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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鼎女儿行-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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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天平同朱小秋议定先上嵩山,再去武当山,二人未骑马,徒步出了南关,朝东南方向行去。
百余里程路在这一对男女英侠脚下,真不算什么,两个时辰不到,已到嵩山脚下。
嵩山脚下的少林僧人,见到余天平与朱小秋,连忙飞奔上山,赶去通报去了。
二人才到半山,便见到丛林之中有一片巍峨广阔,绿瓦黄墙的寺院,知道这便是千百年来执武林牛耳的少林古刹了。
远远望见,少林掌教大觉禅师已经站在庙门前候着。
二人连忙紧行几步,大觉禅师也迎了过来,见礼寒喧过了,大觉禅师陪着进入庙中。
进了禅房,落坐以后,余天平述明来意,并告诉大觉禅师,已有红楼的草图。
大觉禅师连忙交代了庙中事务,与余天平、朱小秋向武当山而去。
一路上,朱小秋很少说话,少林禅师面色也极其沉重。
余天平问道:“大师可有天龙武国的请帖?”
大觉禅师道:“怎么没有,中原门派个个都有,老衲所忧虑的,一来是天龙武国的实力强大,二来……”
“来”字以后,没有再说下去。
余天平见他欲言又止,不便追问。
半晌,大觉禅师才吞吞吐吐地道:“老衲德薄能鲜,贻师门之羞。”
余天平道:“此话怎讲?”
大觉禅师又叹了一口气道:“本寺监院大慧师弟,及六个二代弟子背叛少林,投向天龙武国,老衲意欲清理门户,又恐力有未逮,如放任不理,不仪无以服众,且受其他门派耻笑。”
余天平道:“贵派人数众多,难免有一二不肖弟子,大师不必过于焦虑,只要中原武林能齐心合力,清除邪魔,其余的事.自可迎刃而解。”
大觉禅师道:“少侠是终南派一传人.想必也有请帖。”
余天平据实说了,并说萧圣、董小钗、百草也有请帖。
大觉禅师宣了一声佛号道:“有这些隐世奇人插手,合该中原武林有救。”
余天平道:“大师先别高兴,天龙武国主动邀约他们三人,想必也没有把他们放在眼里,足见天龙武功定有出类拔萃能以压服中原武林的人,红楼事了,我们要先行商议对策。”
大觉禅师道:“少侠思虑周详,老衲自愧不如。”
余天平道:“大师谬赞了,总之对付这干邪魔,自己先要勿骄勿馁,才能立得住脚。”
余天平与大觉禅师且谈且行,路上到也不觉寂寞。
第二日,三人走到均县,虽然相距武当山不远,但天色已晚,商议了一下,决定次日再上山。
三人就在均县内找到一处清雅的客栈,客栈僻处城南,后院房屋紧接城墙,甚少行人.越发显得幽静。
余天平要了后院—连三间的屋子,余天平在中间一间,少林禅师与朱小秋一左一右。
连日奔波劳累,晚饭后不久,三人齐自回房歇息。
余天平练过剑,运功调息了—阵,便倒在床上睡了。
朦胧之中,鼻端有股异香扑来,余天平极为机警,立刻屏住呼吸,但迟了一步。
连忙运功,想将这股邪香驱出体外,不料一时之间,真力竟难提聚,只觉周身疲软,四肢无力。
不久,腰间一紧,已被人横抱了起来。
余天平知道已经中了人家的暗算,索性紧闭双目,装作昏迷,勉力提聚一点残余真力,逼住邪香,不让它在体内漫延。
那人抱着自己穿窗而出。一跃上了城墙,又复飘身而下。
双目未睁,耳朵却未闲着,从衣袂飘空之声判断,另外还有一人。
那人功力很高,抱着自己纵跃城墙,如履平地。
下得城墙,驰行了有顿饭时分,只听背后有人高声念道:“阿弥陀佛!”
余天平听得出这正是大觉禅师的声音。
蓦的想起朱小秋,不知怎么样了?
他思忖之际,只听大觉禅师道:“二位施主要三思而行。”
那人停住脚步,扭转身躯,沉声道:“大师,你知道了?”
余天平心中一震,这口音好熟,眼睛眯成一线望去,发觉抱着自己的竟是黄山派掌门人金轮大侠齐子玉,乾坤剑也背在他的背上。
他向左右一瞄,右面是座黑黝黝的池潭,左边站着一人,正是点苍派掌门人美髯公欧阳午。
欧阳午挟着朱小秋,朱小秋一动也不动,想必与自己一样,着了道儿。
只听大觉禅师说道:“贫僧听得隔壁响动,赶出来看,你们正跳下城墙,自背影上已看出是二位施主,一嗅留下的残余气味,竟是鸡鸣五鼓返魂香。”
语声一顿,因为江湖上使用鸡鸣返魂香都是下三滥毛贼干的,如今齐子玉、欧阳午都是堂堂掌门,也用这个,叫大觉禅师怎么说得下去。
欧阳午脸上一红,齐子玉两眼圆睁道:“不错.这是下五门的玩意儿.但为了报仇管不了许多,有道是兵不厌诈。”
“兵不厌诈”四字虽然用得不当,但他却说得很响,可见齐子玉恨透余天平,只顾报仇,已不计较其他了。
大觉禅师长叹道:“二位施主有何等身份,此事若传之江湖,二位施主将何以堪?”
齐子玉双目闪射凶光道:“老和尚!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此地除了你,还会有什么人说出去?齐某因为你是同道,没有动你,那知你反来多事,莫非……”
欧阳午质问道:“老和尚,中原九派个个与这一双男女仇深恨大,难道你与他们无仇?”
大觉禅师道:“不错!贫僧与他们也有仇,但寻仇报复也要顾住门派声誉,不能阴谋暗算,同时邙山会上贫僧已代表九派与他有了三年之约,九派更不自毁诺言!……”
齐子玉道:“老和尚,你讨好他们为的什么?”
大觉禅师道:“施主错了,贫僧忝为一派掌门,无求于这两个年轻人,何须讨好他们,还有,天龙武国所约的华山之会,显然要逼使中原武林臣服,如今正是中原武林将私怨拦置一旁先御外悔的时候了。”
齐子玉道:“老和尚,你休要唠叨个没完,先解决了九派私仇,再御外敌,有什么两样?”
大觉禅师知道二人仇火正炽,难以理喻,但又不便翻验,忍着气,和声道:“二位施主听贫僧良言相劝,将他们送了回去,贫僧决不将今晚之事泄露出去。”
齐子玉将余天平朝下一放,抽出他的乾坤剑,狞笑道:“老和尚,你用泄露今晚之事,作为要挟,齐某到不能放你走了,来!来!来!齐某领教少林绝学。”
他明知大觉禅师赤手空拳,自己仍竟然取出兵刃。
余天平见事态越来越急,但齐子玉所用的返魂香较一般江湖上人所配的更为霸道,也许是加了什么药物,以致几次运聚真力,竟觉难以凝集,不由又愤又怒。
欧阳午见齐子玉随手把余天平放在地下道:“齐兄!这小子花样很多,不能大意。”
齐子玉狞笑道:“放心!放心!返魂香内我加了金刚散,就算他没有昏迷过去,全身真气被金刚散药力散掉,提不起来,也是枉然。”
余天平恍然大悟,原来,要紧的是金刚散使真力不能提聚。
灵机一动,连忙摒除杂念,抱元守一,暗中用恩师所授大千心法,行功去毒提气。
不久,只觉丹田之中,升起一股真气,知道大千心法业已奏效,立即运起这股真气,在周身行走了—遍,觉出毒尽气盈,才缓缓睁开眼来。
场中情势,不由入目心惊,齐子玉与大觉禅师激战正酣,虽然欧阳午挟着朱小秋站在一旁并未插手,但大觉禅师情势却十分危险。
原来,大觉禅师的武功虽稍胜齐子玉一筹,但苦的是如今赤手空拳,而对方手中拿的又是一柄削铁如泥的宝刃。目下他只靠雄浑的掌力,遏阻对方的攻势,但招招劈出的掌风,耗损真力过多,时辰一长,必败无疑。
大觉禅师面色血红,一面挥拳,一面腾挪跳跃,闪避剑势,情势甚是狼狈。
齐子玉一面舞剑, 一面骄笑道:“老和尚,这是你自己提醒我的,如果你证果归西,今晚的事就神不知鬼不觉了。”
欧阳午也在一旁纵声狂笑。
大觉禅师白眉一挑道:“纵然贫僧身归劫数,施主也难逃公道。”
不顾齐子玉频频刺来的剑尖,一声大吼,右手捏拳呼地打出。
原来大觉禅师存了与敌偕亡的决心,拼着中剑,打出少林镇山绝学最耗真力的达摩神拳。
齐子玉身为一派宗师,自是识货,同时已操胜算,更不愿与大觉禅师硬拼,身形疾闪疾退,让过拳风。
只听“嚓嚓”—声,丈余外一株松树碗口精细的树干,断成两截。
齐子玉阴笑道:“达摩神拳果然名不虚传,可惜打不了几拳!……”
余天平霍地站起,欧阳午相距甚近,失声叫道:“咦!”
“咦”了一声,便无下文。余天平急于为大觉禅师解围,没有理会。
齐子玉与大觉禅师也听到欧阳午这声惊呼侧脸一看。
余天平竟走了过来。
大觉禅师大喜道:“余少侠!……”
齐子玉脱口叫道:“有鬼?……”
余天平走到了齐子玉身前五尺之处,对大觉禅师道:“大师小歇,待在下来收拾这匹夫!”
余天平幼承庭训,知书识礼,甚少骂人,目下气极,才出口不逊。
齐子玉凶睛乱转,见欧阳午怔立当地,一语不发道:“你是我老搭档了,快来!”
意思是说在邙山他俩也是双战余天平。
只听有人答道:“来了!”声音娇嫩,并不像欧阳午说话。
“了”字甫落,欧阳午臂间挟着的朱小秋双足落地,右于拿着鳞龙软剑,来到当场娇叱道:“来杀你这无耻的狗头。”
欧阳午仍然木立不动,也不吭气。
场中三人无分敌我,一齐被眼前的事,惊得呆了。
眼睁睁地看着朱小秋。
隔了一会,余天平才道:“你用什么法子逼出那股邪香?”
朱小秋笑道:“我发觉得早,屏住呼吸,根本就没有吸进他那鬼香,等到现在才出手,为的是看看这两个狗头,还有什么花样?”
余天平道:“欧阳午怎么啦?”
朱小秋道:“他暗算我,我也暗算他,点了他的昏穴,不能动。”
余天平忖道:“他这一着棋,下得真险,若是我无法转醒,或是大觉禅师未追来,她双拳难敌四手,后果岂堪设想。”遂忖道:“大觉禅师危急.你何以不早些出手解救?是了,你对九派中人,无论是谁,都在痛恨,不愿相救。”
“天平哥!同这狗头不要讲什么江湖名节,我们也来搭档一下。”朱小秋话声一顿,将欧阳午的软剑抛了过来。
齐子玉被她左一声狗头,右一声狗头,骂得怒火高腾。
这两个少年男女,实在高深莫测,精心特制的迷香,竟制不住他们,同时二人一左一右的将他夹在中间,所以一时不敢轻举妄动。
朱小秋抛给余天平的软剑刚从头顶飞过,余天平眼睛向上望着。
齐子玉他认为机不可失,左手乾坤剑其速如风地对余天平前胸刺去。
余太平右手抬起,不待接剑。
齐子玉长剑已经刺到,疾地左掌向下劈出一股厉掌风,同时双足一顿,“呼”地一声,身形斜斜拔起,右手仍向软剑抓去。
齐子玉一剑刺空,立即变招,长剑盘空一匝,来削余天平双腿。
朱小秋为恐齐子玉伤了余天平,心下一横,当真以二打一,娇叱道:“狗头,看剑。”
鳞龙软剑电光石火一般直点齐子玉背后大穴。
齐子玉虽有利剑在手,无奈只剩独臂,见状顾不得再伤余天平,回剑便削朱小秋的兵刃。
朱小秋知道乾坤剑的利害,怎肯让它削到,迅即向后掠退五尺。
余天平在齐子玉回剑之时,已软剑陡然坚挺,刘齐子玉搂头劈去。
齐子玉见朱小秋娇躯闪退,而虎口剑风已由后传来,只好回身横剑疾挡。
余天平暗想,今日之战与邙山之战完全一样,都是畏惧对方兵刃。
想到此次,灵机—动,内家真力贯注软剑剑尖,立即上半截剑身弯曲成弧形,向乾坤剑脊贴去。两剑一接宛如磁石一般,黏了起来。
齐子玉只觉剑身—重,有股极为绵密的“黏”劲一带,几乎连剑身也让其带偏。
他心中一震,向后退了—步,猛力夺剑,口中喝道:“撒手!”
朱小秋看得真切,银牙一咬,鳞龙软剑对齐子玉肩头疾劈下去。
齐子玉正在夺剑,猛觉左臂齐臂处一阵创痛。
余天平觉出齐子玉的力劲陡然卸去,立刻也将内力收回。
忽见红光崩现,乾坤剑已落在地下,剑旁竟横着一条手臂,才知齐子玉的左臂,已被朱小秋斩了下来。
刚刚心中叹息了一声,但见齐子玉双睛瞪得滚圆,不顾断臂处鲜血狂喷,厉吼道:“贱婢好狠!……”
脚尖一挑,乾坤剑及断臂一齐向不远处那座池潭飞去。
朱小秋听他辱骂,切齿叫道:“你们杀我一家大小就算不狠?”
抡剑劈向齐子玉头顶。
余天平顾不得去抓乾坤剑及断臂,身形一闪,拦住朱小秋道:“秋妹!饶他一命算了。”
齐子玉踢出乾坤剑及断臂,向后便倒。
大觉禅师一声长叹,飞奔过来,接住了齐子玉摇摇欲倒的身躯,忙探手怀中,取出少林治伤玉膏丹丸。
先用止血膏涂在断臂处,再将三粒回生丹放在齐子玉口中,又把僧袍撕下一幅将断处包扎好了。
少林疔伤药物,毕竟不凡,齐子玉醒了过来,见自己躺在大觉禅师怀中。
挣扎着站起,一看断臂,又看大觉禅师一眼,冷冷道:“齐子玉并不承情。”
大觉禅帅默默无语。
齐子玉钢牙紧咬道:“余天平,你杀了我吧!”
余天平道:“依你今晚所作所为,杀之也不为过,但余某宁愿放了你,谁是谁非?你痛定思痛,不妨仔细想想。”
齐子玉恨声道:“今生除了想杀你二人之外,没有什么可想,放了我,你悔之无及。”
余天平毅然道:“丈夫一言如白染皂,你去吧!”
朱小秋叱道:“我可没有答应饶你,若再强充好汉,我就先报灭门血仇了。”
上官鼎 》》 《女儿行》
第十章 武当求援
齐子玉望了朱小秋一眼,顿了顿足,拔腿便去。
朱小秋道:“你还有一位朋友呢?”
齐子玉瞪了欧阳午一眼,冷哼了—声,头也不回地走了。
朱小秋正待与欧阳午解开穴道,余天平已抢先一步将他弄醒。
欧阳午打量了一下场中情势,问大觉禅师道:“齐掌门人呢?”
大觉禅师尚未作声,余天平道:“断他一臂,任他去了。”
欧阳午道:“年纪轻轻,好毒的心肠,说得倒轻松,再断他一臂,岂不成了无臂之人,你杀了他还好得多。”
朱小秋道:“他丢下你不顾,你还替他不平。”
欧阳午道:“余天平,你怎样打发我?”
余天平道:“大觉禅师说过,如今正是中原武林将私怨搁置一旁先御外侮的时候,在下幸而未遭二位毒手,也不深究了。”
欧阳午高声道:“欧阳午是轰轰烈烈的大丈夫,宁愿血溅五步,不受人怜,何况如今功力仍在,胜负尚可未料,最好就此一了师门血债,—对—或你们二人齐上,悉听尊便。”
余天平看出欧阳午的胸襟气宇都胜齐子玉一筹,不由添了—分好感道:“在此外敌当前,能为中原武林保存一分实力便是—分,在下今日不愿与你相拼。”
说着,捏着软剑剑尖,递了过去。
欧阳午伸手接住,将软剑扎在腰间,大踏步走去,想是去赶齐子玉追问情由去了。
余天平想把点苍派黑煞手严化已者投效邪派,在金家寨被他们自己杀死一事告诉欧阳午,几乎说出口来,一转念,此时羞怒交并,还是不说的好。
欧阳午后走,三人走到潭边,预备打捞乾坤剑。
但见池潭约有三四十丈方围,潭水作黑绿色,水面泛出许多小的漩涡与水泡。
朱小秋手快,早已伸入水中,只听她一声惊叫道:“啊!”忙不迭地甩着手。
余天平与大觉禅师也蹲在潭边,齐道:“什么?”
朱小秋皱眉道:“好烫!”
余天平与大觉禅师不信,伸手试了一试,也慌忙缩回手来。
原来这潭水比炼得翻滚的沸油还要烫,余天平向大觉禅师道:“这是怎么一回事?”
大觉禅师摇了摇头道:“不知道。”
余天平道:“热如滚油,如何下去捞剑?”
大觉禅师道:“先找个本地人问问,再作道理。”
朱小秋道:“有理。”
她拔足便向城内奔去。
大觉禅师面上露出一丝苦笑。
原来这是朱小秋第一次与大觉禅师说话。
朱小秋将灭门血仇日夜挂在心中,对九派之人恨如切骨,如非尊重余天平意见,决不会与九派之人来往。
两天来,朱小秋未与大觉禅师说过一句话,如今想是看出大觉禅师为人端方正派与其他门派的人不同,才接他的腔。
余天平看在眼里,没有作声。
约莫有半个时辰,朱小秋拉着客栈里的胖子掌柜飞奔而来。
胖子掌柜跑得气喘如牛,到了潭边,喘作一堆,好半晌说不出话来:
余天平候胖子掌柜喘息已定,告过了罪,才含笑说道:“这潭水怎么像沸油一样?”
胖子掌柜心中虽然不满,但看出眼前三人都是江湖上人,怎敢得罪,忙道:“这就是大大有名的火龙潭……”一看三人面上现出茫然之色,接着道:“自本地有人以来,这火龙潭水就是这样。”
余天平道:“可知道深浅!”
胖子掌柜道:“这火龙潭恐怕是没有底的。”
朱小秋道:“海虽深也有底,天下哪有没底的池潭。”
胖子掌柜道:“你不信就算了,据说有一年,有一般好事的人用—捆长逾百丈的绳索,捆了一块大石头,吊了下去,绳索用尽,也没有到底。”
朱小秋道:“真的?”
胖子掌柜面带不悦地道:“半夜三更拉了小的来,自然有急事,小的怎会向姑娘说笑,哦!你们为了什么?是不是有东西掉下去了?”
余天平承认有东西掉下去了,却没有说是乾坤剑。
胖子掌柜识相也不追问。
朱小秋看了潭水一眼道:“这潭水真像滚油,上面还翻泡泡儿。”
胖子掌柜笑道:“不错,这也有人试过,有次把只小猪洗剥净了,吊了下去,不消片刻,小猪便熟了……”
朱小秋皱眉道:“那么人吊下去,岂不成了熟人了?”
余天平“噗嗤”一笑。
原来朱小秋无意中说出“熟人”二字,余天平听她说得有趣,不禁失笑。
胖子掌柜接着说道:“不过水面上的水泡与漩涡,却不是沸油翻泡泡儿,而是这潭水有巨大的旋力,你看!”
随手捡了一根树枝,丢下潭去,只见树枝一旋,立刻不见。
朱小秋顿足道:“这怎么办?……”
大觉禅师插口道:“掌柜的,没事了,咱们先回去吧!”
生姜还是老的辣,大觉禅师怕胖子掌柜听出原委说了出来,所以约他离开。
二人去后,朱小秋道:“我从来没有听说有这怎一个火龙潭,掌柜的不会说谎吧?”
余天平道:“不会!我想起恩师从前也提起过,有一个由火山口形成的深潭,不想就在这里。”
朱小秋道:“这么一说,无法打捞了?”
余天平皱眉道:“很难!很难!就算打捞的人精通水性,他能抗拒酷热吗?”
朱小秋道:“红楼之中有些机关消息,要靠这柄前古神兵去破坏,这样一来增加了不少困难。”
余天平满面羞愧道:“这倒在其次,愚兄所愧恨的是如何对得起玄真子前辈在天之灵,为了我—时疏忽,使前辈英侠心愿成空,愚兄之罪,真万死莫赎了。”
朱小秋恨声道:“看样子齐子玉这狗头对乾坤剑有势在必得之心,拿不走便踢下潭去,使大家都没有。”
余天平道:“不管齐子玉是有心还是无意,总之他事先知道这个火龙潭就是了。”
朱小秋道:“捞不成就不要了?”
余天平道:“罗浮七剑的七侠盂萍波,外号四海龙王,想必水中功夫了得,愚兄先与他谈谈再说。”
朱小秋道:“罗浮弟兄已经到了终南山,若是你走了,齐子玉这狗头又回来命人打捞,怎么办?”
余天平劝慰道:“谅齐子玉也找不到这种人手,即会找到,捞了起来,我再设法从他手中夺回来,岂不反而方便些么……”
朱小秋黛眉紧皱,比他还要焦急,他不由心中不忍,拍了拍她的香肩道:“快四更了,回去吧!”
朱小秋无奈,只好点点头,与余天平踏月回城。她在途中想起—事道:“你也没有吸进那股邪香?”
余天平把用大千心法的事告诉了她。
回到客栈,大觉禅师已在院中候着,老和尚因为与余天平、朱小秋目前的交情仍在敌友难分之际,余天平与朱小秋不说,他自然不便深问。
次日起来,三人仍照原定计划赶奔武当山。
武当山是道教圣地,山势高峻,自山脚至山岭约有二十里。
山脚有解剑池,过去武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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