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惊神关小刀-第1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粤恕!�
  此话一出,两人同惊,关小刀嫩脸已红。
  安盈盈却媚样迎来,勾着阿祖,呵呵笑起:“我要迷也要迷你才对啊!你才是独一无二的男人,想起来即叫人怦动不已!怎么样,奇怪的女男生!”
  说完欲欺身过去,惹得阿祖唉呀一声,斥叫别乱来,赶忙拔腿溜去。
  安盈盈呵笑道:“这么伯,真是!”转向关小刀:“你不觉得他是女的?不但人像,醋劲也重!”
  关小刀干笑:“有机会我会证实。”
  “说的也是,那,现在你扶我出去使是,我的脚有点伤。”
  “这……”
  “还考虑什么,吃亏的可是我呢!”
  安盈盈干脆自行靠上去,关小刀顿觉体香袭人,赶忙收起怦乱心灵,急道:“这就走吧。”赶忙扶人出去,安盈盈被搂,顿时呵呵媚笑,似已沉醉情郎怀抱之中,笑的甚是幸福。
  还好,出了客栈,再奔一阵,险境渐际,关小刀那股被挑逗异样感觉始去之不少,开始认真辨别敌我情势。
  不过,约尔间,他仍会窃想安盈盈和康太平之间怎会结合?安盈盈看来是如此不守本分的一代尤物啊!
  走了三数条街,关小刀始发现全无目标,不禁急问:“我们要去哪里?”
  安盈盈媚笑:“我没主意,本来我原想叫我的丈夫到宫中打听,我何时可以回去,不过现在看来不行了,只好跟你走天涯啦!”
  忽而勾住关小刀脖子,一对胸脯结结实实贴得甚紧,媚笑道:“你喜欢我吗?我们一同离开这里,同游天涯如何?”呼吸急促,更有一胜挑逗媚力。
  关小刀心头再次怦动,急忙想推开,却又无从下手,安盈盈呵呵媚笑,猛抓他双手,往自己腰背放去,要他抱紧自己。关小刀被逗得血脉责张,突然心一横,斥道:“不能乱来!”
  这斥声果然惊醒安盈盈,未再动作,讶然道:“怎么,你怕了?”
  “你是有夫之妇,怎可随便勾引男人?”
  “哇!跟我说礼教啦!”安盈盈推开他,斥道:“你懂什么这叫调情!你又怎知我真的嫁给康太平了?我们只不过……唉!算了算了!反正就是这么回事!”
  关小刀怔诧道:“你是说,你们没成婚?”
  “我可没说,就算成婚,也可散了!”安盈盈忽又媚笑:“要是我们散了,你会娶我么?”
  “这……呃……”
  “怎么,你喜欢阿祖那小子?”
  “胡说!他是男的!”
  “谁知道!找机会验明正身,免得你们……”安盈盈忽又呵呵笑起:“难道你是同性恋?”
  关小刀更斥:“胡说!胡说!胡说八道!我才不来这套!”
  “那就表示我还有机会了!”安盈盈笑得更动人。
  关小刀已被搅乱思绪,斥道:“乱七八糟!”却不知该如何处理此事才好。
  安盈盈笑得更甜更媚,那份挑逗,说真的,是男人,恐怕甚难抵挡。
  幸而一阵冷风吹来,暗巷似有黑影一闪,吓得她不敢再逗人,急忙道:“你得安排一个安全地方,然后找机会到宫中打探,把我送回去才行。”
  关小刀亦自醒神过来,道:“我对宫中不熟,如何能前去打探?”
  安盈盈道:“没关系,我有秘语,也有秘密小道,你绕去,可避开不少守卫,然后只要找到夫人身边守卫凌东鱼,告诉他一切就行了。”
  关小刀点头:“好吧!看在同是一屋檐下,我去便是。”
  安盈盈欣笑道:“你果然胆识过人,我没看错人。”
  于是她将秘语及秘道位置说给关小刀知晓,随又催促他快找地方让自己藏身。
  关小刀想想:“看来只有方子秋那头较保险,因为他更班不爱说话,他也不爱说话!”
  于是他领人往南街行去,来到一栋不算豪华却典雅之幽宅,那两边高墙全被九重葛攀缘,更显主人不俗。
  安盈盈暗暗点头:“倒是个像样地方。”
  关小刀怕人知道,连门都不敲,直掠而入,叫了几声,并无人回应,心想:说不定是阿祖前来把人叫走了,于是把安盈盈安排在一间雅致房间。
  “你待在这里,把门锁紧,我若有消息,立即回来通知你。”
  “可是,若方子秋先回来怎么办?”
  “他可能不会先回来,就算回来,你便告诉他,是我安排的,一切自无问题。”
  “不妥吧,要是来了敌人……”
  “会吗?你的身份极少人知道,何况躲在这是也只有你我知道,谁会摸来?何况除了这里,我已想不出哪里还好藏身。”
  “好吧!谁叫我和你一见如故!”安盈盈落落大方,又露出调情眼神。
  关小刀不敢多想,道:“你且别乱走动乱说话,我回来会敲三三五二一信号,你再开门便是。”
  “这么长?我记不清……不过五二一倒像“我爱你”,这样就容易记了!”
  安盈盈媚情瞧着男人:“你真的爱我吧?”
  关小刀斥笑:“真是花痴!我看你跟方子秋说去,他可是有名的风流侠!呵呵真是绝配!”
  安盈盈笑道:“我只对你痴啊!我俩才真的是绝配哩!”
  关小刀斥了几声,跟她还是死皮赖脸模样,拿她无法,斥笑几声,再次交代,已自离去。
  行掠中,总会想及安盈盈动人体态,媚情笑容,随又斥及骚女人,真是要命!暗暗下决定,莫要中了她迷魂妖法,否则只有深陷不能自拔。
  半个更次不到,关小刀已抵神剑宫城后方一处小门,照着秘语先敲门,果然有位婢女迎门而出。
  关小刀立即喝道:“无边落叶萧萧下。”
  宫女冷斥:“你说什么?”
  关小刀又喝:“无边落叶萧萧下。”
  “我不懂你在说什么!”宫女欲关门。
  关小刀急了,赶忙伸手挡去,急道:“你不是要回答‘玉人歌舞宋曾归’吗?”
  “神经病!”宫女仍关门。
  “等等,我是安盈盈派来的,她有危险……”
  “我不认识这个人。”
  “怎会,她明明是夫人跟前……”
  “不认得!”
  “你胡说!”
  “快滚,再不该,我要喊人了!”宫女猛地吊嗓子。
  关小刀急迫别喊,一时觉得若惹来大批人马,他岂非百口莫辩?手一缩,后门已自闭上,人墙两隔。
  关小刀仍低声叫:“姑娘,我真的是安盈盈派来的,她要你们派人去接她回来……”
  里头仍自传来一句:“快滚!”而后再无回应。
  关小刀连喊十数声得不到回应,不觉疑惑:莫非秘语有错?可是我明明记得清清楚楚,莫非是她传错了?可是这么重要的事,她岂会传错,除非是她故意的……
  想及“故意”两字,关小刀心头一震,这安盈盈看来一脸精明,怎会如此随便把秘语告知他人?显然这其中另有缘故。
  “莫非在要我?”
  关小刀已有疑惑,反正秘语已行不进,只好再次折回,心想若安盈盈真的耍人,此刻必定已不在方子秋住处。
  他不希望发生此事,否则实在失面子。
  然而他匆忙赶回来,却已发现人去楼空,哪还有安盈盈影子。
  她会被绑走?不可能,雅室一无打斗,根本不像被绑之态。
  他不禁苦笑,被要得实在够瘪,要是传出去,未免英名有损,然而人已走脱,又如何能找人算帐?
  他越想越苦笑,这筋斗栽栽不轻,他甚至觉得栽不起:“这女人一定有阴谋,或许会利用晚上行动,反正都已栽了,四处转转也好!”
  于是他抱着死马当活马医心态,兀自解嘲行向街道,茫无头绪却等待目标地东溜西转,希望能奇迹地发现什么。
  一转,即已至三更天,一点收获亦无,他不禁有些泄气。
  想及康太平住处不远,或而到他那儿探探,也许另有消息。于是转个身,取道行去,边行,他仍是东张首望,希望能探出什么痕迹。
  正待他穿出一条小巷之际,忽而对街酒楼巷角,亦有一道黑影闪入暗处,关小刀对黑影自是过敏,心念一闪:“会是脸上有刀疤的家伙?”
  还面想及那人身材并不高大,可自不是自己想寻之人,不过,如此深夜,鬼鬼祟祟,必有原因,他猛地吸气,立即潜追过去。
  再转一条小巷,终于发现那人似在探什么,不断往两旁住家探去,瞧其动作、身躯,敢情是个女的。
  尤其,她又偷偷拿出白丝巾照了一眼,深黑夜色中,照样瞒不过关小刀眼睛,他暗道:
  “这不就是谷君平喜欢的丝巾?莫非她是无双夫人?呵呵,这下可好了,别的碰不上,却碰上这码事!”
  他凑兴潜跟过去,想瞧瞧那位想修行的谷居士和这女人会搞什么明堂?
  那女子仍未发现,一边走,一边打量房子,终于在一栋看似古老小宅院停下来,那里没有大庭院,隔着墙的只有一排百年老樟树,看起来似乎是谷君平房子没错。
  那女子似已认出此房子,立即转入屋角,便轻轻咳嗽几声,显然是联络暗号,随又敲往门墙,一连敲了几声始静待变化。
  关小刀见状暗暗斥道:“谷君平啊!你这假正经的色鬼,三更半夜还偷偷幽会,还说什么将来要出家修道!”
  未久,屋子里头打光一亮。
  那女子甚兴奋,又往墙头敲几下,窗子已掀开,有个男人现身,可惜被对光,瞧不清脸容,那女子立即拿出自丝巾晃挥一阵,那男人会意,欣笑着拿出另一条丝巾欲和那女子变换。
  关小刀趁此机会向前潜进,想看清楚两人面目,也好逮个正着。
  岂知他方移动几尺,对方似已交易完成,窗口一闭,那女子已转头,并将黑巾蒙往脸上。
  就在她转身之际,关小刀已然瞧情楚她面貌,竟然会是安盈盈这骚女人?她当真跟谷君平有一腿?她支开自己,为的就是跟谷君平约会?
  关小刀一时满头雾水。
  安盈盈却已潜往后街,他一时紧张,急跟过去,甚至带点醋劲,这女人未免大水性扬花了吧!
  他方追前,安盈盈忽已觉出,回头一瞧,果然见着追兵,吓得她没命往前夺步奔逃。关小刀冷喝,更自加劲追去。
  安盈盈稍有轻功似的,连逃两个小巷,待要躲入第三个小巷时,忽觉肩膀被人按着,吓得她登时转身喝叫:“你要杀要剐,我不会透露只字片语!”定在那里不动。
  关小刀冷道:“我才懒得杀你!我只想搞清,你干嘛没事耍我?”
  忽闻声音,安盈盈目光陡亮,乍见关小刀,已自嫣然欣笑。“是你,真是吓死我了。”
  关小刀冷道:“能吓死你,天下早没女人啦!”
  安盈盈媚笑道:“别生气嘛!我是万不得已才如此。”
  关小刀道:“为了偷情,怕我知道,就要这么多花招?”
  “偷情?跟谁?你吗?”安盈盈笑着,欺身便想扑来:“除了你,我还能跟谁偷情啊!”
  关小刀赶忙跳开:“少来!你跟了谷君平,还想跟我,你莫非想破坏我们之间交情不成?”
  “谷君平是谁?”
  “你心里明白!”
  “谷君平?”安盈盈回想,忽而恍然:“原来是三侠之一,错啦!呵呵,你完全告错了!”
  “错?我看完全没错!我还看到你们传递手巾,想赖也赖不掉!”
  “手巾?”安盈盈脸色顿变:“你全看到了?”
  “不错!换来换去挺暖味的。”
  “唉呀!完全不是你想的那回事!”安盈盈急道:“你千万别把手巾之事说出,拜托拜托!”
  “没怎样,为什么怕人知道!”
  “告诉你,那人根本不是谷君平,他也不是我的情人,我只是,只是……唉呀!反正以后你会晤白!”安盈盈析来道:“如果你还喜欢我,请你帮我保住这秘密好吗?”
  关小刀道:“想用美人计迷我啊!”
  “就算是吧?只要事成,随你怎样都行!”安盈盈连自己都怦然心动地笑着。
  关小刀虽有所幻想,却被理智克服,讪笑道:“我可不是大色狼,你这把失败啦!”
  “可恶!枉费我对你一见钟情!可恶可恶!”安盈盈没好气骂了几声,瞧瞧天色,不禁面自焦切,道:“不管你在想什么,今天我是解释不了,明儿一定给你交代,现在你给我闪远一点,我还有事情办!再见!”
  说完,气呼呼又带哀求地看了关小刀一眼,挑了巷子急钻进去。
  关小刀想追,突又想及,事情都已摊牌,追过去又能如何?说不定还跟谷君子闹僵呢!
  不禁筹蹉不前,然而他突又想及安盈盈如此紧张兮兮,似乎不像偷情,若要偷情,和男人约个地方即可,怎定东钻西钻自找麻烦,看来她真的有事吧?
  关小刀难忍好奇,顾不得替安盈盈添麻烦,立即潜追过去,想瞧个究竟。
  安盈盈却若识途老马,一劲往柳西河方向奔去,直到岸边,那头已停妥船只,船上有人,见着安盈盈,甚快招手,安盈盈反招手,很快掠夺船上,随即划动,往上游行去。
  关小刀看在眼里,暗道两人约会因是费尽心机。
  眼看小船已行远,也就盯梢上去。
  顺着岸边行半里,忽见—石造拱桥,安盈盈又要那人弃船改走小径,两人遂往石桥划去,而后上岸。
  关小刀远远见及那男人身材高而不肥,跟谷君平几乎一样,已自讪笑:“果然是跟他,骚娘们还敢骗我,不当面拆穿,明儿你可又舌灿莲花!”
  当下他绕道截行过去,及至一片宽广似是破庙堂,宫殿清理出来的大广场,关小刀始现身,故意拨动石子,发出咔咔响声。
  那男人冷喝:“有人!”立即戒备。
  安盈盈怔叫:“在哪里?”项势瞧去,突见关小刀,变色脸容稍缓和,嗔叫道:“怎又是你?”
  关小刀弄声道:“跟他约会便是,干嘛说那么大堆理由!”
  “我跟谁约会?”
  “还要我说吗?”
  “你是说谷君平?”安盈盈嗔笑起来:“他跟本不是谷君平!”
  那男士已开口:“何事?”
  关小刀但闻此人声音未带书生禅味,反面有点霸气,再仔细瞧瞧那人,虽见了三十余丈,又是黑夜,但仍瞧及他两道粗直眉毛,不禁怔愕:“你不是谷君平?那为何穿着天龙骑衣服?”
  安盈盈急道:“不甘你的事,一切明儿再跟你解释,你退下!”
  关小刀冷道:“事关天力骑就是我的事,今晚不说清楚,谁也别想走!”
  忘了带大刀,只好抓出随身匕首,直逼过去,照他经验,这其中必有莫大秘密,就算和安盈盈有房东关系也不能放过。
  那人见他出刀,亦自抽出利剑护身,大有一触即发之态。
  安盈盈见状,更为紧张:“关小刀你敢?”
  “我为什么不敢!看招!”
  为了杀那人威风,关小刀猛地一挥匕首,一招“神刀斩魔月”照打过去,那人本是托大,突见匕首来势玄奥无比,直若千万流星乱窜,哪敢怠慢,猛运真劲,奇招百出,迎向流星,锵锵锵锵响声不断,火花更溅,一个照面已交迎二十余剑,匕首径自飞回,那人冷喝:
  “好功夫。”守而不攻。
  关小刀没想到对方能从容应付,显然并非庸手,喝地一声,绝招又要攻上。
  安盈盈见状焦切大叫:“不准动手,他就是公孙白冰,灵刀堂副堂生啊!”
  “是你?”关小刀登时煞住攻势,目光直往这位出手干净利索,甚至素有南武林第一高手之称的公孙白冰瞧去。
  他果然英挺不凡,年约三七,更具一股成熟魅力,唯眉宇间陷出一道深痕,隐露高傲神情。
  他见关小刀收招,亦自收回长剑,风度翩翩拱手道:“敢情是最近轰动神剑门的神刀小子?方才跟你对上一招,知道你武功不赖,在下要打败你,也得五十招之后,难得难得!”
  如此自信,倒让关小刀起反敢,暗道:“你又怎知我肚子里还有哪些名堂?”冷道:
  “干嘛来此?”
  公孙白冰笑道:“是夫人邀约,在下自然来了。”
  “那封信是假的,你请回吧!”
  “你又非夫人,怎知此信是真是假?”
  安盈盈深怕两人误解更深,立即说道:“公孙大侠知道此信是伪造的,但他顾及门主夫人安危,所以想见夫人一面,毕竟他们曾是青梅竹马朋友,见一面并不为过,何况夫人也交代,此事不宜张扬,以免中了师爷诡计。”
  关小刀这才了解安盈盈苦心,遂点头:“既然如此,我也无能为力,却不知夫人可考虑到后果?”
  公孙白冰冷道:“一切后果由我负责,谁敢伤她,或让她难过,我不会放过此人!”
  关小刀道:“你又非神剑门弟子,不用你操心!”
  安盈盈急到:“你快走!我带他见夫人一面,也要立刻把他送走,否则时间拖得越长,对任何人都不利!”
  关小刀自知轻重,当下拜礼:“告退,两位好自为之!”说完转身即走。
  公孙白冰瞧其背影,轻轻点头:“是条汉子。”
  安盈盈急道:“不管他是谁,阁下快跟我来便是。”
  公孙白冰不敢耽搁,立即跟她行往宫城暗处。
  至于关小刀则一路潜跟后头。
  此时他并非想窥探秘密,而是想保护两人行踪莫要外泄,以免夫人名誉受损,直到两人潜入宫中,他已无法顾及,只好折返。
  看看天色,已近四更天,他觉得够累了,遂取道潜返往处,也好找阿祖探点消息。
  …
  银城书廊 扫校 
 
 
  
第五章 荡花有意,流水无情
 
  且说安盈盈领着公孙白冰从秘径进入内宫之后,顺着地形,找到一处四面全是池水观鱼轩。
  此轩本是观鱼所用,但为顾及隔墙有耳,故而将人约在此处。
  此时雅轩雕门木窗尽闭,另掩白纱四处,外头根本瞧不着里边状况。
  已近四夏天,夫人等得心惊肉跳,明明说好三更相见,怎会延误如许之久?
  她老想着莫非出事了?又祈祷别出事才好,否则自己一生名节历毁于一夕矣。
  夫人年约二十七人,本名于若赛,江有江南第一美女之称,瞧她一脸肌朕雪白。经过谈扫,樱唇甜美,笑起来有若莲花绽放,娇媚动人,举手投足之间,更带自雍容气度,不愧是出身世家门下,如此美女已是天下少有。
  然而此时的她,却难掩一股愁容,一股感伤,纵始有一对灵动眸子,亦难压抑那多愁善感般的不安,昔日亮丽丰采似乎已和她相隔十分遥远矣。
  她不断巴望外头曲桥,总是希望奇迹出现。
  又过了半刻钟,终于有了影子晃动,她心头乍喜,想探头,突又缩回,只敢在里头穷张望。
  来者认是安盈盈,她快步奔来,见及夫人即拜礼。
  “人呢?”夫人急问。
  安盈盈道:“公孙先生说要照镜子再见您,故而属下安排他到一间秘房,不如夫人先过去,免得他走来走去曝了光。”
  “可是,那里眼线更多……”夫人又想赶快解决,遂点头:“快走吧!”
  安盈盈应是,立即领着夫人准备离开,岂知方欲出门,外头忽而静悄悄飘入一道青影,正是穿着天龙骑衣衫的公孙白冰。
  如此现身,只不过表现他武功不俗罢了。
  “是你?”夫人乍见这位童年朋友,紧张中亦带欣喜:“你还是一样潇洒自如!”
  公孙白冰淡淡一笑,那本是长出些许胡子,现在又被他剃个精光,瞧来正如装饰得干干净净的王公贵族,他拱手一笑,道:“要见的是你,我岂可出现邋遢相,方才耽误了,还请寒妹原谅!”
  “我已嫁人,不要再叫我寒妹。”
  夫人转向安盈盈:“你到外头替我看着。”
  安盈盈应是,立即退去,临行考虑是否掩门,但想及门若掩上,万一出事,岂非百口莫过,只好半掩了事,退往曲桥另一头。
  公孙白冰仍自轻笑:“你一天当我寒妹,一世便是我寒妹,任何人都改变不了。”
  夫人想解释,却又怕越描起黑,只好放弃,道:“你该明白,那封信不是我写的。”
  公孙白冰说道:“我明白,我也知道有危险,但有了爱情的人,宁可相信那是真的,所以我来了。能看到你,死也甘心,你该知道,你我的爱情,海枯石烂,永不变心。”
  夫人轻叹:“我都已嫁人,你何苦如此呢?你知道我为什么见你?那不是我跟你有爱情,那只是一段童年友情,为了它,不但苦了你,也苦了我。你今天来,不但自己深陷险境,也关系着我的名节。因此我才见你,希望一次说清楚,我门的感情仅止于朋友交情,那跟爱情完全不同,我希望你以后不要再来找我,好吗?”
  公孙白冰道:“虽然你说的很干脆,但我可以感觉出来你内心的苦涩,这就是爱啊!只不过你把它压抑了,何哭呢!”
  夫人轻叹:“公孙先生你错了,我从来没跟你谈过恋爱。”
  公孙白冰道:“你没说‘你爱我’三字?天啊!你怎可忘了?你敢说普天之下还有谁比得上我俩的爱情?你可记得我们曾经拜过天地,向着大海立誓,海枯石栏永不变心?”
  夫人道:“那是儿时嘻戏,大家玩家家酒扮新娘的话儿,你岂可当真?”
  公孙白冰脸色稍白:“我是当真�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