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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鼎八极神童-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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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此,先把他们这些人的来意说明一下。
终南樵子桑彬,自咸阳会后,即返回冷云岩,近闻自瑞麟已丧命东海,开始是惋惜,继而觉得尚有可疑之处,他的觉得怀疑,并非察觉到什么破绽,而是直觉得想到以自瑞麟的功力,不可能轻易的就死去。
因为他对白瑞麟的功力,可说是佩服得五体投地,这在八里滩时,就有这种看法。
于是,他便要到江湖上探听一下,看江湖传言是否确实,而且顺便也想知道死灰复燃的红云教,其实力究竟如何,是否也像传说的那么厉害与可怕。
□在心念刚定,尚未动身之际,王家集的王大业来访,而且王大业去找他的目的,除了向终南樵子致谢之外,也想证实一下近来江湖的传言。
因为这时,王家集已径与集义庄合而为一,一切重大决定,全由渭水钓叟主持,集中的渔民,大部都集中在集义庄,所以他在集中,虽然仍是位首领人物,而事实上确要听集义庄的调度。
而渭水钓叟,做事也很开朗,对于王家集的人,绝不以胜利者自居,有重大事情,虽名义上是集义庄发号施令,而实际上,则是由两村的长老,先开会决定的,是以两村均无怨言。
同时,王大业来到冷霎岩,也是和渭水钓叟商议之后,才如此做的,而且他们的心意,正和终南樵子不谋而合,均是如此的看法。
谁知他们到了长安,就遇到了谭余庆。
提起这位谭余庆,在西北秦州一带,也是位称霸一方,吃得开,呷得响的有名人物,他住于秦州城南,齐寿山之北,那里有座羊西村,这谭余庆便在羊西村之外,建造一所庄院,号称“枫榆山庄”,手下除养了些庄丁之外,尚有四个孩子和五个徒弟,他虽不欺侮人,可是秦州一带的人,对他都非常畏惧。
他外号人称“铁罗汉”,有一身颇为不弱的外门功夫,只是此人也有点放荡不羁,且一年之中,难能在家里躲上三个月,故庄中事务,全由他的大儿子主持。
上次的咸阳争夺秘笈图时,适逢他往西域未归,以致未能参与,及闻到消息匆匆赶回之际,其风云际会的一场争夺之战,已经结束了,放在他内心中,已引为毕生遗憾之事。
同时据江湖传言,在那次争夺中,又出了个异常陌生的“八极神童”,不但夺去了秘笈图,且把人人闻名丧胆的白骨魔君都不放在眼内。
于是,便引起了“铁罗汉谭余庆”的好奇之心,要到江湖上寻找一番,看究竟是怎样的一个三头六臂人物。
因之离家东来下当到了咸阳,随先在陇西剑客那里获知了个大概,同时也使他惊奇不已。
他想不到一向高傲自负的陇西剑客,一提起八极神童斤虽未过于夸张,但在言词之间,已流露出他对白瑞麟的赞佩之情,这就更增加了他要会会这位少年侠士的决心。
当他到了长安,既听到白瑞麟已死之说,于是既感到失望,又觉得怀疑,就在半信半疑之中,又遇到了终南樵子和王大业两人。
他们本都是西北一带的有名人物,平素就息息相关,互通消息,这次大家见面,自不免要作一番畅谈,于是三人便联袂东下。
他们是沿龙驹寨古道东来,直抵信阳,又横越大别山准备到铜山,不想刚走过凤台,便被红云教的人缀住。
原先仅有两个人,所以并不以为意,不料走至途中,忽然从那丛林里又跳出六个人拦住去路。
这七八个不相识的大汉,自现身之后,不由分说,一窝蜂似的一涌而上,既不互通姓名,也不按江湖规矩,只是闷声不响的竭力死拼。
这种情形,在江湖上一般说来,实是少见的,故而立即引起了“铁罗汉”谭余庆的不满,就先开口骂道:“你们这些王八羔子,是什么变的,竟连一点规矩都不懂!”
可是骂尽由他骂,人家只是裂嘴一笑之外,既不还口,也不停手,只是一味的反政,形同拼命。
如此就令终南樵子等三人,感到有点愕然不解,不知这些人究是什么路道,竟有这种大违江湖常轨的举动?
那些大汉的武功,一个个均都不弱,只是所用武功路数,任终南樵子等人,均是些老江湖,也看不出一点门道,不知是那家那派,甚至想遍中原各大门派,以及边疆旁门左道,也猜不出所以然。
名家过招,最怕分心,就因他们三人除应付大汉的猛攻之外,尚要观察他们的武功路数,因之,便逐渐感到吃力起来,甚至险招百出,幸而都是一些老江湖,虽然迭次遇险,尚能临危不乱饶是如此,也感到捉襟见肘,常常失招。
一夥人从天刚入暮,打斗到三更过后,谭余庆等人,已到了只有招架之功,而无还手之力了眼看将要败落,而要丧命无常之□,忽然瞧见臭和尚走来,不禁心中一喜。
而那些大汉们的表情,却恰巧相反,他们见臭和尚出现,除惊诧之外,稍有一点怔神,当然在手底下,已不如方才的矫健,而显得迟滞起来。
如此一来,谭余庆那能放过这稍纵即逝的良机,就在那大汉微一怔神之中,便奋起精神,给了他一掌,使那不知的大汉首先不支,而离开他的同伴,先向阎罗王那里报到去了。
也就在此时,海彩云同年锦佩两人,即行赶到,不由分说出参加了进来。
她两人乃是看不惯这种群打群殴,而愤怒出手,故在招式上轰出绝招,于是没几个回合,那些大汉便二死三伤,其余的狼狈而逃。
以上便是终南樵子等三人,为何在此现身的经过,暂时搁下不谈。
且说臭和尚等囚人,正在商量找个地方休息之际。
突然一声狂啸,起自身后。
几人忙转身一看,仅见一条淡灰色的人影一幌,已消失在远方,隐约中,好像那个人影的胁下,尚挟有什么东西,只是人已去远,无法看得真切。
“海姑娘!”
“年姑娘!”
突然二臭和尚拉开嗓子一阵大叫。
谁知叫了半晌,仅闻远山的迥音阵阵相和之外,这两位姑娘,竟连一点踪迹都没有了,这一来,几个人可慌了手脚了。
就听臭和尚连连顿脚道:“这可怎么办?”
谭余庆对于这种变起伧促的事,在骇然之中,尚存有几分怀疑,随道:“你不要瞎着急了,说不定姑娘们朝去方去了!”
“活见你的鬼!”
臭和尚愤怒的如此反驳着,已失去了已往对任何事,都抱着毫不在乎的嬉笑之态,而紧张得起于慌乱起来。
“难道是被人掳去了?”
终南樵子尚在半信半疑的如此说着。
臭和尚并不答话,急往方才黑影消失的方向奔去。
可是刚追到了约百十丈远,又颓丧的停下身来,两手不住的乱抓头发,生像要把那蓬乱的三千烦恼丝,全都抓掉似的。
恰在此时,终南樵子赶了土来说道:“你尽急有什么用,还是快想一下办法才对!”
“还想个屁办法,人都被掳去个没影踪,还有何办法可想?”臭和尚仍是气极败坏的咆哮着。
“你冷静一点好不好,就是掳去,当然不能就此不问,但也得想出是被何人所掳,也好设法搭救呀!”
“桑兄快来瞧!看这是什么记号?”
终南樵子的话刚完,即听谭余庆在方才打斗之处,提高嗓子叫嚷着。
臭和尚同终南樵子闻声,忙停止了争执,纵身朝谭余庆跟前奔去。
这时,就见谭余庆手中拿着一块像纸似的白色树皮,翻来覆去不住的在踹详,面色凝重而茫然。
臭和尚走到跟前,一把抓了过来,用目一瞧,也不禁感到茫然,端详了良久,始听他气愤的道:“这不过是一块树皮而已,有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
谭余庆不以为然的讥讽道:“我看你是急疯了,也不仔细想想,这方圆数里之内,可有像这样的树皮?甚至就是中原各省,恐怕也不易见到吧!”
“那你一定是知道了,还不快说出来!”
“我要是知道,也不必和你们商量了!”
谭余庆听臭和尚急不择言,便不悦的如此说着。
终南樵子似是想到了什么,陡然说道:“何必争执,我看八成是你那位朋友弄的玄虚!”
臭和尚闻言,先是一阵沉默,但旋既愤然道:“假若是他,任凭豁出不念先师和他的那段交情,也要同他拼上一并!”
他说着,又把头发抓了几下,就毅然道:“现在就麻烦你们两位先到武昌找老化子,请他传令各地分舵分头侦缉,我到铜山去一次!”
说完,也不管他们是否同意,就先行朝铜山方向全力奔去。
上官鼎 》》 《八极神童》
第十八章 宝刀未老
微山湖,位于鲁交界处,运河经过于此。
在日色过午时,驶来一艘小船,无桅无帆,仅有一位老渔翁在掌舵疾驶,却走的异常迅速。
在船内坐着两位步女,和一位随行小斯。
他们在船内不住的用手朝两岸的垂柳指指点点,像是对湖中的景色异常欣赏,故脸上常挂着笑容。
船到夏镇,忽然慢了下来,似乎欲弃舟登岸模样。
果然,小船逐渐向岸边靠撬去,那驶舶的老渔翁,已拾续系桩了。
蓦地!
那满脸污垢的小斯,先咦了一声之后,继既勒那穿黄表的少女拉了把,用嘴朝岸边呶了呶。
本来那两个少女正在观望湖光山色,似对这明媚的微山湖,尚有依恋不舍的样子,但听到那小斯的惊咦,就忙回转头来,向那小斯望去,神色之间感到一怔!
但当看到那小斯在向岸边呶嘴时,随又转移目光,朝岸望去,不想这一望,两个少女都惊喜的站起身来。
接着,就听那穿黄女的少女先叫了一声:“爸!”而后那脚尖在船舷上一点,身轻似燕的朝着一位老者扑去。
那老者年约七八十岁,面色红润,方面大耳,身穿长袍短褂,福字履,手持一□手杖,正观望看湖中来往的船只。
他猛听人唤,就先是一怔,继即面露笑容,也向那扑奔去的少女迎来。
眨眼之间,那少女已扑进那老者怀中,撤娇的道:“爸!你怎么会独一个在这里!”
那老者哈哈一笑,无限亲切的用手抚摸看那少女的秀发,愉悦的道:“怎么,你不喜欢爸出来走走吗?”
“谁不喜欢你出来啦,只是此时此地你独一个到此,不会是单为了走走吧?”这少女不相信的说着,而两只玉臂和一个纤巧的娇躯,却像扭股糖似的,紧紧在那老者身上缠着,一种小儿女的娇态,纯真表露无遗。
那老者乐的又是哈哈一笑,佯斥道:“还不快起来,这么大的姑娘了,尚如此撒娇,不怕别人看到笑话!”
“谁敢笑话,我不扭掉他的鼻子?”
“何必这么凶,假若动不动就要扭鼻子割耳朵的,将来谁敢取你这个母夜叉!”那老者要笑似的说着,脸上的笑容却始终没有平复过。
“爸!俺不来啦,见了面就拿人家取笑!”那少女说着,小腰肢像条蛇似的不住乱扭。
“哈哈!啊啊……”
那老者不住口的一阵啊啊大笑,然后又感慨的道:“我真耽心,不知何日你才能长的大!”
那少女闻言一怔,旋即不依的道:“爸是睁大眼说话,你看我都快有你高了,还说人家长不大!”说着就霍的站起身来,将腰肢挺了一挺,装作大人的模样,直逗得那老者又是一阵啊啊大笑。
“扑嗤!”
就在那老者的笑声未毕,忽然传来一轻笑。
那老者闻声一惊,转身望去,不禁惊诧的道:“邵姑娘是你?”
“爸大概想不到吧?”那黄衣少女见老者惊诧的神色,故得意的如此说着。
可是那黄衣少女的话刚落,就见邵姑娘敛衽一礼道:“老前辈别来可好?”
那老者忙拉起邵姑娘一只手,把她端详之后,即颇觉诧异的道:“邵姑娘近来是否有了奇遇,功力比从前大有精进了,可否说给我听听?”
邵姑娘不好意思的谦虚道:“我那有什么进境,较之凤姐可差远了!”
蓦地!
一缕清□的声音传来道:“老前辈快到船上坐吧,那些狗贼们的眼尖着呢!”
那老者闻声一惊,忙朝岸边一望,果有两个獐头鼠目的汉子不住探头探脑的向他们三人注视着。
但那老者仅微瞥一眼,鼻孔中冷冷一哼,并不以为意,却又转头朝湖边望去,面现惊异之色。
“格格格格,爸!你看什么?”
就在那老者正在惊异寻视话音来源时,他身旁的黄衣少女,忽然发出一阵银铃般的娇笑,然后才问他寻什么。
那老者听后,既满面笑容的幸怒道:“鬼丫头,到我面前要花样来了,看我不打烂你的屁股才怪!”
他说着,话音一顿,又向停于湖边的小船看了一眼,随道:“快说,你们的同伴是否仍在船上?”
那黄衣少女正想答复她各的问话,但尚未开口之际,却见船上又先后走下两人来,那是一位老渔翁,和一个年仅十五六岁,满脸污垢的黑衣小斯。
那老者对于老少二人,不住的一阵打量,除那小斯的身形有些熟悉之外,对这位老渔翁却异常陌生。
正在他怔望中,那老少二人已到了前面,就见那老渔翁先抱拳一礼,始道:“大侠快到船上坐吧,此处谈话不便,虽不至于有什么其他意外,但那些贼眼溜溜转的总是令人讨厌!”
那老者虽不认识这老渔翁,他老人家既以礼相见,而且说的也是实情,便也忙拱手还礼道:“兄台说的是,只是要打扰了?”
那小斯忙在旁接口道:“都是自己人,老前辈何必客气!”
这小斯一开口说话,那老者似已知其为谁,就闻他忽然哈哈一阵大笑,才说道:“你们这群娃娃,都玩的什么把戏,差点把我也混朦了过去,看来我们这些老骨头真有点不管用了!”
说着,就一手拉住那黄衣少女,一手挽起那少年小斯,领先朝着小船上走去,若怀弥笃的,红润的脸上浮现出安慰的笑容。
一行五人先后上了船,待坐定之后,那老渔翁即解缆汤浆迳向湖心驶去。
就在他们的船离去,刚才从一旁窥探的两个獐头鼠目汉子,也急急跳进另一只船,从后遥遥追了过去。
那先前的船上驶船的老渔翁,仅向后面瞧了一眼,面现不屑的道:“惹厌的东西,这不是存心找死吗!”
“祝兄何必和那些狗腿子生闲气,摆脱他们算了!”
“谢大侠不愧令武林景仰,就这种胸襟,也是一般江湖朋友难以企及的!”
话落,就见他大袖狂拂,小船就像脱弦之箭似的,眨眼之间,小船就消失于远方的湖面。
泳米米米米在官湖之西,距运河不远处,有一片茂密的树林。
林荫深处,有一座规模不大的宅院,环境异常的隐蔽,不知者,以为仅系一片树林,却原来内面另有天地。
这里说它是个庄院,勿宁说它是个草堂来得恰当,因为仅有几间零乱的草舍,在草舍之间,□有几条石子甬道,甬道两边却种有不少花木,唯此刻时届冬季,那些花木仅□下秃秃的枝干,在迎风摇曳。
这些草舍虽粗看起来有些零乱,但细加审视,不但它不紊乱,却蕴藏看无比的玄机,令人莫测高深。
在居中的一间舍门上,悬挂看一块匾额,上面苍劲的写着“习文斋”三个大字,异常醒目。
内面居中放有一张圆桌,周围围坐着三老三少六人,另有一个老仆侍立一旁,大家在低声商讨着什么,表情均非常肃穆。
这些人看起来五花八门,有须发雪白的老渔翁,有千娇百媚的妙龄少女,有满面红光的清奇长者,也有污垢遍脸的黑表小斯,而作陪的则为手摇摺扇的老童生模样,唯有在旁侍立的老仆,却是满脸短须,生像粗犷的汉子。
蓦听那面色红润的老者说道:“酸秀才居地利之便,对蒙山方面的情形,定然知道的不少,可否说出来让大家听听!”
“予不问江湖是非也久矣,谢兄如此相询,岂非问道于言乎?”
这手执摺扇的老者,真是酸的可以,一开口就是之乎者也一大套,直听得那老渔翁大皱眉头,就闻他不耐烦的道:“老穷酸何不乾脆点,知道就是知道,不知道就说不知道,何必酸气冲天,数十年的隐居,仍然一点不改?”
谁知那酸秀才仅微微一笑,仍是摇首晃脑的道:“铁之性刚,虽使丙丁之火而治之,久练成钢矣,焉能变其性哉?”
他说着又微一颔首,继道:“祝兄勿燥,岂如东灵兄乃来自蒙山乎?”
他如此一说,众人俱是一怔,尤其那几个少年男女,均以诧异的目光,注视着那面色红润的老者。
那面色红润的老者闻言,先是一怔,旋即哈哈一笑,无限赞佩的道:“我的行动,到底未瞒过你老穷酸,佩服佩服!”
那手执摺扇的老秀才闻言,得意的又将头摇幌了一阵,并未说话。
在旁坐的黄衣少女却惊奇的道:“爸!你已到蒙山去过了?”
那面色红润的老者却微一颔首,喟然道:“确是去过一次,只是却未得到什么结果,可说是白跑了一趟!”
他说着,又沉思了一下,又道:“不过却有一点值得大家注意,现在的阴风谷中,除了红云教的人物之外,尚另有两种蛮夷之人,而他们的武功,似是各走一路,互有知长,矮小之人,以狠辣见长,高大之人,则以阴狠着称!”
他的话音一顿,又思索了一阵,继道:“他们的唯一相同之点,便都是一个狠字,他们双方之人,似是各怀鬼胎,矮人居于谷左,高人住在谷右,两下均有仇视态度互不往来!”
“东灵兄真不愧执武林牛耳,仅仓促一瞥,既能观察入微,诚乃善哉斯言也,我张建绪自叹弗如!”
那红润面色老者刚说完,这老穷酸即无限赞佩的如此说。这酸秀才自称张建绪,那些人都是干什么的?原来他们除了这秀才之外,便是在微山湖惊鸿一瞥的中川隐侠谢东灵,黄衫玉女谢碧凤,黄河渔翁祝钧,八极神童白瑞麟与邵美芙等人。
至于酸秀才张建绪,也是个有名人物,数十年前尚未归隐之时,也曾在江湖红过一段时期,提起来也是尽人皆知的铁扇书生张建绪。
他和中川隐侠谢东灵,可以说是老朋友了,他们的相识,乃由于白马寺方丈圆果和尚的引介。
张建绪和圆果相识,是因为他到白马寺游历,无意之中见到圆果在修习一种奇功而起。
本来圆果对他非常气恼,责他不该窥视别人秘密,可是相谈之下,却非常投机,于便结成好友,而后又引介与谢东灵相识。
俗话说的惺惺惜惺惺,这句话一点不错,他俩自结识之后,便不时在白马寺相聚,只是张建绪却始终未到穿云峰过,故谢碧凤对张建绪并不相识,甚至也未听到父亲说起过。
这次谢东灵是听说白瑞麟己死在东海,不知是否真实,且一双子女均外出未归,放心不下特地到外面查看。
他是自离开穿云峰后一路向东而来,到开封停了几天未问出结果,便又到了铜山,在铜山却遇到哀崂四凶正在抢掠民间妇女,这种事情被侠义道中人碰到,那能袖手不管,于是出手杀了四凶,并把四兄弟主持的红云教铜山分坛,予以澈底消除。
那哀崂四凶,本是在红云教总坛担任巡查,后来由于和符立臭味相投,故对四凶□看得起,特别在铜山设立一个分坛,令他们四兄弟轮流主持。
其实,符立在铜山设立分坛的用意有二,一则作为眼线,一则又负责招待投效教中来的江湖人物。
不想这四兄弟一向跋扈惯了,这一负责一方,更是目空一切,就毫无顾忌的胡作非为起来,竟大白天明目张胆的抢劫民间妇女,听任自己玩乐。
这些情形,假使被别人看到,或许会有所顾虑,而不敢过份干涉,因为他们的后台太厉害了,那些赫赫有名的魔头,一般人谁不顾忌三分?
也许是这四凶的霉运当头,偏偏被中川隐侠碰上,那还能对他们放得过,所以一出手,便给他们这个分支机构来了个扫庭犁穴,澈底予以瓦解。
这也是中川隐侠对他们的所作所为,太气愤之故,假若稍能遮得过眼去,也不会下此毒手。
本来以中川隐侠的声望和武功,来对付他们这些二三流角色,实在是割鸡而用牛刀了,所以一接上手,便三下五除二的把他们消除,使他们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最可笑的是,哀崂四凶临终尚不明白这位功力奇高的老者,究为何人!
中州隐侠在歼除了哀崂四凶之后,便顺道北上,直到了阴风谷,暗中把红云教的形势,粗略的观察了一遍。
他对于阴风谷,本是轻车熟路,在数十年前,尚年轻的时候,曾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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