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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阳学堂-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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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进不去啊,没有查看权限。”

“你要非要查以前开除的人的?到底找谁啊?”邹迈听他的意思是不会轻易作罢。

小迁起身往周围警惕地看了看,“我想查公羊申谋。”

“公羊申谋?衡祸?这么大的案子,你得找别人,我的权限也不够。”小迈笑着说,“都过去那么多年了,查那个做什么?”

“你别管了,我想看看。你估计谁能有这个权限?”小迁还是有点不甘心,“你说什么横祸?”

“平衡的衡,闯祸的祸,公羊申谋的法家衡祸,不然怎么会被开除。”小迈摇了摇手里的啤酒,“找管承鸥吧,小管姨能有,她是罚使,管这个的。反正我的这个卡号不行,学堂的事情一概留到开学再说。”

“哦,你接着唱吧,好好玩,BYE…BYE!”迁一听有门道,小迈也没什么利用价值了,按了电话就给小鸟姨拨过去。

“小鸟姨,你……”

“我的卡号和密码不能给你,你自己想办法吧。”小迁还没说要做什么就吃了个闭门羹。

“为什么不能给?就借我一次,就一次,OK?”

“不行,说不行就不行。”十一语气坚定得很。

“小鸟姨,好歹我也带你去公羊家看了人家的祠堂,通融一下……”

“没得商量,这个法家的规定,白纸黑字写着,没得通融。”

“那算了,不借就不借,不过你怎么知道我要借你的卡?”小迁从来没觉得自己跟小鸟姨会心有灵犀,“你算出来的?”

“当然不是我算的,反正有人算。”管十一这好好的约会让小迁这个电话给拦腰劈开了,巴不得他马上撂电话,“我挂了,你想查公羊申谋的衡祸自己解决。”

随后只听连串的嘟嘟声,小迁瞅着电话愣了半天,小鸟姨到底怎么会知道他要查公羊申谋?

46。衡祸(下)

46。衡祸(下)

小迁对着电脑看了一会儿,又寻思了一下自己的学生证,想到上学期查公羊《关尹通论》考卷的时候,为霜进入学籍登记处,有名字就能搜出学号,可有了学号没有密码也进不去。管他,先搞到学号再说,小迁用自己的学号进入学籍登记处调出了小鸟姨的学号:00070619861116F。

这密码就难弄了,密码只有规定数字和字母,连位数都没有限制,这可怎么猜啊,盲人摸象还有个象呢,这密码茫茫这怎么个猜法啊。邹迁打开写字板,开始列小鸟姨有可能使用的密码,最先是名字、生日,然后是父母至亲的,之后是好朋友的,最后是从小到大的外号,列了足足八十九条,最后把自己的名字也写上凑足了九十,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妈的,黑客真不是人干的活。”

这九十条一条条试下来,复制粘贴得食指快抽筋了,结果不出所料,一个都不是,“都不是,会是什么呢?”小迁掏出伏羲签,算了算,乱相之卦,什么都算不出来。小鸟姨喜欢出其不意,会不会反其道而行之?迁把九十个密码全都翻过来又试了一次,还是都不对。这着实让他有点灰心了。

迁摆弄着手机,眼睛盯着屏幕,大脑一顿狂转,一个名字闪过脑际续恒越,私破护队结界和追杀韩复的事情是小鸟姨向续恒越解释的,没说两句也就搪塞过去了,后来他们受重伤也是他俩过来搭救的,难道卡和密码的事情也是续恒越算出来的?现在这时候破罐子破摔吧,小迁搜出续恒越的学号:88020019780912M。

这个号太奇怪了,阴阳学堂学号的编制规律很好找,开头两位是入校年份,然后是入校月份,五六位是当月入校的序号,后面九位就是出生年月日和性别代号,怪就怪在这五六位上,邹迁是当月第一个入校的,五六位上是01,小鸟姨是第六个入校的,所以是06,而这个续恒越竟然是00,这算什么顺序?顾不了那么多了,试一下,不行,翻过来再试,还是不行,小鸟姨这么宝贝这卡,定也要很长的密码,于是,他把小鸟姨和续恒越的密码串起来,依旧不行,翻过来,还是未通过,小迁有点烦了,实在忍受不了,用了一个变态的方法,把两个人的名字,学号一并加到里面去,胡拼乱凑一番,终于,一片曙光展现在眼前,原来是续恒越加小鸟姨的学号中间穿插两个人的名字的拼音和字的拼音,字序还要反过来输入才可以,足足六十三位的密码。迁不觉抹了一下头上的冷汗,不得不佩服这个小鸟姨有够变态,一个多小时的努力换来了通行的弹出标志,“管承鸥,字端羽,学号……”小迁也没仔细看直接点击了确定。

搜索出公羊申谋的学籍记录,点击进去,一边是成绩和技艺,记录他在学堂时期的修习程度,另一边是奖惩和世家,点击奖惩进入,发现里面红黑参半,上面的都没什么花头,全是什么奖课罚禁一类,最后一项黑底白字写着“衡祸”。

小迁不止一次觉得自己的古文应该找个家教突击一下了,这次却真真正正感到什么是睁眼瞎,全是中文还带标点,十四个字足足看了五分钟愣是不知道说的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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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谋是指公羊申谋,还是谋划?法是法家还是遵守的意思?阴阳是阴阳学堂么?衡是什么,平衡?还是另一个人?变,变故?怎么就变了?完,是完整还是完了?这个密是什么,秘密?还是记录者?

万万没想到费了这么大的劲儿就这得这结果,什么世道,都什么年代了还用文言文记录,小迁有点欲哭无泪,这时候补习定是来不及了只能先复制到SD卡上,等以后慢慢研究,不就十四个字么,还怕它变出什么花儿来?

小迁趴在键盘边连连摇头,真他妈的背,还能出这种烂事儿,晃了晃鼠标,胡乱点了几下,正好点击到“世家”,公羊世家的家谱出现在眼前,“姬公羊氏本系裔”。迁瞄了两眼,只觉得有点不对劲,公羊申诚这一代是72代,七男三女,其中四个庶出,男的名字里都有一个申字,到了公羊沐这一辈是73代,公羊沐有两个哥哥,堂兄妹还有十二人,共十五个,其中老大公羊申诚有三个儿子,分别是公羊呈颂,公羊呈顺和公羊沐;老二公羊申谚有一子一女,分别叫征和律;老三申谦三个女儿,以竹字为序;老四申谋无子女,老五申谨两子两女,以书字为序,老六申诺一子,单名品,老七申询两个儿子,以昊、昂为名。

迁随手抽了根铅笔在纸上写写画画,公羊申诚的两个儿子犯呈字,音同诚,呈本身可组成田,近似于申,为什么到公羊沐就成了单字沐了?而后面几人都也有规律可寻,申谚的子女都是彳旁,上面的两“丿”正和了谚字下的“丿”;申谦的女儿以竹为序,竹的双“丨”同其谦字;申谨子女的书字,繁体作“書”上面部分形似“谨”;申诺儿子的品应该出自诺的“口”;申询儿子的昊和昂其中的“日”出自询中间的“日”;为什么只有沐一个人的名字无法对应呢?

沐,难道是因为他五行独火?不应该啊,以前学《五行通论》时,如果五行火旺,名字里也忌木字的,木……小迁眼前闪过公羊沐的父辈中有一个带木字的名字公羊申谋,难道说,公羊沐跟公羊申谋有什么关系?

小迁查了一下公羊学号,上面的生日是77年6月29日,丁巳年丙午月丁巳日均是火,如果出生时辰是午时,那八字绝对是独火的。这时他注意到公羊是77年的生日,比自己大9岁,可看上去他只有二十四五的样子啊,以前从来没有问过沐的年纪,没想到他也是快三十的人了。

看着屏幕,小迁总觉得好像还有哪里不对劲,他点开公羊申谋的页面,衡祸是80年10月份发生的,那时沐应该是三岁了,迁算着年纪,还是认为其中有蹊跷,拿起电话就拨了出去。

“沐少爷,怎么样?你还跪着呢?”

“跪着呢,还活着,就一顿没吃,这都四点多了,你什么着急事情这大半夜的。”沐有点迷糊,晚上跪着跪着睡着了,刚才生生给饿醒了。

“你是七七年生的么?”

“是啊,你问这个做什么?”

“你确定?你多大上的小学?”小迁还是觉得不放心。

沐咳了两声,“我没上小学,也没上初中,家里请的家教老师,高中从高二插班的。怎么了?”

“你80年时候有印象么?有没有什么记忆深刻的事情?”

“你小子脑袋进水了,我三岁时候能有什么印象?”公羊本来就饿的头晕,小迁这么一问,脑袋更大了。

“你觉得你有没有可能是80年生的?”小迁试探地小声问。

“你该去睡觉了,拜拜。”公羊也不知道小迁胡说些什么,估计是太长时间没有睡觉脑袋浑掉了,索性按掉了电话,窝在地上继续酝酿睡意。

1。小拜师

邹迁躺在床上装作睡觉的样子,脑袋里一直想着衡祸和公羊的家谱,其中必有隐情,很多猜测不断闪过,真的很想弄清楚这事情的来龙去脉。

“小迁,八点半了,起床了。”管承鹊敲了敲门,“吃早饭了,快点。”

小迁没理会老妈,还在自想自的,管承鹊听屋里也没个回应,开门就进,走到窗边,一把拉开窗帘,“起床了!快点,还没睡醒呢?”上来就要扯小迁的被子。

“好了,好了,我起来了。”小迁根本就没脱衣服,老妈要是一拽被子铁定露馅,就紧紧捂着,蹭到床边,“我自己来,你去出啊,起来,马上就起来。”

“好好好,紧张什么。”管承鹊看着儿子刚醒就这么清醒,觉得有点反常,以前怎么也要磨蹭个十来分钟,“我上班去了,饭在楼下,自己吃,你爸一早出差去了,要后个才能回来。”

“哦,老妈,你知道什么是衡祸么?”小迁从旁边椅子上随手拽了前天换下的衣服,放到被子里,装作穿衣服的动作,“就公羊申谋的那个。”

“衡祸?二十多年前的事情了,没什么可说的。”管承鹊看看小迁,摇摇头,“那时候我和你爸都毕业了,谁还去搀和啊。”

“妈,你是什么家的?纯技是什么?”

“你看你妈我像什么家的?”管承鹊抹了抹额头,“我以前是名家的,虽然长得不算出彩,可是论战高手,秋理还拿过名论冠军呢。”

“看得出来,看得出来。”小迁心想,从小就体验老妈你那无理狡三分的能耐,不愧是名家出身啊。“纯技呢?”

“问那么多干什么,赶快起床!”管承鹊有点不耐烦,说到纯技倒是觉得很丢人,她的纯技是呈文,其实就是写文章,根本没多大用处,论证方面能得高分多少也是依赖纯技的关系。

“哦。”小迁见老妈出了门,才从床上蹭下来,煞有介事地高喊了两声,“起来了,已经起来了。”

跑到楼下一边吃早餐一边瞄着老妈出门,看到她开车离开,猛吃了几口面包,拿着牛奶又上了楼。

“小鸟姨,我,邹迁,我知道你跟谁在一起,我可不可以跟他学逆推算?”小迁这口气里多少带着点要挟的味道,继而又求软起来,“小鸟姨,求求你了,你一定要帮我说说,要不,我现在就杀到姥爷家去?”

“逆推算?你现在在家?”管十一本来还没睡醒迷迷糊糊的,听小迁这么一说顿时就醒了大半,真让续恒越算了个准,“你直接打他的电话吧,我一会儿短信发给你,我是不搅和你们这烂事儿。”

“好的好的,我自己弄。”小迁满口应承,“不会给你丢脸的。”

“你丢你的脸,管我什么事儿。”十一肩膀跟耳朵夹着电话,起床就开电脑,“我知道大姐存着一套果老卜石,上次还放在书架上,跟恒越学最好从算石开始。”

“卜算石?小鸟姨,太难了吧?”小迁心里没底,卜石可是借物算法中最高的,算法单一,这也就要求算者要有一流的技术,否则算也是乱算。

“嫌难就不要学,你自己看着办,不跟你罗嗦了,我还有事情忙。”

“好吧,记得给我发号码。”迁重重地强调了一句,“再见!我先去偷卜石。”

撂下电话,小迁一口气喝完牛奶,又窜到书房里去了,上下左右翻了个遍,一无所获,果老卜石一套五枚,体积虽不大,但总不至于没个痕迹吧。书架,到底那个书架啊。小迁望着书房里这两面墙的十六门书架,琢磨着那石头到底会藏在哪儿。

“对了,卧室!”小迁想起来爸妈的主卧也有两门书柜,一溜小跑进了主卧,一眼就看到书柜上一字排开的五枚石子,不知道的真会以为就是个装饰品,“嘿嘿,得来全不费功夫。”

“续恒越,我是邹迁,管承鸥的外甥,巡山,在狮山独柳,我们见过,我想麻烦你一点事情。”小迁恭恭敬敬地,生怕说错了什么。

“你来我这里吧,我知道你想学你推算。”续恒越知道这邹迁的逆推算,他注定是要教的,早晚也没多大差别,“我家的地址一会儿发给你,我在家等你,到的时候给打个电话就好。”

“真的?”续恒越这么轻松就答应了,小迁一时间有点适应不过来,“我……我现在就出发。”

“不要着急,欲速则不达嘛。”续恒越慢悠悠地说,“怎么说一个星期总也到了,别着急,如果没别的事情,我就挂了。”

“嗯,好的,好的,到时候见。”小迁高高兴兴挂了电话,蹦蹦哒哒回到自己屋里开始收拾行李,收到续恒越的短信就傻了眼,“什么?尼泊尔?”看着上面的地址,小迁有种眩晕的感觉。“还要带护照?”

“有没有别的方法可以快速到你哪里啊?”小迁觉得从他家到尼泊尔做火车怎么说也要十天八天的,关键是人生地不熟,就算到了,准也是个没头苍蝇,而且他英语懒得可以,怎么跟人家外国人交流呢,只好再发短信给他。

“你在西安?”

“不,在上海。”

“去杭州找鲁卜楚氏,就说是我要你去的,兵家的楚洛水会带你来。”

“他会无阵亦行?”

“是的。”

又是一个会无阵亦行的!小迁真觉得自己有点废,小迈说有学堂里只有四十六个人能无阵亦行,现在没半个月的时间就已经亲眼看到了三个,这又将见到第四个,这密度也太大了,小迁叹了口气,本以为自己的能力已经不错了,哪成想也就皮毛而已。不过仔细寻思寻思,估计续恒越也不会无阵亦行,不然他完全可以自己来嘛,没必要非得叫那个楚洛水送他去,这么一想心里就宽慰多了,连续恒越这种高手都不会无阵亦行,他自己就更没必要自卑了。

邹迁背了个旅行包,装上手提电脑,带足了换洗的衣服,拿了老妈的果老卜石,留了一个“离家出走”的字条,就向火车站进发,两三小时到了杭州才想起来还不知道怎么去找那个鲁卜楚氏。

“白雎,我是邹迁。”小迁知道白雎这钱塘白家应该就在杭州,都是学堂里的,没准就知道那个姓楚的在什么地方。

“什么事情?”

“我想找鲁卜楚氏,一个叫楚洛水的,兵家的,你知道么?”小迁顿了顿,跟着又解释了一句,“我现在就在杭州。”

“楚家啊,我知道,在龙井问茶那边,我发给你地址,你打车去,一问就知道了。”

“好的,谢谢,你现在怎么样了?”小迁刚问起就觉得有点冒昧,毕竟是败于他人,这种事情还是少提为妙,但话又收不回来了,只能补上一句,“没什么大碍吧。”

“没什么了。”白雎下意识地摸了摸颈下的白玉?,巡山结束后去无天法门,韩攸二话没说,就把这玉?还给了他,真是不枉他那“无利不杀”名号。

小迁找到楚家已经是下午了,他刚到就跟楚洛水打了一个照面,原来续恒越已经事先知会了楚洛水,说邹迁申时一刻既已登门。

“本人兵家楚洛水,字慎德,你的事情,恒越已经跟我说了。”小迁仔细端详着面前的楚洛水,不像甘雅川那么高大健硕,但不怒而威,颇有大将之风,皮肤黝黑,两道剑眉下双目细而长,这双眼睛跟图门倒是有几分相像,眼神虽无图门凌厉,却坚毅得多,左脸颊一道淡色疤痕,足有六七厘米长,平添了几分威猛,这大冷的天还只是一身休闲服,敞着外套,里面就一件t恤,小迁这儿穿着棉衣还觉得凉飕飕的。

邹迁听他字慎德,想到必是出自《大学》中的“君子先慎乎德”,敬佩之感油然而生。“我,我叫邹迁,字寻邻,阴阳家的初级生,续恒越已经跟你说了?那我们什么时候走?”

“现在。”楚洛水干脆地说。

2。三将者

邹迁并未看到任何光亮,也没有常见的彩色光圈,更没迈步挪身,只觉肩膀上重重的挨了一下,眨眼的瞬间,续恒越已经在面前了,“哇噻,神了。”

“邹迁,我们又见面了。”淳于纶朝小迁摆摆手,“怎么样?楚洛水的‘晓风残月’不错吧,那可是续密的真传。”

“晓风残月?杨柳岸,晓风残月?”小迁有点不明白为什么这招儿要起这个名字,“柳永的《雨霖铃》?这个跟瞬间移动有什么关系,名字太柔弱了吧?”

“你少说了一句。”续恒越朝楚洛水点点头,“今宵酒醒何处?杨柳岸,晓风残月。名字不过是个代号,创造者想起什么名字它就是什么,这个‘晓风残月’起初是儒家的瞬移术,后来几家互传,到洛水这就进入兵家了。”

“今宵酒醒何处。”小迁觉得的确有那么点儿酒醒迷蒙的感觉,什么都没反应过来就一下子被送到这儿来了,四面环视了一周,就是间再普通不过的公寓,房子不大,家具很少显得略微空了点,“我就在这拜师了?”小迁指了指地板,卸下背包,试探地问,“用不用啥仪式?”

“算了,别弄那虚呼的。”淳于纶一把拽起小迁,甩到背墙的沙发上,“小子,你现在的水平要练逆推算是不可能的,知道不?”

小迁愣愣地点点头,“知道,所以我才要学啊。”避开淳于歪着脑袋望着续恒越,“你们三个……难道是准备好的鸿门宴?”

“差不多。”刚刚一直没说话的楚洛水拽了把一字骑上去,手搭在椅背上,“你打算多长时间学会逆推算。”

小迁瞅着他们三人,觉得气氛有点怪,试探地说了一句,“一个星期,能学会么?”

“没问题!就一个星期。”淳于纶拍拍大腿,“绝对没问题。”

淳于话刚说完,就看见旁边的楚洛水斜着眼睛瞪着他,无奈地扁了扁嘴,狠狠地说,“淳于侠士,你真是普渡众生!”也不知道这淳于是不是最近救人救得短路了,竟然这小孩子的套圈把戏也能把他套进去,“侠士不修兵法的?”

邹迁一听淳于纶回答得如此干脆,就知道其中有问题,“你们为什么要教我?”小迁把教字说得很重,“这对你们有什么好处?你们想知道什么?”

三个人相互看了看,续恒越两三步走到小迁面前,“你想知道弄清楚的衡祸,我们也很想知道,到底二十五年前发生了什么事情?”

“你可以去公羊家算一下,或者到学堂里算一下,反正你也会逆推算的啊。”小迁可不想当操练对象,更何况他们三个都是强人,而且还身在尼泊尔,自己简直就是砧板上的肉,想切丝就切丝,想剁馅就剁馅,“其实,我只想学逆推算而已。”

“我们三人里只有恒越会算,但他进不了公羊家,因为衡祸中是他大伯续密搞定公羊申谋的,还得罪了公羊申诚,所以,续家人都没办法踏入公羊家。”淳于纶手指在空中点了几下,出现一个长方形的透明屏幕,画面很模糊,隐约看见很多人聚在一起,没两三分钟一阵闪烁就消失了,“看到没?我们从幻术上是无法追溯到衡祸的,因为学堂把对应的时空禁锢住了,不仅幻术不行,直接穿越时间也到不了。”

“那在学堂里使用逆推算呢?”小迁还是想自己去调查衡祸,说实话,比衡祸更吸引他的是公羊沐的身世,而这点他不想让这三个人知道,听淳于说是续密搞定的申谋,想起那十四字介绍结尾的“密”应该指续密没错,“衡祸也是在学堂里爆发的,在学堂里用逆推算不正也合适。”

“算不出来。”续恒越手里搓着卜石,“乱相,我估计是有人刻意用结界或阵法锁住的缘故。”

“那我有什么用?”小迁更纳闷了,他们三个这么强的人都做不来,自己怎么可能插得上手,“你们要我做什么?”

“因为你可以穿梭时间。”楚洛水一言中的,“你知道怎么办了没?”

小迁猛劲摇摇头,这跟时间有什么关系,逆推算本来就是逆时而上的,怎么还需要穿梭时间?想不通,“不知道,怎么办?”

楚洛水瞅瞅续恒越,“你怎么就不找个聪明点儿的。”

“这个已经不错了,挑拣什么,能穿梭时间还会卜算的初级生本来就不多。”淳于纶使劲扇了扇手腕,当初还是楚洛水说高级生和中级生比较难上钩,才从初级生入手的,淳于他在学堂的学籍处搜索了一上午,才列了五个符合条件的初级生,其中两个巫家、一个道家、一个佛家,一个阴阳家,其中只有邹迁一人跟公羊家的关系密切,这么难得当然不能放过。

“我是不是要学很多东西啊?”小迁看他们仨蓄势待发的劲头有点担心,万一正如楚洛水所说,自己太笨学不会怎么办?这不是自找麻烦嘛。

“你怕什么?”楚洛水看小迁那副没出息的样子,心里很是不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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