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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干爹是济公-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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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起了杀机的人!现在李义知道了,这个人,叫李威。

在知道李慕便是李威的儿子,而李威便是自己爷爷唯一的义子之后,李义完全了解了他对自己的杀机到底为何而起:自己的父亲是李家第一顺位继承人,但却成亲数年始终无所出,若是这种情况不改变,那么李家唯一的第三代继承人,便是李威的儿子李慕!而自己的出生,彻底破灭了这父子二人的美梦!当然对自己深切痛恨了。

李义想到这里,不仅对这对父子有些同情起来,如此打击,便是换做了自己,也是绝对无法接受啊。嗯?不对····,李义突然想到,自己的父亲李霸与母亲钟燕情深意厚,而他们两人又都是正常得很,怎么会成亲数年始终膝下无子?莫非?莫非这根本就是李威的阴谋?一想到这,李义眼中闪过一道寒光。若真是如此,那这李威就当真是罪该万死了!

自从见到李义的身影走进正厅,李威李慕父子的眼中便同时爆起精芒,一股深深的仇恨都尽发而出。

撇了撇嘴,李义大声叫了声爷爷,便跑上前去。李天大乐,一张老脸几乎笑出花来,将李义一把拉到身边。

“呵呵,十几年没见小少爷,都长得这么大了,真俊,跟大哥简直一模一样,真是虎父无犬子啊,呵呵呵····”一阵似乎是很慈祥的笑声。李义不用回头便知道这个拍马屁声音必定是李威无疑。

“哈哈哈哈····,那是当然。”李霸自傲的回应,便携着妻子与在座众人打了声招呼,便坐了下来。李天整整脸色,向着李霸与钟燕道:“义儿大了,也该让他接着学习一下君子六艺,诗词歌赋,将来安身立命,虽然这其中休息了几年,但总不能让人说我李天的孙子是一个不学无术,只知道声色犬马之徒。今日,老夫便将皇城之中各位名家都请了过来,如果你二人没有异议,以后几位先生就留在府中,专司教导天儿。”

李霸一阵苦笑。您老人家都安排好了,人都选拔好了,我们能有什么异议?心道:老爷子说的话里有话,什么叫做声色犬马之徒?想必还为李义选后路时抓个香囊而迁怒于自己,唉······!李霸恭敬道:“您老人家看着好就行。”

钟燕低眉顺目坐在那里,听着老爷子的话,忍不住心中生气:这老爷子,怎么能这么说自己孙子,我儿子才十五岁,哪一点不争气哪一点声色犬马了?这可是活脱脱的无中生有嘛!真是的·····

李老爷子将李义揽向自己右旁,左手向众人一扫,笑道:“乖孙,看看,这些位可都是爷爷为你再找的老师啊。”

李义一看之下几乎晕倒,指着高矮肥瘦,老少皆有的人群,张口结舌的道:“这····这些位,都····都是先生吗?”

李老爷子呵呵一笑,道:“来来,你来看,这一位,是教你诗词歌赋的诸葛明先生,诸葛先生为人方正,学富五车,教学严谨,是一位不可多得的良师。”

身着儒袍,身形瘦长的诸葛先生捻着山羊胡子,面含微笑,微微颌首示意。( )

“这一位,是教你弓马骑射的赵师傅,赵师傅弓马娴熟,早些年原为大内禁军教头,本领非凡,军中不少将领皆是出自赵师傅的门下,可谓是桃李满天下。”

“···············”

“···············”

李老爷子一连介绍了十几位,听得李义两眼翻白,摇摇欲坠······

李义来到这纷纷扰扰世界也有十几年了,鬼主意一箩筐,在李义的种种自残威胁之下,李霸、钟燕心疼儿子劝说之下,尤其在极其强悍的李老夫人破口大骂之下,终于,李老爷子无奈改变了主意,只留下了几位老师,其他的全部送了回去。

但是李老爷子让步也让得极为有限,李老爷子严正声明:纵然不学,也要了解一下,诗词歌赋弓马武艺为主,琴棋书画为辅助,其他的,多少也要了解一些。

李义心中极度郁闷!心情极度不爽之下,本来就互相看不顺眼的李慕便成了他的发泄对象。

拜师会之后,李威便提出让李慕与李义一起念书,也好作伴。李老爷子与李霸夫妇痛快的答应了。而李义当然没什么意见,心里的小九九便嘀咕了起来;废话,白送一个受虐的,谁不喜欢;于是,在李威极为坚持之下,李慕便成了李义的高级伴读书童。

本来,每次看到李慕满脸的假笑与眼底深藏的冰寒阴冷,李义便有一种十分好笑的感觉,但是,在李义心情不爽之下,李慕再一次在他面前摆出满脸假笑时,换来的当然便是李义兜头兜面的一脚:“笑什么笑?再笑就让你好看,滚出去!”

哼!虽然说像你这样的年纪心机已经如此深沉,在同龄人之间已可以说是难得之极,若是再给你几年时间,或许还能跟你玩的有意思一点,但是就你小子现在的智商,跟老子玩口蜜腹剑,虚以为蛇,那就是自讨倒霉了。

李慕猝不及防之下,登时被一脚踹在脸上,鼻血汨汨而出,一时还反应不过来,等了一会才大哭出声。

李义凶神恶煞的骂道:“哭什么哭?都多大个人了,不就踢你一脚吗?也犯不着哭成这样,切!”用鄙视的眼神看着李慕。

正在摇头晃脑满口之乎者也的诸葛明先生万万没有想到,这个表面看起来眉清目秀,一脸温顺小少爷下手如此狠毒,眨眼之下,自己另一名学生已经满面桃花开般的躺到了地下!一时间张口结舌,气得浑身颤抖,伸出右手手指,颤巍巍的指着李义:“你····你····”竟然说不出话来。

李义对着诸葛明白眼一翻:“我什么我?少爷我教育教育我的书童,你有意见?”

诸葛先生手指颤抖,鼻歪嘴斜:“你····你····你发什么癫?气死老夫也!”

李义嘴里哼哼一笑,紧接着又是一脚,踢在李慕小腹上:“给本少爷滚起来,赖在地上装死狗吗?本少爷告诉你,在本少爷不高兴的时候,你不许笑;本少爷高兴的时候,你就是死了父母,断了手脚也得给我笑的开心点!知道不知道?”

李慕痛叫一声,蜷着身子爬了起来,脸上满是怨毒:“混蛋!小杂种!你敢打我?!”

“咦?我靠!有种啊!居然还敢敢骂我!”哼哼,等的就是你骂我,你小子不骂我我还真不好意思继续打你!不过这几个字也差点激出了李义的真怒!李义一下子联想到上一世,这可是连李义的前世也一起骂了。

李义冲上前去,手脚并用。李慕虽然比他大了两岁,但李义的身体何等灵活,若是用上真气,恐怕一拳就能打死了他。不过眨眼之间,李慕死鱼一般又躺在了地上,鼻青脸肿!此时李慕,就算是他的父亲李威在此,也很难认出这是他的儿子。

“儒子不可教也····儒子不可教也!”劝架未果,反而差点摔倒的诸葛先生气得脸色铁青,提起了手中的戒尺:“给老夫跪下!”

“嗯?为啥?凭什么跪下?少爷我就是教训了一个小小的书童而已,谁让他在我不高兴的时候还敢笑的?难道少爷我教训自己的下人也有错?还要受罚不成?”李义振振有词。心里却:笑话!他们父子俩做梦都想害死本少爷,本少爷先收他们点利息有何不对?先爽爽再说。

老子前世虽然不是什么高材生,但是,自从修炼了济公干爹的神罗九窍并开通了二窍,现在老子可是牛人了,要老子窝在这里读什么之乎者也之类的云云,真是天大的笑话!不将你这老家伙气走,少爷我的大计如何能够顺利?再说了,我要是真正学的好了,那还不让周围虎视眈眈的杨家、皇家提前纳入视线,提前对付我李家?

哼!老子已经做了十五年的乖乖仔,现在就要学一学济公干爹,怎么样也要疯癫一回了!

第十五章 混倄黑白

李义心里已经下定了决心,该是疯癫一下的时候了。干爹济公的那一套始终还是要用到:别人笑我太疯癫,我笑别人看不穿。诸葛先生被李义气得吹胡子瞪眼,转身拂袖而去。他那走去的方向,显然是去找李老爷子告状去了。

李义坐在了本来归诸葛先生坐的太师椅上,翘起了二郎腿。手支下颚,心中的小九九随即出发,打算着下一步该如何应付。

李慕还赖在地上,口中唧唧歪歪不停的说着,脸上血污到处都是,死活不爬起来,像是在等待着什么······

李义心中暗笑,这不明摆着还想躺在这里陷害我呢;哼哼,你这小样!这一套还嫩了点。李义对自己的出手轻重当然心中有数,这家伙也就是皮肉之伤而已,决计没有伤筋动骨,之所以躺在这里不动,显然是想在李老爷子过来的时候不遗余力地告自己一状!李义心里对这一切已经了然于胸。

哼!你小子主意打的虽然不错,不过可惜,你怎么都没有想到,本少爷正需要的便是你这添油加醋呢····,若不如此,我怎么会有借口将这几位老师傅统统赶出门去?难道还要留着他们浪费本少爷的大好时间吗?不过嘛·····这回收利息的一顿打,感觉真的····真的倍爽!

“你这小畜生在发什么癫?居然胆敢这么胆大妄为。( )”李老爷子手拿藤条气急败坏的冲了进来!脚一踏入便看到一副吊儿郎当,一脸无所谓的坐在太师椅上的孙子李义与满脸血迹斑斑躺在地上的李慕。李老爷子的那把火顿时由头壳顶再插向尾龙骨!二话不说,一把便将李义给揪了过来,反转身体,按在案上,“啪啪啪······”便是一顿藤条跟屁股零距离接触的响亮之声。

这一顿藤条的零距离接触可不轻啊,李义可没有运功防御,这回可苦了自己那雪白的屁股了。

外边一阵杂乱之声,李霸拖着跨大的步伐走了进来,脸色铁青!后边紧跟着气喘吁吁地李义的母亲钟燕,他们两夫妻最先到达。不多时,李义的最大靠山李老夫人,最讨厌的人李威,最啰嗦的诸葛明先生等人纷纷到了,一看到这场面,几乎都是愣了一下!“慕儿!慕儿!你没事吧慕儿?”李霸一见到儿子的惨状,脸上一阵抽搐,三步并成两步的扑上去将儿子抱在怀中,急忙呼唤下人抱儿子前去治伤,待安排走了儿子,才转身面向李义,双目之中凶光暴露,死瞪着李义,恨不得将他一口吞到肚子里去方能解心头之恨!

众人均是没有想到,在各位老师住进李家之后的第一堂课,竟然便上演了一出家庭暴力纠纷的戏码!看着房内的一片狼藉,人人皆是一脸的不可置信之色!

“气死老夫了!你这小畜生!给我跪下!”李天一声大喝,声线如雷,震得在场众人的耳朵都一阵轰鸣。

李义嘟着嘴,手捂着屁股,心不甘情不愿的跪在了地上。

“父亲!义儿他还小,不怎么懂事,请您老人家从轻发落······”钟燕急忙上前一步为儿子求情,话还没有说完,便被李老爷子如雷的声音打断。

“自古慈母多败儿,燕儿,义儿他都十五岁了!竟然在先生授课之时对自己的堂哥大打出手,将其打得满脸鲜血,更有甚者,不听教诲,对先生出言不逊!义儿今日已经尽显其顽劣的本性,若是再置之不理,恐怕我李家一家老小的性命便要葬送在他手中!今日你们都不必再劝了。”李天本不想解释那么多,但是儿媳为孙子求情,他却不能不解释。否则若是儿媳认识不到这件事情的严重性,继续对儿子娇惯下去,恐怕自己这个孙子就真的毁了,随之只能出自下策!

钟燕双目中泪水翻滚,晶莹欲滴。看着儿子跪在地下,伸出了手,却不敢去抱。泪水终于忍不住夺眶而出。

李霸哼了一声道:“如此逆子,顽劣至极!不好好教训一下,又如何能够成才?都是你惯的!”

李霸此言一出,李老夫人不以为然的道:“常言道,子不教,父之过,李霸你作为义儿的父亲,今日之事,你也难辞其咎,怎能怪到燕儿身上?你这可是有些推卸责任了。”说着,将燕儿揽了过来,“燕儿放心,有老身在此,不会有事的。”警示般的斜了李老太爷一眼,意思很明显:哼!你这老东西,今天要是把我的孙儿打坏了,就跟你没完。

李义将这一切都尽收眼底,不由的心中暗笑,缓缓地张嘴道:“爷爷,孙儿有话要说。”

李老爷子呼出一口大气,终于神色一缓,道:“你讲!”

“今日之事,其实不能全怪孙儿!”李义说道。

李老爷子勃然大怒,道:“你将你的李慕哥哥打成如此模样,竟然还说不能全怪你?呵呵!”怒极反笑,“那怎样才能够是怪得你的?莫非是要闹出人命了才行?你这孽障!”

李义抗声道:“爷爷,孙儿自然有错!不过事情既然发生了,那就必然有其因由,若无其因由所在,孙子怎会无缘无故打他?还请爷爷明察!”

李天与李霸父子本就木讷,尚未知其原由。但是在一旁的李威却是眉毛一挑,看向李义,神情有些凝重。李老夫人与燕儿对望一眼,眼中也是透着浓浓的诧异!在面对爷爷的责骂,竟然丝毫没有畏惧之色,说出话来竟然条理分明,丝毫不乱,这些都透着古怪······

李老爷子道:“哦?说下去!”其实在老爷子心中,也是觉得今日之事透露着古怪,自己的孙子虽然平时顽皮一点,但却从未见他虐待过府中下人的发癫行为,反而对府中的下人们都很善待,又怎么会无缘无故殴打自己的堂哥?李老爷子怎么都不会想到,今日之事,居然全是李义一手策划,为的便是避免自己再接受一次教育所采取的手段罢了。而李慕,却是异常倒霉的做了李义手中的棋子罢了。

李义的脸上丝毫不惧,侃侃而言道:“孙儿固然有错,但在知道今日要接受这么多老师的授课,孙儿心中觉得甚是压抑,所以就难免有些不高兴。正好李慕他对着我笑,孙儿以为他是在嘲笑与我,所以就踢了他一脚,这便是孙儿的错,但是孙儿的错仅此而已。以后的事情,完完全全是他李慕咎由自取。孙儿自认为问心无愧绝无做错。”

李天气极道“孽障!你将你堂哥打成这幅模样,居然还振振有词!再说了,李慕是你堂哥,是你二叔的儿子,你口口声声直呼其名,便是不敬!你还有何话说?”

李义听完老爷子的怒问后,不慌不忙的道:“第一,在李慕到来之前,二叔曾明言,李慕乃是我的伴读书童,此言爷爷奶奶父亲母亲与二叔皆可作证!即为伴读书童,便是下人,既然我作为少爷,那么,少爷惩罚下人有何不对?”

“哼,孽障!你这是在狡辩!你······”李老爷子勃然大怒!却是无话可说,毕竟伴读书童之说乃是李威为了坚持尊卑有序而自己坚持的,众人都曾在场亲耳听到。虽然明知道李义在狡辩,却也无法指责他这一条的错。

李义接着道:“第二,孙儿一时控制不住情绪,打了李慕,心中颇为后悔之后,便过去要将他扶起,哪知就在孙儿伸出手时,李慕却破口大骂,而且骂的难听之极,孙儿作为李家子孙,无法忍受这种波及父母祖宗的辱骂,才愤而出手惩罚于他。”

听到此话的众人,脸色都黑了下来。什么????难听之极?波及父母祖宗?此时,李威暗叫不妙!若是让这小子继续说下去,岂非自己的儿子不但会白白被打,反而有可能会被安上罪名。

就在他还没有来得及出言阻止之时,李义那清脆的声音接着响了起来:“当时他打开了我伸出去要扶起他的手,从地上爬起来破口便骂我:混蛋,小杂种。”这句话,李义竟然学着李慕当时阴森又怨毒之极的语气说了出来,简直就是一模一样。“此事,有诸葛先生可以作证!孙儿听到这等辱骂祖宗父母之言,顿时火起,继而才出手的,还望爷爷明察秋毫!”李义说完。在一旁的诸葛老夫子眨巴着老眼,听着眼前李义所说的话,觉得当时的情况不怎么像是李义口中说的这样,最起码不完全都是一样,隐隐觉得有些断章取义,混倄黑白之说;但若是非要说出哪里不对,却又一时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诸葛老夫子看着正理直气壮的李义,似乎觉得自己有些精神恍惚起来:明明是眼前这小家伙自己无理取闹,撒泼发癫,偏偏能说的理直气壮,在情在理!这种歪曲事实的说话能力,简直可以说是出神入化了!竟能将完全是他的不是,说得有理有据,自己还成了他的在场人证,比之城府极深的老狐狸也不遑多让。

众人不约而同的转头看向诸葛明先生,脸上均是一片询问之色。诸葛先生咳了两声,望了李义一眼,低沉着声音道:“当时老夫确曾听到李慕少爷出此骂语,不过,在那激怒交加的情况之下脱口而出,应是无心之失吧······”

这话一出,顿时让众人目瞪口呆,郁闷异常!

第十六章 警告 干爹的探望

李义来到这个世界便知道,这个时代最重长幼尊卑,跟前世的古代史差不多。若是李慕当真如此说了,那么打他这一顿倒是一点也不过分!无论他是以一个伴读书童的身份,还是李义堂哥的身份,只要说出这句话便是大逆不道!就算李威是李天的义子,但这身份再怎么尊贵,也是李家给的,说到底,李威父子也只是一个高级的下人而已!如此辱骂主人的祖宗跟后人,怕是打死了也不过。

李威脸色一变,急忙上前一步,跪倒在李天面前道:“义子李威教子无方,教出此等逆子,还请义父责罚!”心中恨极,却又无可奈何。儿子确是如此说了,还有人证诸葛老夫子在此,自己还能够说什么?再怎么辩解也无补于事。李威看向李义,心中暗暗盘算,对这个犹如老狐狸般的侄子必须重新估计;李威心中也有些许失落:想不到李家竟然有这么一个心机深沉,行事慎密的后人。

李天阴沉着脸道:“罢了!也有可能是无心之言,你且起来吧。”

李天嘴上这么说,可当时李老爷子一听到李慕曾经骂出那句话来,还未分清真假便已经勃然大怒。李义是谁?那可是自己血脉相连的孙子!单单看相貌,一家人便是一个模子里印出来的,同一个纺生产出来的一般。竟然有人敢骂自己的孙子是“小杂种!”李老爷子在这一刻甚至觉得李义打得他太轻了,能骂出这样的话来简直就是该杀。

李义心中了然!目前李慕不在这里,自己说什么便是什么,哪怕再火上加点油又如何?何况自己说的本就是事实。对自己如何欺负李慕,引导他骂出那句话来自己当然只字未提,只是将重点放在了李慕骂出口的那句话上面。而诸葛先生性情古板,说一是一,说二是二,也不会隐瞒事实,更不会与自己争辩其中的细节,更何况,一旦诸葛先生说出具体的事情经过,一味指责李义过错的话,还很难预料李老爷子到底是什么态度,毕竟,自己才是老爷子的亲孙子!而李慕,只不过是老爷子义子的儿子而已。孰轻孰重,李义相信诸葛先生再怎么傻也能够分辨得出来。若是万一诸葛先生说了出来,那么有李威骂出的那句话垫底,纵然是惩罚自己也不会惩罚的太重,反而会在老爷子心中留下一个挑拨是非的印象!一旦这个印象形成,那么诸葛先生在整个王国便完了,势必会声名扫地。而且会得罪李家这一个庞然大物!李义料准了诸葛先生的心思,果不其然!这诸葛老先生的反应与自己猜测的所差无几!李义暗自窃喜。而最妙的一处便是一开口便承认了自己的错误,承认自己在一开始确实有错,还将自己的心理分析了出来。李老爷子等人自然一想便会体谅:一个本来无拘无束的孩子,突然给他找上一大堆师傅,让其突然变得不自由,任谁都会不高兴。

当然,哪怕是一个大人也不会很容易便接受这个突如其来的事实。

而李义这也同时是给他们传递出这样的一个信息:如此繁多的课程安排,对任何小孩来说,确实是重了一些。这一点,却是说给奶奶和母亲听得。自己的爷爷和父亲,那是两个榆木脑袋,李义并没有指望他俩能够听懂。对他俩的指望,李义只希望他俩能够听出来李慕确实骂了自己,而且骂的非常难听,就足够了。

就在一家人面面相觑,均不知道如何是好之时,李老夫人轻轻咳了两声,道:“李威啊!你先去看看小慕伤得如何了?那郎中到现在也没个信来,当真令老身心里焦虑啊!好好照顾他。”

李老妇人表明了自己心里的焦虑,但这也是在变相的赶人了,意思是:剩下的便是我家的事情了,你就别在这跟着瞎掺和了,出去吧!

李威眼中恨意一闪,低头恭谨的道:“是!孩儿告退。今日让义少爷受了委屈,孩儿回去之后一定好好教训那小子,替义少爷出出气!”

李老夫人道:“算了吧!都是不懂事小孩子,一会我让管家送点上好的人参燕窝过去,让他补补身体!你在外边这么多年了也不容易,好好的休息休息,也补补!”

李老妇人这话说得也有趣,都是小孩子,不懂事。那意思便是这件事就这么算了,我孙子打了你儿子,也就这么着了吧,打就打了呗!你也只能无可奈何了。

李威可是老狐狸了,当然听得出来,连声道谢,告退而去。

诸葛明先生当然也是聪明人,知道现在自己再留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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