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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狂任心-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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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结果你们也知道,没想到至尊教此次居然出动四名坛主和副教主来对付丐帮。而师父和一些帮中弟子,为了我个人的事死伤不少,如果师父真有什么意外,我……我于心何安呢?”
  “乞丐王子你放心好了,我看你师父虽然昏迷不醒,可是也没恶化的迹象,应该是没什么问题的。”
  “但愿如此﹕”
  突然,小赌像想到了什么似的,大叫:“哎呀!不妙j”
  急忙将头伸出车外,对驾车的三宝和四平说道:“小三、小四,快回长安去。”
  三宝一见小赌那么紧张,马上调过车头,再往长安驰去。
  四平于是问道:“小赌,怎么回事?”
  小赌不答却反问道广小四,上回你爹爹是不是告诉过你们,有事如何与地狱门联系?”
  “是啊!怎么啦!”
  “我想至尊教的手段既然那么狠毒,应该不会那么容易放过归来村。现在我们拍拍屁股走了,岂不是让归来村的人等着挨杀吗?所以,我们回长安去,用你爹教的方法,留下消息,要他们去保护归来村。”
  其它人听完,才恍然大悟。
  杨威更是暗骂自己胡涂,居然为了救师父,就放着归来村的安危不管,同时更佩服小赌心细。
  马车再次来到长安,但并没有进城去,而是三宝下车进城去放消息和地狱门联系。
  等着,等着,小赌一个人突然莫名其妙,自顾自儿地笑了起来。
  小飞雪见状,伸出纤纤玉手,摸了摸小赌的额头,看他没发烧,便当头给他一巴掌,笑骂道:“神经病,莫名其妙地笑什么一
  小赌正陶醉在往日醉香居上得意的回忆中,被小飞雪一掌打醒,便蹬着小飞雪,然后贼兮兮地笑道:“嘿嘿嘿,你这可是自找的。”
  小飞雪刚觉得不妙,小赌的魔指巳经攻到,搔得小飞雪无处可躲。
  只好咕咕咯咯一边笑一边流泪,求饶道:“咯……咯咯……小赌……不……不玩了……
  对不起嘛……”
  车前四平突然一叫道:“回来啦!老哥回来啦!”
  小赌这才放过小飞雪,向车外望去。
  杨威看着小赌他们如此天真地笑闹着,不禁感触良多。虽然自己没有兄弟姐妹,但是表兄弟们对自己也是情同手足,却因为自己离家的早,而失去享受这种纯真的乐趣。
  因此也就更加珍惜和小赌他们的相逢,若非有缘,茫茫的人海中,大伙儿怎么会互相认识。也错非是这种至情至性的朋友,否则怎么可能在如此短暂时问内,建立起如此深厚的感情。 
 
 
  
第五章 笑闹童子
 
  马车终于又向风陵渡迈进。
  车上丐帮帮主凌子宣,仍然是昏迷不醒。
  但是,由于小飞雪的照顾与看护,病情也未曾恶化。
  杨威的剑眉依旧深锁,是为师父担心,也为归来村的亲人担心。
  小赌本性好动,将他闷在车中,本来就已经不太好受,偏偏又看着乞丐王子那张棺材脸,烦,真烦!
  小赌终于受不了啦!
  就在经过一座山林时,小赌突然叫三宝将车停下。
  “小赌,怎么回事?”
  “没事,只是我老人家有点憋不住,需要出去解决一下。”
  说完,不待众人问话,便跳下车,往树林深处走去。
  四平此时才恍然大悟道:“原来……我还以为出了什么事。”
  话刚说完,树林深处突然传来小赌一声惨叫。
  三宝、四平首先扑向刚刚小赌进去的地方。
  小飞雪又惊又急,却不能离开昏迷中的丐帮帮主。
  杨威正打算下车,参加搜索行列时。
  “哈哈……杨威小子,给我滚下来!”
  我的乖乖!杨威方下车,就看见一大票至尊教的人,将马车团团围住。
  带头的仍是未蒙面的前如意轩轩主雷振天,和另一名也是没有蒙面的清瘦中年人。
  只见这中年人,眼光锐利,双眼开阖间,隐隐有精光闪射,可见此人武功之高,已臻化境。
  杨威暗自心惊,又不知小赌那发生什么事。只怕今日之事,难以善了。
  杨威心中虽惊,口中却仍是强硬地道:“雷振天,你倒是阴魂不散,也好,既然送上门来,正好让我替师父报那一掌之仇。”
  “哈哈!哈哈………你师父都栽在我手上,你还想如何报仇?难不成,用你师娘教你的武功?”
  雷振天说完,又是一阵哈哈大笑。
  杨威顿时气红了脸,大怒道:“住口!雷振天,我道你是个人物,原来也是个粗鄙下流的胚子。”
  雷振天怒声道:“可恶!小子你给我滚过来,让我来教训教训你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
  小飞雪此时却从车上探出头来,对雷振天道:“喂!胖子,你很无聊你知道吗?哪有人自动过去让别人教训的,你这不是废话。原来,至尊教副教主居然是个只说废话的废人吶!”
  雷振天一听,差一点气昏,一跨步便待上前。
  适时,这清瘦的中人,轻轻一挥手道:“退下!”
  雷振天马上恭恭敬敬退下,立于一旁。
  只听这个清瘦中年人冷幽幽、语声冰寒地开口问道:“杨威,那个会使穿云指的小子呢?”
  杨威回头与小飞雪对看一眼,心里均奇怪地付道:“小赌不是被他们给暗算了吗?
  怎么他还问……”
  自从小赌进入树林之后,并不是内急要解决,而是因为在车上实在待不下去,便想出来透透气,顺便开开吓人的玩笑。
  是而,一进树林便拼命往里走,走到离小路有一段距离之后,才跳上一棵大树,大声地惨叫。
  果然没多久,就看见三宝和四平追进来。小赌便用手中事先捡来的石头,往远处一棵小树的树梢砸。
  石头擦过树梢,卡一声,摇了一摇。
  三宝和四平以为小赌是被人自那个方向挟持走了,故而二人毫无考虑的便直追而去。
  小赌又在树上坐了一会儿,没见扬威和小飞雪追来,便觉得奇怪了,于是他又偷偷地潜回路旁看看。
  不看还好,一看之后,小赌暗暗地叫了一声:“我的乖乖!我老人家怎么那么厉害,居然弄假成真,将至尊教这些杀千刀的,给变来见面?”
  直到听见那清瘦中年人问起他,这才想到不妙。
  看来,上回在归来村的那招穿云指,竟然将至尊教的教主给引来啦!
  小赌心想,反正早死,晚死,总要死上一次。
  既然都已经见光死,不如早死早超生,出面去和他解决一下吧!
  就在小赌想现身的同时,突然自四面八方传来飘忽的声音,道:“心可为天堂,心可成地狱,祸福本无门,唯人自招取……”
  声音忽远忽近,忽明忽暗,就像一缕飘荡于空中不可捉摸的幽魂般,却泉泉绕回响,不绝于耳。
  此时,雷振天大喝道:“什么人?出来!”
  只听见那声音又继续吟道﹕
  “云山一别十年多,人事依旧景不同。问君何日解新信,共修善果得善终。”
  至尊教主闻言,脸色一变,突然身形如脱弦之箭一般,疾射左后方而去。
  小赌见至尊教主一走,双手连甩,将骰子当暗器打出。
  剎时,十数名至尊教徒在小赌的袭击下倒地。
  小赌便又假色道:“至尊教主巳走,将这些人通通给我拿下!”
  小赌只是在演独角戏,忽然左右树林中却有人回答道﹕“是!”
  雷振天见状,急忙下令道:“撤!”
  又是走的一个不剩。
  小赌这才笑嘻嘻地现身出来。
  而三宝和四平也从左右林中走出来。
  原来三宝和四平直入林中之后,不见有人影,却又被小赌使诈,骗得更往林内深处追去。
  追得有相当一段距离,四周除了山风和虫鸣,毫无其它声息,于是心悬马车安危,才又急赶回来。
  回来之时,正是至尊教主追人而去的同时。
  待小赌发暗器在演独角戏时,二入凭多年的默契,自然与小赌配合得天衣无缝,才又将雷振天惊走。
  五人于是急忙驾车,离开那是非之地。
  车上,三宝得意地骂道:“他奶奶的!雷振天这个家伙怎么那么贼,每次没事就是绕跑。”
  杨威也笑道:“还好他绕跑,否则只怕刚刚那出戏,不太好唱。”
  四平接着道:“什么不太好唱而巳,简直是没戏唱!”
  小赌却是拼命摇头道:“差,真差!一路差差差到底,就这么点小场面,就没戏唱,唱不下去,那你们还有什么好混的?”
  小飞雪则趁机插言道:“是啊!刚刚那种场面算什么,下回我们就看小赌的精彩表演好了。”
  其它的人纷纷举双手双脚赞成。
  小赌没得皮调,只好揉揉鼻子道:“哼!看我就看我,下回唱个小赌大杀至尊教给你们瞧瞧,才知道我老人家的厉害!”
  一行人笑笑闹闹,除了杨威,可没人把至尊教当成个什么玩意。
  ***
  马车依旧是行行复行行。
  不过,这辆马车可比上回那辆大得多。
  小赌虽然不将至尊教当回事,但是为避免影响凌帮主的病情,以及延误就医的时问。
  小赌还是决定暂时脱开至尊教的纠缠,故而在前一个小镇换过一马车﹔甚至叫三宝和四平二人也坐回车内,另外雇个车夫赶车,以避免因三宝和四平的招摇过市而引来至尊教的注意。
  终于,在离开归来村的第八天,一伙人赶到风陵渡南方十七里地,一个不算太大的小村中。
  这就是天水村,据说是取名黄河之水上来的含意。
  经过打听之后,马车在一栋泥砖搭建的屋前停下。
  四平首先下车敲门,大声地问道:“有人在家吗?病人来喽!”
  如此叫过三四声,依旧没人出来应门。
  不得已,小赌只好叫四平硬闯。
  四平用力一推门,结果门居然没上栓,四平一头就栽进去,看看四处,只见屋子隔间为二明一暗的形式,屋内还颇为宽敞明亮。
  于是,杨威小心翼翼地将师父自车中背下来,送进屋内,那间有床塌的房间内。
  小赌打发马车走后,便径自在屋子四周走走看看。
  只见这房子盖得离其它人家有一段距离,虽然还在村中,却很独立,而且不容易受打扰。
  屋后有个小水池,水池中架着一座竹水车。偶有风吹过,水车便轻轻转动,竹管便滴滴答答流出水来,洒在一株生着七片叶子,看起来像草一样的植物上。
  这株植物唯一引人注目的地方,就是七片叶予,俱长着一条金晃晃而细长的叶脉,煞是有趣。
  小赌见这株草,长得不怎么上相,也就不理它,径自玩起竹水车来。
  他一时心血来潮,对着水车“呼……”,就是一大口气,吹得水车跑的飞快。
  而水也就源源不绝的,如小瀑布一般的淋在那株草上。
  只这么一下,便见那株七片叶子的草,慢慢的卷起七片叶子死了。
  小赌见状,自言自语道:“咦,翘了?真是无路用!”
  背后忽然被人揪着衣服提了起来。
  小赌哇哇大叫道:“放手,哪个贼小子敢如此对待我老人家!”
  一声冷哼,小赌结结实实地被掼在地上,摔得他龇牙咧嘴,一个屁股像是裂成两个似的。
  还没等小赌回过神来,猛的又被人揪着领口提起来。小赌只看见一张削瘦的脸和一撮山羊胡子。
  而那张脸,此人愤怒的像要吃人一样,而嘴巴更是咬切?齿,顿足恨声道:“小子,你居然敢弄死好不容易才种活的七星金线兰,我要撕了你!”
  小赌被揪住了领口,已经憋红一张小脸,人在空中,双手乱抓,双脚乱蹬,就是挣不开身。
  “师叔!您快放手,他是我朋友啊!”
  小飞雪原来在屋内,听见屋后有说话声,才出来瞧瞧。
  一出来,就看到小赌被一个身穿藏青长袍的老人凌空揪着,一副快要断气的样子,而那老人正是她多年未见的师叔,要命郎中莫也。
  老人闻声,抬头一看,竟是师姑的小孙女,也是自己最疼爱的小飞雪。便松开了手,放下小赌,方对小飞雪温声地道:“飞雪乖囡,是谁陪你下山来的?这个可恶的混小子,又是谁?”
  小赌坐在地上,正抚摸着脖子,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道:“我的乖乖,小飞飞,你这师叔有杀人狂啊,为什么莫名其妙地想掐死我?”
  要命郎中回头狠狠的瞪着小赌道:“闭嘴,这里哪有你说话的余地,待我问清楚飞雪乖囡,再来处置你!”
  小赌一见莫也如此恶狠狠地表情,心想还要叫他救人,暂时顺着他一点。也就舌头一伸,扮个鬼脸不再开口。
  小飞雪高兴得拉着要命郎中的衣袖,道:“师叔,我是自个儿下山的,我带朋友来找您看病的吶!”
  “哦!看病?是什么病难倒我这个可爱的小神医?”
  “不来啦!师叔,人家哪是什么小神医,您又不在山上教我,我怎么可能成为一个神医嘛!”
  小赌一听咤咤舌,心中暗暗道:“我的乖乖,看不出小飞飞这丫头片子的马屁功如此之高,佩服,佩服!”
  要命郎中心中受用,口中呵呵直笑,乐道:“乖囡,你奶奶那身绝活,比起师叔只高不低,你不叫奶奶教你,干嘛非要师叔教?”
  小飞雪撤娇道:“那不一样嘛!”
  然后,又接着问道:师叔,咱们先进去好不好?你帮我看看我那位朋友是怎么回事,再教教我,下次我就会啦!“要命郎中含笑点头,并且对小赌道:“小子,你也给我进来,我老人空今天心情不错,暂时不要你那条小命。”
  说完,便与小飞雪头也不回地进屋去了。
  瘪!真瘪!
  小赌自出道至今,第一次如此窝囊,真他妈的虎落平阳!
  站起身来,拍拍一身尘土,无可奈何地自嘲道:“唉!为朋友两肋插刀嘛,如此受气又有何关系。他奶奶,的有朝一日讨回公道便是。”
  ***
  客厅内,要命郎中慢慢地喝着茶。
  杨威紧张地看着要命郎中。
  方才,要命郎中已经诊查过丐帮帮主凌子宣的病情。
  可是,直到现在要命郎中仍是一言不发。
  杨威频频地向小飞雪使眼色。
  小飞雪遂开口道:“师叔,您老倒是说说怎么回事,为什么老帮主至今还昏迷不醒?
  有没有关系啊?”
  要命郎中先不答话,只是古怪地瞪着小赌道:“小鬼,你为什么要去动那株七星金线兰呢?”
  小赌愣了一愣,很委屈地说道:“我并没有动它呀!我只是吹吹风车,它自己就翘掉啦。”
  “天意,莫非是天意!”
  此时要命郎中才对小飞雪道:“凌帮主是中了人家的玄阴截脉掌,虽然你曾给他服下雪玉回天丹,但因为玄阴截脉掌是属于寒毒一类的掌法,而雪玉回天丹本身也是寒性的药物,故而虽能治内伤,保他血脉顺畅,却无法解除血液中所受的寒毒。因此,凌括主至今昏迷不醒,而且,如果再,不解除他血中的毒素话,只怕日后即使将人救活,也会变成白痴。”
  扬威一听大惊道:“前辈!难道您无法解这毒素?”
  “本来是有。我好不容易费尽心血,从火焰山得来一株七星金线兰,便是专解各种寒毒的极佳良药,结果……”
  莫也只是往小赌看去,不用再说,这一银就够看了。
  杨威当场傻在那里。
  小赌更是差点昏倒。
  谁知道,只不过一时的好玩,居然闯下如此大的祸来。
  小赌只得低下头,模糗地揉着鼻子道:“大郎中,难道再也没有第二株那什么鬼金线兰的?”
  “我花了二十年的工夫,才找到了二株。一株一离开火焰山,马上就枯死了﹔另一抹好不容易才救回来,种在屋后,侍候的比爹娘还勤,你说这什么鬼金线兰地好找吗?”
  小赌突发奇想道:“暖,草死尸体在,不也可以用吗?”
  “你以为那是什么药?甘草还是当归?尸体也能用,真亏你还想得到。”莫也气呼呼地数落着。
  小赌辩道:“一般的草叶不就是如此吗?”
  莫也一副孺子不可教的样子,对小赌耐心地解说道:“有些草药确实是如此,但一般真正的灵药,往往是祟日月精气和阴阳而生。活着时,这股日月阴阳之气,就循环于药物之用,造成某一方而的特殊效用,一但这株药物死去时,则气泄精散,如同杂草一般毫无用处。懂不懂,笨小子。”
  向来只有小赌骂人笨,被人骂笨还是第一次。
  今天,他可真尝尽了无数的第一次,真是衰啊!看来今天真不是他的日子。
  杨威差点哭了出来,朱望地问道:“前辈,再也找不到其它药物来治疗我师父吗?”
  要命郎中闭目沉思不已。
  小赌很抱歉地对杨威道:“对不起!乞丐王子,都是我不好。”
  杨威苦笑了一下,反而安慰小赌道:“兄弟,别太在意,生死有命,富贵在天。若是师父因而丧命,也只能怪天意如此,并不是你的错!”
  小赌无奈地一笑,他很感谢杨威的安慰,但若丐帮帮主真这么一命鸣呼,他会恨死自己一辈子。
  “对!”
  要命郎中猛地拍手叫道:“还有一样东西可以救救这个老乞丐。”
  “是什么?”
  众人异口同声地问。
  “长白山上,万年血参,居寒冰之地,聚万物之阳,对,就是,它。”
  要命郎中的一句话,带给杨威和小赌无比的希望。
  小赌兴奋地问道:“要命的大夫,什么是万年血参,快说来听听,要如何才能得到它?”
  “长白山脉自古以来,即为我国著名的药材之山,其中珍贵的药材多达三百余种。
  根据医界的传说,在群山之巅,终年积雪不化的某处,有一株逾万年之久的人参,通体朱红,集长白山脉中,众药材阳气而生。虽产于冰天雪地之中,药性却极烈,不但句解任何寒毒,平常人服之,不畏寒冷,练武人服之,更可增添功力,是以不少人趋之若鹜,想得之而后甘心。但是,此参毕竟年逾万载,因此通灵,稍稍有异动,它立即遁土而去,不见踪迹,是故,迄今仍无人知道它到底隐藏于何处。”
  小赌听后大声叫道:“哇塞塞!一株人参还这么厉害,居然能飞天遁地,不过没关系,只要有这玩意,我就一定将它找出来,引渡回来。”
  要命郎中见小赌如此意气风发,也笑道:“东西是一定有,只是怕你没本事找到带回来而巳。”
  小赌一瞪眼道:“没本事?咱们要不要赌上一赌。”
  “哦!赌什么?”
  “赌输的人要听赢的人一件事!”
  “好,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
  小赌接着将小拇指伸出来道:“为了防止赖皮,来打勾勾,盖印章。”
  要命郎中见状哈哈大笑,但见小赌认真的模样,也就伸出手和他打勾勾,盖印章。
  接着要命郎中提醒道:“小鬼,你可要在三个月内,将万年血参带回来,否则时问一过,我就没办法控制老乞丐血液中的毒素,那时就万事皆休了。”
  “我知道,只是不知道由此到长白山大约需要多少的日子?”
  “如果敢从黄河走,自然水路比较快,但来回也得花上二个月的时间。”
  “哇塞塞!三个月,那只剩一个月去找万年血参?”
  “不错,所以你可没时间浪费。”
  小赌不说二话,拉起小飞雪就往外冲。杨威、三宝、四平也急急赶上。
  突然,小赌一个大回身又往回跑,差点和要出门的杨威撞了个满怀。
  “喂!要命的,你还没有告诉我,那万年血参除了满身通红,还有什么特征。例如多高多大,长相如何?”
  “血参与一般人参模样相同,大小没人知道,除了通体朱红外,它喜食寒性灵药,你倒可以用飞雪乖囡的雪玉回天丹来钓它。”
  “谢……啦!”
  话落人渺,果真是分秒必争。
  要命郎中微微一笑,便径自进入内室,准备着手抑制丐帮帮主血液中毒素的事宜。
  ***
  离开天水村不到半个时辰之后,小赌他们一伙人,已经上了船,直入兰州而去。
  刚开始的一小段行程,水面还堪称平稳。
  一行人之中,除了小飞雪以外,其它都是在水边长大的人,坐船对他们来说是家常便饭,不算啥玩意。
  可是,这下可苦了小飞雪。
  自幼生长的地方,不是山就是谷,就算有水,也不过是半大不小的湖,如何与混沌沌的黄河相比。
  打从一上船起,小飞雪就有那种天摇地摇,世界末日来临的感觉。
  吓得她是花容失色,一双手紧紧地揪住小赌,深怕一松手,就会被水冲走。
  小赌也乐得在佳人面前表现一下英雄本色。
  只听他不住地安慰小飞雪道:“小飞飞,别怕!你就当这艘船,是你妈妈那只推动摇篮的手好了。”
  “你瞧!摇呀摇,摇到外婆桥……”
  “小赌,你不要再摇了啦,人家受不了嘛!”可怜的小飞雪哭兮兮地,委屈地道:
  “万一这船要是漏水时,我可怎么办?”
  小赌拍拍她的香肩,开玩笑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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