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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煞神童-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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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小非听得一怔,暗忖道:“原来她不是找我,而是在找杀父之仇人,但那有像她这样逢人就问的。”
那壮汉一听慕容复的名字,也是意外地一惊,怔怔地道:“慕容复……”
显然慕容复的名气大大,早已是天下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了。
包小靓急问道:“你知道这个人吗?”
壮汉道:“我要连”南慕容,北乔峰“都不知道,那不是白混了!不知道这位姑娘……”
包小靓不动声色道:“噢!是这样的,有人托我带了件重要东西给他,听说他已来了大理城,可是不知在何处落脚,所以我只好到处打听啊!”
另一壮汉也起身离座,走来笑道:“巧极了,在下正好知道慕容公子在何处。”
包小靓信以为真,振奋道:“你们能带我去见他吗?”
那壮汉迳自坐下道:“当然可以,不过,带路不能白带,姑娘打算怎样酬谢咱们?”
包小靓睑色不悦的道:“这……我出门在外,身边只有少许的盘缠,未曾多带银两……”
那壮汉一双色迷迷的贼眼,贪婪地直盯着她的胸前,那对特别引人注目的“丰乳”,闻言哈哈大笑道:“没银子别的也行啊!”
包小靓正要发作,刚好伙计端着菜盘走来,放下一碟沾牛肉,还有一壶酒,以及酒杯、小碟子和汤匙。
伙计看了两个壮汉一眼,问道:“两位……”
包小靓便接口道:“那我就请两位大哥喝几杯吧!”
那壮汉正中下怀,振奋道:“行!行!能得如此美丽的姑娘陪咱们喝酒,给我银子也不希罕!哈哈……”
另一壮汉附和道:“对!叫咱们拿出银子来也干!”
那壮汉向伙计把睛一瞪,骂道:“他奶奶的!站着发什么愣?还不快添两副杯筷!”
伙计连声恭应,忙从腰间挂的竹筒里,取出两副竹筷,小心翼翼地置于他们面前,又去取小碟酒杯和汤匙。
那壮汉自己拿起酒壶,将三只酒杯斟满,举杯道:“在下胡大雄,尚未请教姑娘的芳名?”
包小靓胡乱答道:“我……我叫花不香。”
两人齐齐一怔道:“花不香?”胡大雄随即哈哈一笑道:“花香不香没关系,只要人长得漂亮!”
说着又向另一壮汉一指道:“他是我老弟刘魁,来,咱们先敬花姑娘一杯,祝你花香人更香!”
包小靓虽对这两人并无好感,但没有姑娘家不喜欢受人夸的,更何况正有求于他们,当即举杯笑道:“我敬二位大哥。”
说完便一饮而尽。
李小非一旁看在眼里,心知这两个壮汉不怀好意,不禁暗忖道:“你这小姑娘真糊涂,他们那会知道慕容复的下落,只不过想打你的歪主意罢了,你居然信以为真,真是不知天高地厚,这么没有见识!”
既已看出两个壮汉绝非善类,他可不能置身事外,不闻不问,任那小姑娘受骗,吃亏上当了。
心念又一转道:“万一他们当真知道慕容复的下落,那岂不是更好,我正好跟去,伺机夺回打狗棒呀!”
于是他拿定主意,决心留下,倒要看看这两个不怀好意的家伙,究竟能耍出什么花招来。
以包小靓的年龄来看,她的个子不能算矮,但她毕竟只有十二三岁,冒充二十上下的大姑娘,那就不够高了。
不过,她的脸蛋几十分甜美,经过浓妆艳抹,倒也妖艳动人,尤其那对用馒头伪装的丰乳,看上去几可乱真,极为突出诱人,难怪使两个好色之徒垂涎欲滴。
想不到这人小鬼大的黄毛丫头,酒量相当不错,一壶酒只不过半斤,三个人杯到酒尽,那消片刻便见了底儿。
不待他们吩咐,伙计早已添上一壶。
胡大雄和刘魁原未已略带醉意,以为这花枝招展的大姑娘酒量有限,两人轮番敬酒,至少三两斤就足以把她灌醉了。
那知伙计连续添上四五斤,她居然脸不红,气不喘,毫无醉意,再喝下去反而他们自己要醉倒啦!冷眼旁观的李小非,这才看出这包小靓不简单,似乎早已胸有成竹,有恃无恐,倒真把她看走了眼。
倒是那俩位色迷迷的老兄,已是醉态毕露,愈来愈放浪形骸,说话毫无顾忌,满嘴都是低俗粗话,几已到达不堪入耳的地步。
包小靓极力容忍,始终不动声色,任由他们胡言乱语,直到伙计又送上两壶酒,才笑问道:“两位大哥,喝完两壶,咱们该走了吧?”
胡大雄意犹未尽道,“不!咱们今晚不醉不归!”
包小靓嫣然一笑娇声的说道:“那怎么行,两位大哥万一醉了,谁带我去见慕容公子呢?”
胡大雄怔怔地道:“这……这……”
包小靓又妩媚地笑道:“这样吧!等我见了慕容公子之后,再陪两位大哥尽情的喝个痛快如何?”
刘魁心知灌醉这姑娘的诡计难以得逞,便暗向胡大雄一施眼色道:“老雄,花姑娘说的对,咱们可不能贪杯耽误正事啊!”
胡大雄会意道:“好吧!这两壶也别喝了,替花姑娘省点酒钱,咱们这就走吧!”
刘魁说道:“说归说,那能真教花姑娘请客……”
便从怀里取出一锭银子,扣来伙计结帐。
包小靓忙拿起包袱,争着付帐道:“那怎么可以,说好是我请二位大哥的……”
胡大雄笑道:“小意思,就让老刘付了吧!”
一面伸手故作拦阻,趁机以手臂去碰撞包小靓胸前,虽是一对馒头伪装的丰巩,已使他神魂飘然,不亦乐乎。
包小靓不便发作?只好装着若无其事。
刘魁这时已抢着付了两桌的酒菜钱。
李小非等他们三人出了店外,才匆匆结帐,不忙不慌的跟了出去。
胡大雄和刘魁带着包小靓,在大街小巷一阵乱转,似乎毫无目标,只是不怀好意,暗自盘算着把她带到何处去好下手。
李小非一路悄然尾随,跟着他们东转西转,终于走出一条小街。
眼见三人穿过一片空地,直奔一条长巷,不由地大感意外,主出竟是昨夜钟灵逃入的那个巷子。
巷内仅有门对门两家毫门住宅,他们会把包小靓带到那一家?该不会那么巧,就是捉奸的那一家吧?李小非那敢怠慢,迅速奔至巷口,在院墙掩身向巷内探头一张,只见两个壮汉带着包小靓,已走向巷尽头。
嘿!就有那么巧,想不到他们真的来到了捉奸的那家住宅大门前。
包小靓并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问道:“慕容公子在这里?”
胡大雄漫应一声,便独自上前,抓起门上大铜环连连敲敲了几下。
倏而,从大门内传出个粗哑的声音问道:“谁呀?”
胡大雄立即报出姓名:“胡大雄!”
想不到这两个家伙井非乱闯,门里的人听他报了姓名,知道是自己人,便开了大门,让他们三人进入,随即将大门关上。
李小非无法跟入,灵机一动,想起昨夜追踪钟灵的路径,决定从后院墙飞身而入。
他已是识途老马,从庭院绕过假山,直奔楼阁,再循昨夜捉奸的那批男女,来时方向一路找去。
经过以青石块铺成,弯弯曲曲的一条石路,果见一片建造雄伟壮观,美轮美央的房舍,想必便是正宅了。
此时正是初夏,宅内灯火通明。李小非刚一掩近,使听得传出阵阵丝竹乐器,敢情是主人正在饮酒作乐吧!但仔细一听,乐声并不悦耳,它如泣如诉既不为过,更似鬼哭神嚎,令人闻之毛骨悚然。
莫非弹奏的是丧乐哀曲?
第十章 为复仇少女落牢笼
李小非暗自一凛,以那惊世骇俗的绝顶轻功身法,飞身掠上东倒屋角飞檐,正好可以见到跨院内的情景。
居高临下,只见院内的四方,各有两名黑衣汉子,手挑着一盏绿色的灯笼,发出惨绿的光亮。
厅外的台级前,席地磐坐着四五名披头散发的黑衣女子,正以各种奇形怪状的罕见乐器弹奏,难怪音律沼此刺耳难听。
而院中的另一景象,就更令人骇然心惊了。
但见八名披头散发,全身赤裸,遍体好似涂成绿色的女郎,正随着那如泣如诉,鬼哭神嚷的音律而舞。
她们激烈地扭动着全身,几乎将四肢扭曲成超出极限,甚至不可能做到的奇形怪状动作和姿态,如同在练“俞珈术”,简直近乎癫狂。
李小非看在眼里,几疑是在看她们受着惨无人道的酷刑。
再向厅前看去,置着两张檀木太师椅,端坐着两人,正聚精会神地在观看,他们身后站立了一排十几人。
由于背光,无法看清他们的容貌,但已使他猛然想到抚仙湖边遇上的那八名裸女!
但这院中,却未见包小靓和带她来的两名壮汉。
李小非的眼光正向四下搜索,忽见一名家仆模样的中年从厅内走出,不敢惊动其他人,只悄然走到坐在右边太师椅上的那人身旁,低下头向他轻声耳语几句。
那人微微的点了一下头,便转向左边太师椅上的那人开口说道:“古佬,有人要见慕容复!”
李小非不禁又是一惊,心想:“大概是包小靓登门求见,家仆即未向主人通报。这样看来,莫非慕容复当真在这住宅中?原末是那两个家伙早已有了主意,故意把那小姑娘骗来……”
念犹未了,便听左边大师椅上那人击掌两声,待弹奏与舞动即时停止后,问道:“哦,来的是什么人?”
右边的主人道:“一个大姑娘,古佬可要见她?”
被称作古佬的沉声道:“好,先去看看她是谁,待会儿再继续演练吧!”
两人便起身,相偕向厅内走去,十几名壮汉紧随在后。
李小非那敢怠慢,急忙伏身紧贴瓦面,匍匐蛇行,迅速移向厅后。
原来这跨院与正宅相连,其间只隔着个天井,李小非在屋顶上便可见到,主人与古佬等人从厅后走出,中年家仆紧随在后,穿过天井,由侧门进入正宅。
大厅内灯火通明,果见那两个壮汉正陪着泡小靓,向她喋喋不休,由于距离太远,无法听清他们说些什么。
倏而,主人偕同古优带着众壮汉走出,不由地使李小非大吃一惊。
他认出一个便是昨夜率众男女捉奸的中年,另一个竟是昨夜在广场上,强指他与包小靓为凶手的黑袍老者!
果然包小靓一眼就认出老者,老者也认出是她,两人几乎同声叫道: “是你!”
“是你!”
李小非暗叫一声:“糟!”要不顾一切现身掠下,直闯大厅抢救出包小靓,可惜已经迟了一步。
只听连声重物落地巨声响起,大厅内所有的门窗通道,均同时落下铁栅,阻断了进出之路。
包小靓一见那老者,已知中了那两个壮汉的计,刚想回身夺门逃出,铁栅已落下,使她来不及了。
古佬嘿然笑道:“怎么,是你自己找上门来的,招呼都不打一个就想走?”
包小靓根本不理他,向带路的两个壮汉怒道:“好哇!你们给我记住,本姑奶奶绝烧不了你们!”
胡大雄仍然色迷迷地盯着她道:“你不是要见慕容复吗?咱们带你来这里没有错呀!”
包小靓怒哼一声,转向主人和古佬道:“慕容复在这里?”
主人尚未开口,古佬已喧宾夺主道:“你们明明在一起,怎么跑到这里来找人?”
原来他把昨夜跟包小靓在一起的李小非,当成了慕容复啦!
包小靓一听提起李小非,心里也自有气,愤声道:“那小子根本不是慕容复!”
古佬诧异这:“哦?那小子不是慕容复又是谁呢?”
包小靓从对方的口气中已听出,根本未见过慕容复,人自然更不可能在这里,便信口道:“他也在帮我找慕容复。”
古佬沉声问道:“你们找他干嘛?”
包小靓眼度一翻道:“这个嘛!你就不必多此一问了,问了也是白问,反正他见了我自会知道的。”
古佬怒道:“哼!到了这里,那可由不得你!”
主人这时才算逮住机会说话,向两名壮汉喝令道:“还不快把她给拿下!”
一声令下,胡大雄和刘魁正求之不得,双双上前就去抓包小靓,这两个家认真未安好心,一个伸手抓向她胸前,一个想来个拦腰一抱。
包小靓一个暴退,使两人收势不及,结果是刘魁将胡大雄抱个正着,自己的衣襟却被撕开一大片。
可惜抱的抓的对象都错了,否则小姑娘就得当众出丑,那可热闹啦!
主人似不会武功,急忙退在古佬身后,大声叫道:“别让她跑了!别让她跑了……”
古佬嘿然冷笑道:“跑不了的!”
身形一晃,已到了包小靓的面前,居然人老心不老,也看上她的一对丰乳,向她当胸一把抓去。
包小靓昨夜吃过苦头,知道这老儿的掌上有寒毒,极为霸道厉害,这时既逃不出去,只有施展“凌波微步”,绝不能让对方接近。
只见她脚下倒走“井”位,急称“讼”位,便巧妙无比地闪开,使古佬抓了个空。
古佬叫声:“好身法!”
旋身疾进,手臂暴长几许,改向她的小细腰抓来。
何小靓又一个暴退,避了开去,心中默诵“凌波微步”的六十四卦方位,全然不去理会对方各何处次来,如同是在自行演练这种举世无双的奇妙步法。
古佬是主人的上宾,既已亲自出手,其他人那敢争功,一个个只有靠边站的份儿,纷纷退开墙边,以免碍手碍脚,反而影响老人家大显身手。
反正所有出路已落下铁栅,任凭那姑娘身法灵活,也教她插翅难飞。
原来走在最后的中年家仆,姓程名咬银,跟“半路上杀出的程咬金”只有一字之差,但他们之间既不沾亲,也不带故,更不会“三斧头”,完全是他老子心血来潮给起了这个名子,多少有点掠人之美的意思。
不过程咬银很善用心机,深得主人的欢心,授以总管之职,视为亲信,经常向他献出些鬼主意。
话说回来,他确实很机伶,一听古佬和包小靓见过,又知那花枝招展的姑娘跟慕容复有关,不待主人示意,便当机立断,掣动机关,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放下了所有出路的铁栅。
这一着的反应确实够快,只因昨夜就已知道,古佬带来的一批男女徒众,有几人在客栈被慕客复所杀,只有年轻姑娘匆匆逃走。
此刻包小靓送上门来,那还能容她脱身。
伏在屋顶上的李小非,眼见包小靓被困在大厅内,即使不顾一切,冒险现身下去抢救,也无法突破铁栅闯入。
古佬昨夜在广场上,误认李小非是慕容复,虽以阴寒毒拳击伤包小靓,实际上自己亦未占到便宜。
上于一时轻敌大意,仍被那对年轻男女进去,害得那批丐帮弟子倒楣,无端伤亡了一二十人,真是飞来横祸。
这时他尚未能看出门道,只觉这姑娘的步法诡异神妙绝伦,但仍有破绽可寻,干脆来个以静制动,不再出手,冷眼看她快速走动方位。
包小靓毕竟才十二三岁,那能跟老谋深算的古佬斗心眼,一时兴起,心中默吟要诀:“动无常则,若危若安。进止难期,若往若还。”
她两脚不停移动,左歪右斜地变换方位,如同在走梅花桩。
但她学识有限,不似段誉满腹经伦,当日在无量山崖洞中发现练功秘笈,能从词句中很快领悟,更能举一反三。
而她在“琅环玉洞”偷阅的“凌波微步”,其实并不周全,残缺了好几段,以致无法融通贯会,一气呵成。
尤其“动无常则,若危若安。进止难期,若往若还。”这四句一十六字,乃是“凌波微步”的至高境界。
看似入门的要诀,其实要真能做到,那就难上加难了。
段誉的天赋和资质都异一常人,领悟力又持强,且屡获奇缘,也只不过达到八成,尚不足炉火纯青之境,包小靓又怎能一蹴有成。
偏偏她好高骛远,妄图走捷径,结果是欲速不达,正如小孩儿爬尚不会,就像学走,天下那有这种事。
这四勾十六字一涌上心头,果见她步法一走,仿佛突然间受到无形阻力,不由自主地缓慢下来。
李小非居高临下,看得一清二楚,见状大惊,刚暗呼一声:“不妙……”
古佬已看出破绽,机不可失,突然欺身遁近,出手如电点中包小靓背后“灵台穴”。
惊呼声中,包小靓娇躯向前一扑,倒地不起。
李小非根本无法解救,只得按兵不动,眼睁睁地看着两名壮汉扑上去,将无法动弹的包小靓按住,未免多此一举。
众人齐声喝采,古佬自鸣得意地笑道:“哼!要连你这黄毛丫头都治不住,那我几十年真算白活啦!”
主人忙奉承道:“古佬果然武功盖世,天下无双!”
古佬哈哈大笑道:“雕虫小技,见笑,见笑……”
包小靓人不能动,嘴上可不饶人,斥道:“神气个屁!我只不过一时大意,有本事就放开我,咱们真刀实相来比划比划!”
胡大雄和刘魁已将她拖起,一左一步扶持着,古佬走到她面前,嘿然冷笑道:“不必了,现在你可以老老实实告诉我,找慕客复干嘛了吧!”
包小靓倔强道:“我偏不说!”
古佬狞声道:“我自有办法要你说的……”出其不意地一伸手,当胸一把抓住她衣襟,问道:“说不说!”
包小靓把心一横,断然道:“不说!”
“嘶……”地一声,她的衣襟已被古佬撕开,露出里面贴身穿的肚兜。
包山靓惊怒交加,破口大骂道“老不死!老乌龟!你敢……”
古佬怒从心起,又一伸手,突向她“丰满”的左乳一把抓去。
就听包小靓… 听惊呼:“啊!……”
古佬也同时发出一声:“咦?……”
显然他已觉出不对劲,抓的好像不是人体的一部分。
伸手一把撕开小肚兜,连带胸部绑的布条地扑下,一只馒头已被抓成一团,男一只馒头却掉落出来。
顿时,包小靓的胸怀大敞,原形毕露,丰满挺实的诱人双峰变成了一对尚未发育成熟的小椒乳。
看上去像两片饺子皮,当中加上两粒莞豆,色如新肃鸡头肉!
众人先是意外地一怔,接着哄堂大笑。
胡大雄大失所望道:“原来是个小不点儿!”
刘魁接道:“居然冒充大姑娘!”
包小靓已窘得无地自容,羞愤交井下,“呜哩哇啦!”地放声痛哭起来,一面骂不绝口:“不要睑的老不死!老乌龟,老王八……”
古佬勃然大恶,但顾及身分,不便亲自动手,向后一退道:“把这丫头全身扒光!”
胡大雄和刘魁齐声恭应,立即动手。
众壮汉更乐了,心知古佬要如法泡制,学主人昨夜处置不贞的爱妾一样,将那女人扒成精光,让他们轮番上阵,直到她奄奄一息,才拖去后院挖个坑活埋了,以拽心中之气。
包小靓穴道受制,无法抗拒挣扎,任凭她哭骂叫喊,胡大雄和刘魁却无动于衷。
事实上,他们那敢不听从古佬的命令,更何况,两个好色之徒恨不得先睹为快,看看这小姑娘扒光了是什么模样。
那消片刻,他们已七手八脚地,将包小靓扒了个精光。
小姑娘虽未发育成熟,远比不上昨夜那女人的丰乳细腰,圆浑的肥臀,均匀修长的腿,以及那一身细皮白肉有看头。
但她毕竟是个小姑娘,看在这批色中饿鬼似的壮汉眼里,也别有一番情趣。
就在一片哄笑声中,突闻胡大雄和刘魁发出一声沉哼,竟然撤手放开了包小靓,双双倒地不起。
变生肘腋,众人均为之一传,笑声嘎然而止。
古佬果然有见识,即时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他惊怒交加的道:“外面有人!”
众壮汉一听,本能的反应是冲出去,那到冲到门口,才想起铁栅已落下,谁也出不去了。
古佬江湖经验丰富,临危不乱,冷静地吩咐道:“把这丫头先带进去,顺便通知我的人,准备迎敌!”
程咬银在厅后,立即扳动机关,将通里面的铁栅升起,好让两名壮汉将包小靓抬人,主人也慌忙的跟了进去。
等铁栅再度落下,主人才隔着铁栅双手一拱道:“有劳古佬了……”
古佬充满自信道:“段爷放心,这里的事全交给我了,开栅!”
原来这里的主人也姓段,显然来头不小。
大厅的铁栅一开,古佬便一马当先冲出。
夜色朦胧,厅外毫无动静。
更不见有一个人影!
古佬拔身而起,掠上屋顶站定,目光四下一扫,振声道:“何方朋友,既然来了,何不现身一见?”
半晌,没有一点声息。
倒是众壮汉纷纷飞身上了院墙,各自亮出兵刃,如临大敌。
跨院的那批男女手下也很快赶到,分向各处展开搜索。
古佬猛然若有所悟,急向飞身上屋的两名黑袍中年招呼道:“蔡虎、蔡豹,你们两个跟我来!”
两人齐声恭应,随着古佬掠身而下,上向大厅内冲去。
穿过大厅,由厅后回廊转入西侧,再经过一条狭长走道,来到地牢前的天井,主人正带着几名壮汉走出。
古佬急问道:“段爷,这里没事吧?”
被称作段爷的主人道:“那丫头丢进地牢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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