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罗通扫南-第1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待他走了之后,孙伯达两眼通红地回头道:“二弟,你速回镖局去,派人前来收尸,并厚恤死者家属!”
孙仲达注目问道:“大哥不回镖局去吗?”
“不了!”孙伯达苦笑一声道:“孙氏镖局经过这一变故,还能在江湖上立足吗?我要追上姓罗的狗贼,救回妹子,你不用跟来了!”
不待老弟答话,就飞身上马,往南急驰而去。
孙仲达望著大哥,口中急叫道:“大哥…………”但孙伯达生似不闻,眨眼间就失去除影了。
发生了这么大的事,罗通当然搞不清楚。
罗通应邀到了邓家庄上刻就成为邓公仆父女俩的贵宾。
对于这位太极门传人,不论武功、人品,邓公仆都倾倒已极,存心结交。
那邓如兰?误会已释,她兰心蕙质,岂有不识老父之意,芳心自是十分喜悦。
这邓姑娘是武林世家,江湖儿女,生性爽朗,自然不会太拘泥于男女之见,罗通来了,她就陪著老谷敬陪末座,一脸喜孜孜,双目含情脉脉地注视著罗通,有时也会插上一两句,问这问那的。
看她的样子,还真是应了一句老话口不打不相识,而且还和罗通挺谈得来呢!知女莫若父。
姑娘家的心事,如何能瞒得了老爸?于是邓公朴尽量制造机会,让女儿和罗通交谈。
现在,他改口了,把“罗少侠”称作“罗老弟”了。
“罗老弟,老朽痴长了你几十岁,但老朽从未与人谈得如此投机的,不如就让老朽叫你一声“老弟”吧!”
“爹,这不成呀!”邓如兰立刻撒娇道:“罗少侠年纪也不比女儿大到那里去,女儿最多叫他一声罗大哥,你老人家…………”
邓公仆呵呵大笑道:“江湖中人,往往有各交各的这句话,为父的叫他一声老弟,和你叫他一击罗大哥并不相悖啊!”
“真的?”
邓如兰眨看一双盈盈秋波,转头朝罗通道:“罗大哥,你说呢!”
她巧妙地叫出了“罗大哥”,使人听来丝毫不落痕迹。
“贤父女太抬举在下了!”罗通显得有些不好意思。
不待老爸出口,邓如兰一脸笑容地抢著道:“那就这样了,不管爹叫他什么,女儿叫他罗大哥是叫定了!”
“老弟,你看看!”邓公朴一手摸著白胡子,笑接道:“老朽对这个丫头真是一点办法也都没有,逞强、好胜、外带刁蛮,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老朽把她宠坏了!”
邓如兰扭了扭香肩,不依的道:“当著罗大哥,您老人家尽是编排女儿的不是,罗大哥定以为女儿……”
“罗老弟也不是外人!”邓公朴含笑道:“爹怎会在他面前损你呢?”正言谈之间,一名庄了已快步跑入厅来。
“启禀老爷,谢庄主来了!”
“快请!”邓公朴站了起身。
邓如兰也随之站起身,说道:“爹,罗大哥在这里!……”
“没关系!”邓公朴笑接道:“罗老弟在此,正好可以利用这次机会把误会解释清楚!”刚迎到门口,只听一个尖细的声音说道:“朴翁你好,为了小女之事,有劳朴翁关心,小弟实在过意不去!”
“那里,那里!”邓公朴拱手道:“广义兄那么说就见外了,快里面请坐!”他引著一个白胖秃顶老人,从外走入。那白胖老人身后紧跟随著一个面目阴沉的汉子。
这人正是在城外指证罗通奸杀谢画眉的谢家庄总管,谢长贵。
白胖老人年约五旬开外,中等身材,弯眉细目,眼角下垂,生来就是个好诈商贾人的模样。
这时——他眯著眼睛在笑,脸上就显出许多皱纹,就在他一脚跨进客厅上刻发现了罗通。
“朴翁有客?”
邓公朴忙道:“广义兄请上坐,这位老弟不是外人!”
罗通方才听邓公仆父女俩谈话,如今又见到谢长贵跟在白胖老人身后一同进来上刻就想到这人可能就是谢画眉的父亲了。
但谢昼眉毕竟不是他所奸杀,因此他自然处之泰然,人家来了外客,他当然也得站起身,含笑地点了点头。
邓公朴抬手道:“大家请坐,大家请坐!”
大家伙依言坐定,接著一名庄丁献上茶来。
邓公仆一指由胖老人,转向罗通笑笑道:“这位谢广义兄,就是老朽义女谢画眉的令尊!”
语音一顿,一面又朝谢广义含笑道:“这位罗老弟罗通,今天巧得很,两位在舍下见面,正好解释误会……”
罗通忙拱手道:“久仰,久仰!”
谢广义还未开口,谢长贵就附在他耳根上说了一句话。
只见谢广义勃然色变,回头问道:“就是他?”
“嗯!”谢长贵点了点头。
谢广义随即大声喝道:“好小子,奸杀小女的就是你?”
邓公朴连忙摇了摇手,陪笑道:“广义兄,这是一扬误会,你先请息怒,听兄弟把话说完了好不好?”
谢广义道:“朴翁,你是小弟的老哥哥,小女的干爹,小弟自然是听你的,只是小女实在死得太惨了啊!”
邓公朴回头道:“兰儿,去把你义姐一包遗物拿来!”
“是,爹!”邓如兰应了一声,继而转身走出。
于是,邓公朴就把自己在城外遇见罗通,同时赶来的还有孙氏镖局的孙氏三英,和金塔寺木罗汉,当时,大家都认为此事乃罗通所为,后来经他详加解释,才证实确是有人假冒罗通一事,仔细地说了一遍。
谢广义道:“这些话,长贵同去,小弟已经听说过了!”
邓公仆陪著笑脸道:“如此就好了,这原本就是误会一场,如今既已解释清楚,那就没事啦!”
谢广义眯著一双下垂的眼皮,尖声道:“老哥哥,你是名震长江的老江湖了,怎会听信这小子片面之词呢?”
“他奸杀了小女,事实俱在,怎么也抵赖不掉的,不错,他说有人假冒了他,这假冒之人在那里?他说孙氏镖局的银票,和小女的一包遗物,是一个叫柔柔的婢女给他的,那么柔柔婢女如今何在?”邓公朴不由得被他问得一怔。
不错。
假冒他之人找不到,柔柔婢女更是没有消息,这两个重要的人证,他都没有啊!
这时——
邓如兰已把谢画眉的一包遗物取来,送到谢广义的面前,口中同时说道:“谢伯伯,这包就是画眉姊姊的遗物!”
谢广义打开包里,首先触入眼帘的是爱女的一撮头发,眼泪就已不自觉地流了下来,再一看到那方白绫上的点点落红,心头又气又怒,当下猛地站了起身,一抖白绫,然后逼到罗通的面前。
“小子!你还有何话可说?”说出这些话的同时,他突然伸手一把抓住了罗通的右手。
罗通就坐在他下首的一把椅子上,此时冷不防被他扣住了手腕,他因身在邓家作客,当然不好和他挣拒。
就在这一瞬之间,只觉一股阴森森的气流,从对方的掌心传入脉门,循臂而上,心头蓦然一惊,身不由己的打了个寒颤。
罗通暗自一惊,匆忙运功贯注右臂,抬目道:“谢老丈请快放手!”
“放手?”谢广义白胖的圆脸上,布满了杀气,当下咬牙切齿的道:“我恨不得立刻就杀了你!”说出这些话的同时,右手掌心催动真气,源源朝他的脉门渗入。
罗通虽然运功抗拒,但那缕阴气,竟如水银泄地似的,无孔不入,一丝丝迅速地渗入自已的体内。
邓公仆当然看不出谢广义的掌心在催动著阴寒之气。
更想不到谢广义会施展阴寒的“阴手”手法。
他看到的也只是谢广义死抓著罗通的手不放罢了。
于是,他慌忙笑澜著道:“广义兄,这是误会,你快放手,有话好说嘛!”谢广义经他一拦,这才幸悻地松开手掌。
但他仍然气呼呼的道:“朴翁,这小子……”他手是放开了,但罗通发现渗入体内的一缕阴寒之气,却依然在体内停留不散,并未消失。
任你如何运功,还是无法将它逼出体外,而且身上也微有寒冷的感觉。
邓如兰接口道:“谢伯伯,罗大哥确实是冤枉的,杀死画眉姊姊的绝不是他!”
“广义兄,你先坐下嘛!”
邓如兰也道:“谢伯伯,你冷静点嘛!”
邓公朴含笑道:“画眉是老哥哥的义女,情同亲生,我怎么会不管她呢?再说我也不会糊涂到把杀害义女的仇人,请到家里来啊!”
谢广义道:“那么杀死小女的仇人,会是谁呢?”
邓公仆道:“这个老哥哥目前也说不上来,咱们应该好好研判,当然,此人假冒罗老弟杀害画眉,显系移祸之计!”
语音一顿,他又接著道:“由此判断,此人也许和罗老弟有著极深的宿怨,他惟恐牵出了老哥哥还嫌不够,又去拉上孙氏镖局,因为孙伯达和木大师是同门兄弟,由此更可扯上少林寺,如此一来,岂不就是替罗老弟树上了不少仇家吗?”
“哦!”谢广义似乎已有些相信了。
他溜了罗通一眼,问道:“罗少侠有什么仇家,自己应该很明白吧?”
“谢老丈见询,在下实在答不出来!”罗通苦笑道:“因为在下奉家祖之命,还是第一次来到江南,而且也是在下第一次出门,在下和人根本毫无恩怨可言,自然更没有仇家了!”
“这怎么可能?”谢广义沉声道:“你没有仇家,难道仇家会是画眉结的?”
罗通正待答话,一名庄了已忽然走了进来。
“启禀老爷,简少局主来了!”
邓公朴道:“叫他进来!”
“是,老爷!”话声甫落,那名庄丁转身走出。
不久,只见一名武士装扮的少年已从阶前走入大厅,朝邓公仆躬身一礼道:“弟子见过师父!”
“嗯!”邓公朴点了点头。
“世杰,这时你赶来,可有什么事吗?”
这名武士装扮的少年,姓简,名世杰,是镇江最大的一家镖局,镇远镖局的少局主,同时也是邓公仆的门下。
简世杰躬身道:“回师父,弟子是特地给您老人家报讯来的!”
“哦?”邓公朴耸然道:“你倒说说看!”
简世杰道:“杀害画眉师妹的凶手罗通,已经有下落了!”
罗通明明就在座上,而他却说罗通有了下落,这不是那个假冒罗通,杀害谢画眉的凶手,还会有谁?
“什么!”邓公朴上身一挺,双目个倘有神地注视著他,肃然问道:“你是那里打听来的消息?人在何处?”
简世杰恭谨地答道:“弟子是中午时光,在镖局里听到的,龙潭孙氏镖局昨晚出了点事……”
邓公朴又是一怔,正待开口,一旁的邓如兰已抢著问道:“简师哥,孙氏镖局出了什么事?”
简世杰面容一整,正色道:“据说孙氏兄妹昨天傍晚,在距离龙潭还有二十来里的一处旷野间,被罗通追了上,不但被他劫去了身上的银票,就连孙月华姑娘都被贼子掳了去,八名镖师,也同时惨遭毒手!”
罗通听得剑眉一挑,目毗欲裂,虎的站起身来,切齿道:“这贼子竟然如此滥杀无辜,真是该死!”
简世杰一怔,回头望望罗通,心中暗道:“这少年不知是谁,在师傅面前,竟然如此不懂礼貌!”
邓公朴当然懂得自己徒弟的心意,当下轻咳了一声,微微笑道:“世杰,这位就是罗通,罗老弟!”此话一出,简世杰又是一怔。
邓公朴又笑接道:“你还听不出为师的意思吗?那个劫持孙月华姑娘,残杀八名镖师之人,只是假冒罗老弟之名!”
“哦!原来如此!”简世杰恍然大悟。
谢广义迫不及待的追问道:“简少局主,你可曾听说,那厮现在何处?”
简世杰道:“据说他掳走了孙姑娘,是往南逃走的!”
“龙潭往南?”谢广义沉吟了片刻,忽然若有所悟的道:“往南去?莫非是逃入了茅山的山区?”
“嗯!”邓公朴点头道:“有此可能!”
“是的!”简世杰也应了一句。
“弟子听说木大师和孙总镖头业已追了下去,孙氏镖局今天一早就派人送信,邀请同道助拳,赶赴茅山救人!”
谢广义突然站了起身,拱手道:“朴翁,兄弟要先走一步了!”话声甫落,就要迈步走出。
扫瞄:nightwarriorOCR:NightP《双鱼梦幻曲》独家连载
第九章 真假罗通难辨识
“且慢!”邓公朴诧异的道:“广义兄,你要去那里?”
谢广义停下身子,正色道:“兄弟要同庄去调集庄丁,赶赴茅山,搜索那贼子的下落,为小女报仇!”
邓公仆摇了摇头,继而微微一笑道:“广义兄且请坐下,那贼子能在举手之间制住孙氏三英,格杀八名孙氏镖局的八名镖师,武功之高,自然不在话下,贵庄了纵然练过拳脚,也绝非那厮的对手!”
谢广义气愤道:“这么说来,小女的仇就甭报了吗?”
邓公朴含笑道:“广义兄且请冷静一下,这贼子假冒罗老弟滥杀无辜,老哥哥岂能袖手?”
“哈哈!”他朗声一笑,接著又道:“就是老哥哥不去,这位罗老弟被他冒名行凶,也绝不肯罢休的!”
“那老哥哥你打算怎么办?”谢广义听他这么一说,果然又依言回身坐定。
邓公仆道:“现在时候已经不早,我先关照他们早点开饭,咱们就边吃边谈,商量商量如何行动!”
说及此处,语音一顿,回身朝邓如兰道:“兰儿,你去厨房吩咐一声,要他们做几样谢伯伯喜欢的下酒菜来!”
邓如兰应道:“好,女儿这就去!”说罢,一溜烟地跑了出去。
谢广义道:“老哥哥,咱们决定到茅山去,兄弟也非去不可!”
“这个嘛…………”
邓公朴因他不会武功,当下眉头一皱,沉吟道:“广义兄,如今咱们知那贼子往茅山山区逸去,不知他确实的下落,山区路径崎岖,依老哥哥相劝,你还是不用去了!”
其实他并不知道谢广义会武功,而且武功还不错呢!
罗通闻言,暗暗思忖道:“听邓老伯的口气,他好像不会武功,但刚才那股阴寒之气,明明是从他掌心传出来的!”
只听谢广义沉声道:“不,兄弟这次是拿定主意非去不可,老哥哥莫非是嫌我碍了你的手脚,兄弟有谢总管作伴,绝不会给你累赘!”他既然这么坚持,邓公仆当然也不好意思再说下去了。
但见邓公朴朗声一笑。正色道:“广义兄既然心急女仇,坚持同行,那就一起去好了,只是山路险峻,那贼子又十分狡猾,出手狠毒,广义兄务必和老哥哥同行,不可单独行动才好!”
谢广义连连拱手道:“老哥哥吩咐,兄弟一切都听就是了!”
“世杰!”邓公朴回头道:“咱们饭后就动身,你在这里吃过饭后,就早点回局子里去!”
简世杰注视著他,说道:“弟子也想随您老人家同去!”
“不!”邓公朴摇了摇头,拒绝道:“为师这里人手已差不多了,你爹只你一个,听为师的话,还是回去的好!”
简世杰问道:“不知道师妹要不要跟您老人家去?”
“我当然要去呀!”邓如兰脱口而出。
简世杰道:“师傅,既然师妹可以跟你老人家,弟子也要去,弟子跟你老人家学艺,已有多年,有事,弟子服其劳,跟在你老人家身旁,也好磨练磨练,这是机会,你老人家就答应弟子跟去吧!”他一面说话,一面和邓如兰暗暗递了个眼色。
邓如兰当然也懂得他这个眼色是什么意思。
只见她抿嘴一笑,说道:“爹,简师哥和画眉姐姐谈得来,画眉姐姐给贼子杀害了,简师哥心里一直很难过,咱们这次去茅山找那假冒罗大哥的贼人,简师哥自然也要跟著去了,你老人家答应他去吧!”
简世杰本是脸上有笑容,但听她这声“罗大哥”叫得口气亲密,不由得暗暗横了罗通一眼,目光之中隐含一股浓重的妒意。
邓公朴一手摸著花白胡子,含笑道:“好吧!你既然要去,那就跟著去也好,兰儿任性,路上也好有个照顾!”
“是!”简世杰脸上露出了喜色。
邓如兰咧著嘴道:“我才不需要人照顾哩!”
这时一名庄丁匆匆走入,躬身道:“禀老爷,花厅上已摆好了酒菜,可以入席了!”
邓公朴点了点头,站了起身,含笑道:“广义兄,罗老弟,请!请!咱们到花厅喝酒去,边喝边聊!”
谢广义笑道:“兄弟一来就叨扰酒菜,兄弟又不是客人,罗少侠请!”
罗少侠倒不是刚才他扣过自已的脉门而耿耿于怀,他总觉得此人一脸笑容中,隐藏著奸诈,使人有皮笑肉不笑的感觉。
但他仍十分谦虚的道:“谢老丈是长辈,自然谢老丈先请了!”
邓公仆一旁道:“大家都不是外人,不用再客气了。广义兄,你就走在前头,就算是替罗老弟领路吧!”
“对对!”谢广义忙道:“兄弟领路,兄弟领路!”
罗通皱眉道:“这样一说,在下就更不敢当了!”
这时已是傍晚时分,天色已渐渐昏暗了下来。
花厅上早点燃起四盏角灯,两名庄了垂手站立一旁侍候,大家伙鱼贯般走入,自然又有一番谦让,这才入了席。
这桌酒菜本是替罗通特别准备的,当然极为丰盛。
但刚才因有了假冒罗通的消息,饭后就准备动身,因此酒就不能喝太多,大家伙只小饮了几杯,就各自用饭。
简世杰坐在下首,心中已不自主地升起一把怒火。他眼看师妹美目流盼,只是笑盈盈地朝罗通望去,从未看过自己一眼,更是妒火中烧,恨不得走上去掴他几个耳光,方消心头之恨似的。
不久,一席酒菜,很快就食毕了。
庄丁们撤走残席,给每人送上一把热毛巾,和一盅香茗,大家伙就在花厅中稍事休息,谈论然就是如何入山搜索那贼人之事。
许久……许久……时间已在不自觉中消逝……大约两个时辰过后,邓公仆便吩咐庄了备马,一行六人出了大门,就各自上马,这时城门早就关了,好在邓公仆和谢广义都是镇江有头有脸的人物,只见谢长贵一马当先,和守城的士兵打了个招呼,赏了一表银子。
守城的士兵当然很快地开启城门,一行人便绝尘而去。
从镇江赶往茅山,也不过百十来里的路程。
六匹马一路疾奔。
三更天犹过,就已赶到了宝堰口口茅山北麓。
这是一个小镇,谢长贵在镇头上找到一家熟识的农家歇脚,腾出两个房间,以便大家伙一!
好在一行人中,除了谢广义,都是会武之人,只要坐息调气即可。
农家听说城里两位大庄主来了,自然十分巴结。
一家人忙著烧水的烧水,杀鸡的杀鸡,不一会工夫,便端出了一锅热腾腾的稀饭,和一只大肥鸡,而且还把家里三个房间全都腾了出来。
大家伙赶了半天夜路,吃过了宵夜也就各自休息。
次日,清晨,各人已自结束停当,谢长贵把马匹寄存在农家,一行人就步行入山。
这茅山原是天目山的支脉,起自宜兴顾渚山,绵延溧阳、溧水、丹阳、句容诸县,至江宁为种山,止于狮子山。
一行人是由茅山北麓入山,邓公朴父女和谢广义、谢长贵走在一起,罗通因贼人一再假冒自己,做出许多令人发指之事,自然急欲找到那人,因此一入山之后,就展开身法,抢先进行搜索。
简世杰因眼见师妹对他钟情,心中很是“肚烂”,此时又见他奋勇先行,年轻人难免逞强好胜不肯落后,于是,他也一路提气而行。
只可惜他忘了一件事,自己的功力和罗通相差十分悬殊。
所谓“轻功”,凭仗的是提吸一口真气,丝毫勉强不得,所以简世杰奔行了一阵之后,便落后许多了。
罗通一路搜索前行,刚转过一重山脚下,忽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从林中深处传了出来但见一匹骏马,已迎著他飞冲而出,正当他想闪身避让之际,那马上之人忽然大喝道:“好个贼子,那里走!”喝声入耳,一道人影已从马背上凌空飞扑而来,人还未到,一阵金刀破空之声,急啸盈耳,当头劈下。
罗通一怔,急忙侧身闪出,口中叫道:“兄台请住手!”
“住手?”那人一招落空,口中冷笑一声,只足点地倏然再起,厉声道:“老子已找了你两天,你纳命来吧!”
喝声中,人影疾如飞鹰,又是“呼呼”两声,一片刀影急如惊雷,迎面劈到。
这同,罗通终于看清楚了。
来人正是龙潭孙氏镖局的总镖头孙伯达,他金背大刀寒光飞闪,连环劈出,那容你开口的机会,当真形同拚命了。
罗通接连避过他三招十二式的急攻,口中连连大声叫道:“孙总镖头,快请住手,请听在下一言!”
孙伯达当然是不肯听了。
只见他双目尽赤,以嘶吼的声调,大声喝叱道:“小子,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老子和你拼了!”
刀光如雨。
漫天飞舞。
罗通再搞不清状况,也知他此刻的心情定是仇怒交迸,不可理喻,何况他已认定自己是掳劫他妹子的仇人,自然不肯善罢干休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