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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阳学堂-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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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吧,真的?”说着,公羊沐快步上前,瞅瞅为霜,两手一摊,“我的《策毒集》没了。”

“算了,你才一本破书,我可是要出三年的劳力啊。”其歌拍着桌子感叹,“还是三儿聪明,不赌就对了,押什么都得输。”

“你们到底搞什么啊?”宋织一头雾水,只觉得为霜这张陌生的脸并没有对他们产生什么视觉冲击,“难道你们知道她这样?”

“不知道。”其歌回答得相当干脆。

“那怎么……”宋织更奇怪了,那他们到底说的是什么?

“你们拿我打赌,小子,你们胆子不小。”为霜一下子就意识到他们藏什么鬼了,有赌,那图门、公羊和其歌一个都逃不了。

图门和邹迁也走了过来,“跟我说得差不多,不过我以为脸形也不一样。”图门盯着为霜的脸,比想象中好点儿竟让他有些失望。

为霜摸摸自己的脸,睁大眼睛瞅着他们四个,“你们什么时候发现的?”

“就是宋织教唆咱们偷碑阵的时候。”邹迁看着为霜想起了为露,觉得还是为露那张脸看起来赏心悦目些。

“什么叫教唆啊?”宋织回忆着当时的情景,好像没什么异常情况,他们是怎么发现的?

“你浑身发着淡紫色的光,很淡那种,图书馆的强光下几乎看不太出来,是沐少爷最先发现的。”其歌指着公羊,“所以我们就打赌喽。”

“赌什么?赌我长得丑?”为霜着实有点生气,他们竟然背着自己搞这种噱头,而且都不遮掩一下,也丝毫没有道歉的意思。

“不完全是,我和其歌以为你是个胖子。”公羊说着两手围出一个啤酒桶的样子,“所以用诀来改变身材,图门认为是长相问题,孟三儿那小子根本没看出来有紫色的光。”沐边说边摇头,拍了拍其歌的肩膀,“咱俩错就错在认为双胞胎一定要长得一样,这方面拼死也斗不过人家学医的啊。”

“我不是学妇产科的。”图门伸出手顶了顶公羊的胳膊,“你的《策毒》记得给我,还有你。”冲着其歌扬扬下巴,“往后三年404寝室的卫生就归你了,你最好现在开始有点洁癖。”

“你们不介意我这样?”为霜指着自己的脸,蹭了蹭脸上的泪痕。“我本来是这个样子的,很丑。”

“丑倒是说不上。”图门扇扇手,“只能说很一般,很一般。”

宋织一下子飘到图门身边,凑上前,“对,对,我也是这么说的。”

“有啥关系?”其歌拍拍为霜的脑袋,“小姑娘,红颜祸水懂不懂?你这样多安全啊!”

“不会说话就把嘴闭上。”公羊用拳头推了一下其歌,前半句还凑合,后半句简直就是在挑衅,“你是怕别人笑话你呢?还是怕嫁不出去呢?”

“谁想过要嫁人了?”为霜想说是怕人家笑话,但又怕他们嘲笑自己虚荣。

“你又不是异形,有什么可怕的,再说你孟小妹引以为豪的是刑家推理,啥时候还要靠长相吃饭了。”其歌用食指戳了戳小迁,“这家伙都能安稳活着,你还怕什么?”

一听刑家两个字,为霜本来已经收住的泪水又滑落下来。

其歌一下子慌了,以为自己又说错了什么,紧着拽了一下图门,“我没说错什么吧?她怎么更严重了。”一手推了推为霜的肩膀,“你到底怎么了?别哭啊,有什么说出来啊。”

“她不能进刑家了。”宋织飘到为霜后面,温柔地把她抱住,两手摩挲着为霜的双臂。

“不能进刑家?”四个人都惊讶得很,为霜不能进刑家可比其歌进了刑家爆炸得多,刑家怎么会把她拒之门外呢?

“不会吧。”其歌脑中一下闪过自己进刑家那天的遭遇,进不了自己喜欢的家派,的确是挺伤心的事儿。

为霜吸了一下鼻子,然后从《寻行》遇到地藏王菩萨开始一口气完完本本地道出自己进佛家、打回原形的前因后果。

“佛家?……”沐饶有意味的说,“你进了佛家更不用在意这长相了,别说进佛家,只要不进法家、名家和纵横家都不用太在乎长相。”

“为什么?”其歌从来没把各家跟长相联系在一起,“难道进法家、名家、纵横家就要漂亮?”

“这个我知道!”邹迁争抢着,竟然还高高举起了右手,像中学生回答课堂问题,“苏杭理论。”

“三儿,你知道就知道,回答问题不能留一半,什么苏杭理论?”其歌感觉这个词很熟悉,好像在哪里听过。

“图门《名家辩学》的考试论文里的,苏杭理论。”邹迁大拇指指了指图门,“为什么上有天堂,下有苏杭?”

“因为景色好。”宋织觉得这个问题问得实在没水准。

“桂林景色也好,为什么不是天堂?”邹迁这一问把宋织给问住了。

“因为名妓多。”沐也看过图门《名家》的论文,古怪理论一大堆,没想到这回还让三儿这小子给用上了,“天堂不能光有山水的。”

“这跟那些家有什么关系?”为霜揉揉眼睛,这苏杭理论倒是有点意思,可听起来似乎有点跑题。

“法家、名家和纵横家区别与其他家派的是什么?”沐表情一下子严肃得像个教授,左手掐腰,右手下意识点着桌子。

为霜想了想,“注重说理吧。”

“看看看,这说理就是山水,都说了天堂不能光有山水的。”其歌知道沐的葫芦里卖什么药了,“他道家也有说理的,佛家也有说理的,大部分的家都有说理,关键,挑关键。”

为霜瞅瞅图门,图门没什么表情;看看邹迁,邹迁笑而不说;她盯着桌子,顺着公羊点着桌子的手一路向上望,“哦!我明白了。”

“是的,开窍了,所以说,你根本用不着担心长相嘛。”沐笑着摸了摸身旁其歌的脑袋,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难不成,你是担心我们会嫌弃你?”

“你们想的美,本小姐,还没把你们一、二、三、四个小子放在眼里呢。”为霜一个个点着沐、其歌、小迁和图门,高高瞟了一眼,“看在你们今天卖了这么大力气劝我,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晚饭这顿我请了,不过在我进佛家前,你们谁也不许走漏风声。”说着念了句饰诀,一道红光环身而下,又变回漂亮的为霜了。

“女人啊,都这么虚荣。”其歌感叹地说了一句,“如果男人也这样的话,我们这里就得有四胞胎沐少爷了,是不?”其歌朝着图门努努嘴。

“我不觉得公羊长得有多好。”图门冷冷地说。

“嫉妒,绝对是嫉妒。”其歌看着图门毫无表情地脸哈哈大笑起来。

宋织飘到邹迁旁边,轻声问,“到底为霜明白什么了?她怎么开窍了?”

5…6。双生非花(下)

5…6。双生非花(下)

“法家、名家和纵横家主要的不是注重说理,而是‘辩’,尤其是抛头露面的演讲,为什么韩非起初重重受阻,因为他是口吃,为什么晏殊遭人戏弄,因为他形象影响市容,所以法、名和纵横不进要有张能说得嘴,还要有张好面皮才吃香。”邹迁回味着图门的苏杭理论,越想越觉得精辟,苏杭理论他本是用来论证地域文化中“最忆是江南”部分的,图门认为江南名妓成就了江南诗词,尤其是词文化,按理说妓女哪里都有,但景色好名妓多才能招才子,美景之情与多情之景成就了古代的苏杭,因此诗人们赋予“天堂”一词更多的柳巷色彩。这苏杭理论也可用来筛选出相近事物的特殊性,看上去相似的事物往往“人”的因素让它们在细节上演变出了明显的标签。

宋织瞅了瞅图门,认为这个家伙一定是受过什么刺激,不然不会有这么奇怪的想法,不仅奇怪而且偏锋得很。

虽说为霜已经想开多了,但明天就要正式报到,她却无法完全释怀,毕竟还有为露这关,怎么面对为露,怎么面对佛家的新同学都让她忐忑不安。

“喂,你真的要进佛家?”为露躺在床上,轻轻地问,她心里倒是很想看为霜跟父母吵架,然后闹得天翻地覆后退学,这样她就是孟家这代唯一的学堂传人了。

“是的。”为霜想告诉她自己真正的模样,为露终究是她姐姐。

“佛家有妄戒的。”为露话中有话。

“妄戒。”为露心里一紧,“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妄戒?还是你的长相?”为露说得很直接,语气中多少有点幸灾乐祸的成分,“早就知道,不过爸妈不让我说,现在是不是已经不要紧了。”

“哦。”为霜咬咬牙,后悔刚刚还把她当姐姐,这姐姐从小都没友善过,她也许巴不得看自己进入佛家,最好直接出家,不过她这样先挑开说清也好,免得自己还心存愧疚。

“你为什么非要进佛家?”为露好奇地问,她一直认为自己比为霜要聪明,进刑家理所当然,但也没必要非逼为霜进佛家嘛。“进别的家不行么?杂家跟刑家也差不多的。”

“没什么。”为霜拿起校服就往外走,“我晚上不回来了,有事情。”

“哦,随你。”为露见她如此态度,也不想追问下去,管他佛家不佛家,只有进了刑家才能传承孟氏祖业,现在只有她自己有这个机会了,想着想着为露竟得意地窃笑起来。

为霜出了门披上校服就往佛家法场走,到了法场刚过十二点半,一个人都没有,如果没记错的话,今天应该有《寻行》才对,她站在法场中央,幽暗的月光显得整个世界都凄惨无比,她看着天空中那弯新月,心中一片空白,不记得一切从何开始也不知道以后将如何结束。

大约过了二十多分钟,才陆续有人进入法场,直到差五分钟一点的时候才看到续宁慢悠悠晃过来,一副没睡醒的样子,还是老一套的课前警告,为霜躲在角落里,仔细听着,续宁的声音不大,但在寂静的广场中显得清凌无比。

“离婆离婆帝,求诃求诃帝,陀罗尼帝,尼诃啰帝,毗黎你帝,摩诃伽帝,真陵乾帝,娑婆诃。”续宁的声音直穿为霜的耳膜,上次《寻行》没觉得这声音有这么强的穿透力,正在为霜纳闷之际,寻行口已缓缓开启,一片金光铺洒在她的面前,为霜顺着金光往前跑,边跑边向四周张望。

远远看见前面有人走近,为霜加速跑上前去,见地藏王菩萨骑着谛听向她走来,地藏王菩萨右手持八环法杖,左手捻菩提佛珠,双目微睁,嘴角笑似未笑,身下谛听摆尾昂头,头顶独角白光耀眼,怒目圆睁獠齿擎唇,为霜走到近前不觉又后退了一步,双手合十,拜了三拜。

“你决定要进佛家了?”地藏王菩萨问道,声如暮鼓晨钟,字字入心。

“决定了,但我还是想知道为什么非要是我?”为霜声音有点抖,不知道这到底该不该问。

“事有因果,以后你就知道了。”菩萨微微一笑,右手抬起法杖向为霜一指,“既然你已经决定进佛家,那我把这个给你吧。”一道金光射入为霜的右眼,为霜一惊,只觉右眼灼灼发烫,伸手一捂顿时又清凉无比,继而如清泉洗眼,通身清爽。

“这是什么。”为霜指着自己的右眼。

“摩诃萨天眼,你要在佛家潜心修习,这摩诃萨天眼即能为你所用。”说着地藏王菩萨与为霜擦身而过,为霜跟上前去却无法追上谛听,只能眼睁睁看着地藏王菩萨远远离开。她跑着跑着发现周围金光渐渐消散,四周变得冷寂萧条,时而阴风阵阵,为霜收住脚步,向远方眺望……

《寻行》课一结束,为霜就直奔佛家办公室,从凌晨四点一直等到九点开门,再等到十点多佛家代传登记老师上完课回到办公室。

“孟为霜,你决定来佛家了?”代传老师眼睛只盯着手里的书,瞅也没瞅她一眼,“你选择做拜香生还是外香生?”

“嗯。”为霜迟疑了一下,“先做外香生吧。”

“好的。”老师点点头,“你的学生证拿来。”为霜双手递上学生证,“如果我进佛家可以不住佛家的指定寝室么?”

“可以的,外香生是可以选择寝室的,你想住哪里?”他看看为霜,心想也许她进佛家的心还不够坚定,会中途退学也说不准,不知道佛家收她是否是个错误。

“我要住4楼。”为霜觉得还是跟那四个小子凑一起会比较有趣,而且只要他们在,自己心里就有底。

“好吧,给你调四楼,四楼的406寝室还没有人住,不过隔壁的图门是个用蛊的,404是八大禁地寝室之一,这也许你也听说过,你要不要……”

“没关系,就这间好了。”为霜一听是406,跟图门和其歌是隔壁,跟公羊是斜对门,当然不能错过,没等老师说完,就抢着答应了。

“你还有什么要改的?”

“我想该字,不叫辞晚,改成慎观,谨慎的慎,观察的观。”

7…8。佛经满屋

7…8。佛经满屋

大清早一起床,其歌就在打扫卫生,图门窝在蚊帐里动也不动,整整弄了一个多小时,其歌才整理好最后一个角落,爬回到床上,打开笔记本,上网查起资料来,月底是《诸子考据》的考试,一想到这科,其歌的脑袋就有三个大,这门是刑家十大变态考试科目之一,老师没列任何参考书目而且连考八小时,光考试卷就足足有六十多页,还是“四大名捕”共同监考,考场上禁止使用纯技。点击进入学堂的电子图书馆,搜索“诸子”,结果竟列出近万本书。

“个,十,百,千。”其歌点数,嘴里念叨着,“九千七百九十六本,我他妈不活了!”

“你到图书馆社区的灌水区里,搜索‘诸子考据考试’。”图门动也没动,只声音传出来,听上去更像是在说梦话。

“喂,你怎么知道我要找诸考?”其歌点击灌水区,按照图门说的搜索,有五条精华贴,其中三个是考试标准题库总结,这简直是天降神兵正砸到他脑袋上嘛。

图门腾地坐起来,眼睛还没睁开,伸手指了指其歌床边的墙壁,“白痴都知道。”

墙上贴着一张A4的复印纸,上面用白板笔写着六个大字:注意!诸子考据!周围还星星点点地标着变态、无耻、下流、老师没大脑等等发泄的小字。

“你不去上课么?”其歌看看表,已经9点多了。

图门没回答,左手拎着毛巾,右手提着衣服,晃晃地就往洗漱间走,看上去完全是一副没睡醒的样子。大约过了五分钟,一个比较正常的图门清走出来,抓起书包蹬上鞋就往外走,完全把其歌当成透明体。

其歌看着他走出去,咽了口唾沫,这回又是自己的热脸贴人家的冷屁股,握拳狠劲锤了一下墙,没两秒钟,为霜就出现在门口,一袭僧袍,手里握着一个看起来很像木鱼槌的东西。

“亲爱的其歌小朋友,你是不是又敲墙了?”为霜说得很温柔,语调腻腻的,可手里的木槌敲得门当当响。

“这个!不是我敲的,图门敲的,他刚走。”其歌知道为霜这种语气说话,肯定大事不妙,而且前两天为霜就过来警告过他,不要动不动就拿墙出气,其歌右手有空符,空符气流的穿透力很强,他运气一敲,隔壁为霜整个屋子里的气流都要跟着悠一下。

“你小子过来看看,我刚刚整理好的经文,你这一下,全吹散了,你过来,给我重新排过!”为霜说着就大步走到了其歌的床边,“这个笔记本暂时归我保管,呵,你要考《诸子考据》了?”

“嗔戒,嗔戒,你现在怎么说也是佛家弟子。”其歌把笔记本抢过来,抱在怀里,“小丫头,你还明抢上了。”

为霜仔细看了看墙上的纸,笑着说,“你要是把我的经文整理好,我就给你《诸子考据》的内部题典,比网上这个全,答案绝对准,不超过50页纸,背下来保准得甲。”

“真的?”其歌喜出望外,天下还有这么便宜的事情,整理经文还不好说,再多也比不上那九千多本书。“成交!”

“出家人不打诳语。”为霜指着自己寝室的方向,“你不去我那里看看经文有多少?”

“得了,得了,你还没出家呢。”其歌拿起手机拨了出去,“喂,下课了没?马上来404,有好事儿找你。”说完,其歌拉为霜坐下,“先别回去,坐下坐下,你就等着交题典吧!”

十分钟不到,邹迁出现在门口,“哥们,啥好事?”

“你月底是不是要交《鲁工技》的实践作品,帮我办件事儿,办成了,我给你做一个木牛流马,保准得甲,干不干?这样你就有时间背《史学历法》了。”其歌冲着为霜挤挤眼睛,为霜刚要说话,就被其歌打断了,“给你三秒钟,机不可失,失不再来,三、二……”

“好,我答应,什么事情?”小迁这个《鲁工技》的作品困扰了他好久,只怪自己手工太烂,做什么都失败,信心全消磨没了,最关键的是以现在的成绩,这科《鲁工技》不到乙,月末就没办法升入阴阳学堂,怎么说都值得搏一搏。

“好了,跟我来。”其歌一个挺身跳到地上,管也不管为霜,拉起小迁就往406走,推开门,“LOOK!”其歌定睛一看,“好家伙,这么多,满屋都是,这里一定不怕鬼进来。”406寝室从地板到墙壁,从门口到窗户,几乎都被经文覆盖住了,满屋的后现代派梵文装修。

“龙卷风过境。”邹迁挠挠头,“不过这怎么铺的?竟然这么均匀。”

为霜在后面戳了戳两个人,“你们打算怎么弄?”

“这简单,三儿,还原咒,上!”其歌拍了拍小迁的肩膀。“趁还没再变样,快点!”

邹迁念了一句还原咒,一点变化都没有,又念了一句,还是纹丝不动,看看自己的手,无奈地说,“这个,没用!”

“是没用,如果能用纯技,我早就用诀了,还要用手整理,这里都是真经的经文,任何纯技都不好使。”为霜笑着说,“这里交给你了,你的诸考,看着办吧,马上十点了,我去上课了。”为霜脱了鞋,踩着满地的经文进屋,拿了书包和校服朝着俩人摆了摆手,“加油干!”

其歌和邹迁你瞅瞅我,我瞅瞅你,“你答应的,我不限制你找后援部队支持。”其歌握住小迁的双肩,猛地一点头,“我的诸考能不能过就看你了,不过我诸考过不了,你的木牛流马也牛不出来!”

邹迁想了想,指着403,“沐在不在?”

“不知道,没见他出来。”其歌推了一下,门开了,没锁,公羊坐在床上,捧着一本足有两个砖头厚的书,一页一页翻着,嘴里叼着支笔,左一下右一下地摆着。

“沐少爷,有人找。”其歌一把拽过来邹迁,推进了屋里。

“公羊,你说可以答应帮我做一件事情的,现在有事情了。”邹迁怯怯地说,生怕公羊不答应,上周公羊研究外丹道时,进行数据统计分析,涉及到高数,但沐他是历史系毕业的,高中毕业就没再碰过数学更别说高数了,抓壮丁时抓到了邹迁,迁的高等数学相当好,公羊就以一个愿望的条件,换到了三个公式和十几个答案。

“你们是不是把为霜的佛经给弄乱了,让我去给你们擦屁股?”沐的眼睛始终没离开那本大砖头。

“你怎么知道?”

“你们在外面那么大声,长耳朵的都能听见。”沐放下书,撂下笔,起身出来,到了406,“好家伙,台风过境!”

“我刚才说是龙卷风。”小迁倚着门,无力地看着屋里,这工程太大了,“为霜弄了多久?”

“据说是三天三夜。”沐弯下身抽了一页出来,前后翻了两翻,“靠,都梵文,还没页码,你们打算从哪里开始?”

其歌指了指邹迁,“别问我,他包了。”

小迁看着公羊,双手向屋里一摊,“就这么一件事情。”双臂环了个大大的圈,“这里,归你了。”说完,小迁拉着其歌就闪,“哥们,慢慢干吧,我们不着急。”

“急,特别急!”其歌马上纠正,“还有一个多星期就考试了,越快越好,最好一天搞定!沐少爷,我相信你的能力。”边喊边把推邹迁进了自己的寝室。

公羊探头又朝屋里往了两望,关上门,踱着方步回到403,捧起书叼起笔继续看起来。

9…10。失踪的阿毗达摩藏

9…10。失踪的阿毗达摩藏

“我说一定没问题吧!”其歌一早就闯进307,“看,你的《鲁工技》成绩,甲!还得靠我吧。”

邹迁还没睡醒,揉了揉眼睛,“你从哪里弄到的成绩单?”看上去皱皱巴巴地,好像是别人扔掉的废纸。

“我从办公室的废纸篓里偷出来的复印件。”其歌一屁股坐在迁的床上,“你可不知道,那丫头给我的五页纸比那九千多本书轻松不了多少,可恶,五页全开纸,还是正反面。”说着,他摇着手,五个指头在邹迁的面前左晃右晃。“上面全都是蝇头小字,更夸张的是还都文言的,妈的,背得我差点脱水。”

“总比用宣纸强,那到底过了没?”邹迁推开其歌下了床,看来今天的懒觉是睡不成了。

“应该是甲,不过我搞得这么辛苦,想赚个甲上……”其歌还没说完,两人的手机几乎同时响起来,《真的爱你》混着《嘻唰唰》闹得很。

“喂?”邹迁迷迷糊糊地应承,公羊的声音,“快,来406,马上。”电话撂了,迁瞅了瞅其歌和他的手机,“你的,什么事?”

“是图门,不知道,说是马上去406。”其歌表情突然变得很严肃,知道一定是出了紧急情况。

邹迁快速洗漱完毕穿好衣服,其歌拉着他就要走,“你干什么?”小迁抬抬手,愣愣地看着其歌。

“走啊,你还要做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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