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雅涵冰蓝(师生文上)-第1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好几次进办公室看到凌涵对我点头微笑,我却怎么也笑不出来,即使勉强笑了,也失了往日的洁净。笑得难看,还不如不笑。
三月底的月考成绩出来了,由于我最近状态不佳,考试发挥不好,下滑了将近二十名,真不是有意的。然而在学校最能直接体现一个学生状态是否正常的就是成绩,这样一来,我的状态不佳便溢于言表了。
老陈旁敲侧击问我,最近怎么状态不好,他问的时候凌涵也在办公室。我摇摇头,说人生不可能一帆风顺,成绩有起落是正常的,然后抱着作业本离开。
从凌涵的眼神中,我懂得她的关心,但有些事是说不出口的。当令你快乐的一切不能再令你快乐,当令你悲哀的一切不能再令你悲哀,甚至激怒你的一切不能再激怒你的时候,是不是很可怕?
家庭、父母,是我情绪的冻结点,所谓家家有本难念的经,一家人说一家事,我选择闭口不言。每个人的性格都有缺陷,面对这种事我采取回避态度,是消极悲观的体现,亦是我性格缺陷的体现。
小廖老师,也就是英语老师,对我与英语单科第一名的失之交臂而略有不满。她不是Miss李,即使我考砸了,对我仍然心平气和从不质疑。她也不是余,在我考砸后关心的不是成绩如何,而是给予信任和默默的关怀。
我和小廖之间就这么发生了一点小摩擦,不过还好,没有构成大问题。
周末最喜欢的还是跟谢峰他们一起去凯文的酒吧,虽然起初登台并不是自愿,但我越来越享受在台上弹唱的感觉。觥筹交错间,暂时的迷失自我,亦是一种沉醉。
“蓝天,你这么受欢迎,我是不是该给你出场费了?”凯文笑着说。
“凯文,你这儿有了蓝天,那是如虎添翼了。”谢峰拿着酒杯,“来,咱们一起为蓝天干杯!”
“你们太看得起我了。不过,不要嫌弃我喝不得酒就好。”大家都知道我对酒不来电,从来不强迫我喝酒,还总是抢着为我挡酒。
“说真的,蓝天你这家伙是越来越有范儿了,来这儿的熟客都很欣赏你。”凯文说。
“你不也是啊?论魅力,在场的估计都得对着你甘拜下风。”我说真话。凯文至今没有固定的女朋友,善于交际的他,女性朋友倒是有一大箩筐。
虽然凯文认了韦婷当妹妹,但我们一致认为韦婷单纯不适合来这种场合,韦婷也不任性,从没嚷嚷过要跟来。
凯文现在是打心眼儿里只把她当妹妹,而韦婷对这个哥哥也是非常满意的。如若不是相遇的时间、年龄、身处环境的差距,那必定会是一对情投意合的璧人。
四月下旬的一个周末,回家取过年忘在家里的身份证。万万没有想到,开门迎接我的居然是从她屋里传来的“叮叮铛铛”钥匙碰撞的声音。
我走过去推开门,一个男人正在手忙脚乱地穿着衣服,而她已经穿戴完好绕过床来到了我面前。脑子空荡荡的,像是有块石头在里面横冲直撞“嗡嗡”直响。
“蓝天,你怎么回来了?”她竟然还有脸泰然自若地问我。
我怒气冲冲回到客厅,提起茶几边上的小凳子,在她阻止我之前,砸向了那个男人。男人闪躲不及,硬生生挨了一凳子,额头鲜血直流。
“你疯了!”她吼了我一句,就跑向那个男人,用手替他摁住伤口。
“我是疯了,早就被你逼疯了!”我朝她大喊,声嘶力竭,然后跑了出去。
那个男人我见过一次,过年期间老爸先走了,她带我去跟一个朋友的家人一起吃饭,那个朋友就是他。而那顿饭的意义原来在此,多么滑稽可笑!她究竟置我于何地?
天空下着蒙蒙细雨,一滴一滴直接落进我的心里。抬头望天,让雨落在脸上,眼泪就不会出来了。
尽管一直说着早已经不在乎什么亲情母爱,但她将这样龌蹉的一面赤果果展现在我面前的时候,我为什么还会如此愤怒。老天,你究竟要如何折磨我才肯善罢甘休。
倩,只有你会永远都在那里等着我,是吗?去墓前坐了很久,没有流一滴眼泪。眼泪是懦弱的象征,我不能哭。
生活还有什么意义?我一个人走着,没有任何人能一直陪着我。我没有安全感,也没有一个人能一直给我温暖。
我出生了,却没得到过应有的爱怜。你们为什么要生下我?给了我生命却毫不留情地赐予我一个痛苦的人生。上学又有什么意义,人生都不重要了,还读书干什么呢。
那一瞬间我突然无比地厌世,索性关了手机四处游荡。人情冷暖,在你陷入困境的时候最能够体现。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周围邻居都在议论关于她跟他的事情。
一个有孩子的已婚女人,一个有钱的丧偶银行领导,两个人大摇大摆招摇过市。好多难听的话,从那些茶余饭后的笑谈中传来。
不堪入耳的言论险些令我失去理智,不管怎么样,我还是决定再去找他们问一个结果,不明不白的弄得名声扫地,还不如果断做个了解。
那个男人在这一带比较出名,认识他的人很多,所以想要知道他家在哪里毫不费神。大概是天助我也吧,刚到了小区门口,就远远地看到一男一女正往这边走来,不就是她和那个男人吗?
走过去在花园边上等他们,那男人率先看到我,当即停下脚步略有些惊慌:“是你?你还想干什么!”
“我想干什么?倒是想问问你们两个,就这么不要脸吗?”我无法做到心平气和地面对眼前之人。
她上前几步,一句话不说就直接轮了我一巴掌,十几年来第一次挨巴掌,原来并没有想象中那样痛。肌肤上火辣辣的疼痛如何能抵得过心里的伤痛,自尊也不过如此。
“难道我有说错吗!”我咬着嘴唇瞪着她。
“蓝天你……”她被我气得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好了,就这样吧,我的伤也不算严重,你放心,我不会追究的。”那个男人看到我们僵持,抬手拍了拍她的背,开口了,“蓝天她毕竟还只是个孩子,我能理解她现在的心情。”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无法无天、目中无人了?你知道伤人的后果吗!性格要再是这样冲动鲁莽下去,迟早会出大事,你明不明白!”她这是在好心劝女儿,还是在为她的相好斥责凶手?
“我出不出事,已经用不着你来操心了吧,反正你也从来没在乎过。”手撩开遮住眼睛的头发,看向旁边的树丛,“我不想跟着你们瞎折腾了,你爱怎样就怎样吧,但请你跟爸爸说清楚,没有必要继续这么伤风败俗下去。”
“你什么意思?”
“就是话里的意思,我不会挽留你,我想爸爸也不会挽留你的,何苦相互折磨,不是吗?”
第二天,她回来收拾东西,想必是下定决心去过她的另一段新生活了。我坐在客厅发呆,只是耳朵听见窸窸窣窣的声音从她房间里传来。
“蓝天,妈知道是我对不起你,对不起你爸,可是我跟你爸早就没有感情了,勉强在一起也不会有好日子过的。你还小,感情的事情你不懂,就算我们离了婚,我们也还是你的父母。你也上高中了,有独立生活的能力,不需要完全依靠我们才能生存。”临走前,她如是对我说。
“你走吧,我不想再看到你了。”这是唯一一句,我还能够对着她说出来的话。
她目不转睛地看了我很久,哭了,然后就拿着行李离开了。我不知道她这是要去哪里,我只知道,我们已经再无话可说。
躺在床上,脑袋一片空白,什么都不想做什么都不想听。房间里安静得可怕,跟无数个日日夜夜一样,只有我一个人,连书桌上的背包也显得好生寂寥。
我踉踉跄跄下地,把包里的东西全倒了出来,手机还在。打开手机看看时间,是有一个星期没去学校了吗?为什么所有我没看到过的信息都变成了已读?呵,你居然还有兴致翻看我的手机,有什么是值得你关注的!
韦婷他们一定很担心我,无故消失这么多天,老陈怎么想,已经上报学校了吗?
不晓得爸爸知道她的事了没有,他们要怎样处理,离婚是最终也是最好的结果吧!兜兜转转了这么多年,还是走到了这一步,只是这回,我再不会无辜成为阻止你们离婚的理由了。
你是在报复爸当年的出轨吗?可悲的女人。既然如此记恨,何苦要等这么久,趁当初年轻不是更能享受生活?给爸打个电话吧,不管他们做何决定,这一次犯错的是她。
“爸,她还没去你那儿吗?。”
“你说你妈?哦,她前些天出差去了,怎么这么问?”
“出差?她是这么告诉你的?回家算是出差吗…”我语气里充满了不屑。你还不知情,你的老婆已经成了别人的女人。
“蓝天,你怎么说话的,她是你妈!”到这个时候竟然还在维护她,她背叛了你。
“爸,你还爱她吗?”
“没事问这些干嘛,大人之间的事,你一个孩子不用管那么多。”
“我是不该问,我也不想管,你见到她,最好问问她发生了什么事吧。”
“蓝天,你说这话什么意思?你妈是不是出什么事了?”她没出事,你担心她,可她并不在乎你的担心。男人的心,女人的心,都是会变的。
“你该问她,不该问我。你说的,你们之间的事我不该过问。”
“你!好,我会问的。最近天气变化大,多注意身体,你也不小了,该懂得怎么照顾自己。”一改口,就“不小了”,大人就是这么为自己的不负责任而开脱的。
“放心,你们再不好,我也会很好!”说完,直接挂了电话。
作者有话要说:
☆、埋葬青春
又是一年五一假期,趁这几天冷静一下吧。我这个不称职班干部加课代表,上学期才答应过老陈不会有下次,这回又一声不吭搞失踪。
“喂,蓝天,是你吗?这么多天你跑哪里去了,有没有事啊?”电话一接通,老陈就一连串问题。
“陈老师,对不起。”除了这个,我真的不知道还能说什么。
“别说这个,跟我说你在哪儿,知不知道大家都在找你。”
“是我的错,只是发生了一些意外。”我的声音异常平静,仿佛那场意外跟我毫无瓜葛。
“发生什么事了,事情解决了吗?”老陈一下子担忧起来,但又没有立马对我穷追不舍,“好吧,我现在不多问,只要你人没事就好,过两天我们回学校说。”
“恩,我没事了,谢谢陈老师。还有一件事,请您另选一位科代表吧,我知道自己令您一次次失望了。”
“等你回来再说,哪有你这么敷衍了事的,知道让我失望就该好好弥补。”老陈态度强硬,对我主动要求更换科代表的事有点上火。
“……”我不敢再轻易答应什么、保证什么。
“有什么事非要你去处理,难道这学期你都不打算回学校了?蓝天,你这个年纪应该好好在学校上课学习。”
“我知道。”
“你知道?你知道就该跟大家说一声,是不是生病了?”
“没有。”
“那就好!等你回学校,再来找我。”
“……”
“你说话!”
“好。”当初一时兴起,为了能跟凌涵有所接触才去当的课代表,现在又这么多次不负责,我想,我的确不适合再做下去了。
过完五一,还要回学校吗?我不想再被束缚在教室里,人生难道就只有这一条出路,每个人都得按部就班地活下去?
电话响起,“Clouds”。
凌涵?你肯定知道我没在学校了。这个时间打来,刚才老陈肯定是在办公室接了我的电话,你会怎么想我。你是老师,也要跟我讲大道理吧!对不起,我不想听,我还没有做好解释的准备。
任电话响着,躺下继续整理零乱的思绪。明天,未来,我要做什么…
我回去看外婆,她老人家可能已经从喜欢搬弄是非的舅妈口中知道了这件事,我怕以后过不了自己心里的坎,再也没勇气来了。却没想到,那么巧的她也在。
“你为什么还没走?”我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你要我走去哪儿?”她反问。
“难道不该跟爸有个交代?”
“蓝天,你这是在逼我!”
“你可以选择去爸那儿好好过日子,爸或许会对你既往不咎。当然,你也可以去跟他说清楚,离婚,然后跟那个男人在一起,我们再无瓜葛。”究竟是你逼我,还是我逼你。
“我的事,还轮不到你来做决定。你要是能让人省点心,我至于弄到今天这种地步吗?”她板着脸说道。
“我只恨,恨你当初为什么要生下我!”我也火了,造成这种局面的是你,凭什么把过错怪在我身上!一开始就是个错误,我的存在对你们来说都是一种折磨,对我来说又何尝不是如此?
“我是不该,你看你现在的样子,像是为人子女应该有的态度吗?”
“你们在说什么!天儿,是你来了吗?”外婆的声音从屋内传了出来。
“是我。”外婆没有错,可我却开不了口喊她一声,虽然是她的母亲,可也是唯一给过我温暖的亲人。
“你们在吵架?什么男人,什么离婚?”外婆的声音颤抖。我不知道她听到了多少,也不能决定她该不该知道。
“妈,蓝天胡说的,你不要理她。”果然犯错的人,都是这般为自己做辩护的。可惜我们不是在拍电视剧,也不是因剧情需要而设置的被蒙在鼓里的白痴。
“睁眼说瞎话,一点不假,是她不要我和我爸了。”
“天儿,你胡说什么呐?你妈好端端的,怎么可能不要你们了。你过来,让外婆好好看看。”外婆,有些事,你不明白。
“蓝天你住口,你外婆眼睛看不到,你要让她连身体也垮了吗!”原来你也会有担心,有害怕的时候。
“声明一下,这是你干的好事,让外婆难过的也是你。你可以乱来,但为什么要累及到我?你可以出轨,但为什么非要弄得人人皆知,让我们一家颜面扫地!”我的这些话说的有些狠戾了,心中积累了多年的怨气爆发。
“你,蓝天,你一直就是这么看我的?”绝望的眼神,幽怨的神情。
“难道不是事实?”那段不堪的回忆,是你带给我的永生难忘的伤害。
“我走了,要留还是要离,你们决定吧。还有,我已经成年了,不再是你们的拖累,我也不是东西,你们想要就要想不要就不要!”一口气说完,扔下呆立的她和一旁怔愣着的外婆忿然离开,完全忘了我此去的目的,忘了那个从小疼爱我的老人。
“蓝天,我跟你妈决定离婚了。”没过两天,爸就打来了电话,嗓音沙哑。
“爸,她不值得你为她伤心。”
“你早就知道了,是不是?”
“……”
“是我不好,没有照顾好你们,没有尽到一个丈夫和父亲的责任。”
“是她的错,你不要自责。”现在才来悔过还有什么意义呢,人为什么都是在失去之后才懂得自我反省。
“她肯定还在怨我当年对她的背叛,可是我都改了,这些年一直老老实实地待在她身边,弥补当年犯下的错。”
“……”你是个大男人,为何也要为了一个女人的不忠而哭泣。
“蓝天,爸最对不起的还是你呀!”
“爸,没有谁离了谁就过不好的。她可以,你也可以,现在自由了不好吗?”已经不用再跟我说对不起了,你们是生我的父母,伦理层面上已经是莫大的恩赐。
“唉,算了,事到如今说什么都没用。我们已经谈好了,家里的房子落在你的户头上,生活费每个月我们都会给你,不要担心钱的问题。你自己一定要照顾好自己!”不管什么时候,你们对我都是自己照顾自己。
曾经的三口之家,一夕之间破裂,人生无常世事难料。到了如今的结局,如果说一点不在乎,那是假话。
到了倩的墓前,我说,听到他们离婚我就不恨了,感情的事真的好奇怪。或许是我对她从没爱过,那么哪里来的恨呢?我只是把自己纠结在过去灰暗的阴影里,出不来了。
倩是我小时候唯一的好朋友,可是她却在10岁那年因病去世。这些年来,每当我很开心或是很难过的时候,都会来这里跟倩分享,因为只有她懂我、爱我。
那天,我痛痛快快地哭了一场,把青春埋葬在这里,然后开始一个崭新的人生,属于我自己的人生。
下午,我在淅淅沥沥的大雨中回到了依旧喧嚣繁华的市中心。听到雷声阵阵,才蓦地感觉到已经初夏了。
静静地立在雨中,站在校外熙熙攘攘的街头,看那雨中的高楼大厦朦朦胧胧,纵横交错的道路和两旁的林荫道在雨中延伸,路上的车来人往洋溢着属于夏日的艳丽色彩。抬头望天,雨从天尽头倾泻而下;极目望远,雨无边无际绵延而来。
有一个似曾相识的身影,在茫茫人海中撑着伞缓缓朝我走来?模糊的视线,模糊的脸。这个场景,这种感觉,为什么好熟悉,好熟悉。。。
凌涵,为何又是你,在我最为落寞狼狈的时刻毫无预兆地出现。我眼睛一眨不眨地望向她,脸上全是雨水,凝聚在睫毛上,滑进眼里,生疼。
她上前为我撑伞,将我拥入怀中。37度的体温透过她干爽的衣服,温暖了我;而我湿透的衣衫,也冰凉了她的身体。
“蓝——”只听到这一个字,于我却是世界上最美的呼唤。我没有说话,浑身颤抖,头发湿漉漉地贴在我脸上,也贴在了她的脸上。
被牵着手回到公寓,凌涵找来她自己比较宽松的T恤和短裤给我,然后到浴室调试好热水,让我先去洗个澡。
我在她的一步步安排下,进了浴室关了门,躺进浴缸后我又止不住地哭了。这几天变得好脆弱,仿佛每一根神经每一个细胞都是水做的,一碰就掉泪。凌涵,你是上天派来拯救我的吗?
把整个身体沉入水里,屏住呼吸,直到透不过气才抬起头来。麻木地洗好澡穿好衣服,红着眼眶出了浴室。凌涵在厨房,听见我开门的声音,出来叫我去沙发上坐会儿。
“什么都不要想,乖乖休息,我在做吃的,就当是晚饭了。”她轻柔地摸着她的头,微微笑着。
做好饭,凌涵把我当小孩子一样哄着,又是夹菜又是盛汤盛饭。我的状况确实很糟糕,脸色发白,眼睛红肿,神情恍惚。
虽然我的肚子饥饿感十分明显,却没有一点食欲,在凌涵的耐心哄劝下才勉强吃了一些,我不想加深她的不安。
凌涵是善解人意的,每次都不会直截了当地问我发生了什么事,每次都只是默默地关心我、照顾我,让我在悲境中觅得一汪温泉,暖彻心扉。
“你先睡一会儿,我去学校了,晚上回来。”凌涵替我盖好被单,出了门。
今天是星期几我都不记得了,凌涵是班主任,大多时间都是待在学校看管自己所带的班级。为什么下午会在路边碰到,为什么我们之间会有如此多的巧合出现?
小阮呢,为什么没有看到她,许是也在学校上课吧。太多的疑惑,太多的烦乱,头痛。我闭上眼决定什么都不想,很快就意识涣散,昏昏沉沉地睡着了。
作者有话要说:
☆、同居生活
醒来的时候屋内黑暗,客厅却亮着灯光,凌涵已经回来了。我抱着被子坐起身,微小的动静也让凌涵察觉到了,她进门来打开灯。
“你醒了,先把药吃了吧,免得明天感冒。”拿过杯子倒了温水,取出药片放到我手上。我乖乖地吃了药,她把杯子放到书桌上,坐在床边。
“还难受吗?”她问。
“没有。”我说了连自己都轻不可闻的两个字。
“大家都很担心你,陈老师都快急坏了。”
“对不起。”我看着她,内心满是歉疚。
“有什么事,你不需要一个人强撑着,我们都会帮你。”
“你会关心我,在乎我吗?”现在的我太没有安全感,太孤单。人在低谷时,会闹脾气不想讲话,但并不代表就是真心不希望有个人陪在身边。
“我当然会关心你,韦婷、楚硕他们也会。”凌涵握住我的手,眼神和语气都温柔尽显。
“我一直觉得,我只有我一个人。”我低下头,述说着埋在我心底十几年的苦楚。
“怎么会啊?我们都在你身边,难道我是隐形的?”凌涵笑了笑,试图逗我开心。显然她并不知道我具体所指,因为我的话总是扑朔迷离。
“看你这样,我都要跟着难过了。”她不知所措地揉了揉我的头,带着悲伤的情绪。我知道,我的没有反应让她垂头丧气了,于是勉强挤了个笑容。
“对不起。”我说。
“你老是道歉做什么?明知道我感性,把我惹哭了你要怎么负责?还有,我总算明白什么叫笑得比哭还难看了,你看你现在的表情。”凌涵一洗先前的悲伤,似乎是在努力变成一个幽默的人。
这个模样的凌涵,会玩笑会俏皮的凌涵,如此坦率天真,她在努力化解我的忧伤,在努力让我面对当前颓废的自己�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