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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配当条狗-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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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的医生，是我自己以前没好好照顾自己。”我出言阻止了医生继续讲怀瑾。
“总而言之你现在是病人，要是想快点好起来就必须好好调养。”
医生不放心吩咐了怀瑾几句才离开。
“小天，对不起。”
怀瑾对我说对不起？
我吓了一跳，慌慌张张的摇摇手：“没事没事……”
“我会努力学着去对你好……我知道我比不上盛宇那样温柔的对你。”
“怀瑾你不用因为迁就我而勉强自己，只要是你，我怎么样都无所谓的。”我依偎在他身上，他顺势抱紧我，我们亲密的仿佛是一对热恋中的情侣。
我在拿命包容他。
怀瑾请了个阿姨回来照顾我，他跟着在旁边学习如何去照顾一个病人。阿姨很好，还教会了怀瑾熬粥煲汤。
我为我的胃松了一口气。
他再也不用浪费食材和拿我的胃做试验了。
我一直在想，怀瑾为什么会转变得这么突然。按道理来说，正常剧情不应该是看到丑陋病残的我，第一时间甩手走人头也不回么。
还是我把怀瑾想得太无情无义了？
“想什么呢？想得这么出神。”怀瑾拿起一碗汤，放到嘴边轻轻吹凉。
我看着这碗汤，迟迟没有动作，怀瑾喊了我几声我才回过神，静静看着他然后微笑：“啊，我在想你。”
“心不在焉。”怀瑾亲了亲我嘴，对我说：“来把粥喝了。”
“好。”
我很多日没见过盛宇了。
又或者说每次盛宇来找我都被怀瑾拦在门外。
“怀瑾，我身体其实好得差不多了……”
怀瑾原本还笑着的脸瞬间崩落，冷漠的捉紧我的手说：“小天，你是不是想要离开我？”
“我没有……”
“那就好，以后不要再提这些话了。来，快吃，粥都冷了就不好了。”听到我这句话不再绷紧的怀瑾，又立马把笑容浮现出来。
一个月后。
在我再三抗议与要求下，怀瑾让我做个全身检查确定我真的没事后才不情愿的让我出院。踏出医院后，我才发觉世界多么美丽。不像医院，全都是白色，死沉沉的灰白色。让人的情绪都变得压抑，气氛愈发沉重。
我无家可归了。
两眼迷茫的看望人来人往的街道。
不知何去何从。
习惯性的摸口袋里的照片，发现我随身携带的照片不见了，大概是我进医院后不见的。我都病糊涂了，这么重要的东西我还能忘了几个月。到底去哪了呢？
身后的人急切的牵住了我的手，我往旁边一看，是怀瑾。他似乎刚刚跑完步回来，喘着气，脸色微红。
我顺了顺他的背，轻声说：“怎么这么急？”
“我还以为你要消失了。”
“不会。”我抱住了他，紧紧的不愿意放手：“我说话算数，除非你不要我，不然我就永远……不放过你。”
我与怀瑾回到了夏家。
“怀瑾，你用不用回一趟周家？”
“回周家干嘛？”怀瑾专心的看着前方，转动着他的方向盘。
“我忘记拿一样东西，可能落在哥哥的房间了……”
怀瑾明显的僵硬了一下，我开始在心里骂自己太煞风景了。周苒瑾是怀瑾的一个心结，一个不能提起的禁忌，也是一个会触怒的开关。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连道歉都是苍白无力。
“好。”
一路无言。
周宅清冷萧条，太久没人打理，门都攀上了爬山虎。
我熟悉的走上楼梯，往周苒瑾的房间走去。打开门，一切完好无损，干净得没有一点尘埃。我仔细的找了一遍，都没有我那张照片。难道，不在周家？
“你想找什么？”
身后声音变得冷冷。
我站起身赔笑道：“一张无关紧要的照片而已，你放心，我没弄乱弄脏这里。”
“照片？”怀瑾在口袋里摸索了一下，拿出一张泛黄的照片，问我：“是不是这张？”
我急忙想要拿过，但是怀瑾拿开，我只好点点头。
那是怀瑾的单独照。
也是我随身携带，去到哪都借以寄托的支撑。
现在在怀瑾手里，握着的是我遮遮掩掩了很久的隐私，难为情的隐私。足够让我面红耳赤，尴尬得找个地方躲起来的秘密。
我像只丧家犬，失去了所有的攻击，把自己弱点送给眼前人。
“不是一张无关紧要的照片吗？瞧你紧张的。”怀瑾面无表情的问我，一步一逼近。
我不由自觉的往后退，直至靠在墙上，遮掩不住语气中的紧张与张惶：“怀、怀瑾，照片你怎么……”
“盛宇来周家救你的时候，看到的。”
“啊……哈，我真是粗心大意。”我慌乱的四周张望，就是不去看怀瑾。
“无关紧要的照片吗？”怀瑾又问了我一遍。
“对你而言……确实是无关紧要。”我低下头，看鞋子和地毯。“可对我来说，那是我唯一拥有过你的部分。”
“对不起呢……把你的东西偷了，然后理直气壮的据为己有。”艰难的冲他一笑。
☆、18
怀瑾撕烂了那张照片。
我呼吸都停止了。
为什么……连我藏在心底最深处的唯一都要捏碎。
怀瑾抱住了我。
“一个人苟延残喘的守住所有的秘密，是不打算告诉我吗？”
“嗯……？”我没搞懂怀瑾的意思。
“你来感受一下，一个真实的我，在你面前。不是照片，是一个活生生的我。”
“怀瑾……”
怀瑾想说些什么，可他维持着这个动作半天，才说了句：“以后我们会有很多很多照片，用来记录我们的一切。”
不，怀瑾，我要求不敢多。
我被他牵着，离开了周苒瑾的房间，然后走出了周家。
我坐在副驾上，怀瑾替我拉了安全带。手放在方向盘上，迟迟没有动，我正疑惑问他，他看着前方却说：“我曾经……真的很讨厌你。”
我的心，沉淀在沼泽地里，慢慢的被吞没。
“特别是得知你是苒瑾的弟弟，我就更恨你。凭什么苒瑾身处水深火热中，你却在另一个地方活的好好的。”
“其实没什么，我想我可以把你当做苒瑾的替身，要你代替苒瑾活下去。结果我没有那样做……苒瑾只有一个，是谁都无法代替。”
是啊……谁都没办法代替。
“我爱苒瑾爱得发疯了，那时候周夫人不让我见他，我差点……放下所有换取苒瑾。再多的钱，再高的权利，都不如苒瑾。”
是啊……他值得你这么做。
怀瑾碎碎念着，微微激动的捏紧了方向盘。坐在一旁的我，平静的听着他诉说对周苒瑾的爱。不吵闹，与我无关，偶尔嘲笑一下，是嘲笑我自己。
微不足道的我。
还以为怀瑾对我好点……我就可以替代得了谁。
说什么很有自知之明。
都是安慰不争气的自己的理由。
“我伤害了你，利用了你，可你从不抱怨。夏天，你要是没心没肺一点该多好，就该给我一巴掌，骂我混蛋，然后狠狠敲诈我一笔潇洒走人。”
“然而……你并没有这样做。就连我对你做了那些过分的事情，你也不提，照样继续的用那种不放弃的眼神看我。”
怀瑾直勾勾的与我对视，用手指触碰我脸上凸起来的疤痕。
“你要是恨我该多好……”
我按住了他的手，将他的手放回方向盘上，才说：“怀瑾，我爱你。我不计较收获，也不介意你如何对我。我只知道我爱你，我想对你好。”
我觉得我要是个路人，是个旁观者，都要对我恨铁不成钢，气的咬牙切齿了。
贱。
浑身上下散发着贱的气息。
无怨无悔。
“你说过会对我好，我信了。”我轻轻的说了一句，再去看怀瑾，他顿了一下。
我笑了起来：“我不知道未来的日子是否还会被遗弃，但是现在，我只想珍惜与你的时光。”
“我……看到你被盛宇从周家救出来的时候，看到你昏迷不醒，我以为我要失去你了。”怀瑾眼神有些茫然，有些飘忽不定。
他继续说：“我居然没想过你会真的离开我后的问题，你醒来对着盛宇笑，我……很不喜欢，很生气，你是属于我的……”
“盛宇把照片给我，又把你的日记给我。他说一个是你的希望，一个是你隐瞒秘密的地方。”
“他问我有没有想过你的心情，哈……他求我放过你。你说你爱我，最后也和盛宇一样，求我放过你。我知道我对你的伤害无法弥补……你也不能像从前一样对我释怀，把你留在我身边会增加你的痛苦。”
“可是夏天。”怀瑾突然叫了我名字，“我不想放你走。”
“怀瑾，你看看我。”我叫住他，开始脱身上的衣服，露出丑陋的上身给他看。
狰狞的伤疤和鞭痕，是抹不走的阴森森记忆，残余在我身上，伴随我一辈子。
“我不再干净，这具身体伤痕累累是不是很丑，看着都激不起欲望。”我深呼吸了一下，尝试让自己看上去不错。“我丧失了留在你身边的理由了。”
怀瑾急忙解释：“不是的小天！我知道我过去做了很多伤害，让你感到难过，但小天你相信我，我现在是真的想要和你在一起……”
“怀瑾你只是习惯了我对你好，你放心，以后也会一样的，你不要担心。”
怀瑾不想让我离开，我只当作怀瑾是不适应我这么久没服侍他而已。只要我的表现不太对，不能合他心意，一切都变了味。
习惯真的很可怕，它比不爱还要让人难受。宁可放弃了一个深爱的人，也不愿意让一个陪伴自己很久的人离开。至少，没有了所爱，还可以被爱。
他就是这样，喜欢任何事情都要掌控在手里，不能出一点差错。要是出了什么，他就会变得暴躁不安。感觉事情脱离了轨道，就会没办法挽救一样。
怀瑾若是真在乎我。
那应该是世界崩塌了吧？
我跟着他回到了夏家。
走进去，关上门。
怀瑾把我按在门上，两人靠得很近，他的气息变得燥热。咬住了我的嘴，舌头伸了进来，谈不上粗暴，但至少是温柔的。
我的手，不受控制的抱紧他。
“小天……”怀瑾充满情‘欲的眼神注视着我。
可他迟迟没有下一步的举动。
我的手伸进他裤‘裆里，有些不好意思的□□起来，然后悄悄在他耳边说：“我好热，怀瑾帮帮我……我想要你那个进来。”
说完我都能感觉我脸上火烧起来。
虽然我身体还没痊愈……但是我已经迫不及待想怀瑾狠狠的上‘我。
把我缺乏的空虚全部填满。
我想要爱怀瑾。
想要把他的所有都承受下来。
这样……怀瑾就没有这么难受了。
“不……”
怀瑾却推开我。
☆、19
我自嘲了一下：“还是说……这样的我得不到你的怜爱了？”
怀瑾停了下来，深深的看了我许久，然后脱掉我的衣服，咬住了我的乳·头，用牙齿磨着乳·尖。痛的同时，有一种触电的酥·麻，在身体乱窜。
这次怀瑾难得用手指扩张我的私·处。依旧痛得我浑身酸软，伴随欲望，密密麻麻而来。
我深情的叫他的名字，在他身下张开·腿迎合他。
“你是我的……”怀瑾声音变得沙哑低沉。
我十分喜欢此时的他。
心甘情愿献上一无是处的自己。
为他尖叫，为他卖命。
“怀瑾，我爱你……”
“是这里还是这里？”怀瑾恶意满满的顶了我几下，然后停下问我。
我情不自禁的发出呻·吟，怀瑾很温柔。
“这……这里。”
“怀瑾……不，不行了，我要出来了。”
怀瑾握住了我的下·体，在我耳边说：“忍着，和我一起。”
不！
你要完还要再来，我可吃不消！我用眼神告诉他，但是他捏住我的下·体，套·弄起来，娴熟的技巧很快又让我坠入欲·望的河流。
该死的……
失去理智般的与他一起堕落。
快速的抽·插让我再次沦陷，连喘·息都来不及又被疯狂的挑起。
“怀瑾……放过我吧。”
我在他身下求饶，我感觉我私·处红·肿起来，他不理会我，进入最深·处。我又禁不住的叫喊着，紧紧的夹住他的腰。
好不容易等他在我体内发·泄了一遍，感觉软了下来后，我以为结束了，整个身体的骨头仿佛被激烈的颠碎。
修长的手指先是捏了捏我的乳·头，再缓缓往下，握住了我的下·体。
“等……等等，不是结束了吗？”我因为刚刚的运动，叫得太浪，声音嘶哑不堪。
“哪有这么快，我可是忍了两个月……”怀瑾舔了一下我耳朵，我打了个冷颤。
后·处强·行撑·开，我疲惫的任由他摆布。
“怀瑾……”
我累得睁不开眼，却只想叫他的名字。
半夜，我饿得醒了过来。
发现身体已经清洗干净，怀瑾躺在我身边。
我借着微薄的月光色，细细的端详他。
我离不开他了。
私·处依旧在痛，不过好像上了药缓解了不少。身体也因为剧·烈的床·事，变得吃不消，浑身无力，虚弱得翻身的力气都没有。
怀瑾动了一下，把我抱进他怀里，继续沉睡。我贴着他的胸膛，也睡了过去。
第二日。
我一下床就直接坐在地上，腰酸腿软，还疼痛得说不出话。
“乖乖在床上休息。”怀瑾把我横抱起来，放到床上给我盖了被子。
我困得不行，又痛得不行，躺在床上谁叫我我都不想理。
埋怨的看了一眼罪魁祸首，怀瑾亲了亲我额头说：“谁让你这么主动，夹紧我不让我走……”
羞死人了。
我把自己缩进被子里。
“叮咚。”
有人来拜访。
怀瑾拍了拍我，然后用被子裹好我再出去。
不一会儿我就听到有人在发脾气，在摔东西。
再仔细一听，是阿诺。
正主回来了，我这个连情人都算不上的替补该走了。
应该从美梦中清醒。
意识清自己的身份。
没有衣服穿的我抱紧被子滚下床，压根连站起来的力气也没有。
门外争吵声不断。
“为什么和我分手？”
“你是不是喜欢上那个贱货了？”
“那个丑八怪在哪？这么不知廉耻！”
“他哪里比得上我？”
阿诺很生气的大声质问怀瑾，怀瑾不说话，只是让人赶他出去。
门很大声“啪”一声。
怀瑾走进来，我紧张的捏紧被子。
“怎么跑到地上了？”怀瑾哭笑不得的把我抱回床上。
我小心翼翼的我问他：“是不是我害阿诺生气了……？”
不语。
“对不起……”
“怀瑾你快去把阿诺哄回来吧。”我悄悄看怀瑾的表情，他一贯冷漠着。
“对不起……怀瑾。”
我想到了那日我也是惹了阿诺不高兴，怀瑾很生气。
我真自私。
只顾及到自己感受。
太在乎怀瑾而做出了破坏他们感情的行为。
“对不起……”
我除了这句话，不知道还能说什么。
“不要乱想，乖乖在家里休息，我今天要回公司一趟。”怀瑾说完这句话，吩咐了下人看好我，然后就走了。
我躺在床上，维持这个姿势一动不动。我想睡觉，我很累。
可是我习惯一个人，在白天失眠。
脑海里一片空白，我明白，这不应该……原来我，太过依赖有怀瑾陪伴了。他一走，像是带走了我的空气。
过了几天后，怀瑾打算搞一次装修。把灰色单调的墙色，铺上了鹅黄色的花纹墙纸，阳台上也种了几盆雏菊花。
“喜欢吗？”怀瑾满心欢喜的问我。
从家具布置，到饰品摆放，还有色调布局。
都无一不透露出设计者营造出温馨的感觉。
“喜欢……”
“喜欢就好，我选了好久，来看看我们的房间。”怀瑾拉住我往主人房走去。
打开门，床是天蓝色的柔和，窗帘也换上了充满生气的花纹。
“小天……我们重新开始吧。”
我愣住，久久都在回味怀瑾这句话。
☆、20
怀瑾和我说重新开始。
发生过去的种种……怎叫我重新开始？
怀瑾啊你真是蠢。
重新开始这四个字，对于你而言是轻描淡写的重头来过。但是对我来说……是根本不可能的。是不是说重新开始，我就能忘记那些过往？
真是说得简单。
我搬回我的角落小屋。
怀瑾却拆了它，逼我与他同床共枕。
每晚我都会做着噩梦，梦里有商老板，有周旭天，有数不清的陌生面孔……他们嘲笑我，对我拍照，骂我下贱。
“不要……不要过来……”
我会说梦话，会在熟睡中挣扎。
这些可怕的画面，仿佛历历在目，清晰的提醒我，警告我，肮脏卑微的我……
“别怕，夏天你醒醒。”
怀瑾会很用力的摇醒我，我从噩梦中醒来，满头大汗，惊恐未定。他抱着我，轻声的哄我。可我还是忘不了……也放不下。
“小天，没有人能伤害你了，你看，我在你身边啊。”
怀瑾睡在我旁边，抚摸我的脸，我怔了一下。
“怀瑾我好累……”
“睡吧。”怀瑾亲吻我额头，轻轻拍着我。
后来几次我都会连续不断的做噩梦，怀瑾就会用这种方式哄我入睡。
次数多了，我也没有像以前那么害怕了。怀瑾对我好得，我都以为我就是第二个周苒瑾。我常常想，上天会不会看我太幸福，然后收回了这种幸福，让我再次堕入深渊。
可能我太多愁善感了吧。
总认为太来之不易的幸福，本以为还要翻山越岭，经历重重劫难，突然自己就拥有了。
还是会不安。
有一天，怀瑾回公司，我在家收到一个光盘。上面没有写名字，本能告诉我是怀瑾的东西，我不能乱碰。我把光盘放到怀瑾的书桌上，就没有理会。
等怀瑾回家后，我和他说了一声，他“哦”了一声也没在意。
当晚，怀瑾没有很早上床，他还在书房里。我透过门缝，看到他拿出了那个光盘，放进电脑。不一会儿，传出了嘈杂的声音。
我顿时整个人立在原地无法动弹。
是商老板的声音。
还有……我的。
当天在场的人很多，我不知道会是谁录了下来，带着恶意寄给怀瑾。但是，在场人都见证了我的□□下贱。喂了□□的我，像欲求不满的狗，撅着屁股求别人□□来。
真……差劲。
怀瑾察觉到门外有人，关了视频，打开门，看到了我。
我吓了一跳，傻愣站着看他。
“对不起……”
没什么想说的，开口就是这三个字。这三个字，仿佛成了我的语气词。
“小天。”
怀瑾伸出手想要碰我，我侧了侧身子躲开。深呼吸，鼓起勇气对他说：“怀瑾……对不起，我也想把一个干净的自己给你，求求你，不要嫌弃我。让我做你的什么都可以，哪怕是条狗，我也是最忠诚与听话的。”
我不是怕怀瑾拒绝我。
我是怕我把这颗心，整个人，包括灵魂送给怀瑾，都会脏了他眼。
“不，听我说。小天，我不会让别人伤害你了……就算是我，也不可以。”
怀瑾认真的对我说。
啊，有他这番话。
下十八层地狱。
我也完全愿意。
但是我爱怀瑾，怎么舍得让他委屈自己迁就我呢。
“当你准备好了，就来拿走我的爱，你不必担心我会索求什么。因为任何事情，都无法停止我对你的爱。”我是这样笑着对怀瑾说。
怀瑾却满眼心疼的抱住了我，发誓他再也不会对我不好。
怀瑾为什么要心疼？
叫我去死的是他。
不要我的人也是他。
在电话里说我下贱的是他。
对盛宇说我肮脏得不得了的人也是他。
哎，算了不管了。
能有得享受就尽快享受，毕竟这曾经是我磕得头破血流，跪到腿断，天天哀求上天都没办法实现的美梦啊。
阿诺来过一次，那天怀瑾不在家。
“贱人，你手段真高啊？样子这么难看，怀瑾能看上你？”阿诺非常生气，见到我就打我脸，还掐我。
我没敢还手。
万一……怀瑾还喜欢他呢。
我一还手，不就遭殃了吗？
我被打得头都偏了，腥味涌上喉咙。他扯烂了我衣服，看到我身上的鞭痕，用意不明的笑了起来：“没想到你……”
不，不要这样笑我。
求求你。
阿诺看我不反抗，更加肆意的虐待我。他一手揪起我头发，另一只手掐住我的手，指甲在我手臂上快要掐出血，看我面容因为太痛而变得扭曲。他强迫我看镜子中的我，别说，我自从商老板那次，对镜子有了阴影。
我总能时常在镜子里幻看到自己放荡不堪的表情。
“看啊，这么丑的你，怀瑾留着你是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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