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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非曲直--是非篇byelliecat-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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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被狠狠揪住,眼前这陷入快乐回忆的男子,真的是大家口中流传的展高非?看著那微薄的唇一句句述说与林诀是的相遇,林诀是的相爱,对林诀是的独占,以及所幻想过的未来幸福生活。叶出尘想哭又想笑,原来展高非并不是只玩游戏,他是会动真情的。但是。。。。只对一个人动。。。。。。恍惚著看著说起情人就兴高采烈的男子,他恨自己为何要问这个问题!
「你知道吗?」没有察觉叶出尘的异状,展高非恨不得让全世界的人知道林诀是对他有多重要「他真的让我好爱。我是说。。。。他那麽的脆弱,但是又坚韧。他的爱其实那麽浓,就是不老实,喜欢藏又藏不好。。。。」顿了一下,像现宝似的问著不发一言的初尘「你想不想看他的照片?」说完也不等听到回答,迳自打开床边抽屉,拿出两张照片。
一张是有些泛黄,里面有两个年纪相近的小男生,正在泳池玩闹。「左边是诀是,很可爱吧!」这张照片是鱼围澄从骆直的相簿中偷出来给他的,是他们一起读幼稚园的时候。叶出尘缓缓挤出一个微笑「真的很可爱。」听见他人的称赞,展高非又拿出另一张。这一张明显看得出是偷拍,因为里面的人儿正在教室中打瞌睡。「这是我偷拍的,诀是上英文课就会昏睡,幸亏那教授不当人的。」宠溺的解释,贪婪的注视照片中的宝贝。
好乾净。。。。像阳光一样。。。。和自己完全不同。那瞌睡的脸流露出的纯真,清爽的侧面,让叶出尘悲哀的知道,那是一个没有被玷污过的人。而自己呢。。。。。。。
你说这话是甚麽意思?!
没甚麽,大家都知道啊。。。。林诀是本来就是神经病。
你再说一次看看!!我揍死你!
骆直!别打啦!
诀是你放手!让他打!我也要揍他!
围澄!骆直!你们住手!别打了!
去你的!林诀是你一家都是疯子!你的朋友也都是疯子!
你还说!我一定要揍死你!!!
。。。。。。。。。。。。。。。。。。。。。。。。。。。。。。。。。。。。。。。。。。。。。。。。。。。。。。。。。。。。。。。。。。。。。。。。。。。。。。。。。。。。。。。。。。。。。。。。。。。。。。。。。。。。。。。。。。。。。。。。。。。。。。。。。。。。。。。。。。
「啊!」惊叫著从床上起身。又、又梦见了,那一段日子。。。。。。。。。。。。。。。。。。。。
习惯性地拨起国际电话,没等多久另一端熟悉的声音响起。「诀是?怎麽了?怎麽半夜打电话来?你不是应该在睡觉了吗?」看见来电号码显示的是日本的区码,骆直心惊胆跳,该不会是日本那里也收到台湾的消息了吧?!
稍稍平息急促的呼吸,林诀是不好意思笑说「其实,我做了恶梦。。。。所以想打电话给你。。。。只是想聊聊而已…。。」真是改不掉,自己还是那麽依赖骆直,怪不得展高非老是……打住念头,原本发誓不再想起的人居然又想起……。。又失败了吗…。。
发现电话另一端的声音停住,骆直轻声唤著「诀是…诀是…你还在听吗?」
「嗯……骆直,我打算下礼拜回台湾。」呐呐的声音有些套话的意味。听见对方沉默了一下,心中一阵叹气。傻瓜,你和围澄能瞒我多久?能保护我多久呢?我已经不是三年前的林诀是了「骆直…。。他下星期三订婚对吧?和他大姐旗下的…那个模特儿。」应该回去给一份祝福了,不上不下的感情拖太久…。。好像连自己的心也跟著臭了、酸了。
还是传过去了吗?果然…。其实也早知道八卦媒体的力量…。只是私心希望能瞒一时是一时。「诀是,你…。。真的要下礼拜回来?不再晚一些吗?」想确认林诀是的意愿,骆直担心诀是这就像飞蛾扑火一般。「你要知道,那只是订婚,更何况他父母可是没有答应啊!说不定到最後只是一场空闹剧,那些记者就爱捕风捉影。」可惜这样的说辞连自己都说服不了,如何让他人相信……。
苦笑一声,闹剧吗?之前他可能会这样觉得。如同一开始展高非追求自己时,那时的唯一想法就是认为这只是一场闹剧。但是…。。当慢慢挣脱旧日的枷锁,回想起那一切才明白;那种眼神,痴狂的态度,是没有虚假,不折不扣的难以自拔。只是太晚了…。。那双丹凤眼,现在倒映的人影已经不再是自己…。。後悔吗?是的,後悔。但如果重新再来…。自己仍是会选择独自离开,离开那双臂膀。「骆直,不管他们怎样,我不可能一直在日本,我的家,还在等回去。」林诀是坚强的语气说服了骆直。
「你不说我都忘了,你是应该要回家了。」忘了诀是的家终究在台湾,看来自己真的想将他和展高非隔离地太超过了。「好吧!反正你学业应该也结束了。接下来怎麽打算就等你回来再说吧!」骆直跟著放宽心,口气也变得愉悦,如果围澄和步曲知道诀是准备回来了,不知道他们会有甚麽反应?还是先不说,直接将诀是带给他们看?保证一定让他们呆住!
不知道骆直已经开始有整人的想法,林诀是提出自己的意思「骆直,我希望我要回去的事情,先别说出去…。包括围澄和步曲…。可以吗?」否则依照围澄的个性,知道自己要做的事情之後,定会用尽一切办法来阻止。而步曲…。。就算不明著阻止,也会暗著让自己无法做到。
没想到有人帮自己下了决定了。骆直有些莞尔,但却也起了疑心「总有个理由吧?否则我也不好交代啊!」暗暗猜想好友的心理,却怎样也不明白林诀是的用意。虽然直觉告诉自己应该和展高非脱离不了关系,但是诀是该不会认为自己就会让他回台湾後又与展高非有何牵扯吧?就算那家伙真的订成了婚,他骆家二公子也不会让笨诀是去送甚麽祝福的!因为那混蛋根本就该死!一想到自己居然会看走眼,阴郁的心又出现。
纵使看不见对方,但是十几年的感情,林诀是还是可以感受到骆直的思绪。明白他心中的疙瘩一直存在,自从三年前那变心的消息传来,让自己又崩溃一次之後……骆直对自己总有一份愧疚。「你别想太多,过去的事都过去了。我现在不也好好的。更何况,如果不是那件事,我如何承认自己早就爱上他,早在不知不觉中有爱人的心和勇气了?」这三年,逃避的不是父亲的阴影,而是对自己过去的无知。
那时的展高非说的一点也没错。林诀是明明就想爱人,就是不承认;林诀是明明对他有感情,就是要避开。
不怪他变心,因为没有资格。那一晚主动要求和展高非肉体接触,是察觉到自己居然对留下来的他有了想碰触的欲望;是自己靠近他时感受到了极大的幸福,抚平一切的痛苦。隐隐约约明白动情了,於是放胆享受了,甚至任性的接受了他永不离开的承诺。但是,醒来後,胆小的自己,自卑的自己,最後居然还是逃避。说的好听是想要独自战斗,解脱一切;却只有自己最清楚一切都是骗人的!不相信那晚真实的感受,决定先保护自己远离失控的因子。明白他会等,所以心虚又心急地离去,再用两个字困住他。相信大家都会帮自己,因为没人知道那晚林诀是真真切切感受到爱。
为甚麽会那麽残忍,来到日本的第一晚,自己总不知不觉想像,当展高非醒来时是怎样的心情?当他收到那封信时是怎样的心情?当所有人都逼他接受自己的做法时他是怎样的心情?一定很痛,很痛…。。就像在心中插入刺一般,在那一颗自信地跳跃著,叫嚣著「诀是我爱你」的心中,狠狠插入一根刺………
「诀是……你怎麽哭了?诀是!诀是!」骆直心急,怎麽刚刚还好端端的就突然哭出来?展高非的订婚给他的打击还是那麽大吗?该死!
无声流著眼泪,压抑声音,因为没必要,再也没有人会留下来等自己哭出声了。「骆直,我梦见之前,你和围澄总为了别人说我是疯子的事,不知道打了几次架。我怎样劝你们都不停,就是要为我出气。」低低的声音略带著绝望。骆直温柔安慰著「现在也是啊!我们还是会保护你,这是我们的约定!」想起饱受折磨的诀是,骆直认为那些人就算打死了也没差!
「可是…。如果是我伤害到别人呢?骆直…。。我…。如果…伤害了人…。一个没有人保护的人…。。怎麽办?我要怎麽办?」骆直!骆直!你告诉我啊!我要怎麽办!?我承认了,一切都承认了。就算是於事无补,甚至那个人也不稀罕了……但自己还是好想要让他听到:对不起,我真的来不及,来不及说一声…。我爱你。
清瘦的身影倚偎在阳台的栏杆上。这栋大厦的顶楼住户,都拥有一大片阳台,但只有展先生他们家,不只是阳台,甚至可说是空中花园了。一大片的造园植物在晴朗的夜空下,二十一楼的高度似乎伸手即可碰触闪烁的点点星光。
叶初尘真的伸出手,但是随即被宽大的手掌握住;因夜风吹抚过而冰凉的身子纳入炙热的胸膛。「怎不多穿件衣服再出来?」沉稳的声音略带责备的意味。没有回答,转身将脸埋入身後男人怀中,不安地抖动著「展~~~今晚留下好不好?」
三年来不曾恳求过这件事,一开始是因为没资格,再来是因为不舍,但是现在。。。。他们明天就要订婚了,虽然无双方家长,但是好友们都会来,甚至展高翼和展高婕都答应出席。因此他知道,明天不是儿戏,这个男人是认真地要求自己伴他一生。所以他要确定,今晚,最後一次的机会,他要确定是否自己又是孤枕一人。
安抚怀中的人儿,那由少年成长到青年的身体,还是那麽纤细。三年了,他値得自己给他一切,但是。。。。心中的那份空缺。。。。。。「初初,你知道,从明晚起我不会再踏入那个地方了。这是最後一晚,你可以谅解吗?」知道这是他第一次提出这个要求,虽然两年前他就有资格要求。。。。。。心疼他的忍受,也恨过自己的执著,可是。。。他还是舍不得啊。。。。
是吗?是这样吗?抬起头来,柔美的脸上是交错的泪痕。展高非顿时不忍,三年来未见过初尘哭泣,他总是笑著,宠溺著自己的所作所为,就像自己宠溺著。。。。诀是一般。。。。罢了!还期待甚麽?早一天晚一天不也相同?初尘三年来还抵不过这一晚吗?
吻去脸上的泪痕,自责地道歉著「对不起,总是我让你伤心。我不去了。。。留下陪你。」如蝶般的吻不停落下,叶初尘不敢相信自己盼到了这一句话。紧紧环住展高非,泪却是落的更急、更多「你是说真的吗?真的吗?我。。。好高兴。。。。」这样算是平等了吗?他终於和林诀是平等了吗?在展高非心中的天枰上,两端是一样重了?那麽,是否表示总有一天,那个天秤没有存在的必需了,可以是只有他一个人?
「真的。我不去。。。。。不去了。。。。」没必要了,从这一刻起,那过往的一切都没必要了。诀是。。。。我毕竟没那麽坚强。。。。是吗?既然我注定违背对你的约定,就让我完成初尘的愿望吧!不自觉地悠悠叹了口气,紧紧拥住怀中人,却没有发现那身子慕然僵住。
那一声叹息将叶初尘打入地狱。大家都说他値得,连展高非都说过他値得,他値得得到公开的承认、得到祝福、得到未来每一丝展高非的思绪和爱意。可是他明白自己要的不是値得。。。。。而是无可取代。就像是他本身,叶初尘这一个人,就是无可取代。。。。。而不是因为这三年的时光。。。。。
漾起开怀的笑容,故作调皮地说「开玩笑的,我是那麽小心眼的人吗?你去吧,今晚是最後一次了。不让你去。。。我反而觉得不对。」伸手捂住展高非想拒绝的嘴「听话,我是说真的。反正。。。我们以後都在一起了。我明白你的心,别和我争了。」牵著展高飞的手硬是将他拉到门口,晶亮的眼睛望著难得不知所错的男人,心中一阵激盪,原来他也是有一丝的犹豫,那就够了。「记得,相片要处理好喔!」
「初初。。。。我。。。对你是真心的。」在掩上门的那一瞬间,展高非有些心慌地说。叶初尘虽然觉得有突兀,但是心中却是甜甜的,红著脸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随即关上了门。望著门一会,转身缓步走向电梯,展高非不明白刚刚自己为何要对初尘感到心慌,从未有过啊!就算是开口告知想与初尘互订终生那一刻,他也是心安理得,没有一丝谎言或虚假的。为何刚刚会如此惶恐。。。。。。。。
本能反应地驾著车驱往熟悉的路线。今晚是最後一夜了,之後,你我永无干系,诀是。。。。。。。。。。。。。
打开门,不需开灯,因为屋子的一切摆设他都了若指掌;毕竟他在这里渡过三年的夜晚。走向那巨幅的相片,今晚的天气晴,无云,窗户外的光若隐若现地照亮照片中的人,又带著不真实。「诀是。。。。你知道吗?我。。。要放弃你了。」眷恋的手指颤抖,想碰触又不许自己碰触「你。。。。我还是不知道你好不好。。。不知道你的决定。。。但是。。。我已经决定了。。。。」强迫自己掉过头去,走向卧室,但是脚步却不由自主地停驻不前。
好恨!好恨!为甚麽我还是会那麽苦?!发泄似捶打自己的双腿,但是仍无法向前。只能缓缓地又转过身,凝望相片中的人儿。汹涌的情感,让展高非再也忍不住地拥抱那巨照。「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这一辈子就只能爱你了!」吻著平面不动的人影,一声声低哑地嘶吼「真的!真的!爱你!」用尽力气後滑落在地板上,依著相框,自嘲地笑著「心跳,是我爱你的证据。。。。诀是。。。。我要用这样的心跳,去守护另一个人了。。。。。你知道吗?你会生气吗?你会忌妒吗?还是。。。。。你仍然甚麽都没决定呢。。。。。」
熟悉的安静,熟悉的空寂。展高非默默起身,却不敢相信。。。。自己听见了。。。。。。。。
「我忌妒,都快要疯了。。。。。非。。。。。」
黑暗之中传来的声响,让整个世界晃动著。展高非站立的身子不停发抖「不要是幻觉。。。。。。求求你。。。。。千万不要是幻觉。。。。。。。」眼前的人儿已不似以往般清涩,三年的时光让他略带成熟;但是眼中的孤独和渴望却是清晰可见。是吗?他开始将自己的感情外露出来了吗?
贪婪地注视更加俊挺的脸庞,还是那麽夺人心魄的傲气,但在面对自己时却出现脆弱。原本伟岸的身躯现在却环绕著极大的男人味,而不再只是过往的刚成年男孩。三年了,他错过展高非多少事。。。。。
「不是幻觉,我真的回来了。。。。。」向前走过去,拿起男人的双手环绕住自己的腰「你看,你现在不正是抱著我?」感觉到腰间的手强力的收缩著,虽然痛,但是林诀是明白这是展高非所需要的确定感。享受被大力拥抱的感觉,三年来的伤害,空虚,寂寞,悔恨,慢慢地被消溶了「非。。。。。。我爱你。。。。。。」叹息的字句主动地从嘴中流出。。。。。
脑中一片混乱,他听到诀是说爱他?猛然抓住人儿的肩,眼睛紧盯著一脸坚定的林诀是「再说一次。。。。」宝贝。。。。再说一次,让我知道你是真心的。。。。。让我相信林诀是真的爱上展高非。。。。。。。。
「我爱你。。。。要我说几次都可以。。。。。。我爱你。。。。。」红润唇办吐露出的每一个字都狠很敲击著展高非的心,他知道诀是没有说谎,清澈的眼睛出现迷乱是他对自己的爱意,他得到诀是的爱了。。。。。
。。。。。。。。。。。。。。。。。。。。。。。。。。。。。。。。。。。。。。。。。。。。。。。。。。。。。。。。。。。。。。。。。。。。。。。。。。
夜初尘心中划过一丝颤抖,躺在宽大的双人床上,凝视左方的枕头,有谁知道,三年来的每个夜晚,那地方是空盪的,冰凉的;因为那个男人,都是躺在另一张床的左方。
回想起三年来的一切,当初自己加入展高婕的旗下当模特儿时,就常常听到她笑谈著那位让她感到骄傲不已的弟弟。自己那时其实是有些忌妒展高非的,尤其是展高婕总是夸耀他有多好时,感觉更是强烈。
对於展高婕,这个自己的救命恩人,在遇见她之前从未有人给自己宠溺的感觉,大家都是利用这个身体。
「你想不想当模特儿?」当初尘从pub出来时,成熟美丽的女性便温柔的问著自己。他看著对方没有一丝玩笑的脸,眼中满满的都是期盼,当时才15岁的自己,有些害羞地回答「我有工作了。。。。。所以不行。。。。」展高婕并没有放弃,她笑著说「虽然我知道你的舞跳地很好,但是我相信你在伸展台上会更耀眼。。。。」
完全的脸红,原来她。。。看到自己在舞台上的模样了吗?那被一大堆男人恣意舞弄的淫乱戏码,故作挑逗的肢体语言,每一次的音乐都是陪衬,与其说是跳舞不如说是一次次的春宫戏。。。。。羞耻地转身就想跑,但是却被柔细的手拉住,回头看那笑的没有一丝鄙视的女子,叶初尘停下脚步了。。。。眼眶中所有不甘的泪水,羞愧的泪水,绝望的泪水,缓缓流出。。。。然後,被拥入充满温和香味的女体中。
展高婕轻抚著少年青涩颤抖的身躯,如同呵护自己幼小的弟弟一般「哭吧。。。。。以後再也不会有人伤害你了。。。。」当时看见叶初尘在pub中演出时冷漠的眼神,就让自己心痛不已。要不是这次想签下的设计师坚持约在这间pub谈初步协议,展高婕说甚麽也不会到这个地方;也不会遇见初尘。。。。。。
初尘加入後,展高婕对他如同自己的弟弟。要求他继续学业,安排他的住所,甚至动用展家的势力让一切想要打击初尘过往的人不敢妄动,原本打算签下的设计师她也放弃,因为她看过那男人对初尘身子的渴望。初尘慢慢坚强,开始有了自信,半年後第一次上伸展台,从此奠定了他在Mee的地位。没有人会再说是因为展高婕的宠爱才让初尘与众不同,而是说因为初尘与众不同所以获得展高婕的独宠。
他们两人感情极好,虽然差了10岁,但是叶初尘只会在展高婕面前露出撒娇的小孩样子。可是。。。。他也明白,展高婕真正的弟弟是一个叫高非的男孩;一个大自己两岁的嚣张男孩,展家最受宠,最受期待的男孩。当他16岁生日那天,展高非刚考上K大医科,他还记得展高婕为了庆祝这件事,因此无法和他一起庆祝生日。那晚的打击,让他明白自己居然忌妒,甚至讨厌这未见面的展家少爷。
不久,便传出展高非为了情人与展家两老闹翻的事,他暗自开心展高非的受挫,但是却不忍心展高婕为了弟弟而心烦著急。当他听到展高翼的计画时,他决定了,就是自己。一方面是为了满足自己的好奇心和一直对展高非的挑战心,想看看他是否会因为自己的魅力而假戏真做,另一方面,是不想看展高婕烦恼担忧。
所以他自愿成为转移目标的假情人。。。。却没想到因此赔上了一颗心。。。。第一晚的缠绵,他的身体投降了。火一般的炙热情欲燃烧身子,但他明白展高非却是冷静无比。第二天在骆直那些人面前上演的春宫戏。。。。一方面是配合,一方面却是想和不存在的林诀是一较高下。但事後当他看见林诀是的照片时。。。。才发现自己根本不需去比较两人。。。因为。。。。没得比。。。。
所以开始收起自己的感情,安心扮演角色。和展高非作爱,面对展家二老的恐吓时无动於衷,不需要展高非保护,面对外界恶意的口语自己多的是经验可以四两拨千斤地回应。自己和展,就像一对夥伴,共同守护远方的林诀是,使他不受伤害。展说,如果诀是回来了,一定要介绍他们两人认识。。。。他说他感谢自己。。。。。这就够了。知道展不能去探问林诀是的一切,所以决定在展19岁生日那天给他一个礼物。当那幅巨大的相片立在展的面前时,感受到自己的心好痛,但是看到展高非不敢置信的眼光,以及那对自己用力的拥抱和一句句谢谢,满足了。。。。。
以为两人就是这样下去。。。。。直到任务结束。。。。但是,在那一次的庆功宴完了之後,他和展之间改变了。。。
当展告非接到展高婕的电话而赶到庆功宴会场时,就看见混乱著一头细发的少年,正对著自己打招呼。潮红的脸,水亮的眼睛看到自己时,浮现一朵艳丽的微笑。简直是夺人心魄。。。。。。这是展高非第一次意识到,原来,人们所迷恋的,Mee的第一模特儿lotus(莲),真的就是公开与自己是恋人的初尘。
娇美的脸庞因酒精和白净肤色,变得红白交雑。身上穿著是Mee最新一季的男装,已经不再整齐,微微显露出的前胸引人遐想。他依在宴会场的黑色大理石雕像旁,眼中只有展高非一人,不在意环绕在周遭意淫的眼光。在他人眼中,叶初尘是岀污泥而不染的莲,和他的本名一点也不符合;但初尘明白,他的名字没错,初次来到人间,即染上尘埃了。。。。不过,只有在展高非面前,他不对自己承认这一点,只承认他人的评断。
「为甚麽喝的那麽醉?」不懂初尘这一次的放纵,他一向是有节制的。这不是第一次的庆功宴,但是从未见过初尘喝得那麽。。。。放纵。。。伸手将他抱起,向姐姐使了个眼色,便往外走准备离开。将人儿放进车内前座,调整一下位置使他能好好休息。
晶亮的眼睛看著展高非的一举一动,暖暖的温柔注满胸口「谢谢。。。麻烦你了,真对不起。。。。展。。。。」体贴的非,让自己朝思暮想的非,总是看不岀我的真心的非。。。。我多想这样喊你一声“非”。。。。但是。。。现在能用“展”来代替,我已经知道是极限了。。。
摸摸叶初尘的头,微笑地说「你跟我客气甚麽?哪有甚麽麻烦的?」
上了驾驶座,黑色的跑车以完美的速度和曲线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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