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蓬莱间-第3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现在是我的唯一。

这么多年我仿佛明白了一个道理,世界上所有怨恨的根源都是爱,如果没有了爱,这个世界也不会有怨恨。到头来,我还是宁愿自己失去爱一个人的能力,也不想再次在悔恨中孤独地活着。

我选择了放弃。

在放弃之前,我为安琪做了最后一件事情。我稍稍施展了一些手段,让导演在排练结束后留在后台休息室睡着了。我知道,安琪的歌声会把他叫醒的。

“你这么做已经够了。”我这样宽慰着自己,慢慢走回了自己的阁楼。

果不其然,那一晚导演终于找到了他心目中完美的女主角。而那一晚,我也重新回到了孤独的怀抱中。

孤独是孤独者最好的伙伴,它是永远不会离开我的东西,至少在我这一次生命用尽之前。

一切都像我计划的那样,安琪顺利地成为女主角,在媒体面前大方光彩,变成了戏剧界一颗冉冉升起的新星,也拥有了无比光明的前途。可我没有想到的是,她从得到那个角色开始,就一直在剧院里寻找我。她向所有人讲,她有一位年轻的老师,是这个剧场的某个夜班场工,教会了她所有东西。

可根本没有人相信她的话,人们因为她的美好而原谅了她的“疯狂”,纷纷开着善意的玩笑,告诉她这个世界上根本没有这样一个人。

她不相信,在剧院里一整晚一整晚地等着我出现,找遍了这里面的每一个角落,却依然没有我的踪迹。

虽然我一直都在帷幕之后看着她,但她这辈子也无法再见到我了。

对不起安琪,请原谅我的自私!好在这个世界很大,你还有很远很远的路要走,路边的风景很精彩,很快你就会忘了我的……

“但是现在,这座剧院的诅咒再次应验了!”阿莱愧疚地像是要把自己的头揉碎,“这一切的罪孽都起因于我,但我却无法自己打破它。白医生,我需要你的帮助,明天就是平安夜,是《悲惨世界》首演的日子,就算现在你取走我的魂魄,让我魂飞魄散,只要能弥补我当年犯下的错误,我什么都答应你。”

“怪不得呢!我说今天安琪为啥问我看到了什么没有,敢情你们俩还有这么段故事!”

林夏说着看着白起,他在阿莱讲述过程中一直没有说话,神色悠闲得像个置身事外的看客。

“帅哥,行不行给个话呀?”林夏还是憋不住问。

“白医生,您提条件吧!”看来阿莱是真的下了决心。

“我看就没有这个必要了。”白起无情地摇头,“你是个孤独的可怜人,但你不是病人。这件事情只能由病人自己向我提出,没有她的许可,我是不会给你做手术的。”

阿莱听了这话,脸一下子变得煞白,好不容易燃起的希望,又被一桶刺骨的冰水浇灭了。

“白医生,我的故事只能和你们讲,不能让她知道!”

“那就先把你的心病治好,这件事只有你自己能帮自己。”白起冷冷地说完,径自起身离去,脚步未带起任何烟尘。

“你先别着急。别看他那滚刀肉的德行,其实耳根子软极了,我去劝劝试试!”林夏拍了拍阿莱的肩膀,追了出去。

阁楼的门猛地关上,墙上一副挂了很久的油画摔到了地上,跌落在阿莱面前。阿莱无力地端详着那副画,上面的油彩已经黯淡,但还是能看清画面上有三个人,一个美丽的女人和两个孩子,他们亲密地抱在一起,幸福地笑着。

那年他十岁,他第一次拥有了家。

玖

夜已经深了,剧院前的街道上空空荡荡,积雪将整个世界染成冰冷的白色。虽然昨天下了一场大雪,可空气中依然寒冷干燥,能把人皮肤里的水分都抽干。

林夏搓着手哈出一口白气,哆哆嗦嗦站在昏黄的路灯下四处张望着,除了街角有一个卖花的姑娘之外,街上再没有第三个人。“那家伙死哪去了?!”

她跟白起分明是前后脚出的阁楼门,可一转眼的功夫,白起的身影就在眼前消失了,就像是变戏法一样快,里里外外找了三圈都不见人影!

林夏正纳闷地寻找,忽然身后有人咳嗽了一声,惊得她向前一躲,回头再看,不知什么时候白起已经站在她身后了,正冷眼看着她。

“你是在找我么?”白起漠然问。

“妖吓人吓死人啊,大哥!”

“我今天已经尽到了我的义务,咱们的交易已经完成了,以后不能强迫我参加你任何的节日活动。”白起点了支烟,说完就走向街口的出租车站。

完成啥了!撂下一句话就走人算什么完成!林夏心里咆哮着,可她今天穿了高跟皮靴,在雪地上走很不方便,只能一溜小碎步跟在他身后。

“你真的那么讨厌圣诞节啊?是不是之前在这天被人甩过呀?”

白起突然停住了脚步,慢慢转过头,用烂泥扶不上墙的眼神瞥了林夏一眼。

“默认了是吧?看来真的被人甩过!”林夏幸灾乐祸地拍手,“失恋是男人一辈子都愈合不了的伤疤!看来您这道疤可够深的,起码有玉渊潭那么深!”

白起鼻孔里轻轻喷出两道白雾,转身继续走到出租车站边,扬起手打车。

“我开玩笑的啦,你这人怎么这么小气啊!”林夏小心翼翼地追到白起身边,鬼鬼祟祟地探头看着白起,“真的生气啦?那姑娘有那么好么?比本宫还美丽动人?”“停!”白起板起脸说,“我不想和一个从来没有恋爱经验的人讨论这种问题。”“混蛋!你偷看我日记了是不是?!”林夏怒吼道。

“我难道还需要偷看你日记才能推断出来这一点么?”

“怎么可能!我、我、我,我从小都有好多男孩子追哦!”林夏像个法庭上的被告一样辩解,“我只不过是守身如玉啊,想要把自己留给最珍贵的那个人——”

“请你自重,我们还没有熟到谈论这种事情的地步。”白起冷冷地说。

林夏一时语塞,感觉今天自己彻底输了……

马路上一辆出租车都没有,只有回荡在夜空中的风低低地掠过,整条街上除了那个卖花的姑娘,就只剩下白起和林夏两个人,像木偶人一样站在那里等车。如果此时有人经过,甚至还会觉得他们两个这样也挺浪漫的。

林夏心里憋着一股火,从前几天就准备发出来的火!这几天来,白起对她的态度不比黄世仁也跟容嬷嬷差不多了,从准备圣诞节派对开始,什么事情都要和她对着干,今天又草草地大发了阿莱!人家已经这么可怜了,都准备把自己的声带献出来当哑巴了……混蛋!今天本小姐跟你没完!林夏正在心里翻字典找词儿准备跟白起骂上一场,没想到白起却率先打破了两个人之间的沉默。

“你为什么非要过这个圣诞节?”白起语气比刚才平和了不少,恢复了往日的优雅。

“你是真心想问,还是想要吵架?”林夏一愣。

“只是好奇。”白起眼神淡淡地看着遥远的夜空,眸子里仿佛流动着一种缥缈不可捉摸的东西。

林夏心里的怒火渐渐熄灭了,她此时感觉白起像变了一个人,没有之前那么冷了,语气中也有了些温度。

“其实这是我第一次过圣诞节啦……”

“第一次?”白起眉梢向上挑了挑,“以你对人类圣诞节习俗的了解来看,应该很熟悉才对吧!”

“鬼扯,那都是我在网上查的……”林夏撇了撇嘴,“我从小就没过圣诞节,小时候还看不懂呀,也就跟着大家一起送送圣诞卡。后来长大了,查了查圣诞节的意思,也明白了什么耶稣他老人家过生日只是个借口,其实圣诞节不就是让外国人借机全家团圆过个年吗?跟咱们春节没啥区别。”“那这几天你忙前忙后又是为了什么?”白起问。

“当然是很想过啦!”林夏白了他一样,“这是一家团聚的节日啊,以前我想过,可我老爹是一年到头神龙见首不见尾,三天两头不着家,现在更好了,连神龙头都不见了!鬼影都没有一个!我找谁过去?”

“你的意思是,你把我们当‘家人’?”白起有些不可思议。

“我没说你是!你老人家天煞孤星命,谁敢跟你攀亲戚。”林夏撇嘴,“可是你想想其他几个人呢?阿秀、穆媄姐、阿盈、紫弦、陆雨岚,他们其实也都跟我差不多,都挺孤单的。圣诞节应该是个有奇迹发生的节日,我希望的奇迹就是这群奇奇怪怪的人能找张圆桌坐下,大家吃吃喝喝,好好笑一笑。”

白起见她默默转过头去,望着街角的方向发呆。她这个人很少会那么沉默,开心的时候笑,不开心了就吼出来。可白起总会忘记,她也会难过,也会感到孤单,和普通人没什么两样。

“你——”白起淡淡地开口。

“天啊!冬天也会有白玫瑰啊!”林夏像是从梦里醒过来似的,“我还以为看花眼了呢!”

顺着她的眼神看过去,街角那个卖花姑娘手里还剩最后几株玫瑰花,就像今天的雪一样洁白无暇,在这么寒冷的天气里,依然生机勃勃地开放,给这个漫长的黑夜带来了一丝希望。

看起来之前的担心都是多余的,白起轻轻叹气。

“好美啊!”林夏痴痴望着那些花,脸上慢慢露出一个甜蜜的笑容,“白起,身上带钱没有?”

白起没有理她,转身又向剧院走去。“有这么小气!”林夏在身后嚷着,看着他修长的身影走进漆黑无光的剧院,得意地打了个响指。

说什么来着?这家伙逃不出自己的手掌心!

阁楼里,阿莱悲伤地独坐,手上的银色八音盒叮叮咚咚,它的机栝已经很旧了,运转的很不连贯,把原本欢快的曲子放慢了一倍,反而显得忧伤。

那是他和婉仪曾经在唱诗班唱过的歌,一首平安夜的颂歌,后来他也把这首歌交给了安琪。可惜当年的一切美好,现在都成了泡影。

“想打破那个诅咒么?”

阿莱惊讶地发现白起去而复返,正站在阁楼门前冷冷看着自己。

那是一种自然而然的冷峻。这个男人举手投足都那么优雅,但优雅到让人难以接近,仿佛他并不属于这个世界。

“你决定帮我么?”阿莱恳求着。

白起无情地摇头,让他刚刚燃气的希望再次熄灭了。

“这个事情其实比你想象的容易得多,但能做到的只有你自己。”

“我自己?”阿莱无力地说,“我早就已经尝试过了无数种办法……”

“真的么?其实手术只能解决你现在的困扰,要是想永远解开那个诅咒,恐怕有些事你还没有做!是一件你当年就没有做到的事情。”

阿莱听了他的话,在脑海中冥思苦想了一阵,忽然醒悟了。

“就这么简单?”

“就这么简单。”

白起点点头,走向楼梯离去。

临走前,阿莱问了最后一个问题。

“您难道不需要任何报酬么?我从林小姐那里听到的您,仿佛不是这个风格。”

“她都说了我些什么?”白起皱眉。

“她……”阿莱意识到自己可能说错了话,“我只是想感谢您能帮我。”

“圣诞节是个该有奇迹发生的节日。”白起挑了挑眉,“你不知道么?”阿莱反复思索着这句话,再抬头时白起已经消失了。奇迹……明天奇迹真的会发生么?

拾

12月24日,圣诞前一天。

覆盖着城市的积雪已经被清扫干净了,可路面上依旧湿滑泥泞,天还是很阴,看来降雪还没有那么容易停止。

大巴车在郊外的小路上缓慢地颠簸着,车上的人们早就熟睡了,只有杨戬一个人还醒着。

他已经三十多个小时没合过眼了,但对于一个天兵来说,睡眠并不是生活必需品。他就算三十天不吃饭不睡觉,也一样能够和恶灵搏斗,再毫发无伤地从枪林弹雨中脱身。

可是他很苦恼,因为自己追踪的那条线索又断了。

片场外的面包车里,杨戬和他的上司面对面而坐。

“都查过了?”王导叼着个烟头,翘起腿抖动得像装了马达。

“嗯。”

杨戬面无表情的看着他的上司,一个天兵内务部的特派员,手中握着自己的生杀大权,却以能接近女明星为借口,隐藏在影视剧组里,做副导演。

在过去的三十个小时里,杨戬走遍了这个城市。北京城无论是公立医院还是私立医院,凡是有能力做心脏移植手术的医生,乃至各大学院的教授,全都被他排查了一遍,所有人几乎都有完美的不在场证明。

“你这也太不懂礼貌了,大半夜的去敲人家的门。”王导翻阅着他的调查记录,多半为问讯都是在深夜里完成的。

“我没有敲门。”杨戬的嗓音艰涩,因为他很少开口,总是有些不适应。

“这就是你们执行的风格!”王导狠狠吐了口痰,“连人类都讲军民鱼水情,你现在可是在内部考察期,就不能转个弯儿完成任务么?一旦出了问题,又得让我们来擦屁股!跟我多学学,好好地融入这里,不要做这个社会的不安定因素,这是个讲法制的国家,知道么?”

“巨寇。”杨戬吐出两个字。

“我实在拿你们这群人没办法……”王导叹了口气,踩灭了烟头,“还有什么要问的?”

“什么人……能从地狱劫走灵魂?”

“我之前说过,世界上只有两个人做到了这一点。”王导又点了一支烟,狠狠的吸了一口,“其中一个人曾经登上过三界通缉榜的首位,我只需要跟你提他的姓,你就会猜到他是谁。”

“谁?”

“他姓孙……”

杨戬低头想了想,猛地抬起头来,眉头紧锁:“孙局?!”

“没错!当然了,现在他老人家已经是我们总局的常务副局长了,每天也就是坐在办公室里批批文件,再就是跟老家伙们喝喝酒。想当年,孙局可以说是天上地下第一拉风的男子!”王导露出鲜有的崇敬,“传说他当年穿着一件黑色的大衣,拎着一根铁棒,轻松地跳过地狱界办事厅高大的柜台,微笑着对后台的女人说了两个字————打劫!你想象一下,别管他是否违背了天道,可是真的帅啊!男人就该这么帅气!”

“是么?”杨戬疑惑地问。

“你不懂!”王导斜了他一眼,“反正另一个巨寇是和孙局长一个等级的男人,试想一下吧!该有多棘手!否则也不会查了这么多年,连他是谁都不知道。”

“明白了。”

“等等!”王导叫住了杨戬,不屑地扔了个信封到他怀里。

里面是两张今晚《悲惨世界》音乐剧的VIP票,位置很好,就在一楼正对着的舞台的位置。

“约上个妞儿,今晚去看!”王导瞪着杨戬,“这是命令!”

“为什么?”杨戬完全搞不懂这位特派员的意图。

“我今晚有三个约会,去不成。”王导得意的说,“你要融入这个社会,今晚是平安夜,谁还在外面瞎逛荡!”

“一个人去可以么?”

“就瞧不起你们这种单身。”王导讪讪地说。

杨戬行了一个天兵军礼,默默退出面包车,拉上了车门。

夜色慢慢占据了北京的天空,包裹着节日彩带的街灯从沉睡中苏醒,刚刚相见的情侣们挽起手臂走进剧院,门前的小贩们在高声叫卖着圣诞帽,空气里飘散着奶油般的甜香。

剧院前巨大的海报上,女主角安琪正对着夜空祈祷,仿佛在祈祷一个平安宁静的圣诞之夜。检票入场的时间还没有到,但观众们早已在剧院门前排队等候了。

这是一场中国音乐剧迷们期盼已久的演出,在这之前,世界四大音乐剧还从未被翻译成中文演出过。而且这出戏的女主角安琪又被称为戏剧界的超新星,被誉为中国音乐剧的新希望,这场演出很可能就是一个普通女孩走向传奇的第一步,见证奇迹的机会,人们怎么舍得错过!

而此时,林夏正穿着一件破旧的洋装在人群中挤来挤去,东张西望地寻找着。

“怎么还没到呢?”

一个小时前她就已经画好了妆,趁着剧组的其他人忙得焦头烂额的功夫,从后台悄悄溜了出来。

今晚她要召开一场盛大的圣诞派对,而比一个步骤就是邀请来宾观看自己的演出。可现在演出时间就要到了,自己的客人却连人影都找不到。这麻烦可就大了,因为给演员的赠票她今天刚刚拿到,还跟执行制作人套了半天近乎才搞到了那么多张。客人们不到,这些票岂不是白费了!

林夏正在着心焦的功夫,一两酒红色迈巴赫呼啸而至,停在剧院门前。先下来的是个穿黑色制服戴着檐帽的司机,毕恭毕敬地打开后座的车门。

穿着暗红色定制套裙的女人走下车,她戴着黑框眼镜,长发一丝不乱底盘在脑后,虽然容貌极美,但身上没有一点矫情造作,像个职场女强人。

“紫弦!”林夏隔着老远就招手大喊,疯子似的飞奔过来。

“林小姐……”紫弦一头冷汗地跟她打了个招呼,“多日不见,林小姐还是那么……豪迈奔放啊……”

“不是说了么,以后叫我小夏就行了。”林夏上去亲昵地挽住了她的手臂,“最近忙点啥?项老板的公司还开着呢?”

紫弦这时候提起项伯言还是难免有些悲伤。

她本是一只修行千年的狐妖,最擅长的便是弹奏古琴,也因此与一位富家公子项伯言巧遇成为知音。可后来那位项公子落魄而死,紫弦为了让爱人能继续活下去,不惜使用禁术也要让他复生,但没想到那位风雅的脱俗的公子,却在回魂之后变成了活生生的守财奴……

最后还是林夏和白起出手相助,才让项伯言得以解脱。

“我说错话了是不?”林下有点后悔提起她的伤心事。

“怎么会!如果不是小夏你和白医生的帮助,少爷他现在依然不能得到安宁。”紫弦淡然一笑,“公司我还在做,不过现在已经把全部的资产转移到了我以少爷的名义开办的慈善资金名下。少爷他生前就有救国救民的宏愿,如果知道我用这些钱来做慈善的话,他也会很高兴的。”

“就是!就是!”林夏赶紧补救,“一会先看戏,然后咱们好好喝一晚!我还想听你弹琴呢!”

“没问题。”紫弦笑着答应。

“聊什么呢?这么热闹!”身后忽然有人说话。林夏一回头,一身旗袍的古典美人正向自己走来。

“快来穆姐姐,我给你介绍个朋友。”

林夏给两个人做了介绍,虽然不用说明对方的身份,可两位都是妖物,自然而然的会心一笑,心照不宣。

“阿秀呢?小崽子这么没跟你一起来。”林夏奇怪的问。

“有人去接他了。”穆媄向台阶下一指,“喏,这不是来了。”

台阶下两个少年拉拉扯扯地并肩走来,高一点的那个顶着爆炸头,露出脖颈和手背上的文身,是烟雨胡同十八号蓬莱间诊所唯一的员工阿离。矮一点穿校服的那个,眼神倔强的像只小野狼,是穆媄收养的小男孩阿秀。

“怎么来的这么晚!”林夏揪着阿离的耳朵呵斥,“我不是说了让你早点到么?!”

“女侠饶命!女侠饶命!”阿离求饶,“都是这小子,说什么非得给女同学送礼物,耽误了时间!”

“女同学?送礼物?”林夏放下阿离,对着阿秀眯着眼睛,“小崽子,这么小就学会泡姑娘了?”

“何止泡姑娘!”阿离很狗腿的告密,“据说已经失恋过了……”

“可恶!我都没失恋过!”林夏脸一红。

“就你嘴快!”阿秀瞪了阿离一眼,从书包里抽出一朵红玫瑰装作很不在意地递给林夏,“给,送你的。”

“什么意思?”林下有点迷糊。

“可能是在表达爱意。”阿离贴着林夏耳朵嘀咕。

阿秀涨红了脸,跑到穆媄身后躲了起来。林夏正哭笑不得的时候,陆雨岚也来了。

如今满汉全楼当依然还扎着倔强的单马尾,今天倒是没有穿厨师服出门,像个普通的邻家女孩一样穿着雪地靴和棉衣。

林夏给大家再次一一介绍,因为现在陆小姐和紫弦都是在商场上摸爬滚打的人,所以聊得很是投机。

“林小姐,最近有那个人的消息么?”陆雨岚趁大家嬉闹的时候找个机会问林夏。

林夏心里咯噔一下,她当然知道陆雨岚口中的那个人是谁。沈醉啊沈醉,你这个杀千刀的老鬼,人家姑娘现在还对你念念不忘呢……

“这个我也不太清楚……”林夏含糊着,“不过听白起说,他会回来的,只是现在还没到时候。”

“白医生今天不来么?”紫弦插嘴。

“他?他老人家天煞孤星,不屑于跟咱们一起过节!”林夏哼哼唧唧地说。

“我看未必。”穆媄在一边说。

“穆姐姐你又露出媒婆一样的邪恶微笑了!”林夏眼皮一跳,“有什么事情瞒着我么?”

她的话音未落,耳边传来一个冰冷的声音,让林夏整个人吓得一激灵“她应该告诉你,不要在背后说别人的坏话。”

白起不知何时出现在人群中,怀里还抱着一个雪一样白的小女孩,女孩手里拿着一只牛仔玩偶,对临林夏甜甜地笑,是上个月才从上官炼手里救回来的阿盈。

“你不是不来么?”林夏哼了一声。

“我是来看演出的,和过不过圣诞节没有关系。”白起冷冷地说。

“真是一对冤家……”穆媄叹了口气,赶紧打圆场,“好了,演出也快开始了,我们入场吧!”

“糟糕!”林夏这才注意到观众已经开始入场了,赶紧把票分给大家,自己则火急火燎地跑向剧场后门,跑出去没几步又回来了。

“你昨天究竟做了什么?今天安琪真的没问题?”林夏问白起,“�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