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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天神箭-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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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若小五真的因为自己安危而放弃凤舞,这样窝羹的男人,再苟活下去也没意思!
“小……五……”凤舞乍闻小五之言,心中不无感动。
试问世上能有一个汉子,即使遇上任何险阻,亦笑着与她誓死相随,她,还有何话要说?
但,凤舞绝不能让小与再顾虑自己!她纵然何等不舍小五,她亦必须于此电光火石间下一个最绝情的决定!只因快意老祖与那逾千门众已冲逾近!
但听她凄然一笑,道:
“小……五!你对……我的一片……情深,凤舞……是明白的,但……,正如我先前……对欠所说,你只是……我一个十分……要好的……朋友,我……却并不……喜欢你!”
想不到在这个生死存亡一刻,凤舞还是如此口不对心,如此断然否认,小五陡地一呆,不知道她还要再说什么!
只见凤舞虽在一边凄然的笑,一双眸子却早已热泪盈眶,可是她仍强忍着快将夺眶而出的泪珠,道:
“所……”
以,你毋须……再为我的生死……操心!小……五,你……就让我“去……”
“吧!”
去吧二字乍出,凤舞随即于出一件场中所有人皆意料不到的事!
她……
她蓦然豁尽自己最后一分余力,狠狠往自己那袜被小五紧扣的左臂劈去!
天……!赫听“喀勒”一下令人心寒的血肉撕裂声!凤舞竟将自己左臂齐腕斩断,登时血花铺天,喷了小五一身一脸!
血是热的!
正如凤舞曾为小五所流的泪!
变生不测,小五地震惊莫名,一时间也不懂反应,而凤舞就在他震惊之下,身形已身着崖下的滔天浊浪急堕……
“凤——舞!”小五狂呼!
“舞——儿!”凤王京及玉聆也在狂呼!
可是,凤舞已无法听见他们无限关切的惊呼狂叫,只因她的身形已没进崖下的惊涛骇浪之中,闪电不知所从!
她去了?她去了?她去了?
是的!她去了!为了成全她一直仰慕的神话无名,能回复神话的绝世神采,她不惜熬尽千痛万苦,更结束自己曾经无限卑微的短短一生!
一切一切,都困为她要比日渐正邪不分的世道人心更为守信!一切一切,也是为了一个她最敬重、最仰慕的男人!
在飞卷的气流当中,小五只听见凤舞最后所说的一句话:
“小——五!替一我一照一顾——我——爹——和——娘!”
“你一自——己——亦——要——”
“好——自——珍——重!”
想不到空有满腔千言万语,凤舞最后留给下的,仅是她对双亲的牵肠挂肚,与及对小五的一声珍重!
还有,一双无比凄厉的血手!
看着凤舞留在自己手上的那双断掌,小五的泪已如江河破堤,汹涌而下,一股莫名的悲愤更即时燃烧着他整个似坎,他……
他要爆发!
他就这样紧执着凤舞的断掌,霍地一弹而起,回身狠狠瞪着快要扑至的逾千随众!
他要——
杀杀杀杀杀杀!
顷刻,快意老祖及其逾千门众,似桑感到小五这股要灭绝天地的恐怖杀意,尽皆顿足一呆!
而就在众人一呆之间,为首的一百人已翟地发现……
自己的双手已和身体分家!
天!仅在闪电之间,小五例已能废尽一百人的手?这……有可能吗?
然而,他们那会想到,真正的神放,真正的愤怒,本就可将一切不可能的事变为可能!小五在怒极恨极之下未有令他们身首异处,已是手下留情!
而不可能的事竟接踵发生!只因不单为首百名门下双手齐断,就连随后的二百人,三百人,四百人亦……
霎时骨血横飞,血浪滔天,浓可蔽日!
小五一直的劈劈劈,竟在半盏茶的时份内将逾千徒众闪电解决!所有人再无还“手”
之力,尽皆倒地翻滚呻吟!
而当一切障碍都已清除后,接下来,便是一切事情的罪魁祸首……
快!意!老!祖!
可是,已由人强马壮变为势孤力的快意老祖,还有能力反抗吗?
还记得当日在玄塘江畔,他与小五的前身无名之战,早已“未战先败”,今日小五除了自己的原有功力,却还有大梵天的天一神气……
在极度愤怒的神话面前,快意老祖根本连“闪避”的“资格”也没有!
是的!无论快意老祖如何想丢下所有门众以求脱身,小五的手指,却已如影随形,真取他的心房!
他死定了!
然而,就在快意老祖亦认为无人会救自己的时候,场中却还有一个人,竟然会飞身救他!
这个人赫然是……
龙!
袖!
但听“蓬”的一声!龙袖已用他刚刚回复的微弱功力,闪电掠到其师与小五中间,为其拦阻着小五的夺命一指,更百般无奈地道:
“小……五……”
“我知道……自己师父……真的已……罪无可恕,但他纵有……千般不是,一日……
为师,终生……为师!他始终……仍是当初那个……将我一手抚育成人的……师父……”
“倘若……没有他,也许……我龙袖……这个街头弃婴,当年……早已……”
“僵……毙……街……头!”
“我知……凤舞已死,已很难令你……原谅他,但若你真的……要他友血还血,那……”
“请你……高抬……贵手,就以我龙袖的……血,来代替……他的……血……吧!”
龙袖说着挺起胸膛,似要以自己血肉之躯,代师承受小五这雷霆一指!
原来龙袖当年是个弃婴,难怪快意老祖恶贯满盈,他始终还是这样维护他!
“龙……袖……”
看着曾经义助凤舞及自己的龙袖,小五的剑指当场凝在半空!试问他怎能忘记龙袖不顾自己喜欢凤舞,亦誓要成全小五凤舞的情操?!
这一指,他应该刺?
还是不刺?
就在小五思忖之间,他突然很快下了一个决定!
他终于刺了下去!
…
08 024
第二十四章 公 审
“什……么?”
“那个无名……真的向快意老祖……刺了下去?”
无名与凤舞的故事听至这时聂风终于又忍不住问那个藏身于凤箭庄帷帐后的神秘人影。
那神秘人影轻叹一声,答道:
“可以这样说!但,无名其实亦没有真正刺下去!”
聂风愈听愈是费解,问:
“我不明白。”
帷帐那神秘人影叹道:
“唉……,快意老祖害死凤舞两个兄长,最后更将凤舞逼死于崖下惊涛,若那个小五不刺下这一指,试问又如何能对得起为他牺牲一切的凤舞?”
“但他若真的刺下那一指,他又不忍心先伤龙袖,最后他唯有用一个折衷之法。”
“便是一指刺在龙袖身上!”
聂风闻言低呼一声,道:
“什……么?无名竟然反刺龙袖?”
那神秘人影答:
“是的!龙袖既拦在其师面前,要为他挡此杀指,无名就成全他!他贯在指中的剑气可以隔体而发,所以即命名龙袖挡在其师之前,那一指仍能透过其身刺中快意老祖!”
“然而,被龙袖的身躯如此一隔,无名为免伤及龙袖,所以下指亦格外留情,那一指最后部没有杀了快意老祖,只是废了他——九成功力!”
难怪!聂风听至这里终于完全明白,何以快意老祖如今尚在人间!更明白今日的快意老祖河以在江湖已无大作为,原来当年的他,己被无名废掉九成功力!
“那,无名在废掉快意老祖之后,是否立时带走凤舞双亲?”
神秘人影苦涩一笑,摇首:
“不!当时思想还是小五的无名,并没有即时离开,更干了一件场中所有人皆意想不到的事!”
“他,竟然向凤舞堕下的崖下惊涛奋身一跳,转瞬便已淹没于滔滔恶涛之中!”
聂风力之一怔:
“无名……为何要这样做?他……要为凤舞……以身相殉?”
“当然不足!凤舞如此牺牲自己己成全他,他若这样求死,又怎对得起凤舞一番浓情厚义?!”
“他往下跳,只因他要凭自己的盖世修为,在惊涛骇浪中寻回凤舞,即命名那只是凤舞的尸骸,他亦誓要将她留在身边,生生世世伴在一起……”
“那……,无名最后有否在惊涛中找回……凤舞?!”
“唉……没有!可惜即使没有,他却还没有死心,一直在惊涛中找呀找,据闻当年的他,竟然就这样在大佛膝下的滔滔江水中……找了……五日五夜!”
“他虽然武功盖世,可是浸身在浪中五日五夜不眠不食,全身肌肤早已给江水泡至苍白无血,体力亦几近虚脱,甚至有传当年乐山大沸像似亦被其一片深情打劝:佛像内赫然传出呜咽之声……”
“可是,即使大佛有知,苍天始终无情,他最后仍没有找着凤舞:而他自己,亦终于虚脱昏厥,随水漂流……”
人间自是有情在,此恨不关风与月……
聂风听至这里,不由回头一望正在庄内暗角呆然无语的云师兄,想起步惊云与雪缘那段几番折腾、却始终无法开花结果的感情,惋惜之情亦不禁油然而生。
“那……,无名终于也放弃……再找凤舞?”
神秘人影道:
“不!他仍然未有放弃凤舞!无名在水中漂流了一整日,终于给海浪冲至乐山彼岸的一个滩头,可是上岸之后,他还是毫不间断往寻凤舞,更问遍沿海的每条渔村。”
聂风奇道:
“但……,凤舞可能早已死了,他为何非要将她找出来不可?”
神秘人影又叹道:
“那只因为,无名期时已隐隐感到,自己因为得到天一神气之助,体内剑气不但已完全恢复,甚至穹天之血及天魂功的奇毒亦已尽除,他已逐步变回当初真正的无名,甚至他身为小五时的记忆,亦开始冉冉消褪……”
“所以,他必须在自己仍是小五之前找回凤舞,即使是尸首也是好的!他……”
“只想深深再拥抱她一次,对她再悦一声喜欢她,只是最后一次……”
聂风闻言,只感到无名的经历,活脱脱与步惊云的经历极为相似!步惊云最后仍无法忘得了印在其脑海深处的雪缘倩影,今日反落至这个半痴半狂的地步,只不知……
无名与凤舞的结局,会否又是一样?
想到这里,聂风又异常关心地问:
“那,无名最后能否……找着凤舞?”
神秘人影饶有深意的答:
“可以说,他最后也找到了!但亦可以说,他最后亦与凤舞——缘只一面!”
聂风大奇:
“哦?为何这样说?”
神秘人影道:
“据说,当年的无名沿海找了半个月后,终于听得一个消息,原来在二十日之前,一条偏僻的渔村曾在乐山附近,捞起一个独臂女孩,女孩腰间还挂着一个布囊,上缠一个‘凤’字……”
“哦!凤舞真的还未有……死?”
“嗯!而当无名打听而得的那个女孩,真的就是当日跌下崖的凤舞!总算她命如石硬,并没有就这样沉尸江河。”
“那……,无名岂非可以和凤舞团聚,再在一起?”
那神秘人影却是无限啼嘘地叹道:
“本来是的,可惜,当无名怀着满心欢喜、满心盼望往那条渔村找凤舞的时候,却在途中出了一个岔子!”
“什么?他已是天下无故,普天之下也无人可再阻他,还有什么岔子?”
“唉……,即使他已是剑中之神又如何?世上有些事情,有时候井非‘天下无敌’四字便可解决!有些命运,即使是无名亦……”
“他与凤舞命中注定的,既然并非男女情缘,始终还是人难胜天,天命难违!要怪便只有怪凤舞自己命如纸薄,没有这样的福气!”
聂风追问道:
“到底无名在往找凤舞途中,发生……什么事?”
神秘人影道:
“其实那亦是迟早会发生的事!据说当时的无名还距十步,便步至收容凤舞的那家人门前,可是不知怎地,一直罩在他脸上的那层血膜,却突然如蝉壳般剥脱下来……”
“一切皆来得极为突然,快得甚至无名那找到凤舞的兴高采烈之情,还凝留在其血脸之上,接着,他忽然像忘记了一切似的,只见惘然抬着看着四周,完全再记不起自己为何会来到这里,更完全再记不起自己曾唤作小五……”
聂风一怔,又看了看放于眼前案上的那张血脸,终于也明白这张血脸的表情何以如此快乐,却原来是当年无名满怀希望往找凤舞时,凝留在血脸上的“最后一个表情!”
也是最爱凤舞的那个小五,短短一生最幸福的一个表情……
聂风无限惋惜地沉吟道:
“他,终于也要变回真正的无名了?”
那神秘人影又叹道:
“是的!时限已至,他以小五身份和凤舞的一场缘份亦已尽!本该归去的人,始终也要归去的……”
聂风怅然若失,复又问道:
“仅差……十步,他便可再次拥抱凤舞,更可对她再说那句叫她一生幸福的话,他……
真的就这样走了?”
“嗯!他真的掉头走了!而且,更回到他原该回到的地方。”
“你是说,他终于也回到他还是无名时的——家?”
“不错!当一切情缘逝去之后,他又再次回到他的老地方,继续当他的武林神话,继续受千人敬万人拜,又有谁会记起当初那个为他受尽万苦、且还不知最后下场的薄命红颜?”
聂风叹道:
“但这一切,也并非是无名的错。如果他仍能记起可怜的凤舞的话,相信他亦绝不会丢下她不顾的……”
神那秘人影似亦深有同感,点头道:
“是……的!不过,无名这段平静的日子并不长久,很快,他生命中又再出现另一突变……”
“什么突变?”
“就在他因家后的第二个月,他忽然又接到一纸英雄帖!”
“是谁发的英雄帖?”
“十大门派!”
乍闻十大门派四字,聂风当场一愣,问:
“哦……?快意老祖不是早已被无名废了?十大门派还找无名干什么?难道要被废之仇?”
那神秘人影饶有深意一笑,答:
“这个当然不是快意老祖的意思!事实上,那他在自己徒儿龙袖以命维护下,能被无名只废不杀,整个人已立时有所顿悟,明白自己从前所干一切实在罪无可恕,在感激自己徒儿之余,亦感激无名当日的不杀之恩……”
“所以,快意老祖并未出席那次的英雄大会。那次大会:其实是由十大派中的另一大派‘落暮派’发起!”
“只因那个落暮派掌门‘裘天’,早已和从前的快意老祖一样狼子野心,终日想晋身为十大派的第一人,只是锋芒一直被快意老祖压下去,有志难舒。”
“如今快意老祖既已被废,再也难成威协,若裘天能藉着一些事情,在十大派中树立威信,便可轻而易举成为十大派第一人!”
说来说去,还是前门去虎,后门进狼!废了一个快意老祖,又来了一个同样假仁假义的裘天,这就是真正的江湖!
江湖,仍然是无休无止的权力斗争之地,所谓十大名门正派。也都不过如此!
聂风不由叹道:
“所以,那裘天便想藉无名来树立自己威信?”
“嗯!因为若能击倒正在江湖如日方中的神话,试问又有谁敢再其不服?”
“然而,要对付无名,裘天亦知道必须出师有名,他给无名那张英雄帖,便是早已布一个他自以为可将无名陷于必败之局!”
聂风道:
“既然如此、无名最后到底有不赴会?”
神秘人道:
“无名是武林神话,难道不透切明白这些所谓英雄大会,总是惹事生非之地?他本已不想前去,免再惹江湖纠纷,但这次英雄大会,却令他心生一股莫名的忐忑不安,仿佛有一些很重要的人或事,会在大会之上出现,因此,他最后还是去了!”
“而当他抵达英雄大会不久,果然,那裘天说不到三句话,便命门下从人群中带出一个人,叫无名这个正日受武林同道崇拜的英雄,为他们审判那人是否有罪!”
聂风听至这里不由眉头一皱,推敲道:
“那裘天既然处心积累要成为十派之首,难道他命门下带出的人,会是……?”
话未说完,那神秘人影仿佛早已猜知聂风想说的话,道:
“这位兄弟!你猜对了!不错!裘天要无名审判的,正是任保人也可审判、偏偏无名绝不该审的……”
“凤!”
“舞!”
天!果然不出聂风所料!十大派仍未有放过凤舞!无论凤舞如何在江湖消声匿迹,他们仍有本事将她挖出来秋后算帐!
“原来,十大门派亦早已风闻凤舞凄身于一条偏僻渔村之中,全身更已再无半分功力,所以他们很轻易已将她手到拿来!”
聂风关切的问:
“那,当时无名所见的凤舞,到底已变为怎样?”
神秘人答:
“其时的凤舞不但已满脸满身紫黑,且左臂亦已因救无名而断,她虽然因为曾将天一神气吞入喉头,而暂可延迟体内的天魂劲毒发,但看她那可怜兮兮的中毒样子,即使十大门派不杀她,她自己亦时日无多,距死不远!”
“其实,凤舞在乐山大佛膝上堕崖,仍能顽强不死,亦不能因为她曾将天一神气吞入喉头之故……”
“那……,凤舞既然已……重见无名,她……一定很……高兴了!”
神秘人又道:
“唉,劫后余生,恍如隔世,凤舞当然喜出望外了,一来是因为能重见自己想爱却不能爱的人,二来,亦因为见此刻的无名已脱下他那张血脸,回复一身神话色彩!这本来便是她一直的心愿,她终于亦履行自己承诺,将他治好了!”
“不过,凤舞再见无名,当然亦有隐忧,只因为十大派要无名审判她,一定不会是什么好事,所以当她发觉无名原来已无法认出她的时候,才放下心头大石!”
好一个凤舞!已经死到临头,还在担心无名若认出她,便会被她牵连……
聂风听罢为之一愕,道:
“哦……?无名……真的无法再……认出凤舞?他真的将她忘得……一干二净?!”
神秘人点头道:
“是的!当时的无名只是茫然看着凤舞,并未有即时认出她,只记得凤舞是那个他曾在玄塘江畔救的女孩而已……”
仅此而已?聂风心中当下为凤舞感到不值!
只因她曾为无名牺牲了那么多,此刻却只落得一身风尘,满脸满心落泊!
她一切也没有了,没有家,没有爱,更没有了生命中一个与她紧密相连的男人!
到头来在无名心中,亦只是落得一句……
仅?此?而?已?
聂风不禁问道。
“那,无名既然仅记得凤舞是那个他曾救的女孩,他又是否应承裘天审判她?”
“其实,那裘天到底要无名审判凤舞什么?”
神秘人答道:
“这正是裘天最绝之处!他对无名说,凤舞是恶魔大梵天之后,体内的魔血随时会发作而遗害人间,他们十大派已一致赞成处死凤舞,但因无名最近崛起武林,成为江湖人人仰望的传奇,故亦希望无名能与他们的意见一致,判凤舞这魔道余孽一死!”
“裘天这一着,其实早已算准无名绝不会像他们那样,判一个己毫无反抗力的女孩一死,因此,他其实是要逼无名与十大派公然作对,好让他们十大派要杀他这个人人赞颂的武林传奇,亦有个名正言顺的理由,不会被其他江湖人非议……”
聂风道:
“那,裘天是否达到目的?”
那神秘人苦笑道:
“这个当然了!即使无名已记不起凤舞,但他亦绝非那些拘于所谓正道的人。”
斯时的他听见裘天要求,当场面色一沉,正色道:
“我无名自出道至今,败亡在我剑下的人不计其数!这些人有该死的,也有无奈而死的,但总没有一个死得不明不白!”
‘但今日这个女孩并没做错什么,她唯一的错处,也许便是错生为你们鄙视的魔道之后!因此——’
‘你们要我赐这无辜女孩一死,我若真的如你们所愿,那我才是真真正正的——’‘邪魔外道!’
‘有时候,真正的恶并非存于猪狗之辈,而是存在于满口仁义的虚伪笑脸下!’好一句真正的恶原是藏于满口仁义的虚伪笑脸下!真是一语道破在场十大派的私心!
那个裘天更即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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