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七煞神童-第1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李小非心知事态严重,霍地站起道:“走,我陪你去找吴长老!”
  钟灵尚不知吴长风已随虚竹入宫,把头一点道:“好!咱们这就……”
  那知刚要起身,却痛得失声叫道:“哎哟……”
  不支倒在了地上。
  李小非一惊,忙上前扶住她问道:“怎么了?”
  钟灵一脸苦楚地道:“我……我的腰,动不了啦!”
  李小非急道:“快让我替你看看。”
  钟灵骂道:“不!不……”忙用手去推拒,这一用力,更痛得她忍不住叫道:“哎哟!好痛啊……”
  李小非一气之下,霍地站了起来,愤声道:“既然不要我帮忙,你就去痛好了,痛死了活该!”
  钟灵怕这便小子当真在一怒之下,不顾她而去,急道:“你……你别生气嘛!我……我……”
  李小非直截了当道:“我知道你是女扮男装!”
  钟灵窘迫万状的道:“那……那你能怪我,不让你帮忙吗?”
  李小非坦率的道:“这有什么关系,我为了替那包姑娘疗毒,还不是……这是为了救人嘛!”
  钟灵心想:“这位小子的话不错,当时我也以为他不怀好意,想趁人之危,对那被点了昏穴的姑娘非礼,结果他不但是位正人君子,为了救人,甚至不惜冒了生命的危险。
  虽然他已知道我是女扮男装的,但我这副模样,谁见了也不会动心,这傻小子怎么可能对我不怀好意,更不致见色起意吧!”
  念及于此,她便强自一笑道:“好吧!请你替我瞧瞧,我的腰是不是闪了?”
  李小非居然拿起桥来,趁机的问道:“那你得先告诉我,为什么要女扮男装,打扮成个小叫化?”
  钟灵仍不愿暴露身份,随机应变道:“这还用问吗?当然是为了接近丐帮的人,好找机会下手,从吴长老手中夺那打狗棒呀!”
  李小非追问道:“你为什么要夺人家的打狗棒?”
  钟灵笑道:“好玩而已。”
  李小非道:“好玩?我不信!”
  钟灵愤声道:“不信你自己去问吴长老好了!”
  李小非耸耸肩,无奈的道:“好吧!让我来看看你的腰怎么了?”
  钟灵已顾不得害羞了,自动将身上的乞丐装撩起,露出那盈盈一握的纤腰。
  李小非蹲下一看,藉着隔扇窗门射入的月光,只见从脊椎骨至腰旁,现出一道斜斜的瘀血伤痕,显然那一跤摔得不轻。
  他手刚一轻触受伤的部位,钟灵就痛得失声大叫道:“哎哟!好痛啊!轻一点嘛……”
  李小非正色道:“你得忍着点儿,让我仔细的检查一下,万一要是脊堆断了,那可就麻烦啦!”
  钟灵急问道:“真是脊椎断了,那会怎样?”
  李小非郑重道:“那就终身瘫痪,不能行动了。”
  钟灵这一惊非同小可,几乎哭了出来。
  李小非忙安抚道:“也许不会那么精,不过你得忍住痛,让我替你摸摸看。”
  钟灵只好点点头,咬紧了牙关。
  其实李小非的心情也很紧张,他虽身怀家传绝世武功与医术,但尚无实际经验,万一这姑娘脊椎已断,那他也就束手无策,不知如何是好了。
  钟灵以为自己扮成这副模样,任谁见了也不致动心,尤其李小非是“非礼勿视”的正人君子,更不会想入非非。
  但她忘了自已是个十七八岁,而且已发育成熟的少女,跟包小靓不同,那人小鬼大的小姑娘,只不过是个十二三岁的小女孩,连胸部都尚未完全发育呐!李小非的手一接触钟灵的裸背,就如同触电似的将手缩回,怔怔地不知所措起来。
  钟灵会错了意,只道是李小非怕她忍不住疼痛,纵恿道:“没关系,我能忍得住,不会叫痛的。”
  迟疑了片刻,才又伸出手去,按向她的背脊部位。
  脊为人身诸骨之干,以支全体,共有二十四节相连结,上接肩膀骨,中连肋骨,下续骨盘。
  钟灵现出瘀血伤痕的部位,便在肋骨数寸,斜斜地延向腰际。
  李小非以右手中、食、拇三指,顺着瘀血起端的脊椎骨,一节节轻轻向下按捏,口中不断问道:“这里痛不痛,痛不痛……”
  钟灵痛得连眼泪都几乎流了出未,强自忍住。
  只是连声的应道:“嗯!嗯……”大概是按到了最痛的部位,忍不住失声叫起来了:“哎哟……”
  李小非立即停止在那部位,再用双手一阵轻按,最后住手沉思不语。
  钟灵急切问道:“怎么样,脊椎断了没有?”
  李小非道:“断是没断,但筋扭伤了,而且伤的不轻,已经肿起来了,还积了瘀血……”
  钟灵追问道:“那该怎么办?”
  李小非沉吟一下道:“这个嘛……如果要消肿放开瘀血,必须用推拿术……”
  钟灵又问道:“你会不会推拿?”
  李小非呐呐地道:“我……我自然会……”
  钟灵迫不及待道:“那你就快动手呀!治好了我会好好报答你的。”
  李小非面有难色道:“可是,你得伏在床上,脱去上衣……”
  钟灵这才明白,傻小子为何吞吞吐吐,原来是有所顾忌,她不禁哑然失笑,大大方方地道:“那就麻烦你抱我上床吧!”
  李小非大感意外,想不到这姑娘先是碰都不让他碰,这会儿居然毫不在乎,主动要求抱她上床推拿,大概是怕终身瘫痪,从此不能行动吧?人家大姑娘即已开口,表明了态度和意愿,他那能按兵不动,只得拉开深垂的罗帐,用铜挂钩挂住,再将钟灵抱上床。
  到了这节骨眼眼,钟灵也不能临阵退却了,便退自脱下褴褛的乞丐装,整个上身形同赤裸,仅在胸部裹着数寸的布条,然后伏在床上。
  李小非侧身坐在床边,眼见这幅景象,心里不禁怪怪地猛跳,连呼吸也随之局促起来。
  他急忙强自收敛心神,双手按在钟灵的裸背上,以拇指为主,共他四指为辅,顺着脊椎开始推拿。
  这少女平时好动,又练就一身武功,身材极为健美,却未因练武而使肌肤粗硬结实,仍然润滑细嫩。
  使李小非的双手一按触,便感觉到无比的舒适,仿佛是轻抚丝缎。
  一阵阵剧痛,使钟灵忘了窘羞,虽咬紧牙关,仍忍不住连连发出痛苦的轻哼。
  那个少女不多情,那个少女不怀春,这是天经地义的事。
  钟灵去年在无量山剑湖宫,与段誉相遇时,正是精痘初开,他们不但一见如故,两情相悦,甚至共过生死。
  那知命运偏要捉弄人,经过一波三析,最后才知两人竟是同父异母的兄妹!钟灵如今已将满十八岁了,但这十几年的岁月里,她真正所接触和亲近的异性只有段誉。
  此刻她竟裸露着上身伏在床上,任由这今夜方结识,连来历都尚不清楚的李小非,在她裸背上双手齐动,那种异样的感受和滋味可想而知。
  为了消除窘迫,也为了减轻痛苦,她必须分散自己的注意力,忽问道:“喂!你跟王语嫣可有沾亲带故?”
  这突如其来的一问,使李小非为之一怔,随口答道:“非亲非故!”
  钟灵诧异道:“那你们怎会长得这样像?”
  李小非一面推拿,一面莞尔一笑道:“这个问题我记得你已经问过了,我也答复过你了吧!”
  钟灵道:“话是没错,天下那么大,人又那么多,面貌酷似原不足为奇,但你们一个是男,一个是女,又非亲非故……”
  大概李小非听她说话分神,手下没注意用力过重,痛得她失声叫了起来。
  李小非忙住手道:“对不起,对不起,我力量用得太重了。”
  钟灵苦笑道:“没关系,请你继续吧!”
  李小非继续为她推拿,问道:“你觉得怎样?”
  钟灵会错了意,赫然道:“很舒服,可是你的手好冰……”
  李小非道:“我是问你有没有感觉好些?”
  钟灵窘得面红耳赤,幸好脸向下伏着,不致被察觉,忙应道:“好像好些了……”
  李小非欣喜道:“那就好,这表示我的方法用对了,推拿已见效,甘姑娘,你得忍住些痛,我要用力了。”
  钟灵应了一声,赶紧咬紧牙关,不敢再开口说话。
  只见李小非作个深呼吸,暗运家传神功,由双臂传送至十指,随即双手齐动,继续在钟灵的脊椎间推拿起来。
  通常推拿的功效,只不过是舒筋活血,能使全身血液和气脉畅通而已。与李小非运起家传神功推拿,岂能相提并论。
  钟灵突觉从那原是冷冰冰的十指,传来源源不断的热力,分向全身奇经八脉流窜,直达遍体诸穴。
  钟灵正感到痛楚渐消,不料一股热血冲向“中庭穴”时,突觉剧痛难当,忍不住失声大叫道:“哎哟!痛死我了……”
  李小非蓦地一惊,霍然住手,急问道:“那里痛?”
  钟灵泣道:“哎哟!胸……胸口好痛……”
  李小非惊诧道:“怪了,你方才摔伤的部位,是在脊椎至腰间,胸口怎么痛?你忍着点,我再试试。”
  当即以单掌按在钟灵背心“灵台穴”上,将一股真力缓缓传输过去。
  不料真力一到“中庭穴”即受阻,钟灵又痛得大叫起来。
  李小非忙住手,惊问道:“甘姑娘,最近你可曾受过严重内伤?”
  钟灵道:“没有啊!”
  李小非眉头一皱道:“那就怪了,我的真力无法从‘中庭穴’通过,好像受到一团瘀血所阻,这是怎么回事?”
  钟灵想了想道:“会不会是慕容复夺打狗棒时,被他重重捣了一下?”
  李小非恍然大悟道:“我说嘛!一定体内另有旧伤,否则不可能有这种现象啊!”
  钟灵道:“可是,当时我是很痛,后来运功调息一阵就没事了……”
  李小非郑重道:“你懂什么?‘中庭穴’部位已经积有一大团瘀血,幸好你摔了一跤,让我推拿,真力受阻才发觉,否则的话,再拖一两日,瘀血结成块,化也化不去,那就会要了你的小命!”
  钟灵大惊,急道:“那就请你快替我化去呀!”
  李小非面有难色,呻呐地道:“可是……可是……”
  钟灵急切道:“又有什么问题了嘛!”突然若有所悟,窘迫地问道:“噢!是不是要在‘中庭穴’部位……”
  李小非应道:“是啊!”
  “中庭穴”的部位,正在双乳之间的下方。
  一个十七八岁的未婚少女,那能在一个相识仅个把时辰的年轻男子面前,轻易的袒露出那地方。
  钟灵沉思片刻,忽问道:“是不是要用推拿?”
  李小非道:“不,这得从‘中庭穴’的部位,直按以真力传至瘀血的所在,否则无济于事。”
  钟灵又问道:“那你可不可以闭上眼睛?”
  李小非明白她的顾忌,不加思索道:“当然可以。”
  钟灵犹豫了一下,终于无奈道:“那就闭上眼睛吧!”
  李小非依言双目紧闭。
  钟灵要待翻身坐起,才觉各仍然无法动弹,不禁苦笑道:“我动不了,还得麻烦你帮个忙才成。”
  李小非只得闭着眼睛,伸手将她翻转身,扶坐起来。
  钟灵仍不放心,偷瞥他一眼,见他确实双目紧闭,才背转身去,将胸部裹的宽布条松开,除了下来。
  这一来,她的上身已全部裸露,呈现出一对少女挺实的乳峰。
  她不敢不再要李小非帮忙,咬紧牙关,上身向后一仰,虽然躺了下去,却痛得忍不住流出了眼泪。
  李小非闭着眼睛问道:“躺好了吗?”
  钟灵应道:“躺……躺好啦……”
  李小非看不见,无法辨别出正确方位,只好伸出手,小心翼翼地向前摸索,以免摸错了地方。
  幸好先摸到钟灵的纤腰,这就有方向可循了,顺着腰部移至腹部,再由下而上,止于“中庭穴”部位,就不致误触“禁区”了。
  钟灵更是紧张万分,两眼直直往视他那移动的手,惟恐这小伙子故意摸错地方,这时他不能动弹,纵欲抗拒也无能为力,只有任凭摆布。
  幸好李小非并无趁人之危的企图,未越雷池一步,摸准“中庭穴”部位即停止,才使她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
  她陪骂自己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人家可没有不怀好意呀!李小非也暗自庆幸并未出错,当即以掌心紧贴在她叫“中庭穴”部位上,运起真力,缓缓传送至对方体内。
  钟灵刚刚闭上眼睛,便觉一股热力传入体内。
  这以热力与方才推拿时不同,方才是由双手十指传入,分向全身奇经八脉流窜,直达遍体诸穴。
  此刻却是从李小非的掌心,发出一道源源不绝的热力,集中“中庭穴”一处冲来,仿佛一股激流,要将堵塞河口的淤泥弃物冲散开来,使河水能以畅通无阻。
  李小非全神贯注,心神合一,全无杂念,更不会想入非非。
  钟灵却是心绪纷乱,百感交集。
  如此来大理国,虽是风闻有人将对段誉不利,在庆典上当着天下群稚,揭发大理皇帝与皇后,这对同父异母兄妹的乱伦丑闻,使他们无地自容。
  她因而赶来警告段誉,让他早谋对策,以免临时措手不及,而更重要的,则是想从段誉口中,探出母亲甘宝宝究竟为何人所杀?她虽对王语嫣不顾人伦,下嫁段誉大为不谅,甚至怀有妒恨,但对也是同父异母的段管,却仍有一份兄妹之情。
  只是这少女个性好强,一心要在王语嫣面前有所表现,不惜设计途中拦截丐帮,从吴长风手中夺得打狗棒,好在订典中俨然以天下第一大帮帮主自居,也好出出风头。
  那知人算不如天算,偏偏在点苍山中遇上慕容复,从她手中夺去了打狗棒。
  如果企图揭发丑闻的就是慕容复,如今夺去打狗棒,便可持以向丐帮弟子发号施令,届时在庆典上摇施呐喊,兴风作浪,岂不是她惹出来的麻烦。
  更值得担心的,是慕容复至今仍在做他的春秋大梦,一心一意想复国当大燕皇帝。
  万一他夺得打狗棒在手,临时改变主意,放弃逼使段誉身败名裂之图,而连夜回中原赶往丐帮总舵,持棒以帮主自居,号令全丐帮听令,为他进行“复国大业”,那就更要天下大乱了。
  钟灵愈想愈觉得心烦意乱,几乎忘了此刻正在裸露着整个上身,由李小非在为她运功疗伤。
  猛一抬眼。只见李小非仍然双目紧闭,一手紧接在她胸下“中庭穴”上,将真力源源不断传送到她体内。
  才不过一盏茶的时间,李小非的额头上,已冒出黄豆般大小的汗珠,显然疗伤极耗真力。
  钟灵不禁暗思道:“这人真是个傻小子,而且傻得可爱,他为了替包小靓驱毒疗伤,竟不顾本身的安危,在深山中就运起功来。
  而包小靓竟不知他是谁,甚至把他当作女扮男装的王语嫣,由此可见,他们以前根本素不相识。
  而我与他之间,更是素不相识,连我姓什么他都搞不清,当然也不可能是为了我的容貌……”
  想到这里,她险些忍不住笑了出来。
  她心付道:“我这副模样,他看了会动心才怪,可是,他不惜消耗真力为我疗伤,究竟是为什么?他又是谁呢?”
  热流源源不断输入,逐渐由“中庭穴”扩散开来,遍及全身,使钟灵想着想着,不知不觉地昏沉沉睡着了。
  经过将近半个时辰,李小非已感觉出,传入钟灵体内的真力畅通无阻,料未再听她呻吟,这才住手问道:“甘姑娘,你胸口,还痛吗?”
  连问两遍,未见钟灵回答,他故意道:“你不开口,我可要睁开眼睛喽!”
  钟灵早已昏昏入睡,那能听得见。
  李小非又道:“我真的要睁开眼睛喽!”
  仍然毫无反应,他不禁暗自一惊,忖道:“莫不是她忍不住好意思叫痛,痛得不支昏了过去?”
  这一惊非同小可,急忙睁睛一看,果见钟灵昏睡不醒,却不是否痛得昏迷过去,使他顿时不知所措起来。
  情急之下,只得伸手按住她的肩头连摇,轻声唤道:“甘姑娘,你醒醒,你醒醒……”
  经这一摇,钟灵即时惊醒,但她突然想到,李小非想必已睁开眼睛,才会发觉她已睡着,否则怎么叫她醒来。
  既已睁开了眼,那还消说,自然也见到了赤裸的上身。
  想到这里,她不禁窘迫万状,那还好意思睁开眼睛,只有来个不理不采,索性装作昏睡不醒。
  李小非见唤不醒也摇不醒,这下可就更急了,以为钟灵必是痛得不支昏了过去。
  如是昏穴受制,只须解开昏穴,即可醒来,痛昏过去可就麻烦了,除了等她自行醒来,似乎别无他策。
  但眼看黎明在即,若不赶快离离开这里,万一被人发现,那……突然间,李小非想起了“以口流气法”。
  那是专为溺水、中毒呼吸困难,或受重伤昏厥之人的急救法。
  顾名思议,施救时必须两人口对口,同时以手捏住昏厥者的鼻孔,由施救者将气吹送入对方口中,连续换气一次次吹入,以助昏厥者增强呼吸,逐渐恢复知觉。
  李小非这时已顾不得男女之嫌了,当即采取行动。
  钟灵尚不知李小非要待怎样,既已佯装昏睡不醒,只好继续装到底了。心想,“傻小子,你不能离开一会儿,好让我穿上……”
  不料念犹未了,突然觉鼻孔被捏住,使她暗自一惊,不由自主地张开了口,否则便无法呼吸。
  就在这时,李小非已低下头来,以口合上了她的口,将气吹送入她口中。
  钟灵顿时差愤交加,恨不得撑起身来,狠狠给这傻小子几耳光,但继而一想,李小非为了救包小靓一命,不也曾被误会趁人之危,存心轻薄?
  第九章 激情涌动意乱情迷 
  李小非那知她早已醒来,一口气吐尽,忙又换了口气,又缓缓吐送人她口中,一次又一次……钟灵对这四唇相触的滋味,生平尚是第一次感受到,使她既是紧张,又是新奇,仿佛全身为之震撼不已。
  从对方渡入她口中的气,如同传送人体内的真力,似热流般到处流窜、冲激,涌向遍体,令她周身发热,颤粟,心跳更怦怦地加快……猝然间,她情不自禁地伸出双臂,紧紧搂抱往了李小非,像是抱住了他整个的生命。
  李小非蓦地一惊,急忙将捏往她鼻孔的手放开,但四片热唇却如胶似漆地吻合在一起,再也分不开来。
  男女之间的事非常奥妙,似为与生俱来的本能,就像婴儿吸母乳一样,乳头送人小口里便自然会吸吮,不须教导或学习。
  尽管这对年轻男女,从无接吻或爱抚的经验,也能水到渠成,如同架轻就熟。
  只见他们四唇相交,紧密地吻合在一起,李小非更情不自禁地突然用那灵活的手,竟似识途老马,抚向了半个时辰前不敢侵犯,甚至到意避开的“禁地”。
  他虽看不到,但能感觉得出,掌心所握的挺实的肉峰,绝非像包小靓在谷仓内,用馒头的装的丰乳可比,而是货真价实,如假包换的少女乳峰。
  那种奇妙的感受,顿时使他爱不释手,不停堆轻轻抚动着。
  钟灵已陷入意乱情迷中,尤其当她玉峰之上,顶着的一粒水晶葡萄被轻捏时,更使她如痴如醉,全身都为之剧烈地颤抖起来。
  李小非并非此中老手,既不知调情,更不懂狎玩,完全是出自对异性的好奇与冲动。
  今夜在谷仓内,乍见包小靓出那一对尚未成熟的小椒乳,虽是生平第一次开眼界,在那小姑娘身上,看到难得一见的景现,但他除了觉得很有趣之外,绝无丝毫冲动,或想入非非之念。
  而此刻的感受却大不相同,钟灵与他年龄相仿,但这少女已发育成熟,挺实的双峰极富弹性,抚之细腻滑润,实似羊羔凝脂,令人神魂荡然,爱不释手。
  钟灵更是感到奇痒难禁,全身酥麻,不住地颤抖。
  那种从未尝过的奇妙滋昧,足以使她如痴如醉,浑然忘我。
  尤其猛然想到躲进罗帐时的情景,那一对赤身裸体的男女,正在翻云覆雨,奋力展开肉搏,不禁又惊又羞………………蓦地,远处传来啼声,此起彼落。
  又是鸡鸣早看天的破晓时分了。
  李小非一惊而起,紧张道:“啊!天快亮了……”
  钟灵把头侧转向床里,突然失声痛泣起来。
  李小非暗自一怔,伏向前去,用手扳住她的肩头问道:“甘姑娘,你怎么啦?”
  钟灵泣道:“你欺侮我,呜呜……”
  她哭得更伤心了,仿佛受了莫大的委屈。
  李小非一时不知所措,呐呐地说道:“我……我没有欺侮你,真的没有,我可以对天发誓……”
  钟灵突然的止住哭泣,转过身来,愤声道:“你还说没有欺侮我,趁我昏迷不醒,对我……”
  说到一半,又失声痛泣起来。
  李小非急道:“我……我是看你昏迷不醒,为了急救,才……我真的没有恶意啊!”
  钟灵怒哼一声,娇斥道:“好个没有恶意!这种急救之法,是你们家传的绝技,还是那位名师高人教的?”
  这少女果然传牙利齿,质问起来一口气如同连珠炮,轰得李小非难以招架,一时哑口无言了。
  钟灵忽问道:“现在你打算给我什么交代?”
  李小非茫然道:“我……我�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