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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焰狂神-第18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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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手！”方锐大袖子一甩，一记千绝掌化为流光飞速的将少女手中的匕首斩了下来。
只不过这话并不是方锐说的，而是——马良！
“小花姑娘，你没事吧。”与此同时，王林踏前一步，将脸色苍白的张小花搀扶住，一脸关心的说道。
见状方锐一脸黑线，这才明白感情王林是看中了张小花，要不然王林还真不会出手。
“公子，他们是大山宗的人，刚才说话的是大山宗的大师兄马良。”阿福凑在令狐化的耳边低声说道。
“大山宗？”闻言令狐化眉头一皱，虽说区区一个西来星的宗门令狐化根本不放在眼中，不过今日乃是马三多马大儒在咸阳开坛**的日子，若是将事情闹大了也不好收拾，会有损令狐化在令狐家族的威名。
不过当令狐化看着张小花那被斗气弄的支离破碎的胸口不经意外泄的春光之时，令狐化顿时什么顾忌都抛在了脑后。
“马良，看在张大山的份上今日本公子饶你们一次，这张小花本公子非带走不可，谁敢拦本公子本公子就杀谁！”令狐化桀骜说道。
锵！
闻言阿福等武尊纷纷拔刀，刹那间斗气，这一幕看的马良脸色一变，眼神再次变的迟疑起来。
加上方锐在内，马良这边共有八人，不过令狐家族却有三五十个武尊仆从，令狐化本身的实力更是深不可测，马亮估计真的打斗起来自己倒是可以凭借着武尊大圆满的修为全身而退，可其他师弟怎么办？
“若是诸位师弟在咸阳城有什么个闪失，我回去如何和师尊交代？”马亮心中纠结万分的想道。
不是马良不想给王林报仇，也不是马良真的怕了令狐化，而是马良修炼岁月超过了三千年。马良思考问题是从大局出发而不是为了一时的热血。
“化公子，你和我们大山宗往日无怨近日无仇，可你的仆从阿福却用毒害死了王师兄，今日你不给咱们大山宗一个交代，那你就休想离开这里！”就当马良不知道如何是好的时候，一道威严而浑厚的声音在虚空中滚滚回荡。
“方师弟说的不错，你们令狐家族是咱们未央星域的掌权者。我大山宗自问不是你们令狐家族的对手，可这里是西来星不是未央星。你们不分青红皂白就想要杀咱们的人，你们当真因为我大山宗好惹的不成？”
“今日乃是月圆之夜，马三多马大儒会在月**，到时候咱们让群雄评论去！”
“听说玉山神使也有可能来，到时候咱们大山门所有弟子联名给诸神之巅上书，我就不行他令狐家族能够一手遮天！”
伴随着方锐的话语落定，众大山宗弟子纷纷怒吼，听了这话后马良眼睛一亮，对啊。自己光想着如何硬碰硬了，自己怎么将马大儒这大树给忘记了？
“公子，这事儿不好办啊，若此事真的闹到了马大儒和玉山神使那里，咱们可是吃不完兜着走啊。”见四周修士的修士议论纷纷，又有更多的修士往这边走，阿福凑在令狐化的耳边压低了声音说道。
“莫非咱们就这样放过这小娘们？”舔了舔干涸的嘴唇。令狐化的目光死死的盯着张小花鼓鼓的胸脯，不甘心的说道。
“公子你糊涂啊，今日这么多人咱们不得不走，不过等马大儒开坛**结束了，那些大能都会离开，到时候咱们暗中找人啦将这小娘们给绑了就是。就算事后有人怀疑，可谁知道是咱们做的？”阿福阴测测的笑道。
闻言令狐化脸色一阵阴晴不定的变化了许久，令狐化这才用折扇指着方方锐说道：“咱们走！”
在临走之前，令狐化先是凶狠的望了望马良，接着将目光移在了方锐的身上，很明显，令狐化并不是一个傻瓜。一眼就看出了方锐是一个关键之人。
“方师弟，为兄是武尊大圆满，又是大山宗的大师兄，这令狐化就算对我不爽也不敢对我怎么样，可你修为的岁月实在是太短暂了，恐怕他会对你不利啊。”
“今夜听法大会后，你和咱们返回宗门会就不要出来了，以免落单被令狐化所害。”目送令狐化离开后，马良微微叹息说道。
“是啊方师弟，其实刚才你应该传音入密给我的，让我来出头就是。”王林也凝重的说道。
“诸位师兄的好意小弟心领了，不过我辈修士修行本就是逆水行舟不进则退，若是小弟因为害怕那宵小之辈而龟缩不出，那日后很容易道心种魔，修为不进反退。”感受着众人的关心，方锐微微一笑，有心提点众人，这话不由运用了精神的力量。
此话一出众人皆的心神一颤，马良的脸唰的一下就红了，好在此刻已是傍晚，再加上马良喝了不少酒，是以众人这才们没有看出马良的异样。
方锐这么一点，众人皆有一种问道的感觉，就当众人苏醒过来的时候，方锐已经走到了张老头的身前。
“老伯，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恐怕你的生机早就断绝，只不过你不希望自己女儿一个人孤苦无依，所以你才用秘法吊着一口气，可你想过没有，如此一来，你一旦闭上眼睛巨会彻底魂飞魄散，连再度转世为人的机会都没有了。”方锐一脸凝重的说道。
“什么！”闻言众人皆是愕然，这可是自残的最高境界啊，就算是在狠辣的人也不会对自己施展这一招，张老头居然这么狠？
“爹，方大哥他说的是真的吗？”闻言张小花娇躯颤抖，眸子中隐有晶莹的液体在闪动。
“哎。”张老头躲避着张小花的眼光，扑通一声就跪在了方锐的面前：“恩公，还请您帮人帮到底，小老儿恐怕是活不过今日了，还请恩公日后能够照顾小花一生，就算是让她当一个暖床的丫头也行啊。”
言罢，张老头砰砰砰不断给方锐磕头，这一幕让众人皆不断叹息，方锐则是一脸黑线，尼玛若自己真的收了张小花，那自己和禽兽又有什么区别？
“老伯你言重了，行侠仗义本是我辈修士应尽的本分，若是小花姑娘不嫌弃的话，日后我定会照顾她，这为奴为仆的话日后休要再提。”方锐扶起张老头笑着说道。
“多谢恩公。”张老头喜极而泣，缓缓闭上了眼睛，浑身再也没有了生命的气息。
“爹！”见状张小花肝肠寸断，抱着张老头的尸体哇的一声就哭了起来，马良王林等人一片沉默，只能在心中默默感概。
“小花姑娘，人死不能复生，你节哀顺变。”方锐叹息说道。
似乎是因为张老头托孤的原因，又似乎是知道方锐才今日救自己的关键人物，听了方锐的话后，张小花的哭声果然低了下来。
一直到一炷香之后，张小花这才停止了哭声，却见张小花大袖子一甩，一团烈火就将张老头包裹起来。
第三重天流行天葬，这里的修士认为人死后就应该一切化为虚无，唯有将这一世的一切都忘记的一干二净方，来世方能够活的更加的快乐和幸福，是以对于张小花的动作众人也不感觉到奇怪。
按照传统仪式天葬了张老头后，方锐将一包沉甸甸的极品灵石包裹交给了张小花笑着说道：“小花姑娘，这些灵石虽然不多，可应该足够你修炼一生了，希望你日后能够找到应该如意郎君。”
“方大哥，您……您不要贱妾了吗？”闻言张小花唰一声就给方锐跪了下来，一脸惶恐的说道，那梨花带雨的样子看的人一阵心碎。
“马师兄，师尊不是咱们大山宗的女弟子太少，应该多收女弟子吗，我看小花姑娘资质不再我之大，不如……”王林对着一旁的马良抱拳说道。
“师尊说过这话？”闻言马良一呆，就要反驳，不过当马良看着方锐正在对自己递眼色的时候，马良恍然大悟，赶紧说道：“若不是王师弟你提醒，我差点将此事都给忘记了，小花姑娘，不知道你是否愿意加入我大山宗？”
“这……”闻言张小花美眸中闪过一丝渴望，大山宗的名头张小花自然听过，若是能够加入其中自然不错，可问题是张老头已经将自己许给了方锐，自己已经是方锐的人了，未来自己如何还是方锐做主的好。
“小花姑娘你可能不知道吧，方师弟也是今日加入我大山宗，我排行第七，他第八，你来了就刚好是咱们的小师妹了，莫非你不希望和你方大哥朝夕相处？”王林似乎看出了张小花的心思，微微一笑道。
“小花姑娘，若是你不愿意在外流浪的话，加入大山宗的确算是一个不错的选择，如何若有闲暇的话，咱们也可以一起讨论大道。”方锐点了点头说道。
“如此，那小妹就见过诸位师兄了。”张小花一脸兴奋，对着众人开怀一笑，这一笑如山花烂漫，看的众人不由一呆，就连方锐也在少女的甜甜笑容中出现了瞬间的失神。
“算算时间马大儒的**也差不多开始了，诸位师弟师妹，我等要加紧速度了。”见诸事以了，马良笑着说道。
闻言众人皆是点头，一群人飞快的往目的地而去。
第四百五十二章何谓之道
孤独园是马三多马大儒开坛**的地方，这里也是昔日方锐还没有成神前灵魂出鞘听老古**地方，众人全力运转功力，只不过用了一炷香的时间就来到了孤独园。。。
“没想到一晃一百多年就过去了，当年被我俯身那懵懵懂懂的少年已经办成了白发苍苍的老者，而且拥有了宁折不屈的浩然正气。”和马良等人坐在第三排的蒲团上听法，方锐唏嘘想到。
这一次马三多**虽然规模宏大，可实际上孤独园中的蒲团并不多，因为大部分修士都是漂浮在虚空中层层叠叠的如流水似蜘蛛网星罗密布的分布在孤独园附近，真正能够坐在孤独园中的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以及势力。
若马大儒开坛**只是针对于整个西来星的话，那么大山宗的弟子当之无愧坐在第一排，奈何这一次**是面对整个未央星域的，第一排坐着是从其他星球过来的圣人，第二排坐着的是诸如令狐化这样的世家名门，第三排才轮到西来星的本土修士。
对于这一点马良也不是很介意，毕竟马大儒**并不是说距离越近就越容易悟道，这得看个人的机缘以及气运。
“马师，您说的这个道理咱们都明白，您是想要告诉咱们大道至简返璞归真的道理吗？”不一会提问时间之时，一个少年脆生生的站了起来，试探的问道。
闻言众人皆是竖起了耳朵一脸灼灼的望向马三多，马三多则是轻抚白须微微一笑，眼中陷入了沉思之中。
“老夫在一百多年前也是你这般年纪，也是第一次去听大儒**，当时古师……”在众人愕然之中，马三多并没有直接回答少年的问题，而是讲起来一段尘封的往事来。
这段往事其实很多人都知晓，此事就是马三多第一次到孤独园听法被老古收为传承弟子的时候，此事一直是西来星的未解之谜，因为后世有很多学者经过长年累月的研究都不明白为什么当年老古会收当时名不见经传。还只是一个小**丝的马三多为弟子。
不过听着马三多的话，方锐却笑了，因为方锐明白如果不出意外的话，马三多成神的机缘到了。
修行一道重在修心，纵然你有绝世的修为却没有足够的心境的话，那么你也只是一个行尸走肉罢了，想要攀升到真正的极致是不可能的。
方锐当年给了马三多一场机缘。虽然此事就连马三多都不能够确定，不过马三多还是坦坦荡荡的将此事说了出来。而且还是当着全天下人的面，这是非常难得的。
“当年老夫之所以会被古师收为弟子，其实并不是老夫的资质有多么的好，乃是因为当时有一名不愿意透露名字的前辈大能以醍醐灌顶之法对老夫说了道可道非常道这六个字，而这六个字又敲好让古师顿悟，这才有了老夫日后的机缘。”
老古这话一出全场哗然，任谁都没有想到是这样的结果，如果抛开这一点不谈的话，其实马三多的成就是超越了老古的。
不过这话一出。众人望向马三多的目光顿时变了，有人佩服马三多的胸襟，亦有人不屑之，在场一名夏姓大儒更是腾的一声就站了起来。
在西来星一直有两个名气很大的儒者，一个是马三多，另外一个则是夏大儒，二人号称南马北夏。是西来星为人说津津乐道的雅事。
只不过凡是熟悉西来星儒道的修士都会非常清楚，马、夏两大儒不和已经有百年，二人口诛笔伐唇枪舌剑，斗法于嘴皮之间，骂人不带脏，关系可谓恶化到了极点。
儒道讲究修生养性治国安家平天下。二人之所以关系会闹的如此僵硬，不但是因为二人一个为秦国效力一个为赵国效力，这两个国家处于敌对状态。
更最要的原因是夏大儒和老古是平辈的，夏大儒一直将自己和老古看齐，夏大儒一直都认为自己会是老古之后西来星第一大儒，却不料这个名头不但被马三多给夺取了，夏大儒还不得不和马三多这个后辈齐名。试问夏大儒如何忍受的了这股窝囊气？
是以二人的交锋素来以夏大儒主攻马三多主守，奈何马三多每一次都能够轻松的化解夏大儒的攻击，这一次夏大儒之所以会来孤独园可不是为了听法，而是准备找机会攻击马三多。
当马三多将这段尘封的往事给说出来后，夏大儒心中大喜，赫然跳出来说道：“马三多，老夫早就看出了你是一个欺世盗名之辈，如今你总算是自己说漏嘴了吧，你这样的人不配拥有孤独园！”
“先贤有云，我儒者当立德、立言、立身，马三多你身为一代大儒却以欺骗的手法成为老古弟子，你这是无德！你明知道事情的真相却不在老古在世的时候说出来，你这是无言！无德无言之人试问又如何立身安命于天下！”
见自己第一句话并没有引起全场的情绪，夏大儒索性豁出去了，正式对马三多发动了堪称决战的挑衅。
虽然马三多明白夏大儒是想要打击自己的道心，不过马三多还是颓然叹息的说道：“你说的不错，老夫但却是三无之人，是以从今日起，老夫不再坐拥孤独园。”
“马师不可！”
“孤独园唯有我西来星儒道至圣才能够坐拥，夏大儒肃然博学天人，可距离至圣的境界还差的很远，他今日以一己之私来攻击人，他又如何配得上立德？”
“就算马师您老人家昔日是用了非常手段上位，可古师当年如此人物又如何可能不战斗内情，可古师依旧让您老人家上位，这就说明您才有资格坐拥孤独园！”
闻言众弟子一片哗然，纷纷跪下来劝说，在场修士也分为泾渭分明的两大阵营，一派力挺夏大儒，一派力挺马三多。
当然了，这些站出来的修士也仅仅是西来星的修士而来，最前方坐着的两排修士并没有任何的反应，这些人根本就不在意马三多究竟是什么身份究竟会不会留在孤独园。
反正马三多**已经进入了最后阶段，就算是马三多最后陨灭在此，这些修士最多也是略微叹息一番而已，仅此而已。
“诸位师弟，你们怎么看？”淡然的望着主席台上马、周两位大儒的弟子唇枪舌剑口沫横飞，马良笑着说道。
如同在场大部分修士一般，马良也不准备插手此事，毕竟修士和凡人终究是两个泾渭分明的阵营，诸神之巅有明确的规定修士不能为祸凡人。
这一次众修士堂而皇之的来听法已经算是一种出格的行为了，若是因为自己的言论干扰了日后西来星的儒道局势，那么莫要说马良会杯具，整个大山宗都会杯具。
不过马良同时认为这是一个让诸位同门讨论大道的好机会，毕竟马三多这个事情很特殊，很让人深思。
“我觉得马师竟然能够将这无人知晓的事情说出来，那么他就是一个心胸坦荡的真君子，试问这些年来我西来星真正将海纳百川有教无类落实到实处的除了马师之外还能有谁？”王林说道。
“小妹昔日和爹爹没有拉曲的时候经常到孤独园来游玩，马师授课从来不避讳外人，而那周大儒却是敝帚自珍不愿意将自己的学问流传开来，虽然小妹听不懂二儒的讲义，不过小妹觉得马大儒应该才是天下儒者的典范。”张小花眨着美丽的眼睛说道。
“方师弟，你觉得呢？”见众人都表达了自己的意见，马良见方锐沉默不语，不由笑着说道。
闻言众人都将目光集中在方锐的身上，虽然大家和方锐认识不过一天，不过大家都看出了方锐非常的不凡，说不定方锐能够解开这个死结。
“师兄以为如何？”方锐并没有回答马良的话，反而反问道。
“为兄认为马师应该是遇到了一个无法突破的屏障，又或者说马师闭关这一甲子岁月想通了很多事情，有些马师昔日看中的事情如今他已经看淡了，觉得无所谓了，所谓的功名利禄不过是过眼云烟罢了。”马良感概说道。
闻言众人皆是很有感触的点对点头，皆是修士修士又何尝不是如此，其实修士杀了凡人也不会有人知道，可问题是你能够保证自己良心上那一关过的去？但求心安！
“方师兄，那你的观点究竟是什么呢？”张小花咯咯一笑，吐气如兰说道。
“道，可道也，非长道也；名，可名，非长名也，此所谓之道。”在众人愕然的目光中，方锐说出了这句马三多经常挂在嘴边的话来。
只是让众人有点茫然的是，同样一句话自己说出来是一番味道，这从方锐的口中说出来又是另外一丝味道，方锐这句话只是加了几个“也”字，以及将道可道这三个字分拆开来说，却有一种晨鼓暮钟让人深思的感觉。
第四百五十三章儒道成神
众人不知道的是，方锐这一句话夹带了大道的力量，这声音虽非对着众大山宗弟子所发，却也连带着影响了众人。。
这声音乃是对——马三多所发！
一百多年前方锐靠着灵魂依附在还是少年的马三多身上听老古**机缘巧合成为了神灵，虽然许三多因为方锐的原因成为了一代大儒，不过今日方锐再次和马三多见面后，方锐就明白当年自己种下的因还没有彻底结果。
因果循环天地大道，兵级神灵想要进阶到将级就基本的一点就是了断因果，若是因果未断，那么神只能够被称之为神人，本质是还是人，只不过是比圣人高级一筹罢了，唯有了断因果才能够算作真正的神灵。
这一次冥冥之中上天指引方锐来到孤独园，那就是为了让方锐了断这段因果！
当方锐这句道可道非常道说出口后，虽然只有大山宗的几名弟子听到了，可在主席台上蒲团上盘坐的马三多却是浑身一颤，苍老的眸子中迸发出璀璨的光芒。
“道可道非常道，这声音是前辈！是前辈来了。”
在众人骇然的目光中，却见马三多扑通一声就跪在了地上，苍老的脸上满是激动的泪水：“前……前辈，小多知道您来了，还请前辈为小多再次指点迷津，就算朝闻道夕可死矣小多也没有任何怨言。”
哗——
这惊人的一幕顿时让全场哗然，就连那些坐在第一排风轻云淡看戏的大能修士们也忍不住动容。
“马三多，你这个欺世盗名的斯文败类，今日你必须将话给老夫说清楚，否则老夫绝对不会让你离开孤独园！”夏大儒正一个人口沫横飞的说的起劲，却不料马三多来了这么一出戏，夏大儒顿时有一种对牛弹琴的感觉，怒不可歇的说道。
奈何马三多方锐疯癫了一般不断的跪在地上磕头，就是不理会夏大儒，这一幕让自认为是天下间最了解马三多的夏大儒一愣。旋即眉头紧皱起来。
夏大儒明白马三多是一个道心坚定的神灵都无法璀璨的有道之士，就算今日自己如何羞辱马三多，马三多的脸色都没有任何的变化，一副老僧入定的样子，可缘何马三多一下子就疯狂了呢？
“莫非这老小子一百多年前真的有一场了不得的奇遇？”夏大儒心中一动，索性闭上了眼睛，开始用心去感受起来。
大儒虽然只是凡人并没有任何的斗气。不过大儒的精神力却是非常强大的，传闻最强大的大儒甚至可以直接控制自己的灵魂出窍遨游太虚。堪称逆天到了极致。
夏大儒自然没有那么牛逼，不过身为西来星数一数二的大儒，夏大儒还是可以控制自己的心灵还做一些凡人做梦都无法理解的事情，比如心灵之眼睛。
若是方锐能够了解这种力量的话，那么方锐一定会明白这所谓的心灵之眼睛其实就是开天眼，只不过自己的天眼能够是大范围跨界的无上神通，而心灵之眼睛只能够覆盖周大儒方圆百丈距离，而且只能够模糊的看到天道。
饶是如此，心灵之眼睛还是非常的逆天了。不过这一门神通每一次开启都会耗费周大儒不少的精神力。
大儒修道将精神力看的比生命还重要，周大儒一般情况下是不会轻易轻易的开启心灵之眼睛的，可这一次在强烈的好奇心趋势下，周大儒还是选择了开启心灵之眼睛。
虽然这门神通是以眼睛为名字，不过这门神通其实的力量是加在耳朵上的，是直接作用在脑海中的，周大儒这一番聆听。顿时听到了一个轻微的“道”字。
“道，可道也，非长道也；名，可名也，非常名也。”这段声音逐渐清晰起来，如同大天雷音般在周大儒的耳边滚滚虎的回荡。这句话周大儒每听一遍，周大儒感觉到自己的灵魂中那些肮脏污浊的东西就会被洗涤一次。
一直到最后，周大儒感觉到天地之间所有的东西都消失了，这句话也消失了，自己的脑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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