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索仇门-第2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贾四甄见来的三人中,有老化子,忙冲老化子—抱拳道:“老帮主最近几年.久违少见哪!这位公子想必是索仇郎石公子吧!不知来到敝堡.有何见教?”
他!他装着糊涂了。
石中玉冷笑—声道:“在下听世伯童老爷子说你早已改邪归正.为善乡里,叫我放你—马!不过我认为你表面上是沽名钓誉,骨子里仍男盗女娼!”
贾四甄道:“石公子,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我贾某在这里.也不是一年两年了.何曾做过违心之事?做为别人的口实?”
“嘿嘿嘿嘿!事到如今.你还强辩?”
然后他转对和尚道:“大师,你不是在追查那两个淫荡妖姬吗?我告诉你,她们两个前天夜里,和贾四甄连床夜战,昨夜他刚刚把她俩送走,就去客房找你们。”
贾四甄听了一愣,这事他怎么知道的?可是他有急智,临危不乱,根本没当回事。
和尚问道:“少侠,可知她二人现在何处吗?”
石中玉道:“从这儿往东行二十里,霍家镇东云阁的老板娘那里,同时那老板娘也是贾四甄的老姘头!”
和尚一听,就要动身。
贾四甄道:“大师慢行一步,听在下一言。”
和尚道:“你还有什么好说?”
“大师、老帮主、道长,全是当世高人,我贾四甄自幼练的是童子功,难道各位还看不出来吗?”
这三位可全是经验丰富的老江湖了,见贾四甄双目开阖之间,除神光饱满之外,似乎有一层油蒙蒙的!
到底仍是童身,不尽对石中玉所说的,起了怀疑。
贾四甄见大家如此,更来了这么一句,“我看八成是石公子与那两个淫妖姬有染吧!”
他这把火点得好.就连明珠对他都起了问号!
石中玉听了.又气又急。可就是没法子跟他辩.—咬牙.一跺脚道:“姓贾的.小爷先把你擒下来,再找证据,叫大家评理。”
老化子这时叫了声:“中玉!”
石中玉望着老化子道:“伯父.您再这样护着他.我真怀疑您跟先父母的交情。”
他这话说得可太重了,只堵得老化子直发抖,可也没话可说了。
这时贾四甄冷笑道:“小辈,你要向我递爪子,配吗?”
石中玉也冷笑道:“我不把你生擒活捉,从今以后不姓石,放马过来!”
贾四甄一抬手,叫过一个武师,武师道:“堡主吩咐!”
“你先称他的斤两.”
这位武师上前一步.一抖手中宝剑,剑花六出!
光凭这—手,在云台堡任一名护院武师,委屈了他。
就听他说道:“小子要想跟堡主过招,得先过我这一关!”
他以为自己真了不起了.大咧咧地得意洋洋!
众武师见他剑花六,不约而同的叫了声好。
就连武当山的玄真子,也不住的颔首。
石中玉连正眼都没看他一眼.只冷哼了一声道:“凭你也配!”
说着—抬手中摺扇,刷地一声.扇骨镖正中这位武士持剑的右手,当啷啷!宝剑掉在地上。
这一来.可惹火了众武师,没等贾四甄吩咐.七八个一起攻向了石中玉。
明珠一声“小心”还没说完,这群武士全跪下了。
怎么回事?
原来石中玉手中折扇一打开,八支扇骨镖,扇形射出.全中在武师们的膝盖上了。
他们能不单膝跪地吗?
本来武当玄真子有意替贾四甄架梁,挡上一阵的,如今见众武师一招全没递出,就全伤了,为了颜面,忍了。
和尚在一旁,看来似乎漠不关心。
老化子似乎也置身事外。
贾四甄见还没见真章,自己人就全受了伤.
冷哼道:“小辈,就会仗暗器伤人吗?”
石中玉道:“贾四甄,在我没找到真凭实据,叫你心服口服之时,我不伤你毫发,只把你擒下来,—旦我把真凭实据摆在你面前的时候,我要扒出你的心肝祭我爹妈!放马过来!”
贾四甄不打也不行啦!手中剑一抖.
他,果然不愧在况技大会上,技压群雄,竟是剑花九朵。
老化子这是真替石中玉捏了一把冷汗,因为剑花九朵,神仙难躲呀!
可是人家石中玉,似乎根本没把这九朵剑花放在眼里,仍然站在原地,纹丝不动。
这时贾四甄可犯了嘀咕,心说,我这剑花九朵居然没把他震住.我可得小心了,于是静气凝神.抱着敌不动,我不动,敌一动,我先动的武学至高意境。
哪知道,石中玉比他还沉着呢!
脚下不丁不八地站着,右手拿着折扇,连看都不看他一眼,简直有点嘴不打鼻梁的味道,你说气人不气人?
就这样耗了足有十多分钟,贾四甄可吃了大亏喽?
两人同样站着不动,他怎么会吃了大亏呢?
原来石中玉是,吊儿啷当的站,手拿折扇,一点也不费力气。
而贾四甄则是凝神静气,右手握剑,平举前伸,全身都绷得紧紧的,那得化多大力气?
最后他撑不住了,只好举剑攻出。
谁知,他—动,石中玉比他还快,处处制敌机先!
他又知道石中玉那把扇子有鬼,处处还得提防,真是越打越心惊,越打越胆寒!
谁知,他偶—疏神,石中玉扇子里的飞针,就由他双眼之前,横扫而过,几乎擦着了睫毛。
他猛的—惊,就在这一怔神之际,腰的第四椎下,五椎上,离脊中三寸的“膏盲穴”被石中玉的折扇点了一下。这下子好,他身子顿感一麻,手中宝剑,当啷啷.掉落地上了。
这时石中玉,也紧张地喘了—口大气,道:“现在我总算毫发无伤的,把你制住了,我去找活证据,等证据找来了,再跟你算帐!”
然后石中玉又对明珠道:“老婆呀!替我好好看着他。”
这时老化子见他制住贾四甄之后,叫明珠看守,心里别提有多难过啦!
可是石中玉根本没理他,转而对和尚道:“大师,在下想同您一起去找那两个妖女。”
和尚—点头道:“好.真要如小施主所说的,老衲要叫全武林中人,认清云台剑客的真面目。”
他说完,随石中玉去了霍家镇。
一到霍家镇,石中玉就说了:“大师.咱们俩这样去‘东云阁’不行,得换换衣服。”
和尚问道:“怎么换?”
“换成云台堡护院武师模样.才能问出真情。”
“哪儿有衣服可换?”
“这儿一定有估衣铺,可以买呀!”
“很抱歉.贫僧身边从无分文,用啥买?”
“大师,买衣服的银子,在下有。”
“那好吧!咱们去买吧!”
二人到估衣铺,买了两身护院武师衣服,就在店里换了,一面换,和尚—面念道:“贫道自出家以来,这还是头一回换穿俗装呢!”
“大师是出家人,披溺援之以手,从权嘛!”
“嗯!也只好如此啦!”
二人换好衣服,找到‘东云阁’一看哪!嘿嘿,原来是家窑子妓女户。
和尚笑道:“要不换了装,打死我也不敢进这等门户啊!”
石中玉也笑道:“人家南宋是时代济公活佛还逛过窑子呢,大师逛窑子又有什么好怕的?”
“济颠僧逛过窑子?”
“当然喽,在杭州他听说有位官臣之女尹春香,流落烟花,富绅赵文会与苏北山要救这难女出火坑,济公跟他们—起去赎人,他还作了—首诗呢!”
“什么诗?你还记得吗?”
“记得呀!”
“那你念念,叫洒家听听。”
“好,你听着,他是这么念的:今日至此甚开怀,叫声春香快过来,快快解开香罗带,赠与贫僧捆破鞋!”
和尚听了,哈哈大笑。
二人进了东云阁,找到了老板娘。原来这老板娘就是这儿的老鸨子,年约四十多岁,一见二人是武师打扮,忙问道:“二位找哪位姑娘相陪呀?”
石中玉道:“妈儿娘,我们是云台堡的护院武师。”
老鸨子一听是云台堡的护院武师,反问道:“你们什么时候进云台堡的?”
石中玉道:“我们进堡已经三个多月了。”
“那我上个月去云台堡,怎么没见过你们呢?”
“妈儿娘与我们堡主很熟吗?”
“嘿嘿,你们地云台堡的武师,居然不知道我跟贾四甄是老相好?”
“妈儿娘你误会了,上个月我们被派去武当接玄真道长.所以你去堡里没看见我们。”
“哦!原来如此.那你们两个今天来是……”
“妈儿娘,堡主昨天不是中花家姐妹来投靠您吗?”
“不错,她俩昨夜已到了,有什么事吗?”
“妈儿娘,今早和尚已经走了,堡主派我们俩,接她们回去。”
妈儿娘道:“那个死和尚一走,这可就好了。你们不知道,花家姐妹刚到我这儿的时候,苦胆差点叫那个贼和尚给吓破了,这个臭和尚也真是的,已然出了家,还管那么多闲事,他这辈子当和尚,下辈子还得再当和尚。”
然后她一转身又道:“你们两个在这儿等等,我去叫她们姐妹。”
老鸨子走了。
和尚这时候,脸都气绿了。
石中玉却笑道:“大师何必跟她一般见识?十世比丘僧可转罗汉金身呢!”
和尚被他这句话说乐了。
就在这个时候,老鸨子陪着花家姐妹出来了。谁知,花家姐妹一见石中玉,叫了—声“索仇郎”之后,每人打出一道淬毒飞针。
石中玉全身早已布满了罡气,谁知毒针一遇罡气,微一转向,可是全打在和尚身上了。
和尚毫无防备,挨了支毒针,当时翻身栽倒。
石中玉本想抓她俩个去做证,并不想要她们的命,到时候只要她们对贾四甄的伪装.指证历历之后,就想放她们—条生路。
谁知,她们出手这么狠毒,一怒之下,两支扇骨镖,就双双射入了她姐妹的心窝,当场了账。
老鸨子—见这个景,转身就要跑,谁知,两条腿不听话,迈不开步啦!咕登一下子,瘫啦!
这下子可省了石中玉分心了。
就见他从怀中掏出了两粒解毒丹,—粒放入和尚口中,然后把和尚的衣裤撕破,把另一粒敷在中针位置,就见紫血直流,和尚慢慢地醒了,开口道:“多谢施主救我。”
然后慢慢地站了起来。
石中玉问道:“大师,能走吗?”
和尚走了两步,点头道:“施主的药好,老衲可以走啦!”
这时,石中玉从地上拉起了老鸨子,对她说道:“你要不想跟她们姐妹一样,就跟我们一起去云台堡。”
老鸨子乃是根本不会武功的老妓女,哪儿敢不听话,可是石中玉拉着她出了东云阁之后,她走不动啊!
所幸这时大街上有辆马车,石中玉三不管的强行逼车夫送他们去云台堡。
车夫一听去云台堡,因宿迁县内全知云台堡主.云台剑客是位大善人,善名远播,不但没拒绝,反而高高兴兴的送他们。
经过估衣铺的时候,和尚换回了袈裟。
就这样,他们来到了云台堡。
他们进门一看哪,其他人全在,单单少了老道。
老道哪儿去啦?
原来石中玉同和尚走了之后,把看管贾四甄的任务交给了明珠,而没托付老化子,老化子在旁只是生闷气,本想拔腿就走,可是又一想与河洛双侠的交情,这条腿又拔不起来啦!
留在当地.不管怎么样,也可以给乖侄女明珠壮壮胆啊!
老道与贾四甄.交情深厚,本想利用这个机会,把贾四甄救走,可是又怕老化子出手阻拦,自己一个人,绝不是老化子的对手。
他想,只要我把贾四甄的穴道解开了,就不怕老化子他们啦!
他逐渐往贾四甄的身边挪动,再看老化子似乎没过问,这一来他的胆更大了,走过去就拍了拍贾四甄的“膻中穴”。
按说一般的点穴的手法,只要一拍“膻中”,就能解开,谁知石中玉点的是“膏盲”,乃独门手法,除他之外,别人休想解开。
老道解穴无功,明珠可说话了,道:“老道你想干什么?”
玄真子道:“道爷要给贾堡主解开被制穴道.你敢把我如何?”
老化子这时说了:“玄真子,她把你怎么样不了,可是你可别忘了,还有老要饭的我哪!你要是想在石公子回来之前.放了贾四甄,得先问问老化子的打狗棒。”
这下子他可猴烤火.毛了爪啦!他心里有数?老化子他可惹不起,再要等石中玉回来,证实了贾四甄的暗中所作所为,万一再牵扯出二十年前双侠的旧案,对他可大不利.不如三十六计,走为上策吧!于是一跺脚——溜啦!
老化子也没想到他会与二十年前双侠被害有关,对他的离去.并未阻拦。
如今石中玉同和尚回来,也没问老道何在。
石中玉拉着东云阁的老鸨子,一指贾四甄道:“如今人证在此,你还有什么话说?”
老鸨子这时哆哩哆嗦道:“贾堡主,两位花姑娘全被他杀了,我要不来,他也要杀我?”
贾四甄到这个时候他还赖呢!他把眼一翻道:“你在胡说些什么呀?我姓贾的压根就不认得你。”
石中玉冷笑道:“真的吗?”
然后双眼目射凶光,凝视着老鸨子,一字一字道:“你要不给我当众说明,你跟他之间的关系,我——要——让——你——同一一花——家——姐——妹一一一——样——。”
老鸨子吓得浑身颤抖,牙齿对着牙齿打架,结结巴巴的道:“我……跟……他……是……老……相……好……”
贾四甄眼一瞪道:“呸!你胡说!”
石中玉微笑道:“妈儿娘,你既跟他是老相好,该知他身上有啥特别记号吧,说出来让大家伙听听。”
“他……他……他腰上有块猪……猪毛记……”
石中玉用手撕了贾四甄的衣服,右腰上可不有一块比酒杯大的一片像猪毛的记号吗?于是冷笑道:“贾四甄,你还有什么话说?”
“老子既落你手,是杀是剐,老子认了。”
“嘿嘿嘿嘿!小爷我要让你比死都难!”
贾四甄知道老鸨子这一出面,他死定了,与其受尽折磨而死,不如激怒他,也许在他一怒之下,下杀手,也省得受活罪。
于是骂道:“老子倒要看你这小王八蛋,敢把老子怎么样?”
“嘿嘿嘿嘿!你死鸭子还嘴硬!”
“老子阴沟里翻船,并不是你小王八蛋真有什么本事,只不过会仗着暗算而已,老子死也不服!”
“好,小爷明知你这是激将计,如今小爷解了你的穴道,倒要看看你如何能逃出小爷的手掌心。”
说着,他真解开了给贾四甄点的“膏盲穴”。
贾四甄心中刚刚一喜,谁知“筋缩”上,挨了一下重的!
嗳呀妈呀!这下子他可惨了,立即尝到了错骨分筋的味道,满头满脸,汗如雨下,旁边的人,就连明珠姑娘,见他这样子,都心胆俱寒!
明珠实在看不过去了,叫了声:“中玉!”
石中玉这才下手解了他的筋缩,只见他瘫在地上.不住的喘息。
石中玉这时候问道:“贾四甄,当年追杀我爹妈,除你与女王峰之外,还有哪些人?你要不想尝尝这错骨分筋的滋味,就老老实实的,从实招来。”
贾四甄一面喘,一面用微弱的声音道:“少侠手下留情,我……我说!有……有……有……”
他又喘了半天才道:“有……有……有老道!老道!”
接着又喘了半天.
石中玉问道:“哪个老道?他叫什么?”
“他……他……他叫……”又喘上了。
旁边的人,全以为他这样虚弱,是刚才石中玉错骨分筋手法整的,可是石中玉这时的感觉却不一样。
他发觉贾四甄说话的声音十分微弱,可是喘息之声,却是内力十足,可就留了心啦!
贾四甄突然大声道:“可惜刚才被你们放走啦!”
老化子同明珠听了全都一愣,而贾四甄就在这时候,突然猛出一拳,打向了石中玉的心窝。
乖乖!石中玉要是被他打实了,还会有命在?
谁知,就在他猛一出拳的时候,石中玉一闪身,而后用折扇,吧叉一家伙,可就打烂了贾四甄的脑袋。
花红的脑瓜浆子,溅了他一身.
贾四甄这一死,护院武师可全跪在了石中玉的面前。
其中刚才抖出六朵剑花的那位代表说话了,他道:“少侠饶命!”
“起来、起来,贾四甄是我的杀父杀母仇人,他要不是两面人,我都不想杀他,怎么会要你们的命呢!不过………”
他不过什么?大伙在静心聆听。
他接着道:“不过江湖人士全叫我‘索仇郎’,我如今就成立个‘索仇门’,他娘的大干一番啦!”
然后问道:“谁是这云台堡的总管?”
“刚才代言的那位就说了:“小人便是。”
“我问你,这云台堡有多少财富?”
这位总管算了算道:“堡中房产地业,约三十万两,苏北各县市的绸缎布号、钱庄粮栈,约五十万两,另有苏北各地黑道大哥们季孝敬,每季约可收入五万两。”
“啊!这贾四甄还坐地分赃啊!”
“贾堡主生前吩咐各地大哥们,云台堡方圆百里之内不准做案,另外每处每季交五千两白银,作为规费,他就用这些钱,为善乡里。”
“那各处大哥们愿意吗?”
“凭贾堡主的武功剑术,谁敢不孝敬?惹了他,他会名正言顺的为民除害,连根拔牙!”
“嘿嘿!真不知道他是什么心态,一边好事做尽,而另一边又坏事做绝,真是个标准的两面人。
“好,我如今把这个‘云台堡’改做‘索仇门宿迁分舵’,你就是分舵主,其他人愿留下的就算……就算是索仇门的护法吧!
“不愿留的,每人发一千两白银,任他们离去,各地大哥们的孝敬, 一律免除,如果愿意进入索仇门,就改为支舵,以前的善行义举,改以索仇门的名义,照作!”
这位总客改任的分舵主问了:“门主,这儿改为分舵,那总舵在哪儿?我们怎么同您连系呀?”
“这总舵嘛……”
明珠笑了,道:“你不会把它设在扬州吗?笨蛋!”
“对,就设在扬州的袁府吧!”
这位尊舵主一愣,问道:“袁府?莫非是扯旗门?”
“不错,袁老爷子是我的老泰山。”
好,索仇门就这样子成立了.
等他把这儿的事料理完了,老化子说话了,道:“中玉呀!老化子是真的老了,不但耳聋了,而且眼盲了,竟然被贾四甄的伪善骗了这么多年,还一再的拦你报仇,实在对不起我那逝去的老友夫妻。
不过从处理这件事上看,你有足够的能力处理一切了,今后你可以大胆的放手去干啦!老化子将真正的退出江湖了。”
石中玉—听,知这位化子伯父,怪他先前说的话太重,忙跪在老化子面前道:“伯父原谅侄儿方才的口不择言吧!”
“我不怪你,是我见事不明,你不用放在心上。”
“伯父……?”
“孩子,我真的不怪你,你更不用耿耿于怀,老友能有你这样的儿子,他的仇,一定能报得了,这点,老化子我可以放心啦!你也别做儿女态啦!”
明珠也帮着夫婿对老化子直哀求。
老化子道:“明珠哇!别这样,今后你在他身边多帮帮他不就行了吗?”
“化子伯伯……”
“丫头哇!老伯伯我虽然走了,可是我给他的那块竹牌子,他要有用着丐帮的时候,只要一出示,就能获得丐帮的全力支持啦!”
石中玉又叫了声“伯父”。
“你们两口子别这样啦!我看你处置云台堡的方式,既干脆,又利落,是可独当一面担当大任啦!但我临行之前还要嘱咐你一句话:‘但得一步地,何处不容人!’。”
石中玉见再也留不住这位老化子啦!
只好问道:“您准备到哪儿去呢?”
“孩子,天下之大,何处不可容身?”
“伯父,侄儿的大事办完之后,到哪儿给您请安报信呢?”
老化子见他十分真诚,想了想道:“我将归隐泸沽湖畔。”
明珠问道:“化子伯伯,泸沽湖在哪儿啊?”
“苗疆啦!”
老化子说完,一点打狗棒走了。
这夫妻二人忙跪地恭送。
这儿的事刚处理完,谁知和尚又“嗳唷!嗳唷!”的叫上了。
他又怎么啦?
原来在东云阁所中的毒针又发作了.
他的毒不是吃了石中玉的药,解了吗?怎么又发了?
原来毒是解了,可是针还留在肉里,如今他一动,又痛得难忍,才叫出声来.
石中玉想起他中的针还没起出来,忙问明珠道:“你快把碧玉蟾蜍给我。”
明珠取出碧玉蟾蜍递给了他。
他接过之后,就放在和尚的伤处往外拔,谁知,上次明珠中的是同样的毒针,碧玉蟾蜍往上一放,就拔出来了,
可是这次却一点用都没有。
碧玉蟾蜍,仍然碧绿,一点没黑,而针也未拔出,莫非碧玉蟾蜍失效了?
其实碧玉蟾蜍一点没失效,它的功用只是吸毒,而不能吸铁.
明珠那时,因为针上有毒,针是随毒拔出来的,而今和尚中的毒针,毒性已解,成了钢针,碧玉蟾蜍当然吸不出来了.
这时新封的索仇门那位分舵主忽然道:“门主,何不改用吸铁石�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