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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鼎女儿行-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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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紧畔车辕而立.手制厚脊钢刀的严大光,忽然用手一指道:“启禀夫人,逃向那边去了。”
“你为何不追?”
“夫人有命,叫小地护车,因此小的不敢远离。”
“放屁!”蓦又柳眉飞竖,银牙一咬,叫道:“快追,今晚要追不回那姓余的小子,小心你的狗头!”
“是……是……夫人。”严大光抡手中钢刀,当先奔去。
登时人影联翻而起,直向正北追去。
星光下,破落的庙门外,清清冷冷,只遗剩一辆豪华的马车。
四匹拖车的健马没了主人,寂寞地摇着尾巴。
忽然,八只马耳同时扬起,虚掩的庙门缓缓而开,走出两个人来。
走在前面的是余天平,紧随余天平身后的,却是汪剑志。
“余兄弟,你身体怎样?”
“有劳汪大哥,小弟还好。”
“你被那红楼贱妇—路闭住穴道,难免大伤元气,因此愚兄和罗浮兄弟,使了这个‘调虎离山’计,借她这辆马车一用。”话完,腾身跳上车,扬鞭笑道:“快上车吧。”
“小弟哪里敢当。”缓缓登上车厢。
“有什么不敢当的,愚兄替你驾车,也不止这一次了。”当下一勒缰,驷马长嘶一声,向南驰去。
车辘辘,马聿聿,划破了静夜的沉寂。
片刻之间,奔出了十里之程。
余天平忽然叫道:“汪大哥,停车吧。”
汪剑志一勒马缰,回头道:“有什么事?”
余天平剑眉耸动道:“汪大哥勒马狂奔,打算前往何处?”
汪剑志道:“先找一个歇息之地。”
余天平道:“不,到红楼去。”
“你要去红楼?去作什么?”
“小弟要去问问那红楼主人,这严潇湘贱人如此对付于我,可是受了他的指使?”
“这还有问吗?”
“若是如此,小弟誓不罢休”
“余天平,有道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你何必急在一时?”
“不不,小弟非急于—时之恨。”
“那为什么?”
“小弟和那红楼主人无冤无仇,他派遣一个门下小妾,设计诱劫于我,不惜和中原九派为敌,其中必有隐情。”
“有何隐情?”
“那严潇湘贱人虽已表明,要求借观家师那封遗书……”话到此时,忽然一顿,接道:“那封遗书,和那枚‘鱼肠金镖’……”
“不劳兄弟操心,那遗书和金镖,愚兄业已藏在一个极为隐秘之处,那是在……”
“汪大哥……”
汪剑志愕了道:“什么事?”目光转动,陡地左腕一扬,—枚“飞蝗石子”直奔右侧矮树林中打去。
只听矮树林中粲粲一声怪笑,飞射起—条人影,凌空一折,向西疾窜而去,逝如飞鸟。
汪剑志大喝—声,猛提了口丹田真气,从车辕上飞踪而起,便待跟踪进去。
“且慢!”余天平忙叫道。
汪剑志人在半空,倏地一拧腰,甩腿,身子—旋,仿佛一只大苍鹰,落在道旁道:“怎么?”
“汪大哥,你看清了那人的面貌吗?”
“端的好生奇怪,那人似是蒙面盖脸,只留上两只眼腈。”
“那眼腈好生厉害。”
“好生厉害?此话怎讲?”
“小弟有此感觉,那人的一只眼睛,仿佛两柄利刃。”
“哦!”
“汪大哥,策马向西,我们到红楼去。”
“中原武林,九派四堡一楼,九派四堡,虽然良莠不齐,但表面上却是满口仁义,惟有这—楼,一向神秘莫测,余兄弟还是考虑—下吧。”
“小弟已经考虑过了。”
“有此必要吗?”
“先师十载冤仇,说不定……汪大哥,先师那封遗书中,确曾提到过红楼主人……”
“愚兄虽代你收藏那封遗书,却是不曾过目。”
“汪人哥看看何妨。”
“那遗书中当真提到了红楼主人?”
“虽曾提到,却只说当年啸月山庄事发之前,红楼主人曾在关外出现。”
“就凭这一点吗?”
“十年之后,他又来计算于我,并且指明为了那封遗书……”
“那封遗书与他何关?”
“此中便是蹊跷。”
“好,愚兄陪你—行。”探手怀中,掏出一只黑色圆筒。
汪剑志手握圆筒,拇指一接,只听崩簧一声,射出一物,凌空直上。
余天平正感奇怪,忽听半空中“拍”的一声.火花四射,五彩缤纷,不禁愕然道:“汪大哥,这是什么?”
“这是咱们罗浮七兄弟的独有信号。”
“汪大哥为何发此信号?”
“此去红楼,步步凶险,愚兄想邀众兄弟同行。”
“这样小弟如何敢当?”
“众兄弟久居罗浮,也过腻了,此去红楼,活动活动筋骨,也是好的。”
“走!”
“一路之上,愚兄自会留下记号,罗浮诸兄弟见了,必会跟踪而至。”
“这辆马车不要了?”
“依愚兄之见,余兄弟如果怀疑那红楼主人,可能为当年谋害九派掌门人的主要疑凶,则此番前去,明查不如暗访。”
“对对对,大哥金玉之言。”
“若是如此,则应秘密行藏,岂可高车驷马,招摇而去?何况这辆豪华座车,乃是红楼五夫人所有,沿途之中,难免有红楼主人派出的明桩暗卡,若乘此车而去,岂非自投罗网?”
余天平道:“是是是,大哥高见。”
两人商谈了一阵,于是弃车而行,直奔正西。
由于刚才受了蒙面人一次意外惊扰,汪剑志更是提高警觉,一路奔行,故意选择山僻小径。道路崎岖,两人都展开轻功飞踪之术,逢林穿林,遇涧越涧,半个时辰不到,已越过了两重山岭。
汪剑志—身武功,在罗浮七侠中虽然名列第三,此刻也不禁大有吃力之感,奔了十里之程,额角上已是微微沁汗。他回顾了一眼,只见余天平面色平静,衣袂飘飘,仿佛行云流水,不禁讶然问道:“余兄弟,几天不见,该刮目相看呀。”
“汪大哥,什么事?”
“你没有看见吗,愚兄已经冒汗啦。”
“不敢相瞒大哥,小弟被那红楼贱妇囚禁车里,这七天中,自恨无法脱身,于是我……”
“有什么奇迹?”
“倒也不算奇迹,先师在世之时,曾授小弟一种‘大千心法’,小弟鲁钝,一直无法领会其中妙谛,谁知就在这七天之中,恍然大悟。”
“有这等事?”
“小弟被那红楼贱妇掳劫之初,不禁百念萦回,怒火飞迸,但仔细—想,惟有自解穴道,直到第二天,才能渐渐摒除杂念,抱元守……”
“余兄弟,你瞒得愚兄好苦也。”
“是什么事,怎敢相瞒大哥?”
“原来是你自解穴道,愚兄还以为……”
“不不,那贱妇的点穴手法,颇有独到之处,小弟虽已彻悟‘大干心法’,一般丹田真气,仍难冲过‘生死玄关’,要不是大哥藏身神案之下,暗里助我一臂之力……”
“纵然愚兄不来助你,脱身也非难事了,是不是?”
“至少还需要一十二个时辰。”
“这就对了。”
两人说话之间,无形中缓下了疾奔之势,余天平忽然问道:“汪大哥,小弟只知‘红楼’在终南山中,但终南山,东西八百余里,那‘红楼’到底在于何处?”
“听说在太华峰下。”
“汪大哥到过终南吗?”
“愚兄浪迹四海,就是不曾到过终南。”
“那只好到了终南再说。”
于是两人继续赶程,汪剑志一路捡些石头,或者树枝草根,点缀摆成记号,黎明时分,出了王屋山。
汪剑志纵目望去,只见远处绿荫丛中,隐现红墙一角,不由用手—指道:“余兄弟,有个歇脚之处了。”
“这是哪里?”
“中原武林,九派四堡一楼,这便是四堡中的‘九龙堡’。”
“九龙堡?”
“余兄弟只管放心,这九龙堡主‘一字剑’管亥,倒是条铁铮铮的汉子,和愚兄极是要好。”
“小弟觉得多—事,不如少一事,宁可绕道而行。”
“这有什么,当年和令先师结仇的乃是中原九派,四堡之人,谁来多管闲事?”
“汪大哥定要去九龙堡歇脚吗?”
“既是余兄弟不愿,那便算了,愚兄之意,除了顺道一访故人之外,并想打听—下‘红楼’的消息。”
“九龙堡主会知道‘红楼’的消息?”
“九龙堡管堡主四海纳交,疏财好客,一向耳目灵活,而且此地又逼近终南,他纵然不知‘红楼’的详细内情,至少可以指点一下咱们前往终南太华峰的捷径。”
“既是如此,小弟奉陪一行。”
“余兄弟如此小心谨慎,倒是件好事,那就改个名字吧。”
“这为什么?”
“兄弟虽初出江湖,但中原九派之人千里追寻,这‘余天平’三字.恐怕已变得十分响亮了。”
“难道九龙堡也知道了?”
“这等大事,如何不知。”
“大丈夫生有时,死有地,惟恐姓名不扬,何必换名改姓?”
“对!好兄弟。”抡臂叫道:“走!”
两人身形一起,片刻之间,已到那浓荫之处。
余天平抬头一看,只见房屋栉比,绕着一道红色高墙,甚是气派,庄门横额三个大金字“九龙堡”,但却重门深锁,两扇黑漆庄门,紧紧闭住,静悄悄地不见半个人影。
“这是怎么回事?”汪剑忐讶然道。跨步走上前去,伸手一击门上兽环。“铛”的一声,半晌没有回音。
院落深沉,只有檐头铁马,随风叮咚。
汪剑志脸色微微—变,暗中叫道:“怪了。”擎起那粗逾婴儿手臂的兽环,一阵乱敲起来:“当!当!当!……”
院中有沙沙履声,两扇庄院大门,呀然开了一缝,伸出一个虬髯如戟的脑袋,两只铜铃般的眼睛骨碌一转,厉声道:“什么事?”
汪剑志道:“罗浮汪剑志,拜会管堡主。”
虬髯汉上下打量了汪剑志道:“等一等。”砰的一声,关起庄门。
汪剑志不禁呆了一呆。
余天平怒道:“此人好生无礼。”
汪剑志苦笑了一下道:“这也难怪,你我连宵奔驰,衣衫不整,这些庄汉们懂得什么,看在一字剑管亥面上吧!”
余天平道:“此人不像普通庄汉。”
汪剑志道:“怎么?”
余天平道:“此人双目开阖,炯炯有神,两太阳穴凸起甚高,像是练过上乘武功。”
汪剑志笑道:“强将手下无弱兵,九龙堡中,那有不会武功的人?”
余天平眉头一皱道:“汪大哥.并非小弟多疑,这九龙堡中,好像有点蹊跷。”
汪剑志微微一愕道:“有点蹊跷?贤弟看出哪里不对了?”
“小弟也说不出所以然来,只觉偌大一所庄院,青天白日,关门闭户,鸡犬不闻,还有刚才那个虬髯汉子……”余天平道。
汪剑志道:“这个……”一言未了,两扇黑漆庄门呀然大开,那虬髯汉侧身让在右首道:“有请。”
汪剑志不禁暗自诧异,心道:“—字剑管亥,一向豪气如云,折节下交,怎的忽然端起架子来了,听我汪剑志到来,也不出迎?”不禁疑云大起,掉头向那虬髯汉子望去。
虬髯汉欠身道:“主人偶染小恙,汪大侠请。”
汪剑志心中—朗道:“哦,原来如此,贵主人生的什么病?”
虬髯汉道:“饮食不调。”
汪剑志暗道:“这算什么病?一字剑管亥一身武功,会因饮食不调生起病来?”回头向余天平看了一眼,算是招呼,跨步向院中走去。
虬髯汉连忙道:“小人带路。”抢步走在前面。
余天平疑念难消,暗提真气,紧随汪剑志身后而行。
他自被红楼五夫人诱劫,那柄随身长剑,不知遗失何处,此刻却是手无寸铁,好在这七天之中,他忽然灵机开朗,悟彻了“大千心法”,内功修为,仿佛骤增一倍。
有道是艺高胆大,虽然疑念丛生,却也不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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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鼎 》》 《女儿行》
第四章 铁面韦陀
九龙堡,在建筑上,的确花费了一番心血。
只见一路青砖铺地,院中凿池引水,遍植奇花异草,墙高数仞,墙头之上,密布龙爪大钉。远远看去,长廊相望,全是一人合抱的朱红大柱。
汪剑志和余天平随着虬髯汉子,穿过了两条长廊,才到大厅之上,余天平抬头一看,正面竖着一方高约丈二的紫檀屏风,屏风之上,浮雕着九条金龙,张牙舞爪,栩栩如生,必想:“这定是九龙堡的标记。”两人进入大厅,虬髯汉连忙肃客入座,然后欠身而退,转入屏风之后去了。
余天平向汪剑志使了一个眼色,低声道:“这么大一所庄院,—路不见半个人影,一人生病,鸦雀无声。”
“果然有点奇怪。”汪剑志一言甫毕,只见那虬髯汉疾步奔出道:“夫人见客。”汪剑志和余天平方自一愕,忽听环佩丁当,四个青衣婢女,簇拥着一位中年美妇,从那屏风之后,缓缓转了出来。
汪剑志和一字剑管亥,虽然相交不薄,肝胆相照,却—直未曾登堂拜嫂,委实不认得这位夫人,怔了一怔,连忙站起身来。
“汪叔叔不必客气了。”管夫人点头一笑道。
这位夫人生性和霭,一声“汪叔叔”叫得好不亲热。
汪剑志暗暗诧异,忖道:“真是惭愧啊,我和一字剑管亥交了这多年朋友,竟然不知他有一位如此贤淑美丽的夫人?”
只见管夫人目光一转,忽然转向余天平道:“这位是谁?”
“在下余天平。”
汪剑志连忙接道:“这位拜弟,乃是洛阳人氏,他令尊官拜提督。”
“哦,原来是位贵公子。”管夫人眉眼一笑道。移步坐了主位,道:“献茶。”
屏风后应声走出一个青衣婢女,手中托着一只漆盘,捧出两盏香茗。汪剑志接过饮了两口,放在近旁短几上。
余天平早怀疑窦,接过茶盏,仔细打量了—下,觉得茶色并无异样,而且清香扑鼻,果然好茶,也自举杯就唇.啜了一口。
汪剑志道:“听说管兄欠安,现在好些了吗?”
“一点小病罢了。”管夫人道。
“如果方便,汪某想见管兄一面,一来拜候请安,二来还有点小事请教。”汪剑志道。
管夫人道:“哦,当真不巧的很,拙夫刚才服过汤药,这时正好睡着了,叔叔风尘劳顿,不如暂时歇息。”管夫人不待汪剑志答话,便回头吩咐刚才那奉茶的青衣婢女道:“秀子,快服侍两位大爷,到左院客房休息。
那婢女应声道:“是。”
汪剑志和余天平两人,本就—夜未曾闹眼,此时确有几分困惫之感,当下便随了那青衣女婢穿门越户,进入左院。
号称九派四堡之一的“九龙堡”,果然气派非凡,这院客房共有十六间精舍,分作天、地、玄、黄、宇、宙、洪、荒……
房舍绕以丛丛修竹,所有床帐用具,无不件件精美,应有尽有。
那青衣女秀子,把汪剑志领入了“天”字号,却将余天平领入了“黄”字号。
汪剑志因为没见到—字剑管亥,不免心头届怏怏,倒也不疑有他。
余天平却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自从吃了红楼五夫人严潇湘—个大亏之后.处处提高了警惕之心。
此时,他进入了“黄”字号,立刻叫住那青衣婢女,问道:“你叫秀子吗?”
秀子道:“是,大爷。”
余天平目光一抬,这才发现这青衣女柳眉星目.嫩脸匀红,俏生生,至少有九分姿色,当下道:“你们堡主生的是什么病?”
“没有什么大病,只是腰酸背痛罢了。”
“不对吧,那个虬髯汉子说饮食不调。”
“这个吗,婢子不大清楚,也许是饮食不调吧。”
“你在这‘九龙堡’多久了?”
“婢子从小就在这里。”
“这大一所庄院,怎么没有男的?”
“大爷记错了吧,刚才那个应门的胡子,不是男的吗?”秀子说完嗤噗一笑道。
“男的?就那一个男的?”
秀子眼波一转道:“他们都在后院种花。”
余天平满腹疑云,双目炯炯,笔直瞪着秀子,问道:“你会武功吧?”
“学了几招花拳绣腿。”秀子嫣然—笑。
余天平虽然初出江湖,谈不到什么经验阅历,但他直觉得这个站在面前的青衣女,神色狡黠,而自己对于这“九龙堡”也陌生得很,再想盘诂一番,又不知从哪里问起,当下苦笑了一下,挥手道:“你去吧!”
“婢子就在门外侍候,大爷有事,就请呼唤一声。”秀子道。
余天平点头道:“知道了。”
秀子微微一笑,转身而去。
余天平目光转动,四下打量了一眼,突然之间,只觉一股浓重的睡意袭了上来。
他打了一个呵欠,感到眼皮直往下垂。
一夜奔驰,竟然困顿不堪了。
他走向榻旁,正待倒头便睡,忽然心中一动,忖道:“不对,凭我余天平一身武功,至少已有七成火候,纵然三天三夜不睡……”一念未了,只觉头重如锤,大有片刻难支之感。同时神思昏乱,心中虽存警惕,思想却无法集中,—时背倚床头木档,不觉沉沉睡去。
门外,似有轻轻的脚步声。余天平虽在沉睡之中,但一丝灵智不眠,那轻轻的脚步声,使他忽然一惊而醒。说醒并末全醒,仍在神思恍惚之中,但念头一闪,陡然想到了“大千心法”。
终南绝剑朱宗武,当年崛起关外,声威远播,并且引起了中原九派掌门人的极大注意,自是武功赫赫,震撼了中原武林,他传下来的这门“大千心法”可以想像,必是一门玄奥之学。
是以余天平心境一动,睡意便消。蓦的有所警惕。暗道:“莫非那茶中有诈?”他虽初出江湖,却也听了不少江湖间的鬼蜮伎俩,最平常的便是茶中下毒。
因此,他在大厅之上接过那杯茶时,便已小心注意。但那杯茶,并无丝毫异样。
显然,茶中无毒,但饮过之后,却叫人昏昏欲睡。
余天平心头一凛,愈是觉得这座“九龙堡”中、不但诡异莫测,而且步步凶机。
他正待睁目坐起,忽听轻轻咳了一声道:“大爷……”
那是秀子的声音,余天平不答,故意阖起双眼,发出均匀的鼾鼻,装着沉睡如醉的样子。
秀子推门而入,身后紧随着一个魁梧大汉,手掣厚背钢刀,赫然竟是严大光。
只听秀子笑道:“你看,睡得像条死猪。”
“不对,好像是假装。”严大光环目双睁,低声道。
“这狗头好厉害的眼睛。”余天平心里—呆,暗忖:方待一跳而起,忽然警觉,暗叫道:“不对,这狗头在试探于我。”一念及此,真气暗提,仍然不言不动。
“假装?你去喝杯‘千日醉’,装装试试。”秀子格格一笑道。
“当真能醉千日吗?”严大光道。
“我没试过,这是五夫人秘藏灵药,你去问她吧。”秀子笑着说。
余天平心头一震,暗忖:“这贱妇当真厉害,难道她先来了九龙堡?”
只听严大光道:“你叫咱去问五夫人?咱去找骂吗?咱只担心这‘千日醉’不灵。”
“哦,你怕对付不了他。”秀子笑道。
严大光道:“你说这小子吗?”
“他是当年终南绝剑的高足,有道是名师出高徒,武功定是不凡。”秀子道。
严大光冷笑道:“凭这小子,哼哼,记得咱在他家余提督府一混二年,他口口声声叫我胡老爹,他那几手,咱严大光知道得—清二楚。”
余天平暗叫一声:“这狗头,果然是他,那时他混在我家管园,我虽早已起疑,但却把他当成九派之人,谁知他竟是红楼中派出的狗腿。”
“难道他武功不行?”秀子道。
“纨绔公子,花拳绣腿,哪有什么真功夫。”严大光鼻孔一哼道。
“既然如此,何必费这么大的手脚?”秀子不信道。
”这小子虽然不济,那姓汪的却是罗浮七侠之一。”
“你看走眼啦,那姓汪的不过徒有虚名,此人才是—个劲敌,不但不如你说的花拳绣腿,而且极为精细……”秀子摇头道。
严大光愕然道:“精细什么?”
秀子道:“他精细极了,我递给他那杯渗有‘千日醉’的香茗之时,他看了又看……”
严大光鼻孔一哼,道“精细个屁,还不是喝了。”跨步走过来。
余天平虽然紧闭双目,却能听声辨位,心知严大光走近,突然双目—睁,喝道:“狗头!”蓦地飞起一脚。
这一脚蓄势而发,又快又准,直向严大光握刀的右手腕脉踢去。
严大光空有—身武功,此时此刻,却作梦也没想到余天平果然是在假装,这一脚被踢个正着,—柄厚脊钢刀“当”的—声,落在地。
余天平就势一跳而起,右手握拳,一招“直叩天门”迎面打去。
出拳,起脚.腾身,只是眨眼间事,脚起拳发,一晃而到。
严大光钢刀脱手,方自一呆,紧接着左颊之上,已挨了重重一击,直打得他眼前火星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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