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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鼎八极神童-第7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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煸平蹋 �

  这话听在众人耳内,自是感到无限的隐忧,因为这滇南三怪虽非了不起的高手,却究非泛泛之辈,假若真的和红云教合夥,确要增加几分困扰。

  不过在谢碧凤等人听来,便有了不同的看法,只见她突然停止了哭泣,把小嘴一蹶,不屑的道:“各位放心,谅他也没有这大胆量!”

  “凤儿,你疯啦,当看这多高人,怎么如此说话?”

  “各位对他们不必忧虑!”谢碧凤不理父亲的责怪,侃侃然说:“假若他们真敢如此作,那是活得不耐烦了,至于什么原因,将来自会清楚!”

  “谢姑娘既如此说,我想定有你的见解!”恨天姥姥插嘴道:“可否说明白些,也好作个打算!”

  “师父不必再问了!”邵美芙也道:“我想他们不会这样不顾道义!”

  “他们这种人,既称之为怪,那还有道义可言,你们这些娃儿们,未免太小看他们了!”

  “各位尽放一百个心!”年锦佩肃容道:“这中间不是传言的错误,定是他们另有用意,还是依照各位老前辈原定计划行事吧!”

  “哈哈,你们这群娃儿们,也学会了掉枪花!”老化子以已听出蹊跷,随笑说着:“既是这样,咱们就计划咱们的吧!”

  中州隐侠听这几个女孩子,均异口同声的如此,已猜想到必与自瑞麟有密切的关系,便也不再多问,然后面色一肃道:“现在我们为了不太扎眼,可以分路而往,于明晚在泰安会齐,十四日休息一天,一方面恢复一下体力,同时也可就近观察一下情势,于十五日的黎明,往丈人峰,各位意见如何?”


  “就这样办,那就走吧!”东海一剑首先大叫着。

  “小孩子家,懂得什么?”信天翁立即喝斥说:“安静一点,看谢大侠如何吩咐再说!”

  “沈兄何必多心!”谢东灵忙道:“年轻人应该有点火性才对,像我们,就觉得有些畏首畏尾了!”

  “谢大侠真是一针见血之论!”黄河渔翁非常赞成的道:“假若是我,早就到泰安去了,尽在这里穷泡什么劲!”

  “钓了一辈子鱼,也未把你的火性磨掉!”恨天姥姥道:“我看你钓的鱼,恐怕尽是瞎子鱼!”

  “你老婆子也不用取笑我!”黄河渔翁不服的道:“依我看,咱两个可说是半斤八两,谁也高不到那里!”

  “各位都请稍安勿燥!”铁扇书生见场面有点乱糟糟,随忙摇手制止道:“静听我们的主帅传令!”

  大家见铁扇书生如此一说,随压制住激动的情绪,立刻安静下来,故一时之间,场中显得静悄悄的鸦鹊无声。

  中州隐侠谢东灵,见大家都安静下来,双手抱拳,向四周一拱手道:“在下承各位看得起,特从三山五岳赶来助拳,这种隆情厚谊,实令在下无尚汗颜,惭愧万分!”

  “你汗颜什么?大家也不是为你!”恨天姥姥不悦的道:“不要尽往自己脸上贴金!”

  她此言一出,众人无不为之动容,中州隐侠这种场面话,实是无关紧要,她何必要在鸡蛋里面找骨头?于是均以惊诧的目光望着中州隐侠,看他如何反应。

  但事情实出众人意外,只见中州隐侠先是尴尬的一笑,接着便现出一种苦笑道:“真妹!这是何苦,我已是儿女成群的人了,难道对我仍恨于心吗?”

  “谁是你的真妹,告诉你,她早就死了!”恨天姥姥愤然道:“现在我是恨天姥姥,恨苍天无限!”

  “唉!”中州隐侠搓着手,浩然一叹道:“这是从那说起,这是从那说起!”

  “从那说起,你自己心内明白!”恨天姥姥毫不放松的讥讽着:“难道要别人详细的指明不成!”

  中州隐侠一时之间,只有择手唉叹,良久,也无法对答一言。

  谢夫人在旁见此情形,心中十分纳闷,从他们的言谈上看来,似有不平凡的关系,但怎么一向未听谢东灵谈起过?她想至此,随问道:“东灵,究竟是怎么回事?”

  中州隐侠是个忠实的丈夫,自和瑶琴仙子结□以来数十年如一日,一直都是互相敬重着。

  现在出现的恨天姥姥,虽都是行将入木的人了,但在他们的谈话中,似有着不平凡的情感,不要说是谢夫人,就以在场的所有人来说,也都感到他们之中,不仅有瓜葛,而且可能尚涉及儿女之私。

  只是在场之人,大部均为武林高人,虽不知道他们之中有何种关系,却也不便提出相问。

  但是这种事,谢夫人瑶琴仙子可不能缄默,于是就提出询问。

  这一来,中州隐侠的脸色更难看了,只见他红一阵,白一阵,半晌也答不出话来,却急得手足无措。

  你道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原来他和恨天姥姥相识,已经是数十年前的事。

  那时谢东灵尚是二十来岁的英俊少年,有一天,他在家中感到不耐,即独自一人,到江湖上游玩。

  他的游玩,也确实是游玩,自离开穿云峰之后,便信步所之,听说什么地方风景好,便到什么地方去。

  他从李白的话中,早看到过“蜀道难,难于上青天”的句子,现在既是游历,何不去见识一下,那蜀道究竟难到什么样的程度。

  想到此,便向秦岭走去,刚到了剑门关,便遇见一件不平之事!有七八个粗扩大汉,围斗一位少女。

  那少女身穿一件大红紧身,身法相当灵活,虽面对七八个大汉,却毫无惧色,而且有越战越勇之势。

  凡是练武的人,不论你涵养如何之好,只要见到了打斗场面,均不免见猎心书想看个究竟。

  而当时的谢东灵,正在血气方刚之时,自也不能例外,于是就驻足观战。

  那少女在才开始时,尚能应付裕如,但常言双掌难敌四掌,时间久了,便感后力不继,渐渐破绽百出,难以应付!

  正在这时,其中一位大汉,猛然从后面踢出一词扫堂腿,那少女冷不妨,被踢个正着,一个踉跄,卸实踢踢摔倒于地。

  那大汉见偷袭成功,便得意的嘿嘿两声冷笑道:“我大哥看中你,乃是你的造化,不想你这样不识抬举,看你还能狠吧!”

  说着,就准备伸手点那少女的穴道。

  谢东灵出来的目的,虽仅在游山玩水,但遇到这种事,那能袖手不问?

  于是气往上冲,就大喝道:“慢着!”

  便在喝声之后,纵身跃了过去,俯身将那红衣少女抱起,脱出重围,身法不但奇特,而且迅捷已极。

  谢东灵对他们双方,不但均不相识,同时也不知他们来历,仅不过凭着少年人的一时之愤,而插上一手,并无别的想法,所以在救出那少女之后,即予放下,令其自行运功调息。

  可是那几个大汉,却暴跳怒骂起来。

  不过他们骂只管骂,并未敢立即动手,因为他们自己清楚,就凭人家那种身法,仅在自己一怔神之间,便把人救走,自忖非人敌手,故仅怒骂了一阵,即相率愤愤离去。

  待那些大汉去后,那红衣少女即调息完毕,因为她仅不过力竭而已,并未受伤,所以稍加调息,即恢复了正常,而站起身来。

  那红衣少女,自被踢倒之后,便感难逃魔掌,便万念俱灰的将眼一闭,准备恶运的降临,谁知突觉腰中一紧,轻飘如云,一个身子竟飞了起来。

  这种意外,自是喜不自胜,待睁眼一瞧,见救自己的,竟是一位风度翩翩美少年,心中便由衷的敬爱,于是忙赧然向谢东灵敛衽一礼,谢过救命之恩。

  谢东灵见她已经清醒过来,随问明她们为什打斗?

  原来这红衣少女,姓言名真真,乃新近圆寂的避世神尼弟子。

  她自师父死后,便感无以为依,准备到成都投奔一位表亲,不想刚到了剑门关,便遇见几位大汉拦路,于是一言不合,就大打出手。

  谢东灵一听说言真真是要往成都,正是自己要经过之地,随要她同路前往,在路上也可有个照应。

  这正是言真真求之不得的事,只是由于不便出口,故未敢冒然说出,现在由他自己说出,自是欣然同意。

  于是两人便同到成都,谁知到成都之后,又出人意外的,是言真真要找的那位亲戚,于三年之前,已经他住了,而且连到何处都问不出来!

  这可使谢东灵为难了,不让同行吧?一个孤身女子,丢下她怎么办?同行吗?又觉孤男寡女,若长期相处,自不免要落些事非!

  但言真真是个聪明之人,他心内想望什么,当然也猜得出,于是,不待谢东灵开口,就自动的说出,免得使他为难。

  其实她主动提出离开,而去寻她的亲戚,不过是一种托辞,内心之中,何常想离开,只是不愿使谢东灵为难,才狠狠心,自动提出。

  这是由于她乃是个异常高傲之人,不愿依赖别人,认为我独自一人还不是到处可去,难道没有人照顾就不行吗?

  可是自分手之后,她便后悔了,因为两人虽仅相处短短数日,不自觉的,便深深爱上了这位英俊的谢东灵。

  两人未离开之前,尚不觉得,自离开之后,他那种潇酒的风度,温父的谈吐,在在都给她留下了难以磨灭的良好印象。

  由于这种剌激,使她性情大变,以致后来在江湖上以心狠手辣,嫉恶如仇,而闻名江湖。

  虽然如此,她对谢东灵的爱慕,却仍然未变,以致每年她都要到嵩山去找谢东灵一次,即是每次均是失望而归,也未能死去这条心。

  因为当初谢东灵仅告诉她住在嵩山,至于嵩山什么地方,则未加说明,而言真真当时也未加深问,故使她遗憾终生。

  上次她在嵩山见到白瑞麟时,便是从庐山才到,由于急急要到后山去,所以失去了白瑞麟。

  但在返来之时,却遇到邵美芙在满山寻找白瑞麟,她一见之下,心想,既不见了那人,这女孩的资质也不坏,随软硬兼施之下,把邵美芙带返庐山。

  现在物转星移,她和谢东灵见了面,虽都行将就木,且谢东灵的儿女都已长成,但她内心中的一种嫉妒之感,仍然难以压制,随和谢东灵冷言熟讽起来!

  而现在谢东灵虽说有点气愤,但以往的情形,仍在脑海中流转,当年异常秀丽的言真真,曾几何时,已是鸡皮鹤发的老妪,可见光阴对人的摧残,是多么不留情啊!

  而恨天姥姥言真真,何常不有同感,在说过几句话之后,也觉得这是何苦?自感无限唏嘘起来!

  谢夫人这种怀疑的一问,两人都不禁面色一红,感到尴尬十分,尤其谢东灵,面对着天下群豪,更是感到异常难堪,而对夫人的疑问,难以答覆。

  “谢夫人请不必多疑,我们之间,并无什么,要说有,应该是我自作多情!”恨天姥姥坦然的道:“不过这也是多年前的事了,现在说起来,徒增情感的负担,不仅对事无补,反而对人有损!”

  她说至此,突然把话一顿,语音极低而又黯然的道:“六十年,是多么漫长啊,我竟如此处事蹉跎,六十年来一场大梦,终于清醒了,这里已无我的事,看样子,该是收场的时候了!”

  说完,即转身踽踽而去,表情是那么失望与怨怆,真令人一拥同情定泪!

  “真妹,请等一下,我还有话说!”

  中州隐侠突然如此叫着,可是恨天姥姥连回头望一下都没,对中州隐侠的呼唤,形同未闻。

  “师父!”

  “老前辈!”

  突然又是两声喊叫,接着便有两三条小巧人影,迅疾追了上去!

  大家仔细一瞧,那是邵美芙姊妹俩,以及谢碧凤等三人。

  恨天姥姥闻言,停住了身形,慢慢转回头来,这一转身,不仅急追中的谢碧凤及邵美芙面色一呆,即连在场之人,无不惊骇异常。

  原来在刹那之间,恨天姥姥形同另变了一个人似的,不仅两鬓如银,面容也忽然苍老了,显出龙锺之态。

  谢碧凤等人,微一怔神,旋又奋身而上道:“言老前辈,假若不嫌弃的话,我情愿作你的义女!”

  恨天姥姥言真真,面上露出一丝苦笑道:“姑娘好意心领,但愿你们能把握着机会,善用机会,假若偶一不慎,时光对人是无情的,芙儿和英儿也牢记此言!”

  “师父难道真要舍我等而去吗?”邵美芙问。

  “痴儿,天下无不散的筵席。”恨天姥姥道:“以后要善对妹妹,她对本门武功,刚刚入门,今后有不明白之处,你这既是胞姊又是师姐,应多加教导!”

  说完,头也不回的,便跃身而去!

  邵美芙和邵美英姊妹俩,哭的更加伤心,尤其邵美英,竟放声大哭起来。

  XXX泰安府!在泰山东麓。

  本来不很大的县城,近多天来,竟突然热闹起来。

  每天所来往的人物,可说五花八门,把大小客栈都挤得满满的,甚至连一些大小庙宇,庵观寺院,都闹着人满之患。

  在泰安府的南门内,有一座规模颇为宏伟的庄院,门前张灯结彩,进进出出尽都是清一色的黑衣大汉。

  他们个个膀大腰圆,横眉竖眼,一眼望去,即知不是什么好路道。

  那些黑衣大汉,对于来往的行人,均以恭敬的态度,朝内迎,请人到内面住宿。

  可是说也奇怪,除极少数人,被他们迎进去之外,大部均是敬鬼神而远之,不愿踏进他们的大门。

  尽管到泰安迟的人,已无处投宿,却均不愿去住他们的空房,这也是奇特之一。

  但是在内面宽大的庭房中,却住着一位年约八十余岁的老者,及四个生像怪异,看了就令人发笑的人物。

  那老者到的很早,在正月初七即到了此地,迄今已是五天了,也未出房门一步,连吃饭都是令人送进房内去吃的。

  至于他姓甚名谁?既无人问,那老者也一直未说,而给他送饭吃的那些人,则均以老前辈称之。

  另外四个怪像的人,像初十日夜晚到达,只是他们好像在练习一种奇功,所以在进门之后,也和先前那老者一样,未离开大门一步。

  同时,这四人的个性非常暴燥,经常动手打人,开口骂人,直把那些负责接待的黑衣大汉们,弄得十分头痛。

  但是头痛尽管头痛,这是教主亲自交待下来的事,不要说挨几下打,就是杀伤一些人,也只有自认倒霉,谁敢说上一个不字?这是什么地方?庄院的主人为谁?

  原来此处便是红云教设立的“接待站”,专门负责接待来参与大会的黑道人物而设。

  “妈的,大爷们到此,是看得起你,不然,连你们的狗窝都给掀了!”

  “嘻嘻!你老们就消消气,这几天实在太忙,有招待不过的地方,尚请老爷子们多多包含一二!”

  “废话王大爷们住了这三天,已经够包含了,难道还要给你端茶提夜壶不成?”

  “不敢!不敢!你老爷子说笑了!”

  “你们这些兔患子,配和我说笑!”

  突然!

  从那大庄院中,传出了阵阵喝骂之声,显得里面所住的人物,不仅态度强横,且说话也难听已极。

  紧接着,又闻“哗啦!”一声响,之后,又是清脆的两响,下面便是哀求的声音。

  稍倾,又听先前发横的那人道:“今天是十二日了,大爷们无暇和你们罗唆,要急着去接少爷去!”

  接着就见那庄院内走出三个长像十分怪异之人,他们大摇大摆的,看上去,是十足的趾高气扬之态。

  “啊!这不是滇南三怪吗?怎么也和他们搞到一块去了,难道………”

  突然有人如此说着,可是那人仅诧异的说了一半,便又忽然住了口。

  这三人是不是滇南三怪呢?

  一点没看错,他们正是白瑞麟新从滇南收的二怪,现在已被改称为“滇南三侠”的,枯竹侠贾章氢氰侠霍昆萝葡侠罗金等三人。

  他们是在,海与白瑞麟分手后,便遵照白瑞麟的指示,走四川,越秦岭,出太行,而到达了泰安。

  他们到达泰安之后,立刻被红云教的接待站迎了进去,一直住到现在,才出来找他们的少爷。

  只是在这短短的三天中,滇南三侠可耍足了威风,不仅接待之人不敢慢待,而且稍不如意,便大发雷霆,甚至有时要故意找点麻烦。

  你道这滇南三侠,何以敢如此大胆?一个红云教的接待站,能任由他们三个撒野?

  而无人过问?原来这中间另有名堂,实非局外人所知!

  由于红云教派往南荒的巧手判郝梅,以及称霸南荒的祷杭帖,均已死于南荒,以致白瑞麟在南荒的一切经过,红云教符立,一点都不知道。

  滇南三侠,以往又非正道人物,虽说不多到中原来,但符立是何等人物,对他们三人的情形能不清楚?

  因之,自听说滇南三怪已到了泰安,并且已被迎入接待站之后,心中暗暗一喜,并特地传下令谕,要泰安接待站妥为招待,而且特别指明,若有对他们三人慢待的,定杀不赦!

  红云教主的如此做,当然不会无因,很显然的,他是想利用三怪,不仅想令他们在大会中出点力,同时还想在会后,使他们回滇南成立分教哩。

  基于此,所以这几天来,不论他们如何发怒,骂人,甚至打人,而接待站的人,总是低声下气的向他们陪小心,其故即在此!

  不然,那有他们发横的余地,不要说符立不会答应,就是那些教徒,明着虽怕传扬江湖,而暗中有多少滇南三侠,也均难逃毒手。

  他们住了三天,已是正月十二,他们对这个日子,记得可清楚,所以一早,便在接待站内发过一阵阵气之后,即匆匆向街上走来。

  谁知他们刚走出大门,约有百丈之逢时,忽闻身后一个低沉的声音喝道:“罗全,给我站住!”

  滇南三侠本是并肩而行,此刻闻喝,都不禁一怔,心说这是谁,竟有这么大口气?

  待转身之后,不由一呆,三人忙躬身道:“是你老人家,几时到的?”

  那人仅哼了一声,又道:“随我来!”

  滇南三杰,以往是何等的自负,除把白瑞麟敬若天人,而由衷的敬畏外,把谁都不放在眼内,何以对突然出现之人,而异常恭顺呢?

  原来这人是一位白发白须,连眉都是雪白的老人,身穿一袭青色短装,腰中束了一条草绳,赤脚,只有两眼,发着炯炯逼人的光辉。

  他向滇南三侠说了随我来之后,便转身而去。

  滇南三侠,这时也收敛了适才的狂妄态度,互相对望了一眼,也随在那老者的身后而去。

  他们都默默无言的,一前一后走着,直走出了域,那白发老者方停下身来,向滇南三侠打量了一阵,方道:“你们口中说的少爷为谁?”

  滇南三侠见那老者对他们打量,心内已有几分忐忑不安,此刻见问,三个又互相对望了一眼,不知是说好呢?还是不说好?

  “哼!在我老人家面前,你们不用想捣鬼!”

  正在他们犹豫不决之际,那白发老者又补了一句,显然他已看清了他们的心事。

  还是萝葡侠罗全的点子多些,只见他把头上的小辫子摇了几摇,偷眼向身旁的枯竹侠及氲氤侠一瞧,口中又乾咳了两声,始道:“晚辈所说的少爷,仅是个十几岁的小孩子,不知老前辈问这干吗?”

  “既能被你们尊重,此人必然不凡,能否说出来听听,他是姓甚名谁?”

  “老前辈不必追问!”枯竹侠道:“反正既已到此,必是欲参加大会来的,到时自然知道!”

  “哈哈哈哈!”

  那老者先是一阵大笑,然后始道:“不错!不错!只是你仅说对了一半!”

  他说至此,又忖思了半晌,又道:“假若能事先见到我要找的人,符立玩那套鬼把戏,我便不想参加,只是这人,却一时难知其行踪!”

  “听老前辈话中之意,难道符立另有阴谋不成?”

  “亏你们住在人家的接待站,连这些事都不知道!”

  “晚辈等愚蒙,倘请老前辈指教!”

  那老者郑重其事的,面色一肃,低声道:“我告诉你们无妨,只是不要传出去,不然就对不起人家的热心招待了!”

  他说着,脸上忽又现出一种诡谲的微笑道:“你们知道他为什么把地点选在丈人峰吗?”

  “这中间可有蹊跷?”

  “总算被你们这些孩子想到了!”

  “老前辈可否说明白点,以便如其梗概!”

  那老者看了看附近,十分神秘的道:“泰山的日观峰,乃是有名的胜地,上面不但占地广大,且可以观日出,但符立却偏偏选择丈人峰,其心叵测,于此可见!”

  “老前辈可是说丈人峰很凶险?”

  “哈哈,你们几个娃儿,生长南荒边陲,对于北方的事,当然不很明了!”

  这老者究竟是谁?不但口气如此托大,且老气横秋之状,溢于眉宇,直听得滇南三侠暗暗皱眉不止。

  以滇南三侠的年纪,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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