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蔷薇by衣雪-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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累累地前身冻得差点麻掉,而身后,却是近乎火热的冷湖,用力抬高他的右脚,挂到柱子的龙头上。前面是冰,后面是火,他就这样抱着冷冰的柱子,两脚被迫分开,那被撕裂成两半的下体,被冷湖一次又一次疯狂地进入。
他痛昏了又被蹂躏地痛醒过来,直到在冷湖用力冲击之下,他的身体也没有半点反应了。
而身下,从桌边到床边到柱子上,都是斑斑血迹。
清冷的月光下,遍身粼伤全无知觉的宇文灼,被冷湖默默地抱在怀中,身体仍在反射性地痉挛颤抖着。
冷湖轻轻地抚摸着宇文灼身上的伤痕,眼神一片冰冷,他抬头,看着天空,咬牙切齿地道;“贼老天,我现在什么都不怕了,你休想再能打击我。你以为我这样就活不下去了吗,我偏偏要活得好好的,谁要拦我,我遇佛杀佛,遇魔杀魔。”他看着怀中的爱人,轻声道:“阿灼,你是我的,我不能再失去你了。你就这样乖乖地躺着,躺在我的怀中,一切都交给我。月重华不能再伤你,谢全也不能再伤你。因为,你是我的,只有我可以伤你,也只有我可以疼你。”
月亮打个哆嗦,拉着一片乌云来遮掩,匆匆的逃了。
二天,珠帘低垂着,冷湖抱着宇文灼,在帘后发出一道道命令,完全废弃昨天的计划,而执行新的方案。
宇文灼他的下身被撕毁得厉害,已经无法自己坐着了,只好被冷湖抱在怀中。
被抱在冷湖怀中的宇文灼,已经被他昨天的暴戾虐得连半点反抗的意识也不敢有,只有乖乖地依着冷湖的吩咐,发出一道道指令。
直到黄昏时,消息传来,月华殿右翼在天悬谷中了冷湖的火攻,月华殿左翼在乱石滩被冷湖设下的石阵所困,而进攻太阳宫的正面军,又被长弓强弩所击退。
趴在床上的宇文灼,在听着一重又一重的回报中,已经惊异地说不出话来了。
他和月重华,象是一局棋下了十年的老对手,对方出什么招数,他能够猜得到,他会怎么布置,对方也能料想得到。因此上在力量相持不下的情况下,一直能保持势均力敌的局面。
但是冷湖却打乱了一切,月重华在预料错误的情况下,竟中了埋伏。这其中的原因,有他昨天布置时,冷湖已经看清了月重华的路数,月重华却不知道自己的对手是冷湖,而冷湖行事计划,大有兵家之气,完全不是江湖格局,尤其是不择手段的狠毒,更是令月重华吃了大亏。
武林中人讲究一刀一枪地拼杀,弄鬼的,也有暗杀伏击,但很少人用火攻、水攻、阵法、长弓大弩这些普通极的武器,更是很少人用到。而冷湖的不依江湖规矩,不择手段的用毒用邪术,更是极具杀伤力。
宇文灼出神地想着,直到冷湖重重地用力在他揉着药酒时,他才痛得清醒回来:“雪郎,你、你——啊,痛——”又一下巨痛令得他一张口,一口紫血吐了出来。
冷湖冷泠地看着他:“只有这么用力,才能让你的淤血吐出来。”“啪”地拍了一下他的屁股,痛得他惨叫一声,差点晕过去。
冷湖哼了一声:“皮肉之伤,用得着叫得这么响吗?你真正的伤,是谢全打的那一掌,让你内腑受损、血脉不通,才无法发挥武功。”
宇文灼吃力地道:“雪郎,我真没想到,你能对付月重华。”
冷湖抱住了宇文灼,淡淡地道:“从今天起,一切交给我。赢了我们一起赢,输了我们一起死。”
曾记得小时候,当他知道留候张良,大将军狄青也是貌若女子时,就下定了决心,要在疆场上显示自己的男儿气概,原来小时候,天天捧着看的兵书,在多年以后,还能发挥作用。
江湖争胜,实力为先。
可是在历代兵法上,却留下许多以少胜多的例子。
当这两者合在一起时,就出现了这样的情景。
月重华在连中了两次埋伏之后,就下书给宇文灼,要约他在十天后,十里坡单挑,以两人的武功来决定胜负。
而宇文灼却不能拒绝。诸葛亮可以在司马懿送来女人用的衣裙羞侮他时,一笑置之。可是在江湖上,身为一帮之主,不敢应战人家的单挑,你以后就不用混了。
而且,谁会跟着一个胆小鬼作手下,一出去就被人家笑话,更别说争霸江湖了。
宇文灼拿着信深思着。
冷湖不高兴了,在他胸前的红缨上狠狠地拧了一下,宇文灼短促地叫了一声,声音显得无力娇弱。
虽然是大白天,他只能穿一件空空的外袍,以方便将他抱在怀中的冷湖,将手伸进他身体里上下其手地玩弄,抚摸着他赤裸的皮肤,捏捏他的敏感地带,听着他不可抑止的呻吟娇啼声。
他的身体,在冷湖的手中颤抖,毫无隐私可言,毫无自我可言,仿佛是一个捏圆搓扁的面人儿一样。要他叫就叫,要他哭就哭,要他呻吟就呻吟,要他求欢就求欢,一天到晚十二个时辰,都处于冷湖的玩弄之中,一刻也无法摆脱。
冷湖总算再没弄伤他,因为受伤的宇文灼,会使自己失去好多玩弄的乐趣。
然而在外人的眼中,冷湖的态度显得恭敬,完全是一个为了体贴受伤的主公,而甘愿牺牲自己做椅垫的男宠。
自那晚暴力的伤害之后,冷湖显得很温柔——当然是在宇文灼百依百顺的前提下。
有忽略他的眼色,他立刻会提醒宇文灼,狠狠地拧他一下,或是很多下,拧到他哭。
就象现在,宇文灼举着信,手抖得厉害,哆哆嗦嗦地念着信的内容——下面,冷湖为了惩罚他刚才的走神,在狠狠地揉搓着他的分身。
好不容易把信读完,口水和下面的精液已经流了一地,整个人立刻瘫作一汪水一样,只剩下低低呻吟的力气。
冷湖停下了手,他也在思考:“你打算怎么办?”
宇文灼喘息了一会儿,两只手紧紧地抱着冷湖以防他忽然把自己踢下来,扭动着身子道:“打算怎么办,只有应战了。不能不应战,否则太阳宫就不用在江湖上混了。”
冷湖哼了一声,扭拧一下他软绵绵的身体:“应战,就凭你这身体。”
宇文灼猫也似地叫了一声,声音撩人,嘤咛着道:“亲亲,我知道一种能令功力倍增的方法,真到不得已时,也得试一试。”
冷湖吻着他,吻得他透不过气来,才放开他,道:“什么方法?”
宇文灼脸色飞红,大口地喘气,好一会儿才道:“天魔解体大法……啊呜,好痛——”话未说话,屁股上重重挨了一掌,痛得跳了起来。
冷湖瞪着他:“你这是什么鬼方法。天魔解体大法是轻易用的,功力虽可倍增三倍,然而一用之下,全身精血俱损,轻则废了经脉,重则送命。你嫌活够了是不是,我现在就让你试试活够了的滋味。”用力将他拉过来,掀起长袍就进入宇文灼后面的菊穴中。 宇文灼使劲儿扭动着身子,扭动到痉挛,用力地又哭又叫,声音都叫哑了。
冷湖这次存心要教训他,进进出出地,不停来来去地带他于快感巅峰,一双手在他体内四处点火。他的前面被一枚金环扣住,乳头被拧着都滴出血来。体内的快感到了极致,却找不到丝毫地方上发泄,他都简直要疯了。
无法抑止自己的哭泣,无法突破自己的快感,宇文灼直觉得快乐到了极点,也痛苦到了极点。肿胀的欲望被金杯掐得疼痛无比,却反而越胀越大,痛得他恨不得拿刀把那玩意儿跺下来,身体象个火药桶一样,恨不得立刻点把火,把自己炸得粉身碎骨,好让每一寸肌肤,每一寸骨头能得到解放。
他连哭都哭得断断续续地:“亲亲,我、我错了,饶了我吧,我下次再不敢了,啊,你杀了我吧,杀了我吧,主人,我下次再不敢了。我什么都听你了,呜呜呜……”
天哪,为什么还不晕倒,为什么还要继续承受,他受不了啦,他宁可冷湖再在他的分身上剌青,再让他抱铁柱子,将他的下身撕裂,也不要承受着快感无法发泄的痛苦,全身想爆炸却炸不了的极端的刺激。
冷湖没有轻易饶过他,在整整折磨了宇文灼三个时辰之后,弄得自己也筋疲力尽时,才从他的体内撤出,再松开他分身上的金环。
宇文灼前端血水激射而出,他也顾不得痛疼了,此刻的他浑身颤抖痉挛,象离了水的鱼一样大口大口地喘气。这次他没有昏迷过去,这三个时辰里每一秒钟的痛苦都让他刻骨铭心,这三个时辰对他来说,漫长得象一辈子一样无穷无尽。冷湖也累得瘫在床上,顺手摸过一瓶药扔在宇文灼的面前。
宇文灼的眼前已经是一片模糊,颤抖着问:“这是什么?”
冷湖懒洋洋地道:“龙灵丹。”
宇文灼一个激灵:“龙真人的龙灵丹,你哪儿来的?”
冷湖淡淡地道:“我原弄来对付李霸先的,没想到他已经这么不济事了,我高估了他。龙灵丹可暂时将功力提高两倍,只是用过之后,会内力失控无法运功,而且每晚子时会受一个时辰的散功之苦,没人护法的话连个小儿也能伤你。不是好东西,好过你那狗屁的天魔解体大法会送命。”
宇文灼拿着药瓶呆呆地,冷湖掐了他一把:“回魂了。告诉你一切交给我,还敢自作主张。你真是欠教训。有我在,子时散功时,你只要乖乖的听话,我会抱着你的。懂了吗?”
宇文灼乖乖地点头,经过刚才这翻折磨,他哪还敢再有其他的反应。
冷湖并没有象平时一样扑上来将他按倒要吃他,只是远远地坐在床上,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他。
宇文灼瑟缩了一下,冷湖的这种眼睛叫他害怕,他嘶哑着声音道:“雪郎,雪郎,你怎么了?”
冷湖笑了,眼神有一种针一样的东西:“为什么这么问?”
宇文灼慢慢地走进,将身子缩进他的怀中,颤声道:“抱我。”
冷湖伸出手来,慢慢地将他抱在怀中,却没有进一步的动作。
宇文灼在他的怀中扭动着,不可抑止的颤动着,呻吟着,他把自己的衣服慢慢地解下来,紧紧地贴紧着冷湖的身体,冷湖依然没有动。
宇文灼的眼中掠过一丝恐惧,这是以前从来没有出再过的,冷湖有时候会要得很狠也很虐,有时候会猫戏老鼠似地用温柔手段慢慢折磨他,但是从来没有这样,在他的怀中,依然没有要他。
他伸出手去,慢慢地解开冷湖的衣服,露出玉一般的肌肤,他倚在这雪白的胸膛上,轻轻地抚摸、轻吻、扭动着自己身子,发出销魂的呻吟,就算了大罗神仙,也经不起这样的引诱呀!
他回想着以前那些姬妾男宠取悦于他的动作举止,极力地欲挑起冷湖的欲火来。冷湖这样的冷静,令他的心里很不安,哪怕是冷湖玩弄他,凌虐他,也好过这样无声的漠视。
扭动着呻吟着尽力去努力着,不安的感觉越来越强,宇文灼的额头已经微汗,他颤抖着俯下身去,准备去含住冷湖的分身,这是他所知的最后一种取悦他的方法,以前实在是拉不下脸来自己主动去这么做。冷湖阻止了他:“阿灼,不要这么勉强!”
宇文灼握着冷湖的手,去抚摸自己下身的蔷薇花,颤声问:“雪郎,这蔷薇是你刺上去的,难道我这具身体,真的已经引不起你的任何欲望了吗?不管我怎么努力都不行了吗?”
冷湖长叹一声,抱住了宇文灼:“阿灼,不要这样,不关你的事,是我自己倦了。”
宇文灼象个任性的孩子,抱着冷湖大声叫道:“不许倦不许倦,雪郎呀,不管你怎么样对我,只要你留在我身边。如果、如果你走了……”他的身体在颤抖:“雪郎,我怎么办,我怎么办?”
冷湖看着窗外:“灼,我天天守着这一片天,我累了。”
宇文灼紧紧地抱着他:“我让你做辅相,你为什么不愿意做。那、我让你做副宫主,好不好?太阳宫的职位,随你挑。你要做宫也行,我怕你累着。我的人已经给你了,心已经给你了,江山也给你,你别离开我。”
冷湖哼了一声,厉声道:“我对江湖争霸没兴趣,对你的江山权势也没兴趣,那是你打下的江山,你收伏的手下,不必拿着江山来哄我玩,我还不至于不明白什么叫狐假虎威,画饼充饥。”
宇文灼委屈地说:“雪郎,我是真心的,我绝无此意。”
冷湖冷笑一声:“你以为权势是天下最好的东西,那是你的事,不必以为天下人都非得想得和你一样。”
宇文灼看着他:“那你想要什么?”
冷湖停顿时了一些,遥望远处,轻轻地说:“我的愿望,是在一个普通的小村小镇里,娶一个平凡的妻子,生一个可爱的儿子,闲时采菊东篱,耕种南山。不求富贵,只求平平淡淡地过得开心,或者,再教几个小孩子读书成材,过年过节时,家长提着三捆柴两斤米的来,推推让让地好热闹……”
宇文灼想了半日,想不出他描绘的日子有什么好,冷湖轻轻地抚弄着他,叹了一口气:“你呀,夏虫不可语冰。”
宇文灼总算有一点点明白了:“雪郎,你是不是想出宫去。”
冷湖皱着眉头不说话。
宇文灼紧紧地抱住了他,将头埋进他的怀中使劲磨擦:“雪郎,你走了,我怎么办。上次你走的二十天,我象魂也一起跟你走了一样,差点死掉。才会让谢全暗算了我。这次就算你离开我半天,我也会受不了的。”
冷湖长叹一声,刮了一下他的鼻子:“我说出去走走,又没说要离开你。你跟我一起去看看山川秀色,也好——多点情趣。”他亲了宇文灼一下:“要是我心情忽然愉快了,没有你这蔷薇奴在身边,可怎么办呢!难道找别人解决?”
宇文灼抱着冷湖,一叠声地不许不许,却也为冷湖的亲昵,兴奋得眼睛都放光了。
看山、看水,走过一村又一寨。
冷湖的兴致好象又高了起来,每天晚上向宇文灼索取着。
客栈中的隔音不是很好,所以宇文灼只得死死得忍着,再难受再欢乐也不敢叫出声来,咬得嘴唇出血,忍得青筋暴跳。
冷湖毫无顾忌地放纵着,宇文灼的忍耐让他觉得不能尽兴,暴怒起来,他下死劲儿地冲击他,拧他。宇文灼不敢叫,无处发泄,绝望的泪水就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
冷湖到看到他的眼泪,才会停手。
从小打江湖的宇文灼曾经奉行流血不流泪的原则,他不是女人,他绝对鄙视泪水。
可是自从遇到冷湖之后,他流的泪水已经超过他前半生的总和了。
每每是那不可抑止的,无处发泄的痛苦,不能自控的变成让他羞耻的泪水,会让冷湖欢欣无比,兴奋无比。
冷湖忽然心软了,答应走山间小路,于是席天幕地,在灿烂的星光下,清冷的月光下,他们在树林中作爱,在山洞中作爱,在小溪水作爱,在瀑布里作爱。
黄昏的时候,看到一座荒废的大宅,两人欢快地奔过去,里面居然没有人,但是,主房里有一张大床,那满床的锦被上,绣着大红鸳鸯。
宇文灼偷偷地看了看冷湖,脸忽然红了:“雪郎,我们就住在这里呢!”
在山里住了十天,当然不反对高床软枕的。
这一个晚上,冷湖极尽温柔地带着宇文灼,进入一个极乐的高潮。宇文灼欢快地喊出激情的呻吟,放肆的索求,那一刻就算死去,他的灵魂碎成一片片的,每一片也都是欢乐的。
宇文灼喘息着道:“雪郎,我太幸福了,呵,我们怎么没有早点想到,出来是一件多么美的事。”
冷湖缓缓地道:“阿灼,你觉得快乐吗?”
宇文灼的眼睛里写着爱恋:“当然,雪郎,这是我最快乐的一天。”
冷湖的唇边一丝冷笑:“那么,你就好好地记住这一刻吧!因为,这是你最后一次的快乐。”
宇文灼心中一惊,忽然只觉得背后一麻,冷湖的手一连串地点下来,封住他十八处穴道。他只觉得眼前一黑,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宇文灼缓缓地醒来,忽然觉得全身巨痛。然后他冷静地看了看自己,发现自己被吊在一个刑架上,全身都用粗的细的铁炼捆得结结实实。最可怕的是,有两条铁练是穿过他的琵琶骨的。
这是一个地下囚室里,除了进来的铁门,四周都是厚厚的石壁。
一灯如豆,冷湖坐在他面前,静静地看着他,不言不笑。
宇文灼微微用力了一下,琵琶骨立刻就是一阵巨痛,他一点力气也使不出来了。
看着眼前的冷湖,实在令人捉摸不透,无所适从。宇文灼放软了声音,可怜兮兮地说:“雪郎,你又怎么了,干嘛把我锁起来,好痛!我这个人早就是你的了,你爱怎么玩就怎么玩,何必要把我锁起来呢。”
冷湖看着他的眼神是冰冷的:“落日牧场、东山镇、黄媛、冯牛,这些名词,可能给你一点提示?”
宇文灼的心一寒,却若无其事地摇了摇头,仍然撒娇道:“不知道,好痛呀,雪郎,我好痛。你放我下来,我好想你抱我。”
冷湖的眼睛缓缓地闭上,神情里有一丝惨痛:“东山镇,是我的故居,一个半月前,整个东山镇的人,都莫名其妙的消失了,东山镇变成了一个鬼镇,一个人也没有的鬼镇……”
宇文灼咬着下唇,没有说话
冷湖的声音冰冷地,象是在说一件别人的事:“落日牧场,是我后来的栖身之地。在那里,我娶妻,生活。也是一个半月前,整个落日马场,被一场大火,烧成白地……”
宇文灼没有说话。
冷湖看着他,狞笑道:“怎么不说话了?烈帝宇文灼?”
宇文灼抬起头来,恳切地望着他:“没有东山镇又怎么样,那儿没有人记得着,没有落日马场又怎么样,那儿也没有人记得你。”
冷湖摇了摇头,缓缓地说:“还记得吗?我的愿望,是在一个普通的小村小镇里,娶一个平凡的妻子,生一个可爱的儿子,闲时采菊东篱,耕种南山。不求富贵,只求平平淡淡地过得开心,或者,再教几个小孩子读书成材,过年过节时,家长提着三捆柴两斤米的来,推推让让地好热闹……这样的生活,曾经离我只有半步之遥。”
宇文灼的脸形扭曲:“那个女人背叛了你,她这么对你,你还想着她,我对你这么好,你居然还想着她。”
冷湖淡淡地道:“黄媛是我的妻子,她给我生了一个儿子。某一天,当我以为天已经塌了,地已经陷了,我绝望了。直到半个月前,我才知道,她所嫁的那个男人冯牛,原名冯明,曾经是你太阳宫手下十二隐卫之一。”
冷湖的笑容惨淡:“曾经有人说过,烈帝宇文灼是武林中最可怕的人之一,我不信,那个在我身下娇喘乞怜的小玩意儿,怎么可能是别人口中最可怕的人。我错了,宇文灼,我真的错了。你切断了我的所有通向幸福的可能,杀尽所有和我有联系的人,让你变成我生命中的唯一。而我竟然真的在得知你受伤时,放弃死意而找去你,当我自以为可以帮你时,当我以为可以掌握一切时,原来——这一切都只是你的一个局,我终究,还只是你玩弄于股掌之中的一个玩物而已。”
宇文灼的神情,慢慢得得镇定,变得冷酷,眼中有一种久违了的霸气重新显现出来:“是又怎么样,雪郎,我爱你,我要你,你不可以逃开我。和我在一起时,你必须全心全意地想着我,我怎么可能让你的心中,还想着别人,还想着离开我呢?二十天很值得,不是吗?我放你走,为的就是让你回来之后,你的人生只能属于我一个人。你不能逃,也逃不了。”
宇文灼的神情,慢慢得得镇定,变得冷酷,眼中有一种久违了的霸气重新显现出来:“是又怎么样,雪郎,我爱你,我要你,你不可以逃开我。和我在一起时,你必须全心全意地想着我,我怎么可能让你的心中,还想着别人,还想着离开我呢?二十天很值得,不是吗?我放你走,为的就是让你回来之后,你的人生只能属于我一个人。你不能逃,也逃不了。”
冷湖大怒,“啪”地一耳光已经过去:“胡说,你听着,我不属于你,我永远不属于任何人。”
宇文灼凝视着他:“我所做的一切,都是因为——我太爱你了。”
冷湖冷笑:“爱?好一个爱字,让一切罪恶假汝之名而行之。”
宇文灼看着他,缓缓地道:“如果说有罪恶,那也是你自己招来的。别忘记,是你先招惹的我,是在我身上刺下了蔷薇花,是你勾得我欲罢不能。”
“啪”地一声,这一下不是耳光,而是鞭子。
冷湖嘶声道:“冤有头,债有主,是我招惹的你,你他妈的冲着我来呀,为什么找她,为什么杀了他们?”
宇文灼深沉地看着他,道:“在你招惹我之前,难道你不知道我是谁吗?你既然招惹了我,你就不可以再去招惹别人。杀那些人,让你生不如死,让你的心在痛吗?因为我跟你一样痛,一样生不如死。我为你忍受了这么多,你怎么可能再去想别人,你怎么可以再去碰别人?你想的人都要死,你碰过的人都要死——”
“啪”地一鞭鞭如雨点般下来,冷湖暴怒:“宇文灼,既然让你痛苦的人是我,为什么你杀的人不是我?根本就是你犯贱,你欠虐。”
宇文灼咬紧牙关,一鞭鞭地承受下来,等冷湖停下手来时,他已经血肉翻飞,遍体鳞伤了。他努力地抬起头来,向着冷湖一笑:“你说得对,我是犯贱,我他妈的太犯贱了。在认识你之前,要是有人对我说,我会被一个男人操得服服帖帖,象一个最下贱的妓女一样,在一个男人的身子底下哭泣、呻吟、求爱,象狗一样爬在地下,被人骂着踢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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