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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河帝国-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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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帮我想个理由。遭遇劫匪自卫反击；飞船系统出问题，随便你。”
“顺便，真的只能炸一半吗？”
……
另一座徐徐升起的宇宙飞船里，脸色有些病态的小女孩看着戴着面纱的阿姨，有些不甘心地问道：
“琴姨，真的只能炸一半？”
……
第七十八节秘法印记
白鲨星，玫瑰血骑的行动基地中。
一个身材高大的男子抱着一个昏迷的女人从海里一跃而出，稳稳地落在了地上。几个黑衣人立刻围了过来。
“螳螂大人。”
“大人小心，交给我就行了。”
一个医生模样的人从他手里接过了昏迷不醒的黑百合，紧张地送入了临时搭建的急救帐篷里。
“没想到那个罗南还有这种本事。”
螳螂心中感慨。
玫瑰血骑四大杀手之间自然是有一些了解的，彼此都不是易于之辈。会发生今天这种情况，肯定是有黑百合大意的因素在里面，但是罗南的身手也是不容小觑。
作为这次行动的总策划，螳螂负责入侵调查局的通讯频道，同时做的是善后工作。所以当他抵达白鲨星的时候，比罗南和黑百合晚了一点的。
于是他就亲眼看到了那辆暴风雪冲出悬崖，然后在落海之前，轰然爆炸。
黑百合和他一样，都得到了西方星域的一些神秘法术的传承，身体素质自然不同凡响，但是能不能从一场爆炸中幸免，仍然要看些运气。
想到这里，他的心里不由有些沉重。
老师这次的命令，真的是对的吗？
自从玫瑰血骑建立以来，他们都是低调行动，尽管四大杀手各司其职，但是彼此支援，凭借他们谨慎的行事方针和超强的个人实力，玫瑰血骑很少失手。作为一个杀手组织，因为和帝国贵族们有很多业务牵连，所以很多时候，帝国高层都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政治这潭水，谁都不干净。
然而今天晚上他们所做的一切，已经打破了以往的潜规则。公然暗杀贵族后裔，甚至袭击调查局的人。这已经不是一个杀手组织应该做的事情了。
这是公然在挑衅帝国高层。
这让他很不安，特别是刚刚抵达白鲨星之后，负责情报工作的他就得到了手下第一时间的汇报。
巫师裁判所的人来了。
这就意味着，他们在白鲨星的秘密基地会很快暴露。
“做好撤离准备。”
螳螂快速下令：“顺便告诉雇主，任务目标已经完成。”
他看着汪洋大海，作为一名真正的杀手，他自然能感受到这万里碧波之下隐藏的杀机。
他的眼底微微闪过一丝怜悯。
死在自己的手里，未必比被大白鲨分尸差了。
那个叫做罗南的少年，或许有几分本事，但是一个人类，在汪洋大海之中，实在太渺小了。
或许他还不知道，自己究竟闯进了一个怎样恐怖的星球吧？
不管怎么样，这次任务总算是完成了。
只不过代价有点大。
四大杀手之一的黑百合因为不小心被罗南算计，现在生命危在旦夕；而另外一个神经质的家伙，居然因此而叛离了组织。这让螳螂苦笑不已。
撤退命令下达之后，螳螂很快拨通了玫瑰血骑高层的加密频道。
这是四大杀手之间特殊的联系方式。不，如今是三大杀手了。
“小陀螺，没事的话，可以撤退了。小安那边，不要理她。”
螳螂低声开口。
然而下一秒，他的脸色一变。
因为从加密频道的另外一边，传来的是一个熟悉的声音：
“小陀螺吹牛了，他说他的陀螺还能转一小时，其实只有二十分钟。”
“所以我也算错了，我以为他还有一小时的命，其实没有。”
听着女孩冰冷的声音，螳螂遍体生寒。
“你竟然真的杀了他。”
螳螂有些不敢置信：“他是老师最爱的弟子。你这个疯女人，居然为了一个普通的人类背叛了自己的种族和血脉！”
加密频道的另外一头，小安握着一枚银色秀气的纽扣，看着倒在血泊中的木讷少年，忽然用一种异乎寻常温柔的声音说道：
“我会亲自去拜访你们的老师的。”
“如果罗南死了，我会让整个玫瑰血骑为他陪葬。”
说罢，她猛然掐碎了那一枚银色的纽扣，然后罕见用力地拍了一下跟随自己多年的那条狗的脑袋：
“烧饼，走！”
……
冰冷孤寂的海洋里，罗南的确遭遇了大白鲨。
这并不奇怪，白鲨星以此命名，足见此地的大白鲨数目多的反常，也正是因为如此，帝国才会在这个鬼地方安排了一个气象观察站，研究这个星球大白鲨为何会如此之多的具体原因。这可惜这个观察站也是半荒废状态，研究了很多年，也没有什么成果。
之前的那场爆炸，直接引来了一群海中的掠食者。
它们的体型非常庞大，相对于罗南前世所知的大白鲨，还要大出一倍来。
它们前进的速度非常之快，在罗南第一时间发现它们之后，便立刻锁定了罗南，往这边游了过来！
“你小子完蛋了。”
诺亚紧张地说：“这种大白鲨有点奇怪，看上去像魔化生物，但其实不是。不知道驱逐普通大白鲨用的次声波管不管用。”
能让诺亚紧张的时刻并不多，此时的罗南如果是一个普通人的话，面临一群恐怖的大白鲨，的确是没有任何生还的可能性了。
然而他并不是常人。
在诺亚准备发出次声波的时候，罗南制止了他。
“别急，我觉得这些大白鲨有点问题。”
在罗南的感知中，每一头大白鲨，隐隐约约都带着一点熟悉的气息。
他的脑海里浮现过大量的知识，最终定格在了一个特殊的词汇上！
【秘法印记】！
这群大白鲨，每一头的身上，都带着非常非常淡的秘法印记。
也就是罗南修炼精灵冥想术多年，精神力强大无比，对秘法印记的感应非常强烈，才能察觉到这一点了。
这群大白鲨是有主人的！
至少曾经是有主人的。
而且，它们的主人，必然是一名巫师。
想起脑海里那些关于古代巫师的知识，罗南不由心中一动。
他停住身体，微微释放出一点魔力的气息。
下一秒，那些大白鲨一拥而上。
罗南心中也是稍稍有些紧张，不过感知告诉他，这群大白鲨对他并没有敌意。
果不其然，那群在其他生物看来恐怖至极的海洋掠食者冲到罗南身边，却并没有攻击他，反而是非常亲昵地蹭着罗南的手掌。
因为罗南的手掌，便是释放魔力的地方。
这一幕，如果被旁人看见了，恐怕会震惊无比。
十几头身长接近十米的大白鲨不断用新月似的脑袋蹭着罗南的手掌，宛如最听话的宠物一般。
就连诺亚都被惊到了。
他沉默了一会儿，似乎想到了一个非常惊人的事实。
“你小子的运气……”
还没等他发出感慨，罗南却已经微微一笑：“我的运气的确不错。”
荒无人烟的星球，稀薄的秘法印记，对罗南如此亲昵的大白鲨群……这一切都在预示着一个可能性。
白鲨星，很可能曾经是某个古代巫师的居所。
这些大白鲨，就是那名巫师驯化的生物后代！
因为过了很多年，尽管秘法印记通过血脉传承了下来，所以变得很稀薄了。
但这些印记始终存在。
那么，那位古代巫师的居所极有可能就在这个星球上，而且切实存在！
想到这里，罗南突然心头一热。
他试着用精神力和一头大白鲨沟通。
因为他对秘法印记并不是很了解，所以沟通的过程，还是很费劲的。
幸亏秘法印记已经淡了，而罗南的精神力又是异乎寻常的强大，最终勉强将自己的意志传递给了这些大白鲨。
【带我去你家主人的家里去看看。】
罗南传递的就是这么个意思。
不一会儿，那群大白鲨忽然整齐列队，其中一头个子大的主动驼起了罗南，迅速地往大海深处游去！
罗南骑着白鲨，不断下潜，伴随着水压的增大，他的负担也越来越重。
幸亏他的身体素质强悍，也会一点最基本的水巫术，所以勉强才能在海底遨游。
足足过了一个小时之后，大白鲨们带着罗南来到了一个黑暗的海底峡谷里。
远远地，罗南就看到了一截尖尖的方碑。
那是一座塔。
一座巫师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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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九节霜巫师
陌生的星球，冰冷的海底，宏伟的巫师塔。
就算是罗南心性向来淡定，也禁不住涌起一阵喜悦。
只有巫师，才知道巫师塔意味着什么。
在遥远的黑暗时代，不是每个巫师都有资格修筑属于自己的巫师塔的。罗南所知道的巫师知识，大多来自于诺亚的一些残缺的记忆，但是这些记忆，对于这个年代的人来说，也弥足珍贵了。
只有高级巫师才有资格拥有自己的巫师塔。
所谓的高级巫师，如果按照机师等级划分，至少也是10级往上的强者。
当然，巫师和机甲的实力体系并不是标准对应的；一名离开了机甲的机师，绝对不是同级别的巫师的对手；而同样的，因为钢铁对巫师有着致命的克制的缘故，当同等级的机师做足了准备，拥有机甲这种跨时代的凶器之后，巫师就很难掀起什么风浪了。
这也是为什么，罗南明明是一个巫师，却疯狂修炼十一诀，提升自己的机甲技术的原因。
自从火种天书出现，陈屠夫建国，时代就已经变了。
巫师很厉害，但这个时代，是钢铁的时代。
除非出现一些特殊的变故。
当然，那些变故，就不是现在的罗南可以想的了。
他被玫瑰血骑的人胁迫，来到了白鲨星，结果大难不死，反而在大白鲨的帮助下，找到了一座很可能是古代巫师遗留下来的巫师塔！
这是一份非常巨大的福泽。
罗南知道，根据古代巫师的习惯，在自己离世的时候，往往会做好传承的安排。
但从这些白鲨的身体情况来看，已经很多年没有巫师在他们身上重新添加秘法印记了。这意味着这座巫师塔，现在可能是无主状态！
一座巫师塔究竟意味着多少财富？
没有人能想象。
……
在大白鲨们的簇拥下，罗南靠近了那座黑暗的峡谷。
当他真正地来到了巫师塔前的时候，才感慨古代巫师的神奇。
这座巫师塔从海沟深处拔地而起，之前他只看到了一个尖尖的方碑，但是现在，他站在塔底仰望，一眼都看不到头。
这座巫师塔，足有百米之高！
巫师塔的修筑，全部都是用法术完成的，整座巫师塔上下，不知道固化了多少法术，也凝聚了巫师塔主人的心血。
只不过时光荏苒，如今的巫师塔，很多固化法术应该是都失效了。
即便如此，当罗南靠近巫师塔所在的小山谷的时候，那些大白鲨全部都止步不前。
他们没有散去，而是在附近游弋。秘法印记的本能促使着他们在找到巫师的时候，依然会遵循着守护的职责。
这些大白鲨，就是巫师塔的守护生物。
罗南想到，这颗星球据说遍布了大白鲨，自己偶然遇到的一群大白鲨就有秘法印记，应该不是运气使然。
很有可能，这座星球的所有大白鲨身上，都有秘法印记！
如此说来，巫师塔的主人，曾经估计是这颗星球的主人。
想到这里，他也不由有些激动。
巫师塔是封闭的，但是小山谷的外延处，有着一个漩涡状的平台。
平台的六个角落里，放着六颗黯淡不堪的原初石。
这些原初石的品级非常高，几乎是罗南所见到的最高等级的原初石了。
如今钢铁帝国军部制定的S系列原初石，标准已经非常高了，但是这六颗原初石的品质，还在S级原初石之上。
由此可见，在遥远的黑暗时代，巫师们垄断整个星域时手中掌握的资源和财富是多么恐怖。
罗南上前，小心检查了一下这些原初石，发现尽管过了这么久，它们还是留有不少原初之力。
作为一名巫师学徒，他好歹是会激活跃迁之门的。
当下他站在平台漩涡的中央，抽调了一点为数不多的魔力，然后低低吟唱了一段咒语。
这种咒语名字叫做【西尔万之手】，严格意义上来说，这并不算是法术，只不过是古代巫师相互拜访的时候用来敲门的手段而已。
一旦有人在巫师塔外的跃迁之门上吟唱这个咒语，就相当于按响了巫师塔里的“门铃”，主人听了，自然会查看来人身份，然后考虑是否将其放进来。
只不过这座巫师塔沉于海底这么多年，肯定是没有主人了。
罗南也只是想碰碰运气，希望这座塔曾经的主人在去世之前留下了让后代巫师继承法术和财富的门路。如果不行，他就只能采取别的办法，进入这座巫师塔了。
罗南的运气不错，西尔万之手吟唱完毕之后，六颗原初石陡然绽放出明亮的光芒。
一股强大的力量笼罩在他的身体上，仿佛有一双深邃睿智的眼睛注视着他。
嗖！
眼前的场景陡然一变。他离开了漩涡平台，来到了一个漆黑色的空间中。
这个空间里什么都没有，只有最重要的一颗闪烁着白色光芒的球状体。
“七百年了……”
“我终于等到了同类。”
“吾以霜巫师赛冬之名，邀你继承吾之财富和学识，希望你不会令【裁决议会】失望。”
巨大的光球陡然爆发出这样的声音。
下一秒，一个个细小的光球往罗南的身体里不断涌动着。
一串串独立的信息流，顿时涌入罗南的大脑。
一时间，他只觉得头疼不已，差点出现了精神错乱的状况。
……
就在罗南在遥远的白鲨星接受霜巫师赛冬的传承之时，翡翠星圈的气氛却是有些诡异，说是剑拔弩张，但是很多人却毫无知觉。
博宁区附近的一座军事基地中。
“他们真的动了！”
“悬牙舰队开火了，我的天，报告长官，悬牙舰队4号舰发射了一枚小型对地湮灭导弹！”
“目标是博宁区，坐标165。369。574。”
“是否拦截！是否拦截？”
防空指挥室里，传来军人们紧张的声音。
帝国的体制里，调查局负责犯罪刑侦调查；裁判所负责打击巫师以及西部星域相关事务；而军事方面，自然还是军部负责。
翡翠星圈作为蓝海行省的首府星，而博宁区又是高等贵族的云集之所，这附近有专门的军事基地负责保护，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但是今天的情况，显然不同寻常。
开火的人是白家的悬牙舰队。目标是博宁区。
27号军事基地的总指挥是个大腹便便的中年人。
听到手下的汇报，他沉默许久，额头上虚汗直冒。
过了好久，他才咬牙道：“不拦截。”
“什么？”
一名工作人员大惊。
“我他妈说，不拦截！”
中年人瞪眼道：“这次事情，调查局、裁判所、贵族私人武装都插手了，我们军部再进去，到时候谁都摘不清楚！”
“可是……事后追究起来……”指挥室里有人迟疑。
中年人也是满脸通红，显然是下了很大的决心。
末了，他突然一拳头砸开一旁的消防设备，取出消防斧来。
“将军！将军！”旁人大惊失色。
在众人惊骇的目光中，中年人猛然冲到了机房，冲着雷达系统的数据中枢就是几斧子砸了下去！
“雷达系统瘫痪了，赶紧派人维修。”中年人喘着粗气，眼睛通红：
“不是我们不拦截，你看，我们没办法拦截。”
剩余的人，目瞪口呆。
……
深水堡垒的后山。
张老的身体仿佛一棵青松一般坚韧不拔。
李家家主都觉得站的有些乏了，张老却依然坚挺。
“我真的不明白您的意思。”
李家家主沉吟了一会儿，苦笑说：“如果没别的事情的话，我就先回去了。”
“别着急。”
张老负手而立，就在这个时候，天边陡然闪过一道强光。
在李家家主惊骇的目光中，那道强光精准无比地射中了深水堡垒东部区域。
无声无息之间，深水堡垒一半的区域，直接被一个疯狂吸收物质的黑洞吸收了进去！
那是湮灭导弹！
仅仅用了三秒钟，深水堡垒就只剩下了一半！
李家家主一口血闷在胸口，差点没晕过去！
“我其实是在救你。”
张老有些怜悯地看着他：“宽些心，好歹还剩下一半。”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天空再次闪过一道强光！
……
PS：这画面好喜感，我自己每次想到都想笑，终于写到了。
第八十节典故
当第二道强光从天际降临，摧枯拉朽地毁灭了深水堡垒的西部区域的时候，别说李家家主了，就连张老，都露出了惊骇的神色。
惊骇之中，还有一分尴尬。
不是说好了炸一半么？
调查局局长心里嘀咕，易林庄园那一位，怎么突然说话不算话了？这是老祖宗留下来的规矩啊。
然而很快的，他就得知了【悬牙舰队】和【玛雅舰队】的事情。
这一切，居然不是易林庄园干的！
甚至说，易林庄园还没来得及出手，就有两个来头更大的势力拿李家同时开刀了！
这就很尴尬了。
下一秒，调查局局长的脸色变得非常复杂。
他甚至顾不上一旁疯狂咳血的李家家主的感受，非常错愕地发动自己所有的人脉，想要把事情搞清楚。如果说之前他还觉得是运筹帷幄的话，那么现在，他有一种身在云雾中的感觉！
如果说白家公子是因为和罗南相交莫逆，觉得李家坏了规矩，应该受到惩罚的话，那么那位殿下，又是怎么回事？
博宁区乃至于青色环岛这趟浑水，越来越让人看不清了。
……
关于炸一半的典故，其实源自于帝国建立之后的百年左右。
彼时贵族林立，但是为了资源，人类内部已经出现了内斗的征兆。那时候虽然陈屠夫制定的法典已经被人奉为圭臬，但是阳奉阴违的人也不在少数。
很多贵族不仅无视帝国法律，对贵族之间默认的一些潜规则也是不怎么看重。
自然的，矛盾就频频爆发。
在这种情况下，出现了很多贵族之间争斗的经典事例。
这些事例和矛盾，都为后来贵族之间相对文明和谐的斗争方式开了先河。毕竟默契和潜规则也不是一朝一夕能养成的。
其中就有一个白家分支的家族，和敌对家族起了争端。
双方当时的情况，和现在的易林庄园、李家非常相似。
两边不仅争夺资源，还各自出现了一个非常优秀的继承人。在继承人的比拼过程中，对手家族不择手段，用公然谋杀的态度害死了白家分支的继承人。
这一下，彻底引发了贵族之间的舆论轰动。
白家自然是非常生气，当时据说连白家主家都介入了——白家乃是十骑士的后裔——在所有资源都被调动的情况下，自然轻易地碾压了那个敌对的家族。
而在这个过程中，为了报复对手家族毫无底线的斗争手段，白家家主亲自调动了一支舰队，绕过帝国所有人的视线，用武器袭击了敌方家族的大本营。
因为当时武器限制以及来自帝国君王及时的调停令的缘故，白家家主准备一气呵成摧毁对方大本营的计划并没有成功。
但是等他们收手的时候，他们也炸掉了那个家族一半的地盘，相关人员更是死伤无数。
这件事情，在帝国高层引发了非常巨大的热议。
陈氏一族为首的皇族自然不愿意看到帝国内耗，经过上议院的协商决定，他们修改了律法，从此对贵族之间的私斗限制更加严格了。
基本上，一切斗争只能限制在经济打击、政治谋略等方面。私人武装战斗被严令禁止。因为在帝国高层看来，贵族的私人武装，是用来对抗宇宙飞贼、暴民以及反抗军，甚至是未来的巫师的。
而日后，伴随着贵族之间潜规则的逐渐形成，这种谋害继承人的手段，也渐渐淡出了贵族们的视野。真正的贵族都知道，一旦触发底线，会受到整个阶层的唾弃和遗忘。就算想要做，也必须做的非常隐秘，不能被怀疑才行。
当然，历史这么长，总有些人不择手段；而面临他们的，自然是整个贵族阶层的愤怒；巧合的是，不知道为什么，报复的家族，都采用了白家家主的先例——也就是炸一半。
这就是【炸一半】典故的由来。
其实就算在历史里，像如今李家这么明目张胆，就差一个证据的，实在是太少了。
李家作为新近崛起的家族，其实根本没有贵族的底蕴，从百年的角度来看，只是一个暴发户而已。李家家主虽然心思缜密狠毒，但终究对贵族之间的斗争尺度不够了解。
如果不是仗着李南北的军部光环，威尔伯爵早就用手段将李家铲除了。
别忘了，威尔伯爵早年从军，在军部中势力也是不小的。
而这一次，李家不仅严重打破了贵族斗争的底线，甚至和西方星域有了说不清楚的关系，易林庄园就不用忍了。
早在罗南同意引诱计划之后，威尔伯爵就提前通知了张老，他会动用自己的一切资源，对深水堡垒进行报复性打击。
当然，根据历史遗留典故，伯爵还是很懂分寸的。
炸一半。
这是他最后容忍的底线。也是对李家最后的警告——同时也是对李家屡次打破底线试图谋杀罗南的报复。
这件事情，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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