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琥珀九王子-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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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在阿尔丁安置了多少人?” 兰德穆问。 
    “一千多,”他说,“其中一些可能现在正监视着你们。” 
    “要是他们想让你活命,能做的也就这么多了。” 兰德穆说。 
    “你说的很对,”他回答,“我不得不承认,柯文不把我杀掉而是让我做人质是多么正确的决定。你们这样至少可以安全穿过森林。” 
    “你这么说不过是为了活命罢了。” 兰德穆说。 
    “我当然想活命了,能行吗?” 
    “你想怎么做?” 
    “用我提供的情报来换我的命。” 
    兰德穆笑了。 
    “你说的太少了,不过我肯定我能从你那里得到更多。我们会看到的,只要到一个能停车的地方就行了,是吧,柯文?” 
    “是呀。”我说。“菲奥纳在哪?” 
    “南边的什么地方,我认为,” 朱利安回答说。 
    “那么迪尔德丽呢?” 
    “我不知道。” 
    “利微拉呢?” 
    “在瑞巴。” 
    “好,”我说,“我认为你已经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了。” 
    “是的。” 
    我们在沉默中前进,森林越来越稀疏。我已经很久没见到摩根斯特恩了,不过有时会看到朱利安的猎鹰飞过。路转了个弯,我们在两座紫色的山之间行驶。油箱里只有一夸脱多一点的油了。过了大约一小时,我们又穿行在巨石之间。 
    “这里很适合设置碍口。” 兰德穆说。 
    “说的没错,”我说,“你说呢,朱利安?” 
    他叹口气。 
    “是的。”他说,“很快就是第一个了,你们知道怎么过去。” 
    36。 
    他说的很对。当我们到达路口的时候,那些穿着绿色和褐色的皮衣,佩着剑的守卫出现在我们的前面,我用大拇指指着后座说,“看到吗” 
    他看到了,也认出了我们。 
    他慌忙升高大门,当我们经过的时候还朝我们敬礼。 
    前面的路上还有两个关口,而那只我们很久没见的鹰停在前面路上。现在的海拔有几千英尺。我在一个悬崖边停了车。在我们的右手边,万丈深渊。 
    “出去,”我说。“你自己走吧。” 
    朱利安的脸白了。 
    “我不会卑躬屈膝的,”他说,“我不会求你饶命的。”他出去了。 
    “该死,”我说,“我好几个星期没见到人卑躬屈膝了。那么——站在悬崖边上去。请再近一点。” 兰德穆则拿枪对准他的脑袋。“就在刚才,你说你会支持任何一个像埃里克那样处于有利位置的人,是吧。” 
    “没错。” 
    “向下看。” 
    他照做了。那里很深。 
    “好了。”我说,“记着,有时事情会突然发生变化,而且记住如果一个人在一个地方留你一命,另一个人也许会从那里拿走的。” 
    “来吧,兰德穆。让我们继续走。” 
    我们把他留在那里,他喘着粗气,眉头纠结在一起。 
    我们到达山顶,已经几乎没有汽油了。我关了车的引擎,让车沿山路自由滑行。 
    “我想了,” 兰德穆说,“你还和过去一样狡猾。因为朱利安对我们做的事情我差点把他杀了。但是我觉得你做得对。我想他会帮我们的,如果我们和埃里克能抗衡的话。当然,同时他也会把这里发生的一切报告给埃里克。” 
    “当然,”我说。 
    “而且你比我们任何人都想杀死他。” 
    我笑了。 
    “搀杂太多的个人感情不利于制定好的政治策略,做出好的法律或做好买卖。” 
    兰德穆点了两根烟并递给我一根。 
    透过烟雾,我第一次看了看海。在那深蓝几乎像夜间一样的天空上,挂着金色的太阳,海水在天空和太阳的衬托下,变得那么丰富,浓稠像油漆,质地像布料,颜色则是品蓝,甚至像紫色,看到这样的颜色我很困惑。我发现我现在在用一种我没意识到我会的语言讲话。我在背诵“涉水者之歌。” 兰德穆倾听着并在我结束时问,“人们传说这是你写的,是真的吗?” 
    
 

37。 
    “时间太长了,”我告诉他,“我都记不清楚了。” 
    “卡特巴灯塔,” 兰德穆说,指着海中那冲天而起的巨大的灰塔悬崖在我们的右侧蜿蜒,我们转到最前面,走向一个树木繁茂的山谷,那里我们看到了更大面积的海。“我什么都记得,除了它。” 
    “我也是,”我回答,“一种非常奇怪的感觉又回来了。”这时我意识到我们不再说英语了,而是在说一种叫做萨瑞的语言。 
    半个小时以后,我们才到达谷底。我尽量沿着海岸行驶,然后发动了引擎,这从我们左侧的灌木丛中惊起了一大群黑色的鸟儿飞向天空,一只灰色的像狼似的东西跑出来冲向附近的灌木丛,一只正在缓步走着的鹿,一下子跳得无影无踪。这条山谷很葱茏,树木不像阿尔丁之林的那样稠密高大,它们缓缓地朝着海边延伸。 
    左侧的山越来越高,我们越往山谷里走,那条靠海的山路就看的越清楚。山峰继续向海里延伸,也越来越大。山峰好象批了一件多彩的斗篷,流动着绿色、红色、紫色、金色和靛青色。从山谷中我们看不清它朝着海的那一面,但是在这一面,高高的山峰耸入云霄,阳光偶尔投射其上。我想还大概还有35英里才能到那个发光的地方,但是油表显示我们已经快没有油了。我知道那最后的一个山峰是我们的目的地,我急切的想到那里。兰德穆盯着同一个方向。 
    
    “它仍然在那里。”我说到。 
    “我几乎忘了。”他说。 
    当我换档的时候,我发现我的裤子闪着原来不曾有过的光辉,而且这光辉从上往脚踝逐渐减弱,而且我发现我的裤脚不见了。 
    这时我注意到我的衬衫。 
    它更像一件夹克,是黑色的并装饰着银色;我的腰带变得很宽。 
    我看近看了看,我的裤腿上好象有条银线。 
    “我发现我的衣服很醒目啊,”我仔细看着,想知道是什么做的。 
    兰德穆吃吃地笑着,我看到他现在穿的是褐色带红色条纹的裤子和橙褐色衬衫。他旁边放着一顶有着黄色的边的褐色帽子。 
    “我想知道你是什么时候发现的,”他说,“你感觉怎么样?” 
    “非常好。”我告诉他,“而且顺便说一句,我们马上就没有油了。” 
    “现在也来不及做什么了,”他说,“我们现在在真实的世界,在这里耍手段可是要费很大的力气的,而且可能被发现。我看没油的时候我们得用脚走了。 
    车又行驶了2。5英里以后彻底没油了。我沿着路边把车停了下来,此时已是日薄西山,影子拉得很长。 
    我到后坐去拿鞋,它们已经变成了靴子。我用手拿的时候有什么在咯咯做响。 
    我拿起一把很重的银剑插入鞘中,那个鞘和我的腰带特别相配。那里还有一件黑色的斗篷,有着像一朵玫瑰花一样的扣子。 
    “你是不是以为它们永远地丢了?” 兰德穆问。 
    “差不多。”我说。 
    38。 
    我们下了车开始步行。夜很凉爽,弥漫着芳香。东方已经有几颗星星的闪烁,太阳正在落下。 
    我们沿路向前,兰德穆突然说:“我怎么觉得有点不对劲呢。” 
    “你什么意思?” 
    “事情太容易了,就是这样,”他告诉我。“我不喜欢这样。我们穿过阿尔丁之林到这里几乎没遇到什么障碍。当然了,朱利安想在那里抓住我们,但是我不知道——我们太容易就到这里了,让我怀疑是有人安排的。” 
    “我也这么想过,”我撒谎说,“你认为这预示着什么?” 
    “我恐怕,”他说,“我们正在往陷阱里走。” 
    我们在沉默中走了几分钟。 
    那么“有埋伏?”我说。“这些树木静得不同寻常。” 
    “我不知道。” 
    我们走了大概两英里,太阳已经完全落下起了。夜很黑,空中闪烁着明亮的星星。 
    “就我们两个没道理能走那么远,” 兰德穆说。 
    “对。” 
    “而且我怕他们会骑马来。” 
    “我也是。” 
    “你对目前我们的状况有什么评价?” 兰德穆问。 
    “死亡和垃圾,”我说,“我感觉他们很快就会来对付我们了。” 
    “你认为我们应该放弃这条路吗? 
    “我正在考虑,“我又撒谎了,”而且我觉得我们走在边上一点没什么不好。“我们弃走大路改走小路。 
    在树木,岩石和灌木丛中穿行。月亮慢慢升起,很大的银色的月亮,撒落一地光辉。 
    “我有一种感觉我们恐怕是做不成了,” 兰德穆说。 
    “那这种感觉有什么根据吗?”我问。 
    “很多。” 
    “为什么。” 
    “我们走的太远也太快了,”他回应到。“我很不喜欢这种感觉。现在我们是在真实的世界,想回去已经太晚了。我们和影子玩不了什么花样,只能依靠我们的刀了。” (他自己的刀比较短,而且在闪闪发光。)“因此我认为,我们能到这里根本就是埃里克故意的。现在我们能做的不多了,但是既然我们已经到了,我希望我们能战斗来取得我们能取得的每一寸土地。” 
    
    我们又走了一英里然后停下来吸烟。烟一直抓在我们的手上。 
    “真是一个可爱的夜晚啊,”我说,对着兰德穆和凉爽的夜风。“我推测——那是什么?“我们后面的灌木丛中有轻微的沙沙声传来。 
    “也许是什么动物。“他把刀握在手里。 
    我们等待着,过了几秒钟,但是没再听到什么。 
    39。 
    他把刀入鞘我们继续往前走。 
    我们身后传来更多的声音,而且过了一会我听到我们头顶也有声音传来。 
    我看他的时候他向我点点头,我们走地更小心了。 
    前方有微弱的火光,好象是篝火,在离得很远的地方。 
    我们没再听到什么声音,我走到右边的树林里,他耸耸肩表示同意也走了过去。 
    前面是一处营地。四个男人围坐在篝火旁,两个在阴影中睡觉。一个姑娘被绑在树桩上,她的头朝着另一个方向,但是看到她的外形我的心跳已经加速了。 
    “那会不会是——?”我耳语到。 
    “是的,”他回答,“我认为就是。” 
    这时她把头转了过来而且我确定那就是。 
    “迪尔德丽!” 
    “我不知道这些疯狗想干什么?” 兰德穆说。“从他们的颜色上看,我看他们是要把她带回琥珀去。” 
    我看到他们穿着黑、红和银色的衣服,我想起那王牌的颜色,而且知道这些颜色是属于埃里克的。 
    “既然埃里克想得到他,那我们就不能让他得到,”我说。 
    “我从来没关照过迪尔德丽;” 兰德穆说,“但是我知道你很关照她,因此——”他把刀拔了出来。 
    我也把刀拔了出来。“准备好,”我告诉他。我们冲向他们,只用了大概两分钟,就把他们解决了。 
    迪尔德丽这时到了我们,篝火好象给她的脸戴了一个面具。她哭笑着喊着我们的名字,声音很大而且很吃惊的语气,我砍断她的绑绳让她站了起来。 
    “你好,妹妹。能加入我们去琥珀的路吗?” 
    “不,”她说。“谢谢你救了我的命,不想保住它。好象我并不知道你们为什么要去琥珀。” 
    “去争夺王位,” 兰德穆说,这个说法我也是第一次听到。“而且我们是利益共同体。” 
    “你们要是聪明的话,就离那里远远的,那还能活得长点,”她说。上帝呀,她是多么的可爱,虽然她看起来很累而且有点脏。 
    我把她拥在怀了,因为我想那么做,并且用力抱着她。兰德穆发现了一皮囊的酒,我们每个人喝了些。 
    “埃里克是琥珀唯一的王子,”她说,“而且所有的军队都忠于他。” 
    “我不怕埃里克,”我回答,但是其实我不敢肯定是这样。 
    “他永远不会让你回到琥珀的,”她说。“我一直被囚禁着,直到两天前从一个秘密通道逃出来。我以为我能在他们找到我之前走到影子里去,但是在靠近真实的世界里做到是很不容易的,所以就在今天早晨他的军队找到了我。他们要把我带回去。我想等回到那里他大概会杀了我,虽然我也不能肯定。不论如何,我在那里就是个任人摆布的木偶。我想埃里克可能疯了,不过这我也不敢肯定。” 
    
    40。 
    “比利耶斯怎么样?” 兰德穆问。 
    “他总从影子里弄东西来,埃里克总被他打扰。但是他从来不派他真正的军队进攻,所以埃里克也很麻烦。现在王冠和权杖的归属也不能确定,虽然埃里克已经拿到了一个。” 
    “我知道了。他曾经提起过我们吗?” 兰德穆问。 
    “没提过你,兰德穆,但是提起过柯文。是的,他现在还是怕柯文回到琥珀来。从这里再走5英里还是安全的,可是过了这个范围,每一步都可能有危险。每一棵树和岩石都是陷阱和埋伏,是为比利耶斯和柯文准备的。他想让你们靠的这么近,这样你们既不能耍影子里的手段也不能容易地逃脱。你们要是去琥珀不掉进某个陷阱是不可能的。” 
    
    “但是你逃出来了——” 
    “这不同。我是想出来,而不是进去。也许他并没有像提防你们一样那样认真地提防我,因为我是女的而且我没什么野心。而且你也看到了,我并没有成功。” 
    “你现在成功了,妹妹,”我说,“只要我是自由的,我的军刀就为你而战,”她亲吻了我的额头并且紧握了一下我的手,我总是对这些很着迷。 
    “我肯定我们被跟踪了,” 兰德穆说,并且做了个手势,我们都闪到了阴影里。 
    我们藏在灌木丛下,看着我们来的方向。 
    过了一会,我们耳语着需要我做出决定,问题真好似很简单,那究竟是:接下来做什么? 
    问题太简单了,我不能再拖延了。我知道我不能相信他们,即使是亲爱的迪尔德丽,但是如果让我比较的话,兰德穆至少在这件事情上一直和我在一起,而迪尔德丽则是我最喜欢的。 
    “亲爱的兄弟姐妹,”我告诉他们,“我想坦白一件事,” 兰德穆的手已经放在了军刀上。我们之前的信任到此为止了。我都能想到他心里怎么想地:柯文把我弄到这里来然后背叛了我。 
    “假如你把我弄到这里来然后出卖我,”他说,“我不会让你把我活着带回去的。” 
    “你开玩笑吗?”我问。“我需要你的帮助,而不是你的脑袋。我想说的是:我不知道事情到底是什么样的。我做了一些事情,但是我真的不知道我们在哪,琥珀是什么,或者我们为什么要在这里躲避他的军队,”我告诉他,“或者还有一件事,我到底是谁?”” 
    接下来是一阵长时间的可怕的沉默,兰德穆轻轻地嘀咕:“你到底什么意思啊|?” 
    “对呀,” 迪尔德丽说。 
    “我的意思是,”我说,“我在愚弄你,兰德穆。你不觉得奇怪吗?这一路上我除了开车什么也没干。” 
    “你是老板啊,”他告诉我,“而且我以为你在做计划。这一路上你也做了一些聪明的事情啊,我认为那就是柯文应该做的。” 
 

  41。 
    “我刚刚在两天前才想起来,我自己的想起来的,”我说。“我知道你们叫我柯文。几个星期前我遭遇了车祸,头受伤了。一会到了有光亮的地方我给你们看看那个伤疤,我想我得了失忆症。我不知道你们关于影子的谈话究竟是什么意思,我甚至不记得琥珀到底是怎么回事了。我能想起来的就是我的亲戚们,还有就是不能太相信他们。这就是我的故事。你们觉得应该怎么办?” 
    
    “耶稣基督啊!” 兰德穆说。“那就对了,我现在明白了!我终于明白在路上的时候发生的那些使我困惑的小事了。你怎么能瞒弗洛拉瞒得那么好?” 
    “运气,”我说,“加上下意识的反应,我猜。不,事情不是这样的,那是因为她的愚蠢。不过我现在是真的需要你。” 
    “你认为我们能到影子里去吗?” 迪尔德丽说,不过不是对我说的。 
    “那当然,” 兰德穆说,“但是我不想那么做。我想看到柯文回到琥珀去,而且我想看到把埃里克的头挂在秆子上。我想也许我有机会看到这些发生,所以我不想回到影子里去。如果你想去就去吧。你们都以为我是个怯懦的骗子,看着吧,你们会看到究竟是怎么回事的。我会做到的。” 
    “谢谢你,弟弟。”我说。 
    “我将在月光和你会合。” 迪尔德丽说。 
    “你也许又会被捉住的。” 兰德穆说,但是她没有回答。 
    我们继续在那里躺了比较长的时间,有三个人走进来四下看,然后有两个人弯下腰来在地上嗅。 
    然后他们朝我们所在的方向看来了。 
    “小心,”那几个人朝我们过来的时候兰德穆轻声说。 
    虽然我们在暗处,可是我已经注意到了,他们象四足动物那样爬行,月光照在他们的灰色外衣上显得很诡异,他们的六只眼睛闪闪发光。 
    我的刀刺中了第一个狼形动物,它发出人类的号叫声。兰德穆只一击就击中了另一个的头。出乎我的意料的是,我看到迪尔德丽把最后一个举起来,用自己的膝盖折断了它的背,那折断的脊柱发出清脆的声响。 
    “快,用你的刀,” 兰德穆说,我用刀朝他们的敌手刺去,又穿来人类的惨叫声。 
    “我们最好快走,” 兰德穆说,“这边!”我们跟着他。 
    “我们去哪里?”在下层丛林中悄悄地走了大概半个小时以后迪尔德丽问。 
    “到大海,”他回答。 
    “为什么?” 
    “那里有柯文的记忆。” 
    42。 
    “在哪?怎么能找回来?” 
    “当然在瑞巴。” 
    “他们会杀了你并拿你的脑袋来喂鱼。” 
    “我不会走完全程的。你们可以沿着海岸走一路交谈。” 
    “你的意思是让他重新找回瑞巴之图?” 
    “对。” 
    “那样做很危险的。” 
    “我知道。听着,柯文,”他说,“这些日子你对我都很有礼貌。如果你并不是柯文,那你死定了。你以前是,你不可能是别的人。甚至你想不起来的时候你也是柯文。不,我打赌你就是。抓住这个机会来试试这个叫做瑞巴之图的东西。它有可能使你恢复记忆,你愿意试一下吗?” 
    “也许吧,”我说,“这个瑞巴之图是什么东西?” 
    “瑞巴是鬼魂之城。”他告诉我。“它是琥珀在海中的映像,在那里,琥珀中的所有东西都被复制了,就像在镜子中一样。卢埃林的子民生活在那里,就想人们居住在琥珀一样。由于我以前做的一些事情他们恨我,所以我就不能和你们一起去了。但是我觉得如果你们和他们直接说明或暗示你们的想法,他们会让你们进入到瑞巴之图的,那里的东西和琥珀都是反方向的,不过效果是一样的。换句话说,它给我们父亲的儿子在影子之间穿梭的能力。” 
    
    “那力量对我有什么帮助?” 
    “它将让你知道你自己是谁。” 
    “那我做。”我说。 
    “好家伙!这样我们就会一直往南走。要花几天的时间才能到达楼梯——你和他一起去吗,迪尔德丽?” 
    “我将和我的柯文哥哥一起去。” 
    我就知道她会这么说,而且我很高兴。我有点害怕,但是我很高兴。 
    我们走了一整夜。期间我们躲开了三拨军队,早上的时候我们在山洞里睡觉。 

43。 
    我们花了两个晚上的时间才到了大海那粉红色和深褐色的沙滩上。我们是在第三天的早上到达海边的,在天亮前还成功的躲避了一队士兵。在到达法伊亚…柏俄尼,通往瑞巴的阶梯之前,我们不敢暴露出来。从那阶梯我们很快就可以到达瑞巴。 
    初升的太阳在大海的满是泡沫的水面上投下万道霞光,我们的眼睛都被晃花了看不清水面下有什么。这两天我们就靠着野果子和水维持着,现在我已经饿得七荤八素了,可是当我见到这宽阔倾斜的海滩,那海滩混杂着珊瑚色,橙色,粉红色和红色,海滩上贝壳的洞穴,浮木和那被水磨洗的小石子的时候;当我看到那海水涨落,轻柔地拍打着岸边,呈现出金黄,兰色,皇室紫的时候,我什么都忘了。 
    

    那俯视的山峰叫做科微俄,它向母亲保卫孩子一样保卫着琥珀之国,它在我们左侧大概20英里远的地方,在北方,太阳投在山峰上金色阳光,在空中,彩虹像面纱一样笼罩着城市。兰德穆仰望着天空咬牙切齿,然后看向别的方向。也许我做的,和他一样。 
    迪尔德丽碰了碰我的手,打着手势,然后沿着海岸向北边走去。兰德穆和我跟着她。她显然发现了路标。 
    向前走了大概1/4英里以后,地面好象在轻轻地颤动。 
    “马蹄声!” 兰德穆悄悄说。 
    “看!” 迪尔德丽说,她的头向后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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