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往事且随风-第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蛋桑绞比媚阏ジ晌摇!ā�
〃我下周住院,可能休不了年假了。〃
床头灯〃啪〃的打开,秦飞扬一下坐起来,〃出什么事了?你身体不舒服?〃
〃我没事,只是给一个病人捐赠造血干细胞,需要住院几天。〃
〃。。。。。。对身体没伤害?〃
蔺扶苏无奈地再三解释,终于让秦飞扬放下担忧躺回床上。
灯关掉了,屋内重又陷入黑暗,静默片刻后,蔺扶苏低声问出一直藏于心底的困惑,〃秦飞扬,你什么时候喜欢上我的?〃
抚摸后背的手停了下来,一切归于沉寂,等待良久,久到蔺扶苏已昏昏欲睡,秦飞扬开口了,〃去年的今天,我拿枪指着你,你一点也不怕,看我吃猫粮,还冲我笑。。。。。。从没人敢这样,离开后我就一直在想,这人是谁,所以第二天派人去打听你的名字。扶苏,我对你。。。。。。一见钟情。〃
没有回应,秦飞扬奇怪地看向怀里,微弱的光线下,闭合的双眼没有一丝反应,应是睡得熟了,不由失笑,轻吻上蔺扶苏发梢,也合眼睡去。
不久,窗纱被风拂开,瞬间涌进的月光映出怀中人微翘的唇角,撒落满室清辉。
殷红的血液从手臂抽出,被快速的吸进一旁的血细胞分离机,经过处理,用于救命的造血干细胞流进早已备好的容器,其余的部分又被送回体内。
蔺扶苏躺在病床上,安静地感受着鲜血流进流出。身体不能乱动,脑子却不受控制地想到即将接受这些细胞的那个人。
卢定墨,台湾卢氏集团的唯一继承人,比他小五岁的阔少爷,那张因生病而显憔悴的脸很是平凡,丝毫没有遗传到卢蔺幼薇的美丽,只有那双狭长凤眼才彰显出两人的母子关系,或许是生病的缘故,脾气有些暴躁阴郁,只有母亲陪伴的时候才略微安定。
想起那天见到卢蔺幼薇为他忙前忙后的情形,蔺扶苏说不出是嫉妒还是伤心,更多的。。。。。。或许只剩下淡漠。
想得多了也只是徒增烦恼,蔺扶苏甩甩脑袋,想要晃掉纷乱的思绪,脑袋转动间看见一旁桌子上放置的保温桶,里面还剩下半桶滋补煲汤,是秦飞扬特地嘱咐阿芬做的,一大早就拿来给他喝。
笑了笑,向西面望去,一排玻璃让内外空间互览无遗,紧贴玻璃向分离室看进来的那个人正是秦飞扬,此时见他转过头看见了自己,突地做个鬼脸,倒吓了旁边的石炎火一跳。
〃蔺医生,你笑什么?〃血液科的小护士Marry还是第一次见蔺扶苏笑得这么开心,好奇地问。
愕然回神,蔺扶苏才发觉自己竟呵呵笑出了声,〃昨天电视里看到一只会做鬼脸的猩猩,想起来很好笑。〃顿了顿,看向仪器旁的小护士,〃Marry,以后嫁人记得找个能逗你笑哄你开心的人做老公。〃
没想到温和有礼的蔺医生也会开玩笑,小护士娇嗔着叫起来,〃不光要会逗我笑哄我开心,还要像蔺医生这么帅的才行。〃
两个人的对话立时惹来其他同事欢快的笑声。
从分离室出来,又在病房休息一天,蔺扶苏终于被允许出院了,更令人高兴的是,李院长额外给了休养的假期,连同年假可以玩上两个星期。
把这几天的换洗衣物塞进提包,蔺扶苏又看了看病房四周,确是没落下什么东西,便拿了本杂志胡乱翻着,等待秦飞扬来接。
没过一会儿传来〃哒哒〃的敲门声,蔺扶苏高兴地拿起提包走向门口,〃这么早,不是说四点才能过来。。。。。。〃
门外站着的并非秦飞扬,而是他最不想见的。。。。。。卢蔺幼薇。
卢蔺幼薇和蔼地看向蔺扶苏,祈求的口吻让人不忍拒绝,〃我们能谈谈吗?〃
沉默中,蔺扶苏侧了身子让出堵住的门口,随后关上房门。
把提包放回床上,蔺扶苏淡淡地问,〃听说令郎的移植手术很顺利,卢太太还有什么问题?〃
〃不是关于定墨,〃摇摇头,卢蔺幼薇热切地盯着蔺扶苏的一举一动,〃你之前曾问我是否去过育德孤儿院,我否认了,那是我在说谎,实际上,三十年前我不仅去过,还将一个刚刚出生十天的男婴交给了那儿的院长。〃
开场白是如此的出乎意料,蔺扶苏错愕不已,一直看向别处的视线终于转移到卢蔺幼薇身上,对上盈盈欲滴的双眼。
面对那张和自己如此相似的脸庞,卢蔺幼薇的泪水脱眶而出,〃你愿意听听这个孩子父母的故事吗?〃
见蔺扶苏没有拒绝的反应,卢蔺幼薇接着讲下去,〃三十年前,我还是个刚上大学的小姑娘,有一天被绑匪绑架勒索赎金。我是独女,父母宠爱得很,家中又富裕,很快就准备好了一大笔钱。可那些绑匪拿到钱后并不想放过我,在他们要灭口的时候,一个人突然出现救了我。后来我才知道,父亲除了交赎金还拜托了江湖上的朋友,那个救我的人就是联英社的大哥连城。就这样,我们认识了,因为父母生意的关系来往得很频繁,渐渐地,我喜欢上他。后来父母移民美国,我坚持留在香港,表面是为了学业,实际是为了能时常见他。他大我十岁,一直都很照顾我,我明知道他有妻儿却还是跟了他。不久后,他妻子知道了我们的关系,因为不能得罪他的岳父,只好和我分手。那时我已怀孕,他要我堕胎,我不肯。直到孩子生下来,我才发现自己根本没办法抚养。那时父母一直催我移民,我不能让他们知道我未婚生子,只好把他送进孤儿院。〃
松开绞得发白的手指,卢蔺幼薇一把抓住蔺扶苏手臂,〃扶苏,那个孩子就是你,我就是你的母亲。〃
相较于生母的激动,蔺扶苏的反应平静得近乎冷淡,〃那天为什么不肯认我?〃
提及那天表现,卢蔺幼薇充满歉意,〃那天太突然了,我不知道你是不是真的,还怕承认后你会恨我,这几天我请了私家侦探调查,现在我确定了,你就是我的儿子。扶苏,我知道没有尽一个妈妈的责任,也知道你受了很多苦,回来我身边,让妈妈补偿你好不好?〃
〃你不是怕我会恨你,而是怕我恨你的同时不肯给你的儿子捐造血干细胞,对么?〃
当看到卢蔺幼薇骤然瑟缩的神态,蔺扶苏知道自己说对了,冷冷拂开生母的手,〃卢太太请回吧,我已经过了渴望母爱的年纪了。〃
不再理会卢蔺幼薇,蔺扶苏拎起提包,还未迈步,秦飞扬已开门进来,看着泪流满面的贵妇和满眼寒冰的恋人,一时有些发蒙,刚想发问,被蔺扶苏拉住胳膊拽了出去。
一边开车一边不时看向旁边面无表情的蔺扶苏,秦飞扬终于忍不住疑问,〃那个女人是谁?〃
蔺扶苏唇角忽地浮起一朵轻浅讥笑,〃一位有钱的太太,希望我能满足她的某种渴求,作为回报,似乎愿给我优渥的生活和丰厚银两。〃
秦飞扬眯起眼睛扫视身边人一眼,大笑出声,〃那女人太没眼光,她不知你让男人抱惯了,早就不近女色,选你还不如选我,哦。。。。。。不如你去问问,那位太太愿意付多少钱,条件优厚的话,我倒可以考虑陪陪她。〃
轻瞟过秦飞扬,蔺扶苏悠悠一哂,〃秦飞扬,从今晚开始去睡书房。〃
马路上,正笔直行驶的黑色奔驰陡地歪了方向,划出一条曲线,吓得并行车辆纷纷躲避后,突然加快速度飞奔而去。
第十二章
连氏大宅的庭院宽阔优美,除了精心整理的花圃,院中还栽种了几株合欢,此刻正是盛放的时节,茸茸的花朵漂浮在翠绿叶片之间,宛若一片朝霞艳丽夺目,花朵的清香渗进清晨的空气,氤氲宜人。在寸土寸金的香港,能够拥有这样一座宅院的,确是人上之人了。
演完一遍太极,连城收好宝剑,端起石桌上泡好的铁观音细细品着,环望这份厮杀半生得来的产业,突然想起为此失去的东西,一阵唏嘘。
〃大哥,你的电话,快。。。快。。。。。。〃
追随连城三十几年的孟标从屋里跑来,因冲得太急,额头已微微见汗,到底是过了五十岁的年纪,早比不上当年的矫捷,唯有忠诚自始不变。
很久没见孟标急得结巴的样子,连城不禁有些诧异,〃急什么,慢慢说,谁来的电话?〃
在连城的训斥下孟标略略镇定,却仍是心急火燎,〃是幼薇小姐。〃
连城彻底怔住了,手上一颤,烫热的茶水泼洒到衣服上,留下一片湿痕。
三十年过去,再次听到爱人声音的连城恍若隔世,一声〃小薇〃唤出,掩埋多年的爱恨情殇一并勾起。
话筒中的女声已没了当年的清脆明朗,更多些温婉低回,带了明显的哽咽惊惶。
渐渐地,连城神色变了,拿着话筒的手抖动起来,让旁观之人也跟着一阵心慌。
许久后,连城放下电话,冲多年的兄弟一笑,〃我还有个儿子。〃
声音嘶哑,竟掺了哭腔。
被明媚的辰光唤醒,蔺扶苏又蠕动几下,终于懒洋洋地坐起。轻轻拿开缠在腰上的手臂,悄无声息地下了床,看看还在熟睡的枕边人,走到窗前拉上厚重的窗帘,阻断即将转为热辣的阳光。
走动间,脚下不时踢到衣物,东一件西一件俱是秦飞扬扔下,拾到最后一件,竟是条内裤。
说过多少次衣服不要乱丢,收拾起来很麻烦,蔺扶苏不由恶狠狠瞪向床上。
纠成一团的床单只盖住男人腰际,露出大部分古铜色肌肤,紧实的大腿间。。。。。。
觉出下腹窜上的热流,蔺扶苏不自在地别开视线。
除了刚出院那晚秦飞扬是在书房度过,这两天都忙着帮中生意凌晨才回,每每等他入睡后悄悄爬上床,因怕被赶出去,自然不敢动手动脚,再加上住院的日子,两人算来已有十几天不曾做过。
端详下熟睡的容颜,蔺扶苏无奈叹气,抱起衣服出了卧室。
洗衣机放在紧邻卧室的卫生间里,转动起来有轻微噪音,蔺扶苏把衣服扔进滚筒,又去关上卧室的房门,这才按下运转键。
从卫生间出来,拿起一听啤酒走到连接客厅的露台上,才不过十点钟的光景,炽热的太阳像要把人烤焦样肆无忌惮地发散热量,看看扔在露台一角的橘树,十几天忘记浇水,早晒得枝枯叶黄。
住院一周,嘱咐了秦飞扬倒垃圾、交电费。。。。。。却唯独忘记给树浇水,蔺扶苏摇头轻笑,黑道大哥,到底不是做家务的材料。
回到客厅拨通物业电话,〃请派人来701把一颗橘树搬走。〃放下话筒,折到书房,难得浮生几日闲,看看喜欢的书吧。
听到门铃响起,蔺扶苏有些意外,物业的效率何时这么高了?一边嘀咕一边放下书去开门。
站在门口的并不是什么物业公司的员工,蔺扶苏不禁后悔,应该在开门前确认一下的,现在关门的话,来得及么?
看出蔺扶苏蕴藏的不快,卢蔺幼薇下意识地抓紧身边人的衣袖,多年前养成的习惯,在面对棘手的情形时自然而然冒了出来,〃扶苏,我们再谈谈好么?〃
视线掠过这群不速之客,拄着拐杖的老者,貌似保镖的两个男人,扫视一圈后落回卢蔺幼薇身上,蔺扶苏黑白分明的眸子清冷得没有任何温度,〃有这个必要吗?〃
〃有必要。〃
说话的不是卢蔺幼薇,而是面貌威严的拄仗男人。
〃扶苏,我是你父亲,咱们一家人第一次团聚,我和你妈妈有很多话想和你说。〃
一眨不眨地盯着蔺扶苏,连城说不清心理此刻是什么滋味,激动、喜悦、期待、不安。。。。。。近十年没有过的激烈情绪一股脑都翻了上来。
生父的突然出现让蔺扶苏产生一瞬间的惊诧,不由仔细打量连城几眼,但很快又恢复淡漠的姿态,〃我没话想和你们说。〃
没想到会遭遇如此的漠视和排斥,连城错愕不已,眼看蔺扶苏退回屋内意欲关门,情急下一把将手杖卡进门缝,左手用力一推,硬是闯进屋内。
站在玄关,连城转头吩咐,〃阿标,你和阿文在外面等。〃随后把卢蔺幼薇拉进来,关上了门。
被连城一连串迅捷的动作弄了个措手不及,等蔺扶苏反应过来的时候,两人已坐进客厅的沙发上,再想赶出去却是不可能了。
连城行走江湖数十年,破门而入的行径不知做了多少,这时大咧咧闯进儿子家,竟无丝毫不妥的感觉,倒是卢蔺幼薇看到蔺扶苏面色不善,很是忐忑,低声下气地哀求,〃扶苏。。。。。。〃
烧得猛烈的怒火快要压抑不住时,蔺扶苏陡地升起一股不安,快速地向卧室瞄了两眼,确定秦飞扬没有被吵醒的迹象,悄悄松了口气。
在对面坐下,蔺扶苏不悦地看向两人,〃有什么话请快说,我还有事。〃
连城老于世故,自然看得出蔺扶苏急于摆脱他们的心思,这时说些骨肉情深的废话也只会让蔺扶苏更加厌恶,索性开门见山地提出来意。
〃扶苏,我一直不知你母亲生了你,以至让你流落在外这么多年,现在知道了,自然不能再让你无依无着。今天来找你,就是希望带你回家,认祖归宗。〃
蔺扶苏不动声色,〃哪个祖哪个宗?蔺家还是连家?〃
连城愣了下,〃你是我的儿子,自然和我回连家。〃
蔺扶苏有些意外,疑惑地看过去,〃让一个野种认祖归宗,连先生不怕妻儿反对?〃
〃你大妈和哥哥都已过世多年了,〃说到这里,连城神色黯然,〃扶苏,你现在已是我连家唯一子嗣。〃
没了嫡子才惦记起私生儿吗?蔺扶苏恍然大悟,先前冒出的一丝感动顿时成了笑话,再看向生父的眼神也带了鄙夷,〃难怪,若非断子绝孙,原也不能让连先生屈尊寒舍。〃
看到那双冷静眼眸中透出浓重的心灰意冷,卢蔺幼薇吓得脸色雪白,急急乞求,〃扶苏,我们已为当年作为后悔莫及,看在咱们血脉相连的份上,你能原谅我们吗?〃
对亲情寄予的最后一份希望也彻底破灭,蔺扶苏反而平静了许多,〃卢太太何出此言,你我无怨无仇,何来原谅之说。〃
连城早年脾气火爆,晚年时收敛不少,可碰到蔺扶苏这样油盐不浸的性子也不免焦躁起来,偏偏这儿子又不比别人,威胁恐吓一概用不得,此时已急得口不择言,〃我们知道对不起你,让你受了很多委屈,我和你妈妈都会尽力补偿,只要你肯认我,日后连家所有产业都是你的,你何苦拒之门外。〃
似是没想到连城会这样直白,蔺扶苏看着那气急败坏的神色,愕然失笑,〃扶苏不才,却也有手有脚,自能赚得饱衣足食,无意贪图别人富贵。〃
最后一招也无效,连城脸上蒙上一层颓败之色,但心中也隐隐升上一股赞赏,能对庞大财产无动于衷,这样的儿子,可不是谁都能有的。
谈判失败,卢蔺幼薇忍不住失声痛哭,连城喟然长叹,〃扶苏,我们毕竟是生你之人,你怎能狠心看我们孤独终老,况且你只身一人,难道不寂寞,我们再不好也是个倚靠,总好过你独自打拼。〃
淡定望着两人,蔺扶苏缓缓道:〃我幼时也曾羡慕旁人父疼母爱,午夜梦回,不止一次乞求些许温暖,无奈人世寒凉,唯有炼成铜筋铁骨方能不受欺凌,也养成今日铁石心肠。如今的蔺扶苏,早已无需父母庇佑,一副冷心冷肺自有人愿拿真心来贴,甘愿为我遮风挡雨,二位心意,恕我无福消受,还请施舍给旁人去吧。〃
这番话内容辛辣讥讽,语调却缓和平静,似闲话家常般娓娓道来,说到最后几句,蔺扶苏脸上甚至挂了浅浅微笑,竟能隐约从中品到幸福的味道。
卢蔺幼薇忘了哭泣,和连城怔怔呆坐,气氛一时变得死般沉寂。
时间不早了,蔺扶苏看了看壁钟,〃如果没有其他事了,二位请。。。。。。〃
〃扶苏,你把干净的内裤放哪个柜子啦,我怎么找不到?〃
突兀的男声自客厅西侧的走廊深处响起,诡异的内容伴随〃哐当〃一记木门撞击声传进客厅。蔺扶苏倏地变了脸色,一跃而起奔向卧室,留下连城、卢蔺幼薇,面面相觑后不约而同看向蔺扶苏身影消失的墙壁拐角处。
赤身裸体的站在卧室门口,秦飞扬愉快地看着恋人因自己一句话冲过来的样子,没等蔺扶苏跑到跟前,已张开双臂迎上去揽进怀里,同时吻上开启的红唇。
还没出口的话被堵在喉咙里,蔺扶苏焦急地想要挣开抱上来的强健身躯,怎奈却被越抱越紧,紧贴的小腹上甚至能觉出抵着的硬块热度。
〃啊。。。。。。〃尖利的女子叫声让吻得如痴如醉的秦飞扬吓了一跳,匆匆抽出探进蔺扶苏嘴里的舌头,抬头扫视间,一张扭曲的女性面容霎时跃进眼帘。
蔺扶苏停下推搡的动作,暗叹一声后转过身子面向尾随而来的卢蔺幼薇和连城。
不同于卢蔺幼薇的失声惊叫,同样受惊过度的连城张大嘴却发不出一点声音,直到看清抱着儿子的男人长相,才结结巴巴地喊出口,〃飞。。。。。。飞扬!〃
〃干爹!〃
认出来人,秦飞扬也愣住了。
〃干爹,您怎么在这儿?〃
饶是秦飞扬随性惯了,这时也不禁尴尬万分,连忙往蔺扶苏身后挪了挪,遮挡住因惊吓而垂软的器官。
像是溺水而死前的窒息,连城一口气喘不上来憋得脸色铁青,过了许久才省起呼吸,颤巍巍地指着贴在一起的两人,〃你。。。。。。你们。。。。。。〃
瞄了眼怀里的恋人,秦飞扬冲连城一笑,〃干爹,这是扶苏,我的恋人。〃随后又紧了紧环在蔺扶苏腰间的手臂,〃扶苏,干爹什么时候来的,你们认识?〃
蔺扶苏侧头斜睨过来,微微上挑的凤眼流露出若有所思的神采,〃他是你干爹?〃不待秦飞扬回答,又忽地抿唇一哂,风致无限中透着股子似笑非笑的神气,让秦飞扬无端地打了个寒战。
〃你是他干儿子,我是他私生子,秦飞扬,咱们两个。。。。。。算不算孽缘?〃
仿佛被原子弹袭击过的广岛,秦飞扬脑子一片废墟,茫然的目光在蔺扶苏和连城间逡巡好半晌,不解的谜团才在卢蔺幼薇的容貌上寻出端倪。
醒悟出几人关系,秦飞扬不敢置信地望着怀里人,只在心里哀嚎叹息:老天,这玩笑开大了!
第十三章
丛丛盛开的栀子花在夜晚的灯光下闪烁出一片纯白,浓郁的香气从花圃弥漫到空中,顺着晚风飘上七楼。蔺扶苏背对客厅倚坐在露台上,手里拿罐啤酒,脚边十七八个空罐子凌乱地散落着。
咽下最后一口后扬手一扔,空了的罐子摔落地上,骨碌碌几下滚进一旁的空罐堆中,传来丁丁冬冬的撞击声。
手边的酒喝完了,蔺扶苏想去冰箱再拿些出来,摇摇晃晃地扶着墙站起来。
〃不用找了,我手里是最后一听。〃
角落里的男人发出一声喟叹,阻止了蔺扶苏明显已失去平衡的动作,刚站直的身子又顺着墙滑到地面,一屁股坐了回去。
晃晃还剩下半罐的啤酒,秦飞扬从角落爬出来挪到蔺扶苏身边,并肩望向半空中的月亮,淡淡的月晕在都市光害的侵蚀下益发朦胧黯淡,一如两人现在的心情。
抢过仅剩的酒液倒进嘴里,蔺扶苏边喝边问:〃今天不用去场子?〃
〃没心情去。〃拽过一旁的软垫放在身后,秦飞扬舒展四肢躺下,想起今天上午经历的一场风波,不由掩面苦笑,〃我真没想到你会是干爹的儿子。〃
〃我也没想到。〃微醺的蔺扶苏不在意地摇头,〃不过很庆幸,咱们没有血缘关系,我能接受同性情人,可没办法容忍兄弟乱伦。〃
放下遮住眼睛的手臂,秦飞扬一把拉住蔺扶苏的胳膊,〃啊〃的一声轻呼后,温热的身体落入怀里。
〃在干爹眼里,咱们这就是乱伦。〃
脑海中浮现出连城惊愕震怒的样子,秦飞扬第无数次叹息。
扔掉还剩几口的啤酒罐,蔺扶苏趴在秦飞扬身上抬起头,〃后悔对我出手了?现在分开还来得及。〃
被恋人唇角隐含的轻蔑激怒,秦飞扬眼神倏地黯沉,右手按住蔺扶苏后脑压下来,狠狠吻住讥诮的双唇。
纠缠良久,秦飞扬才缓缓停下激烈的吮吻,唇齿却依旧眷恋地在面颊上厮磨不肯离去。
〃如果早知道你是干爹的儿子,我确实不会出手,现在已经到手了,就决不放开。〃
浮躁的情绪在强硬的口气和温柔的触抚下渐渐平定,静静伏在秦飞扬胸口,在规律有力的心跳中,蔺扶苏合上了眼睛。
〃扶苏,你真的不打算回连家?〃
轻轻拍抚着蔺扶苏的后背,秦飞扬犹豫一下还是问了出来,等待好一会儿,才听到胸前传来低低的〃嗯〃的一声回应。
〃扶苏,你能原谅干爹么?他很希望你能认他这个父亲。〃
〃不,〃打断劝解,蔺扶苏瞪向秦飞扬,〃决不。〃
见识过�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