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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罚-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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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因势利导;执掌望舒
江辰回眸向离笙望去,刹那间,他的咽喉像被什么堵住了,即使她沉睡着,却也仿佛有莫大的魔力,让他难以逼视,无法呼吸。
“原来,她与洛烟这般不同。”他这般喃喃道。
姜帝明冷笑道:“她的劫夜已经颇为严重,怎么能这么快苏醒?”又在镜子里冷笑不止,说九尾妖狐心狠手辣,最喜欢恩将仇报,倘若江辰将她救活了,指不定要吃多少苦头。
江辰心中一动,听他语气,必定是知道什么,先前传自己压制离笙劫夜发作之法,想必是在敷衍。
他顿了顿,一咬牙,俯身在地,朝着铜镜叩了三个响头,涩声道:“师傅,我知道你能救她,恳求你看在师徒情分上,真正救离笙一命。”
不料姜帝明不喜反怒:“臭小子,男儿膝下有黄金,你为一只九尾妖狐,不惜下跪求人,还他娘的算得上老子的徒弟么?老子与妖魔向来誓不两立,你要真想做我的徒弟,先将这狐妖大卸八块,已明心志!”
江辰一怔,但既已拜他为师,又欠了离笙救命之恩,就只有任他数落了,当下沉吟不语。
过了半晌,姜帝明才道:“罢了罢了!老子遇到你这么一倒霉徒弟,其能自认晦气。丑话说在前头,老子传你之法只能将这狐妖的劫夜暂时压镇。若要让她永不再受劫夜之苦,只能助老子破镜,以老子的功力方可化解。”
江辰面色一喜,道:“那是自然,即然你是我师傅,徒儿也定当竭尽所能,助师傅破镜,重见天日!”
姜帝明冷笑了一声,道:“话别说得太早,到时候有你辛苦之时。”顿了顿,又道:“这昆仑山有一种花,花瓣如同黑色的丝绒,散发出阵阵清香,沁人心脾。是公孙无虚最喜欢的,叫做‘帝女花’。你将它采来,研磨成粉,喂这小狐妖吃了,至少三五年内不会发作劫夜。”
江辰从没听说过‘帝女花’。但听说有药医治,已心花怒放,差点儿笑出声来。
姜帝明冷笑着说:“你先别忙着高兴,那‘帝女花’长在离这儿九方仞的高峰,以你现在的修为,还没采到,就被这昆仑山的昆吾兽咬得粉碎了。要想救这小狐妖,先将你的魔之力练得能控制自如再说。”
江辰愣了愣,缓缓道:“现下也只能如此了。”蓦地心头隐隐一念掠过:他怎地对这昆仑山如此熟悉?
一念即逝,眼下瞧离笙依然昏昏沉沉,心中又是‘咯噔’一跳,时间不等人,并且通过这段时日的相处,江辰已经深深信任他了,当下他不再多想,又用冰块和鲨鱼骨做了十二个沙漏,依从姜帝明指点,在这里静心修行。
每天先在里炼三个时辰的《界??天衍》,便又修炼三个时辰在轩辕神殿所学的上古典籍。然后捕杀些鲨鱼海兽,带到裂洞中,或搭架烧烤,或煮成羹汤,大快朵颐。再将熬得细滑的鱼羹小心地灌入离笙的口中,为她输气活脉。
喂离笙羹汤之时,看着阳光下,她熟睡着的甜美容颜,江辰的心中总像被什么紧紧握住,酸痛、甜蜜而窒息。
时间久了,他在这昆仑山明媚的阳光里,在这冷暖交替的风中,感觉世间一切一切都不在与自己有联系。
沙漏翻了又立,立了叉翻,这么过了七十多天,离笙时而苏醒时而昏昏欲睡,苏醒也不过片刻时间,劫夜也愈发严重。
这一天,那轮红日终于升出了茫茫大雾。江辰体内中那紫色螺旋泉眼运转之时滞胀刺痛的郁结感也早已消散一空。
姜帝明所授的《界??天衍》后半部虽然还没有完全领悟,但早已倒背如流,大有斩获。体内真气越来越强沛,潜藏在体内的紫色螺旋泉眼与它附近的那弦线般的异样的魔之力也已能随心所欲地掌握,每一次出招,都有两轮奇异的气劲,循环飞舞,伴随每招每势。
江辰起初与狮龙异兽周旋时,只有躲避、招架之功,少有还手之力。到了三十天后,除了能抵住双兽狂风暴雨的攻击,也渐渐有了颇具威力的反击。到了六十天以后,那两只异兽竟已被他杀得应接不暇,嗷嗷乱叫,轻易不敢再来挑衅。
但每次见江辰稍有喜悦、自得之态,姜帝明就立即泼以冷水,说他现在的修为只配抓鲨鱼海兽,那帝女花附近的昆吾兽,可是厉害得紧。
这一天,修完《界??天衍》,吃过烤鱼,姜帝明忽然道:“小子,你现在已经勉强能控制魔之力了,老子传教你如何控制望舒剑,等你学会,即使你的心境还在第三层‘破军’,嘿嘿,但天下几无你的敌手!”
这句话如果是有别人嘴里吐出,江辰只当是不知天高地厚的可笑狂言,但由曾经天下第一灵音派的开派祖师姜帝明亲口说出,却让他热血沸腾。
姜帝明道:“小子,望舒剑乃水系至尊神器,自然要求持剑者对水系修为高深,但你偏偏水系修为烂得不行,自身心境境界又才到‘破军’,不过还好你学过《界??天衍》,倘若换做旁人,早被这剑反噬而死或者沦为剑奴了。”
江辰一怔,难怪当初第一次使用望舒剑之时,自己竟是晕迷了整整一天。
姜帝明又道:“现在要你开始修炼水系法术已是亡羊补牢,为时已晚,不过,我教你一招《逆光决》,望舒剑蕴含水系无穷的威势,一般人承受不了,这招便是因势利导,再配合你的魔体,便能驾驭望舒。”
“因势利导?”江辰不解道。
“对,人的丹田,就好比一方大海,经脉如同江河一般。望舒剑蕴含强大威力,那望舒之力,如同外界强汇入的汹涌之水,稍有不慎,不然那江河定当泛滥、决堤,经脉就破裂开去。那这《逆光决》便是教你经脉改变,如同江河改道,不但可以承受这来势汹汹的望舒之力,还可以大涨真元,把这些望舒之力化为自身的力量,吸纳其中。”姜帝明正色道。
江辰便仔细听他传授这玄妙的《逆光决》。
方传授完,姜帝明又道:“小子,倘若你想着学成此招,你看这附近那‘冰天雪海’了么?你便是跳进那海中的漩涡,内外感应,全速炼气修炼。”
江辰闻言一望,海面上金光闪闪,那巨大的漩涡卷引着冰雪般的冷寒海流,滚滚飞转。其规模声势,狂猛无穷。
天上雪鹫盘旋,不敢靠近。几只巨花鲨擦着周沿游弋而过,顿时被飞旋卷入,高高地抛飞而起,又重重撞下,血肉四炸,转眼踪影全无。
江辰心中大凛,暗自作想:“鱼鸟尚且不敢靠近,我跃人当中,不是自寻死路么?”
姜帝明似乎看出江辰心中所想,冷哼一声,喝道:“小子,又想修成神功,又是怕死,天下岂有这等好事?”
江辰面红耳赤,道:“谁怕死?”心道:“罢了,生死我都经历过,岂会怕这小小河沟渠道。”当下不再迟疑,深吸了一口气,猛地纵身飞跃,朝那漩涡疾冲而去。
‘轰’的一声,大浪扶摇高喷,江辰还没来得吸气,便骤然沉人了水底。四周激流飞旋,湛蓝辽阔,无数水泡缤纷上涌。
他呼吸一窒,海水汹汹灌人口鼻,忽而冰冷彻骨,忽而滚热如烧,张口呛咳,又有更多的水流涌入,憋涨得快要爆炸开来了。双手狂乱地划舞着,想冲出水面呼吸,四周的狂流却卷着他疾逮下沉。
滚滚的漩涡就像一个无底的巨洞,无数的冰块、鱼骨、兽尸……飞旋环甩,光影闪烁。
那一瞬间,他觉得自己就要死了。意识渐渐变得混沌起来,只觉得天旋地转,不断地往下沉陷。
“小子,水里有的是空气,用你的皮肤呼吸!”依稀听见姜帝明的叱喝,江辰迷迷糊糊地依从他的口诀,屏住呼吸,将水中空气滤人毛孔,透过经络、血管,丝丝脉脉地汇人心肺……突然如沐甘霖,醍醐灌顶,像是从梦魇中骤然清醒。
又听姜帝明喝道:“小子,意守丹田,气如江河,将你与这漩涡同化一体,让寒冰水流与你体内的真气同速同流。”
江辰用了两三个时辰才渐渐初窥其妙。随着涡流疾速旋转,仿佛与天地同化,寒冰水流滔滔涌,在经络间回旋奔腾,势如春洪大江。
他飞旋在冷暖交迭的水里,恣意地呼吸着,周身通泰。那种滋味说不出的奇妙,所有的噪音、杂念,全都消失了,仿佛变成了一条鱼,自由自在,超然物外。
甚至还能看见远处漂摇的水草,看见数以万计的聚散分合的彩鱼,看见簿上的浮冰,看见昆仑山,看见白云,看见掠过白云的飞鸟……一切那么静谧,那么美丽。
也不知过了多久,才听姜帝明叫道:“今天够了,上去吧!”江辰顺着涡流,离弦之箭似的离心疾冲,到了冰冷彻骨的冰中。此时意识澄明,真气充沛,丝毫不感到寒冷,只觉得饥肠辘辘。
相隔不过几个时辰,江辰仿佛已有了脱胎换骨似的变化,当下他又抓了几条鱼,吃饱喝足,困意上涌,便是躺在地上,睡了一觉。
第十章 亦正亦邪
醒来时,东边天海处依旧大雾茫茫,霞光镀染,红日似乎一动也未曾动过。
此后这段日子,除了捕鱼烧羹,给离笙喂食,江辰始终一遍遍地揣摩《界??天衍》、《逆光决》以及轩辕神殿所得的二百三十八卷上古典籍。
离笙劫夜也愈来愈发严重了,有时要晕迷好几天,才醒来一两时辰,末了,又是昏昏欲睡。
江辰向姜帝明问清了帝女花的所在,不顾两只狮龙兽的咆哮穷追,御风朝外冲去。
碧天万里,昆仑山的顶峰直破苍穹,看不见尽头。江辰沿着崖壁朝上疾冲,狂风刮在脸上,痛如刀割,让人无法呼吸。
体内真气受大风感应,汹汹流转,破臂冲出,形成了八丈多长的凛冽刀气,伴随望舒剑凌厉的剑气,气势却比从前猛烈了数倍,虽然还未能完全掌握望舒剑,以及魔胎大成,却以杀得那两只孽畜惊吼奔窜,不敢靠近。
也不知朝上奔了多久,雾气缭绕,寒风刺骨,岩壁上的花草树木越来越少,只剩下淡青,浅墨的苔藓与蕨草沾着冰露,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那两只异兽的咆哮声越来越远,已渐渐追不上来了。穿过茫茫云海,阳光灿烂,抗菌类山依旧高不见顶,崎崛峭拔,参差绵延,像一道巨大的金色屏障,横亘在苍天与云海之间。
一阵狂风刮来,异香扑鼻,上方凸出的冰岩上,姹紫嫣红地开着几千朵奇花,仿佛霓霞缭绕,又如火焰摇曳。那些花都并蒂而开,双瓣双蕊,应当就是姜帝明所说的‘帝女花’了,却是未见那传说中的昆吾兽。
江辰采了几十朵最为艳丽的,兜入衣袖,贴在绝壁上稍作休息。大风呼啸,衣衫猎猎,脚下只要稍一打滑,便不知被刮飞出多少里外。
江辰一怔,出神的望着山下的一切,他从没有在这么高的地方俯瞰过世界。
万里无垠,云海翻腾。朝南远眺,依稀能看见淡淡的青色,不知是海,还是哪片中原的山脉。
这景象如此辽阔、壮丽、而又……寂寥。阳光将他的影子照在身旁的石壁上,整个天地,苍茫得仿佛只剩下他一个人。前不见古人,后不见来者,相伴左右的,只有这呼啸不息的风。
他突然觉得一阵窒息的悲凉与难过。几千年前,当公孙无虚在这里观赏帝女花,是否也曾有过高处不胜寒的感慨?他心中一凛,道:“如果有一天,堪破天道,我终于登顶世事之巅,俯瞰苍生,是不是也如此刻般孤单?”
在这浩瀚无边的宇宙面前,生死、成败、爱恨、荣辱……都显得如此渺小而微不足道,就像帝女花的芬芳,随风而来,随风而散。
在这昆仑山九千仞高峰,江辰望着其下的冰天雪海,在无边无垠的海中,越来越高的波浪一浪接著一浪打来,重重拍在平整的沙滩上,每拍一次,彷佛地面也震动了一下。
一浪,又是一浪!
就像是什麽凶恶的巨兽,向著他缓缓走来。
就恍如在自己的附近!
一念及此,江辰心中忽然一动:“昆吾兽!”
整个昆仑山,顿时彷佛一起震动了一下!
江辰回眸朝后一望,顿时屏住了呼吸,这竟然是一只极巨大的奇兽。
人头比那狮龙异兽还要大个数倍,全身形状看去如虎,但最令人不可思议的却是,这只奇兽的巨大身躯之上,竟是生了八个脑袋。
江辰呼吸一窒,顿时不乏觉得恶心。
这只昆吾兽,忽然昂起头,片刻之後,发出了一声巨大的嘶吼!
“嗷……”
江辰的脸色彷佛也顿时白了几分,一手握住望舒剑,另一只手却死死地握着帝女花,目视着那昆吾兽张开血盆大口,瞪着铜铃般的眼珠,凶光四射,隐约可见点滴口涎从牙缝间滴落,朝自己缓缓走来。
令江辰未想到的事发生了,这昆吾兽蓦地浑身一震,像是反应到了什么,只当低着头,在江辰附近,围着他转了一个圈,似是在嗅什么,片刻之后,竟是头也不回的走了。
江辰心中一凛,不由暗道:“它在是怎么了?难道,它能感应得出我有公孙血脉,便是不理么?”
“罢了,既然花已采到,想这些事有何用?”江辰心中一动,便是迫不及待地回到崖洞,依照姜帝明指点,将采撷来的帝女花一起烤制研磨成粉,在滚水中煮沸,又用小火熬了六个时辰,倒入石碗,置于昆仑山阴阳分界线上。
过了一天一夜,石碗西侧一半的汤药结了层薄冰,东侧一半则温热如初。时辰刚好,他便是搅匀汤药,一点儿一点儿地喂入离笙口中。
刚喂了一半,她就轻蹙眉尖,在江辰怀里咳嗽起来,娇躯微微发颤。虽然并未醒转,已让江辰大喜过望。
喝完药汤,离笙依旧沉沉熟睡,脸上冰霜尽融,却开始逐渐淡去,恢复为莹洁光滑的肌肤。
“想不到这帝女花如此管用。”江辰一喜,拿着剩余的帝女花翻转把玩,本想看看究竟有何神奇之处。
蓦然间,他忽然向闻到了一股异味,便觉得好累好累,困意上涌,渐觉皮怠,索性蜷身而卧,迷迷糊糊地做起梦来。
在梦里,他看见了一对男女在九千仞的昆仑山峰顶,满地绽放在帝女花,一位男子坐在帝女花盛开的万丈绝壁上,旁边便是一位美貌女子,碧衣鼓舞,手中捏着一朵并蒂花。下面是绚烂的万里云霞,烧红了蓝天,烧红了石壁,也烧红了她的笑脸。
江辰心中一怔,那男子分明就是姜帝明!
只见那女子轻轻地将头靠在姜帝明的肩膀上,发丝飞舞,拂过他的耳梢、脖子,她忽然微笑着和姜帝明说话,却听不清楚在说些什么,一阵大风刮来,青丝乱舞,她厉声道:“大业未成,天下未定。其实我们不如……。”
姜帝明吃了一惊,她一把将他推开,猛地往崖下跃去。
“舞儿,舞儿……。”
……。
江辰蓦地醒了过来,恍惚中回想起梦中的一切一切,忽然发现适才入梦之间,拿在手中的帝女花已经落在地上,那朵本来就残缺的花,片刻之间,已经凋落枯萎……
“难道,适才一切梦境,是这帝女花的缘故。”江辰恍惚间喃喃自语,忽地想起了什么,浑身一震,失声道:“是了!”
他拿出帝明镜,冷冷道:“你才是公孙无虚!”
姜帝明一怔,眯眼凝视着江辰,徐徐道:“你说什么?我是公孙无虚?”
“适才,我受这帝女花影响,做了一个梦,梦见你和一个舞儿的女子在帝女花坪。”江辰缓缓道。
姜帝明冷笑道:“梦?就凭一个梦?你还梦见什么?”
江辰叹了一声,继续道:“我便就梦见了这些,不过不光是梦,你为何这般清楚这昆仑山的一切,也难怪适才昆吾兽没有攻击我。还有,这帝明镜倘若是你的法宝,没人比你更为清楚,为何你被封印几千年都没有破镜而出?”
姜帝明嘿然一笑,“我是公孙无虚?”顿了顿,又道:“那又如何,我为你老祖宗,你这般对我说话?”
江辰脸色一变,霍然道:“我只想知道,为何你一开始不直言对我说你是公孙无虚,而要撒个大谎?”
话音刚落,江辰忽然觉得全身像被什么紧紧缚住了,动弹不得。
阳光绚烂,江辰霍然回头,离笙正背着手站在几尺之外,笑吟吟地凝视着他。
“你醒了!”江辰又惊又喜,正要动身,忽然发觉全身上下被那混元金蚕丝紧紧捆缚。心中一震,心道:“果然是公孙无虚,在镜子亦能透出镜子施法法术!”
还没来得及说话,便听见公孙无虚纵声怒笑:“浑小子,被老虎咬了,还以为在逗猫!他娘的,老子说的话你不听,活该被这狐女收拾!”
江辰心中一凛,只见离笙嫣然一笑,伸出左手一探,那面帝明镜赫然在她掌心。
他愕然不知所以,只见离笙脸颊晕红,柔声道:“笨蛋辰,多谢你帮我压制了劫夜。这些日子,我昏昏沉沉,将睡将醒,你们说的话我全都听见了。”
江辰一怔,他平生最厌被人欺骗,刹那间,酸苦、懊悔、愤怒、伤心、恨妒……翻江倒海地涌上心头,好不容易才压住怒火,冷冷地道:“那你现下想做什么?”
公孙无虚更是左一个狐女,右一个妖孽,在镜子里骂不绝口,离笙也不生气,摇头微笑:“江辰,你放心,我绝不会害你。但这老贼恶贯满盈,如果放了出来,那可就天下大乱了。”
江辰心里又是一震,恶贯满盈?难道公孙无虚真是如世人所说的一般么,功力心机无一不甚于天下人。是了,难怪他之前骗我说自己是姜帝明,殊不知又在策划什么,他本即为我公孙家祖宗,为何不直言相告?
公孙无虚怒极反笑:“臭丫头,你想做什么?”
离笙咯咯大笑:“虽不能灭掉你,但这东西你还认得么?”念力一引,一座手掌般的宝塔凌空祭出。
轩辕炽霄塔!这是离笙在轩辕神殿所得宝物,能将人或物吸纳其中,困住一个幻境,永生所受九天炽火烧灼。
指尖一弹,竟将那帝明镜抛入了轩辕炽霄塔之中。
“叮叮”连响,镜光消敛,公孙无虚的咒骂声很快微不可闻了。
江辰眼睁睁地看着,怒火填膺,却什么话也说不出来。公孙无虚对我恩同再造,如果不是他,自己早就葬身于这两只狮龙异兽的肚子里了,更不可能压制她的劫夜,修行《界??天衍》与《逆光决》,虽说骗了自己,但他毕竟是自己公孙一族的老祖宗。
离笙若无其事地朝江辰嫣然一笑,解掉他身上的捆缚,道:“走罢。”
江辰心中一凛:最毒妇人心,我怎会莫名其妙地对这狐女产生如此好感?越想越觉得羞恼,自从与她相遇以来,第一次生出如此强烈的厌恨。
蓦地心中又是一念轻轻掠过,他忽然想到:“如今,我已学了《界??天衍》、《逆光决》以及二百三十八卷上古典籍,更是执掌望舒神器,假以时日,这天下谁能阻我?这公孙无虚不能出来也好,我便是少了一个威胁。”
蓦然间,他竟是哈哈狂笑,对离笙沉声道:“做得好!这老家伙决然不能放出来为祸天下。”顿了顿,突然厉声道:“他已是数千年前的人了,过去的人就应该有死人的样!”那语气分明古怪迥异,暖日高升,阳光撒在江辰脸上,却隔着石壁,他的脸看起来一半阴暗,一半光亮,似乎亦正亦邪。
只是刹那之间,江辰还未觉察到那丹田那紫色泉眼附近的弦线魔气已经汇入那泉眼之中,魔胎即将大成。
第十一章 往事烟云(今天第一更)
离笙眯眼远眺,叹了口气:“快用你的望舒剑离开此地罢。”
听到“望舒剑”二字,江辰的心猛然提了起来,忍不住道:“望舒?”
离笙一愣,咯咯笑道:“你还不知道么,你的望舒有穿越空间的能力。”眼波流转,凝望着天海交接处的茫茫大雾,睦中闪过古怪的神色,微笑道:“当初我就是这般穿越空间的。”
穿越空间?望舒能穿越空间?江辰心中一震,蓦地心中万千念头纷至:是了,望舒能穿越空间的话,那神罚剑相较比之,定也能穿越空间!
他心中一凛,顿了顿,迅速将很多事串联起来。自己从大唐到云界,定是用神罚剑穿越空间。公孙世家也是内乱,所以神罚剑的还在世间。那这么说来,运用神罚之力带自己从大唐到云界之人,便是那公孙世家内乱的作俑者!
想到此处,江辰身躯一震,此人策划公孙世家内乱,又是策划将我从大唐的我带来云界,究竟在搞什么鬼!谋划些什么?
是了!那羽听他口气也似乎与那人一伙人,或许便是同一个人。蓦地,他想到了离笙以前是羽的人……。
刚是时,离笙只见江辰神色古怪的凝视着自己,正是一愣,适想定是因为公孙无虚之事,刚要说话,却见他似笑非笑道:“臭狐狸,那羽究竟是何人?”
离笙还未说话,江辰竟是左臂一震,快如疾电,左手一把钳住离笙的脖子,森然道:“告诉我,他是谁。”
离笙猝不及防,惊道:“江辰,你……”
话音刚落,江辰便是用力,离笙顿时呼吸一窒,涨红了脸,下意识挣扎,蓦地只见江辰缓缓道:“妄动气息,便是寻死!你知道些什么,劝你老实说出来。”
离笙花容惨淡,道:“你究竟怎么了?”
江辰一字一字道:“我问你,你知道关于羽的什么事,告诉我。”他顿了顿,徐徐道:“还有,你当初接近我有何目的?”
离笙面色稍缓,妩媚的大眼恨恨地凝视着江辰,只见他“啊”地一声惊呼,身子徒然僵硬,涨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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