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浪漫之夜-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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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话!
这里若是外国也就罢了,洋人亲吻比吃口香糖更随兴,大人小孩一起来,走在马路上处处可见,看到眼睛都麻痹了,在那种环境里,脸皮薄这种事是不存在的,除非出糗,不然是看不见谁会脸红的。
但,老天,这里是台湾耶,想看限制级表演就得上电影院,或者回家锁在房间里偷看R片,而他们居然在大庭广众之中表演亲亲,还当场说“我爱你”这种高级对子即使他们说的是荷兰语,只有他们自己听得懂。
唉唉唉,住在国外四年多,她真的堕落了!
“我们去吃肉羹!”
在四周数不清的暧昧笑脸中,方蕾赧红着脸,硬扯着靳文彦匆匆逃离犯罪现场,靳文彦不禁泛起有趣的笑。
岳母大人说得没错,女人就要用宠女人的方式去宠,这效果可真大呀!
隔两天再到服饰店里,恰好碰上娇娇女又在那里泼妇骂店,身边果然跟着两个相当正点的男孩子,不过再怎么正点也比不上靳文彦出色,那位娇娇女再次自动关机,张着嘴连话也不会说了。
“小蕾?”店长用询问的眼神望着靳文彦。“他是……”
“我老公。”方蕾笑吟吟地挽紧了靳文彦的手臂。
果然。“吵架?”
方蕾吐了吐舌头。“是我太任性。”
“猜想得到。”店长满眼羡慕的上下打量靳文彦,俊逸的五官,温文尔雅的气质,贵族绅士的风范,愈看愈教人嫉妒。“可恶,这么优质的老公,你还跟他吵架给我们看,想引起公愤吗?”
方蕾又装了个鬼脸。“我们是相亲结婚的哦!”
“相亲?”店长不可思议的惊呼。“是谁介绍的,快告诉我,我也要请她帮我介绍!”
“不可能啦!”方蕾哈哈大笑。“他是替他表哥来相亲的,结果……”
“他自己看中意你了?”
方蕾仰起眸子和靳文彦相对,又笑了。“他表哥气得半死呢!”
记得当姨婆知道她是和他结婚时,还特地打电话到比利时去大骂他抢了表哥的女人。
简直鬼扯,谁是那只“甘乃迪”的女人呀!
店长眨了几下眼,忽尔附耳低问:“他是混血儿?”
“对,台湾混比利时。”
“欧洲那个比利时?”
方蕾颔首,“而且啊……”她压低声音。“他是比利时亲王哦!”
“亲王?”店长惊叫。“唬烂我!”
“不唬烂你,”方蕾笑咪咪地摇摇头。“我就是因为这件事跟他吵架的。”
“为什么?”
“那还用问,做王妃很麻烦的耶,得应酬许多无聊的社交聚会呢!不过……”
话突然中断,因为靳文彦正徐徐抽出被她挽住的手臂,反手环住她的肩,并俯下深邃的蓝眸温柔地凝视她,她嫣然一笑,两手改而环上他腰际。
“既然我是他老婆,一定会努力去适应,我相信很快就能习惯了。”
悄悄地,他的唇落下来贴上她的额。“我爱你。”
他说的依然是荷兰语,但方蕾仍不由自主的漾红了脸儿。
见状,店长好奇地脱口问:“他说什么?”
方蕾双颊更赧,“他说荷兰语。”随便打混过去,旋即转开话题。“呃,我们大约明后天就要回去了,先来跟你们说一声再见,下回来台湾,我一定会再来看你们。Bye!”
为免店长追问,话一说完,她便分别向其他两位店员道别,随即匆匆落跑。
不意才刚踏出店门口,她就被靳文彦扯住了脚步,困惑地抬起脸儿想问他为什么停下来,却再一次来不及开口便被他霸去了唇瓣。
这回,热情的爱吻更是炽烈得教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就在这儿,台北东区最热闹的高级消费区,人车热络的大马路旁,靳文彦态意地吻得她昏天黑地,也不怕引起连环车祸,待他放开她后,她还晕眩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
“My God!”她捂着自己的唇,惊叹。
然后,隔着玻璃落地窗,她朝店里目瞪口呆的店长等人挥挥手,旋即与靳文彦相依相偎离去,嫣红的双颊神采飞扬,闪亮的瞳眸流转着甜蜜与喜悦,她浑身都洋溢着幸福的光采。
平平淡淡度过近五年婚姻生活,不知不觉中,他们相爱了,但直到现在,他们才开始品尝恋爱的鲜美滋味。
她不知道靳文彦为何改变了,在过去,他绝不可能做出这种当街亲亲老婆交换口水的事,更不可能表现得如此热情,也不可能不时脱口说出那三个奇妙的字眼,那个人太内敛、太自制了。
但现在,他改变了,也许是受妈妈的“忠言”影响,也或许是他自己突然想通了,她不知道,也不打算追问他,无论为何,她都不在意,重要的不是原因,而是结果。
不要名,不要利,不要珠宝首饰,不要美服华宅,她要的就是这份令人神魂颠倒的心醉。
现在,她终于得到了!
“外婆,芙安娜可不可以吃巧克力?”
“先吃饱饭再吃巧克力好不好?”
“可是人家想先吃巧克力嘛!”
晚餐前,芙安娜又使出举世无双、霹雳无敌、天下第一噁心的嗲声撒赖,听得方妈妈一阵哆嗦,有点承受不起这种超高层级的肉麻声音,脑袋里有几根筋面临绷断边缘。
“你弟弟亚伯特并没有说要先吃巧克力哟!”
“他是笨蛋,我不是!”
“怎么可以说弟弟是笨蛋呢?”
“他连话都不会说!”芙安娜指出事实。
“他还小啊!”方妈妈啼笑皆非。
“他也不会自己上厕所!”另一个笨蛋的证明。
“再过两年就会了。”总之,他还小。
“他不会自己吃饭。”
“他会自己吃饼干了。”
“……不管嘛,不管嘛,人家要先吃巧克力嘛!”
居然耍赖!
“那你先去问妈咪可不可以。”老人家缺乏战斗力,还是交给年轻人自己去打个你死我活吧!
“不要,妈咪一定说不可以!”
“但是……”
才两个字,芙安娜飞起来了,五秒后,小小身子飞扬着蕾丝蓬蓬裙落入靳文彦怀里,方蕾拍拍手。
“为免这小鬼又说我欺负她,喏,老公,交给你搞定!”
靳文彦呆了呆,低头看女儿满眼哀怨,嫣红的小嘴儿嘟得半天高,他不禁叹了口气,把女儿移到旁边座位上,准备跟她讲道理,来个良性沟通。
“芙安娜,爸爸说过很多次了不是吗?吃饭前不可以吃零食。”
“为什么?”
“先吃巧克力就吃不下饭了呀!”
“那爸爸为什么可以先吃烟?”
靳文彦看看手上的烟,哭笑不得。“爸爸没有吃烟,”他的烟瘾还不到那种程度吧?“是抽烟。”
“那芙安娜也抽巧克力好了!”大人做什么,她也做什么,这总行了吧?
方蕾失笑,靳文彦大大叹了口气,把烟捻熄。
“好,你要先吃巧克力也可以,不过先说好,要是吃过巧克力后吃不下饭,以后就不准再吃巧克力了哟!”
不准再吃巧克力?
“今天?”芙安娜忐忑的瞅着父亲。
“不,”靳文彦摇头。“以后都不可以了!”
“以后都不可以了?”芙安娜惊恐的尖叫。
“对。”靳文彦重重点头。
小脸儿顿时崩溃下来,仿佛刚出烤箱就塌下去的泡芙,芙安娜咬着手指头考虑半天。
“好嘛,芙安娜先吃饭嘛!”
“嗯,爸爸就知道芙安娜最乖了。”
“可是暑假时,妈咪要带芙安娜去骑马喔!”
喂喂喂,他们父女俩对决,干嘛扯到她身上来?
“才不要,带你去我就没办法骑了!”方蕾一口否决。
“妈咪可以回家骑爸爸呀!”芙安娜咧着天真又无辜的笑脸。“叔叔说的,虽然都是在原地跑,可是妈咪爱骑多久就骑多久,还可以用鞭子抽爸爸,也不会摔下来屁屁痛痛喔!”
霎时间,方蕾和靳文彦尴尬的想当场把宝贝女儿的嘴巴缝起来,可是还来不及拿针线,芙安娜又困惑的加问一句。
“可是,爸爸,为什么你都在原地跑呢?是不是妈咪太重了,你跑不动?”
“胡扯!”方蕾立刻忘了要拿针线,冲口而出反驳。“妈咪才不重!”太重这种词对女人而言是最大的禁忌,即使是自己的女儿,也不容许她“误会”。
“那爸爸为什么跑不动?”
“因为……因为……”
“啊,芙安娜知道了!”
“你知道?”
“因为妈咪抽鞭子抽得不够用力嘛!所以妈咪要用力抽鞭子,爸爸才会跑得又快又远喔!”
“……我宁愿他在原地跑,他要是真的跑走了,我要骑谁?”
话刚说完,方妈妈突然发出一声奇怪的呛咳,猛然起身。“对了,我还得炒个青菜!”语毕,匆匆逃入厨房里。
赵阿姨也跟着起身,“我去帮忙切青菜!”话落,也逃入厨房里。
小健也跳起来。“我……我去帮忙洗青菜!”
一盘青菜要三个人“伺候”,这盘青菜真伟大!
然后,厨房内霍然爆出一阵按捺不住的狂笑声,方蕾也趴在餐桌上闷笑到整个人都在颤抖,没办法,整段对话实在太可笑了。
靳文彦呻吟着扶住额头,实在笑不出来。
“我要亲手杀了靳克彦!”
“你不会。”
“……对,我不会,但以后我会把应付姨婆的任务全都交给他,让他好好发挥一下大嘴巴的才能!”
闻言,方蕾更是爆笑得险些挂点。
没错,对靳克彦而言,应付姨婆才是比死更恐怖的酷刑,这下子他不抓狂也不行了!
所以说,熟睡的大猫最好还是不要吵醒它比较好。
第七章
由于澳洲的会议十分重要,靳克彦又频频打电话来“请教”老哥的意见,方蕾便劝老公赶回澳洲去主持会议。
“……至于我,我会带孩子回比利时,请祖母好好教我正式的礼仪。”
“不!”
“不?”方蕾惊讶的重复道:“为什么?”
靳文彦没有立刻回答,慢吞吞的点了根烟,倚在窗傍望着外面揽眉沉思半晌,回过身来,看着方蕾替他整理衣物放入旅行袋。
“祖母,她投降得太快了。”
“是吗?”方蕾停下整理衣物。“你是说她应该先跟我们战斗几百回合,再来几次谈判,谈不拢再继续火并,直到某方弹尽援绝之后再投降?”
“依祖母那种精明强悍的个性,的确应该如此。”靳文彦低沉地道:“老实说,起初我也十分高兴祖母如此快就妥协了,这么一来就可以省去很多和祖母对峙的麻烦,可是……”
蓝眸微微玻稹!八舅狄婺憔傩幸怀⊙缁幔罄慈慈∠耍碛墒悄阍谠┦本涂梢约剿星灼荩÷运难缁幔悴拍芄挥懈湓5氖奔渥急浮V蟊慵岢忠伤次阕急敢磺校穹⒎⑹健⑹资蔚鹊龋庵止纫笄诘奶确炊刮倚纳骋桑挥Ω萌绱饲嵋兹鲜洌晕椅薹ú换骋伤�
“有阴谋?”
“九成九是。”靳文彦颔首道,又转回去望着窗外。“我在猜想,她多半是打算让你在国王陛下面前失态,犯下不可原谅的错误,再强烈‘建议'陛下逼迫我们离婚,同时请陛下在我离婚后为我和莉莉安主婚……”
真聪明,有国王陛下出面,靳文彦确实很难拒绝。
“可是亚伯特他……”
“忘了我是如何继承公司的吗?”靳文彦漫步到床头柜,捻熄香烟。“只要经过所有董事同意,亚伯特的继承权照样不保。”
“但你是最大的董事啊,只要你不同意,他们又能怎样?”
“也许祖母已经想到方法可以强迫我同意。
“这样啊……”方蕾默然片刻。“其实我并不在乎亚伯特能不能够继承双蕾,事实上,对我来讲,可以尽快摆脱这桩苦差事反而更好。不过一想到祖母那种卑鄙的做法,我就不想认输。她要不择手段逼我们离婚,我偏不离婚;她要不择手段抢去亚伯特的继承权,我偏不让她如意,看她能怎样?”
靳文彦转回身来,唇带揶揄的笑。“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
方蕾吐吐舌头。“没办法,这是我的个性嘛!”
靳文彦走向她,温柔地揽她入怀。
“我就爱你这种个性,虽然是非清辨,对错分明,但不重要的小事还是可以马虎过去,并非不知变通的小顽固,然而一旦碰上你觉得必须坚持的问题,不管对象是谁,你绝不妥协,这种个性实在非常可爱。”
“可爱?”方蕾皱皱鼻子,“大伯、二伯他们只觉得我这种个性可恶、可恨又可憎!”她语气不平地咕哝。
靳文彦莞尔,轻轻扶起她的下巴,“我爱你。”他说,然后低头吻住她的唇。
那样温柔又细腻的吻,顿时把她心中所有的怨慰与不满洗涤一空,待他的唇离开她时,她几乎连刚刚在说什么都忘了。
“跟我一起到澳洲,我会找时间教你正式的晋见礼仪。”
“好,都听你的。”
不过当他们搭机到澳洲时,两个孩子并没有跟他们一起去,因为方妈妈与赵阿姨都舍不得那两个孩子,于是要他们在回比利时之前再到台湾来接他们。
方蕾乐得能暂时摆脱那个成天吵着要吃巧克力的小鬼,二话不说便同意了。
“澳洲的会议结束之后,我也要跟你一起去美国吗?”
“当然。”
“是吗?嘿嘿嘿,那我真是迫不及待想看看大伯、二伯和大姐看见我和你在一起时,他们究竟会出现什么样的脸色呢?”
绿色的?
还是青色的?
黑色的。
靳文彦在澳洲开了十天会议,好不容易解决了原住民的问题,随即赶到纽约,当方大伯、方二伯和方丽一见到靳文彦身边竟然跟着方蕾,三张脸刷一下就黑成三支炒菜锅底,方蕾见了差点爆笑出来。
“你为什么在这里?”方丽不但脸黑了,还尖锐的冲口而出质问她。
“我又为什么不能在这里?”方蕾气定神闲的反问回去。
方丽窒了窒。“你扔下孩子不管,太不负责任了!”
“真是谢谢你的‘关心',不过呢……”嘴角往两旁拉开,方蕾扯出一副夸张的笑脸。“两个小鬼都在妈那里,妈要我回比利时之前再去接他们,早一分钟都不行!”
方丽暗暗咬一咬牙,旋即横过眼去和方二伯相对数秒即移开,后者立刻明白她的暗示。
他装模作样的咳了咳,“这也好,趁这机会你和阿丽姐妹俩可以好好聊聊,至于我们男人也有我们男人的‘工作'要处理。之后……”瞄一下方丽。“我和你大伯也有事要和你私底下谈谈。”
超奸诈!
明摆着就是要方丽先绊住她,好让他们可以和靳文彦坐下来慢慢讨论“正事”而不被“骚扰”;然后再轮到他们绊住她,使她无法妨碍方丽追求靳文彦的企图。
以他们的立场而言,还是让方丽做奥文的妻子对他们比较有利。
“好啊,我就先和大姐‘聊聊',”不过她也不怕他们耍诡计耍到她头上来。“再和你们’谈谈'。”
尽管来吧,看看是谁最狡猾!
丽池饭店套房的起居室里,方蕾姐妹相对而坐,中间是一份服务生刚送来的下午茶,方蕾姿态高雅的为两人倒茶,一举手一投足优美大方,无懈可击。
这是在澳洲特训十天的成果,白天是靳克彦,夜晚是靳文彦,兄弟俩日夜不停的甩鞭子操练她:动作不够标准,重来;姿态不够优美,重来;步骤不够熟练,重来;笑容不够自然,重来;言语不够谨慎,重来;眼神不够端正,重来……
她可不可以重新找个丈夫?
“姐,饭店提供的下午茶很不错吃喔,尝尝看吧!”
“我不饿。”
“随便你。”
“……小蕾,你真的不能把他让给我吗?”
又来了,听方丽那悲怆到极点的声音,方蕾连看都懒得看她一眼,自顾自取用三明治。
“你又为什么一定要抢我的丈夫?”
“我爱他呀!”
“不,你只爱你自己。”
“你怎能这么说!”
“因为这是事实。”
静默片刻,方丽悄悄起身来到方蕾面前跪坐下来,把一张孟姜女哭倒万里长城的脸对准方蕾,还挂着两管长江泪。如果不是早就清楚她的真面目,方蕾还真的会被她唬去,陪她一起哭倒自由女神。
“干嘛?”
“你就毫不顾念我们之间的姐妹情吗?”方丽哭咽咽的哀声问。
姐妹情?
在方丽心中根本没有那种东西,还跟她要什么姐妹情?
“那你呢?”方蕾淡漠地反问:“你不也毫不顾念我们之间的姐妹情,硬要抢我的丈夫,这又该怎么说?”
方丽突然握住方蕾刚放下茶杯的手。
“小蕾,求求你可怜可怜我吧!”她哽咽着哀求。“爷爷、奶奶不能再照顾我了,嫁个丈夫偏偏碰上那种窝囊无用的男人,有孩子也不能生,现在我什么也没有了,只能自己靠自己,你就一点同情心都没有,不能体谅我想找个可靠的男人来照顾我的心情吗?”
方蕾怔愣地望住方丽,目光是不可思议的,表情是啼笑皆非的。
“姐,你是不是忘了,我从十一岁开始就自己一个人生活,没有任何人可以依靠,但我还不是活下来了。而你,姐,你都快二十四岁了,一个成年大人又为何不能自己照顾自己?好吧,就算你真的那么懒,不想自己养活自己,起码还有大伯、二伯、四叔和五叔在,你又有什么好担心的?”
“不,你错了……”方丽直摇头。
“我错了?哪里错了?”
“你也很清楚,大伯、二伯现在一心在‘开创'他们自己的新事业;而四叔的工厂是和朋友合伙开立的,不久前他的合伙人卷款逃到南美洲,工厂有八成无法继续下去;至于五叔,他上班的公司倒闭了,下个月就要搬回台湾去,现在经济如此不景气,重新再找工作谈何容易。瞧,他们都自顾不暇,哪里有空照顾我呢?”
方蕾愈听愈惊讶,没想到大家的状况都不太好。
“那你就自己照顾自己嘛,我可以,小珊可以,你当然也可以呀!”
方丽可怜兮兮的抽抽鼻子。“我没办法。”
“为什么?”
“我不像你那么坚强呀!”
才怪!
方蕾翻翻白眼。“这跟坚不坚强一点关系也扯不上好不好?我可以叫我老公帮你找个轻松一点的工作,你只要规规矩矩的上班,肯定可以养活自己的!”
“工作?”方丽两眼大睁,吃惊的瞪住方蕾。“你要我工作?”
“不然呢?请你做女皇陛下?”方蕾嘲讽的反问。
“我没办法工作!”方丽断然道。
“这又是为什么?”
“我不要看人家的脸色!”
喔,天,这女人真是……
“好吧,那你回台湾吧,妈现在过得很好,你在那边可以闲闲做蛀虫,爱怎么烂就怎么烂,这总可以了吧?”
“那我的心呢?”方丽幽怨的瞅着方蕾。
她的心?
真奇怪,她还有心吗?
“怎样?”
“得不到我这辈子唯一的真爱,我会痛苦到死的!”
这辈子唯一的真爱?
某人在念诗吗?
“失去这辈子唯一的真爱,我也会痛苦到死!”某人可以念诗,她为什么不可以?
“但你比我坚强,你捱得住那种痛苦,我捱不住,我……我会活不下去的!”
厉害,竟然用死来逼她!
“不,你绝不会活不下去,因为你太爱你自己了,你才舍不得死呢!”
方丽眼中忽地掠过一丝诡异的光芒。“如果我真的死给你看呢?”
“如果你真的死了,我就相信;如果你没死,我敢肯定你只是做做样子,根本没打算真死!因为……”方蕾淡淡一哂。“真的想死的人根本不会说出来!”
诡计一再失败,方丽目中蓦而爆出阴鸷的怒气,终于失去耐心了。
“你好狠!”
“不,姐,是你太狡猾。”方蕾漠然望着撕去假面具之后的方丽。“老实说,跟你谈过愈多次话,我愈觉得你好可怕,就算我真的愿意把奥文让出去,我也不会让给你,因为跟你在一起,奥文一定会很痛苦,他是个好男人,没有义务要接收你这种恐怖的女人!”
“好!”方丽愤怒的跳起来。“既然你无情,不能怪我无义,我发誓一定要不择手段把他抢来!”
她早就已经在不择手段抢男人了!
“随便你!”
姐妹之间走到这样已经算是正式撕破脸了,方蕾表面上很冷淡,其实心中仍难免有几分遗憾、几分伤感。
毕竟,她们是亲姐妹呀!
傍晚时分,靳文彦和方大伯、二伯回来了。
眼见方大伯、二伯满脸兴奋,方蕾就知道他们已经等不及要大展拳脚一番了,可惜晚上施展不了什么拳脚,于是决定换他们来帮方丽抢男人。
“我们有事跟阿蕾谈谈,阿丽,你和艾默德一起去吃饭,吃过饭后再去看场电影或随便走走,不要太快回来,我们……”方二伯瞟一下方蕾。“呃,会谈很久,你们回来打扰到我们不太好。”
方蕾翻了一下眼,没说话。
“既然要谈很久,那就明天再谈吧,”靳文彦温和的驳回方二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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