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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鼎八极神童-第6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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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料那黄脸人却望着邵美芙冷冷一笑道:“姑娘们不要过于自信,有些事常会使人想不到的,不信你们看上面是什么?”

  说着,就用手朝光滑的悬岩上一指,态度异常镇定,丝毫不像说谎的样子。

  大家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朝光滑的石壁上一瞧,除有两条葛藤在迎风摇曳之多,再者就是在高约千仞处,陡岩之上,生出一丛繁茂的葛条,像一把胡须般,向下垂挂着,只是在夜色苍茫中,已无法看得清楚。于是在场之人,无不疑云满腹,面含怒容。


  “哦!”蓦地!白瑞麟突然一声惊哦,但旋又微笑道:“难怪我们找不着,原来这野人竟有这样保险的藏身之所!”

  白瑞麟说着,把话一顿,微加忖思,又道:“我不相信,凭□杌帖那种野人,能有这高的智慧!”

  “白大侠猜的不错,此洞确不是□□帖所造!”

  黄脸汉人说着,对白瑞麟的判断,感到既惊讶,又赞许,验上流露着无限钦佩的神色。而白瑞麟却听得心中一惊,忙道:“难道洞中另住有能人!”

  “白大侠放心,□杌帖只是承别人的余荫而已,此刻洞中除一些番女之外,再有就是金银财宝!”

  “我说呢,凭他的轻功,要想在此处筑巢,恐怕还办不到,不过当初在此筑洞之人,不仅有超人的轻功,且心计之精,也是高人一等的!”

  “麟哥哥,你说了半天,到底洞在那里,我怎么一点都看不到!”

  白瑞麟的话声刚落,□美芙就天真的如此间着。

  不过她这话,也正是在场之人所欲问的,只是别人都碍于面子,不好意思出口而已,不然早就有人问了。因为在场之人,连那黄脸汉人在内,谁也没有那么好的眼力,不要说是天色入暮,就是在大白天,恐怕也得一阵勘察,才敢决定。


  故在白瑞麟听了之后,即拍拍邵美芙说:“芙妹不要急,我先上去看,然后再接你们上去?”

  说完,就见白瑞麟陡然点了那黄脸汉人的穴道,顺手夹于胁下,方道:“对不起,只有再委曲你一次了!”

  说着又向滇南三怪望了一眼,继道:“你们好生注意着,我先上去看看!”

  话落,即然发出一声清啸,沿着崖壁踪身而上,转眼间,一条白影已消失在苍茫的夜空!直看得滇南三怪暗暗咋舌,这种地方,并无地方借力,自己一个人往上面也未必上得到,不用说尚带着一个人,就是有借力的地方,以壁虎功空身往上面上,也仅能升高四五十丈,目前情况,连想都不敢想。


  而向以轻功自负的谢碧凤,见白瑞麟去后,向石壁上端详了一阵,也不禁黯然一叹,自忖无此能力。但是这丫头也确有她的聪明,只见她同滇南三怪道:“你们都是老江湖了,以你们的看法,那□杌帖是否也有像白小侠如此高的轻功?”


  “当然没有!”

  滇南三怪异口同声的答过之后,不停的注视谢碧凤,不知她问此话的用意何在?

  但谢碧凤微微一笑,即道:“那□□帖既无这样高的轻功,却住于如此险恶之处,你们不觉得他会另有出路?不然如何上下?”

  “啊!我们真是老了,怎会见不及此!”

  一语提醒梦中人,滇南三怪在闻言之后,竟自怨自责的跳着说。

  当他们跳过一阵之后,即道:“姑娘们,快点找找!”

  说完,便在附近的岩石上,敲□听听,不住的一阵乱敲,可是结果在附近找了个遍,也未找出可疑的地方!

  “哎哟!”正当滇南三怪想到失望之际,蓦从头顶传来一声“哎哟!”惊叫,忙抬头望去,就见谢碧凤在二十余丈高处,手拉葛藤,像汤秋千般,在空中汤来汤去!

  滇南三怪看的心中一惊,正欲设法施救时,却又见谢碧凤在上面摆手道:“这两根葛条都是假的,快上来吧!”

  原来谢碧凤见三怪寻不着门路,心下一急,就用壁虎功游了上去。

  当他上了三十余丈高时,一个不小心,竟掉了下来,并在掉下之际,口中发出一声惊恐的哎哟。她在下坠中,仓促间抓到那迎风摇曳的葛藤,意欲缓和一下鱼遽下坠的身躯,免得摔个粉身碎骨。

  出乎意料的,那如手指粗细的葛藤,不但未断,反而有一种坚轫的弹力,始在惊惧中恍然觉悟,手中所拉的葛藤,实是一种兽筋,只不过外表加以伪装而已。

  这种发现,无异沙漠里遇到绿洲,其内心高兴程度,实难以言语所能形容,若不是身在空中,定然会高兴的跳起来。

  葛藤的下端,距地面也不过有四五丈高下,就是一般对武功稍有根基的人,差不都能跃起如此高,而况还有石壁可资依赖呢!

  就在谢碧凤的话音方落,邵美芙首先纵身而起,顺手拉另一根葛藤,迅速向上猱身而上。滇南三怪见邵美芙已攀附而上,为恐葛藤不堪负荷,而发生意外起见,直待她们两人已隐没不见,方始攀缘而上。

  约盏茶工夫,谢碧凤和邵美芙先后登上了“牛丛洞”再往下面一望,仅见灰茫茫一片,不禁有些惊悸!这牛丛洞的洞口,仅有约四方圆,一个人通过,尚须伏身而进,洞口的上面,恰生了一丛茂密的葛藤,千垂万挂,正好把洞口□盖着,宛若深垂的竹篮,如下详细祭看,根本就无法看出。


  只是此刻洞口,则是冷清清静悄悄,听不到一点声息,心下不禁一怔,暗忖:“难道白瑞麟不曾来此?不然怎会如此冷静?”她们两人互一示意,全神戒备着慢慢朝洞中走去,走约十五六丈,洞径陡然向右拐去,前面也微透光亮,隐约传来白瑞麟的声音,同时还夹杂着七嘴八舌的女人话声?


  两人互相对望了一眼,蹑手蹑脚的循着光亮而进,但到了光亮处,始知洞道又是陡左拐,而且从洞道望去,则见内面金碧辉煌,耀眼通明!

  至此,两人已加紧脚步,飞一般直朝内面扑去,越过一个圆门,不禁一怔,内面竟有二三十个全裸的美女,除腰间各围一块仅可遮住私处之外,可说是全身一丝不挂,直看得谢碧凤和邵美芙心惊肉跳,不由脸上发红起来。


  其实这也难怪,她们生长于中原,那知道南荒的特有习俗?

  正当她俩迟疑踟蹰之际,忽听身后的滇南三怪道:“姑娘们请进去吧,南荒之人大多如此!”

  原来滇南三怪在她们之后,也跟着攀附上来,此时见她俩面色微红,羞不可抑,故提醒她们说这是习俗。

  三怪久居滇南,而滇南又是和南荒毗连,自然对南荒的一切习俗,非常清楚。啊!

  那些裸女忽然一声惊叫,齐向后面的洞角退去,而数十双明亮的眸子,均以惊惧而羡慕的神色,朝洞口的滇南三怪和谢、邵二女望着。

  她们这一闪退,即见白瑞麟站于洞中央,那黄脸汉人,则像一只狗似的,蜷伏着倒卧于地。

  白瑞麟见那些裸女仓皇而逃,已猜想到是三怪业已上来,于是转回身来道:“你们快来,这些蛮话,我连一句都听不懂!”

  “你不会问那个汉人吗!为什么偏跟她们罗嗦!”

  这是谢碧凤白气愤之言,显然它是对那些全裸的蛮女,存下了几分醋味,故一开口即带怒意。果然,当白瑞麟听了之后,微感一怔,但旋即有些明白,随道:“他要懂得就好了,这狗东西和我们一样!”

  说着,仍是余怒未息的,狠狠朝那躺在地上的黄脸汉人,怒瞪一眼。

  原来白瑞麟到了洞口,即发现下垂的两条葛藤,是两条蛟筋,不要说一个人的重量,就是两个人同上,也不可能将蛟筋拉断,似他的猜想,谢碧凤也定然能发现这个秘密,所以并未再向下面打招呼,便挟着那黄脸汉人迳往□内走去。及到了洞中,猛然一看,他和谢碧凤等方才的情形一样,感到羞涩异常,几乎就退出洞去。


  可是未等他转身,那些全裸的美女,就一拥而上,把白瑞麟团团围住,有的怒容满面,有的温声软语,但听在白瑞麟耳里,仅觉得像一群鸭子般,咭咭呱呱乱叫,只是连一句也听不懂!

  最后又一阵扰攘,始终弄不清她们说什么,突见黄脸汉人躺在地上,这才使他想到何不利用一番。不料将那汉人穴道解开一问,竟使他大失所望,那黄脸汉人对于蛮语,也是一窍不通!白瑞麟心中一气,又点了他的晕穴,随手丢掷于地,不再理他。


  谁知这一来,更激起那些番女的愤怒,大家七嘴八舌的指着白瑞麟怒叫,甚至有的气势凶凶,就准备要和他动手,看样子,大概是怒骂喝打,虽然听不懂,猜想也不会有什么好话!

  当然要讲打,白瑞麟并不在乎,只是他早已看出,那些赤裸的蛮女,除体格健美之外,没有一个会武功的,所以对她们的愤怒情势,是觉得既好气又好笑,手忙脚乱,感到难以处理!

  正在他左石为难,手足失措的当儿,忽见那些蛮女一慌乱,惊悸的退了开去,这才如释重负似的,长出了口气,急叫滇南三怪过去。

  白瑞麟这一阵罪,已经感到受到尴尬了,不想谢碧凤又起了误会,怎能令白瑞麟不气?所以当谢碧凤的话声刚落,就把满肚子气,向那倒霉的黄脸汉人身上出。

  谢碧凤本是绝顶聪明之人,听了白瑞麟的话,已知自己把话说重了些,忙对他灿然一笑,转向三怪道:“还是请三位费神通译一下吧?”

  三怪闻说,互相对望一阵后,枯竹怪首先道:“这是应该的事,不过………”

  枯竹怪话音一顿,接着又道:“他们的话也很复杂,不但各族的语言不同,就是这个部落和那个部落之间,也有很大差别,不过我得以先试试再说,反正三个臭皮匠,□个诸葛亮,慢慢想办法总能弄懂的!”

  说着就走上前去,先对那些裸女们一阵咕噜,接着又用一阵比划,良久,方见那惊惧的裸女面露喜色,大家对看了一眼,始见其中一位裸女,越众而出朝着枯竹怪招招手,便转身往后洞走去。

  枯竹怪见那裸女已去便也随后跟了上去。

  这洞异常幽深,枯竹怪随在那裸女身后,曲曲折折,走约盏茶工夫,那裸女方始停下身来,用手朝幽暗的支洞中一指,口内叽咕了几几句,即退向一边。

  枯竹怪微一犹豫,即定神朝内面察看,始发现内面尚有一道铁门,只是那铁门却已落了锁!

  不过仅一道锁,并不能难得住枯竹怪,便见他微一贯力,用劲一扭,就把锁扭落,打开门来。

  及把门打开,蓦然一股掌力,又是两声娇叱,像旋风般,两条身形,猛向枯竹怪扑去!

  枯竹怪的功力,岂比寻常,不过他不敢尽力施为,仅在匆遽间忙退身自保,并忙口道:“姑娘们,请不要误会,都是自己人!”

  “先毙了你这丑八怪,谁和你是自己人!”

  那条身形,口内喝着,将枯竹怪夹在中间,一前一后,一点都不放松!

  这下枯竹怪可为难了,还手吗?又怕获罪了白瑞麟,不还手吧?这种不明不白的挨死打,实在有点不甘,正在他左右为难之时。忽闻:“云姊住手!”

  这一声大喝真有效,就见那两条身形陡然一怔,迅速退了开去,半晌沉默,蓦听一听:“麟弟弟是你!”

  那两条人影迅又向白瑞麟扑去,霎时,三个人拥抱成一团,嘤嘤啜泣之声,又此起彼落,令人感叹!

  良久之后,始听白瑞麟歉然的道:“小弟援手来迟,致使两位姊姊受苦了!”

  “不!这不怪弟弟,假若不是我任性,何致有这当子事,只是令弟弟关山跋涉,益使我愧咎难安!”

  “我也唯有感谢弟弟对我的恩德!”

  “也不,一切都是我的不是,致连累佩姊跟着我受苦,此情小妹毕生难忘!”

  这弟弟,姊姊,妹妹的一阵乱叫,直把另两个人听得酸溜溜,只见她黯然退了开去,但仅走了两步,又毅然转回头来,向着拥抱中的三人道:“所幸都安然无恙,已觉心安了,尚有很多事待理,不要再耽搁时间啦!”


  这拥抱中的三人闻言,忽然分了开来,一个面色飞红,羞意盎然,所幸是黑暗的洞中,假若光亮之处,真叫人无地可容哩!

  那两人疾退之后,良久,始嚅嗫的□:“凤妹………”

  她俩仅叫了一声凤妹,下面的话未说出来,就同又低下了头,不知是羞惭?是愧疚?竟无法继续下去。

  还是谢碧凤大方些仅微微一笑说:“前面来吧,都是自己姐妹,也用不着客套,有什么话,以后慢慢再说吧,现在处理正事要紧!”

  她说完,即转身而去。

  白瑞麟虽知她所说是实,但从态度上看,显然仍有醋意,但他对这位红粉知己,除爱之外,尚存有敬意,因而见她去后,即道:“凤姊之言,确属如此,快到前面去吧!”

  话落,即扭身追了上去,和谢碧凤走了个肩并肩,一齐转向前洞,海彩云和年锦佩,也忙从后追去。

  前洞中,此刻那黄脸人的穴道已解,沮丧的坐于地上,低着头,默默不语,脸上已失去了他原有的那种奸笑。

  白瑞麟居中而坐,寒着脸问道:“我先问你,你和红云教符立,可有关系?”

  那黄脸汉人仅点点头,并未说话。

  “哼!我看不给你点苦头,是不会爽快的!”

  白瑞麟说着,将口一顿,又冷峻的继道:“我希望你光棍些,不要使人多费手脚,不然,哼,我叫你死活都难,是不是想让我试试?”

  那黄睑汉人,偷眼瞟了一眼白瑞麟的神色,不由泛起一种凉意,长声一叹,就说出一番话来,令人讶异万分,唯有白瑞麟不注的冷冷大笑不止!




     上官鼎 》》 《八极神童》

        第二十一章  巧手判了命

  再说到白瑞麟等人,在南荒牛丛□中,救出海彩云同年锦佩之后,开始向那黄脸汉人盘问来历,以及与红云教的关连,待那黄脸汉人说完之后,就听白瑞麟不住的冷笑连连。

  那黄脸汉人究竟说了些什?而令白瑞麟不停冷笑?

  原来那黄脸人名郝梅,乃是贺兰山一带有名的淫贼!

  他在半年之前,遇到金钱豹胡良,两人本就早年相识,而且臭味相投,这次见面,当然就无话不说,于是便被胡良邀往红云教中。

  这郝梅乃是个善用小聪明的人物,自随胡良到了阴风谷之后,就对阴风谷中的一切布置,又大大费了一番脑筋,所以他被称为“巧手判”,也就因为有那点巧思而得出名。

  如此一来,乃博得符立的信任,派他为内三堂的议事堂堂主之职,教中的一切行动,大部均有他的参与。

  这巧手判郝梅说至此,白瑞麟即插嘴问道:“我且问你,那冒名到处为恶之事,是谁的主张?”

  郝梅思索了一下,始道:“那是“阴阳真人”同“副教主倪毕”等人的意思,他们想使少侠在江湖无法立足,成为人人怀恨的罪人!”

  “难道教主能不知?”

  “教主作事何等自负,他会做出如此卑鄙行为!”

  “就算符立不知,但为何又勾结这南荒野人,而背地掳人,难道他也是不知?”

  “这个他知道!”

  “他的自负又那去了?”

  白瑞麟这一问,直把巧手判问得哑口无言,他低头沉思一阵,始嚅嗫的道:“他有时也很能听从属下的建议!”

  “既然如此,定是你的建议了?”

  巧手判闻言,不禁面红耳赤,同时心中也忐忑不安起来。

  而一旁的年锦佩听至此,一股无名之火,油然而生,猛地走上前去,对着郝梅的双颊,狠狠的掴了两个耳光,并在气愤的喝道:“狗杂种,姑奶奶们吃苦,原是你的主张,看我不剥了你的皮才怪!:”

  说着就顺手夺过邵美芙手中的“苍冥剑”,就准备朝巧手判的胸前剌去。

  这也难怪年锦佩要气愤,她自出道之后,即纵横江湖,谁见了她不畏惧三分,却想不到此次会栽这么大的一个跟头,叫她如何受得了?

  她自被掳南荒之后,兵刃既被□杌帖拿去,现在邵美芙和她站的最近,所以冷不防,便被她把宝剑夺了去。

  眼看巧手判即将丧命剑下,忽闻白瑞麟叫道:“佩姐慢着!”

  年锦佩闻言,不由心中一怔,正准备又问时,即听海彩云怒冲冲的问道:“麟弟弟还要替他说情不成?”

  “云姐不可误会!”白瑞麟道:“这种人杀死并不足惜,只是在事情未弄明白之前,暂时先饶过他,云姊就看在小弟份上,先放过他吧?”

  海彩云本来还想说什么,当她刚张开口,尚未说出话的当儿,便被年锦佩拉了她一把,只好黯然的低下头去,嘴角一阵颤动。

  很显然的,年锦佩是怕她再任性起来,而蹈已往的覆辙,那要想挽回一切,将更加困难。

  而海彩云呢?确是又犯了任性的毛病,但经年锦佩的暗中一扯,心中霍然明白,才勉强忍下欲出口之言,黯然退向一旁。

  但这些变化,谢碧凤却是旁观者清,故见状之后,立即插嘴道:“麟弟弟,就让云姊也给这狗贼两个耳光,出出心中的恶气!”

  说着,又向年锦佩和海彩云两人瞟了一眼,又以同情的语气继道:“说实在的,云姊和佩姊这次亏吃得确实太大了,任何人也难忍下这口气,就连我们说上,若非这狗贼玩出花样,何致深入这不毛之地呢!”

  可是这番话,听在年锦佩耳中,则会错了意,以为谢碧凤是说因自己之事,而连累别人受万里奔波之苦,随语中带刺的道:“只怪我俩学艺不精,致连累谢家妹子受苦,我们应该先行谢谢才对!”

  说完,就扯了一下海彩云的衣袖,两人真的对着谢碧凤福了一福。

  谢碧凤的心窍何等玲珑,闻言之后,立刻粉面变色,忙还了一礼道:“两位姐姐弄错了,要谢的不是我,而是白小侠!口”

  她们这种明着客套,暗中斗嘴的情形,直听的白瑞麟大皱眉头,只是对谁也不便多说什么,唯有在心中感到不快而已。

  在旁肃立的滇南三怪,虽看出她们的客套,均非出自诚□,但他们摸不清底细,自也不便多口。

  唯有天真的邵美英,却不管这些,就听她不耐的道:“都是自己人,各位还这样客套干吗,还是让麟哥哥快问吧!”

  经她这一说,谁也不便再打岔,大家立刻静肃下来。

  白瑞麟见她们都静止下来,随向郝梅问道:“你如此建议,其目的何在?又如何和□杌帖拉拢在一块?据实说来!”

  巧手判郝梅闻言之后,立刻陷于沉思,半晌之后,方说出一番话来,直听的在场之人个个动容,也证实白瑞麟先前的判断,果然不错。

  原来在一月之前,□杌帖闻说中原出了一个神童,不仅武功高不可测,且心智也非常之高。

  而武林中人,没有一个不争强好胜的,□杌帖虽处南荒,对此也不例外,于是便专诚赶到中原。

  他到中原之际,本想打听八极神童的消息,可有的说八极神童已葬身大海,有的说八懑神童已流为淫贼。

  这两种传说,对于这位南荒称霸的野人,却无什么作用,他的目的是要找白瑞麟会会武功,至于他是否淫贼,则无所谓。

  他瞎碰乱撞,到处寻找,总是失望的很,连白瑞麟的影子都未看到,更不要说会武的事了。

  一天,他到了阴风谷,当时把符立吓了一铫,以为是白瑞麟找上了门,于是便率领教中高手迎敌。

  不想见面之后,始知来者乃系一个化外野人,但他的轻巧之高,已属武林中罕见,于是心下一动,便欲生擒来,加以利用。

  因为在符立想,这种蛮荒野人,大多均缺乏心智,假若能予说服,在数中亟谋发展之际,未常不是一把好帮手,而况他还是个独霸一方的武林健者呢!

  当时,符立这一决定,立刻就由巧手判献计,果然未出几合,便被符立生擒,同时以威逼利诱,进行说服,兼之又赏了□杌帖几颗明珠,使这位南荒野人,乐的心花怒放,对苻立立刻敬若神明。

  符立擒□杌帖的方法,便是利用阴风谷中的设置,使他心力交疲,然后才正面出而对招。

  这□杌帖的功夫,前面曾经说过,他除了轻巧和驱蛇役兽之外,其他的一切,都是稀松平常,自然不是符立的对手。

  因为符立虽然一向自负,但由于白瑞麟在江湖上的表现,则令他起了惊惕之心,在他的想像中,对付中川隐侠,纵不能胜,但败则未必,若一旦多了个八极神童,暗忖属下之人,没一个可与匹敌。

  同时定在来年的泰山之会,乃为自己称霸武林的一大关键,胜则一切均有可为,不然,将永无出头之日。

  可是自己的邀柬业经发出,自不便说了不算,而收同成命,那样自己实无必胜把握,而感到忧心如焚。

  唯一的办法,便是各个击破,使他们其中之一,到时无法赴会,方有全胜的可能,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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