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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残阳神手无相-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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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来三眼鹰甚是生气,语声酷寒无情之极。
奚彭道:“什么原因,还不是他妈的我姓奚的不喜欢吹牛拍马,献小殷勤!”
三眼鹰荆豪,更为愤怒的哼道:“如此下去,你想在帮中,出人头地,恐怕是不可能了!想想看,冲动好勇斗狠,逞强好胜,不知收敛,自以为是,刚愎自用,都是因为你那不动脑筋,一味蛮干的个性,所以,你只是个行动顶尖人物,却不是个领袖人物,老弟,十多年了,我这话说的最不好听,可是你想想看,是不是事实?”
似是猛然惊醒,奚彭惶声道:“谢谢荆老的指点,我……
我,唉!好吧,自今而后,您看我的就是了,绝不辜负今晚您这番心意!”
哈哈畅笑,荆豪道:“大丈夫当如是也!”
紧接着,又是一阵沉默,与饮啜之声,战飞羽虽然心有疑窦,然看着下面的叶媚,估计天已不早,长身而起,如一抹幻影般,轻灵的,似鬼魅般出现在叶媚身旁,略一招手,当先向院外,抄捷径越墙而出。
然而,甫一出墙,战飞羽即与叶媚同时隐身墙外,停留须臾,旋即长长而起,缓缓伸头闪望,见无些微异状,随即返身越墙而进,重又回至原处,见台榭内四人,依旧饮宴,这才迅捷的翻身出来,双双借街檐掩护,走过北街,转向东街,直向村外驰去。
战飞羽同叶媚闷声不吭的疾驰至大龙家刚进得篱笆,即见屋门开启,灯光外泄,声亦起!
“是战大哥同叶姑娘吗?”
叶媚诧异的望望战飞羽,意思是主人已先知道了?
战飞羽笑笑,双双现身于门前,战飞羽道:“大龙弟多嘴了吧!”
余老太起身道:“哪有儿子不向娘报信之理?叶姑娘快请进,您这可是稀客!”
战飞羽道:“这位大娘,就是飞燕金枪中的飞燕侠杨华英,余大娘!”
叶媚进得门来,趋前一步,向余老大一礼道:“叶媚拜见大娘!”
笑嘻嘻地余老太道:“以武林人来讲,叶姑娘这样称呼,老身可不敢当,但经战大哥那儿论起来,老身可就斗胆承受了!”
叶媚忖道:好厉害的老太,大轴套小轴,这书(话)中有画(话),又叫人不好接口!
战飞羽一旁道:“我与媚媚曾经共过生死,同过患难,这称呼实在应该,大娘不必同她客气了!”
叶媚一听双颊更是红上加红,忖道:你这不成了白字是黑字,越描越丑啦吗?
心里虽这么想,但却感受到甜滋滋的。
余大娘笑笑,道:“快请坐!我们就来个秉烛夜谈吧!我这里做了两样乡野小点心,两位将就着吃点!垫垫饥困!”
战飞羽与叶媚告了坐,只见桌中央放了两个瓷盆,正热腾腾的冒着气,一盆是花生仁煮红豆,一盆是绿豆粉丝,桌周围摆了大副碗筷,大龙同车笃、杨孤,正笑眯眯的分别给余老太、战飞羽、叶媚在盛花生红豆粥呢!
叶媚笑道:“闻着这股清香,就知道这两样点心一定好吃,有空大娘教教我做法!”
余老太笑道:“成!成!老身可不是耗子上称钩——自称自,从小可也学了不少;只要叶姑娘不嫌弃,老身定然倾囊相授!”
叶媚笑道:“我先谢了,只怕学不好!拿刀动枪惯了,这细活儿也生分得多了:还真怕到时候绣花针比枪刀重,让大娘笑话!”
余老太道:“以叶姑娘这般水晶心肝般的聪明玲珑人儿,哪里会呢!来,来,我们娘俩别尽着说话,耽搁了他们弟兄吃,动筷子吧!”
战飞羽首先领头尝了一口,赞道:“好香,好滑!——大娘有个三眼鹰荆豪,您认识?”
余老大放了碗,摇摇头,咽下口中粥,道:“不认识,但听说过江湖中有这么个人物!也知道他有一帮人,在黑道上很行得通,似乎是叫什么蛇帮吧,怎么,战大哥提他,可是有什么消息?”
战飞羽道:“我同媚媚刚从廖胖子那儿来……”
众人齐齐停著,叶媚道:“上午,大龙弟刚走了不久,人熊秦厉,来找碴要砸飞燕居的招牌!”
大龙车笃同杨孤三人面上,顿时露出怒色!
余老太只轻淡的“噢”了一声!
战飞羽淡淡的道:“这家伙嘴巴不干不净,让媚媚给作了!”
大龙三人顿露欢容,更向叶媚投出敬佩的一瞥!
叶媚淡淡一笑,道:“三眼鹰荆豪是人熊的主子,本是想救人熊的,人没救成,战大哥伤了他一双爪子逃啦!”
略一沉思,余老太道:“难道两位在廖胖子那儿又见到了?”
点点头,战飞羽道:“除了他还有昨晚的那位不速之客!”
大龙接口道:“翼轮阳之秋?”
称赞的目光,望向大龙,战飞羽继道:“还有一个五短汉子,叫奚彭的!”
余老太道:“似未曾听说过!”
战飞羽道:“此人在蛇帮中似是功力不错,据荆豪说,他是个行动的顶尖人物,他也对他自己的一种特殊玩意儿,甚为自恃,但我却对此人,不但生疏得很,简直就是一无所知,可是他那特殊玩意,却非常值得注意,因为他要来偷袭老太,荆豪阻止他说,他那物事,不宜显现!”
余老太道:“越是这样的人,越使人头疼!”
战飞羽道:“或许我们有机会摸他的底,他想来飞燕居呢!”
余老太道:“那倒是个机会,还有其他消息?”
战飞羽道:“三眼鹰荆豪背后,似尚有更为厉害的人物,听其口气,这个被他们称为‘那个主儿的人物’,对大娘甚是熟悉,只不知大娘是否能想出昔年有无此类神秘仇家?”
余老太沉思有顷,摇摇头,似无记忆,缓缓的道:“既称‘那个主儿,定然神秘得很!部下连名字都不敢提,当然是个厉害角色!他们来绿杨村,定然是为了‘飞燕居’与‘金枪行’,而冲着我们寡妇孤儿来的?”
战飞羽道:“怕是如此了!荆豪马上回去要同那主儿商议,包打听中,也要换人了!阳之秋今天也走!此处只余下那个奚彭,可能要平静一时!啊!对了,廖胖子是会武功的家伙,而且是那主儿传的,有机会可以逗逗他,从武功上摸摸他的底!”
大龙、车笃、杨孤三个人,瞪大了六只眼,张着嘴惊异得说不出话来!
余老太望望他们道:“没有什么大惊小怪的!江湖人物这个情形,可多得很!你们若是如此的大惊小怪,那可有得瞧了!”
三人不好意思的低头喝粥,叶媚却道:“假若那奚彭到飞燕居来,让我来斗斗他,看能不能借机会从他那儿得点,或者干脆除掉他!”
余老太道:“小心点,叶姑娘见机行事吧!”
战飞羽道:“大娘,他们曾有偷袭之意,是不是干脆搬到栈里去住算了?”
余老太道:“不用啦!我们是白天休息,夜间练,就不怕了,一个月后,他们三人的武功差不多的时候,再搬吧!”
战飞羽道:“这两天进境如此何,大龙?”
大龙道:“金枪已学完,还没得心应手!”
战飞羽道:“那么快,已是不错了!如果你们三人不是天生练武的料子,你又有了底子,这件事,可不能这么早的打出招牌去!”
战飞羽又询问了一下车笃与杨孤练功情形,经两人将感觉,心得说出后,战飞羽大为惊异,惊异于两小子功力与进境,实在非常人所能及,据其所判断,二人怕不与武林中三流高手相等。
战飞羽略一沉吟,向叶媚道:“趁十二金钗未到之前,你何不留此处,将你那锥子套绝技传给杨孤?”
杨孤一听,希冀的望着叶媚。
叶媚笑笑道:“这恐怕是你想叫我跟大娘学点绝活吧!”
战飞羽道:“不管你怎么说是答应了?”
叶媚道:“我不答应行吗、我的哥!”
余老太笑道:“好!好!我这些活儿,可算不得什么!孤儿,还不赶快拜师?”
杨孤喜滋滋的起身就待下拜!
叶媚赶紧躲开道:“我可承受不起,拜师不敢,就算姐弟研究吧!”
余老太道:“那也得拜一拜啊!虽然不用行大礼!”
杨孤一听,抱拳一揖道:“孤儿谢谢师姐成全!”
叶媚受了一礼道:“这倒好!大娘不搬过去,我倒反而留下了!”
战飞羽又盛了一碗绿豆粉丝吃,嚷道:“晦!这简直是西天王母娘娘的珑林宴上的东西嘛!大娘,您是怎么做的?”
余老大道:“好吃是不?没关系,我绝对将我所会的,都传给叶姑娘!绝不藏私!到时候,你叫她多做几次给你吃不就是了?”
这话一说,说得两人大为尴尬!尤其是叶媚,在看了战飞羽深情的一眼后,忸怩的向余老太道:“大娘!不来了,您怎么拿我们开起玩笑来了!”
余老太笑嘻嘻地,然而却甚为感情的道:“叶姑娘,男大当婚,女大当嫁,乃人之常情,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再说,咱们都是武林儿女,何必效世俗那些礼法?男女之间,只要两情相悦,两心相许,敬爱二字把持得紧,老身认为,不需避什么嫌疑!何况,武林儿女本就在世俗人眼中,超越了礼法了呢,你说是不?”
话虽然是这么说,事也可以这么做,但要当事人当面说出,甚至于承认,那可就难于启齿了!武林儿女,再怎么不受礼法约束,然在男女之间,总是还有着那么点避忌与碍口的。
战飞羽与叶媚,自从因梁宏川的事而相遇,为敌为友,同甘共苦,相处时日之中,早已爱苗滋生,然而却从未表现出来,就是在两人的好友,曲少英与戈凉之间,亦未曾稍有露骨的表现;虽然曲戈两人业已看出,但总给二人留点面子!
现在,在余老太面前,却因二人些微的表现,被看了出来,余老太即步步紧逼的,使两人自然之间,所存留的间隙,距离,逐渐拉紧,这有个原因,曲少英与戈凉,都是独身,也是男人,对男女间事,本就隔膜,且对叶媚,亦不宜多说,而余老太却大不相同,一者是过来人,了解深切,二者是长者,又是女人,那就事事方便多了!
说笑之间,战飞羽与叶媚之间,无形中拆除了最后的那堵纸墙。
吃喝间,对今后大计,亦有了决定!
战飞羽于黎明时辞出归店!
绿杨村在沉静中,默默的酝酿着一种看不见的气氛,那是自“飞燕居”中多了位特殊的客人开始的。
神手无相五十六、有始、有终、医者心
五十六、有始、有终、医者心
飞燕居,多出来的客人,正是战飞羽早已知道要来卧底,叶媚想趁机逗逗他要反摸他的底的奚彭。
他是在三天后,才以行旅的身份,住进飞燕居的。
他尚有自知之明,以他的个性,本难隐藏些什么的,所以他毫不掩饰,他是个武林人物。
如此一来,小二在战飞羽的示意之下,对他的招待格外周到。
而他对店中伙计,并不发横,相反的却大哥二哥麻子哥的,相处的很好。
尤其是与“金枪行”中的伙计,尖辣子毕庆,更是抹得来,也不知是他有意,抑是大辣子毕庆有心,两个人是在一次喝酒时,很自然的凑合在一块儿的。
酒本来是人际间最好的媒介,二人相识的情形,真可以“一拍即合”或“臭味相投”来形容。
自认识后,二人是无日不在一起喝上一次,每喝却都是欢欢喜喜,痛痛快快的不醉不休,向未见两人闹过不愉快的,变脸之事倒有,只是那是因为酒使他们的脸变得赤红,可不是争吵得面红耳赤。
喝酒脸红的人,按说是最为心诚,交朋友这种人准没错,在惺惺相惜?还是所好相同的心情下呢?两人常常以这个理由,这个事实,做为套近乎的口实。
奚彭除了每日在绿杨村晃荡以外,就是趁尖辣子毕庆车行的事情做完后,与他大喝大谈了。
车行在有钱能使鬼推磨的情形之下,几乎将绿杨村所有能请到的人,都聚集在一起,为建造车门,车棚,与油漆车轮,粉饰装磺而经常动员百八十人。
熊大年一脱昔日混混头的习气,亲自指挥监工,在不到十天的工夫,造起了一座宽敞的车栅,足足可容下近五十辆大车,单套的,双套的,四套的,分别排列敞栅之中,敞车,棚车,货车,还有华丽的轿车。
熊大年总算没在绿杨村中白混,他将那因开渠道后,被水上快船夺去了买卖,而歇业的几家车行的车子,都统统以高价收了进来,甚至于连赶车的,和差点被卖为耕地的马儿也一并都收买过来,无形中使他在绿杨村这“车行”一门中,都对他刮目相看,因为他不但未曾“杀价”,在这种“无法生存”“毫无买卖”的歇业状况下,他本可以做的,但他却返其道而行,这怎不使人大生好感,而刮目相看,是以,熊大年在绿杨村,再也不似以前那种让人认为“敬鬼神而远之”的“暗里呸”的人物了。
“金枪行”的金字招牌竖起来了,金枪行的大车门黑漆油亮,铜环莹灿耀目,伙计们一个个精神饱满,无论穿的吃的都是既朴实清爽,又照顾周到,对东家,一个个自心底里生出效力的愿望,那十余个混混,也都一改往昔游手好闲,歪戴帽子斜瞪眼的样子,一变而为“浪子回头金不换”了。
就在金枪行一切都准备齐全,人马精神,车辆鲜明的时候,熊大年最后向战飞羽交差了!
飞燕居中,也来了五个奇特的人物!
那是保风险的五个把头。
大把头沈潜。
二把头吹箭马郎,一个三十来岁的苗子,深陷的一对黑白分明的眸子,高耸的颧骨,与黑黑的带着棕色的皮肤,身体就同一头健壮的小牛,个儿不高,却是坚实得很,那厚嘴唇让人一见就感到他忠厚。
三把头邪拐边方,却是一个高大得超出常人的一条雄猛汉子,走起路来,拄着一根铁拐,一瘸一瘸的,连声叮咚作响,拐是铁的,连一条左腿也是铁的,若是站在那儿不动,别人还真以为他是天神下凡,浓黑黑的头发下,覆盖着的是同刺谓发怒时的一张黄短须,圈满的一张粗糙圆脸,一对大眼,悬胆鼻,阔嘴扇风耳,一一望而知是来自边塞的豪雄。
四把头却是一个又瘦又矮,又干又黄的鼠须汉子,一对人红的小眼,两撇鼠须,在显示他的精明与狡黠,无怪有幻狐之号,斐文璞的轻功智计,是保风险中没有不佩服得五体投地的。
平楚是五把头,在这五个人中,他的身材,体魄,却显得英挺匀停,不高不矮,不胖不瘦,长长的脸儿,耳眼口鼻无一处不生得齐整适所,若非那一脸的大麻子,大白麻子太过显眼,谁不认为他是个标准美男子?他的外号叫金钱豹子,大概主要是由此而来!但沈潜却知道,这个外号有一半是为了他那火暴的脾气而赚的,这是个血性的人物,发起怒来就似一头金钱豹子那般的凶悍。
无巧不巧,五人从五个地方返来,却同时到达绿杨村,先后也差不了一顿饭工夫,这是他们约定的时间,一个个都如约而至。
战飞羽就如同老朋友似的,与他们哥五个在他那特辟的屋子里,痛饮三杯接风酒后,畅谈了起来。
不需要介绍,战飞羽一个个自他们的特征中,点名敬酒,认得毫无差错。
三杯酒后落坐,战飞羽扫视五人一眼,目光停在幻狐斐文噗脸上道:“我想听听斐老三,四把头的高见。”
一怔,五个人同样的表情显现在一个时间里。
微咳一声,沈潜道:“战飞羽好厉害,一眼就看出了我们这五块料之中的军师斐老四!”
战飞羽淡淡一笑道:“人的名儿,树的影儿,谁叫他四把头的名字中有个狐字来?”
明损实捧,人就是那样,谁不好名,斐文璞虽然是赚了个“狐狸”“畜生”的明骂,却对战飞羽骨子里是说他智计多而高兴。
下意识的,也似是他的一种习惯,摸了摸那两撇鼠须,一左一右的各持一次,最后拇指与食指,捻着右边的那撇鼠须最长的一根的尖尖,轻揉着轻声道:“战大侠既然问到在下,咱可就没的话说,除了大哥告诉过我的以外,我尚不太了解别的,只就我去送的这一处,约略有个了解!”
战飞羽道:“四当家是送的哪一处?”
幻狐斐文璞道:“银枪霸攸通。”
战飞羽道:“攸老儿怎么说?”
幻狐道:“甚感荣幸,一生憾事可补!”
意外的,战飞羽道:“憾事?”
点点关,幻狐道:“若想找仇家,此人可列名于外了!”
同意的,战飞羽道:“看来是如此了,这老儿出名的火爆,当不会做作,那么三把头呢?有何……”
如雷似的声音,邪拐边方道:“他妈拉巴子的,我残废人最倒霉,到了那铁葫芦晁百户家里,那小子瘫啦!”
猛然立起,战飞羽与沈潜同时急呼:“你说什么?”
瞪大双眼,粗豪地邪拐边方道:“怎么?两位?我说那老上子瘫啦!”
战飞羽与沈潜互望一眼,突地双双哑然失笑,缓缓地都坐了下去,沈潜道:“老三,我们是说你叫晁百户什么?”
邪拐边方道:“铁葫芦啊!嗅!原来你们不知道他在早年是叫这个名字的?你们只知他叫火栗子不是?”
战飞羽淡淡的道:“这要请教!”
邪拐边方道:“战大侠,俺姓边的,可是个直筒子,您要是同俺文绉绉的,俺他奶奶的可受不了!”
沈潜道:“你他妈的啰嗦什么,问什么说什么,哪这多的零碎!”
邪拐道:“晁百户在俺关外,原本是个马贼,以铁葫芦做暗器,横行乡里,后来惹上了黑山的寨子王,出动了他手下一百单八名的好手,追杀姓晁的,他没法存身,这才来到关内,找了个地方窝了起来,后来寨子王死了,各寨也散了,但他却不敢回关外,就在关内以制栗子供应江湖人物,所以才有火栗子名号!怎么,我叫错了?”
战飞羽道:“你不但没叫惜,你还真叫着了,只不知你以前怎不叫?我是说在沈老大面前!”
嘿嘿一笑,邪拐边方道:“这有啥稀奇,以前俺不晓得火栗子就是铁葫芦,这次去了,俺才知道什么晁百户原来就是关外的晁大牛。”
幻狐斐文噗道:“你见过他在关外用的暗器吗?”
摇摇头,边方道:“俺同他那时差了一大截年纪,哪里会见过他的暗器!他那玩意扔出来就爆开,他不给看谁又知道是个啥样的家伙!”
战飞羽道:“那三把头又怎知道火栗子就是铁葫芦?”
边方道:“俺这次到了他那儿,在门上遇到了熟人,替他管事的,就是俺在关外时的伙计。”
幻狐道:“什么伙计?”
边方突地恼火了,吼道:“斐老四,你们这是干什么?他妈拉巴子的好像问案似的,一个字眼也不放过!伙计俺还有什么伙计,俺家的一个长工,你还有什么问的?”
战飞羽笑笑道:“四把头的意思是以为他是你的搭档,要是长工,就没的说了!”
双眼一瞪,邪拐边方道:“这就奇了,是俺的搭档,难道就有的说了?”
沈潜道:“可不?要是您的搭档,就得请你再跑一趟,打听打听看,昔年杨大侠遭难,姓晁的是否有份?”
边方一拍脑袋道:“噢!还有这么个说法?没关系,虽不是搭挡,老刘可是看着我长大的,我这就再去问问他不就结了!”
这邪拐边方,真可是名副其实的是个直肠子。
战飞羽道:“以一个不是道上的人,又怎能知道他主人在江湖上的一切所作所为呢?”
一歪头,邪拐边方道:“那不管他,那老小子为什么瘫了,老刘该会晓得的,这还不是条线索吗?”
战飞羽突地注视着邪拐边方,道:“四把头是个活张飞,粗中有细呢!看来真的得再劳你驾跑一趟了!只是不要那么急,休息一天再走不迟!”
不好意思的,拍拍脑袋,边方嘿嘿道:“俺姓边的在江湖上能混到现在,就常常是凭着什么……什么感应来着,他妈的,俺不知道怎么说,总说就是我觉得该做就做,想到什么就是什么,却常常给蒙对!”
一直没开口的吹箭马郎道:“什么感应,那你不成了神,你们汉人叫什么预兆的,就是你那个样子啦!”
邪拐边方,一拍大脑袋,吼道:“对!对!我一感到有什么预兆,做就做不做就不做,该说就说,百不失一,嘿嘿!还是我们苗二哥,比我聪明!”
沈潜道:“看你那份德性,说你胖你就喘,说你白你就没洗脸,滋润的那份熊劲儿?”
大毛脸一低,不好意思的偷偷望望战飞羽,拿起桌上酒杯,一仰脸边方干一个满杯,遮掩自己的窘态。
战飞羽道:“楚老五,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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