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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鼎烈马刀客-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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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连退了几步,喃喃道:“这样说来那金鼎还是武林金鼎了。”
他见厅中无人,抢前几步,奔到金鼎之前,果见金鼎之上刻上“武林金鼎“的字样,他仰天一阵哈哈大笑,道:“武林金鼎重现江湖,武林有得好看的了。”
他真想双手抱起金鼎,飞奔而出,可是他犹疑,他知道自己武不如人,声望不如人,他只在金鼎之前徘徊。
就在这时,厅中传出一阵爽朗的大笑之声,道:“借你之口,速传江湖群雄,老夫已得武林金鼎,便是一代武尊,如有不服者可到本府来见过高下。”
那人连大气都不敢出,转身一溜烟出了武尊府。不到三天,武林金鼎重风江湖,且有自称武尊之言便传遍了江湖。
就在这消息传出江湖之同时,三个老人身形也悄然而没,从此也未再出现在江湖,而血魔帮却仍纷纷揣测:
“那三个老人是谁?三个老人是否与武林金鼎有关?”
龙其是万极帝君感到恼怒,在他声威遍及天下之际,那人竟敢将武林金鼎抬出,这分明是种挑衅之行为。
血魔帮派下了重员到洪泽湖了,首先去的是被血魔帮制伏、如今为血魔帮江北总坛的碧目神僧。
这日,天空晴朗,洪泽湖明波如镜,方圆八百里,一览无余,这座金碧辉煌的武尊府便耸立在湖边。
它是那么的巍峨、庄严、宏伟而瑰丽,显出使人无双的向往。
这日辰牌时分,武尊府前出现了碧目神僧领着九个大和尚,端坐在大门的,木鱼之声敲得震天价响。
碧目神僧与九个大和尚一直在武尊府处坐至午时正,实在再也忍俊不住,便先派三个和尚走了进去。
相隔数丈之际再派出其余六个和尚,跟在后面。最后是碧目神僧。
他这种安排不能不算周密。
大和尚到了大厅之中,武林金鼎散放出诱人的之光,龙其对碧目神僧满怀野心之人,更具无穷的诱惑之力。
可是厅中突然有朗笑,道:“你们这些不守清规的少林僧,是有心要得到武林金鼎么?”
前面三个少林和尚宣声佛号道:“阿弥陀佛!嵩山少林寺武林正宗,千百年来领袖武林,武林金鼎应属少林所有,不知你是谁?何德何能竟敢知奉为武尊?”
笑声更高,其声流竟震得和尚耳中嗡嗡鸣响不绝。
大厅之顶发言道:“好不识羞耻的少林败类,你们自甘为血魔帮的犬马之徒,和尚敢大言不惭,岂不丢了达摩的脸?”
三个和尚闻言勃然大怒,道:“你到底是何人,如此藏缩一旁,尚敢出口伤人。”
厅顶之人狂笑一阵,蓦地口音一变,冷冷道:“你们既敢觊觎武林金鼎,想来定有过人之能,武尊之位只有一位,不惜群打群殴,你们之中谁有此雄心?”
三个和尚面面相觑一阵,竟无一人敢出头。
他们后面六个和尚这时已到,九僧一打眼色,突然散开摆出半座少林闻名武林的罗汉阵,让开正中一块空地。
厅顶之人冷冷笑道:“可惜你们只来了九人,如是十八人,岂不正是座十八罗汉阵,不过,老夫说你们无耻便是无耻,武尊之位岂容得下你们九人。”
两声清越的木鱼敲动之后,绿影一晃,碧目神僧已端坐在九人之中,哈哈大笑道:“真正欲取武林至尊之位的只有老僧一人,不知你是何方高人,既自称武林至尊,使不是不敢见人之辈。”
蓦地,银光一闪,一个冷峻的口音喝道:“少林无耻和尚,接招。”
随着银光一晃之际,天崩地裂般一股重如山岳的掌力当头压了下来。
少林碧目神僧,一声厉啸,双掌天王托塔,出发出一记金刚伏魔掌力,一旁的九僧却立掌当胸,随时准备出手相助。
两股零风一触,“轰”的一声震天价响,顿时,九僧被一股四散迸出的掌风扫出一丈开外,在地上连滚了几滚,惊得目瞪口呆,脸如土色。
九僧又同时一骨碌爬了起来,举目一看,少林碧目神僧已七孔流血死在当场,他胸前更有一大滩的血渍,显然是被当头罩下的劲力,震得五腑碎裂而亡。
九僧“哇!”的一声,高宣佛号:“阿弥陀佛!”
九僧的目光一齐掠过厅顶,怨声道:“我少林与你何仇何恨,竟下此毒手?”
厅顶冷笑一声,道:“碧目贼秃,身为血魔帮江北总坛坛主,为虎作怅,更丢尽少林寺武林正宗门风,我为你们锄奸除恶,你们如再不悔悟,老夫也饶不了你们!”
九僧虽满脸现出愤然之色,但也无可奈何,九僧抬起碧目神僧的尸体,大念大悲咒,幽幽而去!
武尊府传出一阵朗爽的长笑。
这时,有个女子口音道:“青松哥!想不到你的功力进境如此之快,竟能一掌毙了少林老鬼。”
独孤青松答道:“这是地将老前辈“天威掌法”的奇功。”
“青松哥,我们这样设下此计,以逸待劳,你看何时血魔帮万极帝君才会亲自来到?而且要是万极幻女先到,地将老前辈曾说道,他只要除去万极幻女,便即归隐,以你此刻的功力,能单独对付万极帝君么?”
独孤青松的声音又道:“蓉妹,你放心!我虽不能说必胜万极帝君,想必不致败给他。”
武尊府中从外面看去是静悄悄的,但那摆在武林金鼎的顶上,却有一间精致绝伦的楼室。
室中布置得富丽堂皇,陈放着琳琅满目的珍宝,室中独孤青松穿着银甲,和冷雁蓉一身素淡的装束成了一个鲜明的对照。
这时,独孤青松正在脱下银甲,重穿上他一袭青衫,情意至深的望着冷雁蓉,道:“蓉妹,这些日难为你独力请人兴建这座武尊府,你辛苦了!”
冷雁蓉含情脉脉的答道:“那算得什么?青松哥,你和地将老前辈连日奔波,到处厮杀,给血魔帮的重伤,想血魔帮定然闻风丧胆了!”
独孤青松渐渐脸色严肃起来,且有些忧虑之色,道:“这事也太伤天和,近日来杀人无数,可是却非血魔帮的正主。”
冷雁蓉双眸一亮,又问道:“青松哥,我有一事,始终不明白,照说我们的对象是血魔帮,为何不捣他的巢,却杀追他的外围、各地镖局?”
独孤青松长叹一声道:“蓉妹,你的话说得一点不错。可是血魔帮总坛自离万极宫后,却不知搬到何处去了,我与地将老前辈曾两次暗探巫山神女峰,始终找不到他的巢穴,因此才出此下策。
他走至冷雁蓉的身边,轻轻的拥住了她,柔声又道:“蓉妹,我们还是暂时忘记这些事吧,这些日来我很想念你!”
冷雁蓉含羞的答道:“我也很想念你,青松哥,我们何时能扫荡血魔帮一齐回卿卿谷?”
独孤青松脸上又现出悲容,道:“我想不会太久吧!如今爹娘不知可好?”
冷雁蓉连忙安慰道:“青松哥,看你又想起了爹娘,愁眉苦脸,我想吉人天相,只要血魔帮不知武林金鼎的获得者是你,他决不至于骤下毒手。
“怕就怕事不机密。”
“你我带上人皮面具,有谁知我们的真正面目?”
独孤青松点点头道:“但愿中途不出差错,能如意的救出爹娘和诸伯叔才好!”
冷雁蓉也点了点头。
蓦地,独孤青松双目含煞,冷笑一声道:“我恨透了血魔帮,今日来的碧目神僧更是阴险刁滑,死有余辜!”
冷雁蓉不再作声,独孤青松望了她一眼,忽见她双目涔涔泪下,幽幽道:“青松哥,你还记得我爹死了多久了么?我要亲手为爹爹报仇,可很万极幻女,我恨不得食其肉,寝其皮。”
独孤青松又连忙安慰冷雁蓉一阵,她始收泪。
正在这时,两人好似听到了脚步之声,独孤青松连忙站了起来,迎出室外。一条窄窄的通至下面的甬道之中走来地将高大的身影。
独孤青松迎了过去,笑道:“老前辈,可曾找到血魔帮总坛地址?还有我爹娘有没有下落?”
地将的脸色非常的庄严,道:“老魔心机深沉,较之当年的鬼王烈火般的暴燥性子完全不同,据我想那魔女自得了我那本纪事之后,必定潜心钻研一时,方才出山。那时老夫要将他们制服,恐又要费一番手脚了!”
独孤青松引咎自责,道:“老前辈!这都是晚辈不好,竟将前辈一生精研的武学纪事,失在万极幻女的手里。”
地将威凌的目光扫了独孤青松一眼,正色道:“娃儿,你别引咎过深,这也不能完全怪你,以此刻你的功力造诣而言,你身兼数位武材奇人的成名绝学,便是老魔亲来,想他也未必能动你一根汗毛。
假如你再将你鬼府一派的鬼王杖法与无名剑豪那套金龙剑法揉合运用,将来取老魔性命的功夫,还是这套杖剑会击的招法。”
独孤青松谨谦受教,他想了想又道:“老前辈!听说老魔的化血功已练至能百步取人之境,如他用出此功,晚辈还能抵敌么?”
地将和独孤青松走进精室之内,地将方一入室,便盘坐闭目沉思,似在思索一件颇难自解的问题。
突然,他暴睁双目,精芒四射,一现而敛道:“老魔化血功是提聚本身精血练成。按说此功来自西域,非中土正宗武学,此功一旦练成,歹毒霸道,自不必说,但练此功非童子之身,始能臻化境,老魔固非童子身,必不可持久,娃儿!只要你能练成护身无形罡气,先求不败,然后以杖剑合击之法进攻,必操胜算。”独孤育松点点头,正欲答话,地将忽又继道:“从今日起,每日子午之交,老夫助你练功一个时辰,以你的此刻功力,不出一旬之日,当可练成护身罡气。”
说罢,他又踱出了室外,大声道:“娃儿,我去找几味药材来,助你速成。”
随即寂然,独孤青松走出室外时,已失去地将的影子。
从此独孤青松便跟同地将潜心苦练护身罡气了,进境日甚一日,平常无事,独孤青松更与冷雁蓉同游于碧波千顷的洪泽湖中,鸳鸯情深,欢愉戏水,两人也在这段时间练成了精湛的泳术。
转眼七天过去了,独孤青松和地将练护罡气正吃紧之际。冷雁蓉匆匆从外面进来,脸上现着焦虑之色,坐立不安,喃喃道:“怎么办!赤叶夫人忽然而来,她虽是青松哥的大娘,又是他的姨母,但显然也在万极宫与群雄同伙之人,万极帝君既将群雄一网打尽,借血魔帮役使她岂能独免?”
糟糕!老魔头怎会派她来!”
她望了独孤青松和地将,两人周身三尺之内同时被一层淡淡的白气包围,护身罡气已经练成,再过三日,运功之际,不再发出那层有形的白气,就算大功告成。
冷雁蓉一旋身忽又奔了出去。
远远听到了鸾铃之声,赤叶夫人已经近了数百丈之内了。
冷雁蓉忖道:“怎么办?万一她真到武尊府来夺那武林金鼎,我虽不怕她,但怎能向她下毒手!”
鸾铃之声越来越近,冷雁蓉暗暗打定主意,心想:“我只要与她拖算时间,反正青松哥不久便将收功,那时看他怎样对付她。”
她这样一想,又匆匆退回厅顶,将那付银甲穿在身上,隐藏起来。
果然不久,鸾铃的响声,停止在武尊府外。
冷雁蓉从楼室特制的一条隙缝,全神注视着大厅之中,心中想道:“赤叶夫人,好大的胆子!她竟敢单身前来!”
她正在想着,厅外已响起了脚步声,冷雁蓉听到了竟有三个人脚步声,她从隙缝中向外看去,只见赤叶夫人领先,摩娘和赤叶公主随后。
冷雁蓉暗暗喜道:“这三人全与青松关系至深,龙其是摩娘更是鬼府门中的弟子,她们能对青松哥怎样呢?”
可是她转念一想,又暗道:“不对,她三人根本就不知道武林金鼎的拥有者是青松哥,她们只想夺取武林金鼎而来,万一打了起来,岂不伤了和气。”
这时,赤叶夫人已走至厅中,她庄严的气度,冷雁蓉见了对她更生好感,可是她又想不通凭赤叶夫人武功的造诣上,原不如少林碧目神僧,她为什么会这种幻想,意图夺取武林金鼎,自任为武林尊主,难道她不知道这恐相会惹火烧身,自取灭亡的道理?
冷雁蓉心中百思千转,忽然决定对策,她手指轻轻按在那现出暗门,飞身而下站在暗门上,忖道:“这三人都与青松哥关系密切,我只要将青松哥目前的处境说出,赤叶夫人怕不回头就走,甚至摩娘还可能留在武尊府内听青松哥指挥。”
她暗暗的打定了主意。
就在这时,赤叶夫人已开口发话,她声音与她的气度同样的庄严而谨慎道:“栖霞赤叶夫人金霞拜见武林金鼎的拥有者!”
冷雁蓉知道时机已至,装出付男人的口腔,答道:“本武尊未下金鼎令相召,夫人不期而至,莫非有事见教?”
赤叶夫人似乎听出说话的口音有些不对,眉头稍皱,微微颔首道:“正是,请现身一见!”
冷雁蓉一按暗门的按钮,银光一闪飘身而下,站在厅中的正中央,赤叶夫人等人立见一个银甲披身的老人。
这时冷雁蓉已将长发束起,所以看不出是男是女。
冷雁蓉带着人皮面具的脸毫无表情,冷冷道:“夫人有何见教,请说出听听。”
赤叶夫人向前走了两步,两道目光盯在冷雁蓉面上,望了半响,喃喃道:“一个带了人皮面具的人。”
这时摩娘忽从一侧跨前三大步,大声道:“好个自骄自傲匹夫,你可知道虽拥有武林金鼎,如技不惊人,德不服众,仍是妄想。”
冷雁蓉心知摩娘性如烈火,不能施硬。忽然一笑,一口说出她的名字道:“摩娘,你何以见得本武尊技不能惊人,德不能服众?”
摩娘万万想不到这银甲老人竟能一口叫出她名来,心中暗暗吃惊,但同时脸色忽变,附在赤叶夫人耳边轻声道:“夫人,莫非真如那老魔头所料,金鼎的拥有人正独孤青松么?如果这样,咱们如何是好?老魔心存奸计,叫咱们来的真正的用意便在探出那人的身份,如真是独孤青松,咱们与他的关系密切,他必不忍出手伤人,只要咱们能全身而退,老魔定以圣剑羽士,金钗教主为要挟岂不害了独孤青松?”
赤叶夫人微一点头,道:“事情还不能确定,咱们细心着吧!见机而动。”
摩娘的脸色顿时现出了一丝悲苦的神情,想起了她哥哥死在万极宫,牙齿咬得格格作响。
蓦地,她一声大喝道:“匹夫,你休自吹自擂。摩娘施出一招法,你如能认出那招的名堂,摩娘便认你技能惊人。”
说罢她忽地脸色发紫,尚未施出地,冷雁蓉心机乖巧,早已笑道:“鬼府阴气!”
摩娘呼出打出一股紫气,印向厅侧的一扇墙上。
冷雁蓉早听独孤青松说过摩娘的故事,对她了如指掌,又笑道:“摩娘,你这招紫印掌‘玄雾推舟’已象个样子了,可惜只有三成火侯!”
冷雁蓉不知摩娘的心思,她打出本门紫印掌,也只是想试探出他是否如她想象中的独孤青松,闻言她更是惊得面如土色,暗道:“糟了,果然是他!如非是他,他怎能识得本门向不外传的掌法?”
赤叶公主看见摩娘脸上的神色,心中也打了个寒颤,蓦地她转身朝外望去,目光四下一掠,便见一丝黑影在厅外一闪,她咳了一声。低声叱道:“摩娘,你怎么啦!难道你忘记了老妖女已派人跟在咱们身后么?”
赤叶夫人也瞪了摩娘一眼。
摩娘全身一震,自知失态,立时裂开满嘴的黄牙,哈哈狂笑。把她原先的失态,掩饰过去,又大喝道:“匹夫,算你这一招认出,摩娘不得不服于你的见识颇广,但少林碧目神僧乃当今有道高僧,你竟出手制出于死地,岂能以德服人,看你何以知自解!”
冷雁蓉也冷笑一声,道:“摩娘,你说碧目神僧有道高僧,以何为凭?”
“哼,碧目神僧乃当中少林硕果仅存的前辈长者,少林派规戒严格,向为武林同道称颂,他一代长老,岂是胡作非为之人?”
冷雁蓉笑道:“他既是少林手的前辈长老,为何又做了血魔帮江北总坛主?摩娘,血魔帮所作所为,你当比我清楚得多了。”
摩娘哑口无言。
冷雁蓉忽然喝道:“摩娘,你还有话说么?”
就在这时,厅前黑影几闪,三个面罩黑纱的黑衣女子,现身站在厅前,居中的一女冷道:“夫人,你忘了太夫人的话了么?”
赤叶夫人心中打了个寒噤,额上立时冷汗冒了下来,缓缓转身对三女道:“不劳多问,我怎敢违背太夫人懿旨?”
居中黑衣女又冷笑道:“谅你也不敢三心二意!”
这情景看在冷雁蓉目中,暗暗纳罕。心想:“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顿时,她冷喝道:“你三个是什么人。”
黑衣女冷笑道:“万极幻女座下三化身玉女。”
冷雁蓉大吃一惊,暗道:“来了,终于来了,地将老前辈终于等到你们了!”
但突然她耳中传来一丝细语,问道:“你千万别露出破绽,万极幻女的三化身玉女正监视我们,我先问你,我已听出你口音似女子,你是不是与独孤青松同时逃走的冷雁蓉?如是,请对我微微一笑,我有重要的话告诉你。”
冷雁蓉做梦也想不到事情会这样的发展,她目光盯在赤夫人的脸上,只见她庄严的神色中暗隐凄凉、悲伤之色。
冷雁蓉看出她话出于诚心,便对她微微浅笑。
赤叶夫人猛退一步,似乎受了一记重大的打击,随即定了定神,传音道:“真是冷姑娘,那么独孤青松也与你在一起了!果不出老魔所算,因那能取得武林金鼎的藏宝图的线索,加上金陵神武镖局的亮出三箱珍宝的判断,和蓝匕大护法的成痴,他便料定了那三人中便有一人是你和独孤青松,只不知另一灰衣老人是谁而已。”
冷雁蓉凝神倾听。
三个黑衣女又冷冷地催促道:“赤叶夫人,为何还不动手?”
赤叶夫人未加理会,继续传声,道:“冷姑娘,武林群雄在万极宫全被万极帝君老魔所擒,以他独门的化血指,封住神庭重穴,一年之内不为血魔帮立下大功,解穴放脱,一旦时候到后,便即昏迷而死,我三人自也不例外,这次探察武尊府,便是奉了老魔之命而来,一试主持本府之人是否如他所料,是独孤青松。”
她说着忽然脸色阴沉下来,继传音道:“姑娘,等会儿我出手夺取武林金鼎时,请你千万要以重手将我震毙,这样才能解脱老魔的疑心,万一我仍能活着回去,老魔便认定是独孤青松,姑娘,你定可想象得到,那圣剑羽士,我妹金钗教主,绿羽令主等人性命,便成了老魔向独孤青松取那武林金鼎的要挟了!”
冷雁蓉听了此话,心头大震,她心中大叫道:“这怎么可以?这怎么可以!我如杀了赤叶夫人……啊,不能!绝对不能。”
三黑衣女忽然冷声叱道:“赤叶夫人,限你立刻出手,你如再不出手,咱们只有回报太夫人了!”
冷雁蓉已知所有的原委了,她怒叱道:“好可恶的妖妇,你们为何不敢下手?”
正在这时,摩娘双目尽赤,一声大吼道:“摩娘自不量力,便要山手夺取武林金鼎!”
她说出就做,一转身已欺进一丈,伸手便攫向武林金鼎。
冷雁蓉急得银袍一指,叱道:“住手,你不是我的对手。”
九阴神功应手而出,摩娘一个踉跄,退了三步。
三黑衣女冷冷道:“摩娘,快以重手劈他。”
摩娘脸含悲戚向赤叶夫人深情的注视了一眼。
赤叶夫人心中一凛,已知道摩娘的心意,连忙喝止道:“摩娘,你真非老匹夫的敌手,快护着虹儿站过一旁,还是让我抵他一举试试。”
冷雁蓉暗想:“赤叶夫人真要出手,也只是虚以应付,她的心意只想我一掌震毙她,而救青松哥全家的性命,这种舍身救人的刚正伟大之情,我怎能出手呢?”
可是,她又不得不做给三个黑衣人看,心中只望独孤青松能早点收功,擒住那三个黑衣人,只要赤叶夫人母女和摩娘生死不为外人知道,想万极帝君决不能肯定武林金鼎的掌有人便是独孤青松。
冷雁蓉一面想着,一面冷冷道:“夫人,你也不是我的对手!”
赤叶夫人冷声道:“不见得。”
三个黑衣女其中一个怒道:“夫人,你和他多说什么废话?假如你是存心想拖延时间,看太夫人可饶了你?”
摩娘一声怒吼,道:“主人,你别管找,今日我非试试老匹夫。”
她声落人已朝冷雁蓉扑来,来势凶猛。
冷雁蓉大惊,她只知赤叶夫人有舍死之念,但对摩娘,她已是鬼府门的真传,虽火侯不够,但冷雁蓉能否接下来,尚在未知之数。
冷雁蓉不得不远起八成的九阴神功,左手便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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