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阴阳学堂-第4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还有七分钟。”韩攸点点自己的手表,“你让邹迁的恶道索几点下来?”
“两点,你们收拾一下,别让人看出破绽。”楚洛水指指床上的饼干和水,“这些东西都藏好,一切恢复刚才的样子。”
“ok!”韩攸所有东西塞回袋子,往床底一撇,“一会儿这还需要你用幻术补一下。”双手扯着床单抖了两抖,又恢复了原先的平整,前后上下左右看了看,这十多平的屋子里,连一丝头发都没逃过他的眼睛,这一小时内出现的东西全都毁尸灭迹。
“训练有素啊。”姜时比着大拇指,啧啧赞叹。
楚洛水又环视了一周,觉得确实没什么异样,弯腰看了看床下,探手一指,床下的袋子也隐得无影无踪,“好了,差不……”话未说完,就听哗啦啦几声响,恶道索从原先的地方一节节冒了出来。三人站回到刑架上,七转八捆地绑了全身,身后的环索挂上刑架顶的钩子,两边一?,三个人悬空起来,楚洛水点了他们的眼睛和嘴唇,封目钉和长钉立刻镶回了原处,“明天半夜我再过来。”
说完,楚洛水出现在关图门御都的房间里,环视了一下,躺在床上,右手食指在空中绕了两绕,临空一个平面的水涡渐渐变大,向下浮动直到覆盖在洛水的身上,缓缓把他整个人都裹了起来,水涡消失后,干瘦的图门御都躺在了床上。
20。上兵伐谋(树上花)
“我家大少爷今天还没回来。” 从早上八点多到下午快两点,公羊家的老仆人已经劝得口干舌燥了,“都这么久了,别再等了,大少爷真的不在,您先回去吧。”
“不。”图门功都站在门外,跟着的还有关休,也就是图门清和现任的三法门其他两位总司,几个小时下来没挪一寸地方,“我们等公羊申诚回来。”
快四点的时候,一个佣人气喘吁吁地跑到门口,“大……大少爷他……他回来了。”
“麻烦通报一声……”图门功都心里还悬着,不知道关休此计能否行得通。
“不,不用通报了,少爷说让你们进去。”那佣人在前引路,快步走了十多分钟才到正楼,没从正门进,而是绕到了侧面的一个花园,横穿过花园,顺着回廊进入一个古香古色的厅堂,公羊申诚正襟危坐,双手端着杯茶,茶杯盖一下下划着杯里的茶叶。
“图门功都,好久不见啊。”申诚抬头瞅瞅进来的四人,放下手里的茶杯,并未站起只是略略欠身,“三法门堂总司都来了,不知何事烦劳几位屈尊。”他算出三法门的人登门,有意晚一些时候才回来。
“我们这次来的确是有事相求。”功都低眉顺目,几步走到申诚跟前,“希望你能高抬贵手。”
“这……”申诚拖着长音,看着顺天和无天总司,“你们俩也是为同一件事儿?”
顺天法门总司赵叶点点头,“是的,什么都好说,什么条件都好办,只要你能放人。”
“有什么条件说出来吧。”无天法门总司樊望倒是心直口快,他跟赵叶只知道是跟功都来要人,至于要什么人,他们都不清楚,起初以为是来讨要图门御都,但是如果想要早就来了,没必要拖这么长时间才下此决定,问其详情,关休却说不能说,以免让公羊申诚算个准,这让他俩着实不托底,也不知道到底怎么个回事,只能图门说什么,他们和什么。从另一方面讲,三法门一般都以令为尊,这关休持有三法门总令,而且还下了暗羽手定金,他们也理应听命。
“图门御都不在我这里。”申诚顺手提了提茶杯盖刮了一下杯口,“你们最好去四律法门堂,看看四律的意思,不是什么事情我都能做得了主的。”
“说实话。”功都看了看关休,图门清点点头,转而笑着说,“我们想要回那三个人,想必你也知道我指的是哪三个人。”
“嗯?”申诚心里一惊,难道算错了?不会啊,明明卜出的是来要图门御都的,怎么现在却是那三个总司,他们怎么知道那三个人在我手里?虽然有点慌神,申诚还是一脸平静,放下手里的杯盖,装出疑惑的表情,“三个人?你说的是哪三个人?”
“据了解,我们有三个暗羽手被人擒了,交给了你。”功都照续恒越吩咐,把那三人的身份说得轻描淡写,这轻得还要让申诚发觉他是故意的,“几个毛头小子不值得你这么大费周章,我带回去好好管教吧。”
“我……”公羊申诚话还未说,就听外面有人传报,“大少爷,续密来访,四少爷也回来了,说是要见你。”
“你让他们在大厅等一下,我这就过去。”申诚心中大喜,老四跟续密来得真是时候,正好能给我空出点时间来斟酌对策,能让法门堂三个总司如此恭敬来求要,那三个人必定不善,更加放不得,可又不能回绝得太直接,“你们四人先坐一下,我去去就来。”
“好的,我们不急,慢慢来。”功都侧身伸手一让,语气竟也谦卑得很,突然感觉这戏演得有点过了,就迅速挺直了腰板,有模有样地咳嗽了两声。
申诚边往外厅走,边寻思着两全的方法,正好赶上申谋迎面而来,“大哥,我跟续密找你有事商量。”
“什么事情?”申诚有一搭无一搭地问,“怎么这么急,都快晚上了,明天说不行?”
“这不是就是急事嘛?”申谋拽着申诚一溜儿小跑,“我们也才知道,明天暗羽手集体要在兵家教场下战书。”
“战书?他们要斗什么?”申诚觉得这战术下得蹊跷,暗羽手一直都是以暗行为主,从不来明的,这堂堂正正的战书谁下也轮不到暗羽手下嘛,“乱套了,乱套了,他们三法门不管管?你这赏罚使吃闲饭的?续密那督审监呢?”
“这不就来找你商量商量嘛。”申谋语气急得很,“据说三法门丢了三四个关键人物,搞得总司近两三天没时间理会下面的暗羽手,那个图门御都因为行事乖张,被新进暗羽手奉为老大,御都被擒,三法门毫无动静,莫名的三四个人失踪,三总司却兴师动众的。”
“公羊,就是因为暗羽手有点不忿,尤其是那些新手。”续密接着申谋的话头解释下去,“他们打算公开争回图门御都,就向百家下战术,教场擂台战,这较量要是成了也正迎了三法门进百家的意思。”续密摇摇头,连连叹气,“你说,这三法门更就不管了,任由他们这么胡来,我们刚收到暗羽手到法家和校务处的报备,这就赶过来了,战书明天正午下。”
“怎么这事情凑一起了。”公羊申诚掏出东华十六签开始卜算,三总司那边是乱相,暗羽手那边是断卜,“怪了。”申诚皱了皱眉头,“又是断卜,若不是他们开玩笑,那就是已经准备就绪了,申谋,你这里报备的暗羽手里有没有卜筮高手?”
“卜筮高手?”申谋心想,暗羽手要暗杀高手一大堆,哪个卜筮高手愿意去当暗羽手啊?断卜不是因为准备好了,而是根本就是虚张声势一下,没得下文当然是断的,想到不能坏了计划,索性佯装深思,信口胡诌起来,“暗羽手里没有,不过有几个卜筮高手跟三法门的关系不错,好像其中有一两个已经离开学堂了,但还一直维护着三法门。”
听申谋说得如此模糊,申诚犹豫起来,这底探不清,就不敢轻易迈步,折中的办法不是没有,就怕是搬石头砸了自己的脚,“你们有没有什么好的意见?”
“如果让暗羽手下了战书,不赢也罢,赢了反倒就成全了三法门一箭双雕之计,不但要回了图门御都还能进一步申请入百家,顺理成章从暗到明。”申谋一点点捋着续恒越教给他的话,生怕那点说漏了嘴,“让暗羽手下不成这战书,才是上上之计。”
“这上上之计恐怕……难啊。”申诚想到有一个办法可以瞒天过海,让三法门吃个哑巴亏,但这计有失四律明信之规决不能与此二人共商,故紧锁眉头沉了语气,“难道要咱们找到失踪的那几个人送还给三法门不成?”
“这……”续密心中嘀咕,好啊,公羊申诚,你还玩上深沉了,不就是让别人替你说么,我就是不说,看你怎么收拾这局,“三法门的总司找了这么久都没找到,明天中午就要下战书了,这么短的时间内四律能找到那几个人么?一个还好说,据说是三个还是四个的。”
“是啊,难度是很大。”申诚见续密面有难色,转向申谋,“你觉得呢?”
申谋干脆地一摊双手,“我没主意,我都想了一大圈了,反正就是三面堵,要么堵住百家,要么堵住三法门,要么堵住暗羽手,堵住百家最难,人多而且还杂,没准哪几个好事儿的真去打擂,铁定跟着一哄而上,医家可有得忙活了。堵住三法门相对容易,找到他们丢的人送回去,估计总司看在四律的面子上也能让暗羽手老老实实的。要堵住暗羽手就得求四律把图门御都还回去,这个就不是咱们说得算了,还得看四律的意思。”申谋说完瞥了一眼申诚,心里琢磨,都说得这么明白了,你就放人吧。
“嗯,我觉得还是最后一个方法相对容易一些。”申诚微微一笑,“老四,上次我带你去四律总堂不是也见了图门御都么,咱们仨明早再去一趟,问问其他四律的意见吧。”
21。上兵伐谋(惊蛇草)
公羊申诚回到中厅,见四人还在站等,面带微笑稍稍躬身,抱拳相让,“几位久等了。”
“没关系,关于那三个人……”图门功都见他面带悦色,心里不由得忐忑起来,关休跟他说的计策只到续密来访,现在怎么应付却完全摸不着方向。
“你们说的三人我的确不知道是谁,也不知道你们从哪里听说他们在我这里。”申诚侧身让手,示意他们无可相助,“你们看,是不是再去查探一下,我公羊家虽大但要藏人也不是容易的事情,更何况是技艺高超的暗羽手。”
“可否让四律帮忙找一下。”图门清想试探一下他的态度,“我知道这要求有点过分,但也希望你能帮一下忙,毕竟四律在学堂的威望是其他家派不可及的。”
“这,恐怕不行。”申诚想都没想就回绝了,虽然说得“恐怕”二字,但语气却无比强硬,无一点儿犹豫之意,“这样吧,明天正午你们几个在兵家教场等我,到时会给你们一个交代。”
“明天?”图门功都一脸迷惑,不知道这都是搞的什么鬼,转头看了看关休,依旧是面无表情,不知道他到底在想什么,“关休,你意下如何?”
图门清低着头故作沉思,片刻,抬头瞅瞅公羊申诚,点点头,左右撸了一下袖子,“好吧,明天就明天,我们兵家教场见。”说完,挑着嘴角朝申诚笑了笑,手捂颈下,突现一片红光荡漾,申诚还没看清红光从何处而来,只觉眼前一闪,几个人就消失了,“无阵亦行?那个家伙是谁?没有天字烙印,不该是暗羽手啊,他为什么跟三法门总司在一起?”一串问号闪过脑际。
“老四,续密。”申诚直奔公羊申谋的房间,“老四,现在记录在案能无阵亦行的人有多少?”
“三十二个吧。”申谋记得不是很清楚,戳了戳续密,“三十还是三十二?”
“三十四个。”续密笃定比了个三和四,“我弟弟续宁上个星期通过了无阵的测试,昨天慎破一刚刚通过测试,不过还没报备。”
“慎破一?”申诚听到这个名字有点惊讶,“他才多大啊?就能无阵亦行了?”
“十三,无阵亦行里他年纪是最小的。”续密摆了摆手,掌中攥出一握竹简,解开绸缎封带摇腕一抖,一排竹简劈劈啪啪在面前翻开,悬浮在空中,一条条竹简没用任何线绳串连,但却齐整得很,深褐色的书简散发着一股竹子的清香。
“三绝简?”申诚早就听说过这竹简的大名,也在儒家课上看过映象,实物这还是第一次亲见。
“是的,三绝简,不久前宋馆爷才要求用这个记无阵亦行,说是记录容易,拿取方便,保存时间长。”续密点着上面的字给申谋看,“申谋,你看,三十三,加上慎破一就是三十四了。”
“谁是慎破一的授行监?他才十三,就能无阵亦行,以后还了得?”申诚一直想让慎破一加入四律,奈何他却是道家生。
“大哥,无阵亦行跟岁数没关系。”申谋一边数着三绝简上的名字,一边解释,“无阵亦行看天资,多数是遗传,十几岁就能看出来了,慎破一这个比较特殊,他的授行监是他老爸慎钟,就更早了点。”
“单子遗传。”续密强调了一下,“申谋能无阵亦行,你们几个兄弟就不能了。”
“那你和续宁怎么都会?”申诚一直希望可以自己能无阵亦行,续密这话简直是一盆冷水从头浇个透心凉,可还是不甘心。
“续宁?这个属于突变,他本来不能无阵亦行,不久前撞邪了,也不知道怎么就会了,而且他的授行监是在寻行里找的,一死了百年的老鬼。”续密笑着拍了拍申诚的肩膀,“公羊,别想不开,无阵亦行这东西没授行监也不行,很多暗羽手都有天分,他们不还是照样不行。”
“算了,反正公羊家有个会的,够了。”申诚瞅着申谋,心里酸溜溜的,“申谋,你查什么呢?”
“我在算四律中会无阵亦行的比例,四律四十人,会无阵亦行的十二个,多数都墨家和佛家的,这个比例太小了。”申谋摇摇头,“大哥,你怎么想起问这事情了?”
“刚才我遇到一个会亦行的,没见过这个人。”申诚抬手比量着高度,“比我高不到半头,很瘦,看上去病歪歪的,你俩见过没。”
听申诚这么一说,二人就知道他说的准是关休,但又不能戳穿,续密装得一脸茫然,“不知道,不认识,无阵亦行就那么三十多个人,我都见过,没你说的这个。”
“这就奇怪了,图门叫他关休,关氏一共也就七个男的进学堂了,没听说有叫关休的。”申诚突然意识到这个人很有可能也是错时过来的,“不好!续密,送我去宋家,我要找宋逊。”
“现在?”续密指着墙上的钟,“快九点了,你不是刚回来么,怎么还去?”
“事情紧急,没时间解释了,我需要马上去宋家。”申诚心里越发觉得不安,拿出东华签算了一算,乱相,这下更加紧张起来,心想,“如果淳于纶可以用无阵亦行把那三个人抓住交给我,这个关休很有可能也有把人救走的能耐,既然三法门查到了淳于把三人交到我手里,很有可能找到他们的下落,那时,丢的就不止三个了,图门御都也在其中。”
“用不用我俩帮忙?”申谋没想到续恒越算得如此之准,料定大哥见到关休就会马上再回宋家,这样今晚就没有精力分神回四律总堂,大大减少了跟“假”图门御都的接触,也就降低了真图门御都露馅坏事的可能性。
“不用,续密,快!现在,马上。”申诚觉得此事还是不让他俩知道为妙,“用你那董狐笔点我去馆爷的书房就行。”
续密摊摊手,“好吧。”右手在左手的无名指上一抽,一支古色古香的毛笔擎在了手中,笔身通体黑色,幽暗的银灰色光芒薄薄覆在笔上,在光线的变化下,笔身上隐约呈现出淡淡的雕琢字迹,伴随着转动浮现、消失。续密提笔摇了两下,在申诚的身上轻轻一点,公羊申诚感觉一阵恍惚,身体渐渐成了透明,眼前的续密和申谋变得越来越淡直到模糊成一片白色,再一点点清晰的就是宋家的书房,宋逊正背着手站在书架前。
宋逊感觉后背一阵凉,读心一试,儒家的稳心,就知道是申诚来了,转身一看,还没完全成身,“申诚,续密怎么没跟你一起来?”
“我来求您一件事情,此事不宜让他知道。”申诚算出宋逊会答应,这请求无非走个过场。
“图门御都那事儿?还是新送来的那三个人?”宋逊捻着长寿眉寻思了一下,“你这么做违反了四律之规,连犯三忌,严重的话会被开除出四律的。”
“我也是迫不得已,现在暗羽手现在的实力超过了四律,历史上从未有过这样的时候,无论如何,我也要把三法门压制下去。”申诚语气激动,声音不觉高了起来,缓了缓,“说实话,新送来的三个人是错时到此的三法门总司,我本来以为用恶道索捆住三人已经很安全了,但刚刚我见到一个叫关休的人,他可以无阵亦行,但是学堂现在的记录中并没有他的名字,我怀疑他也是跟那三个总司一起来的。”
“你怕他把那三个人救回去?”宋逊今天下午回来见到恶道索绑着的三个人就知道必定来者不善,通过读心只能断定是暗羽手,当时还以为是跟御都一个水准的,没成想是总司的来头。
“不是三个,是四个,那个关休深藏不露,看不出有多少能耐。”申诚一分钟都不想担搁,“馆爷,让勉石协助此事可不可以?”
“不行,勉石虽能无阵亦行,但性格太过刚烈,不适合。”宋逊摇摇头,捻着手指,“你去找启石吧。”
“启石?他不会无阵亦行,太危险。”
“启石虽不会亦行,但他的预知能力强,准确率极高,他帮你绝对比勉石稳妥得多。”宋逊几步走到门前,开门往外望了望,回头看看屋里的挂钟,“你先去吧,我一会儿就叫启石过去,今天晚上你在地下室守着他们几个,一旦有动静,启石会马上通知我,不用急,那几个人跑不掉。”
22。上兵伐谋(反客主)
公羊申诚和宋启石在地下室里守了一夜,异常平静的一夜,什么也没发生,一只苍蝇都没进来过。
第二天刚吃过早餐,启石就目不转睛地盯着挂在刑架上的三个人出神,足有一个小时,最后,拖着懒洋洋的长音,“申诚哥,这三个人留不住,我劝你最好还是把他们还回去。”
“不行。”申诚斩钉截铁地说,“这三个人和图门御都我一个都不放。”
“你知道为什么暗羽手百年比百家千年成长得还快么?”启石笑着走到韩攸面前,抬手支起他的脑袋,看了看韩攸的脸,轻轻放下,转头对申诚伸出食指比了个一,“给你一个提示,他们三个。”
“他们都是经过严格选拔的,暗羽手的训练也很残酷……”申诚说了一半就觉得不是这么回事儿,就收了声望着启石。
“申诚哥,你用不着这么紧张。”启石拍拍申诚的肩膀,“其实很简单,百家从来没有像三法门一样的纪律,百家注重思想,三法门注重执行,百家若散沙,可他们如磐石。”启石指了指三人,“散沙不一定不好,磐石也不一定就好。”
申诚琢磨着他的话,没有反对也没有赞同,“继续。”
“没有继续了。”启石摇摇头,“所以,你相信有人会一下子擒住三个总司吗?”
“嗯?”经启石这么一说,申诚认为有那么点道理,“你的意思是说这三个人是故意被抓来的?”
“或许。”启石拽了一下恶道索,“这么容易就得到三个总司,让人不放心啊。”
公羊申诚低头继续卜着,乱相、断卜一个接一个,半个多小时过去了,两人谁也没说话,突然,申诚停了手,收起东华十六签,冷不丁抬头问启石,“你为什么不进学堂?”
“进不进都能学到学堂里的东西,何苦非要进去受折磨呢?”启石摆摆手,“我只是想试试自己决定的命运会是什么样子。”
“没什么不一样。”申诚起身走到三人面前,笑了笑,“既然都一样,我就听你一次。”
“什么?”启石感觉申诚话中有话,“你真要把他们还回去?”
“不知彼而知己,一胜一负。”申诚朝启石招招手,“把你哥勉石叫来,我有事找他帮忙。”
十分钟后,勉石嗖地出现在申诚面前,“申诚,你找我?”
“启石呢?”申诚左右看了一下,没见启石的踪影。“他没跟你一起来?”
“没,他说用不着他了,就没来,启石只让我跟你说一声,过去的事情就过去吧,别计较已经发生过的事情。”勉石搓搓手,“要我做什么?”
“哦,知道的了。”申诚看看表,“现在十点,还有两个小时。”指着刑架上的三个人,“带上他们,去应天法门堂。”
“什么?”勉石以为自己听错了,“应天法门堂?”
“是的,别的事情不要问。”申诚刚刚才意识到这次对手不是图门功都,而是那个叫关休的人,很可能他的背后还有一个善卜的谋士在,“事关重大,没有我的指示,决不能轻举妄动。”
勉石见申诚一脸严肃,使劲点了点头,连连嗯了两声,转身扯下三恶道索,扬臂一挥,三人歪歪斜斜地从刑架上跌到地上,勉石看都没看,从后腰抽出一张黄符纸,嘴里嘟囔了一句,符纸瞬间自燃起来,临空抛起伸手一握,噗一声响,几人已经在应天法门堂里了。
“糟糕!”续恒越的卜石在桌上震了震,“邹迁,你去叫小渊,马上收恶道索。淳于,你去通知洛水。”说完直奔图门清的房间,门也没敲就闯了进去,“图,关休,申诚破了咱们的计,现在已经到大厅了。”
图门清着实有点惊讶,也曾想过公羊申诚能算出这连环计,但没料到会在这个时候,“我去公羊家找续密和申谋,你去找功都。”
“好的。”恒越并指一抹右眼,看见功都正往正厅的路上赶,脚下一踏纵身飞起,直奔大厅方向,在走廊上截住了他,“功都,等等。”
“公羊……”
“我知道。”�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