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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神关小刀-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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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手劲探得好快,竟然能伸缩似地已抓住关小刀胸衣,吓得关小刀猛闪躲,唰然一响,白丝袍少了一角。
  阿祖见状尖叫:“是师爷派来的啊!”
  情急中,将随身包袱丢向关小刀:“快收拾他!”
  关小刀一手抓住大刀,猛抖真劲,抖开外层布巾,露出浑厚大刀,来不及接上长刀柄径自喝攻过来,劈头即是一招“抽刀断手”。奇快刀法迫得那黑衣人东躲西闪,冷笑喝着:
  “好刀法!”
  那人不愿正面相迎。猛地掠高,复又反冲下来,双掌开攻,浑霸掌动狂涛骇浪般猛劈下来。
  砰砰砰砰一连数响,关小刀大刀竟然被击个正着,硬是被打偏,难免一失。威力自弱,那人冷笑中又劈数掌。
  关小刀惊叫不好,滚地逃开,掌劲扫背而过,他唉呀痛叫,结实挨了一掌,滚落七八尺,跪坐而起,嘴角已挂出血丝,显然受了内伤。
  那人一招得逞,狂笑不已,听其笑声,至少五旬开外,难怪内热火候如此深厚。
  他冷喝:“突出信件,饶你不死。”
  猛又攻出数掌,迫得关小刀东躲西滚,狼狈逃窜,掌劲击人不着。砰砰暴响,打得船板裂穿大洞,桅杆拦腰折断,轰然倒撞水中,溅起水花好高,大群百姓吓得面无血色,船头船尾猛挤又挤,有人但觉情势不对,已自跳江游开,以免遭受翅鱼之殃。
  那黑衣人以知关小刀弱点,根本他再动刀动剑,全然以内功掌劲迎敌,如此一来,任由关小刀刀法传神,但在内劲较弱之下,实难与之相抗衡,几招下来,落个狼狈不堪。
  阿祖见关小刀似乎罩不住,哪顾得敌友,赶忙在灵刀堂和头尖喊救命,也好替主人解危。
  几声喊去,灵刀堂弟子似有所觉,开始调船驶来,阿祖仍叫快,恨不得那群人马上起来解危。
  关小刀连挨数掌。颇受内伤,但他聪明绝顶,几招下来,已发现神刀在对方深深拿劲下,反成了累赘,想要以此战胜对方,恐怕不易。
  登时改变招式,反刀为盾,每有掌劲劈来,即以刀背挡去。一有机会,立即以匕首抢攻,如此一来,倒使情况稍用好转,未再像方才一路挨打局面。
  黑衣人几招攻打,效果大失,不禁气得哇哇大叫:“任你狡猾,照样叫你吃不完兜着走。”
  蓦见他抢来缆绳,抖甩成鞭,似若灵蛇般飞噬吞卷而来,他有意将对方大刀卷吞成手,自能毁去对方屏障。
  关小刀见及绳鞭乱舞,立时想及一用“万斩灵蛇”,猛地大喝,大刀突如陀螺打转,看似定在当场。根本无用,然在绳索掷来之际,他突然使劲打向旋刀。方移半寸,绳、刀一解,旋刀直若怒龙扭扯,更如猛轮滚转,奇速无比吞向绳索,叭叭暴响开,绳索意然肝肠寸断,那猛轮更不止,快逾电闪卷向黑衣人手身,吓得黑衣人松绳欲闪,叭然再响,衣袖竟然被卷断半截。
  黑衣人怒叫,左掌猛劈,想击落大刀。
  关小刀岂能让他得逞,猛地抽出华剑英那把白剑,一招“神刀斩魔月”已打出去,那利剑旋如光轮,奇快无比射头即砍。黑衣人惊叫不好,想抽招反劈已是不及,情急闪头,叭然一响,利剑由头而过,一撮友发带黑巾飞弹空中。
  黑衣人登时哇哇怒叫“找死”趁关小刀大刀、利剑皆脱手之下,猛地欺扑过来,乱掌开打,鹰爪猛扣,砰砰唰唰之下,关小刀闷呃直退,衣衫已被撕得七零八落。
  黑衣人猛又力扯,抓起关小刀外衣外裤,迫得小刀光溜身子,只着肉裤滚落船角,吓用百姓自左右逃闪,几名立足不稳,掉落水中。
  黑衣人抖着关小刀衣裤,猛甩再甩,银两落满地,却无信件,怒得他狂吼:“信在哪里?”
  想攻向关小刀,猝又想及一旁阿祖,立转头。狠目逼去。
  阿祖惊慌大叫救命,眼看灵刃堂船只不及十余丈。哪顾得是敌是友,拼着吃奶力气往那头掠去。
  黑衣人冷喝别走,凌空追扑过去,阿祖没命尖叫,眼看就要别捉着,灵刀堂弟子忽有人叫起:“是小公主,快救人。”
  一声令下,十数把利刃猛往黑衣人射来,迫得黑衣人攻势受阻,哇哇怒叫,举掌击落利刃,想再追人,阿祖却已跌落对方船板。
  一名壮汉拱手过来:“小的不知小公主……”
  话未因完,阿祖没命叫过:“快杀死他!”
  黑衣人竟也落船,三两掌打得七八名人仰马翻。
  那头领见状,怒喝:“快放烟火!”
  这才发现烟火在自己身上,猛抓下来,对准黑衣人按钮发射,轰然一响,绿红亮火大作,射得黑衣人东躲西藏,攻势受挫。
  幸好在江面,只要见光,数里开外即可见着,此时绿光一现。霎时引来灵刀堂弟子尖急大叫:“有状况。”那本是相隔百丈甚至数百丈船只突然掠蹿十数名绿衣高手,他们猛打东西落水,排成一直线直往这头延伸过来,整批人立即施展蜻蜓点水功夫,飞箭般蹿掠过来。
  那头领更叫:“快保护小公主。”
  黑衣人怔愕往阿祖瞧去,大概做梦都未想及。这家伙会是南派武林的掌上明珠,怔诧中,他只想要信件,猛又大吼,奇快无比扑身探抓过去。
  那头领尖喝,奋不顾身扑前,想接一掌却接不了,被打得东倒西歪,眼看阿祖即将受对,他掩面尖叫,猝见于救道绿光射至,黑衣人惊道不好,这可是灵刀里有名暗盟绿蜂针,若被射中,有毒,立即毙命,无毒,也得痛个三天三夜。说不定因而残废。
  黑衣人哪敢硬接,猛地旋飞掠高躲闪,叭叭数响,绿蜂针打落船板,陷入板内。只留青点,可见其威劲之猛。
  此一耽搁,十数名绿衣人已掠行船上,十数把利刃乘势猛攻,黑衣人乍见对方,惊叫道:“绿蜂阵!”
  再闻对方出刀,总会传来蜂鸣嗡嗡之声,更能肯定无误。
  这绿峰刀阵和神剑门之七绝剑阵号称南北双霸天,各自许为第一,却从未交过手。然而既有传言,自有来头,尤其绿蜂刀阵往往配上绿蜂针,简直如虎速添翼,防不胜防。它本和七绝剑阵一样,只镇守总舵,哪知竟会在此现身,实是出乎黑衣人意料。
  他自恃不敌,亦或短时间之内无法战胜,已然无心恋战,猛地佯攻几招,猝然籍势抽身,蹿出只十丈,再展蜻蜓点水,凌波虚渡绝项轻功,直往对峰擦去,眨眼逃之夭夭。
  阿祖但觉枪敌退去,方始吐气,软坐出面,大难不死之间,已吓得他满头是汗。
  那头领赶忙下跪拜见:“门下汉阳分舵第二十三堂口香主徐不开拜见小公主。”
  十余名绿蜂剑手亦拱手拜礼。
  阿祖一愣:“我是小公主?”
  那头领道:“小公主莫非有秘事在身,不敢承认身份?”
  阿祖更愣:“我真的像小公主?”
  他心性黠灵,心念一转,已摆出姿态:“你们干嘛?差点害我被人抓走!”
  娇嗔模样,倒让人感受那股娇生惯养。
  那头领赶忙认罪:“属下来迟一步,还请办公主处罚。”
  绿蜂剑手亦拱手请罚。
  阿祖摆摆手:“起来吧,有什么好罚?快把那艘船抓回,那头还有我朋友。”
  关小刀那艘船由于舵、桅全毁,一时控制不住,已漂流数十丈远,阿祖一喝,那头领得令,告谢起身,随手招向手下,叫声:“拖过来!”
  只见数名手下猛地打出挂锚长绳,直打过去,顺手拖带,船只已自逼近。
  关小刀惊魂肯定,还来不及找农服遮体,却被阿祖权高望重姿态给迷惑L“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心念来毕,只见阿祖欺身船头招招手:“没事啦,一切摆平了,呵呵,你怎么只穿一条内裤而已?”
  关小刀呃地一声,干笑起来,赶忙以手掩体,蹲步而行,他想找百姓要,岂知百姓躲如惊弓鸟,他只好机下船帆,暂时当裙子遮体。
  阿祖笑得更挑人,转向头领,道:“你有衣衫吗?给他一件。”
  关领应是,竟然尽忠地当场欲解衣衫。
  吓得阿祖怔愣:“你想干什么?”
  头领道:“小公主不是要属下……”
  阿祖呵呵笑起。“我是要你我剩下的,你脱了,还不是一样光着身子,实在不大好看。”
  头领干声道:“那还得回到岸上……”
  回头一瞟,此船顺流而下,已不及渡口百丈,他遂吊高声音叫道:“准备衣衫,小公主要啊!”
  渡口有人应是,立即前去办事。
  关小刀闻言征愕不已。“小公主?你当真是女的,而且还是……”
  阿祖眨眨媚眼:“怎样,现在才知道我身份,未免太差了吧!”
  关小刀做梦都想不着,惊诧万分道:“你接近我,完全是有阴谋。”
  阿祖截口道:“废活少说啦,办正事要紧!”
  眼看废船已靠过来,便向头领道:“把那些人送上岸,免得沉入水中,至于我嘛,还得赶回堂回,你替我安然如何?”
  头领拱手应是,光荣立身,立即指挥手下,将废船拖靠渡口,也好让百姓平安上岸。
  他问道:“小公主不下船用餐?”
  阿祖道:“不必了,送到船上,我急着赶回去。”
  头领应声遵命,立即发落事情。
  眼看自家船亦靠岸,他请教绿蜂剑手,十二人同声可以保护公主回堂口。
  阿祖未免怔忡不安,遂道:“你们守在此,不是另有要事?”
  绿蜂剑手道:“属下本是副堂主调派过来,时下副堂主已回返,属下自该运航。”
  阿租始知这些要命高手原是支援公孙白冰而来。看样子是催人不走,心想留下他们守护也好,否则半路百杀出蒙面人,岂非又惨一次?
  她道:“那你们就跟我回去吧,我正为副堂主之事忙得东倒西歪呢!”
  十二名剑手同声应是,立在一旁,不再多言。
  此时岸上已有守卫捧着白衫罗裙过来,头领立即拱手道:“禀小公主,衣衫已送到。”
  “快给他穿去……”
  阿祖突然发现送来女装,登时笑笑不得:“那是女衫,呵呵,你叫他怎么穿?”掩口又笑。
  头领这才发回不对,干笑道:“属下以为是公主要的……呵呵……属下立即把它换下。”
  他待要喝令,阿祖摆手:“不必啦,留下,说不定我用得着!你再找一套便是。”
  头领应是,一伸手接过女衫交予阿祖,随又传令再送一套男装过来。
  关小刀此时已抓着偃月刀及三节刀柄,落魄已极地行步前来,瞄着阿祖,一脸迷惑直笑:“搞什么鬼?你在搞什么鬼?”
  他想转换船只,十二剑手有意防范,阿祖忙道:“自己人。”
  十二剑手始放人通行。
  关小刀过了船,还是摸不着头绪:“你当其是小公主?”
  阿祖娇笑起来:“你说呢?大笨蛋!”
  关小刀瞧她完全女人模样,一时也没了思考,苦笑道:“你瞒得我好苦啊!”
  阿祖自得一笑:“以后慢慢说,呵呵,你被人剥得几乎一丝不卦,是不是很有成就感?”
  关小刀不禁窘困:“少糗人啦,那家伙不知是谁。武功如此之高?”猜不透,和阿祖突然变成小公主一样,猜不透。
  此时头领不仅送来衣服,让关小刀穿上,还送来一顿丰富早餐,阿祖不客气邀小刀一起吃顿饱,霎时满神百倍。
  阿祖不断表承示回去之后必定告知头领功劳,哄得头领心花怒放,恨不得变成奴才,在她身边照顾得无微不至。
  可惜阿祖表示得立刻出发,头领只好失望他安排舵手,随又殷殷喜笑地将人送走。
  他还替此船换上大一号,且是金丝锈围棋,以表明身份。
  果然四面随时聚有护驾船只,再加上十二剑手,阿祖、关小刀两人可再安全无比。
  此船稍住,阿祖为避开十二剑手干扰,遂要他们移向船尾,自己和关小刀坐于船头,那里摆了蒲团。另有小茶几,既可喝茶,又可下棋,实是人间一大乐事。
  可惜关小刀却无心下棋,老是瞪若阿祖,越看越觉得她天生丽质,娇中带英,英中带媚。涌现一股奇特气质,若实让人瞧来颇具好感而深深被吸引。如若这妮子换穿罗裙。想必更为出色吧!
  阿祖突然喝脚:“将军!”
  棋子打得叭然作响,然见关小刀异样眼神,嫩脸微红,娇斥道:“看什么,有这样看人的吗?”
  关小刀邪邪一笑:“那又如何,分明是你勾引我的!”
  “我勾引你?”
  “要不然,你干嘛故意偷我银子?你早有预谋。”
  “我有预谋?”
  “否则以这小公主何必当乞丐。”
  “我……呃……不谈这些。”
  阿祖嫩脸泛红,急道:“以后有机会再说给你听如何?现在下棋,呵呵,下棋!”
  “看你如何解释!”关小刀突然喝叫:“反将军,马后炮,死定了。”
  阿祖一愣:“什么嘛,这么残忍,不玩啦!改喝茶!”
  关小刀黠笑:“来呀,喝死你。”
  喝茶得自己升火,阿祖升火倒是一流,表现出十足乞丐功夫,但泡茶却显得生疏,连菜碟种类都分不出,何况等级?品味实是差劲,有失公主名分。
  关小刀如此形遣她,她却也应付自如,直表示,在家里,只有丫环泡给她喝,何必学些无聊名堂,关小刀说不过她。只有由她去了。
  就此,两人不是下棋,便是品茶,累了席地而睡。醒来便又用餐,落得一身悠闲。
  一天一夜光景已过。
  次日近午,果好抵达灵刀堂总舵。
  只见般只直达两座小山丘之间支流驶去。
  那两山设有重哨,见及船旗,打了信号,也就放行。
  及入支流不远,本以为是悬崖崎峭壁,却哪知是人工筑成之护城堤,不免让人想及外头小山丘,恐怕也是人工填成。
  最让关小刀眼睛一亮的是,那支流尽处,竟还是一只几乎数层高楼,硕大无比的石雕麒麟。坐伏于前,那支流水域则从肚腹部位延伸进去。
  显然那是天然小山洞,却被人工穿凿成鬼斧神工之绝妙作品,实是让人叹为观止。
  阿祖已然哇哇直叫,很似乎进入梦幻世界般,差点手舞足蹈。
  关小刀却斥她:“自己家,也这么兴奋?”
  阿祖一愣,岁又反斥:“回家当然兴奋!”
  已不敢再夸张,以免有失身份,但两眼却仍贪婪掠夺着。
  船只再行前,已可见及此麒麟石像以已被挖空,隐隐出现一层层窗口,或而亦可说是透气孔,然却设计恰到好处,根本未碍观瞻,仔细看来,甚且可当作麒麟身上之鳞片呢!
  眼看已不及三百丈,阿祖想及要事,遂向十二剑手道:“我想见副堂主,有要事相商,他住哪里?”
  一名剑手道:“副堂主一向住擎天阁。”
  倒疑惑小公主怎会不知?
  阿祖道:“我知道,他现在在何处?他要是乱跑,我如何去找?”
  那剑手方自恍然,道:“除了攀天阁,大概会在望月台练剑,他喜欢在望月台。”
  “知道啦!”
  “可要属下通报副堂主?”
  “不必了,我们自行去找人便是。”
  十二剑手不再多说话,随即指使舵手驶入麒麟腹中,里头已变成圆弧形,乃是经过设计之渡口,已停着不少船只。
  由于公主身份特殊,得以直入最中央,两名年轻丫鬟已等在那里,见着公主,掩口直笑。
  一位丫鬟说道:“公主怎换成男装,好奇特,好帅啊!”
  但笑声多半消遣居多。
  阿祖瞄眼冷道:“没时间跟你问磨菇,我要去望月台,立刻带我去。”
  两位丫鬟但觉气氛不同,不敢再打哈哈,立即蹲身,正色应是,等候公主下船。
  “这位是……”穿黄衣丫鬟瞄向关小刀,但觉他两眼亮挑,带有顽邪之气,不禁问道:
  阿祖道:“我朋友,要好好善待,若走失了,带到我房间,免得被人欺负。”
  黄衣丫鬟又自姐笑,立即应是,问道:“小女子叫巧玲,不知公子贵性?”
  “在下关小刀,关老爷的第十八代子便是。”
  耸耸肩,关小刀威风不少。
  巧玲不禁窃笑,这人倒好玩哩,瞄着眼,瞄向绿衣女子,那丫鬟亦笑起,回身为礼:
  “小女子巧风,诸公子多指教。”
  两人暧昧笑着,大概隐含着丈母娘看女婿心理,毕竟公主胆敢把男人带回家,意思该很明显了。
  关小刀尚不自知,直觉两丫头开朗大方,也就附和直笑,直道有机会一定指教,却想不出指教的是什么。
  阿祖但闻什么,心情稍定,声音柔了许多,道:“巧玲、巧凤,带我去吧,别误了事。”
  “是!”
  巧玲、巧风发现主人口气转柔,亦自高兴。应是之后,立即引路。
  边行,关小刀边咋咋称奇。
  这麒麟山敢情像座火山口,居中透空直冲天际,阳光照来,四处透亮如画,而出四壁又如高楼,一层层挂著回旋石梯,要到第几层即到第几层。
  除了无数火把台之外,更种植大片绿草、紫竹、苍松、兰花,若是齐开放,简直美不胜收,偶有飞鸟、白雀掠飞而过,点缀成一幅人间仙境模样,实是让人叹为观止,他不禁暗暗赞赏设计者之巧妙安排。
  两丫鬟带着人往四楼爬去,再穿过一道花廊山洞式秘道,行约百丈,眼前豁然开郎,亭台楼阁、小桥流水、红花绿叶尽现眼帘。
  关小刀这才知道,从江口那边瞧来,乃是麒麟石雕正面,根本瞧不着什么,但若转个角度,必可瞧及另一番景色,就如此山林美景,其部位大概在麒麟山左腰际,难怪有湖有水,的确不凡。
  他也想通,整座灵刀堂,根本就是麒麟山穿凿而成。
  除了一层层山洞般秘室之外,另有依山而筑之雅杆、红楼,其工程之浩大,恐怕不下于王公贵族之大殿行宫矣。
  难怪灵刀堂能领袖南武林,如此格局,就连神剑门都要逊色三分,关小刀有些后悔瞧及灵刀堂雄貌,总觉得自家门面寒酸许多。
  然而心念一转,江湖门派讲究武功绝学,就像丐帮总舵不怎么样,还不是具有雄指天下气势?想通几点,心灵坦荡许多。
  大刀握紧,似乎已握住所有威风,走起法来,亦神气不少。
  四人绕过戏松亭、五彩湖、翠峰阁,终抵望月台。
  那望月台靠崖边,宽约二十余丈,设有石桌石椅。且有古松,别具一番情境,此时已见公孙白冰面崖而坐,不知在思考什么。
  巧玲、巧凤抵望月台下,不敢再向前,关小刀问及,始知公孙白冰设有规定,任何人未经允许,不准进入一步。
  阿祖道:“包括我?”
  巧玲干笑:“公主要去哪就去哪,纵是副堂主,又能奈您如何?”
  阿祖这才满意一笑。
  关小刀道:“来都来了,不闯也得闯!”
  他从安盈盈那儿得知公孙白冰和门主夫人曾在望月台海警山盟,当然那台远在苏州,这家伙恋人入魔,偏偏移台于此,还自我钟情,关小刀自是有意踏它几下,毕竟上次和他斗剑并未有结果,一股闷气也该通一通。
  他喝叫:“副堂主,我来了。”猛地掠身飞向望月台。
  公孙白冰突然大怒:“下去!”反掌即劈过来,连看都不看。
  关小刀却笃定不退,抓来大刀当护身,锵噹一响,化去不少劲道,右脚已自踏入望月石台。
  公孙白冰怔愕有人能挨他一掌,全然无事,嗔怒中整个人弹转过来,乍见关小刀,惊诧不已:“是你!”
  怒火又起,十成功力提足,就欲扑来。
  关小刀喝叫:“请住手。于若寒有急事转告。”
  “若寒?”
  难看她能使公孙白冰失魂落魄,右掌煞住关小刀胸前不及三尺:“她又出事了,可恶的龙飞云!”
  关小刀道:“你该怪的是司徒昆仑!”将信封丢过去:“情况危急,别误事。”
  公孙白冰猛抢信,又叫声若寒,急忙拆信:“怎会那么皱?还脏了?”
  关小刀道:“能送来已是不错啦,我身上可留了数十道刀痕!”故意抓开胸脯,露出业已结痂伤口。
  阿祖、巧玲、巧凤此时亦趁此机会踏上望月台,征服什么之感觉,倒让三人倍感虚荣,更用力踩了几下,方自过瘾。
  公孙白冰早已失去惯有之高傲,急急拆信,念读之下,先是紧张,随又恍然欣笑:”若寒果然爱我,如此危急时刻,只有我能教她,其实让我留在你身边,你又何需受小人玩弄呢?”
  关小刀道:“等他们散了再说吧!”
  “她当然会和他散了,这是迟早之事。”
  公孙白冰想到什么,冷喝道:“退下,望月台不准任何人逗留!”一掌劈向关小刀。
  阿祖冷斥:“包括找吗?”
  公孙白冰一眼认出阿祖,心念虽闪过,却仍冷道:“小公主不必为难找,否则照样请你们离开。”
  改掌扇风,扫得四人衣衫猎猎作响,几乎立足不稳。
  阿祖脸色一变:“可恶,你敢!”
  她想出手较训,公孙白冰冷目瞪来。根本不买帐,阿祖捏了拳头,突然嗔叫:“给我记住!”甩头说道:“我们走。”
  两个丫鬟死里逃生似地,超紧拉着小公主退出望月台。
  关小刀急道:“喂,你们走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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