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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阳学堂-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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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一听是刑家,嘴巴张得奇大,一个大大得o,然后咽了口口水,“刑家?刑家已经快半年没招礼学堂的学生了吧。”
“是不是很难的家啊?你赚到了。”邹迁一听半年没招礼学堂学生就觉得这个家一定是个挺狠的地儿。
公羊一脸不屑,“难什么难,是没人想进去,招不到学生,你可够强的,刑家也进,不佩服你都有罪。”
“刑家怎么了?”邹迁打破沙锅问到底。
“刑家没什么不好,谁说刑家不好,我就想进刑家的。”孟为霜刚听说其歌进了刑家,就直奔他的寝室,没见到人,就知道铁定在307。“刑是刑法的刑,刑家最初叫刑名家,从名家中发展剥离出来的,是受墨辩逻辑的影响,将循名责实与法家的参验论结合,刚开始政治色彩比较浓。”为霜见邹迁又要问,马上点了点他,“不要问我什么叫墨辩逻辑,也不能问什么是循名责实和法家的参验论,等你学了自然就知道了。”
邹迁想问个明白没成想全让为霜塞了回来,“哦,我想问的是刑家是学什么的啊?”
为霜拽了把椅子骑了上去,“现在的刑家跟刚刚建立已经差距很大了,除了研究申不害、商鞅等人的理论外已经不在政治方面进行什么‘综核名实’了,而是转移到刑勘方面,专门负责去伪存真寻根究底,其实就是挑毛捡刺儿的活儿,有些教授就是专门负责图书馆消室书籍的整理核实,断案也算在内。”为霜说着说着竟然有些自豪,好像自己倒是刑家的一份子。
“听起来也不错的嘛,好好学吧,小孩子。”邹迁虽然没有听得十分明白,但看孟为霜那飞扬的神情,一根筋认为刑家也蛮好的。
“好什么好啊,成天看书,家家通,家家精,还得知道什么真什么假,人家学一,我要学百,还不如杂家,人家杂家只学对的,我连错的都要学。”其歌满肚子怨气早就憋得气鼓鼓的了,“这次我真就得跟伪科学斗争到底了,靠靠靠靠靠!”
“认命吧,这就是你的命,不过你现在有机会研究研究了。”沐看着其歌那副委屈的样子,反倒不忍再笑什么了,毕竟学不对心的确让人不快,更何况其歌这大家认定的道家苗子偏偏走了刑家的路。
其歌爬倒桌子上,做出一个前进的姿势,高喊,“我进了刑家一定要成刑家一名门,看我的。”眼睛里还一闪一闪,不知道他是激动得流泪还是委屈地想哭,硬撑着不让一颗泪掉下来,装作无所谓的样子想再逗大家笑一笑。
“你小子打算就义了?”图门清一进门看到桌子上站着的其歌,感觉屋里的气氛着实有点奇怪。“跳楼向后转,上吊这儿有绳。”
6。图门清的(咒文行)
图门清这次不是奔公羊沐而是来找邹迁的,着实让大家都摸不到头脑,邹迁听了也有点懵,“我?我没做什么啊。”不知道图门这葫芦里要卖点儿什么。
图门从后背包里抽出本书,线装的,乍一看特旧,像是什么古董,还是左翻竖版的繁体字,他把这本书往桌子上一拍,“邹迁,给你看这个。”
小迁瞅了瞅书,又瞅了瞅公羊,沐也不知道图门到底要做什么,但为了邹迁的安全,他先上前翻了翻,确认里面有没有夹馅,“我说图门清啊,你这个是什么意思?存心?碜孟三儿是不是,明知到他文言文烂,还给他看这书?”
公羊这么一说,小迁的脸腾就红了,“我文言文也不是很好,但也不至于很差吧?”
其歌拍拍邹迁的背,摇摇头,装得很无奈的样子,“不是很差,就是名词动词分不清,不是很差,就是读完了不知道啥意思,说实在的,现在礼学堂里想找一个比你差的也不算容易啊。”
“去,我现在好多了,不就‘君君臣臣父父子子’么?”邹迁就是不信那个邪,不相信文言文不好就读不了这本书,上去就抄起书打算给他们《》,翻开第一页,不管三七二十一就开读,“闻……周……”第三个字就不认识了,再往下看,一行里没几个字能念得准,而且没标点,他根本看不懂更别提读顺溜了。
“闻周什么啊?”为霜见小迁紧缩眉头,磕巴得竟有点哆嗦,只是听说邹迁他文言文有点差,没想到差到这等地步,但总觉得文言文不是图门清的来意,单看这本书的纸张,柔而薄,软而轻,年头必定不少,再看里面,满篇小篆无一句读,别说让邹迁读,就是要文言文一等一的沐来读也未必能读得顺,这里面一定有文章,转向图门说:“你这本是《咒文行(hang,音同杭)》吧?”
“不愧是孟为霜,刑勘高手,这的确是《咒文行》。”图门寻思这女生看起来普普通通,脑袋里的确有点料,听说礼学堂的为霜是个眼力非凡的角色,她的祖父就是刑家名师,从小就以慎察著称,这次见她几眼就能看出个真亮,看来所传非虚啊。
“这《咒文行》整个阴阳学堂也就久室里有那么一本,你这本是怎么弄到的?”其歌一听是咒文行,心里高兴的不得了,全忘了自己进刑家那档子衰事儿,从桌子上一跃而下,“不会是拿来蒙人的吧?”
“现存真本《咒文行》也就三本,一本就像其歌所说,在图书馆的久室里,还有一本应该在武本良家里,听说是他老妈的嫁妆之一,虽然武家无一人纯技是咒,但这本书他奉为至宝应该不会给你,还剩一本现在在我眼前,我想它是从兵家甘雅川那里套来的吧。”为霜分析得头头是道,她念了句气返毕道迎,《咒文行》从邹迁手里飞一般到了她的手中,“他姓甘的这次输得可不少啊,能让他押这个宝,你图门清这边是不是出了《蛊传全书》当筹码赢过来的?”
图门清看着为霜足足有近一分钟,两人都没说话,没有任何表情,最后还是邹迁打破了僵局。
“你们说了半天,这《咒文行》到底是什么东西?里面是写什么的啊?”邹迁完全分不出方向,直觉得这书一定是个宝贝,而且大有来头。
“现在咱们的图门大人是棋逢对手了。”公羊沐一把从为霜手里把书夺过来,点了点图门,“你不用太紧张,她一小姑娘看事情是刁钻了点,不过就当她小孩子胡闹闹,别太认真,就算说中了也不妨碍你图门清的神秘形象,不用紧张,你还是给那个笨三儿说说你的来意吧。”
图门清很是介意孟为霜这次把他看个底儿掉,伸手拍了拍为霜的肩,“看在合作的份上,我就不跟你计较了,眼睛尖是好事,但嘴可不要太快。”图门转身对着邹迁,慢悠悠地说:“这本《咒文行》是咒法法典之一,里面不仅有经典的咒文,还有一些增进能力的方法,有相当一部分内容是从各种逆文碑中网罗来的,因为只有字,而且古音与今音存在差别,所以有些咒已经失传,不过里面增进咒法能力的部分还是相当灵验的,但要靠你自己揣摩,纯技这个东西,技技相似而又人人不同,这书现在归你,你自己看着办吧。”
“我看着办?我都看不懂,没法办啊?怎么办?”邹迁一听着急起来,图门清是给了自己个大烧饼,可自己牙口不好,根本吃不了,看这本书如同天书一样,满眼中文没多少认识的,满本财富全都糟蹋在他手里了,“这书有没有人能帮我翻译翻译啊?”
“应该翻译不了,这种纯技类的文言文没办法翻译的,要靠你自己的领悟体会,爱莫能助啊。”沐把书塞给邹迁,晃了晃脑袋,“不过我可以帮你恶补文言文,这可是我的强项。”说着把手放到书皮上,上面小篆写的古体咒文行三个子眼睁睁变成了楷体的咒文行,“我只能这么帮帮你,其他就看你自己的运气了。”
邹迁看看其歌,“你呢,有啥用处?”
“我文言文是没沐少爷好,现在唯一能帮你的就是等你翻译出来以后,我帮你核实一下,查查是对是错,只能这样了,我现在可是刑家的一份子,去伪存真是我的责任,听起来真悲惨。”说着其歌在手上画了个圆圈,圆中间画了个三角,说了句?吗呢嘛咪?,在书上扫了一下,书立刻发出一种微弱的黄色的光芒,“先送一次,这书包是真的,而且是原本,不是再抄本,放心看吧。”
邹迁见其歌也帮不上什么忙,转而向孟为霜救助,“为霜……”还没等他说出第三个字,孟为霜摆了摆手,说:“木养纯赏青。”小迁手里的书彷佛被胶了一层东西,里面每页均是,薄薄的,摸上去韧性很强,“我只能用木字诀的护诀把这书胶起来,让你不至于弄坏弄湿什么的,其他方面我也无能为力,哈哈,就看你的造化了。”
图门清见邹迁一副垂头丧气的样子,好像受了多大委屈似的,宽慰他起来,“没什么,大家也没要求你时间,时间有的是,只要你的收放咒早点学好就行了,眼前为重嘛。”说着就要上前拍拍小迁,公羊一个箭步冲上去装作很激动的样子双手摇晃迁的双臂,“别着急,咱们有的是时间的,你慢慢来,书都有了,还愁搞不定么?”这一下就把图门的手挡了出去。图门倒是不介意说,伸出去的手顺势拍了下桌子,“好了,就这样,那我走了,晚上还有别的事情,你们先忙。”
图门清一走,公羊沐瞧瞧为霜,“你在这里做什么?诀都练好了?”
为霜看看好像自己也没什么事情,过来的原因本是因为其歌进了刑家,结果还混进这么大摊子事情,好像还有点得罪了图门,“那我闪了,不跟你们胡搅搅了。”边说边出了门。
门一关,沐对邹迁和其歌说,“刚才看到没?”
“看到什么?”小迁纳闷地问。
“什么看到没?”其歌也不知道他问的是什么。
“刚才图门给为霜下蛊了,就在他拍她肩膀的时候。”
7。重现行动的战前演习
邹迁练到收敛咒和释放咒时仿佛重获新生,实实在在地松了口气。三个多星期了,为能练到这两个咒,小迁天天泡在图书馆的鉴室里,从刚刚时爬梯子上上下下,到现在已经可以直立升起将近两米多,第一次使用缓升咒渐渐升起来的时候,他激动极了,取出书也不想下来,就在半空中捧着看,一面看一面心里还乐滋滋的,直到图书管理员到他身边点点他的肩,指着墙上的牌子,对他狠狠地说:“看到那个牌子没?禁止升空阅览,拿了书到地上看,看完再升上来放回原处,你这样看,万一书掉到地上,没几次就摔散了。”
“抱歉,抱歉,我这是第一次学会升上来,以前都是用梯子的,一下子忘记了,对不起,对不起。”小迁左右一看的确只有自己升在半空中看书,心里一阵敲鼓,怪自己真是太得意忘形了。
“第一次?”管理员仔细看了看他,回想了一下,是记得最近这个男生爬梯子上上下下地,大家有的还拿他开玩笑,说他是原始人种,今天竟然能直立升到这么高了,看来这么长时间的努力没白费,想着想着竟然笑了起来,“是你啊,好好,我知道了,那我就不说了,现在快点下去,下不为例,你使用缓升咒上来的么?下去的咒学会了没?”
小迁想了想,好像印象中只有缓升咒,没有缓降咒这个咒啊,“这个……”他这时才发现自己可能下不去了,“下去?我,我,我用瞬降咒行么?……”
“一知半解,幸亏我问你了。有两个办法,一个是用降落咒降下去,还有就是用平移咒把自己平移下去,绝不能用瞬降咒,瞬降咒速度太快,你会摔成残废的。”
“我还没练到降落咒,看来只能用平移咒了。”小迁现在才意识到自己的确是高兴得太早了。
“用平移咒要向前平移下去,不能向后平移,记住,别再搞错了。”说完,管理员一下子消失了,小迁怀疑刚刚那是幻觉,不过想想又不可能,也许是什么奇特的技艺吧。突然听下面传来管理员的声音,“你下来吧。”
小迁说了句“塔西嘛吐,”一指向前,只感觉自己瞬间趴着向前跌到地上,连反应过来的工夫都没有,狠狠的摔到了地上,幸亏抬着头,不然鼻子铁定要血流不止,可下巴还是没逃过劫难被蹭掉一块皮,“他奶奶的,好疼。”疼得小迁直骂,心里也只能自认倒霉,谁让自己这么草率,顾头不顾腚的。
图书管理员眼睁睁看着他来了个狗啃屎,只是笑了一下,转身就走了。
就这样三四天,邹迁的下巴上都贴着邦迪,本来为霜想用木字诀的养诀把那下巴美化一下,最起码看不出那片红色破皮,可小迁一口回绝了,认为这破皮是个警告,一定要等到它自然痊愈,让自己也记住,凡是不要一知半解的时候就沾沾自喜。
自从鉴室的狗啃屎事件以后,小迁发现所有的咒都是相对的,但学的时候却并不能同时练到双向咒语,中间必定要穿插着其他的单向咒语,所以每一对他都练得十分小心,而且相应的咒语全都进行归类总结,直到会了降落咒,他才敢再次使用缓升咒来升起去取书。练到了收敛咒和释放咒的时候,他发现在《咒文行》开篇中有一段文字,“咒者御骈行双也……”。
为霜的石字诀的拓诀早已经练好了,但她并没有告诉公羊他们四个,只是自己在寝室里反复练习。有一天被孟为露撞个正着,那时,为霜虽然装作无所谓的样子,嘴里还解释到,“这拓诀真麻烦,不练练真不行”,但这却没逃过为露的眼睛,为露知道这里一定有问题,因为以为霜那大大咧咧的性格,练诀很少有这么反复练习的时候,都是一次会了就通过再不回头,三四天就这么练一个拓诀肯定是要有特殊的用处,而且她最近发现为霜经常跟邹迁他们几个混在一起,没准里面真的有什么阴谋,她希望是跟逆文碑有关,只要他们破得开碑文,她孟为露就有招儿弄到手。于是,为露也装作没事儿的样子,完全没放在心上,丝毫不计较为霜在寝室做什么。
这天,邹迁、公羊沐、李其歌、图门清和孟为霜聚在阴阳学堂404寝室里,开始重现衡陵逆文碑重现行动的战前演习。
图门指了指双层床,“也就这个体积跟逆文碑阵的大小差不多,那它做试验吧,这个能复制成功,碑阵应该也没什么问题。”
为霜对着床念了句“石焚御频缨”,床上一点动静都没有。
“是不是错了啊,怎么没变化?”其歌一看没效果,马上着急起来。
“不是没变化,是床形完全附着在床上面,肉眼是看不到的,只能把床形移出来在光下才能看到透明的床形的。”为霜认真地解释着,不知道为什么她现在一看到图门清,心里就有种莫名的恐惧,在他面前,不敢多说一句话,也不敢开玩笑,这种感觉前所未有却怎么也消除不了。
“那让我来。”邹迁用他最拿手的平移咒把床形移动到寝室中间,然后说了句“苏里那哈”床形嗖地一下就收到他的手里了,张开手却什么都没有,“好了!”
“好了什么好了,刚刚开个头。”沐觉得至今还挺顺利,“从图书馆到这里大约需要半个小时,安全起见,四十分钟后把它放出来,现在是三点十五,开始计时。”
五个人都没说话,都直盯着小迁的手,大约过了十分钟,其歌终于忍不住了,“咱们还是做点什么吧。这样实在太闷了。”
“柜子里有棋,你自己拿。”图门清指了指门边的书柜,瞅也没瞅。
其歌刚刚想去拿,看到为霜马上就止住了,“算了,不玩了,正事儿要紧。”其实并不是他真的在乎正事儿,而是听沐说为霜那天中了图门的蛊,据沐的观察,说那应该是恐心蛊一类的蛊,被下了这种蛊的人会对下蛊人产生莫名的恐惧,这样为霜就不敢在图门清面前造次了,听起来怪可怕的。看看整个屋子里,只有图门他一个人坐着,连沐少爷都是一直站着的,万一自己去拿棋再中个什么蛊,太不划算了,还是安分点等着吧。
四十分钟过去了,沐拍了拍小迁,“放出来吧。”
邹迁说了句释放咒,床形瞬间又出现在面前,但是形状并不像原来那么饱满,“该你了。”他看了看为霜说。
为霜用气字诀的充咒把整个床形恢复了原装,在光线下看起来形状跟原来的双层床一模一样。
“我了,轮到我了!”其歌急急忙忙在手上画了一个正方形,中间一个向下的箭头,闭上眼念了句“?吗呢嘛咪?”,朝着床形上拍了一掌,“搞定!”
邹迁上去推了推,的确定得死死的,怎么推也推不动,“上色怎么办?现在到哪里找颜料啊?”
“你小子还真老实,用不着颜料的。”公羊看了看图门的床,左手从后腰的腰包里摸出一把粉末状的东西,嘟囔了一句,洒在床形上,用右手在床形上大致地擦了擦,床形从上到下开始慢慢出现颜色,最后变得跟原床一模一样,不再是床形,而是真正的双层床。
“不错,不错,看来这一阵大家都很努力啊。”图门清鼓掌叫好,他心里清楚,其实公羊和其歌不用花多大力气,以他俩本身的能耐已经足够了。然而,为霜和邹迁能在短期内有这么大的进步一定下了不少工夫,由此可见他们对破解衡陵逆文碑阵势在必得。
图门笑了笑,随手摸了摸做好的床形,床形一下子就变成了粉末散落在地上,他又用手在粉末上扇了扇,完全没了踪影。“今天大家好好休息,明天早上五点在这集合。”
8。行动!
那四个人看到图门这套“毁尸灭迹”的功夫,心里着实佩服,连公羊沐都觉得此人深藏不露,绝非一般。不过大家都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生怕让图门瞧出点儿心思。
“五点?这么早?”其歌这懒虫最怕早起,每天恨不得下午上课,自从进了刑家他轻松了不少,因为刑家学生特别少,课时安排都很靠后,没有十点以前的,这次说要五点集合可是要了他的命。
“是的,我同意图门的,咱们要赶在图书馆五点半一开馆就进去,否则人多了就不好办事了。”沐的语气很认真,他认为越早越好,如果可以半夜潜入就最好了。
为霜却好像很为难的样子,“真室里是二十四小时摄像监控,咱们的行踪铁定会暴露的。”
“这个交给其歌。”沐朝着其歌笑了笑,“真室里的八个摄像头给你了,你负责搞定。”
“我?”其歌本想图书馆里面没他的事情,可以晚点来,这下没希望了,哭丧着脸,嘟囔着,“我搞定就我搞定。”
这一夜,邹迁兴奋地一晚没合眼,脑袋里都是衡陵逆文碑阵的影子晃啊晃的,还幻想着他们五个破解了碑阵后会何等的风光荣耀,甚至想到了在阴阳学堂的学生礼堂里演讲的样子。
第二天天刚擦亮,小迁就把公羊给叫起来了,“喂,沐,该起床了!”
“几点了?”沐混混沌沌地问。
“都四点半了,快点快点,不然就晚了。”
“才四点半啊,着什么急啊。再让我眯二十分钟。”沐一点也不着急,破解碑阵对他来说只能说是心血来潮的消遣,更何况他已经付出四个月的“留级”代价,没必要连睡觉都要牺牲吧。
“来不及了,起来吧。”邹迁不管三七二十一上去就拉沐的被子,“哥们,虽说裸睡有益健康,你也起码注意点影响吧。”看到一丝不挂的沐,他又把被子给盖了回去。
“好了,好了,我起来还不行嘛,你要是不掀我被子能有啥影响啊。”沐迷迷糊糊实在闹不过小迁,只好翻身起来。“你小子,现在才四点十五啊,怎么跟我老妈一样。”
“都已经醒了,就起来吧。”小迁眼见着沐嚎叫完又躺了回去,又不好意思再叫他,只好自己去洗漱,穿好衣服,整理齐装坐在床上等着,巴望着窗外,看着太阳越来越亮起来。
大约到了四点四十五左右的时候,沐腾地一下从床上起来,眨眼的工夫刷牙、洗脸、穿衣服,总共也没超过三分钟,还是那一身黑皮站在了小迁的面前,“走人!”邹迁看得眼睛直直的,见沐已经往外走了也就懵懵地跟了出去。
到图门清寝室的时候,为霜和其歌已经再等着了,为霜穿着一身奇怪的衣服,其歌眯着眼睛哈欠连天。
“孟为霜,你怎么穿校服来了?”沐看到校服觉得有点好笑,“这东西不是只有没衣服穿的时候才顶一下的嘛,你看上去真挺像星战里的黑武士。”
阴阳学堂的校服不论年级全都是墨蓝色的,款式也一模一样,看上去有点像个斗篷但又比斗篷多了半圈,下面足足过膝那么长,在身上一围,只有肩膀上一个搭扣,根据纯技的种类按不同颜色的搭扣进行分类,分诸学士、察学士、品学士、玄学士、幻学士和究学士,搭扣的颜色分别是深红、明黄、湖蓝、墨绿、莹紫和炭黑,只有纯技达到了学士级别的水平才能领到校服,他们五个人里图门得到的最早,为霜是两个月前,沐和其歌是上个星期得到的,现在也只有邹迁一个人没见过校服的样子。
为霜把后面大大的斗篷帽子一戴,几乎看不清脸,“我这样就是为了进图书馆的时候,不让管理员太注意,早上图书馆里的温度比较低,很多早起泡图书馆的人都穿校服的。”
他们四个人全都互相大眼瞪小眼,谁都没有早起去过图书馆,难怪都不知道还有这习惯。
“无所谓了,反正也不是去偷东西,穿这玩意儿实在太麻烦。”图门清实在是不喜欢穿这身行头,“走吧,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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