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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鼎八极神童-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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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碧凤更是芳心忐忑不安,突然手足无措起来,她估不到由于自己一句无心之言,而引起白瑞麟愤怒!
半晌,始闻自瑞麟恨声道:“这些魔崽子,将来定叫你们一个个难逃剥下,□□帖更是可恶,竟然助纣为虐,如今我宰了你!”
说着,就顺手拔出宝剑,迎空一挥,一道冷森的剑气,映日生辉,“刷”的一声,身旁一株合抱粗的大树,竟拦腰而折。
众人正感骇然之际,蓦闻一阵凄惨的吱吱叫声,从树倒虚传了过来,随齐往树上看去。
“咦!那里来的血!”
邵美芙首先发出惊叫,小身子意向说碧凤身边靠去。
“哼!”
白瑞麟突然一声冷哼,身体像旋风似的,意向树前查看,但当他尚未到达,就见树中掉下一只猴子。
只是那猴子齐盘骨以下被剑斩断,上半截身子,发出一阵“吱吱”的凄厉叫声,在地上滚作一团。原来树身中空,仅有比碗口大些的一个洞,那猴子就藏在这个洞中,若非白瑞□无意中挥剑将树砍倒,还真难发现他的藏身所在。
“少爷快看看树□的深浅!”
这是萝卜怪的叫声,他大概是想到怕洞中另有名堂,所以提出这种建议。
但白瑞麟却摇摇头道:“问题下在下面,可能上面另有作用!”
说着,随手点了那猴子几处穴道,挥剑又把树砍断了两节,只见这树中的洞,从树根贯穿树身,直达树顶的桠权处,但唯一使人奇怪的,却是上面并无出路,仅在那树洞的顶端,向外又透出比大姆指稍大的八个小孔。
大家又茫然了,一时也弄不清这八个小孔有何用处,但很显然的,这八个孔定是人工所为,而非自然生成,不然不会八个孔恰好对准八个方向?
再回头看那猴子时,由于流血过多,已经断了气,几人大呼可惜不置,因为假若猴不死的话,也可从猴子身上,找出一点蛛丝马迹。
正在大家懊丧之□,却见萝卜怪匆匆由山下跑了土来,跑的上气不接下气,枯竹怪立刻问道:“你这个萝卜头,一下没有注意,就滚到那里去了?”
但萝卜怪并未答他的话,仅长奴了口气,定定神道:“想不到南荒之中,竟有这样颇富心机的高人!”
“怎么!有什么发现吗?”枯竹怪诧异的问。
原来萝卜怪在心机上也是不弱,他在大家察看树身之际,便连想到树中既然有物隐藏,其出口可能不在树上,于是便缩身钻进树根上面的洞,同时由于他的身体矮胖,在钻那树洞时,确费了不小的劲。
他从树洞进入,在洞内曲曲折折爬行了百十丈远,才在山半腰一丛杂草中找到了出口,但在洞中却无丝毫所见,仅有一些山果和果屑堆积了不少。
白瑞麟听完他的叙述,除暗暗嘉许之外,并坚决的道:“各位先休息吧,我要以不变应万变,看他们究有什么鬼域仗俩!”
“少爷,实在不可大意,他……………”
萝卜怪担忧的话尚未完,白瑞麟已知其意,随道:“放心的休息吧,好好养养神准备捉人!”
迷迷蒙蒙的野人山,陡削险峻,怪石嵯峨,令人望而生畏,裹足不前,是险恶的一个所在。
在山顶上一块光滑的青石上,并排坐看三个少年男女,在一旁的草地上,坐着三个奇形怪状的老人。
他们是谁?当然用不着介绍,即知是白瑞麟等人。
他们是因为走遍南荒,找不到“□杌帖”的影子不谈,甚至连一出一兽都无法见到,这种出奇的宁静,实在出乎人的想像,像这种深山僻野,正是毒蛇猛兽的天下,而今竟出人意外的见不到一个,岂不是透着邪门?
因而在白瑞麟失望之余,随猜想到这是敌人的一种计谋,于是觉得如此到处找敌人,实不如乾脆来个笨办法,稳坐不动,等待敌人来找自己较省事的多。
尤其在无意中杀死一只猴子之后,更确信自己的想法不会错。
于是在山的四周先布下阵势之后,就命滇南三怪先行休息,然后自己在四周又巡视了一遍,便也同谢碧凤邵美芙二人,并坐调息,对于□杌帖的来与不来,也就不放在心上了。
他的预料在敌人见不到自己的行踪之后,绝不会就此不问,必定要在四下里搜寻,更说不定敌人就在自己不远之处,密切的监视着呢?
果不出所料,就在他们刚休息不久,山下先出现了一个黑猩猩,高约六尺,探头探脑的先朝山上看了一阵,即转身而去。
又过了不久,山下又来了个赤裸身体,头发披肩,且满身刺纹之人,他身骑红鳞大蟒,悄然而至。
此人出现之后,紧接着在他后面,又来了个尖嘴猴腮,面容黄瘦的汉人,此人骑看一只白额吊睛虎。
他到达之后,即向那赤身胯蟒之人问道:“山主可看到那小子?”
那胯蟒的赤身怪人诧异的道:“这就怪了,刚才巡哨总管尚有信号,怎么现在连山都看不到了?”
“山主可听说过阵势?”
“什么叫阵势,向来都没听说过!”
那黄瘦汉人连声冷笑,用手往面前一指道:“晴朗的天气,连这大一座山都失去所在,这就是阵势的妙用!”
“啊!”
赤身怪人先是一声□啊,但旋又问道:“先生可认识这个?”
“这一个小小阵势,不过是骗小孩子的玩意,待我先去看看!”
说完,即不等赤身怪人答话,就催动坐下白额虎,迳往前面冲去!
可是他去的急,回来的也快,刚前走没有十丈,那头白额吊睛虎陡然一声大吼,掉头而返,连那黄脸汉人,也吓得嘴脸发青,战抖不已。
“先生怎么了?”
赤身怪人对这汉人似乎很关心,见他转来时的神色,立即跳下蟒背,伸手扶住关心的问。
“这狗小子还真不可小视,难怪教主对他如此看重。”
“你看到什么?”
“山主自己去瞧瞧就知道了,有很多奇形怪状的兽,张牙舞爪要向我扑来,形状可怕已极!”
“有这回事,他那来的兽,待我去看来,回头要老金处分它们,怎么竟不听使唤,敢故违本山主之命,而替敌人出力呢?”
话罢,就又跨上他那赤鳞大蟒,迳往前蜿蜓而去。
可是个刚走到方才那虎吼之处,坐下蟒忽然把头抬有丈余之高,张开血盆大口嘶嘶一阵长叫。
接着陡然一个转身,向后落荒而逃!
那赤身怪人冷不防被蟒一跳,几乎被翻落地上,幸而他的轻功不错,不然,不把他摔个发晕十二章才怪。
等他惊魂甫定,即暴跳的指着那汉人喝道:“你是以为我不识犀牛是吧,仅不过一群犀牛,就把你吓成那个样子,可知你们中原之人太无用了!”
说完,也不再理那汉人,陡然一声怪啸,纵身而起,奔走如飞般,迳往那逃走的赤鳞大蟒追去。
“怪事情,明明是一个凶恶的虫蛇,怎会转眼又变成兽,我看呀,八成是你吓晕了头,竟连蛇和兽都分不清,还要来怪别人,哼!要不是教主吩咐,我不整得你服服贴贴,还有你这野人发威的地方!”
黄脸汉人说着,又是连声冷笑,望着那赤身怪人逸去的方向,刮瘦的脸上,露出邪恶和阴毒的神色。
他的话声方落,就见从那茂密的森林里,冲出一群约有百十只猛狮,直往迷蒙的野人山上扑去!
上官鼎 》》 《八极神童》
第二十章 扑朔迷离
果然,就在他的话声刚落,那前扑的狮群,忽然一阵大乱,厉啸急吼,扑抓齿咬,自相残杀起来。
正在这时,又见行走如飞的出现一个金毛狒狒,它左手执了一支竹笛,右手抓着一根生皮长鞭,口中发出“吱吱”怪叫,急向那些扑斗的狮□中跃落。
它在跃落之中,已把竹笛在口中急吹,同时手内竹鞭也不停的抽打,只打的那些猛狮惨叫连连。
只是打尽由它打了,而扑斗的狮群,却是愈斗愈烈,转瞬之间,那百十只狮子已伤亡过半,虽然如此,扑斗却未停止,且越来越激烈!
最后可能是那个金毛狒狒已经着恼,只见它丢下手中的鞭笛,运用它那尖锐的利爪,把所余的狮子一只只的生裂而亡。
这且不提,最可怪的,是在它生裂了那些猛狮之后,竟然仰大厉啸,四肢乱舞了一阵之后,利爪对着自己身上乱抓,贬眼之间,周身已成了血肉模糊,萎倒于地,奄奄一息了。
正在这时,又飞奔而来一只金毛狒狒,它到场之后,俯身袍起倒地的狒狒,口中发出比人哭还难听的啸叫,又风驰电掣而去。
这事的发生,仅不过约顿饭工夫,直把一旁观看的黄脸汉人吓得心惊胆战,瑟缩的掩藏于白额吊睛虎腹下,不住的周身发抖。
但那只白额吊睛虎,似乎对眼记血淋淋的扑斗,也有些惧怕,所以伏在草丛中抖索个不停。
辛而尚有它那瑟缩的主人在旁,不然,恐怕也甲溜之大吉了。
一切都或了过去,荒漠的原野,除了多一些血肉模糊的狮子尸体之外,均恢复了原来的宁静,好像未曾发生过惨斗一□。
良久,始见那瑟缩的黄脸汉人,慢慢站起身了,向四下一阵观望,然后长出了一口气道:“哎呀我的妈呀,真是厉害!”
谁知他的话声刚落,就见“唆”的一声,刚才随蟒逸去的赤身怪人,跃落在他的面前,直吓得他浑身一阵冷战,不自觉的连退了两三步,口中结结巴巴的叫声:“山主!
怎么又…又回……回来了!”
那被称山主的赤身怪人口中连声冷笑道:“平常尽对人吹牛,原来是个懦夫,今天我才认识你了,滚你的吧,看本山主的手段!”
说完,也不再理那黄脸汉人,陡然发出数声悠扬而缓长的啸叫,脸上却呈现异常暴怒的神色啸声甫落,即闻沙沙之声,不断的传来,紧接着,又是急劲的冷风,夹杂着蒙蒙细雨倏然而至。
这些蛇,好像受过训练似的,分门别类,互不纷扰,大一群,小一簇,整齐的排列在赤身怪人面前。
这些遍地的毒蛇,是既分大小,又分粗细和长短,就连颜色花纹,也分的清清楚楚,丝毫不苟。
那蛇大的大到有些骇人,长有百十丈,论粗细它的直径,少说也有一丈四五,竖起头来,足有一二十丈高!张开血口,红信伸缩之间,足有五六丈远,平摆在地上简直像一条隆起的山丘!
短的仅数寸,伏在地上几乎看不到,若不注意,只能把它看成一段枯枝,谁会想到这是一种□蛇?
红的鲜艳夺目,其红如火!
白的皎洁无伦,欺雪赛霜!
青的宛如嫩叶,胜过翠玉!
黑的犹如木炭,其黑似墨!
俏丽的红白相间,好像新□花石甬道!
灰褐色的,隐身于深草丛中,几乎令人难觉!
甚至有些奇形怪状,使人不但未见过,恐怕连听都没有听说过。
更有些尖头大腹,有的大头细身,更有的细的像条线,盘起来仅有卵石那么大,伸开来却数丈之长!
那黄脸汉人见了这种阵势,立即妩媚的向那赤身怪人笑道:“山主还有这么多的玩意,那姓白的狗小子今天是死定了!”
说着,又是卑躬哈腰的一阵笑道:“只可惜那小子长的人小了点,恐怕连骨头带肉吞进口中,倘不足它们填满牙缝呢!”
那赤身怪人听到恭维,口内连声哈哈大笑道:“我这条土龙,久不见阳光了,难得今天能出来走走,所以就准备把那姓白的先偿给它,暂作一次细点!”
说完,就见他从腰中围的那块兽皮之下,拉出了一条长约七八十长的金色小蛇,用嘴对着那蛇头呢喃了几句,随后又慎重的把那金色小蛇放于地下,令它自去。
这条金色小蛇,不要看它不大,但行动起来却是快速异常,纵身一窜,少说也有两三丈远近其余的毒蛇,似是对金色小蛇甚为畏惧,故在亦身怪人将金色小蛇拉出之后,那些围绕于四周形形色色的各式毒蛇,齐伏下了头。
但那金色小蛇并不理会它们,一直三蹦两跳的窜到那土龙跟前,即像脱弦之箭似的,直跃落土龙的头顶!
说来也奇怪,那土龙就像山丘般的身躯,在金色小蛇跃落头顶之后,竟然乖乖的伏着听命。
所以说,上帝造物,实在不可思议,绝不能以身躯的大小,来作强弱的比喻,也就好比一只庞大的牛,被一个小孩子牵着,它更会伏首听命一样,决没有任何反抗,或是不服的现象。
且说那金色小蛇跃落土龙头顶之后,立即发出两声“咕咕”叫呜,那土龙立刻昂起首来,足有三十来丈!
这时,那金色小蛇,突然发出一阵“咕咕”大呜,四周排列的各式各样蛇群,迅即蠕动起来。
它们蠕动的方向,并不是直朝面前高拔险峻的野人山,而是向出的四周游去。
这时,那被称山主的赤身怪人,在他那残暴的脸上,绽出一丝微笑道:“看你这小子还往那跑!”
那旁立的黄脸汉子,奸滑的嘿嘿一笑道:“山主,我今天真服了你了!这下子,那姓白的小子是死定了,插翅也难逃出山主的掌握!”
那赤身怪人得意的一阵嗦磔怪笑,一种飞□跋扈不可一世的狂放神态,从这声“契嵘”狂笑中,充份表露无遗,而且大有唯我独尊的气概。
约有顿饭工夫,那金色小蛇,在土龙头上,又是一阵“咕咕”怪叫,紧接着,那些其他的蛇群,也迅即相应而呜!
于是,此应彼和,刹那之间,满山遍野,立刻响起一片“咕咕”“呱呱”“嘘嘘”
“嘶嘶”
的狂叫。
这一阵鸣叫,声势真不可小视,大概就如同军队打仗时的“冲锋号”吧,在一阵乱呜乱叫之后,紧接着,便见那些蛇群,齐向“野人山”慢慢游走起来。
但过了没有多久,鸣叫之声戛然而止,那旁立的黄脸汉人,立刻忧形于色的,向那赤身怪人问道:“山主,你这些英勇的蛇将,不是要临阵退却吧!”
“笑话,它比你们汉人忠实多了!”
那赤身怪人说着,又是一阵“桀桀”怪笑,那种得意的神色,任何人见了,也明白那是胜券在握的狂笑。
在他那狂笑之声方落,忽听野人山四周,响澈云霄的,发出一阵急呜厉叫的声浪,令人闻之心惊!
霎时,尘土飞扬,天日无光,而那亦身怪人的脸上,却露出得意的笑容,大概对于他这种凄惨的手段,感到非常欣赏,沾沾而喜。
约顿饭工夫,他脸上那种惨酷的微笑消失了,代之而起的,是意外的愕楞,惊诧和不安。
原来此刻的啸叫之声,逐渐稀少,甚至有几处,几乎已成静默状态,是胜抑是败,却不得而知?
赤身怪人惊怔有倾,忙发出两声短急啸声,伏放土龙头上的金色小蛇,闻声而至,大概它也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所以此刻也不如先前那么镇静,显得有点焦燥,而乱蹦乱跳起来。
赤身怪人忙在身后的兽皮囊中,摸出一种像青皮胡桃似的果子,捏开两半,递在金色小蛇的口边,谁知那金色小蛇仅嗅了一下,并未就食,仍然狂跳不已!
这一来,赤身怪人似已着了慌,忙又对着金色小蛇嘀咕了一阵,随手向土龙头上掷了过去。
金色小蛇就势迎空飞跃,像□一般,跃落在土龙头顶之后,仰首一阵怪鸣,其声似鸡子叫,又像小儿啼。
可是过了良久,仍未见四周丝毫动静,唯适才飞扬而起的尘土,却逐渐稀薄,终至全没!这次,赤身怪人真的急了,陡啸一声,奋身向野人山飞奔而去。
他去有盏茶工夫,又悲啸而返,突然两手紧握,就嘴一阵急吹,发出一阵“嘟嘟”
之声。
大概他又要调兵遣将了,果然,就在他的“嘟嘟”之声方落,一阵浪□豹呜,虎吼猿啼的杂乱叫声,接踵而至,这次的声势,较方才的蛇群,更是庞大。
那些飞跃而至的兽群,和□群稍有不同,除狼、虎、豹、犀牛之外,每群兽中,均混杂有人高的大猿,和黑毛猩猩!
大概那些猿、猩为兽群的指挥者,所以只见它们都是骑在兽背上,口内不住的“吱吱”怪叫。
赤身怪人未等兽翠到齐,就口中一声怪叫,用手在窄中小住乱挥,满脸愤怒的神色,显得狞狞可怖!
那些猿猴和猩猩,见了赤身怪人手势连挥,于是又是一阵吱吱,那些狼虎豹牛,像发了疯似的,直向野人山飞奔而去!
这次的兽群,因有猿猩指挥,所以并不急于登山,仅围住山的四周,先是一阵乱转,可倒霉了山中的无知树木,被它们这先后的践踏,几乎将崎岖的山径,化为平地,可以畅通无阻了。
它们围着野人山奔驰了一阵,忽闻其中一只猩猩陡然发出一声凄厉叫呜,接着,群兽便齐向迷蒙的野人山,飞扑而上!紧接着,又是一阵惊天动地的厉吼悲呜于焉开始。
猿类的智慧虽较兽类为高,但较之人类,却又相去很远,而况白瑞麟改变之后的“混元阵”
,更是威力无比,那阵中所见,尽是一些幻像,假若头脑冷静,或可多支撑一些时候。
但目前进入阵中的,净是一些兽类,它那懂得这些道理呢,愈是焦燥,幻像愈烈,看样子,这群凶暴的猛兽,又要步毒蛇的后尘,同遭劫数了!
且说稳坐山上的白瑞麟等人,目睹那些无智而自相残杀的毒蛇猛兽,一批一批均惨死山下,也觉有干天和,随喟然一叹道:“只想杀杀它们的兽性,没料竟惨死这许多!”
“你不要悲天悯人吧,假如不这样,什么时候才能结束这场博斗,弄不好,说不定连自己都会被毒蛇吞噬呢!”
谢碧凤见白瑞麟动了恻隐之心,随不以为然的说着,显然她是不同意白瑞麟的见解。
其实,谢碧凤的话,也是由衷而发,假若不是利用“混元阵”来消灭那些毒蛇猛兽,要以人力和它们对抗起来,还真需费一番手脚,当然更不会像现在一样,能不劳而胜,轻松取敌了。
正在他们怜悯不忍之□,忽闻山下响起一阵连连怪啸,和破口大骂,敢情那亦要怪人疯狂发怒了。
原来那些狼虎豹等猛兽,在这一阵功夫中,又已死亡净尽了,难怪那赤身怪人要如此暴怒,而他特以为恶,称雄南荒的最大资本,在这半日之中,连敌人的影子都未见,便全都死亡。
就在那怪啸恶马之声未毕,陡闻:“轰隆”一声晴天霹雳,接着,便乌云蔽天,狂风聚雨倾盆而下!
转眼之间,滚滚洪流,势如万马奔腾,冲激而下,其势之疾,无与伦比,仅不转瞬的工夫,那些停留在山下的兽尸蛇体,尽被暴发的山洪,冲涮得乾乾净净,找不到一丝痕迹!如山丘般庞大的“土龙”也在霉雳大作的同时,不顾一切的急急转头逃去,大概是惧怕雷击的缘故吧!
赤身怪人也许由于习惯南荒的特殊气候,兼之又是赤身裸体,仅腰中围了块兽皮,所以并不觉得十分难堪,可是那旁立的黄脸汉人,便不同了,他被急遽的骤雨一淋,便成为名符其实的“落汤鸡”了。
南荒的气候,就是如此怪,风雨变幻无常,来的猛,去的也急,霎时之间,雨过天晴,一轮红日高照,又是奇热难耐的炽热天气。
原来南荒的瘴疠之气,就是由于天气的冷热阴晴不定而生,因为积聚于低凹地区枯枝腐叶,被雨一淋,再被阳光一晒,便散发一种腐臭之气。
这种郁结的腐臭之气,积之既久,便形成了瘴气,不论人畜遇之,轻则致疾,重则立即倒毙,故一般人闻之丧胆,均视瘴气为畏途,就是久居南荒之人,也不例外。
而且瘴气的发生,大多在山谷中,尤其当骤雨过后的山谷,立刻就会产生。
不过南荒的土人,却常用一种草药,可避瘴疠之气,这也许就是天生一物,即有一物克制的道理吧?
闲话休提,且说那亦要怪人,本就停身于山谷下面,所以在雨过之后,立即从兽皮囊中掏出几片草药,自己吃了两片交给那黄脸汉人道:“快吃下这个,不然等下就没命了!”
那黄脸汉人倒也很听话,立刻接过吞入腹中,然后谄媚的发出两声奸笑道:“这下子不用费事,我看那姓白的狗小子,就是有天大的本领,恐也难抵这瘴疠之气!”
“不见得吧!”那黄脸汉人话声刚□,突然有人接口说着,直把他和赤身怪人吓得一怔,齐往背后看去。
原来在他们身后,约两丈远处,不知什么时候,竟站定一个气宇轩昂的白衣少年。
这一来,两人不禁大吃一惊,不自主的往后退了两步,忙运功戒备。
可是那位白衣少年,却望着他们微笑道:“尊驾如何称呼,可敢赐教吗?”
那赤身怪人闻言,定了定神,即喝问道:“你可是姓白的狗小子吗?”
那白衣少年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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