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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使宠奴-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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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琪拉,里萨现在最需要的是休息,我看这件事改天再说。”
  像是想到什么,里萨突然慌张的抓住瓦娜的手,命令道:“你到我的书房,打开书桌中间的抽屉,把放在最上面的邀请函拿过来给我。”
  “喔!”瓦娜怔怔的点点头,快步走向书房。
  “里萨,出了什么事?”阿琪拉一脸关心的追问。
  心事忡忡,里萨脸色凝重的没心思理会她,阿琪拉见他不太对劲,也不敢再问。
  很快的,瓦娜把那张邀请函送到他的手上,他马上翻开确定邀请函上头的日期,他颤抖的问:“今天几号?”
  “七号。”
  全身像被打上了石膏,里萨呆住了,邀请函缓缓的从他手上掉下来。
  “里萨,怎么了?哪里不对?”瓦娜连忙捡起邀请函一看。
  “里萨,你别吓我们,到底发生什么事?”阿琪拉焦急的推着他的手臂。
  半晌,里萨有气无力的说:“我错过了珠宝拍卖会。”
  生气里萨的大惊小怪,阿琪拉不悦的皱起眉头,“不过是一个珠宝拍卖会,这有什么大不了?”
  “里萨,这个珠宝拍卖会是不是跟彩色之泪有关?”也许是因为青梅竹马的关系,里萨和瓦娜之间虽然没有动人的爱情,却有更深厚的亲情、友情,不管遇到多难堪的事,里萨都会向瓦娜倾诉。
  “嗯。”
  “什么彩色之泪?”阿琪拉好奇的看着他们。
  里萨刻意回避她的目光,神色变得有些别扭。
  瓦娜赶紧笑着道:“彩色之泪是我们柏克汉家族的传家之宝,几年前被盗走,从此下落不明,直到前些日子里萨才得到它的消息,知道它会出现在这场私人珠宝拍卖会。”
  “你为什么没告诉过我?”阿琪拉一脸指责的瞪着里萨。
  “我……我早忘了这件事。”当你被一个女人惹得欲火焚身,她却在最紧要的关头踩煞车,然后当着你的面把你的传家之宝带走,而当时你是心甘情愿被她绑在床上,除了愤怒,你完全束手无策,这么不堪的事情谁乐意想起?
  “我看你是故意忘了吧!”阿琪拉生气的噘着嘴,她最不能容忍自己被瓦娜比下去。
  “你别烦了好不好?”里萨没耐性的一吼。
  委屈极了,阿琪拉却又不敢在发怒的老虎嘴上拔毛,她只好转个目标,把矛头指向陆斐柔,“都是这个女人的错,是她害你错过了珠宝拍卖会。”
  瑟缩了一下,陆斐柔可怜兮兮的道:“我不是故意的嘛!”
  虽然心情恶劣到极点,可是看到陆斐柔那令人心疼的模样,里萨的口气不自觉的放软,“我没有怪你。”
  他的容忍让阿琪拉心急了起来,“里萨,你难道不觉得她跟你犯冲吗?你一碰到她,倒霉的事一件一件跟着来,她根本是来这里诅咒你。”
  “阿琪拉,话不可以随便乱说。”瓦娜严正的道。
  “我哪有随便乱说,她本来就是……”
  “你闹够了没?”里萨愤愤的瞪了阿琪拉一眼,女人就是女人,烦都烦死了!
  “我……”撇了撇嘴,阿琪拉还是识相的把嘴巴闭上,里萨虽然疼她,却不容许她冒犯他的权威。
  “瓦娜,请总管过来。”疲倦的叹了口气,里萨揉了揉太阳穴,挥手道:“还有,你们全都出去。”
  点点头,瓦娜临走之前体贴的拍拍他的肩膀,“别急,事情总会有转机。”
  不发一语,里萨紧紧的握住瓦娜的手。
  见状,阿琪拉脚一跺,气呼呼的挺起胸膛,扭着屁股走出去。
  “里萨,你先休息一下,我去请总管。”不想增添阿琪拉的不快,瓦娜连忙拉着陆斐柔离开房间。
  第二章
  揉着隐隐作痛的太阳穴,褚星频频对着电话另一端的老女人点头,“是是是,奶奶说得对极了,驼色真的是棒呆了……”
  “老阿婆,六十秒到了,换我说了……褚星,外婆问你,驼色的沙发看起来是不是很恶心?好像有人在上头拉屎一样,你可以想象一下,自己坐在一堆粪便上面的感觉,是不是快要吐出来了?”
  这是在问他吗?她根本是强迫他同意她的论点!呜,他好想哭哦!褚星好哀怨的瞪着无动于衷坐在另一张沙发上阅读早报的塞维斯,残忍、没有人性的家伙,竟然把他丢给世界上最恐怖的两个老女人——袁品玫and钟宁!
  “褚星,你有没有在听外婆说话啊?”钟宁的声音有如魔音穿脑,冷得褚星鸡皮疙瘩都冒了出来,不祥的预感直窜心头。
  “有有有,外婆说得一点也没错,拉屎很恶心……不是不是,我是说驼色很恶心。”天啊,他快要精神错乱了!
  钟宁发出恶魔般得意的好笑声,很嚣张的当着话筒对旁边的老女人宣道:“老阿婆,褚星说驼色很恶心!”
  Oh!不要!褚星的额头开始沁出冷汗,爷爷虽然是优雅的法国人,可是他老婆袁品玫却完全没有受到他的污染……错了错了,是改造才对,她粗鲁野蛮,揍起人比黑道还要凶猛狠毒。
  “老外婆,电话给我……褚星,你刚刚说什么?驼色很恶心是吗?”袁品玫的声音就像寒冬里的冷气会冻死人。
  捏了把冷汗,褚星拼命的陪着笑脸,“不是不是,我是说骆驼长得很恶心。”
  “骆驼?”她明明在说沙发的颜色,怎么会变成骆驼?
  “就是背部生得凹凸不平那种动物啊!”
  “我知道骆驼长什么样子。”袁品玫的口气显得相当不悦,没有人愿意被当成白痴,何况她这么聪明又优雅,岂能容许一丁点的污蔑?
  “当然,奶奶博学多闻。”褚星不只是狗腿的功夫一流,牵拖的本事也非常了不起。
  “这还用你说……慢着,不要转移话题,说清楚,是我的驼色沙发好,还是老外婆粉红色的沙发好?”
  “驼色和粉红色……”褚星小心翼翼的往塞维斯望去,他的脸色变得超级恶臭,他相信自己也好不到哪里,因为那两种颜色的沙发摆在家中的客厅都只有一种感觉——难看!
  “怎么不说呢?”袁品玫的声音自牙缝中迸出来,似乎听到褚星的心声。
  “褚星,你可要老实说哦!”钟宁不甘寂寞的抢过电话威胁。
  急得手心也开始冒出冷汗,褚星吞了口口水,打哈哈的道:“奶奶、外婆,我们现在的沙发不是还换不到一个月吗?”
  听不下去了,塞维斯一把抓过褚星手上的电话,几乎是用吼的叫道:“你们两个老太婆唠叨够了没?”
  砰!袁品玫和钟宁难得有志一同的抛弃电话,闪得无影无踪,塞维斯可以想象得到——那支造型高雅的话筒此刻正像钟摆,垂死的在半空中摇晃,不过,他相信过不了多久就会有人抢着挽救它,果然——
  “少爷,你赶快回来,我们的房子快被两位老夫人拆了!”安诺一向冷静从容的声音此刻显得相当激动,他是塞维斯在里昂家中的管家,承袭了法国人的优雅与自傲,不过,当袁品玫和钟宁这两位老女人碰在一起的时候,再优良的血统也会被她们“联手”摧毁。
  “把她们两个的行李丢出去。”塞维斯不带一丝丝的感情道。
  顿了一下,安诺犹豫的开口,“少爷,这……不太好吧!”
  “不要忘了屋子的主人是我。”这两个老女人总是趁着他不在的时候搬进里头作乱,再不让她们受点教训,每次回家,家里就会变一个样,不过最严重的问题不在这里,而是她们的品味差劲透了!
  “可是……”安诺实在不好意思说出口,恐怕最后被丢出去的人会是他。
  “你想抗命就自己想办法解决。”塞维斯不耐烦的皱起眉头。
  不敢再争辩,安诺垂头丧气的应道:“少爷,我知道了。”
  一点也不心软,塞维斯立刻挂断电话。
  这才真正松了一口气,褚星习惯性的取出他的白色手帕,抹去刚刚脸上所流的狼狈汗珠,再把他紊乱的西装外套整理得一丝不苟,他忍不住替安诺小小抱怨。
  “你不应该对他这么残忍,那两个老女人……不是不是,我是说奶奶和外婆,她们的性子你很清楚,连她们的老公都管不了,你想安诺敢对她们怎么样?”瞧!连他都已经被她们两个搞得神经衰弱,说话语无伦次。
  “他不肯动脑筋对付她们,就得自认倒霉。”他可不懂得“怜香惜玉”。
  “你以为每个人都是你吗?爱怎么样就怎么样,毫无顾忌。”褚星实在很嫉妒塞维斯的“蛮横无礼”,因为他怎么都学不来。
  “他有什么好顾忌?有我在,那两个老太婆不敢动他一根寒毛。”
  “是是是,安诺没出息。”算了,跟一个当“老大”的人解释当“老么”的苦处,他是不会明白,这就是所谓的隔行如隔山……这句成语用得好像不太恰当哦,哎呀!管他的,意思应该差不多就可以了。
  “对了,杰森不是打听到里萨生病吗?可是那么多天了,他病也该好了吧!怎么到现在还没来找你?难道是你估计错了?”
  “不可能。”塞维斯信心十足。
  这时,门上传来杰森机械化的叩门声,下一刻,他已经无声无息的走到塞维斯的身旁,恭敬的呈上一张烫金的邀请函,“少爷,柏克汉先生派人送来邀请函,请您务必赏光。”
  接下邀请函,塞维斯打开一看,唇角得意的微微上扬,“鱼儿果然上勾了。”
  “你别太得意,鱼儿上勾了还得看你能不能把他钓上岸?”褚星忍不住想挫挫他的锐气。
  “你怀疑我的能力?”
  “我哪敢?我是怕你太过自信了,一个没留神,让鱼儿给溜走了。”
  “有杰森在,他会帮我提高警觉,这你就用不着担心。”
  “我才不是替你担心。”
  挑了挑眉,塞维斯了然的一笑,“当然,你还希望我尽兴而去,败兴而回,免得我哪天精神错乱,把那片葡萄园丢给你。”
  嘻!知他褚星者,塞维斯也!
  笑容一转,塞维斯坏心眼的宣布,“你放心,我不会如你所愿。”
  看着里萨的女奴们身着金属镂空的比基尼,随着旋律挑逗的曲子,展现肚皮舞舞姿,陆斐柔的眼睛愈瞪愈大,脸儿愈来愈红。
  轻轻拍了一下手示意大家可以小憩片刻,瓦娜和蔼可亲的转向身旁的陆斐柔,“你已经看着她们练了两天,应该可以下去试试看了吧!”
  “试试看?”陆斐柔怔怔的眨着眼睛。
  “过几天,里萨在家里宴请一位很重要的客人,为了表示隆重,里萨请我们准备最擅长的肚皮舞欢迎客人。”
  “我……也要?”陆斐柔不自觉的往后一缩。
  “这还用得着问吗?”坐在瓦娜另一边的阿琪拉傲慢的斜睨了她一眼,“你是女奴,又不是里萨的妻子,讨好客人的工作你当然得算一份啊!”
  讨好客人……陆斐柔忍不住打了一个冷颤。
  瓦娜安抚的握住她的手,补充道:“如果你能借着这个机会好好表现,里萨见了一定会很高兴。”
  “可是,我不会跳啊!”
  “我会教你。”
  “我不可能学得来。”陆斐柔不自在的看着散立四周,此刻聊得咯咯笑的肚皮舞娘,她连那种衣服都没胆子穿了,还学什么?
  “瓦娜,我早跟你说过了,你最好不要对她抱任何期望。”阿琪拉语带幸灾乐祸,“你还是照着我的意思,编派她负责帮客人倒酒。”
  “阿琪拉,她不是仆人。”
  哼!阿琪拉残酷的指出,“一个不懂得讨里萨欢心的女奴,在这里跟个仆人有什么差别?”
  跟阿琪拉争辩是一件很烦人的事,瓦娜此刻可是一点心情也没有,她干脆直截了当问陆斐柔,“那你有什么才艺?”
  沉吟了半晌,陆斐柔显然想到了,脸上绽放出灿烂甜美的笑容,她好开心的表示道:“我会唱歌。”
  “笑死人了,谁不会唱歌?”阿琪拉嗤之以鼻,她也很会唱歌啊……只是没有一个音唱对而已。像是想到什么,瓦娜两眼顿时一亮,笑得眉飞色舞,“对了,我听说里萨就是被你的歌声给吸引住。”
  “哦?”阿琪拉好似想到什么好主意,目光转为热切。
  “不相信的话,我可以唱首歌给你们听听。”因为爹地强烈反对,否则有好多人抢着要她当歌星。
  “不用了、不用了,我们相信里萨的眼光。”阿琪拉笑得好巴结。
  “那我是不是可以不用跳舞了?”陆斐柔满怀期待的问。
  “我想应该没有问题,里萨一定会很高兴我们的安排。”阿琪拉马上应道。
  瓦娜奇怪的看了阿琪拉一眼,不过也点头附和,“里萨没有指明我们不能表演其他的节目,只是说我们必须让客人尽兴。”
  “我来负责帮你打扮。”阿琪拉热情的提议。
  “我用不着打扮,而且罗珊会帮我。”虽然不懂什么叫“危机意识”,可是阿琪拉的热络还是让陆斐柔下意识的感到不自在。
  “罗珊哪有我行?”挺起傲人的胸部,阿琪拉风骚的媚眼一勾,“说到打扮,这里没有一个人比得上我,瓦娜可以替我作证。”
  瓦娜深表同意的点点头,“阿琪拉可是在巴黎学过服装设计。”
  “我相信,我只是……”
  “你不要客气,我一定会把你打扮得漂漂亮亮。”阿琪拉邪恶的抚着她那头又直又亮的金色头发。
  冷不防的打了一个寒颤,陆斐柔不安的全身直发毛,干么打扮得漂漂亮亮?
  不过,她终究没有说出心里的疑惑,因为这比起跳肚皮舞来说,显得太微不足道了。
  性感的美女向来令人难以抗拒,当然更别说是撩人的肚皮舞娘,不过塞维斯对眼前似有若无的挑逗可没半点兴趣,倒不是说他这个人有多么的清心寡欲,而是他的胃口刁得很,庸脂俗粉哪进得了他的眼?
  若非基于客人的身份,他早忍不住打呵欠,褚星总是笑他野蛮,可这并不表示他一点家教也没有,他体内毕竟有四分之一的血统来自法国优秀的伊诺家族,应对进退的礼仪他可是从小学到大,只是他从来没照本宣科的把那些教条应用到日常生活里面。
  里萨毕竟是个精明的商人,塞维斯的意兴阑珊他完全看在眼里,这让他不免有些心慌,原本,他是准备拿“美人”当礼物跟塞维斯谈交易,不过现在看来,塞维斯显然没有他想象得那么容易应付。“伊诺先生,我敬你一杯,很荣幸邀请到你光临寒舍。”里萨恭敬的举起酒杯先干了。
  “柏克汉先生太客气了,柏克汉先生可是开罗家喻户晓的大慈善家,能够有这个机会认识柏克汉先生,才真是我的荣幸。”做生意的时候,塞维斯可是优雅得让人感觉不到他的危险和火爆。
  “如果伊诺先生不嫌弃跟我交个朋友,请直接叫我里萨。”
  “那也请直接叫我塞维斯。”
  再度举起仆人已经斟满的酒杯,里萨高兴的道:“塞维斯,我敬你。”
  塞维斯有礼的举杯回敬,“干杯!”
  “塞维斯,听说你来自法国,你是第一次来到开罗吗?”
  “我每年都会来开罗几趟,我在这里有一点点个人的小投资。”
  “哦?你投资哪一方面?”
  “古董、珠宝、艺术品,只要能赚钱的生意我都有兴趣。”
  “我也一样,生意人嘛,哪里有钱赚就往哪里钻。”
  “说得好,我敬你一杯!”正当塞维斯准备拿起酒杯,仿佛天籁般的歌声动人的传进耳中,心倏地一震,他缓缓的转向表演的高台,不知何时,肚皮舞已经结束了,登场的是一身雪白的陆斐柔,她那头金色长发此刻娇媚的盘在头顶上。
  无法抗拒,塞维斯的目光牢牢的被她锁住,她圣洁无瑕得宛如天使,晶莹剔透得像个洋娃娃,美得清灵、美得优雅,不曾有过的悸动在心里翻复,更深的渴望狂占所有的意识,他要她!
  不仅塞维斯如此,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没办法将视线从陆斐柔的身上移开,直到一曲终了,里萨首先回过神来,他差一点就迷失了魂,记得那时在奴隶拍卖场上,就是因为如此,才会让他疯狂的跟着喊价。
  转头看向他的贵客,却发现塞维斯一扫先前的慵懒,目不转睛的看着陆斐柔,眼中闪烁着异样的火热,不过,这像是出自于他一时的幻觉,下一秒,塞维斯又回复轻松散漫的模样,然后若无其事的举起酒杯偏过头敬他。
  “干杯。”不疾不徐的把杯中的酒喝得一滴也不剩,塞维斯再度把视线移向陆斐柔,可是脸上什么表情也没有。
  “她是我好几天前从奴隶拍卖场上买回来的女奴,叫陆斐柔。”里萨紧紧盯住塞维斯脸上的表情,企图从中窥出他真正的心思。
  “她的歌声很棒。”不带一丝丝的感情,塞维斯只是陈述事实。
  “就是因为她的歌声,我才会不惜巨资买下她。”
  “换成是我,我也会不惜成本买下她。”话是这么说,塞维斯却没有表现出半点兴趣。
  实在看不出个所以然,里萨只好放弃窥探,直接按照原订计划进行私下谈判,话锋一转,他像在聊天似的道:“你喜欢中国茶吗?”
  “家父家母非常喜欢中国茶,耳濡目染,我也受教不少。”
  “太好了,总算遇到了知音,待会儿你可要陪我到书房喝上一壶茶。”
  塞维斯有礼的点头,“这是我的荣幸。”
  茶香弥漫整间书房,塞维斯和里萨状似轻松惬意的品茗,却是各怀心事。
  “塞维斯,我也不瞒你,我今天邀请你,是想向你买一样东西。”
  塞维斯一脸稀奇的挑了挑眉,“我有什么东西这么有吸引力?”
  “不知道你听说过彩色之泪吗?”
  “数天前我在一场私人珠宝拍卖会上,标下一条由十六颗状似泪珠的彩钻镶成的项链,卖主称之为彩色之泪,不过,就不知道它跟你口中的彩色之泪是不是同一个东西?”塞维斯装傻的功夫可是一流。
  “就是它!”里萨急躁的一喊。
  仿佛时光倒流回到了那一刻,塞维斯像在自言自语的道:“说起来真是奇怪,它似乎特别投我的缘,我还不曾第一眼看到一样东西,就这么想拥有它,还不惜为它出价竞标。”
  “没有人可以抗拒得了它的美。”里萨充满回忆的说。
  塞维斯状似不解的挑了挑眉,“对了,你怎么会提到它?”
  抿了抿唇,里萨谨慎的开口,“事情是这样子,我希望你能够割爱,把彩色之泪卖给我。”
  沉默了下来,塞维斯显得很为难。
  “你开价,只要是钱的事情都好说。”
  “这不是钱的问题。”
  顿了一下,里萨还是坦言道来,“塞维斯,我老实告诉你,其实彩色之泪是我们柏克汉家的传家之宝。”
  像是大吃一惊,塞维斯疑惑的道:“传家之宝怎么会……”
  “我可以证明它确实是柏克汉家的传家之宝,在坠子的背后刻着我曾祖父和曾祖母的名字,那是他们的订情之物,所以请你无论如何把它让给我。”
  “这……”
  “如果你肯割爱,我愿意把陆斐柔让给你。”虽然不是很确定塞维斯的心思,里萨还是决定赌赌看。
  嘲讽似的一笑,塞维斯冷冷的道:“我可不捡人家用过的女人。”
  “你放心,她还是个处子,我一根寒毛也没碰。”里萨急忙的撇清关系,此刻他着实庆幸陆斐柔及时逃过他的淫手,呃……好像没有人这么说自己吧!
  “哦?”他对里萨的调查可是极其详细,他这个人最大的嗜好,也是最大的弱点就是女人,到了手的美色他怎么可能放过?
  “这种事骗不得人,不信的话,可以等你亲自验证过,确定我没有半句虚言,你再把彩色之泪交给我。”
  “这个……”塞维斯犹豫不决的紧抿着双唇。事情似乎超出了他的计划,他原是想以彩色之泪换取那片葡萄园的,但此刻那个声音甜美的女子似乎更吸引他。
  “做生意讲求公道,我这个人说话一向算话,如果我所言不实,你可以把人退还给我。”
  似乎经过了一个世纪之久的考虑,塞维斯终于点头道:“成交!”
  驻足在全身镜的前面,看着身上几近透明的红色薄纱低胸洋装,陆斐柔觉得自已好像光溜溜的,什么也没穿,她忍不住抓住正准备帮她戴首饰的罗珊,别扭的问:“我可不可以不要穿这件衣服?”
  “这……”罗珊为难的看了一眼坐在沙发上监督她的瓦娜和阿琪拉。
  瓦娜优雅的起身来到陆斐柔身边,温柔的道:“你穿这样子很美。”
  “我不是觉得穿这样子不好看,只是……太暴露了,我不习惯。”陆斐柔难为情的愈说愈小声。咯咯的一笑,瓦娜显然觉得她太大惊小怪了,摇着头道:“你真是太可爱了,这怎么会暴露呢?”咬了咬下唇,陆斐柔红了脸,“都看到内在美了,还不暴露吗?”
  “傻瓜,你这么美,用得着怕人家看吗?再说,也不是叫你上台秀给人家看,这有什么关系?”
  顿了一下,陆斐柔还是好无助的说:“可是,我穿这样子就是不习惯嘛!”
  “哎唷!穿久了就习惯了!”阿琪拉风姿绰约的走了过来,她笑得好像酒店的公关经理。
  “我长那么大,从来没穿过这样子的衣服。”虽然妈咪是浪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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