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须弥怪客-第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柳媚道:“既然如此,女儿就不去太白山庄了。”
  潘洁道:“你不愿与东方公子结秦晋之好?这使为娘也不明白了。”
  柳媚道:“不愿意,孩儿任谁也不愿意,望父母体谅吧!”
  说完,独自上楼去了。
  柳震夫妇相对无言,旋即忙着找内管家,商量出走之事。
  夜晚,凉风习习,已是二更刚过。
  柳媚在楼上一侧自己的闺房里独坐无眠,面对窗外的月光,婆娑的树影,心中无限惆怅,无限感慨。
  从少华山玉女峰学艺归来,前后不过三四个月,本想在家侍奉父母,过上几年安定日子,未料会凭添几许风波,累及父母舍家出走,寄人篱下,这实在叫她咽不下这口气。这一帮一会还未有所动作,自己一家就逃之夭夭,师傅虽是空门中人,性情也极为孤傲,要是知道徒弟如此不争气,只怕要气得半死。再说柳家与东方家并无更深的渊源,与太白剑派更无瓜葛,怎么能到人家那里去避难呢?
  她越想越不妥,心情就越是烦躁。
  忽然,一阵幽扬的笛声,从花园一角传来,其音辽亮奔放,令人心头一爽。
  她不禁侧耳细听,越听越入迷。
  是谁在吹笛?笛声竟如此动听?倾述着从一个宽广的胸怀里发出来的情思,使人一扫忧愁,增添了勇气和信心。
  她双肩微动,从窗口跃到草地上。朦胧的月光下,周围的房屋花树似真似假,罩上了一层虚幻的色彩。笛声引着她,向园中深处亭阁间走去。
  她看见一个魁伟的背影,面对江水一隅,正坐在亭子间忘情地吹笛子。
  她知道是谁了,便悄悄停下。
  这萧笛真让人不解,又知书识礼,又懂音律,为何却浑迹在下人群中?转念又一想,这还不是因为一个穷字,他要是家中富有,又怎会如此落拓?
  蓦地,她听见楼房中发出一声娇叱,象是母亲的声音,她急忙转身往回奔。来到楼前,就见父母一个拿鞭,一个仗剑,正面对十来个黑衣人。
  她连忙绕过一旁,轻轻跃到后楼上,想到自己房中去取兵刃。
  未走到房前,就见两个黑衣人正对着她的窗户不知在干什么。大怒之下不假思索,立即一个飞燕穿帘扑向黑衣人,人未到就先打出了一壁空掌,一股罡风击向一个黑衣人。等黑衣人惊觉时已不及避让,“哎哟”一声被击得倒在走廊上。另一黑衣人立即把手中的东西朝抛掷来,也被她以劈空掌力挡开,人一落地便电闪般飞起莲足,把这小子从楼上踢得翻过了栏杆,栽到楼下去了。
  与此同时,楼下发出了喝斥和兵刃相交声。柳媚赶紧推门入室,发现荷花青莲仍好好睡在床上,便到床前推了推荷花,她却依然沉睡不醒。柳媚这才悟到刚才两个贼人在她窗下干什么了,他们想用薰香迷药迷昏了自己,青莲荷花定是着了道儿了,当下也顾不得她们,穿过房间进了自己的卧室。立觉一股幽香直袭鼻孔,幸而她早有了防备,闭住了呼吸。她迅速从墙上摘下青钢剑,从窗户一个燕子穿帘飞跃到草地上。
  只见父亲舞动七节钢鞭,正与四个黑衣人战在一处,母亲挥舞宝剑,正力战三个黑衣人,远在门口岗楼下住宿的庄丁,正纷纷喝叫着赶来,厨房的蔡嫂手执一柄柳叶刀,飞也似赶到,而内管家顾散已经替父亲接下两个黑衣人。马厩那边发一声喊,冲过来十多人。
  柳媚见庄中下人遇敌毫不畏惧,心中一阵感动,娇叱一声,扑向新从墙外越进来的十多个黑衣人。
  只见她剑如匹练,倏忽间便刺倒了两人。其余人纷纷四散逃避,她追赶间一个蜻艇点水,跃起三丈,落在两个黑衣人前头。就在她刚刚落地的刹那,一个黑衣人抖手打出三只金镖,只见黄光一闪,分上中下三路向她袭来,她已不及挪动身躯,发暗器的人颇为高明,时候拿捏得十分准确。但她不慌不忙,剑光一闪一绞,“当啷啷”三声,把三只金镖绞断。也就在这一瞬间,另一个黑衣人撒出了一把粉末。柳媚绞断金镖,正待挺剑刺出之际,忽然闻见一股浓浓的异香,知道不妙忙把鼻息闭住,但已经来不及,只觉头脑一阵眩晕,两眼一黑昏倒在地。
  撒金镖的人嘿嘿一笑:“这妮子武功更高,毕竟是初出道的雏儿,莫兄的追魂散果然厉害,待我将妮子缚了背走,莫兄快把那老俩口放倒,今晚便大功告成。”
  莫兄笑道:“好说好说,彭兄你就只管照顾小妮子吧,其余人就交给我莫威了。”
  他旋即扑向正奋不顾身与两名黑衣人搏斗的潘洁,抖手打出一把追魂散。
  潘洁正要把对手中的一个刺翻,不提防后面有人暗算,只觉一股异香冲鼻,立即晕倒在地。
  莫威喝道:“把这贱人绑了。”
  在房边不远与四个黑衣人苦斗的柳震,时时关注着妻子的举动,忽见她手一扬仰面倒地,只道她身受重伤,急得连忙运功于臂,使了个”秋风扫落叶”,钢鞭发出强劲的罡风,逼退了迎面二人,身子一跃,往夫人眼前扑去。人刚起跳两尺,一股异香钻入鼻孔,浑身真力一泄,人便软塌塌堕了下来,扑翻在地。
  莫威得意地叫道:“把人捆了,快走吧,剩下的角儿由我来对付。”
  他立即转身朝花园一角奔去,那里有一男一女在与己方六人交手。
  男的使练子锤,勇不可当,女的使柳叶刀,居然功力不凡。
  莫成如法泡制,冷不防打出两把追魂散,把两人迷倒。
  他旋又朝庄中园了奔去,因丁数量虽然不多,但人人英勇善战,正呼喝着与黑衣人交手。有的—对一,有的二对一,园丁在人数上占了优势。莫威想了想,这些下人杀了无足惜,只是可惜了自己的追魂散,不如把人撤走,反正主人已掳,大功告成,滞留在此地无益,于是喝道:“撤!”
  黑衣人闻令,纷纷跳出圈子,朝墙外掠去。园丁发一声喊,在后面追赶。
  莫成大怒,骂道:“不识时务的东西,还敢追?”立即摸出一把追魂散,一抖手向空中撒开,和园丁正对了个当面。只见一个个突然停止追赶,软塌塌睡翻在地。
  莫威道:“哼,两个时辰若没有解药,叫你们一个个化成血水!”
  蓦地,他耳边有人接嘴道:“真的吗?”
  莫威吓得毛发皆竖,一扭头,没人,再一扭头,右边也无人,刚想转个身,发觉两臂被人抓住,便运动用力一挣,居然纹丝不动,他想扭头瞧瞧是什么人,脖颈却不会动了,只能直僵僵瞧着前面。
  那人又说话了:“解药呢?”
  “没有带来,你你你是谁?”莫威吓得话也说不清楚了。
  “那好,我先撕下你一只耳朵。”
  莫威感到右耳一痛,连忙叫道:“撕不得,撕不得,有解药有解药!”
  “那么我押着你,把庄中人一个个救活。你要是不听话,我先把你两只耳朵扯下来,再把你头发扯光,想后用小刀割你的鼻子,接着挖出两只眼睛里的混账珠子,你懂么?”
  “懂懂,我懂!”莫威忙不迭答应。
  “那么先从这些庄丁救起。”
  莫威除了脖子不能转动,手脚并未受制。他一感到两臂放松,便立即来个后肘锤,一肘击在对方胸腹上。“扑”地一声,他的一个身子被震得朝前扑去,力道之猛连他用双手触地也无用,硬是跌个嘴啃泥,把两颗门牙跌落了。疼得他哼哼起来。
  接着后领一紧,又被人提了起来,耳边有人说:“哼,极不老实,还是先撕下一只耳朵吧!”
  莫威吓得灵魂出窍,忙叫道:“大侠高抬贵手,还是让耳朵留在原处吧!”
  那人道:“再饶你一次,事不过三,你瞧着办吧!”
  莫威外号追魂散,江湖上无人不晓,除了追魂散厉害无比,自己一身功夫也非比等闲,出道江湖二十年,哪里吃过这种莫名其妙的亏,连人的面都未瞧见,便被治得服服贴贴。他心中又惊又怒,又恨又怕,只好先救治人再说,等一会儿抽个冷子赏他一把追魂散,再把他千刀万剐解恨不迟。
  他战战兢兢走到晕倒的庄丁跟前,摸出一个小葫芦,拔开瓶塞,对着庄丁鼻孔,让庄丁吸进两三口味道,片刻功夫那庄丁就睁开了双眼,一咕噜翻爬起来,但忽又站立不稳,倒下睡着了。
  莫威大惊,怎么解药不灵了?
  忽听耳畔又有人道:“没事,你救你的人吧,他被我点了睡穴,做好梦夫了。”
  莫威听了更是心惊,此人功夫深不习侧,以弹指点穴或是隔空点穴的功夫瞬间便点人穴道,自已再练廿年也不是人家对手,干脆老老实实救醒庄丁保命要紧。
  那紧跟在他后面的人做事十分把稳,要他救治的人醒转过来才肯点上睡穴,以防有诈。
  莫贼心想,今日遇到江湖奇人了,必须小心才是。他把睡在地上的庄丁通通救醒,又把蔡嫂、顾敬也解治了,也都通通被背后看不见的人隔空点了睡穴。
  庄主夫妇和柳小姐呢?
  莫成暗暗高兴,正主儿都被弟兄们带走了,救得几个庄丁仆役管什么用。
  谁知那人在他背后指挥,来到楼前不远的草地上,庄主夫妇一东一西,好好躺着呢。
  莫威又是一惊,接着便垂头丧气了,今夜劳而无功,事情就坏在他背后这个老鬼身上,真他妈倒了几辈子的霉。
  他老老实实把庄主夫妇救醒,使他惊异的是,连庄主夫妇也被点了睡穴。
  咦,此人究竟有何意图?
  没等他细想,左耳朵一疼,他赶紧往左边走去,不到十丈距离,柳媚姑娘横卧草地,并来被人劫走,这使莫威大失所望,显然,彭敬他们也铩羽而退,今夜算是栽到家了。
  他垂头丧气地将柳媚救醒,旋又被他身后的人点了睡穴。
  这家伙会怎么处置自已呢?
  莫威战战兢兢,听天出命。
  忽然,他感到腰间一麻,被点了穴道,接着身子被人横着放倒提着,象提一只麻袋。他不知背后的神秘人物要干什么,吓得心也快跳出来了。
  他感到他被提着走,便竭力抬头想看看是往什么方向。他好不容易看清了,是往围墙方向走,走到离墙还有七八丈距离,“呼”地一声,只觉两耳生风,一个身子飞腾起来。他吓得大声叫出来,这不是要被活活摔死吗?
  急切间连忙一个翻腾,头上脚下,竟稳稳站在地上,他周身的血脉畅通,穴位也不知什么时候被解开了。
  他略一打量四周,已是站在“白鹤别庄”围墙外面。这才知道自己被人家象扔个石头一样,扔出三十来丈远,这神秘人物的功力当真是惊世骇俗,他总算侥幸没被人家撕掉耳朵,花去眼珠,真是天大的运气。
  可是,这个神秘人物到底是何方神圣呢,难道自己受了一通折辱,连人家是个什么模样都不知道就算了?回到分舵怎么向分舵主交代?今后又如何在江湖上充字号呢?
  他想来想去,很想再返身回别庄探察一番,但又慑于神秘人物的厉害,便有些胆怯。
  正犹豫着,忽觉左右两耳又被两只手拉住了,一阵撕裂的剧痛,他吓得右肘猛力往后一击,“嘭”一声就象击在皮革上,又软又坚实,正待再击一肘,却发现拐肘缩不回来了,那人的肚腹就象一团紫胶,紧紧吸住了他的拐肘,大惊之下,正要张口喊饶命,头发一紧,被人揪住头发往上提,只有足尖踩地,周身有力再也发不出来。
  “想死么?”那人在身后小声问。
  “不想不想。”
  “想让两只耳朵去喂狗么?”
  “不想不想……”
  “那你还不快滚!”
  “是是、小的滚,马上滚……”
  “啪!”那人不轻不重扇了他一个耳光。
  “哎哟!”莫威吓得大叫。
  “左右开弓,还有一下。”
  “不要不要,免了吧!大侠、祖师爷……”
  “不行,还要来一下。打得不重,怕什么?”
  “啊哟,祖师爷,饶了小的吧,重虽不重,但小的已经吃不消……”
  “没事,忍着点吧,你自已都说不重,那再加上点力,你看如何?”
  “哎哟,重、重,重极啦,免加了吧!”
  “什么?你说话不算数?”
  “算数、算数,你老想打就再打一下吧,只是求你老轻点儿,小的……”
  “怕打耳光么?”
  “怕、怕,小的最伯打耳光……”
  “那好就扯一只耳朵吧,耳光免了。”
  “啊哟,不行不行呀,没了一只耳朵……太难、难看啦,求你老……”
  “那么还是打耳光好?”神秘人物十分耐心,用商量的语气问他。
  “不好,也不好……”
  “哎,真难办,这不好那不好,连我都为难了。”
  “不为难不为难,你老只要把小的放了就一点都不为难了。”莫威大着胆说。
  “啪!”
  “哎哟。”
  “啪、啪、啪!”
  “哎哟……”
  莫威一连挨了四个耳光,打得他晕头转向,最后一声未喊出来,便感到身子又凌空飞起,连胆也吓破了,双足一落地就没命奔逃,再也没有胆量去弄清捉弄他的人是谁了。
  …
   
 


  
第 三 章 无头血案
 
  柳媚醒过来。
  她发觉自己和衣而卧,好端端盖着锦被躺在床上。
  窗外传来熟悉的雄鸡啼明声。
  她安然睡在自己的闺房里。
  怪哉,昨夜的拼斗难道是梦境?
  她连忙翻身下床。
  窗前桌上正放着她的剑,剑并没有象平时那样悬挂在墙上。
  走到门前掀起帘子,前室里荷花、青莲两个丫头仍在去睡,仿佛什么事也未发生。
  她回到床边坐下,仔细回想昨夜和贼人动手的情形,知道自己并未做梦。
  她清楚地忆起晕倒时的情形,当时中了敌人的迷香,失去了神智。
  那么,是谁将她救回卧室的?
  青莲荷花在她之前就已中了迷香,当然不是她们,救她的不是爹爹就是母亲,或者是内管家顾敬,除此外,决不会再有别人。
  如此一想,心境平静下来。
  她于是梳洗打扮,换了裙装。
  对面套房里传来了母亲潘洁的声音:“媚儿,媚儿!”
  声音越来越大,楼板上传来了脚步声。
  柳媚急忙答应着迎出门外。
  潘洁一见她,松了口气:“天保佑,媚儿你安然无恙。”
  柳媚问:“昨夜媚儿中了迷香,是母亲救媚儿回来的么?”
  “没有呵,娘也中了迷香。”
  “那么是爹爹了?”
  “不是、不是”,潘洁身后传来了柳震的声音,“爹爹也教贼人的迷香迷倒了呢!”
  “咦!那么是蔡嫂、顾管家救的?”
  柳震道:“只怕他们也过不了迷香这一关吧?”
  潘洁道:“把他们叫来问问不就清楚了?”
  父女三人来到楼下客室,顾敬早已等候在那里。
  彼此一问,真相大白。
  整个庄子里的人都被迷香迷倒,整个庄子里的人昏迷后醒来都发现自己躺在自己的床上,全都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柳家三口惊讶无比。
  柳媚道:“莫非是太白别庄的两位老主人?”施即自己又摇摇头:“不会不会。来人身手不弱,虽不是太白双英的对手,但他们的迷香甚为厉害,难免不着道儿。”
  柳震道:“除了太白双英,还会有谁?”
  潘洁道:“既是他们救了我们,又何必不辞而别?”
  柳震道:“他们无法找到解药,只好把我们安置回房,自家回去休歇了。”
  潘洁道:“不通不通,我们既然昏论不醒,他们就该守在这儿,防止贼人再来进袭。”
  柳震一愕,道:“夫人说的极是。”
  内管家顾敬道:“此事当真奇怪,莫非有高人救助?”
  柳震道:“这也是没影子的事,这一带怎会突来什么江湖奇人?依我看,定是贼人将我们迷倒后,又将我们放置各人房中,这样做的用意在于警告我们。”
  此说似乎有些道理,大家不禁点头。
  潘洁道:“昨夜来的人不外乎两家,天玄会和飞蛇帮,他们意在逼婚,夫君此说倒也不乏根据。”
  柳媚在一旁不作声,对父亲的说法并不完全相信,但也想不出正有什么别的理由。
  这时,外管家汤公胜匆匆来到。
  柳震道:“汤管家,这么早来别庄,有什么急事么?”
  汤公胜神色激动,道:“长安城内出了大血案,今早巳轰动全城!”
  顾敬道:“什么血案?汤兄快说!”
  汤公胜道:“此案关系整个武林,只怕江湖从此不得安宁!”
  潘洁惊道:“有这等重大?快说其详!”
  汤公胜深吸了口气,抑制自己激动的心绪,道:“昨夜天玄会长安分舵,自舵主多臂熊鲍天奎起,到分舵执事和大小头目,一共五十七口,全部横尸当!”
  此言一出,举座皆惊。
  柳震急问:“凶手留下了名字么?”
  汤公胜答道:“没有,死者全被取走了头颅,只剩无头尸躺在分舵室内外。”
  顾敬道:“这果然是大事,天玄会岂肯善罢甘休?”
  潘洁道:“这说不定是飞蛇帮下的毒手,舍此又有什么人敢在太岁头上动土?”
  柳震道:“夫人言之有理,一山岂容二虎?长安城内一帮一会早就在明争暗斗,故酿成此血案也就不足为怪。”
  汤公胜道:“错了,飞蛇帮张浩天父子以及他家中的武师护院,大大小小一百多口,也全被屠戮干净!“
  这话出口,大家惊得目瞪口呆。
  半晌,没有人出声,都在细细琢磨这两桩无头血案给江湖,给自己带来的影响。
  不约而同,他们都想到了一点上,这意思被心直口快的潘洁一口道出。
  潘洁道:“糟,这两位血案会不会把白鹤别庄扯进去?”
  柳震叹道:“这还用说,两家上门提亲,失了面子回去,必然以为是我们……”
  潘洁接嘴道:“这倒不见得,他们临走虽然妄加威胁,但并未翻脸动手,如今见了阎王,只怕死无对证。”
  顾敬道:“夫人,天玄会曾委东家和夫人为长安分舵副舵主,东家加以拒绝,这就和天玄会有了梁子,天玄会岂能不疑心我们?”
  潘洁点头道:“这倒也是,如今怎生是好?二位管家有何高见?”
  汤公胜道:“一夜之间屠杀近二百口人,不知是何人所为,竟敢与崛起江湖的一帮一会为敌,这实在叫人猜想不出,料想天宫会不会把血案栽到我们头上,白鹤别庄更不好惹,但也无力去屠戮天玄会长安分舵,更无力同时将飞蛇帮张治天一家杀尽,想来不会扯上我们的。夫人不必多虑。”
  顾敬道:“汤兄,昨夜我们也遭到袭击了呢。”
  汤公胜大惊:“有这等事?”
  顾敬把前后经过讲了。
  汤公胜道:“怪哉,照顾兄所言,分明是天玄会的人夜袭本在。”
  潘洁道:“汤管家如何知道?”
  汤公胜道:“各位中的迷香,在下断定是追魂散,追魂散莫威,正是天玄会长安分舵的内执事之一!”
  柳震道:“这就更令人不解了。如果昨夜奔袭本庄时是天玄会,他们又怎会遭别人的毒?”
  潘洁道:“天玄会若是咬定我们,这长安如何呆得下去?”
  顾敬道:“依在下之见,东家夫妇不如远走为妙。”
  柳震道:“对对对,还是到太白山庄去吧!”
  潘洁道:“若我们弃家出走,不就等于承认我们是主凶?”
  柳震道:“依夫人之见如何?”
  潘洁道:“只有静观事变。”
  顾敬道:“这如何使得,留在别庄凶险实在太大。”
  柳媚插言道:“母亲之言极是,我们未做亏心事,怕他天玄会怎的,不如留在家中,看他们要怎么办!”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一时委决不下。正在此时,太白双英率东方兄妹来到。
  东方敏人一坐下便忙道:“城中两起无头血案诸位知道了么?”
  柳震道:“已经知道。”
  东方敏续道:“此事实在令人吃惊,这一带一会在江湖上赫赫有名,竟然一夜间被人屠了,不知柳兄有何打算?”
  柳震把刚才众人的议论说了一遍,
  东方磊道:“依晚辈之见,还是上太白山庄的好。大白山庄有伯父母及表兄弟们,人多势大,谅他天玄会也不敢到太白山庄寻衅。”
  柳震向以夫人之言是从,闻言目注夫人,看她是否应允。
  潘洁道:“贤侄之言虽是,但如今情势不同,我们要是弃家避居太白山庄,这杀人嫌疑只怕跳下黄河也洗不清。”
  东方敏道:“嫂夫人此言极是,那就暂时不到太白山庄去。”
  东方磊道:“不去也无妨,只要我们两家休戚与共,不怕他无玄会来找麻烦。”
  说时,只管拿眼去瞧柳媚。
  柳震心下感激,忙道:“那就多谢了。”
  东方敏道:“这两桩杀人案必然轰给江湖,掀起轩然大波,柳兄须要小心呢。”
  柳晨道:“昨夜敝宅已遭天玄会长安分舵高手袭击,侥幸碰到高人解救,不然白鹤别庄也只怕是尸横遍地了!”
  东方一家大惊,忙问所以。
  柳震又将昨夜遇险经过说了一道。
  东方磊关切地问道�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