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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若暮光-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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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
啧啧,这话说的利索极了,人家都说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不知道司挽溪是不是也有这小泼妇的架势。
凌然扶着车子听完莫晴这顿演讲都忍不住想为其拍手叫好了。
男生被说得面红耳赤,终于忍不住了,他把车子一撂气势汹汹的走到莫晴身前,“别以为你是女人老子就不敢揍你!”说着就要挥拳头。
凌然一看,这还得了,赶快也撂了车子抓住男生的手,阻止悲剧发生。
莫晴看清眼前的出手阻止的人,白眼一翻,捡起自己躺在地上的包拍打一阵,嘴边嘟囔着:“真晦气,想不到A大附的学生一年比一年像人渣,今天真点儿背,一碰还碰着两个。”
凌然心里一沉,倒不是因为莫晴说他是人渣,只不过是这小姑奶奶胆子也忒大了,被A大附的人包围着说人家是人渣,这不是找不自在嘛。
还好没多少人听见,凌然只得拉着莫晴赶快远离是非之地。
莫晴自然不愿意被凌然像牵狗一样的牵着,她不断挣扎,边挣扎还边说:“凌然,你这个专门欺骗人家纯情少女感情的大混蛋,放开老娘!”
已经远离人群,凌然放开莫晴,回头苦笑:“我欺骗谁感情了?”
“少你二大爷的在这儿给我装蒜,要不是你这小贱人风流成性,我们家挽溪能傻不拉几的以为你喜欢她?然后又傻不拉几的喜欢上你这个玩暧昧的混蛋?最后只能傻不拉几的和逃命似的逃到万恶的资本主义国家去疗伤?你小子太不厚道了,就算拒绝她你不能选择一个婉转点儿的方式啊?找个长的那么好看的女的来刺激她干什么?可能你还不知道,挽溪她一直都是那种淡淡的死样子,高中毕业好不容易有点儿起色让我觉得她身上有点儿人气儿了,可是,就在她准备出国的前一个月她忽然就又变回去了,她们宿舍的姑娘还问我呢,说挽溪怎么好像变了一个人,我当时嘴上是说她是出国压力大,其实,她只不过是又变回了原来的司挽溪而已。”
凌然听后完全懵了。
原来,她与他不一样,她对他的喜欢那么深。
这些,他都不知道。
他自以为是的给自己找着不可能爱上她的理由,他以为司挽溪同他一样在逢场作戏,却未曾晓得自己是如何在谈笑之间践踏了她好不容易才愿意拿出的心。
他这是不是就是人们常说的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他用猜忌度了她的真心。
“臭小子,你怎么不说话了?”
莫晴皱眉,这小子直呆呆的杵在这儿,当雕像吗?
“可不可以把她的联系方式给我?”
“什么?”
“她的,联系方式。”
现在就想听到她的声音,和她说对不起,请求她的原谅,事情是不是就能回到原点?
莫晴看着面前男孩儿脸上写满了焦急与盼望,最终不忍。挽溪,你,还喜欢他吗?
“伸手。”
莫晴拿出笔,在凌然手上写着,一笔一划。
回到家中,思虑良久,凌然终于决定将这个电话号码拨出去,听着接通前的提示音,凌然的心跳越发的快了起来。
“Hello。”
“司挽溪?”
那边沉默一阵,凌然的心也跟着停顿。
“不,我是她的室友,Wendy和Shaw出去了,有什么事情我可以帮你转达。”
出去了?
凌然心中一阵落寞,却又夹杂着一些欢喜,最起码,现在他还可以告诉自己,或许司挽溪并不恨他。
只是或许。
“不用了,再见。”
他们的缘分或许真的不够,好不容易鼓起勇气给她打了电话她还没接到,而现在,他已经没有办法让自己第二次鼓起勇气了。
不是说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吗?
或许他的气焰在司挽溪走的那一天就已经衰竭了。
日子继续在心中偶泛波涛的情况下被他过的平静无比。
直到凌北邀他去美国。
半年前,不知是怎么搞的,许唯落和凌北前后脚去了美国,凌然对那个国家的印象并不大好,其中缘由也只有他自己清楚。
再加之他再过半年就要高考了,谁还又那劳什子的功夫去那地方让他们折腾?
所以,凌然一口拒绝。
“那太可惜了,你宁泺姐还想带你C城玩儿呢。”
C城?
凌然忽然改了主意:“我去。”
“你小子,我就知道,有美女作陪你那狐狸尾巴就又露出来了。”
凌然也不多言,第二天就收拾好行装把自己直接打包上飞机,奔着那人所在的国度去了。
到了那边已是凌晨,许唯落来接他的机,凌然的记忆又回来了,他忍不住问他:“哥,你认识司挽溪吗?”
“司挽溪?”许唯落略作思考,“她是罗默语的妹妹吧。”
司挽溪是罗默语的妹妹。
这个罗默语他是听凌北说起过的,在凌北离开的前一夜。
那是许唯落的挚爱,而司挽溪仅仅是罗默语的妹妹而已,与他的表哥毫无关系。
凌然,你说你有多坏;
凌然,你说你有多残忍;
凌然,你说她该多伤心。
最后一个骗自己的理由也被应声打破,他怀着复杂到不能再复杂的心情被宁泺押送到了C城。
他当时有些不想去,或者说,不敢去,他怕他会遇到司挽溪,然后,不知该说什么。
可是宁泺哪管这些,她要去C城见一个朋友,必须要有一个保镖。
凌然就这么熬着,他希望他能看到司挽溪,但他不希望司挽溪看到她。
她该有多恨他。
“凌然,你快点,这么磨蹭做什么?”
走在不知名的大道上,尽管阳光那么好,凌然仍是提不起什么精神。
“凌然,你是不是有心事儿啊?”
宁泺终于良心发现,关心起了这个小弟弟。
凌然觉得自己急需要有一个人倾诉,不用宁泺哄骗便一五一十把事情和盘托出。
宁泺闻后只得叹气:“咱俩在爱情这门课上都是差等生,你帮不了我我也帮不了你,不过这件事情你总得有个打算。”
“我那么幼稚的伤害了她,我也不知道她会不会原谅我。不过还有半年,我等她,若她回来身边无人,我便拼了命求她原谅,好好爱她,若她身边有人相伴,我便做她的陌路人,让她幸福。”
宁泺微笑,喃喃自语:“你们两兄弟虽然没有血缘关系,但是,那么像。”
凌然不大懂宁泺在说什么,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故事,他也不去八卦,同是天涯沦落人,何必互相甩刀?
他下意识的抬头去看天上那过分耀眼太阳,然后又骂自己傻,有些东西永远不能直视,否则会受伤。
他低头揉揉眼睛,恍惚中,似是看到了那个心心念念了一年多的人儿。
作者有话要说:
☆、第六章:她在大洋彼岸(六)
第六章:她在大洋彼岸(六)
“在我即将离开这里的某个清晨,我看到了一只布谷鸟,它落在我们宿舍外那颗千年老树快要断掉的枝桠上,挺着它高傲的头颅,得瑟着它并不柔顺的羽毛,万分矫情不厌其烦的对我一遍遍的说着——不如归去,不如归去。”
——司挽溪
夏起戎看着对面气喘吁吁惊魂未定的司挽溪,不发一语。
他不想问,因为他隐隐约约的感觉到了她如此慌张的原因。
但他不问并不代表她不会说。
司挽溪看着面无表情端坐着的夏起戎,抱歉的笑。
“我现在这副样子是不是很狼狈?”司挽溪拨弄一下糊在脸上的头发,“我刚才看到了一个熟人。”
果然,他的预感这么准。
夏起戎此刻只希望司挽溪的解释到此为止,但司挽溪偏偏不顺他的意。
“还记得叫交换生表格的那天吗?那天,我单方面的失恋了。”
“平生,我第一次喜欢上一个人,最后却被告知那是一场误会,我输的体无完肤,不,我连参战的资格都没有,哪里有输的资格。”
“更让我讨厌自己的是,我本以为我已经放下了,可是,就在刚才,我远远的看了他一眼就再次溃不成军,只能落荒而逃。”
挽溪,你一定要当着我的面继续说下去吗?
“起戎,我是不是傻得厉害?”
“是,你是傻得厉害。”夏起戎面带愠色,声音有些冰冷,随即又叹气,“但谁说这世界上又只有你一个人傻得厉害呢?”
不知哪里来的勇气,夏起戎拉住司挽溪的手:“挽溪,你应该一早就知道,我和你一样傻。”
司挽溪身子一僵,她了解夏起戎,他是一个绅士,她也想过夏起戎可能会用的表白方式,所以她总是一再避免这样的情况出现,但,她没有料到,夏起戎会在这样的情况下告诉她他一直都没说出的话。
“起戎,你喜欢我什么呢?”
夏起戎淡淡的笑,无奈的叹气:“或许是看似冷漠的你第一次对我微笑时,我便不可自拔了吧。”
“那时你并不了解我,为什么。。。。。。”
“挽溪,从前我总不信别人所说的一见钟情,可,你成功的诠释了我字典里的这个成语,所以,你可以给我一次机会吗?”
夏起戎的目光中满是期盼,目光将司挽溪灼烧的想立即逃离。
“起戎,你知道,我的心还没清理干净。”
“那么,在你的心清理干净之前,让我站在离你最近的位置吧。”
那样对你太不公平。
但在夏起戎坚定的目光下,司挽溪犹豫着,最终点了头。
事情虽这样敷衍的解决了,但司挽溪总觉得自己像个千古罪人,她竟有些没良心的想:若,当时她提起勇气向凌然表白了,凌然是不是也能像她现在这般煎熬?
“Wendy,你又在发呆了。”
“恩?”司挽溪有些恍惚,无意识的回答梁陌琳。
梁陌琳噘着小嘴拉过司挽溪,道:“挽溪,你真是没心肝,就算你恨不得现在就飞回祖国的怀抱也不用表现的这么明显吧,这让我觉得我很不重要!”
“怎么会,你怎么可能不重要,我来的这里最大的收获之一便是你。”
梁陌琳咯咯的笑,撩撩司挽溪披在肩后的黑发,小声的说着:“你的头发都及腰了,我记得你刚来时才刚过肩,我竟然没有察觉到时间已经过了这么长。”
“头发长的再长,我还是我啊,”司挽溪温柔的帮梁陌琳将头发别到耳后,“我永远都是你的Wendy啊。”
梁陌琳鼻子有点酸,她抱住司挽溪:“Wendy,我舍不得你。”
司挽溪轻抚着她的头,道:“有机会来看我吧。”
“真是的,我本来还想再忍几天的,看来,我从今天开始天天都得哭了,每天顶这个核桃眼睛出去约会会被嫌弃的。”
司挽溪笑:“我们这么美丽的Maureen有谁会嫌弃呢?”
“哼!就会欺负我,我去上课了,不理你了,”梁陌琳拉开门正欲离开,又想起什么似的转身,“今天晚上我要吃饺子,你答应我好久了,说话不算话的坏姑娘。”
指间有沙,时间也如沙般流走,该来的会来,该走的也会走,人,总要去他该去的地方。
司挽溪与夏起戎离开那天是梁陌琳和梁陌修一起送的机,梁陌修一把抱过司挽溪,双臂太过用力以至于司挽溪觉得难以呼吸。
终于,梁陌修愿意放开她,却是一脸的不高兴:“CC,我考上大学了,你却要走了,你是存心闭着我吗?”
都考大学了,那个人今年也考大学。
司挽溪拍拍梁陌修的肩膀,微笑着说:“怎么会呢Matthew?只不过在我来的时候就已经注定了这个时刻要走,要怪只能怪你运气不够好。”
“CC,我要哭了。”
“你是男子汉,干嘛要学你姐姐?”
一旁,梁陌琳哭成了泪人,可还是一边哭一边说:“Wendy,你临走都不忘欺负我。”
“Maureen,从我出生到现在,在这个世界上我只欺负过你,我怕这一走以后都没人欺负了,所以我得抓紧最后的机会好好欺负你。”
司挽溪抱住梁陌琳,本来她告诉自己今天不能哭的,却不曾想自己竟然也能说出来那么煽情的话,不为自己的绝世才华流些眼泪似乎说不过去。
两个女人就此哭作一团,互相劝解着,但终究谁也劝不住谁,一旁的两个男人唯剩无奈。
“好好照顾CC,我会去中国把她抢回来的。”梁陌修对夏起戎说到。
抢回来?果然是帝国主义作风,要不得,压迫不得,不过这样看来这小子是把他当做情敌了,想到这里,夏起戎居然很享受这种感觉——他喜欢被喜欢着司挽溪的人当做情敌,因为那证明着,在别人眼中他和她在一起比任何人都来得理所应当。
忽然想逗逗这个小朋友,夏起戎一笑,道:“我会好好照顾挽溪的。”
“你。。。。。。”
“你们两个说什么呢?”
那边的两个自来水管终于关掉了闸门,闻风而来。
“没什么,”夏起戎笑,“咱们该登机了。”
司挽溪点头,接过梁陌琳手中的行李,用她最不屑的一步三回头式与其进行最后的告别。
窗外是翻腾的云朵和湛蓝的天空,司挽溪记得,当初来这里的时候,窗外也是如此的景象,只不过那时她无心细看,飞机起飞后没几分钟她就睡了过去。
而现在,她是无论如何都睡不着的。
有个词是不是叫做近乡情怯?
她现在的状况大抵就是如此。
当初她是逃出来的,她把问题一股脑的交给时间,任它随意冲刷,她都不管不理。
那么现在,那个问题它被洗涤成了什么样子呢?司挽溪心里一点准备也没有。
她还记得离开之前最后一次去见Katrina,她终于忍不住把自己的事情与Katrina全盘托出,或许,只是因为Katrina与整件事情无关,她才愿意把她的担心全部说出来。
若重新遇到凌然她该怎么办?
“傻姑娘,心想怎样你就怎样,你是年轻人,年轻人唯一的资本不就是可以犯错吗?照着自己的心做,无论是怎样的结果你都不会后悔。”
“可是,Katrina,我很害怕。”
“那么,戴一副面具吧。”Katrina牵她坐在自己的梳妆台前,让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现在的你是这般模样,若带上一个面具,你便不是你了。”
闭眼,睁眼。
镜子里那个女人熟悉又陌生。
依稀可以看得出自己的样子,但,也不再是纯粹的她。
“如果害怕的话就带着这幅面具去出征吧,好姑娘。”
司挽溪的手下意识的摸向自己的包,里面并没有什么贵重的东西,除却她的护照、手机和家门钥匙,唯剩Katrina送给她的礼物——用以伪装她脆弱的心。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七章:有种生物叫做学姐(一)
第七章:有种生物叫做学姐(一)
“他们回来了,他回来了。”
——莫晴
月亮,大约还是家乡的比较圆。
“姑娘,你看什么看的这么入神?”罗婉言推了司挽溪一把,同样抬头望天。
“望月。。。。。。”
“噗。。。。。。”
罗婉言没忍住,咽到喉咙眼的水以很诡异的方式被喷了出来。
“这孩子,出去一趟怎么神经了?你是想学嫦娥奔那月亮去么?”
司挽溪帮罗婉言擦嘴,语重心长道:“姐,你也是大三的人了,怎么还这么孩子气。”
“别别别,我这还掉在大二的尾巴尖儿上呢,等到开学再说我是大三的也不迟,”罗婉言恶狠狠的吐出两个字,“学姐。”
没错,司挽溪出国那一年,她的小表姐光荣的考入了A大的经管学院,再一次不负重望的延续了从小学、初中一直到高中的光荣传统——做自家妹妹的学妹。
罗婉言当初填志愿的时候一百个不愿意啊不愿意,可在她老妈的逼迫之下,不得不从良。
“我的命好苦啊!你说你怎么不晚一点儿回来呢?那时候你都毕业了,我就是学校里的老大,谁还敢当我学姐啊!”
看来又在无意间戳中了罗婉言的泪点,司挽溪颇为无奈,却也不能再说什么,只怕再刺激了这位由于自己的不小心给其带来终身阴影的小表姐。
正巧,电话响了,罗婉言幽怨的看了司挽溪一眼,撇着嘴跑去接电话。
然后,又跑回来。
嘴撇得更厉害了。
“啊,我命怎么这么苦,电话是找你的!我罗婉言这辈子是不是都得做自己妹妹的小丫鬟啊小丫鬟!”
其实,司挽溪很想流两滴汗表示自己的无奈的。
“喂,哪位?”
“你个死丫头,回来了也不知道给我打电话,还问我是哪位!”
司挽溪一听这声音就乐了。
“晴晴。”
“晴什么晴,你这死丫头,想死我了。”
“恩,想死你了。”
“明天中午来我家,我给你做好吃的。”
司挽溪倒是有些惊奇,道:“你什么时候会做饭了?”
“想你一次我就学做一道菜,想你一次我就学做一道菜,现在我已经能做满汉全席了!”
听着电话那头明朗的声音,司挽溪轻笑,心里暖暖的。
次日,司挽溪起了大早,想着给莫晴一个惊喜。
果然,给她开门的莫晴着着睡衣,揉着眼睛,口齿不清的说:“挽溪,你不能这么饶人清梦。”
“晴晴,我想你了。”
莫晴咧嘴,抱住司挽溪,哈哈大笑:“美人,我也想你,不过我还没睡饱,你来陪我睡吧。”说着便拉着司挽溪进了她的房间。
司挽溪也没有反抗,在莫晴身边躺下。
两人从前也经常同睡在一条被子里,但久别重逢,更显亲密。
折腾了好半天,司挽溪方才拉扯着莫晴,说:“我想,如果你再不起床,我就只能吃你做的晚饭了。”
心不甘情不愿的,莫晴磨蹭着爬去卫生间洗漱,司挽溪则在卧室帮她整理床铺。
叠好被子,她习惯性的拿起枕头预备将被子压住。
不巧,真的不巧。
她无意窥探别人的秘密,即便那个人是自己最要好的姐妹——莫晴的枕头下有一个未合上的本子,翻开的那页密密麻麻的写着一个名字。
“挽溪,怎么还不出来,难道你把我叫起来就是为了独占我的床?”
屋外,莫晴大声地喊着她,一如往昔的聒噪。
司挽溪应了一声,把枕头放回原位,拉开窗帘,走出房间。
酒足饭饱,宾主尽欢。
吃晚饭,司挽溪又与莫晴闲聊一阵便告辞回家。
“过两天我再找你玩去。”莫晴笑得甜蜜。
司挽溪也微笑,点头说好。
看着司挽溪将门关上,莫晴的笑容渐渐淡去。
挽溪,你的演技真差。
两年的时间让你爱上了他么?
门外,司挽溪僵直的背终于得以放松。
原来,这个世界果真是团纠结的乱麻。
我爱你,你爱她,她爱他,他爱她。
谁比谁悲惨,谁又比谁幸运?
大家都曾是或正是缺爱的啊。
至此,司挽溪方才知晓,爱情有个小名儿,叫做正好。
一步步走下楼梯,司挽溪猛然又回想起刚才看到的三个字,居然生生冒出一阵冷汗。
方才她装的辛苦,也为提有关夏起戎的半件事,想来,莫晴该是不会误会她的吧?她多怕看到莫晴知道夏起戎与她不尴不尬的关系之后难过的表情。
看来这件事是该解决一下了。
暑假的尾巴,大家正疯狂的压榨着剩余时间的时候,司挽溪已经携着资料回了学校。
她必须向领导汇报这两年来自己的收获,以及重新熟悉这有些陌生的校园。
对,陌生。
在她还未对学校的一砖一瓦了如指掌的时候,她便被半强迫着匆匆离开;等她回来,校园中曾经熟悉的部分道路建筑也被整修。
修就修吧,以后可以慢慢熟悉。
但,系主任带着他万年不变的微笑嘴脸对她说:“挽溪,你代表我们学院对外进行了两年的交流,扬我国威,你是我们的骄傲。”
闻此,司挽溪觉得这番话尺度是不是有点大,连扬我国威都用上了,她深觉自己有些罪过。
好吧,扬我国威就扬我国威好了。
所以呢?
“你要做这届新生的班主任助理,为学弟学妹们树立榜样。”
于此,司挽溪在新生报到这日出现在飘满写有“欢迎新生”的热气球的广场内。她站在这顶红艳艳的帐篷下,终于有足够的时间与闲情仔细看看这迎新会场的布置。
三年前的这个时间,她也是站在这里,不过当时她站在桌外,现在,她站在桌内。
三年前她孤身一人,现在,还有一个祸害站在她身后,美其名曰——看漂亮的小学弟,没有妹。
“挽溪,有没有觉得我们变老了?”董媛无力的倚在司挽溪身上感叹道。
“恩,”随口答应着董媛,司挽溪递给前面一脸稚气的小姑娘一支笔,指着表格上的空格,微笑道,“填这儿。”
董媛望着两桌之隔的夏起戎,更加悲戚的感叹:“夏起戎走的时候就不认识我,回来的时候更没可能认识我了,不过,挽溪,这两年你们两个相依为命就没发展点儿什么?”此时,她已换上那副八卦的嘴脸。
司挽溪微笑着接过学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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