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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河引第五部画外余音-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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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尊上,您不是说吃了那小子,您就可以纵横天下无敌了么?” 
“现在吃不成了,我要借那小子彻底除去风净尘,如果我去吃那小子,吃不光那小子身边的人,反而惊动了风涵、金辰鹰、林泠,风涵也罢了,金辰鹰的武功其实已经在风涵之上,要是龙凤麒三灵联手,我还没有完全将体内的阴阳之气合为一体前,说不准还搞不定他们三个。现在,这小子果然要通过曲晴轩调风涵他们回来,好,小子,你自寻死路,本来你家青龙爷还想留着你多玩玩呢!”☆藏禁楼耽美论坛(zadm)☆ 

金辰鹰过了巳时才下朝,已经是头皮发麻了,家大业大,事情真是臭多。春围取士,春耕劝农,调换不合格官员,修葺水利设施……有完没完了。要不也和风涵一样,让宝儿提前当摄政太子,其实风涵哪里舒心了,旭儿当了摄政太子,表面上是太子几乎作主,实际上风涵不是每件事都偷偷过目,以免旭儿犯下大错。而且还不能当着面纠正,生怕旭儿因此而失去了当皇帝的信心,要小心的提点,这份儿操心,比自己皇帝更甚。 
其实旭儿和宝儿都不是非常理想的皇帝人选,他们的心地过于仁慈,又没有经历什么灾难,所谓的太平天子,守成皇帝大约这是这两个宝贝吧。当然两个孩子都是人中龙凤,要是比比别家的,是够让爹娘骄傲的。可是毕竟在他俩身边有个明珠儿,明珠无论是处事还是待人,手腕都要比这两个哥哥厉害。当年定太子的时候,龙泽中有分位参与议事的,都看好明珠。林泠在说自己推荐的理由时,大家纷纷附议,只有凝儿连哼都没有哼一下。林泠说完,了,凝儿慢条丝咎的列出了宝儿比明珠优秀的十大理由,说一条问问大家有没有意见。这些理由当然都是真的,谁能有意见?完了,没有批驳他,凝儿扫了一眼在场的,风涵想说几句反对的,口才不如弟弟,说不下去,最后就拍板了,立嫡长子吧。 
大家离了场,私下议论都说凝儿是因为明珠常常在爷爷面前夺了母亲的宠,所以就利用自己的职权小小的报复一下,故而凝儿吃儿子的醋的笑话就传出来了。其实只有金辰鹰知道,凝儿表面上是对小儿子不怎么的,看起来来宝儿在娘亲面前要宠得多。实际上凝儿经常悄悄的给睡熟的的小儿子盖被子,偷偷的嘱咐奴才们给小儿子做好吃的,那一点不上心了?别人不奇怪他选大儿子,金辰鹰是真奇怪。有一回问凝儿:“凝儿,两个儿子你是一般喜欢,你不是拘于常俗之人,没有非按着立长立嫡的规矩不可。以才具理当立明珠才对,为何却立宝儿?” 
凝儿眯着眼笑道:“羽哥,明珠不是太子,他自然会珍惜龙泽中泽主的位置,会好好经营龙泽。如果他身兼两职,那么做北渊皇帝的时候想着自己是龙泽主,自然就不好好当北渊皇帝,做龙泽主的时候却又想着自己是北渊的主人,又不好好当龙泽主,最后,既当不好龙泽主,又当不好皇帝。所以只能给他一个,他只有一个,只能好好守着,否则丢了,他什么都不是。” 
金辰鹰搂着凝儿道:“世人都只当你是今日龙泽的福星,这一番话,为夫的觉得,凝儿可是龙泽未来的福星,连龙泽的三代都给考虑好了,还有什么话说?” 
不过皇位给了宝儿,金辰鹰总觉得有些欠亏了明珠儿,所以便将明珠常常带在自己身边,以示爱护。下了朝,第一个想到的是明珠儿,没来接父皇,是上哪儿野去啦? 
帕尔顿道:“小主儿在练武,您不移驾瞧瞧去?” 
金辰鹰也想看看儿子现在的身手,便提起了兴致去了武宁殿。儿子正和他的十六侍卫打得不亦乐乎,十六侍卫分成了两班轮流上,明珠是来都不拒,展开了身手,把十六侍卫打得人仰马翻。金辰鹰看得兴起,让侍卫们退下,自己和儿子动手。习武之人,有所伤损是常事,他为了消消儿子的骄傲之气,一连摔了他二十四跤,小明珠最后累得在地上起不来了。才叫父皇给挟着去洗了澡。金辰鹰亲自替他抹药油,这药油是龙泽专门为三位小少主配的,可以强身健体,使身子曲线更为完美。抹完了,父子俩一起用膳,摆的都是明珠爱吃的。 
这小明珠天生是拍马的料,好吃的菜都先挟给爹爹尝,把金辰鹰骗得来窝心。吃完了,父子一起读书,明珠做了两首诗,一篇文章,金辰鹰也给耐心的批了。批完了,明珠赖在爹的怀里道:“爹,想不想娘亲啊,已经快一个月没有见过娘亲了。” 
金辰鹰亲了亲儿子的头道:“想,珠儿也想么?” 
“当然啦,娘亲那么疼小珠儿,珠儿能不想么?” 
“你娘亲疼你?人家可都说你们母子常常要吵嘴哦?” 
“爹爹,那是我和娘亲哄爷爷开心的。其实娘亲跟宠哥哥一样宠我,我知道。” 
金辰鹰抱紧了他,笑道:“好,将官员都放下去了,咱们爹俩就回。” 
父子俩同床而卧,明珠早就睡着了,金辰鹰边睡边看着凝儿写的一些诗词,一会儿也就朦朦胧胧的睡了。在梦中只见凝儿惊慌的往床里边缩,凝儿的眼前有一个全身着蓝的人,看背影应当是风净尘。凝儿很恐惧,空气里都结着凝儿心里流出来的害怕。突然那人一抓向凝儿抓去,是麒灵爪中开牌裂石。 
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叫之后,什么都感觉不到了,包括凝儿的害怕,消失了,不可捉摸。空气里到处都是血雾,什么都看不清楚。金辰鹰号呼了一声:“凝儿,我的凝儿。” 
他猛的从床上坐起,明珠瞪大眼睛看着爹爹,拿手摸父亲的头道:“爹爹,您是不是太想娘亲了?” 
金辰鹰一把抓住了儿子的手,刚想说什么,可是脸色却白得可怕。他想了想,将衣服穿好后,厉声道:“帕尔顿,点八个侍卫,连夜赶回龙泽。还有八个侍卫看形势,如果没有大碍,就奉少主回来,如果有变,一切由少主作主。” 
明珠跳起来道:“爹爹,发生了什么事?” 
金辰鹰看了看他,突然一把将他抱紧了道:“明珠 ,不管发生了什么事,记得,爹爹是不会离开你们兄弟的。” 
明珠摸着父亲身上流下的汗,知道出了大事了。可是父亲有令,只有事情平息自己才能赶往龙泽,只好耐下性子等。 
等到第三天,帕伯伯脸色如金纸一样的回来了,明珠又是大喜又是惊惧,冲过去,抱住了帕伯伯道:“伯伯,爹爹和娘亲没事罢?” 
帕尔顿直直的跪下去,眼中喷血,号哭道:“小主子,皇后下泽主薨逝了。” 
明珠的手一下子软了,他整个人都在帕尔顿怀里软了下去,甚至不知道后面发生了什么事。脑子里只有一个声音“我娘亲没了,娘亲没了。我成了没娘的孩子了。” 
风涵不清楚自己是怎么回到龙泽的,他在做到跟金辰鹰同样的梦以后,也是连夜赶回龙泽,结果在地道中接到了龙泽传来恶耗,跟自己一起出生,三十年来血肉相连亲密无间的弟弟,薨逝了。风涵是吐着血,半爬,半跪着回来的。就在龙泽宫的门口,碰到同样已经天塌地陷的金辰鹰。两位帝君对视了一会儿,紧紧抱在一起,惨号出来了。 
围观者无不痛哭,龙泽在下泽主安葬后十三年,碰到了最伤心的事,人人爱戴的风凝下泽主,被天良丧尽的风净尘用麒灵爪给撕成了一百零八块。看到两位帝君,世上最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哭成了如同八九岁的孩子丧失了父母的这种样子,更是泪飞如雨。林泠自己也是哭得找不到方向,勉强出来把两个哥哥抱进去。金辰鹰一见正殿里摆着的棺木,腿一软直跪下去,爬到棺前,站起来掀棺一看,当场晕倒。风涵也是一样,不用怀疑,棺中的人已经分不出是什么东西了,但是肯定是玉家的血脉了。凝儿,我的凝儿,世上最可爱最亲的人,竟然变成了这种样子,别了一个月不到,就发生了这个世上最毁他风涵的事情。风涵用力把自己的头向棺木撞,痛不欲生。 
第五天清晨,宝珠兄弟也赶到了,小兄弟俩真是想都想不通,二十来天前,母亲还是对他们温爱有加,为什么仅仅过了这么些天,他们兄弟就成了无母之人。兄弟俩跪在母亲的棺前凄恻呼号,泣精号血,坐在边上的金辰鹰哪里还能再撑下去,抱住他们兄弟,父子三人哭得天昏地暗,金辰鹰是经不住这样的打击,吐血晕去了。 
总算风攸他们全回来了,林泠已经把棺给钉了,不能再叫其他兄长们再看到这种情形。风攸和柳涔是傻了,有这种事,凝儿死在,死在……,风攸用头撞地,哭都哭不出来了。这些年他对风净尘一直很淡,其实在他心中,比风涵兄弟还不能谅解风净尘。你把四岁的我交给玉然明的恶毒的娘处置,任她们摆布我。把我弄成天下最不孝的人。你爱过风攸么,如果我不是风畅,下场不是也跟风涵他们一样可悲么?我日后的种种不幸,不是都由你而起么?其他人还可以明摆着恨你,我还不行,索性眼不见心不烦,我和涔儿去鸿雁,这样可不见你罢。没有想到,你,你连这种事都做得出来。你练魔功练得丧心病狂,连如此可爱的凝儿都下得了手。他可是龙泽唯一一个最帮你的人啊! 
这里已经是天惨地凄了,可是风净尘还因为毒素而迷迷糊糊的。这些天大胡子总是很怪,问他凝儿有没有消息,他不是闪来闪去,就是逃走了,有时一逃就老半天不回来。凝儿别出事才好,不行,今天自己身子有了劲,要挣扎起来去问问。 
他运了运气,身子觉得好受得多了,便起身出洞去了。不敢走大道,在林子间躲躲闪闪,去空明寺见见红定大师。远远看见空明寺的山门上挂满了白花,钟敲得叫人心惨慌慌的,什么人亡故了,怎么如此叫人不安呢? 
远远有一群人过来,风净尘见他们都两眼痛红,便躲进了树众中远远的听。 
“这天杀的风净尘,真是疯了,他,他能下这种手,小主儿是作了什么孽,活着叫这个无良的畜生折磨得够戗,结果还死在他手里,惨啊!” 
风净尘听到这句放在,两腿打了个哆嗦,跪在地上了。外面刺耳的声音不断传进来,风净尘已经听不太真切了,担心成了事实,凝儿没了,凝儿没了。是,是那条恶蛇杀了凝儿,杀了凝儿。 
风净尘真是奇怪自己还能回到那个洞里头,他慢慢的盘腿坐下,眼睛张得老大,眼泪已经流不出来了。眼睛痛得很,头快要涨开了,心从左边跳到右边,整个人就在半天里浮着。好半天他终于明白了,自己最心爱的孩子,凝儿,没了。原来这就是丧子之痛,痛到让人反应不过来,没有任何一种痛苦可以替代的地步。说不出,道不明,就是痛,痛彻心扉。 
大胡子提着些吃的东西回来了,风净尘看了看他,笑笑道:“兄弟有酒么,陪哥哥喝点儿。” 
大胡子觉得他有点怪,不过还是把自己藏下的酒给大哥拿出来。风净尘边喝边聊,说着说着,突然将大胡子的软穴给点了。大胡子软在石堆上,风净尘瞪着他道:“你早知道我的凝儿出事了,你早知道,为什么不告诉我,为什么!”风净尘开始发狂了,他沉入了痛苦的疯狂中,他扔着洞里的石头,撕烂了自己所有衣服,踢着任何一件能踢的东西,最后他跪 在地上,用嘴死死的堵着地,放声号哭。大胡子觉得心里被他哭得惨得很,好像大哥要把心哭出来了一样。 
风净尘整整发一天一夜的疯,哭完了发,发完了哭,只一天一夜,他头发竟然花白了,他再坐好看着大胡子的时候,大胡子吓得一句话也不敢说。风净尘拉了拉他的衣服,把他的头发摸了摸道:“兄弟,我想明白了,这里还有二百两银子,我再也用不到了,你离开龙泽,去个安稳的地方吧!我的珠儿一定没了,否则他怎么会让那恶蛇杀了我的凝儿。都是我,我这个无能的东西,我,我为什么要告诉凝儿,我为什么要把他拉进来。是我,是我杀了凝儿,我杀了我最心爱的孩子,凝儿,凝儿,你生前没有享受过父亲的一天庇护,最后却因他而不幸,风净尘,你有什么脸再活在世上。” 
大胡子看着他脸上泪水狂纵,两眼却全是疯狂的样子,着实吓坏了。可是风净尘点了他三次穴,他挣不开,更无法开口劝风净尘。风净尘给他盖好了被子,抱了抱他的头道:“我今晚就要去找那条恶东西算帐,它已经杀了凝儿,我不能再让它伤害我其他的孩子,我要报仇,为我的珠儿,我的凝儿报仇。兄弟你自已保重!”说完再不留恋,转身便出洞去了。 
风净尘是想得很明白了,自己只有今天的机会了,因为今天是月圆之夜,任何妖魔都要循形的,自己要趁机除掉这个恶魔,不能让它再为祸人间。 
风净尘直入龙安中宫,一切都静悄悄的,大家都认为他躲藏在什么好地方,想不到他回来找恶蛇,所以越过防卫并不难。风净尘出手如飞,在米泽远和魏真情刚想动手之际将他们二人点倒,直欺进去,将那三个丫头也点翻了。宫里头其他人都给风凝守灵去了,风净尘直入内殿。只见那假珠儿正坐在床上看他。 
风净尘两眼喷火,麒灵爪运足了内劲,直向那恶蛇扑去,一爪正掐在脖子上。风净尘知道此时如果不痛下杀手,再也没有机会了。他用尽全力向里头掐。 
只见那恶东西拼命挣扎,甚至连气都喘不过来了。就在这东西越来越弱的时候,只听身后有人大喝一声:“风净尘,你这个衣冠禽兽,你杀了我心爱的凝儿还不够,还要杀我的珠儿么?我风萧然真是瞎了眼。”话音刚落,玉蓝烟已经重重一掌击在风净尘的后心上,风净尘直跌了出去,风净尘直起身来,刚叫了声“爷爷,你们听我说,事情是” 
风萧然喝断了他的话道:“我再也不想跟你这狼心狗肺的东西说话,拖下去,交给柳长老他们审问,你有话,跟他们讲去。”龙泽侍卫恨死了风净尘了,呼拉上来了十多个,将他拖了下去。还不忘记用臭袜子堵住了风净尘的嘴。 


十九 春光杀气寒 


月湖的春天已经来临,湖边结了一串串的十字形的淡白色丁香,散发着清柔的淳味,丁香姐妹们相互交颈,在小雨中轻轻摇曳,一点点淡淡的芬芳从她们身边散开去,弥漫了月湖,也弥漫了风涵的心。他已经不知道站了多久了,只是痴痴的看着湖边的丁香,看着那一对对偎依着的丁香们。曾几何时,他的生命里,弟弟已经占有了三分之一,他根本没有过自己完整的生命,或者说没有弟弟的生命是不完整的,如今一个人站在这里,真正的孤独无可逃避的潜进了心里。这个世界上谁最了解风涵,这个世界上谁最理解风凝,唯有他们兄弟自己知道。 
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事,他已经招了,没有动多少大刑就招了,他练魔功的地点被弟弟发现了,所以就杀弟弟灭口。他会做这种事么?不,不应当啊,自己曾经认为自己是了解他的,所以千方百计的怂恿弟弟给他求情,让他在龙泽有一点生存的空间,难道他会如此不珍惜么?有心想再开棺检一次,但是谁都没有勇气再看第二次,包括见惯了生死的晴轩。所以太爷爷们拍了板,五天后处决风净尘,判了碎尸的极刑。母亲既因为弟弟的死伤心欲绝,自责带进了君为民他们而使风净尘因妒生恨,做出了丧心病狂的举动而病倒,又因为被风净尘一掐更是痛心 ,所以一直躺着不想起床,也不想再见任何人。自己应当再去见见他么?听听他还要什么要说的。不,决不去见,这个天良丧尽的人,还有什么好见的。三十年来,他带给我和弟弟的除了痛苦还是痛苦。 
凌霜辰和司马逸云看着风涵一直在湖边吹着初春的冷风,又不觉流下泪来。谁都 知道风涵的心碎了,神飞了,这下半辈子,他就将生活在这阴影里边,再也拔不出来了。司马逸云有心不再提,可是想了想,却又慢慢的向前走去。 
风涵好一会儿才回头,他哑着嗓子道:“大哥,恕五弟无礼,弟已经是心如冰封,一时间难以化冻了。” 
司马逸云低声道:“五弟,不是大哥多嘴,别人都咬准了他是凶手,可是大哥看着不像。大哥这些年执掌刑律,虽然龙泽没有多少死刑犯,可是天下的凶徒大哥见得多了,很多跟咱们要好的国家有审不下的案子也常常来向龙泽求助。大哥觉得一个能将自己骨肉碎尸的人,不会是像他那样绝望伤心的人。所以大哥来求你,去见他一见,这是他招供前的唯一心愿,在上刑场见能见见你。” 
风涵垂下长长的睫毛,伤哀的神思让司马逸云浑身一震,他从心里发出了种种怜爱痛意,不由自主的伸手将风涵抱进了怀里。风涵就软趴在大哥的怀中,再一次痛号起来。见还是不见?相见不如不见,可是这又是他唯一的愿望,身为人子,下令杀自己的生父已经是大不孝,连见见他都不愿意,这还有人味么? 
对于风净尘来说,白天和黑夜比起来,可能还是黑夜可爱一些,看不见光,看不见人的时候,内心反而有了片刻的平静。从招了以后,他就一直蜷缩在墙角。龙泽的刑求工具并不多,但是风净尘却受不了,一方面是本来身体就很虚弱,然而更重要的是大家对他的态度。他连开口说话的机会都没有,没有人想听他说,大家已经咬定了他是杀是下泽主和企图刺杀护法的顽凶,并且还是龙泽前些日子所有惨案的制造者,大家想知道的就是帮凶还有谁?大胡子在哪里? 
风净尘的脑子最后完全混了,在老虎凳上不仅是他的双腿在咯吱咯吱的响,他的脑中也在这样乱叫。他认了,完全认了,他再也没有勇气和力量来支撑自己,面对着柳熙阳他们的咄咄逼问,风净尘崩溃了,他歇斯底里的大哭,在供纸上画了自己的名字。死就死吧,当初自己不是也这样冤枉珠儿的么?冥冥之中自有天报,珠儿一定在天上要他也因冤屈而死,而且还要他死在自己孩子的手里。 
在众人的唾弃下画完了押,他却明白过来了,不能这样认输,我可以死,可是我的孩子们呢,他们不可以死。所以他就死死抱住了司马逸云的腿,要见一见风涵。其他的人坚决反对,除了行刑那天,泽主来观刑外,这个凶徒就别再想见中主儿了,他已经把中主儿害得很惨了,还想怎样?然而他被拖下去时,那看着司马逸云的充满绝望的眼睛却深深的打动了司马逸云,所以逸云还是找了个机会,偷偷告诉了风涵。 
风净尘漠然的听着牢门外边大家议论之声,都是骂他的,原来被冤枉是如此的痛苦,求告无门,什么事都没有做过,却要承担不是自己的错误,而且为这错误受尽了折磨和误解,这种罪,不是人受的。突然牢门外的有人急急道:“爷,爷,您别冲动,这,这不可以,您要不把他提出去审?” 
风净尘猛地将自己的身子撑起来,是涵儿来了,一定是。他欢天喜地的抬起了头,定睛一看,眼前是杀气腾腾的林泠,林泠用手中乌金鞭指着他。 
仙俨教在金辰鹰的收留下迁向了北渊,仙俨教本来还想再奉林泠为教主,但是林泠执意不从。最后仙俨教选了林泠的师兄做教主,同时奉林泠为护法,教主亲自将乌金鞭送到龙泽来。当时玉龙吟还没有去海外,就命令林泠将鞭收下,你受了仙俨教在大恩,总要还报人家,仙俨教的事,当然是你林泠的事。林泠不二话,便将鞭收下了。今天,当他看到了供词后,再也按捺不住自己的怒火,怒发冲冠不过如此,心火烧得如此之旺,已经把他胸中最后一点父子之情都烧了。 
风净尘软弱却又欢喜的叫了一声道:“副泽主,你,你,听,听我……” 
林泠根本就没有再容他分辨,长鞭一抖,劈头盖脸的就过来了。风净尘只来得及抱住自己头,无法挡住落向自己身子的鞭子。乌金鞭不同于寻常的鞭子,这条由乌金铸成的铁鞭份量重,一鞭子下去,裂开一大片。风净尘才挨了四五鞭,就开始满地打滚了。他死死的咬住了嘴唇,不能叫,叫出来,让大家都看见,看见自己被儿子打了,世上还有比这更可笑更丢人的爹么? 
林泠愤怒的咆哮,此刻的林泠就是一座正在喷发的火山,从烈焰山口带来的与生俱来的火气,把整坐监狱都点着了。一记记毫不留情的鞭子就是喷向风净尘的愤怒的岩浆,在风净尘的衣服上绽开来。不一会儿风净尘身上全红了,他的滚也打得越来越慢,也不知道多少时候过去了,他不动了,林泠的火山也渐渐的开始收口了。林泠冷静下来了,他扔下鞭子,跪了下来,仰天长哭道:“老天爷,我林泠不孝,今天犯了大逆,可你为什么要让这样一个恶徒来做我的缘血之人呢?” 
他慢慢的爬到了风净尘身边,用手摸了摸风净尘的身上,手上是一层血肉。林泠的心就被这血肉直直的刺得翻了个,他想把风净尘抱起来,可是最后却没有气力再面对这个人,他尖叫了声,号哭着拖着乌金鞭跑了。 
没有人来给他清理创面,刑伤加上沉重的鞭伤,风净尘的烧发得很厉害。他紧紧的缩在墙角,神智不清,一会儿是笑吟吟的珠儿,一会儿是淡淡的璧儿,然后就是做着鬼脸的凝儿,这三个世上最亲的人,他们都在红花绿叶的天上看着他,看着他被小泠打么?他们看到他受到了惩罚,是不是很开心呢?☆藏禁楼耽美论坛(zadm)☆ 
被冤枉,尤其是被亲人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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