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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鼎女儿行-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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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马狂风道:“我的侍从将留下二三人协助你照料本别墅,他们会告诉你,而且你那两个劣徒也会自由的!”
“是的,大人。”
司马狂风交木元道长一封信带着—部份人走后,篷车内走出了朱、田二女,她们真的已被施行了“摄魂大法”,身在匪巢竟无怯意,还指指点点,迭称景色优美不已。
“田姐,这是啥地方?”
田玉芳道:“我也不知道,反正在此住下倒也不错。”
朱小秋茫然道:“这儿的人,为什么似曾相识却又想不起是谁来?”
田玉芳道:“武林中人似曾相识的很多,不足为怪。倒是刚才在车中听到司马巡按和木元道长之名,似乎极熟,却也想不起来了。”
这工夫“逍遥子”及“浮云子”被提到三间精舍内,这是木元道长住的地方,这儿还有他的部下,如“玉尘子”“归元子”“飘萍子”等。
当然,救余天平的“一阳子”也在,他们都是家丁打扮,而此别业在外人看来,也只是一个大户人家而已。
另外,司马狂风留下的三个部下也在。
“逍遥子”及“浮云子”被废了武功,等于得了一场大病似的,蜷伏瘫痪在地上,状至可怜。
木元道长道:“你们两个做得好事!”
“逍遥子”悲声道:“师父救命,劣徒武功若是就此废掉,生不如死。”
“尔等真有志气的话,早就该自绝了!”
“师父救命,徒儿一时糊涂,请师父看在授艺十五年份上,劣徒永远不忘恩师大德……”
“事情是怎么发生的?”
两人互视一眼,由于有司马狂风的部下在一边,而这三人的身手也都比他们高出太多,甚至于连已尝到甜头、武功精进不少的木元道长也非敌手,所以不敢胡扯。
由“浮云子”及“逍遥子”互相补充说明了。
“该死的东西,真是死有余辜!”
本来木元道长派他们去少林,以目前少林大觉禅师已死,群龙无首的情况之下发动奇袭,必然溃不成军。
最低限度,也能使毫无所备的少林大伤元气。
那么木元也就报了一箭之仇了。
可是用人不当,被这两个淫徒把大好的机会糟塌了。
“恩师饶命!”
“你们两个东西坏我大事,本该处死,为师看在尔等过去尚有些苦劳份上,即日起禁闭一年,逐出门墙。”
“不,恩师,以恩师目前的功力,可以使徒儿恢复功力。”
“尔等真是作梦。”木元道长道:“不要说为师初学天龙武国的武学,火候尚差,即使有此功力,也不敢自找麻烦了!”
“徒儿发誓,若功力恢复,从此革心洗面,如有不实,愿死时尸骨不全……”
木元道人心想,天龙武国的人也并非个个正大光明,初入中原,对中原事物样样感到新奇,尤其对中原妇女着迷,逼奸之事时有所闻……
可是他不敢说出来。
他以为救了二徒,也等于增加自己一点实力,未来如何,谁也不敢逆料,他冷冷地道:“先押下去再说。”
二徒被押走,木元对司马狂风的部下道:“不知三位在朝内身居何职?”
“锦衣卫。”
“真是失敬了!三位请马上沐浴更衣,让贫道为三位接风……”三位锦衣卫立被请去沐浴。
木元道长正要去见二女,“一阳子”迎了上来道:“师父可是要去见朱、田二女?”
“正是。”
“师父要如何处置她们?”
“这……噢!对了!司马大人留下—封信,想必有所暗示……”立即取出信来仔细看了—遍。
“师父,信上怎么说的?”“一阳子”正想知道这封信的内容。
木元道长道:“朝廷的意思是设法使余天平在此乐不思蜀,所以把他以前颇中意的二女送来,让他们随心听欲,如能因此使二女怀孕生子自然更好……”
“—阳子”心头一沉,这事对余天平太严重了,如果不那么做,事情又会弄糟。“一阳子”急出了一身大汗。
余天平是个君子。
他虽喜欢二女,却不会在二女已失去心智时占有她们。
然而,如果坚不占有,必被看出破绽,知他记忆未失,心智明朗,已恢复了正常状态,那还得了?
“—阳子”道:“恩师,不知陛下这么做的用意是……”
木元四下看看,低声道:“陛下就是昔年‘终南大侠’朱宗武,这已不是秘密,而且为师也进谒了一次,想想看,他和余天平是师徒,知徒莫若师,如果余天平在正常状态之下,知师即为天龙武国之君,必然大义灭亲吧?”
“是的,恩师。”
“所以他们想出此法,先使余天平失去记忆,再弄来他素日最喜欢的二女,也以‘摄魂大法’使她们前事淡忘,却又使她们略记以前爱慕余天平之事,使他们接近而成为夫妻。”木元道人续道:“一旦有了孩子,即使有—天他们都恢复了神智,知道了师父即为武国之君主,也可能……”
“恩师,您以为这办法绝对灵光吗?”
“一阳子,你管得太多了!”
“恩师,弟子是为您着想。”
“此话怎讲?”
“恩师奉诏在此主持看守余天平及二女之事,万—有一天出了漏子,恩师责任重大……”
“为师并非不知,但王命难违,一阳子,你有何妙计?”
这七子之中,“一阳子”为人最聪明,木元颇为宠爱,一向言听计从。所以这儿的事“一阳子”十分清楚,有些秘密木元也会先告诉他。
“恩师,你老人家一定看得出来,余天平极受重视……”
“不错,”木元道人道:“甚至武会半途而废,虎头蛇尾,也是为了他!”
“恩师必然知道为何武会中止了?”
“当然,却也不能完全明了。‘一阳子’,你知道吗?”
“启禀恩师,弟子愚钝,也不敢说知道,弟子猜想的说出来请恩师斟酌……”
“恩!”
“第一,武国之君既为昔年的‘终南绝剑’,师徒近似父子,武国自然要尽量争取余天平的依归。”
“当然。”
“其次,余天平武技艺事大进,连文、武二相都可能不是敌手,身为武国之君,不能让自己的徒儿砍杀自己的部下,也不希望自己的部下伤了自己的传人。”
“不错。”
“恩师,还有一点也许最重要。”
“那是什么?”
“一阳子”道:“据说余天平除终南派的武功之外,另遇奇缘,功力猛进,天龙武国对别派武功精粹最感兴趣,凡发现有不俗之技艺,必定千方百计———”
木元示意小心,四下望望,道:“以后说话要特别注意。”
“是的,恩师。”
“你的话还没有说完吗?”
“恩师,依弟子愚见,这师徒之间的关系……”
木元道长又示意噤声,可是又不舍得不听道:“怎么说?”
“这是弟子愚见,不知恩师以为然否?他们师徒之情感绝不会太好,反之,也不会利用‘摄魂大法’了……”
“嗯!还有呢?”
“把二女接来,使余天平乐不思蜀,在此终老之打算,似乎也想套取他的……”
“这……”木元不说,内心也暗暗点头道:“这么说他们师徒间的关系……”
师徒二人交谈到此为止,即使所谈的这些要是被人听到,也立有杀身之祸,因为大家都知道,锦衣卫中有个“处决班”。专司狙杀或灭口之责。
话题一收,“一阳子”道:“恩师照上司命令行事,要如何处置二女?”
木元道人道:“上级似要她们贴身侍候余天平,为师只好成全。”
“恩师,虽说这是上级的命令,但也要小心从事,须知余天平及二女虽已前事淡忘了,毕竟也不是白痴,健忘程度无法拿捏到恰到好处,因而撮合必须有技巧。”
“依你之见?”
“恩师可否责交徒儿办理?弟子未入师门之前,曾是个在女堆中长大的男人,颇知少年男女心态——”
“好,很好!我的意思,以及上面的用心,你都大致明白了!一切交给你去办,且要随时向为师报告。”
“弟子遵命!”“一阳子”道:“至于本别墅的警戒责任……”
“那不须你操心!锦衣卫负责安全,他们个个武艺出众,有的甚至擅使火器以及用毒,不怕他们跑了……”
“是……的,恩师……”
“一阳子”不过是探听虚实,也就不便多问了。
这儿有个很幽美的花园。
这里假山水榭,曲廊回阁,不啻人间仙境。
加之如花美眷终日陪侍左右,不是饮酒行令,就是谈谈武林掌故,真正是只羡鸳鸯不羡仙了。
现在,夕阳如火,鸦吵阵阵,在这水榭之中,余天平和二女正在小酌,两个小婢围着小心侍候着。
余天平道:“秋妹,你是何时来此的?怎知小兄在此?”
朱小秋道:“小妹也记不清是怎么来的?反正小妹正在找你。”
“那田姑娘呢?”
田玉芳道:“我好像是和秋姐一起来的。”
看看二女,余天平深知她们二人已被蛊惑,当然,她们还不能自行解除这种精神上的桎梏。
像余天平自己,由于“大千心法”加上迭获奇缘,以及千年朱果的功效,使他在短期内增进了三十年的功力。
最重要的是他打通了任督二脉。
由于此脉的打通,他已进入了另—种境界,那就是已通晓了第六识(即今称的第六感),再进—步为七识八识,而后就是佛家六大神通了,如“天眼通”、“天耳通”、“神足通”及“他心通”等等。“他心通”即能知别人心中想的事。
像禅宗六祖慧能以及达摩等等,都具备了这些神通,得道者并不主动争取这些神通,却是不求自来。
可是余天平不能说破。
他知道自己身系武林命脉。一个应付不当,武林将陷入万劫不复之境:
而此刻的“一阳子”在水榭外拉铃求见。
原来他刚见到一个心腹,也是青城中弟子,身份低于七子,同是有心人,常外出走动,在外面听到风声即报告“一阳子”。
小婢在曲桥内端道:“一阳子,你有什么事?”
“在下有事要面禀余大侠。”
“等着,我问问看。”
小婢一问,余天平特别出来见他。
因为在水榭内说话不便。“一阳子”道:“余大侠,有件事您必须往大处着眼。”
“什么事?”
“上面要你终老此处,成家立业……”
“你的看法呢?”
“暂时虚与委蛇。即使二女缠你,大侠也要假事真办,反正她们未失去记忆前早已中意余大侠了!”
“不可!”余天平斩钉截铁地拒绝了。
“余大侠,您要是不这么做,很可能露出马脚来。”
“不会的。只要你不生贰心。”
“余大侠,即使我不生异心也是一样。必要时他们会在饮食中放些亢性药,如果不为所动,他们就知道有人告诉你秘密,也就是有了内贼,要不,他们也会猜到你的记忆恢复,那将前功尽弃。”
“你要我扮演—个淫徒?”
“余大侠,那要看您是否真正喜欢二女了?”
“当然,但这不可同日而语。”
“余大侠,一时权宜,也是牺牲小我,我以为余大侠不会食古不化的,另外我要报告您一件不好的消息。”
“什么事?”
“我有个心腹刚自外边回来,听到了武林传言。”
“是关于我的?”
“是的,传说中言之凿凿,几乎无人不知,说是余大侠在太华峰上失踪是临时变节……”
“胡说!余某岂是那种出尔反尔之人?”他忿怒了。
“您当然不是,可是谣言其来有耳,说你是被天龙武国国君劫走的,这话大多人相信。”
“为什么?”
“因为以大侠的武功,当今之世,也只有他才能办到!”
“这……”余天平道:“天龙武国国君又是谁?外面一定也有传言了?”
“余大侠要沉住气。”
“放心!我不是毛毛燥燥的人……”
“余大侠,据传天龙武国国君即令师‘终南绝剑’朱宗武!”
出乎意料地,余天平没有发怒。
因为他被劫走时,挟他之人已暗示自己为朱宗武。只是当时余天平还不敢相信那事实而已。
“余大侠不信?”
“一阳子,你信?”
“我的心腹所听到的这类消息,都来自中原九大门派中人之口,他们有很多人见过令师朱宗武,而且以天龙武国国君姿态出现。”
“谁见过?”
“如峨嵋派掌门四明师太以及‘陆地神仙’司马天戈等等:”“一阳子”喟然摇头道:“据说就连司马天戈还和朱宗武动过手而落败,四明且被击成重伤。这是千真万确的事。”
余天平不出声,内心却痛苦极了。
这一切都是空穴来风吗?
如果天龙武国国君不是化外高手,试问在中原尚活着的高手,还有谁能和“终南绝剑”相颉颃。
“余大侠,在下全是为你,为了你们师徒及整个武林着想,现在您非委曲一下不可。小不忍则乱大谋。”“—阳子”续道:“试问,余大侠如坚守清白,拒绝二女,势必引起此处监视者的疑心,必将功败垂成,到那时,余大侠以为保持男女间的君子风度重要抑是保护整个武林不至倾覆败亡重要?”
余天平忿然道:“看来我非照你的心意去作不可了?”
“余大侠似乎忘了你自己关系全武林的安危……”
“你是说他们非要我和她们可要?”
“可能如此。”
余天平面色木然,掉头就走道:“谢谢你的关照。知道了!”
“余大侠,一切都是为了你……”
当朱小秋先行退席返屋之后,余天平偷偷看到二婢之一在他们的酒中作了手脚。当然,这必是媚药。
是不是“淫羊露”不得而知,反正必是此类邪药。
余天平真想杀了这两个婢女。
但“一阳子”言犹在耳,况且“一阳子”为了成全别人而牺牲了数十的修为而破色戒,自己怎可蛮干?
他终于佯作不知,因为以他的功力,即使吃下了这类亢性药物也奈他不得,而田玉芳不久就不对了。
“余大哥……”美目流盼,燃起了炽烈的火苗。
“田姑娘……”
“我好闷,你呢?”
“我……我也一样……”余天平不能不配合作表演。
“余大哥……你喜欢我……我吗?”
她开始有点酥胸起伏,吁吁微喘了。
桃腮酡红美眸中流露着饥渴之色,娇躯不安地扭捏着,望着余天平“吃吃”媚笑,他知道这是药力使然,田玉芳不是轻佻的女人。
“玉芳……我……”
他抿抿焦干的嘴唇道:“我当然喜欢你了……”
“余大哥,还记得李后主那一阙词‘奴为出来难……教君恣意怜’吗?余大哥……”
田玉芳本就艳如桃李,而十分端庄,如今美眸睇睐,秋波荡漾,娇靥越来越红,樱唇微张,真是万种风流,荡人心魄。
正是所谓“玉梅花下遇文臣,不曾真个也销魂”啊!
所以要说余天平丝毫不动心,那绝非持平之论。
“我四十不动心”是亚圣孟子的境界。
但也要到了四十岁才能作到。这和孔圣人的“四十而不惑”是相同的,他们也都要到了四十才能心如止水。
余天平才二十多一点,要求他超过神圣怎么可能?
何况,这种事逼于情势又非演戏不可?反正,今生今世他要负责就是了。
余天平道:“本是淮南旧鸡犬,不随仙去留人间。玉芳,人生几何?让……让我们再干一杯……如何?”
“余大哥……古人说:濯足溪流,再次入水已非前流。人生苦短……韶光不再……”她站起道:“余大哥……来呀……”
二婢互视一眼,抿嘴笑着带上水榭之门而去:
余天平极不愿在这情况之下占有她,
他认为这等于乘人之危。
然而,如果她是清醒的,告诉她这么做和救整个武林有关,她会吝啬这美人关吗?也说不定她会庆幸“花径未曾缘客扫,蓬门今始为君开”呢。
为了怕人在暗中监视,他只好将计就计。
这水榭不但构造巧,而且占地也大。
像套房还有内间,自然也有床榻之属了。
—个淑女尽管在欲火煎熬之下,却仍然和随便的女人不同,她的双颊已嫣红如火,娇躯因欲火的燎炙而颤栗。
“玉芳……我们都不要后悔……”
“不会的!余大哥……即是马上死了我也……”
“玉芳……这只是我们的洞房花烛夜的提早……”
暮色早已加深。
但水榭内还未掌灯,在较暗的水榭内间榻上,已横陈着—个白如莹玉,形似葫芦,肉香四溢的胴体……
上官鼎 》》 《女儿行》
第十八章 我为卿狂
自有了这肌肤之亲之后,余天平对田玉芳自然是更体贴了。他是正常的,当然重视这一夜夫妻。
可是这儿是虎穴。
此刻木元道人和“一阳子”正在精舍内密谈:“一阳子,你不以为余天平的情况并不如想像中……”
“恩师是说他健忘得不太厉害?”
“不错。”
“恩师,也许这是陛下的意思。”
“嗯!你仍然要小心观察,随时报告。”
“是的。”
“二女的表现似乎比余天平好多了。”
“恩师,这也可能是施行‘摄魂大法’的司马巡按不敢使他受惑太深,相信施行此法也有造成永远痴呆之可能。”
“不错,据说因为各人体能不同,深浅要好好拿捏。”
事后“一阳子”在极为秘密之处见到余天平。
余天平内疚未已,仍在恨他。
“余大侠,我知道您是君子,仍然记恨于我。”
“在下已不配恨你!”
“余大侠千万别自责,即使千秋万世,也无人不敬仰你的睿智与勇气的。”“—阳子”道:“这是救人,而不是好色。”
“一阳子,你可能又有话要告诉我?”
“是的,据家师表示,对您的表现有点怀疑……”
“怀疑什么?”
“似乎与二位姑娘比起来,您太理智了些。”
“我的糊涂难道还不够?”
“人生在世,有时难得糊涂。”“—阳子”道:“大侠—定知道,‘宁武子邦有道则智,无道则愚;其智可及,其愚不可及也。”这个故事吧?”
“当然!”
“余大侠,咱们已经把戏搬上台了,就要把它演好,对不对?”
“我知道,你又有馊主意了!”
“余大侠,务请记住!从现在开始,越放荡越好,愈失常愈佳。总要记住,你是一个失去了历史的人哪!”
“失去历史的人又如何?”
“你虽然失去了历史,由于您本性仁厚,当然不会太离谱,但必和正常有很大的出入。”“一阳子”道:“此传说您和田姑娘已有肌肤之亲,也和齐素素有过,尽管那是有人取代的,但齐素素和别人不知道。”
“和齐素素也要作表面功夫给别人看?”
“是的,一定要这样,要不齐素素会闹事,别人也会起疑。”
“‘一阳子’,我感觉十分别扭。”
“余大侠,即使别扭也要应付,要不就会功亏—篑。”
“喂?”齐素素探进头来道:“你们在说什么悄悄话呀?”
“没有什么……”“一阳子”扯了余天平—下走了。
“天平哥,你好像有了朱、田二女就把我忘了。”
“那怎么会呢?”
“哥……人家燕尔新婚都是形影不离,我要……”
余天平烦透了,却不能敷衍。
“哥……走嘛!”腻着他要去那个。
本来新婚燕尔,如胶似漆,这情况不足为怪,有很多少年夫妻在新婚一月内整天除了吃饭之外,就是做那个了。
齐素素拉他回卧室。
这工夫才不过入夜晚铲稍后时刻,余天平见“一阳子”遥遥向他打手势,就跟她进房去了。
当然,“一阳子”在黑暗的屋内取代了他。
余天平很担心,这事一旦事机不密,会全盘皆输的。
深夜,田玉芳要陪他小酌,木元道人突然出现了。
“余少侠,打扰您了……”
余天平为了配合自己浑浑噩噩,不知天高地厚的身份,在内间斥呵道:“外面是什么人?”
“贫道木元。”
“木元,有什么事?”
“余少侠,有位至尊至崇的人物要见你。”
“谁?”
“少侠一去便知。”
“我现在无暇见客,一切明天再谈。”
“余少侠,如果是天龙武国君子要见你呢?”
“就是玉皇大帝要见我也要明天。”
木元道:“少侠,是令师要见你,请速往水榭相见。”
说完就走了。
余天平尽管表面上无所谓,内心却大为惊恐。
见了师父该说什么?
师父是不是已经变节附敌之人?
要不?昔年那件悬案为何不出头向九大门派说明?
他来到水榭附近。
这才发现水榭内外隐隐约约有些锦衣卫的人埋伏着。
以这情况看来,师父不是变节还能作何解释?
他故作镇定,大摇大摆地往小桥上走,外边的锦衣卫打手势,小桥中央及内部的依例放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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