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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空脑-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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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种心态,当然是十分危险的,但我无能为力,只好看见他一直痛苦下去,直至两年前,他忽然离开了东京,带着一个脱衣舞娘到瑞士渡假云云。
    但我很快就查出,横志并不是真的去了瑞土,那脱衣舞娘只不过在机场兜了一个转就溜出来了,我再查下去,知道横志来到了你们这个美丽的东方大都市。
    于是,我拜托费振邦,叫他尽量为我留意一下横志这个小伙子,但在他这方面,我得不到任何消息。
    倒是横志的父亲,他派了几个手下,来到本市千方百计地追查,终于知道他和什么人混在一起。
    “和他来往最频密的总共有两个人,这两人都很年轻,他们一个叫费振凡,而另一个就是谢卡!”
    听到这里,我的心中陵地一亮!
    我忽然感觉到,许多本来零零碎碎、看来完全没有任何关连的事情,彷佛已可以连串在一起。
    但这些概念还是模糊不清的,因为直到目前为止,我所知道的一切还不够深入,组未达到进入整件事情核心的境界。
    所以,我一言不发,只是继续聆听下去。
    大庭久岛沉默了好一会,又接着说:“费振凡是个野性难驯并且十分好胜的富家子弟,但他却和一般花花公子不同,他绝少在欢场里征歌逐色,也不会在赌桌上恋栈沉迷。”
    我吸一口气,忍不住问:“那么,小费真正喜欢的是什么?”
    “权力!”
    “跟费振邦争权?”
    “不!虽然不少人都这样想,而且,这种想法也是很自然的事情,但小费绝不希罕费氏集团的权力。”
    “那么,他想要的权力是属于哪一种?”我奇怪地说。
    大庭久岛望了我片刻,才用一种冰冷语气说:“他最羡慕、也最欣赏的一个人,并不是他的哥哥费振邦,而是卡邦!”
    “卡邦?你是说在三十年代横行无忌的美国黑社会大头子卡邦?”我不禁大为惊诧地说。
    大庭久岛点点头,道:“除了这个卡邦之外,小费最欣赏的人就是自己,他早已立下决心,要创立一个属于他自己的王国。”
    “黑社会王国?”
    “对了,就是这样。”大庭久岛慢慢地说:“小费绝不是为了钱,他本身也有不少产业,即使在银行里的现金存款也经常都超过三千万美元以上。”
    我不禁又是一呆。
    费氏兄弟家财丰厚,那是众所周知的,但单是费振凡一个人,就已经富有到这种地步,倒是令我意想不及。
    大庭久岛接着又说:“不少财迷心窍的人,为了想发财而加入黑帮,但小费却是为了要拥有权力,而涉足在这个黑暗的圈子里。”
    我抽了口凉气,道:“看来,他在选择偶像的时候,已犯了大错。”
    大庭久岛道:“选择偶像,并没有错与对之分,问题是他太有钱,而且也太任性,所以他要做什么事情,根本就没有人能够阻拦得祝”我苦笑了一下,道:“但到最后,他还是闯不过死神这一关,他的梦想也从此完结了。”
    大庭久岛道:“死神,只是一个很抽像的名词,而且听来也太虚泛,例如,每个人死了,都可以说是死神降临到他的身上,但实际上,每个人的死亡,都是有着不同的际遇和因由的。”
    我道:“小费之死,似乎也和连勒之死同样离奇。”
    大庭久岛道:“不错。”
    我道:“教授请继续说。”
    大庭久岛默然片刻,才道:“横志怎样跟小费和谢卡认识,这一点我也不知道,但他们三个人结识之后,却不断追查着一件怪异的物事。”
    我道:“那又是什么东西?”
    大庭久岛道:“另一个箱子。”
    我怔住:“另一个箱子?这是什么意思?”
    大庭久岛道:“在扎伊尔河下游那个古老村落里,本来有一个箱子,后来却给阿拉伯一个公主带走了,我们不妨称之为箱子A”我道:“另一个箱子是不是应该称为箱子B。”
    大庭久岛点点头,道:“不错,箱子A和箱子B的外形,都是完全一样的,只有箱子上面所刻着的花纹,并不相同。”
    我道:“这两个箱子有什么关连?”
    大庭久岛道:“箱子A和箱子B,本来就是一对的,但……”说到这里,他忽然望住我,然后笑了笑,道:“对不起,我要去听一个电话。”
    我正听得出神,想不到他忽然说出了一句这样的话,不禁为之一愣。
    我立时道:“这里可没有电话铃声响过。”
    大庭久岛乾咳两声,木然地说:“电话已响起了,我必须去听一听……”说完,急急拉开铁门,离开了这个实验室。
    我忽然有一种不祥的感兆,眼前彷佛又重视着连勒枪杀保镖的情景,而也就在此际,实验室里忽然响起了一个人惊骇的呼叫声!
    
    第八章
    这一声呼叫不但突如其来,而且又是叫得那么尖锐可怕,自然足以把我吓得为之跳了起来。
    我给这声音吓得跳起,绝不表示我是个胆小如鼠的人,因为那只能证明,我的神经并不麻木,一切都很正常。
    我的反应也是很正常的,我立刻转过身,向背后望过去。
    我这一望之下,不禁整个人为之傻住了。
    我看见了谢卡。
    谢卡是从实验室内一道暗门里走出来的,他的胡子依然在,但头顶却连一根头发也没有。
    但他看来既不像电影《国王与我》里面的尤伯连纳,也不像是一个削发为僧的出家人。
    他到底像什么?
    也许是我的想像力还不够丰富,以致在一时之间实在无法可以说得上来……我早就已经说过,谢卡可算是一个相当英俊摊洒的年青人。
    从我的审美眼光来看,他若刮掉了胡子,应该会更加容光焕发、精神爽利。
    但世事偏偏就是这么可笑,当我再度和他见面的时候,他刮掉的并不是胡子,而是头发。
    然而,在他头顶之上,却也不是空空如也的。
    他戴着一顶帽子!
    既然戴着帽子,我又怎看得出他头上完全没有头发了?
    答案很古怪,谢卡戴着的帽子,是用玻璃造成的。
    其实,与其称之为帽子,倒不如称之为玻璃罩子更为贴切得多。
    他忽然刮掉所有头发,已经是一件奇事,何况头上又罩着这个古怪的玻璃罩子,那就更令人有着莫测高深之感。
    但这时候,我也无暇去研究这些问题了,首先,我要知道的,就是谢卡何以忽然会发出那一下恐怖的叫声来。
    “谢卡,你怎么了?”我直视着他,很留意他脸上表情的变化。
    谢卡脸上的表情似乎很焦急,他用力挥动着右手,向铁门外一指,道:“大庭教授不是去听电话,一定不是!”
    本来,大庭久岛是否真的去听电话,那是一点也不重要的,可是,他若不是去听电话,又会去干些什么事情呢?
    我又再想起了连勒,甚至联想到二十年前,在塞尔泽岛所发生的诡异决战!
    再想下去,我又想到了普士,也想到了死去还不够一天的费振凡!
    我的心忽然沉了下去,我直望着谢卡,骇然道:“我明白你说什么了!”
    说完这一句话之后,我再不犹豫,立刻用最快的速度冲了出去!
    我冲出实验室,绝不是要躲避,而是无论如何也要把大庭久岛找回来。
    我奔走得极快速,简直就像是正在参加一百米短跑,在不到一分钟时间之内,我已跑回到那座客厅之中。
    我终于看见了大庭久岛。
    大庭久岛果然并不是去听什么电话,他不知从什么地方弄来了一把长达尺半的尖刀。
    当我看见他的时候,他正盘膝坐在地上,又用两手紧握着刀柄,刀尖却直指着自己的胸腹。
    而在他的旁边,已然倒卧着一个人,正是那人聋而不哑的老门房。
    只见刀光一闪,大庭久岛已用力把刀子插向自己的腹部!
    大庭久岛这一刀,绝对不是用来吓人的。
    本来,他这一切是绝对致命的,但我却及时阻止了他这次切腹的行动。
    其实,当我看见这种情形的时候,我和大庭久岛的距离最少还有八九尺。
    八九尺并不是太长的距离,但在那千钧一发之际,就算只是相差一两寸,也足以影响到整件事的发展。
    虽然我奔走得极快,但怎样也快不过大庭久岛这一刀,所以,我若继续冲过去,最终的结果,仍然将会慢了一步。
    但很侥幸地,我在这间不容发的一刹那间,抓起了一只放在桌子上的花瓶。
    这花瓶不大不小,我顺手拈来,连想也不想就向大庭久岛的身上掷过去。
    我这一掷是急急忙忙发力的,是否可以掷得准确,那是连我自己都不敢保证的事情。
    但上天保佑,这一掷我成功了,花瓶不偏不倚,刚好击中了大庭久岛的头侧,由于这一掷之力非同小可,他立刻就昏倒过去。
    而那花瓶,自然也已跌在地上,被摔个稀烂。
    这时候那个聋耳老人已缓缓苏醒,看来,他是给大庭久岛击得昏倒过去的,但由于情况并不严重,所以很快已经没事。
    当他醒过来之后,看见花瓶被摔破,差点就没哭了出来。
    他直扯喉咙,叫道:“我的妈啊,这是康熙年代的老古董!”
    我心中有气,忍不住大声道:“就算是唐明皇时代的古董,也万万比不上一条人命那么珍贵!”当我骂完之后,却又不禁为之哑然失笑,想不到一遇上变乱,我就连这老人是个聋子也忘记了。
    但聋耳老人并不傻,虽然地完全听不见我在说些什么,但看见我这副凶巴巴的样子,也知道我正在骂人,他只好叹了口气,再也不放口出怨言。
    我沉着脸,把昏倒过去的大庭久岛背起,然后又再折回实验室去。
    谢卡仍然站在实验室里,我记得,我冲出去的时候,他已经是这副样子,直到我背着大庭久岛回来的时候,他站立的姿态以及面上的表情,还是没有半点改变过来。
    我把大庭久岛放在地上,然后转过身来,望着谢卡。
    谢卡也望着我,忽然间,我们两人同时长长地嘘了口气。
    我说:“总算及时把教授制服,没有酿成可怕的悲剧。”
    谢卡苦笑一下,他笑得真是极其涩苦:“现在是制服了他,但将来呢?”
    我道:“将来?你的意思,是说他以后仍然会照做一次?”
    谢卡道:“不是他会这样做,而是有一种可怕的力量,逼使他非再毁灭自己不可。”
    我吸一口气,道:“是不是那两个箱子在作祟?”
    谢卡点头,道:“不错,就是那两个箱子。”
    我大感奇怪:“在这两个箱子里装着的是什么东西?”
    谢卡道:“这两个箱子里装着的,都是法力无边的脑。”
    “脑?是人脑猪脑猴子脑的那个脑字?”我不禁呆住了。
    谢卡又缓缓地点点头,道:“不错,都是脑!但却不是人脑,更不是猪脑或者猴子脑。”
    我莫名其妙,道:“那到底又是什么?”
    谢卡道:“一种很特别的脑,它彷佛是机械,又彷佛是具有生命力的!”
    我听得为之皱眉,道:“你现在见过这两个脑没有?”
    谢卡摇摇头,道:“我没见过,但横志见过,吉尔古兹伯爵见过。”
    我道:“那个阿拉伯的公主呢?”
    谢卡道:“她当然也见过了,若不是她,横志和吉尔古兹伯爵根本就见不到那一个脑。”
    我道:“你的意思,是说他们见过的只是一个脑,而不是两个?”
    谢卡道:“若照大庭久岛刚才所说,他们所看见的,应该是箱子A的脑。”
    我道:“这种脑到底是怎样的?”
    谢卡道:“它有思想、有高度的智慧,但却并不重要,最重要的是它可以接收得到人类的脑电波!”
    我又怔住了:“那是什么意思?”
    谢卡道:“譬如说,只要它高兴,它随时都可以在空气里把我们脑中所想的一切接收过去。”
    我听得有点不寒而采,但在另一方面却又很难接受这种解释。
    “我们脑海中所想像的事情,它怎可能会知道?”我说。
    谢卡说:“在理论上,每个人的脑部都是不停在活动着的,而只要有活动,就一定可以产生能量。”
    我瞪着他,本来是想加以驳斥,但是细心一想,却又觉得他的说话根本就没有错。
    只听见谢卡接着又说:“这种能量,在整体而言,都是十分微弱的,但在这微弱的能量中,却仍然也有高低强弱的分别。这种能量,跟广播电台所发射的无线电波,基本上是大同小异的。”
    我摇摇头,道:“就算是说的都是事实,但无线电波一定会比人类的脑电波强烈千千万万倍!”
    谢卡道:“你说的一点也不错。”
    我道:“人类的脑电波既然这样微弱,那个‘怪脑’又怎可以接受得到?”
    谢卡道:“我们平时听不见的声音也有很多,例如蚂蚁抬走一点点饼碎时所发出的脚步声,又例如母蟑螂在橱柜里产卵的声音,我们岂不是同样听不见吗?但这种声音,实际上仍然是存在着的,只不过凭人类的耳朵,还没有法子听得见而已。”
    若在平时,我一定会抱着轻松有趣的心情侧耳倾听,但在这时候,我却愈听愈为之心寒。
    只听见谢卡又道:“直至目前为止,凭人类的科技,仍然未能制造出一到可以接受脑电波的仪器,就算有些仪器可以记录着一个人脑部活动的情况,但那份脑电图也只不过是绘画着脑电波的强弱和形态而已,至于那人脑里想着的是什么事情,这些仪器还是完全无法知道的。”
    我道:“但那两个箱子里面的脑,却又何以能够突破这一重困难?”
    谢卡道:“脑电波其实也可算是一种语言,只不过我们根本未能直接将之完全收录下来,所以,才会觉得难以理解和陌生。
    “但那两个脑,却具有极度超级的能力,而这种能力,对目前全人类来说,都是极严重的威胁。”
    我惊呆半晌,才道:“这到底是什么脑?它来自什么地方?”
    谢卡道:“这两个脑,据说是跟随着一个大慧星而来的。”
    我道:“什么大慧星?”
    谢卡道:“很久很久以前,在阿拉伯大沙漠上空,突然出现了一颗慧星,它的尾巴很长,光芒更是极之灿烂夺目。”
    我道:“就在那时候,箱子A和箱子B从天而降?”
    谢卡道:“首先从天而降的,是一个庞然巨物,据说,那是一个金黄色的大光球。但那一天,沙漠上刮起了大风沙,等到风沙平静下来之后,那个大光球已不知所综。
    “大光球虽然不见了,但却有人在附近发现两个箱子,初时,大家都以为那是宝物,立刻展开了凶险的生死决战,这两个箱子落在什么人手里,已没有多少人知道。
    “这件事情,发生在一八九九年的一个夏天,此后,人们已渐渐将之淡忘了。但是到了二十年前,其中一个箱子又再出现。”
    我吸了一口气,问了一个关键性的问题:“当时,是谁拥有着它?”
    谢卡苦笑了一下,道:“你这种说法,并不很对。”
    我皱了皱眉,道:“哪一点不对?”
    谢卡道:“你应该问:当时,那个箱子拥有着谁。”
    我一愣,觉得这句话似乎相当滑稽,谢卡又已接着说:“因为这箱子里装着的,是一个来自外太空的脑!”
    “外太空的脑!”我苦涩地笑了一下,道:“这真是太不可思议了。”
    谢卡望住我:“你不相信有这种事情么?”
    我摇摇头,道:“我只是说不可思议,并不表示不相信。”
    但我接着却又补充:“可是,要我完全相信,还得要有事实来证明。”
    谢卡道:“连勒、费振凡都是在不可理解的情况下自寻死路,还有大庭教授,刚才若不是你赶去阻拦,只怕又已发生了可怕的命案!”
    我吸一口气,道:“你认为,这是太空脑的杰作?”
    谢卡回答道:“当然如此,太空脑不但能够接收人类脑电波所发出来的讯息,而且还可以对人脑的活动情况加以改变的。”
    我的身子陡地一阵震动,而且还震动得相当剧烈。
    其实,这种概念,早已在我心中存在着,但这概念不但模糊,而且根本是不可置信的。
    所以,每次当我想到这一方面的时候,我立刻就否决了这种想法。
    但到了此际,谢卡所说出来的事情,居然与我意念中的大概不谋而合!
    在实验室里,我们沉默下来。
    过了足足三分钟之后,谢卡忽然在实验桌底下,找到了一根长长的绳索,我征了一怔,道:“你不是想上吊吧?”
    谢卡道:“我还不想离开这个世界。”他一面说,一面用绳索把大庭久岛紧紧缚了起来。
    我明白他的用意,因为现在.大庭久岛已变成了一个危险人物了。
    但谢卡又怎样了?还有我呢?
    那个神秘的太空脑,会不会对我们的脑部进行可怕的干扰?
    我忽然望住谢卡头上戴着的玻璃罩子,我看了半天,终于忍不住问:“这罩子有什么用?”
    谢卡苦笑了一下,但却笑而不答。
    我突然怒火上升,道:“你这算是什么态度?不要忘记,是你要我来的,现在,我已来了,为什么还要在我面前故作神秘!”
    谢卡又再苦笑着,过了片刻才道:“不是我故作神秘,而是事实实在就是那么神秘?”
    我哼一声,道:“现在,再怪异的事情也已发生了,就算你说这个罩子也是从外太空而来的,我也不会感到奇怪。”
    谢卡道:“你说对了,这罩子的确是从外太空来到地球上的。”
    我陡地一呆,又再注视着那玻璃罩子,道:“你从什么地方得到它?”
    谢卡道:“这句话,你应该去问井上横志。”
    我道:“是他给你的?”
    谢卡道:“不错,他曾经到过这实验室,临走前放下了这个玻璃罩子。”
    我皱着眉,又再问道:“这罩子有什么用?”
    谢卡道:“横志说,它可以对抗太空脑的干扰!”
    我一愣,道:“横志怎会知道这玻璃罩子有此奇效?”
    谢卡道:“那天,他对我这样说:‘太空脑的同类已找到了我,他不像机械,而是一个有血有肉的生命,对于太空脑的一切,他曾经向我诚恳地道歉,这个罩子,是他送给我的,只要戴着它,太空脑就会无所施技,但若效果好,必须刮掉所有头发,否则就会影响罩子的功能。’我立刻问:“你为什么自己不用?’横志说:‘若要我整天戴着它,我宁愿切腹!’说完,他就走了。”
    我道:“他现在还在本市吗?”
    谢卡道:“我已很久没听过他的消息,他这个人古古怪怪的,和小费一般不可捉摸。”
    我又望住他头上戴着的玻璃罩子,哺哺道:“但愿它真的有效才好。”
    谢卡苦着脑,道:“但刮光了脑袋整天戴着它的滋味.实在并不好受!”
    我道:“这总比‘神经病突然发作’好上千千万万倍!”
    谢卡不由自主地喘着气,道:“你可以帮我的一个忙吗?”
    我道:“什么事?”
    谢卡道:“去找找横志,看看他那里有没有新的进展。”
    我道:“大庭教授又怎么办?”
    谢卡道:“让他留在这里,我会照顾着他的!”
    我沉思了好一会,道:“大庭教授也是你叫他来的?”
    谢卡道:“不错,我以为他会知道横志的下落,可是,他也一样不知道。”
    我道:“既然这样,我到哪里去找井上横志?”
    谢卡道:“有一个人,他可能会有横志的消息。”
    我忙道:“这人是谁?”
    谢卡道:“高仓一剑”
    “高仓一健?”我把这个日本人的名字念了一遍道:“他又是谁?”
    谢卡道:“是横志父亲的秘书,自从横志来到本市之后,高仓一健就一直跟到这里,责任是要保护横志的安全,不要小觑这个秘书,他有很大的本领,是个十分精明的人。”
    我道:“他又住在什么地方?”
    谢卡道:“我也不知道,但我有他的电话号码,是横志以前留下来的。”他从身上掏出了一张卡纸,上面写着一个电话号码。
    我把卡纸收藏好,然后就离开了实验室。
    
    第九章
    事情似乎已逐渐明朗了,但实际上,我脑海里却仍然是混乱得很。
    虽然,我早就知道事情一定十分怪异,但怪异到这个地步,实在还是大大难以想像得到的。
    事情的核心,初时以为是连勒在从中作祟。(尤其是魏一禾,这个观念早已在他脑海中根深蒂固。)但展览会的血案,使事情产生了令人震惊的变化。
    直至如今,我知道了真正作祟的,其实是两个箱子。
    不,正确一点说,应该是两个来自外太空的脑。
    这才是真的怪异透顶了!
    两个脑,它们可以在箱子里独立生存一百年,而且“性能超卓”,甚至是“法力无边”,竟然可以知道别人在想些什么,还可以更进一步,用一种难以言喻的能量,使一个人突然“神经失常”,甚至是毁灭了自己。
    两个脑。
    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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