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七武器系列-第2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水知寒放声大笑,“余小弟言语有趣,做事不拘,我欣赏你!不过以余小弟如此人物来迁州想必不仅仅为了见一眼江南名妓吧!”眼中隐露杀机。
    余收言手也不擦,遥向水知寒一拱手,“在下来意鲁大人一会儿便知,不过这一次宁公主之行是有人请客的,却是不劳大人破费了。”言罢又是专心对付桌上的点心水果。
    一位看起来三十出头风韵甚佳的女子翩翩行来,她身材娇小却健美,莲步轻移,仿佛全身都充满着弹性,未见人到先闻一阵轻笑声,“各位大人光临,贱妾有失远迎,只是希望临云姑娘走后也常来赏面呀!”
    刘魁哈哈大笑,“只要宁公主一日尚在,我是无论如何要来的。”
    “刘大人说笑了,宁诗舞人老珠黄那入得了大人的眼。”
    “谁不知诗舞你是迁州府的第一美人,来来来,今日给你介绍一下朝中的第一才子鲁大人。”
    原来此女正是此处的大老板宁诗舞,以楼为名,外人便以宁公主名之。一时刘魁忙着介绍众人相识,宁诗舞久经大场面,应付自如。
    寒喧过后,宁诗舞的眼光却飘上了谁也不识的余收言,“这位公子不知是什么来路,可有熟识的姑娘吗?”
    “在下余收言,今日才来迁州府,只是因为有个朋友请我来此一睹临云小姐的风姿,不料还未见佳人却先见了公主芳容,已是不虚此行。若不是等人付帐,收言转身就会走了。”
    宁诗舞咯咯轻笑,“还未见临云小姐,余公子如何便要走?”
    余收言吃下桌上最后一块点心,悠悠道,“宁公主已让我惊为天人,委实难信临云小姐还能姿容尤胜……”
    宁诗舞含笑尚未答话,水知寒已是鼓掌大笑,“余小弟此言一出,我等自命风流的老朽都该退休了。”
    余收言转身凝望水知寒毫无做作的笑脸,想到其绝不容人的恶名在外,心中暗讶,“久闻鲁公风采,晚辈实是班门弄斧了。”
    宁诗舞娇笑道,“今天借了临云小姐的面子,请到这么多精彩的人物,贱妾有个问题想要请教各位。”
    端坐一旁原本不发一言的左清笑道,“宁公主有何不解之事但请明讲,在座诸位恐怕无不以可答美人的疑问为荣吧!”但见水知寒眼神一凛,才想起自己此时身份是刘魁的幕僚,本不应在此场合抢先发言,尴尬一笑。
    余收言察言观色,心中已有了一丝明白。
    宁诗舞美目望定诸人,“此间席位是十一席,各位可知是什么缘故吗?”
    众人这才发现果然如此,要知大凡宴客席位都是双数,此间布置倒真是有些蹊跷,纷纷凝思不语。
    余收言大笑,“在我看来,大凡美丽聪慧的女子,便如天边流云,其思想似若鸟迹鱼落,天马行空,岂是我等粗鲁男人能懂?此处布置想必是和临云小姐有关了,只是其中神秘之处还请宁姑娘讲说。”
    一声轻咳,一种似不带半点烟火气的声音幽幽响起,“天下男人都如余公子般懂得女子心意,才是做女子最大的福气……”
    随着众人的眼光,一位一身蓝服的女子亭亭立于厅外。
    只见她,眼光若离若即,眉间似蹙似愁,嘴角沾笑非笑,语音如怨如歌……
    大家心中齐齐一震,都知道来的正是江南三大名妓之临云姑娘了。
    旁边还站了一位水绿色装十八九岁的小婢,也是十分清秀。
    窗外。
    暮色已浓。月兔东升。
    好一个秋月斜照的晚上。
    宁诗舞揽住临云的香肩,“姑娘怎么这么早出来了。”
    临云对水知寒盈盈一福,“我行遍名山秀水,便是为了一睹天下英雄的风采,今日鲁大人大驾光临,临云心实喜之,故特意早来相迎。”
    水知寒遥遥拱手,“鲁秋道一介文人,何敢以英雄二字称呼。”
    临云轻轻一笑,“我生来只喜弹琴弄文,对男人的打打杀杀实在厌倦。别人都认为英雄都是剑啸江湖的人物,而对我来说,英雄二字却是另有含意的。”
    水知寒虽是化名鲁秋道,对此风月场所的言词却委实不太精通,忙转换话题,“这十一席位可是按临云姑娘的意思摆成的吗?不知有何用意?”
    余收言眼见左清一双眼睛盯紧了临云,口中喃喃有词,一付想说话却忌惮的样子,心中对此人的身份再无怀疑。
    “清儿,你来说吧!”临云淡淡道。
    那身着绿装的小婢道,“姑娘对天下人从来一视同仁,每次赴席最多只请十一位,而姑娘所陪何人之席却是由我来选。”
    众人心中都是大奇,原来临云姑娘竟会陪席而弹琴。
    而大家听了刚才临云的话都以为她必是陪鲁秋道共席,这才知道原来另有安排,不仅都跃跃欲试,静待清儿的下文。
    清儿拿出二个玉骷子,指着身前一空席道,“此为第二席,由左手起依次数下,我这个两个骷子掷到几,姑娘便是陪谁了。”
    大家这才恍然,大感有趣,水知寒大笑,“不知掷到空席怎么算?”
    “那当然便是姑娘独坐了。”
    宁诗舞问道,“此时只有八人在座,尚有三席是空的,姑娘不再等等吗?”
    临云淡淡道,“小小迁州府能有几位英雄,此间人已够了,清儿掷骷吧!”
    清儿应了一声,扬手先往桌上一玉盘中掷下一骷,骷子转了数下,停下来却是一个四点。
    由于两个骷子最小便是二点,是以第一个的空席位便是第二席,依众人的坐位,第三四席的二位商人与第十一十二席的葛冲与雷惊天不免叹了一声。
    余收言坐在第六席,两边五七席都是空的,第八席是刘魁,第九席是水知寒,第十席是化名左清的鲁秋道,第一个骷子掷下,便只有这几人有希望与临云共席了。
    清儿朗声道,“第一个点子是四。”言罢第二个骷子便已掷出。
    骷子在盘中乱转,眼见已要停下,众人屏息以待。
    “且慢,我来占个便宜,便坐在第七席吧。”一道人影由厅外一闪而入,众人眼前一花,却见一白衣青年已端坐在第七席上,正是余收言入城时见到的那位花溅泪。
    那骷子却突然加急,再加速转了起来,众人一呆,才发现花溅泪撮唇吐气,气凝一线,正在以一口真气遥控骷子。
    数人全是大惊,此等凝气成型的功夫虽然有所听闻,但何尝亲见。而且花溅泪面色如常,毫不费力地使出来,在座诸人除了水知寒外无一人可有此修为,而水知寒却苦于不能示人以武功,但见骷子转速渐缓,想来必是一个三点……
    莫非今日临云便要与此不速之客同席了!?
    只有余收言与水知寒神态自若,其他众人已是色变,如此霸道分明是不放任何人在眼里了。
    余收言忽然放声大笑,声震四壁,“哈哈,花兄你可终于来了,小弟正愁无人付帐呢!”
    骷子因余收言的声音突然一震,终于停了下来,乃是一个一点。
    众人齐齐嘘了一声,看来临云只得坐在无人的第五席上了。
    余收言功力不及,不能以气控骷,却是借放声一笑让花溅泪不能与美同席!虽然比花溅泪差了一筹,但也是露了一手上乘武功,在座众人各自心中戒备,水知寒面容不变,冷眼旁观。
    花溅泪先是一呆,望着余收言苦笑,“早知你会如此坏我大事,不请你也罢!”心中对余收言的功力与急智却也不禁佩服。
    清儿神色微变,扶临云坐于第五席之上,取出琴来调音。
    临云望着花溅泪,“花公子别来无恙?”
    花溅泪凝望临云,“日前一别,心实念之,还请姑娘莫怪在下无礼。”
    临云眼光轻转,“临云沦落风尘之女,何堪公子错爱。”
    花溅泪旁若无人,“花某只知姑娘韵致天成,令人清俗蔽息。如是以花形容,众香国里,姑娘当是那一枝傲寒之梅!”
    众人才知此二人原是旧识,见二人神态暖昧,临云似温柔似幽怨,花溅泪若炽烈若忘情,一时心中都不知是什么滋味!
    余收言再笑,“原来花兄果是一性情中人,小弟适才确是莽撞了。”
    花溅泪洒然一摆手,“世间万物原是求一个缘字,便若我见余兄便心中欣赏,一意结交,如果让我说出其间的道理却是茫然。”言罢,再望向临云,一声长叹,“缘由天定,谁能强求,今日能再睹人聆韵,花某心意已足。”
    临云也是一声轻唉,望了一眼花溅泪,低头专心绕柱调音,再不做声。
    众人听到“聆韵”二字,心头齐齐一震,“临云”音同“聆韵”,又都是以琴成名,难道这位看起来娇弱无力人间难觅的绝世美女便是虫大师手下的第一杀手秦聆韵吗?
    如此看来,这位江南名妓突然来此迁州小城,竟是意在鲁秋道吗?
    可秦聆韵身为虫大师的第一弟子,会如此轻易地暴露行藏吗?
    一时情形微妙,人人各怀心思,不发一语。
    气氛……剑拨弓张。
    良久,宁诗舞轻咳一声,勉强笑道,“花公子对临云姑娘如此情深意重,让天下青楼女子谁不感叹,贱妾敬你一杯!”
    花溅泪却是不作一声,脸色忽明忽暗,竟像是在回忆与临云旧日相识的过程,一时痴了一般。
    宁诗舞愕立当场,不免下不来台,刘魁面色一寒,望着水知寒的神情,只待一声令下便发作。
    余收言喃喃念道,“这小子一出来便抢尽了我的风头,早知真不如见了宁公主转身就走……”
    水知寒鼓掌大笑,声音优雅而低沉,“错了错了,临云小姐的十一席位,清儿姑娘的两个骷子,花公子这一口惊世骇俗的内气,在我看来却是不及余小弟镇定从容化干戈为玉帛的一声大笑,来来来,余小弟,我敬你一杯!”
    余收言含笑举杯起身,眼望水知寒一饮而尽,清清楚楚感觉到厅中弥漫的一股杀气已渐渐沉寂下去,“鲁大人且莫折杀晚辈,我适才的一笑让美人独座,简直是大煞风景,而大人这一笑却才是笑走了满堂的寒傲似冰!”
《偷天弓》——命运与幻想 五、半支曲、一幅画、二天约
    众人举杯,气氛渐缓。
    “铮”然一声,琴声悠然响起。
    初时如珠玉跳跃,鸣泉飞溅……
    转折间履险若夷,举重若轻……
    音境如朝露暗润,晓风低拂……
    琴意若泣若诉,令人思绪纷扬,冥想飘荡。
    众人正听得血脉贲张,蓦然间琴音半曲骤止,余音袅袅,挥之不散,有若凭栏美景眺目远望,迷雾中似远似近,间关错落……
    良久无声。
    在座诸人全被这天籁般的琴声所动,不敢轻发一言。
    花溅泪目中蕴采,大喝一声,“拿笔墨来!”
    早有小厮连忙送上早已备好的笔墨,也不见花溅泪动作,一身白衫曳然从中裂开,露出内身青彩绸缎,端得是玉树临风,诸人无不暗自喝采。
    花溅泪脱衫置于桌几上,抬头闭目半晌,伏案挥毫,再抬头凝望临云,下笔更疾。蓦然一声长笑,手执衫角,神功运处,柔软的衣衫笔直无纹,面朝临云,“姑娘一曲清韵,溅泪怅有所思,唯有以此为报!”
    适才临云所奏正是古曲中的《有所思》。
    众人望去,无不动容。
    但见白衫上笔势纵横、墨迹森森,一女子抚案拨琴,面容淡雅若烟,神态浅笑微嗔,超然处风姿幻化,柔媚处淋漓尽致……
    正是江南三妓之临云抚琴图!
    临云目望花溅泪,施然一福。
    “好!”余收言抚掌大叫,“只有花兄这等人物方配得起临云姑娘的一阕清韵!”
    花溅泪含笑为礼,“余兄过誉,雕虫小技何足挂齿,若没有临姑娘的仙籁琴音,那有我手痒献技之举!”
    水知寒亦笑道,“半曲之流转,一墨之纵横。此画确是已深得临云姑娘的神韵。”
    花溅泪淡淡叹道,“兴之所致,随意挥毫,安能得临云姑娘神韵之万一……”
    左清忍不住低声冷哼一声,“以画对琴,犹如以茶待酒!”
    宁诗舞连忙过来打圆场,“曲是好曲,画是好画,宁公主的酒也是好酒,各位大人敬请给贱妾一点薄面,我先干为敬了!”
    余收言大笑,“宁姑娘这一杯我是非干不可,花兄对临云姑娘一往情深,我却是对宁姑娘适才的惊艳念念不忘。”
    宁诗舞眼波流转,“余公子说笑了,下次再来此地再也不用怕欠账了。”
    余收言心怀舒畅,璨然大笑,举杯而饮。
    水知寒亦是哈哈大笑,“群卉争艳方得花团锦簇,好曲好诗如何才只喝一杯,最少也是三杯!”心中却知余收言一来向花溅泪表明态度支持,二来又赢得宁公主的好感。此人年纪虽小,做法却是如此老成,不禁暗暗留意,更是戒备。
    左清等人不敢再言,大家皆饮了三杯。
    清儿盈盈笑道,“花公子以画对曲,果然绝妙。鲁大人文采风流,天下不做二人想,却不知对姑娘的琴声有何评解?”
    水知寒心中暗凛,清儿此人虽是小婢,却是大不简单,此语明捧自己,暗里却分明欲挑起花溅泪与自己的矛盾,难道是出于临云的授意。心中念头百转,却仍是不露声色,“我倒想先听听众人的高见!”
    刘魁尴尬一笑,“我不懂音律,只觉得此曲动听,要说评解却是说不上了……”葛冲与雷惊天亦苦笑点头,那两名小城的商贾那见过如此大场面,也是噤然不发一语。
    刘魁眼见化名左清的鲁秋道以目示之,连忙道,“左先生是我府上的音律高手,常常有惊人之言,不妨先听听他的见解。”
    鲁秋道洋洋自得,怡然道:“临姑娘一曲《有所思》,花语虫唧跃然曲意中,想是忆起红颜薄命,韶华终老,枯灯只影不若郎情妾意,叹花样青春,何堪独守风尘……”言罢目视临云,做不胜唏嘘状,自觉此语当能挑逗美人芳心。
    临云不语,眼望花溅泪。
    花溅泪怅然一叹,“我听出的却是曲意中的悲天悯人,花无常开,事无俱全,世间之美好大多短暂,花好月圆,奈何瞬间流逝……”言至此竟然喃喃自语,“恨不能识遍天下之美丽,纵与姑娘相逢,却是流水落花。”
    临云低头不语,细品花溅泪的款款柔情。
    水知寒心中认定临云必与秦聆韵有关,然而眼见余收言不知是友是敌,花溅泪一意维护,以花溅泪适才惊人内功,虽是以他邪道宗师的身份,却也不敢轻谈胜负,蓦然发难。唯有以言语试探,当下朗声道,“我却是从曲意中听出了杀伐之意,浑若雄兵百万对峙疆场,虽是引兵不动,却是一触即发。”为刚才曲意所动,言到此处水知寒竟然也不胜叹唉,“自古一将功成万骨枯,成不世之功业,又有却谁能懂得其中的寂寞……”
    花溅泪讶然盯着水知寒,二人目光相碰,宛若激起一道火光。
    水知寒避开目光,心中已知晓花溅泪已怀疑自己的身份,不免略微有些懊悔。临云一曲《有所思》已是触动了他的心中雄志,言语间不免有失镇静。
    余收言喟然一叹,“生亦何欢,死亦何苦。我只感出了生命的珍贵,命运的坎坷,王候将相皆是寻常人物,荣华富贵贫贱忧患全是过眼云烟,亦皆全是拜生命的赐予……咳,你们为何都如此眼神看着我!”
    要知各人从小接受的思想中,君王贵族全是天上星宿下凡,那听过什么“王候将相皆是寻常人物”之类的话,此语实是有些大逆不道,但却又让人费劲猜想不定,一时大家全都望向余收言……
    眼见气氛又凝,宁诗舞笑道,“诸位果是各抒见解,只是临云姑娘只奏半曲,不知是何用意?”
    大家一想果然有此疑窦,一时忘了刚才余收言的话,静听临云的回答。
    临云坐案长叹,“我来一地,从不抚琴二曲,二日后我当离开此地。眼见鲁大人雍贵含雅,余少侠气度从容,更得花公子以衣作画相赠,实不忍就此相别,是以抚琴半曲,以待二日之后再续此缘。”起身再翩然一福,“二日之后,临云仍在此恭临鲁大人花公子余公子与左先生的大驾。”
    众人这才恍然。刘魁听得临云只与四人有约,分明是不放自己这个知府在眼里,惊怒参半,却也是不知如何怪罪,谁让适才对临云的琴音发表不出什么高见。只得眼望水知寒,等他示意。
    余收言左手轻扬,一道黑光落在水知寒的桌上,“鲁大人见此信物,当知我来历。”众人凝目看去,那黑光乃是一小小铁牌,将如此轻巧之物一掷数尺,落桌时却平稳不发一声,对余收言的武功均是心下暗惊。
    水知寒看着铁牌,沉思,大笑,“自古曲意高自然和者寡,临姑娘之请,鲁某与左先生必不践约。”
    花溅泪眼望余收言,心中惊疑不定,大感此人高深莫测。
    临云轻咳一声,清儿扶起她,“小姐偶染风寒,先告退了。”不理众人的挽留与慰问,竟先回房了。
    众人亦觉无趣,再喝了几杯酒,就此散宴。
    出了“宁公主”,花溅泪独身飘然离去。
    水知寒故意与余收言落到最后,先将那面铁牌交还给余收言,“余少侠深藏不露,我亦差点看走眼了。”
    余收言笑道,“水总管的气势纵是再敛锋芒,也是袋中之利锥!”
    水知寒也不惊讶余收言认出了自己,叹道,“我扮做鲁大人只能瞒过一时,只料想虫大师的杀手一击即走,那知会如何正面相对!”
    “水总管可是不再怀疑我身份了吗?”
    “修罗牌一共四面,只有刑部最出色的执事方有,我信你。”
    余收言大笑,“水总管用人不疑果然令人佩服,刑部洪大人让卑职代问水总管鲁大人好!”
    原来余收言掷给水知寒的铁牌正是刑部号令天下捕快的“修罗牌”,他的真正身份正是刑部堂下的一名捕头。
    明将军权倾天下,刑部亦只是他借朝庭之名为其办事的地方,刑部总管洪修罗专职天下刑捕之事,却也是对明将军忠心不二,往往将军拿住了什么人也总是送到刑部逼供,更是把几位投靠将军的历轻笙的弟子派往刑部供事,以壮刑部之威。
    水知寒起初虽然对余收言仍有疑心,但见他明明知道自己的身份却仍是轻语笑谈面不改色,更何况修罗牌如果落到外人手上,他更是应该早就知道。所以刚才对余收言的身份不再怀疑,正是有此良助,方才一口应承临云的二天四人之约。
    余收言终于没有再露出他招牌式的笑容,正色道,“总管说我们已与虫大师的杀手正面相对,不知可看出什么名目?”
    “余少侠有什么看法?”
    “临云或许并非秦聆韵,因为我看得出她身体娇弱,绝非习武之人……”
    “虫大师学究天人,委实难料!不过那个江湖从未谋名的花溅泪到让我想起一个人。”
    “哦!”余收言细细想了一下,“墨留白?”
    “不错!如此武功,如此画艺,如此狂放,正是琴棋书画中‘画中留白’的一惯做态,只是其武功未免太高了,简直可以直追虫大师,我也未必有胜算。”
    余收言想起花溅泪那一口聚而不散的内气,也是心中暗惊,“此人年纪不大,武功却是如此惊人……”
    水知寒哈哈一笑,“余少侠不必过谦,你这样的年龄有如此修为也是不易,不知师承何人?”
    “收言的武功是家传的,家父正是余吟歌。”
    水知寒这才吃了一惊,余吟歌乃是上一代武林中的一方异士,为人亦正亦邪,不喜名利,只凭剑行走江湖,扬言只凭一已之力替天行道。后来结识四大家族中点晴阁的女子景玉致,方才同隐江湖。
    四大家族便是为“阁楼乡冢”,分别是点晴阁、翩跹楼、温柔乡和英雄冢,乃是江湖上最为神秘的四个世家,互有恩怨。武道上更是有惊人的突破,所派出的传人皆有不世的武功,虽然少现江湖,但每一次出现均会引起轩然大波。
    水知寒心中诸念纷来,余吟歌一代枭雄,做事一意孤行,全凭喜好,却也是侠面居多。其妻景玉致出身的点晴阁也隐为白道中不出头的领袖家族,却料不到其子竟然会投靠朝庭的刑部,莫非是另有玄虚?但余收言既然直承其事,却是让水知寒想不透。
    余收言知水知寒疑心未去,哈哈一笑,“家父管教太严,实不相瞒,我是从家中偷偷逃出来的,我的身份目前也只有水总管一人知道……”
    水知寒疑心稍减,“令尊的人品武功我一直很佩服,何况余小兄身兼令尊与点晴阁武功之长,既然有意功名,凭你的武功才智必是一方人杰,将来前途应不在令尊之下。至于你的身份我自当不对人说,不然有负你的信任。”
    余收言苦笑,“我只求在刑部做一名捕快,惩凶捕恶,用另一种方式告诉家父,其实在朝在野都一样可以替天行道……”
    水知寒大笑,“不错,侠魔之道正是变幻之数,焉不知许多大魔头正是自以为是卫道之士,正如江湖上一向认定我与将军沦为邪道,但只看过程,却是忘了结果,若有日成就功业,后世盛赞,却是无人谈起魔与道的区别了!”心想有此强援,虫大师悬名三月之期马上就到,已方应是稳操胜卷了。
    眼见将到了县知府,余收言对水知寒一揖�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