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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鼎美人圣剑英雄胆-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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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道长脸色一沉道:“兄台难道拒人于千里之外?”
  “正是。”
  这时道士忿然站起。
  秦官羽也傲然峙立,坚决地道:“总之,我有急事待办,华山派虽是我所仰募,奈何目前无法抽身,若道长明理达义,该不是强人所难吧?”
  道士双眼直冒怒火道:“兄台无故半夜三更埋藏死尸,可疑点一,贫道相求华山一行,竟为所拒,显系作贼心虚;兄台语气冷漠,定有所恃,可疑者三,由此三点,足证阁下凶嫌重大。”
  秦官羽多日来因家仇师恨未报,正自满腔郁怒无处发泄,今夜又平白受冤,一股强加控制的愤怒与悲恨。闻言宛如春江泛滥,不
  由怒火中烧,冷冷地道:“是凶手,又将怎样?”
  那道土听来突然色变道:“兄台为何承认是凶手?”
  这时的秦官羽,愤怒已到极点,冷笑道:“事非我为,但你堂皇列举可疑三点,现今我承认,你何故变色心惊?”
  道士似乎自觉盛气凌人,有失道士风度,忙道:“请兄台冷静坐谈可好?”
  秦官羽点了点头,坐下了来,这时,他也自觉太过意气用事,尤其更不该把积郁迁怒到道士身上。
  这时,遭士平和地道:”小道元羲,是华山五剑之首,敢问兄台尊讳。”
  “在下秦官羽。”
  “请问秦兄,师承何人?”
  “恕难奉告。”
  “再问秦兄,既然你是局外人,何故卷入漩涡?秦兄是否可追忆前此恩怨?”
  “在下刚出道几天,岂有恩怨可言。”
  “那就奇了,看秦兄脸色,可知有难言苦衷,是否可以略告一一?”
  “家仇,师恨。”
  “不是贫道为难,其实此事牵涉之广,不仅敝师弟元明一人的生死而已,而且关系七大门派的兴亡大事,秦兄,是否可坦然相告?”
  “七大门派的兴亡大事?”
  “是的,可说是武林恨事,武林浩劫。”
  “什么?”
  秦官羽差点惊跳起来。元羲道士接着问道:“令尊堂与令师均可安好?”
  “父母生死不明,家师业已仙逝。”
  秦官羽说时,恨得咬牙切齿。道士复问:“仇家莫明?”
  “了如指掌。”
  “怎么?了如指掌,那么秦兄所谓急务在身.难道是为报仇大事?”
  “也可这样说。”
  ”何时动手。”
  “目前尚无此能力。”
  “怎么?有困难?”
  “极为困难?”
  “可否知仇家是谁?”
  “死亡之地。”
  ”恐怖林?”
  秦官羽黯然点了点头。道士低叹了口气,摇头轻轻地道:“贫道所料不差,秦兄确有难言苦衷,看兄台神光内蕴,显然武功已在华山之上,尤其一脸凛然之气,可知并非邪恶之徒,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秦兄难脱嫌疑。”
  “为什么?”
  “兄台为见证人之一,若能上华山一趟,贫道以五剑名誉保证秦兄生命安全。”
  ”在下并不怕死。”
  ”我知道,只是这事,秦兄既被卷入漩涡,亦该有所交待,最少也该找出凶手,以洗清白,虽然兄台强调不怕死,但误会愈陷愈深,必至誓不两立,岂不令亲痛仇快?”
  秦官羽沉默俄顷,正想开口,蓦听元羲道长闷哼一声,“隆”地伏倒地上,后肩赫然插着一把短剑。
  在同一瞬间,秦官羽发现有异,身形立刻疾闪,先避过袭来之物,同时疾如鹰隼般.电飘出窗。
  一声破空佛号声中,三道红影掠至秦官羽跟前,朗声道:“小施主别追,凶手业已逃逸了。”
  秦官羽忙打揖道:“谢谢禅师相告。”
  话声中,疾射入房,一瞥之下,又赫然变色。原来,元明尸体,业已失踪,而元羲道长,则坐在地上运功,只见他那后肩赫然插着一把短剑。
  二个红衣和尚,跟踪秦官羽身后,飘掠入房,见状不由各自脸色突变,只听一声朗朗的佛号声道:“慧思师弟于窗外警卫,慧海师弟于正门守护,容老衲为元羲道长疗伤,请小施主护卫如何?”秦官羽忙道:“谨遵禅师吩咐,”

  说看,注目一望和尚,悚然心动。原来,这和尚身着深红绣金袈裟,项挂牟尼珠,面相尊严,双目开阖之间,神光如电,令人莫敢仰视。这不是今武林泰山北斗的少林派掌门慧静禅师吗?他竟也在这等场面出现,岂非太过吓人?

  掌门日理万机,且少林派执武林牛耳达百年之久,掌门之尊非比寻常,若非事态严重,岂会轻易现身江湖?真使秦官羽大惑不解。大概有盏茶时光,只听慧静禅师,如暮鼓晨钟般说道:“请道长目行运功,运行一周天后,立可复元。”

  说着,走到秦官羽面前,朗声道:“小施主可否赐坐?”
  秦官羽忙拱手揖道:“禅师请坐。”
  慧静和尚接着:“也请施主坐下。”
  二人同时坐了下来,各自沉默无语。大概盏茶时光,元羲道长已站了起来,手中提着那把暗器冷剑,走到慧静掸师面前,双掌问讯道:“大师救命大恩,令小道铭肌镂骨……”
  慧静未等元羲说完,已朗笑道:“道长请坐,现在不是客套之时,请把详情实告,以供研究,或可挽回这场阴谋。”
  只见元羲道长脸带愧色地把如何夜遇秦官羽埋藏元明尸体,一直到中剑伏地为止,说得极为清楚。
  这时,秦官羽忙道:“暗袭我之物已失,又何况元明尸体复告无故失踪,这其中,难道道长一无所见吗?”
  元羲道士惭愧地道:“只知一道白光由正门射入,来人轻功极佳,我因伤势极重,虽是伏地,但仍运功逼毒,是故只知是个穿白衫之人,其它一无所悉。”
  这时,慧静禅师接口道:“老衲也只觉一道白光由眼下远掠,随就追踪到施主窗前,当时老衲尚远距二十丈之外,只见他手中射出两道白色暗器,即行跃上屋顶逸去,待老衲赶到,便见小施主疾掠出窗。”
  秦官羽忙问道:“面目可曾看清?”
  慧静禅师忙接着道:“那人身着白衫,脸罩白巾,但觉身材纤细,若老衲所料不错,显系女流之辈,但轻功可说诡异之极。”
  三人同时沉默无语片刻元羲道长转对秦官羽道:“真相昭然,秦兄已脱嫌疑,刚才得罪之处,尚请原谅,不过……”
  秦官羽诧异地注视道人只听他接着说道:“不过,兄台今后对自身的安全,须时加警惕,小道所料,秦兄的身手,虽与凶犯在伯仲之间,只是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尤其依小道猜测,秦兄亦是凶犯的对象之一,尚请时加戒备。”

  秦官羽忙打揖谢道:“谢谢道长关怀,只是在下深知既被卷入漩涡,绝无隔岸观火之理,是故,决定十天后,往华山拜望道长,不知道长是否欢迎?”
  说着,转向慧静禅师问道:“禅师有何高见?”
  慧静掸师立道:“以静制动,暂别心浮,静候事态发展。”
  元蓑道长忙朗声道:“谢谢禅师高见,在下回禀掌门,禅师之……”
  蓦地,窗外传来一声轰然暴响,同一瞬间,三人同时掠出窗外,一瞥之下,只见慧思禅师跌坐地上。
  当下,秦官羽疾跃而上,在酒楼最高的楼顶,把方圆百丈之内巡视一遍,但哪有半个人影?复又突然跃下。
  这时,慧思禅师已站起来,只听他脸色微变道:“玄阴神功。”
  秦官羽惊奇地跨前问道;“请大师详告如何?”
  慧思禅师立道:“当时,老衲发觉一个身材纤细的白衫蒙面人,自五十丈外疾跃而来,当时者衲不明真相,是以未曾禀肯掌门,但来人眨眼迫近身前五丈,已是不及,因来人突施神功,当下老衲不敢怠慢,忙以神功相拼,以至无法分身禀告掌门……卒至两败俱伤,而且他已带伤逃逸,但……”

  慧静禅师听得寿眉一展。慧思禅师忙跪地道:“禀告掌门,他虽带伤逃逸,但伤势不重。”
  慧静禅师追问道:“你如何得知?”
  “他逃逸时,轻功如前,飘逸似风,师弟虽仍峙立如山,但已自知不支。”
  “请平身。”
  慧思禅师站起来。元羲道长忙问道:“是玄阴神功?”
  “千真万确。”
  秦官羽百思不得其解.盖从师父口中得知玄阴神功乃至尊堡绝技,此外当今武林之中,可说无一学会,莫非此人是至尊堡之徒?因此疑念如麻,百感交杂。
  时近四更,夜深沉,更漏残。
  元羲道士首先向众人稽首道:“秦兄,十天后华山见,三位禅师,若有事发生,小道自会上嵩山向掌门禀告,小道有僭了。”
  说着,率先跃离此地。接着,慧静禅师,也向秦官羽合十道:“施主有空,请到嵩山一游,对于此事,也盼伸手援助,老衲及二师弟向施主告辞。”
  秦官羽忙打揖施礼道:“前途保重。”
  当夜,秦官羽睡意全无.满脑的疑问无法解开,只得坐在床上运功,数周天后,已是疲劳全消。
  东方既白,趁早随便用了早餐,立即取道华山,才出酒店,耳畔忽闻人声向他招呼道:“秦兄一夜可好。”
  秦官羽回头一看,发现正是那个林左明,只见他一身白衫飘逸,英俊潇洒,立即还手一揖道:“一夜无事,林兄可好?”
  说话间,林左明已与秦官羽并肩而行,只听他道:“还好,不知秦兄现往何处?”
  “在下往湖北汉口。”
  ”那正好,咱们一道走吧。”
  说着,他也不征求秦官羽的意见,便与同行,只见秦官羽虽然双眉微皱,偏偏就是拿他没办法。
  白衫?秦官羽猛地想起这人也是身着白衫,不自觉地转头详细打量了林左明一会,对了,身材也是纤细,只是太阳穴不见凸起,只是双眼澄清,异于常人,那么这人难道已达神光内敛,返璞归真之境吗?岂不太匪夷所思?

  这时,林左明突然朗笑问道:“兄台可否在我身上寻找什么?”
  秦官羽自觉失态,忙陪笑道:”非也,现在一看,证实林兄果如朗月,在下更觉自惭形秽了。”说着,两人同时朗声大笑。
  湖北黄梅镇,为我国一大镇。
  这时彩霞方敛,只见鹅掌般大的雪花,飘然洒落。
  黄梅镇酒店里,两个极为英俊潇洒的少年,同桌对坐,相互举杯,只听那林左明,朗笑不已,道:“秦兄干杯,我看你似有极大的隐衷?”
  “干杯,一盲难尽。”
  两人同时干了杯后,林左明又举杯道:“有缘千里来相会,无缘对面不相识,秦兄以为然否?”
  “正是,林兄可练过武功?”
  “干,区区确实练过武功,秦兄呢?”
  “干,一介武夫。”
  “秦兄错了,最少我林左明,不配当一个‘夫’字。”
  “那么该当个‘妻’字吧?”
  “仍是错了,女字。”
  秦官羽脸呈奇异之色道:“怎么.你、你……”
  “秦兄何必明知故问?兄台早已看出在下系女扮男装,假糊涂做甚?”
  “不打自招。”
  “还是先说明的好,不然,秦兄想东猜西,到时候把许多事情推到我身上,这岂不平白受冤吗?”
  “什么想东猜西呢?”
  “不说也罢!”
  “不说也罢吗?”
  “正是这样呀!”
  两人又干了杯。秦官羽接着问道:“今后,仍称呼为仁兄吗?”
  “不,该称为凤凰仙女。”
  “对了,正是仙女下凡。”
  “吃豆腐。”
  “哪里有豆腐呢?”
  两人同时朗声大笑。秦官羽笑道:“请问仙女,我何以想东猜西呀!”
  “不说也罢!”
  “仍是这句话吗?”
  “只有这句话。”
  “闪烁其词。”
  “也可以这样说,秦兄与仙女同桌有何感想?”
  “三生有幸,毕生难忘。”
  “到我房内谈谈如何?”
  “男女授受不亲,何况……”
  “何况秦兄血海深仇未报,无法消受美人恩,是吗?”
  “不说也罢!”
  “罢!罢!……”
  第二天清晨,秦官羽刚踏出店门,复听朗声叫道:“秦兄真是贵人健忘?”
  秦官羽转过头来,正见凤凰仙女迎面而来,不觉问遭:“健忘?
  健忘什么呢?”
  ”我们说好同往汉口呀!”
  “哦!”秦官羽忘形地低叫一声,道:“敬请赐谅!”
  二人同行,秦官羽早就有戒心,尤其自从她自招是女人后,秦官羽对这个凤凰仙女,更加怀疑。
  第一点,她紧跟自己是何用意?
  第二点,她为何向自己坦承女扮男装呢?
  而且最令秦官羽不敢恭维的,是她那爽朗的神态,毫无女子应有的羞耻,虽说扛湖儿女,不拘小节,但也该有个分寸呀!
  是夜,他们到得汉口,仍然一起住店。
  在酒楼里,凤凰仙女举杯道:“生离死别,乃人生一大憾事,我们明天即将各奔前程,秦兄有何感想?”
  “萍水相逢,何必耿耿于怀?况天下无不散之宴席,你我际遇
  不同,在下只有望姑娘自重了。”
  “交换礼物留作纪念如何?”
  “在下身上不便。”
  凤凰仙女由儒巾取出一颗明珠,道:“送君明珠双泪垂。”
  说着,脸色竟黯然神伤,看得秦官羽心觉不忍,人是感情的动物,相聚虽是短短三天,而且充满着猜疑与戒备,但人非草木,岂有不动情之理?不过,这是友谊之情而已,当下,秦官羽摇摇头道:
  “在下身无长物,何况姑娘明珠乃连城之宝。”
  凤凰仙女幽幽道:“秦兄不领情吗?”
  “错了,只是……”
  “那么这样可好?我赠秦兄,明珠已是兄物,秦兄何不把明珠一半赠我?”秦官羽茫然不解道:“一半?”
  “一半。你倘若再假惺惺,在下有僭了!”
  凤凰仙女说着,双手一按明珠,“叭”的一声,明珠已分裂为二,裂处光滑如削,秦官羽吃惊不已地接过明珠。凤凰仙女又道:  “此珠乃万年雪蚌所产,功能解万毒,在下由秦兄的脸色看出,前途危机重重,是故有意赠送,但却有一个心愿……”

  “该如你说送君明珠双泪垂的勇气呀!”
  “我说……”
  “说呀!”
  “合珠联盟。”
  “合珠联盟?”
  “对了,想穿了,岂羞之有?关于这珠,我有一事告你,就是相传早为武曲所有,武曲著有玄经一至五册。据说,这珠与玄经有关,但小女子持珠多年,却想不出所以然来。”
  “玄经?”
  “是玄经。”
  “五册,你为何这样清楚?”
  “令尊名讳,可否见告?”
  “是五册,第一、二册为阴,第三、四册为阳,第五册则阴阳相合,只是传说罢了,至今已足千年。”
  现在秦官羽对这女人,在神秘中又加上了诡异的色彩,倏地,秦官羽追问道:“你何以知道我前途危机重重呢?”
  “了如指掌。”
  “可否指教?”
  ”速往华山,否则含冤不白,永无宁日。”
  “速往华山?”
  “现在……即刻,事不容迟……记得合珠联盟。”






     上官鼎 》》 《美人圣剑英雄胆》

        第二章 销魂俏女

        秦官羽听从凤凰仙女指示,别后连夜赶程,不眠不休,终于第三天的凌晨,赶到华山山下,但已疲惫不堪,只得调息一番。
  然而,满脑子都是疑问,这凤凰仙女到底是何等样人物?就凭她对玄经如此熟悉,已是一大疑问。
  据说对自己了如指掌,并促自己即上华山,否则将含冤不白,永无宁日,是什么意思?还有,合珠联盟又是什么意思?
  它除了微妙爱情的暗示之外,是否另有用意?想着,随即疾跃上山。
  蓦地一声朗喝道:“何方朋友,请赐告讳。”
  喝声中,身前已站立一名道士,那道士一见到秦官羽,微感吃惊地道:“秦少侠怎会在这里呢?”
  这一发问,令秦官羽惊奇道:“那么,我应该在哪里呢?”,那道士发觉失态,忙道:“请秦小侠原谅,现在才五更时分,秦少侠昨夜又很晚休息,我以为你还在卧室甜睡呢?”
  秦官羽听罢,立知事态严重.忙道:“事不可迟,请即刻领我见元羲道长。”
  那道士也由秦官羽惊异的眼色上看出,这其中必有问题,忙道:“少侠请。”
  有盏茶时光,两人才在观前广场上找到元羲道长秦官羽急忙走到他身前,说道:“道长,有人假扮我先上华山,在下现时才赶到,无论如何,请即振人在重要处所,如藏经楼、掌门室等地探查,否则不堪设想。”
  元羲道长,愕了一下道:“兄台这是何意?”
  就在这时候,猛地一条青影闪处,一个身着青衫儒服,生得清秀俊逸,神仪朗澈的少年,已站在元羲道长与秦官羽之前,而来人赫然又是秦官羽。两个秦官羽?看得元羲道长,惊退一步。
  秦官羽这时候真个怒火中烧,冷喝道:“你装扮我上华山,意欲何为。”
  那人亦冷冷道:“谁装扮谁?我才是秦官羽。”
  秦官羽细看那人,虽是英俊朗澈,但身材纤细,当下,不自觉地向元羲道长道:“道长,看他身材纤细,快查华山上,是否有物件失踪?快,别上当。”
  元羲道长则朗笑道:“二位兄台驾临寒山,真的是三生有幸,蓬荜生辉.可否同请进观待茶?”
  说着,向领路的道士,低声说了几句。
  这时,秦官羽与那人正僵持不下,闻言心生一计,朗笑道:“真假未分前,我们何不同入观内一坐。”
  那人却冷然道:“真假已分。”
  “谁真谁假?就算我是假的吧!兄台,请吧!”
  “身材纤细吗?哼!我敢入华山,也有办法出去。”
  “不打自招。”
  “也可以这样说。”
  元羲道长突地双掌一抡,暴吼一声:“还我师弟来!”
  喝声中,猛向那人攻去,那人冷冷地道:“想找死?”
  说着右掌挥处,他不但不避开攻来双掌,反而一掌宛如惊涛拍岸般地直攻取元羲道长之前胸。
  站在一旁的秦官羽看得大惊失色,低叫一声:“玄阴神掌。”
  接着,青衫一闪,右掌抡处,正好闪至元羲道长的右旁,疾速地向那人迎击过去。
  猝然生变,那人在措手不及之下,双肩一晃,滑退近丈,冷冷地道:“二人联手,不怕贻笑武林吗?”
  说着,双眼怨毒地盯着秦官羽,元羲道长惊愕了一下,低声问道:“玄阴神掌?”
  秦官羽接着道:“正是玄阴神掌,请道长退后一步,容在下来打发。”
  那人冷冷道:“兄台施得好一招‘镜花水月’,有机会当再领教,在下有事先请了!”
  了字声中,青影掠处,已在十丈外。
  秦官羽冷哼道:“谈何容易。”
  随即身形疾如闪电掠空,一跃挡在那人身前,屹然峙立,那人亦感一怔,突地向秦官羽扑来,低叱道:“你找死。”
  但见两条青影乍合即分。
  “嘭”的一声震天巨响,二人各自暴退两步,那人拿桩站稳,冷冷道:“知道了吗’”
  说着,长啸一声,身形再度疾射.直落华山;秦官羽顿被愣然怔住。
  元羲道长,暴吼一声,疾向那人扑去,但太迟了,那人已在五十丈外,这时秦官羽低叫一声:“放他走。”
  元羲道长,惊惊之下,忙掠身至秦官羽身旁,问道:“兄台敢情已受内伤?”
  “内伤不重,速查失落物件。”
  华山掌门丹室之内,鼎足团坐。
  当中那个年纪三旬,生得面如冠玉,体格魁伟的青年,乃当今华山掌门清清道长,上首坐的是少年英俊小侠秦官羽,元羲道长下首作陪,正自讨论方才发生的事故。
  这时,一个黑袍道士走进丹室,在华山掌门清清道长座前,伏跪地上,朗声禀道:“禀掌门,业已全部查过。”
  清清道长挥手请起黑袍道人,启口道:“请将实况说来。”
  那位道士,原来是华山八大扩法之一的忠清道长,他一听掌门吩咐,立刻一旁站立,躬身禀道:“禀掌门,全观已查遍,只有静宁观看守元孝长老受伤,金龙神笈虽完好,但似乎被翻过,现元孝长老在室外候命,掌门……”

  清清道长随道:“命长老入室。”
  “遵法旨。”
  忠清道士出室不久,元孝长老应命入室。清清道长忙道:“师叔,请坐下详谈。”
  “遵法旨。”
  元孝长老陡见秦官羽赫然在座,猛感一愣,元羲道长忙介绍道:“师弟请坐,这位才是真秦少侠,与你交手的那位,是假冒的,详细情形,坐下谈吧!”
  秦官羽等元孝长老坐正后,随向元羲问道: “元蓑道长,可否把景德镇那夜实情详告?”
  元羲道长点了点头,先看了掌门一眼,然后慢慢说道:“事情是这样的,现在想起,真的是匪夷所思。
  “大概在一个月前,本派接到一封署名至尊堡堡主玉嫦娥萧凤凰的飞羽传书,书信内大意谓她得有本派一支金龙令,想与本派交换金龙丹一颗,地点即是景德镇,就是我们相见的那个晚上;
  “金龙令乃本派信物,奉派得书后立刻清查藏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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