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韶华无度-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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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么不搭调的两人的感情竟是没得说,这也就缔造了一段高中校园人口相传的关于两个奇葩间的诡异事件——八成两人是蕾丝级别的人物。可恨的是,我不过是往里面小小的添了点油加了点醋就遭到了灭顶之灾,我是本着誓死保卫名节的决心果断拒绝了苏幽芷的无理要求,结果还硬被她拉着手在校园晃悠了两天,不然她就要我去教舞蹈社新进的菜鸟,结果的结果就是我可怜的节操碎了一地。
  最近,我时常会遇见苏风信子,每次都会寒暄几句,看不出来她居然这么擅长交际,既然她要摆出一副既亲近又客气的样子,我也不能让她小觑了去,时常都拣点苏幽芷无关紧要的小事说与她听,无伤大雅。
  有一次跟她喝了咖啡出来,我随口说了一句:“信子,下次约了苏幽芷再一起聚聚吧。”
  “不用了,大家都是成年人了,各有各的事情要忙,更何况她现在才进入事业期,比我们都忙呢,还是不要去耽误人家时间了。”
  她怎么知道苏幽芷当上了苍穹文学社的作者,开始忙碌写作的事情了?
  我听出了点端倪,回去告诉了苏幽芷,但是她只说了句:“她说的也是。”
  在那之后,苏幽芷是丝毫不再提起她,即使我无意间谈到她最近的情况,她也只是一笑置之。
  还有沐辰和苏幽芷,这两人也是让人琢磨不透。要说吧,起先两人怎么看怎么暧昧,怎么着都是沐家跑不掉的媳妇儿,这怎么莫名其妙就演变成了冷战了呢?我跟阿龙还提起了两次,结果阿龙就跟我说:“不要管他们,他们还需要一段时间磨合,好接受对方,到时候你可能还没法儿接受他们突飞猛进的感情发展呢。”
  阿龙都这么说了,我在家也就不对他俩的事儿跟苏幽芷打太极了,随他们“自由发展”去了。
  而我,本来就不适合在事业上奔波劳累,那样子会老的很快的,再说了,一大家子的人都在救人命挣大钱,难道我还怕自己会饿死街头?我干嘛放着舒心的日子不过啊?
  最近我都没有接什么通告,我这人实际上有些厌烦拍电视剧了,因为有点舞蹈功底,再加上家里人也想我干点事,就托了舅舅一定要安排几个跟舞蹈有关的角色让我出演,一大家子都算计到我头上了,舅舅也真是的,都安排些有难度大的戏的人物给我,要么就是骑马射箭,要么就是上次那种车祸,现在我不拍不演了,父亲还给我脸色看,骂了我一顿,我当着全家又哭又闹:“爸,我是学芭蕾的,不是当演员的,你欺负我没妈帮忙,动不动就骂我打我,妈啊,你怎么就丢下我不管了啊”
  就这样,家里人没人吭声了,我的耳根也清净了。
  我其实爱好很广泛,但是钟爱最久的就只有芭蕾舞了,但是现在,苏幽芷任凭我怎么说都不跳,我还示意她可以用我的练舞房,然后自己想去偷偷看看她有什么特殊的秘诀,结果也没看见她进去过一次。
  一天晚上,我起来喝水,我本来一直都没有半夜起来喝水的习惯,只是今天晚上吃了火锅,那个味道一直滞留在肠胃之间,难免让人口干舌燥。
  我意外地听见练舞房的声音,我顿时明白了,傻笑了一番,悄悄地走进那个空荡荡的房间,拉开一点点缝隙,往里面看了半天,也没看见人,我索性胆子再大点儿,直接把脑袋都伸了进去,这才看见苏幽芷坐在地上,两只手在揉着腿脚。
  我想死的心都有了,我为什么不早点发现啊?她这都跳完了,我还看什么啊?
  “这么晚了,你还没睡?”苏幽芷看见我问。
  “我、我起来、喝水,你不是也没睡吗?”
  从第二天晚上开始,我再也没有子啊练舞房找到过苏幽芷的身影,为此,我还苦恼了好一阵儿呢。
  一日,王琳儿跑到家里来,叽里咕噜地说了一堆让人听不懂的话,苏幽芷说王琳儿一激动就会满口流利的西班牙语说得她自己都有时候思维乱套,消停了一会儿后,王琳儿上上下下把我打量了个遍,然后一直盯着我,苏幽芷见这情况不对劲,拉着琳儿说:“没关系的。”然后偏过头对我说:“秦示儿,看你这样子还真是没多大信誉度,我们在商量着去看她们学校的艺术节,我没门票,想偷溜进去,连琳儿都怕你是大嘴巴。”
  “不就是几张门票嘛,至于吗?我跑一趟拿回来不就得了。”我本就是有一定知名度的舞蹈演员,而且还是王琳儿学校的师姐,想去弄几张门票还是没问题的,不过后面我才知道,苏幽芷这个死丫头就等着我这句话,故意挖坑让我跳的,那叫人一个火大啊,多少年了,还是老样子。
  十二月九日,艺术节。
  一个大学的艺术节还是有一定规模的,王琳儿拉着苏幽芷一进来就四处去逛逛了,我要先去见一下校长,因为经纪人擅自做主替我答应了邀请,要在歌剧院表演,让我不好意思再推拒,跟她俩说好一会儿去歌剧院门口碰面。
  我把事情解决后,就径直往歌剧院方向去了,心想着怪不得要门票了,这个艺术学校也就是我的母校的名声还是不错了,现在就已经是人满为患了,要是对外免费开放,那进来的人还不得竖着进来横着出去啊,可怜我一大早化的妆,都成残妆了,一会儿等化妆师来得好好化化妆,我正在这想着要不然先去找王琳儿,借化妆师先用用的时候,就瞥见人群中的王琳儿左顾右盼、东张西望、神色慌慌张张的,我在人群里向她招手,她也没看到我,等我跑进人群里面找她的时候,又不见人影了,真是邪门了,我甚至是怀疑我眼花了。
  我心里一直揣着这事儿,迷迷糊糊地走到了歌剧院附近,大老远就看见苏幽芷,不过她身边还站着一男人,难道是老相好的?我好奇心又来了,想着抓着个猫腻以后就不怕没话数落这死丫头了,我慢慢走近,躲在大石柱后面听着他们说话。
  我看着那男的一脸讨好到欠扁的样子,就为苏幽芷惋惜,怎么就摊上这么个没骨气的玩意啊?
  “幽芷,干嘛火气这么大啊?生气会变丑的,你师母可是教导了的,生气之前先缓三十秒,再说了,我也是考虑到你的终身幸福,难道你真打算嫁给我?”那男人偷看着苏幽芷的脸色,又继续说,“这是不可能的不是,所以”
  “谁说的,我要结,你不知道我暗恋你很久了吗?”我瞧见苏幽芷那霸气十足的样儿,顿时觉得这年头女追男个个都是传奇人物,更不要说是大庭广众之下放下逆天的告白豪言,这更是惊天地泣鬼神的神人。
  我瞧见那男人着实给她惊蒙了。
  刹那间我也瞧见不知道哪蹦出来的沐辰沐大社长脸都黑了。
  这沐辰的事我还是有所见闻的,这下看来戏码给搞混了,我这个旁观的也按捺不住了,趁早给打个帮腔,不然沐辰脾气一上来把人给我领走了,我到哪再去找个室友打扫做饭,更何况阿龙也在那儿站着呢,我装作刚到这里的样子说:“诶,怎么沐大社长和阿龙也来看表演吗?我还说着怎么感觉这边热闹起来了呢。”说着我还朝苏幽芷抛了一媚眼,心里眼里都藏不住的落井下石的意味,陈镜龙也一个劲地朝苏幽芷那边使眼色,她低着头,可是真像犯了错的小孩子,我转过来挽起苏幽芷的手说:“我先暂借她去后台帮点忙,你们三位就随意吧。”
  苏幽芷可不是那种给了台阶不知道下的人,这还不像是抓着了救命稻草一样,一个劲的拉着我跑,标准的落荒而逃,跑的我上气不接下气,就算没摔死也得喘出个哮喘,我连忙甩开了她的手,抚了抚胸口,低着头弯着腰顺着气说:“赶着投胎啊,早就看不见人了。”
  她没吱声,我抬头看着她脸色也不好,但是又不像是因为刚才那点小插曲,我拿手在她面前晃了晃,她冷不丁的冒了句话:“我还没灵魂升天呢。”
  “哎,说说,刚才那人是谁啊?”
  “怎么?看上人家了?那好办,我现在就给他打电话把人叫过来。”说着就拿出手机拨通了号码。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你的未婚夫我可不敢抢,怕你打我。”我装出一副害怕的样子,“再说了,你想他了,给他打电话不要拿我当借口啊。”
  我酸她酸的正起劲的时候,只见她柳眉一挑说:“你这话该当着沐辰的面说说。”
  她算是把我噎着了,在沐辰面前说这话,就俩儿字——找死。
  不一会儿,那男人还真赶来了,面带桃花得笑的屁颠屁颠的,苏幽芷两个白眼扔过去都没能止住,始终是要笑不笑的,苏幽芷冷淡淡得扔了句:“我想我有必要以后在你每个女朋友面前自我介绍一番。”
  “我靠。”他低声咒骂到,这男的在我看来就完全成了一屌丝形象,站在那里转过来转过去地抓了抓头发,“你这报复手段太狠了吧,这不是让我只能娶你吗?”
  “你想得美,宫承一先生,你自己说,你一听到订婚你就跑,搞得我像是嫁不出去了一样,是不是你错?上次在作家的那个什么酒会上你一看到我就跑,是不是你错?还有这次”苏幽芷总算是爆发了,这下旧账可有的翻了。
  “好好好,得了,小生这厢给娘子赔罪成不?”说着就要抱拳弯腰的样子惹的我和苏幽芷掩口偷笑了一番,他见玩闹的差不多了,就提正事儿到:“幽芷,琳儿呢?她人在哪?我找她有急事。”
  “哼。”苏幽芷摆明对他专程来找王琳儿,顺便给他道歉这事十分不屑,“后台。”
  “后台是吧,那我去了。”一眨眼的功夫人就不见了,只听见苏幽芷怒气冲冲地在他脑后扔了句“你混蛋,我要跟你绝交。”
  这才是苏幽芷嘛,她只有在她相信的人面前才不会装模作样,才会是真的那个她,不过嫁出去这事就成了严重的问题了。
作者有话要说:  

  ☆、花叶千年不相见,缘尽缘生舞翩迁(二)

  我到后台去准备的时候,苏幽芷就跟着沐辰和陈镜龙到观众席入座了,不用看也知道苏幽芷那一副吃瘪的样子有多戏剧化了。过了一会儿,听见后台的几个节目负责人在吵闹。
  “你们说,这么大个活人你们怎么给弄不见了,马上就要开场了,王琳儿没跟你们一起过来,你们居然一个个的都不知道。”
  “也不知道出去找的人能不能把人及时带回来,快点把节目顺序先调整一下,让主持人先拖延一会。”
  “你们,你们一个个的出这些幺蛾子,这不是要我的命吗?你们快点先打电话问问看谁见着她了”
  我正纳闷怎么人不见了时候,苏幽芷也跑到后台了,我拉住她问:“你怎么在这儿?沐大社长肯放你离开他的视线?”
  “难不成他还不许我去洗手间了?”她理所当然的样子看着就来气,但是她的眼睛视乎一直都在四处张望。我过了一会儿反应过来她应该在找王琳儿,我就将我在进场之前在歌剧院附近看到王琳儿的事告诉了她,哪知她一听连忙拉住我,低声说:“一会儿不管谁问你,你都不知道,没看到过她,知道吗?”
  我被她严厉的样子给吓着了,连忙点头。然后呆呆地问:“表演怎么办?”
  她思量了一会儿说:“我来。”
  “可是经纪人说跟校长说好了,我只在天鹅湖的第一幕跟王琳儿配合跳双人芭蕾的部分,这一幕很多版本里面是没有的,我们选取的是俄罗斯版本里面却有这幕,我找她排练了几次的,可是你帮她跳的话”
  “不相信我?”苏幽芷眼眸一挑,满是自信,让我恍然间以为是高中那个不可一世的她站在了我面前。
  “哪会?只是我都多少年没和你同台跳过了,怕你拖我后腿。”
  她含笑地看着我说:“还不知道是谁拖谁后腿。”
  我帮她找来了衣服和鞋子,负责人们死马当做活马医,叫来了化妆师帮她画上天鹅妆,还在一旁担忧道:“有总比没有好,这次可不同以往,日本水桥家的人来了上海,校长可是花了好大的功夫才把这日本的舞蹈世家的人都请来了观看节目的,冷了场子谁担待的起啊,快点弄,快点弄”
  她一身白衣如出水仙子般摄人心神,这才是苏幽芷嘛,那个在舞台上眼神灵动的她。
  舞剧的序曲一开始,全场就禁了声,双簧管吹出了柔美的曲调,创造出一派和谐的景象,在美丽的王宫剧院,在王子齐格弗里德的成人礼宴会上,王子高贵地出席,宫殿响起华丽明朗、热情奔放的音乐,王子殿下在随从的陪同下跳舞,我和苏幽芷就在此时跳起轻盈的舞步,脚趾尖所到之处尽是一片欢愉,随着王子的步伐,我们转移着场地,整个宴会的□□到结束,我们两个都是在舞台前方配合着对方的舞步跳跃、旋转、舞动来烘托出宴会的喜庆气氛,我斜眼瞟了一眼苏幽芷,她好高兴,满脸的笑容,不似平常那么清淡,又不像表演的那么虚假僵硬,倒像是我第一次感受舞台时由衷的笑的样子。
  我们本就是来撑场子的,主角可是应届毕业生,再跳下去就抢了人家风头了,我们跳完第一幕也就功成身退了,虽然那些负责人忐忑的心是放下了,但是他们并不知道,这根本就不是苏幽芷的实力,顶多三成功力,我就想不通了,为什么不发挥实力跳呢?我是个藏不了问题的人,我一下台就拉住她问:“你是长胖了,成了肥鸭子了?怎么把步子跳的这么死,这么重啊?”
  “你看出来了啊?我还以为没被发现呢,看来还得花好长时间复健呢。”她说话像是漫不经心的,但是却有种哀伤的感觉。
  “复健?你发生什么事了?”我一把拉住她手肘急促地问,她脸色很不好,有种病色的白,额角还渗着汗珠,我拉住她的一瞬间她整个人就松软了下去,我还来不及反应的时候,就有人从后面扶住了她,她缓缓睁开眼睛,神色满是疲惫,她回过头看了看太阳穴青筋都有些浮现的沐辰,和声细语的说:“不要生气,我很开心,真的很开心,最后一次任性用在跳舞上也是值得的。”
  她回过头看着我,若有若无的声音响起:“谢谢你。”
  我看着她的睫毛合着眼皮遮住了那双刚才还神采奕奕的眼睛,看着沐辰急忙抱着她冲出了后台,看着阿龙帮他一边开道一边打着急救电话,耳边还是不停响起刚才那句像魔咒般的“谢谢你”
  转眼又过了三天,三天来谁都没见到苏幽芷,就像凭空消失了一样,当天表演完了之后,也没有人再看见过王琳儿,倒是听见有人向学生们打听王琳儿的下落。
  我想起苏幽芷的那句话:“一会儿不管谁问你,你都不知道,没看到过她,知道吗?”
  我没想到的是,她的话竟一语成真。
  演出后的第三天就有人找上了我,不,不应该说是找上了我,而是绑架了我。
  我最初的意识是在我晚上去便利商店买了点泡面回去准备当晚饭的时候,因为苏幽芷在沐宅养病,我也就无可避免地回归“正常”生活了。
  半路上,我站在路灯下,周围诡谲的气氛让我有些紧张不安,在没有光线的角落,有声音传入我的耳膜:“你见过没有去跳舞的那个女孩吗?”
  我下意识地用渗出冷汗的左手抓住自己手中的购物袋,回答道:“你是说王琳儿?”脑子里顿时出现的是苏幽芷严肃的样子,郑重的口气,我连忙摆了摆手右手,一个劲儿地否定:“没见过,没见过,我不认识她,我怎么可能知道她在哪里呢”
  “你不认识她怎么知道她,又为什么那么紧张呢?”男子似笑非笑的声音让我顿时脸变得煞白煞白的,不知道还能做些什么的时候,听见他说话,但是不是对我说的:“你们把人给我带回去,好好审问。”
  不是我胆子小,而是这辈子都还没遇见过这种事,我连我怎么晕的我都不知道了。
  我醒来的时候,一片白茫茫的,定睛看了好一会儿才知道是在医院,阿龙说我晕倒了,在医院里睡了两天,醒了就没多大的事儿了,但是我依旧能感觉到当时的恐惧,阿龙抱了抱我说:“不要怕,你只是做了个噩梦而已。”
  我也感觉自己像是做了一场噩梦,而现在的瑟瑟不安只是余恐未消而已,至于这个噩梦,也就没必要再向人提起了。
作者有话要说:  

  ☆、花叶千年不相见,缘尽缘生舞翩迁(三)

  对于王琳儿的事情,我始终没能理出个头绪,在去沐辰家的路上来来回回折腾了几次才决定去他家见一面苏幽芷。
  我进了沐宅,比我想象的容易多了,本想着会被沐辰迁怒而吃闭门羹的,不过我见到的却是沐老夫人,本来听说沐老夫人身体不是太好,不过我看到她的时候精神头还是不错的,她让周管家准备了茶具,自顾自地泡了铁观音,她见我坐立不安的样子,喝了口茶,笑了笑说:“你不用担心芷儿,她只是在睡觉,叶式那孩子给她吃了安眠药,说是有助于她休息,我想着也差不多快醒了,所以先把你留在这里喝喝茶。”
  “哦,原来是这样啊,我还以为老夫人不会让我见苏幽芷呢。”
  “你们朋友之间都是这么称呼的吗?”
  “啊?”我一时没反应过来,楞了好一会儿,尴尬地笑了笑说:“一直这么叫都习惯了,她也总是连名带姓地叫我,并且每次叫我都有种要跟我干上一架的感觉”
  “这种朋友好啊,好像我以前跟芷儿的妈妈一样,总是三天两头的吵架,一开始我们互相学习对方国家的语言,一吵起架来都不知道对法骂的什么,还要查了词典才知道呢。”沐老夫人边说边笑,像是还是昨天才发生的事情一样。
  我陪着沐老夫人坐了一会儿,苏幽芷自己就下来了,她脸色还是不太好,穿着及脚踝的裙子,头发也散着披在背后,让人感觉柔弱虚脱了不少,她看见我时还吃惊了一下,笑着说:“我还以为沐辰要关我禁闭呢?这么快就许你来陪我了啊。”转过头对着沐老夫人说:“沐姨,我带秦示儿去见一下琳儿,昨天已经跟沐辰说好了。”
  “你快去吧,自己注意安全,我让周管家吩咐司机送你去,记得早去早回。”沐老夫人的口吻像极了作为母亲对要出门的孩子所说的话,想必也是疼爱她的很。
  我们坐在车上,我正想着怎么开口,听见苏幽芷说:“怎么变得吞吞吐吐的了,你不问我我也会告诉你的。”
  “我最讨厌你这副自以为是的嘴脸了。”
  “我最喜欢你这副嚣张跋扈的嘴脸了。”
  说罢,两人在车子里放声大笑起来。
  苏幽芷把自己的大概遭遇讲了个七七八八,还没来得及谈到王琳儿的时候,目的地到了,不过住这个饭店未免奢华了些,就算是我拍戏也只来过一次,因为消费高到让导演扼腕叹息,第一次来这的时候就让我联想起电影里皇宫的金碧辉煌,现在更是多了一种神秘感。
  我们一路上都有人指引带路,到了一个总统套房,据说是最佳观赏夜景的楼层,一进入房间就看到王琳儿站在落地窗旁眺望着外面,只留给众人一个高贵典雅的背影,要说我第一眼就认出是她的话,那是概率学上所说的不可能事件。
  带我们进来的人,我本以为是酒店的侍者,谁知他一进入房间的客厅就单膝跪下,右手做拳状轻打在自己的左肩之上说:“公主殿下,您的客人到了。”
  公主?
  我是出现幻听了吗?
  这是我的第一反应,哪知苏幽芷拉着茫然不知所措的我走到客厅坐下,只看见王琳儿屏退了所有的侍者后坐在我们对面,我见苏幽芷神情自若地喝了一口咖啡,说:“打算什么时候回国呢?”
  王琳儿没有回答苏幽芷的问题,切入主题说:“苏姐姐,琳儿答应过你,时候到了就会告诉你的,不过姐姐这么聪明,应该也猜到很多了。”
  随即也喝了一口黑咖啡,说:“我要自我介绍一下,我是卢森堡公爵大人西爵先生的独生女娜琳卡,在公爵掌握政权的国家,我的身份相当于公主,所以才有资格穿上这有着公主花纹的衣服。”
  琳儿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苦笑了一下,继续说:“姐姐还记得前一段日子姨夫姨母去了卢森堡吗?卢森堡是个富饶的袖珍王国,那里到处都是美丽的月季,有很多风格迥异的古堡,虽然国土很小,但是确实陆路的交通要道,我的母亲是西爵大人的妹妹,她机缘巧合之下来了中国,结识了一个高干子弟,他给了我母亲生命里最美好的时光。
  在我母亲想要告诉他自己的身份的时候,偶然发现那个男人早就知道自己的身份,而且他的父亲就是要借用母亲的身份来获得终身减免关卡赋税的权利,我的母亲没有颜面在怀着我的情况下回国,所以想要偷偷藏起来,但是那个男人知道后竟然将母亲软禁起来。
  姨母是母亲在中国留学的时候的闺蜜,姨母说母亲恨他我是知道的,但是姨母说母亲爱他我不相信,因为他在母亲生下我之后,就借着外交官的身份跟我的舅舅西爵先生谈成了协议,母亲活着回到了祖国,但是心却死了,那个男人不肯放我回去,把我扣留在中国威胁母亲,姨母说母亲不得不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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