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血剑残魂-第1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矣植皇遣桓嫠吣悖皇侵安⑽聪氲秸庑┦拢裁幌氲交峁叵档侥愕陌参B铮恐灰阆胫赖氖拢思乙欢ɑ岣嫠吣悖钦庋模颐窃窘允恰咨健�
于是,陈从的内心狂喜中,又获得了不少往昔从不知晓的天大隐密……
□□ □□ □□ □□时约三更!
在“荆山”西南方的山区中,有一前四后五道娇小的身影,迅疾掠入一个两山夹峙的山谷内。
五个娇小身影俱是面蒙黑纱,身穿黑衣的蒙面人,但是由玲珑突显的身材看来,已知是五个女子。
五个蒙面女子刚掠入谷口不到百丈时,突然由一块巨岩后方步出一个也是一身黑衣,身材高战雄伟的蒙面人,因此立即相继顿止掠势落地。
在前的一女,乃是为首之人,默默盯望着静立不动的高挑雄伟蒙面人,眼见他蒙巾下方的衣领上,有一个不显眼的暗记,确实是帮中密探的图案,而且是身分比自己还高一等的二号密探。
自己知晓一号密探是何人,却从未曾见过二号密探,因此心中生疑且警戒的脆声问道:“阁下是何人?”
高挑雄伟的蒙面人乃是陈从所扮,眼见五女的穿着打扮,正是自己在祖居石堡中见过的五个蒙面女子,也就是在长安城假扮西贝夫妇及仆婢的白云飘主婢五人。
虽然内心中有受欺的愤怒,但是却强忍住怒火,沉声说道:“我是何人?哼!
三号密探,难道你看不出我的身分吗?你们跟我走吧!”
陈从的话声一落,也不待五女回声,便转身朝谷内行入。
为首的蒙面女子闻言,对方竟然一口便说出自己的等级?而且自己便是依秘探联络暗记前来,若非是自己人,又怎能如此巧合?因此默望对方的背影,便尾随在后方进入谷内。
深入不到百丈,陈从已行至右方山壁一个一人多高,可容两人并行的岩洞前,在洞口停步回身时,才开口说道:“少帮主早已在洞内等你们了,至于有何等密嘱……你也知晓规矩,恕我不便随你们入内,你们进入洞内之后,自有两位使者引领你们前往拜见少帮主。”
此时四名黑衣女子之中的一女,突然低声朝身前女子说道:“小姐,我们尚未见到那个狐……尚未见到少帮主的贴身侍女,因此切莫贸然进入洞内,万一……”
另一女也接口说道:“小姐,咱们在宫中的地位与那个贱人主婢相同,并非她的下属,又何必依顺她之命?况且有甚么事不能在香堂说,却要我们远来此处荒谷?
因此依小婢之意,不如待她们出洞再说。”
然而前行女子却低声叱道:“你们懂甚么?若非是师父……别说了,待见到那不知羞耻的贱人后,再视情应对吧!”
五女虽然是低声细语,但是却不知皆已被陈从听人耳内。
因此陈从突然朝五女说道:“唔……我忘了你们从未曾来过此秘洞,因此并不知晓洞内情景,万一走入岔洞便麻烦了,还是由我引领五位入洞拜见少帮主吧。”
话声一落,已由怀内取出一粒明亮的夜明珠,便迈步行入洞内。
五女见状,只得尾随在后,鱼贯步入洞内,但是皆已提功戒备。
进入洞内不到二十丈,已然途经十余个大小不一的岔洞,因此前行的蒙面女子已朝身后四女打手势,紧紧尾随在陈从身后两丈之距往洞内深入。
再深入十余丈,洞道愈来愈高阔,可是前行的陈从突然不再前行深入,竟然右转至一个仅能躬身前行的小岔洞前,并且转身说道:“此洞乃是道主昔年行道江湖时,十余个隐身秘地之一,但是内里岔洞无数有如迷宫,仅有此条不起眼的小岔洞,才是通往道主隐身秘地的正确之路,因此你们要牢记无误。”
话声一落,也不待五女应声,便躬身步入小岔洞内。
五女此时已无反悔的余地,因此也尾随在后,躬身入洞。
在曲折起伏、忽窄忽宽的洞道中,前行约五丈左右,刚转过一处弯道,已望见前方有柔和的白光,心知已快到达地头了。
白光逐渐明亮,洞道也愈来愈清晰,终于通过岩道,进入一个约有七丈宽阔的山腹之中。
在山腹四周的岩壁上嵌有十余座灯座,而内里皆是嵌镶着明珠,因此小山腹中甚为明亮,可望清山腹内的地面皆铺着厚厚的地毡。
正中及四周除了有石桌椅及石橱外,还有高出地面数尺,铺着华丽的丝锦被褥的卧床,另外在一面岩壁前还有三张怪异的木椅。
“咦?怎么没有人……二号!少帮主何在?”
为首的蒙面女子环望洞内景况之后,心疑的转首询问时,却见二号密探已伸手摘下头上蒙巾,显现出面浮邪色的俊逸面貌,因此又脱口说道:“啊……二号,你竟敢违反宫规,泄露真实身分?”
然而陈从却邪笑的说道:“三号,宫规中仅是严禁我等在宫外人面前泄露真实身分,在自己人面前则不在禁内,况且我早已知晓你是七夫人的女徒,也曾见过你的真实面貌,因此你我之间已无须隐密身分了,你们何不解下蒙巾透透气?”
“哼!二号,既然你已知晓本探的身分,想必也知晓……咦……
不好!二号,你搞甚么把戏?洞中怎会有散功香?““喔?散功香……没有哇?你看我不是好好的?”
“小姐,小婢果然提不起真气了……”
“啊……”
“放肆!”
“啊……狂徒……”
陈从面浮冷酷之色的邪笑说着,并且身形疾闪,在五女的惊叫声中,已迅疾将五女蒙巾一一抓下,抛弃地面。
立时显现出白云飘主婢五人神色惊惶的丽容。
“嘿……嘿……嘿……果然是白姑娘?嘿……嘿……”
“狂徒……小芸我们快走……”
“嘿……嘿……你们还想走?你们空有一身武功,却无能提聚真气,已是平常女子之身了,如此一来,你们还想反抗吗?
嘿……嘿……听翠娥说,你们与翠娥她们明争暗斗已有数年,如此已算是本少爷的敌人了,翠娥她们顾忌宫规,所以对你们无可奈何,但是我并非是‘九幽宫’的人,因此并无此顾忌……“
“噫?你是娥姊的人?而且知晓……在帮中除了帮主、娥姊及本姑娘,还有总护法之外,仅有由宫中调为帮主护卫的星宿,才知晓‘天地帮’与本宫的渊源,而你……叱!你是何人?”
“小姐,听说那个贱人新收了一个心性奸狡淫邪,且犯了杀师大恶的心腹,看来就是此人了,莫非那个贱人已将宫中隐密泄露外人知晓了?”
“小玉,你是说……”
“嘿……嘿……反正你们死期已至,告诉你们也无妨,大爷便是少帮主的心腹陈从,否则又怎能知晓贵宫之事?又怎能顺利将你们诱来此处?你们死路已……”
陈从话声至此突然一顿,且面浮凶怒之色的盯望着五女。
因为陈从至今虽然尚无真凭实据,可证明杀害家人及毁堡的仇人便是“天地帮”
的幕后主使者,但是依自己及六位老爷爷所得的诸多线索显示,已可断定仇人确实与“天地帮”脱不了关系。
如今已知晓“天地帮”仅是“九幽宫”的外围门帮,而且帮主仅是“九幽宫”
道主的七个妻妾之一,由此可知血仇的的幕后主使者定然是“九幽宫”的道主,纵若不是他,而是宫中属下所为,但是至少“九幽宫”也脱不了关系。
至于“飞花仙子”乃是亡父昔年的旧侣,可是她却投入了“九幽宫”,并且成为道主的枕边人之一,而西贝公子白云飞则是“飞花仙子”的女徒,也在“天地帮”
中职司密探,师徒两人竟然不顾旧情,至今尚协助仇人追查侥幸生存的自己,以及堡中侥幸残生的所属下落。
因此在家仇的愤恨中,陈从的内心中已涌生起残狠的报复心,于是邪笑说道:
“嘿……嘿……听翠娥说,令师‘飞花仙子’为了保有你的清白,所以故意将你调出宫外,如果真是如此……嘿……嘿……这就便宜大爷了。”
五女当然已听出对方淫邪话语的含意,因此俱是惊恐得全身一颤!
但是尚未开口怒斥时,又听对方邪笑说道:“嘿……嘿……此处乃是道主昔年的隐身密地之一,你们也知晓道主喜爱甚么?虽然你侥幸远离宫外,保住了清白,但是却进入了道主昔年的隐身之地,看来命该如此,大爷便代道主……”
说未说完,五女突然惊急的转身狂奔。
然而陈从身形一晃,已然拦在如同寻常弱女子的五女身前,并且阴森森的邪笑说道:“嘿……嘿……嘿……你们还想走?若被你们逃出此地,那么大爷我岂不是将身陷危境了?”
笑语声中,双手连挥,已将五女穴道同时制住,并且在五女的惊恐尖叫及悲急怒叱声中,已将五女一一抱至石床上逐一褪除衣衫,使得主婢五女俱是全身赤裸羞处尽现无遗。
刻余后,只见三张春椅上的皮环皮索皆紧紧扣住一女,白云飘是四肢大张的仰卧在怪椅上,小芸是突挺着玉臀跪伏在椅上,小瑶则是双腿分张的躬身站立,而及小玉、小慧双胞姊妹则是被两侧石壁上的皮环皮索四肢大张的紧紧扣住。
并且在陈从残狠的淫邪笑意中,阵阵悲愤无比的痛哭声,以及身遭残狠淫辱的凄惨哀嚎声,已开始在有如迷宫般的山洞中回响连连。
将近两个时辰之后,只见主婢五女尽现无遗的胯间玉门,俱是撑裂如血洞,雪白玉腿上也是血迹斑斑,似乎皆已被残狠奸淫得痛昏了,而全身赤裸的陈从则站在春椅前望着五具裸躯,神色残狠的冷笑自语着:“哼……为了大仇,我不会在此时诛杀你们,留下你们的性命尚有大用,不过如此至少已可发泄一些心中之恨……”
“呜……好痛……小芸……小玉……”
突然一阵轻微难闻的呻吟声响起。
陈从循声望去,只见白云飘身躯颤抖的缓缓挣动着,但是陈从却面浮得意的冷笑,缓缓行至椅前,双手伸向她胸前一双并不丰满的椒乳上大力抓掐着,并且阴森森的说道:“嘿……嘿……贱人,你醒了?方才舒爽了吧?要不要再来一次?”
“啊……好痛……贼子,快松手……呜……呜……你毁了我的清白……我恨不得立即杀了你……”
“嘿……嘿……毁了你的清白?毁在我手中,总比毁在道主手中好吧?他可是以凌虐女子为乐,落在他手中的女子,哪一个不是惊恐畏惧得不敢违逆?而且也逐渐有了喜被淫虐的异态,连你师父也如此,更何况是你们五个?而你落在我手中,至多仅是丧失了处子之身而已……”
“无耻贼子……我恨不得生吃你的肉,喝你的血……啊……痛死了……”
白云飘悲愤无比的悲声叱斥之时,倏觉一根火烫的粗巨之物,骤然刺入胯间体内,而且似乎已深顶入腹内,霎时胯间火辣辣的剧痛,痛得全身肌肉惊颤狂扭挣动,且痛呼惨叫着。
但是陈从却毫无怜香惜玉之意,又满面残色的邪笑说道:“嘿……嘿……你不是要吃我的肉喝我的血吗?怎样?整根都吞吃了的滋味如何?你怎么不回想方才在痛楚之后,元阴狂泄时的那种滋味多美妙?你美妙的呻吟声,又多么令人激奋?我们再回味一次吧?”
“不要……不要……求求你,饶了我……我不敢了,求求你……
啊……好痛……不要动了……求求你……泣……泣……啊……云郎,救我……
云郎,你原谅贱妾……贱妾来生再适你为妻吧……“陈从原本对白云飘凄惨的哀嚎声无动于衷,但是耳闻她突然悲叫云郎之声,突然心中一怔!而且也听出她似乎有自尽之意,因此立即伸手制住她颊骨穴道,使她不能咬合,并且也无法再惨叫哀泣了。
此时昏迷中的四婢,已被白云飘的惨叫声惊醒,并且已发现那个无耻狂徒又在淫辱小姐,因此皆悲急的大叫着:“淫贼,快放开小姐……”
“贼子,不要欺负小姐!你有本事就冲着我来,看我怕你否……”
“小姐……泣……泣……贼子,你不得好死……”
“不要……求求你,饶了小姐……”
并非因为白云飘的凄惨哀嚎声,也非她耽心她有自尽之意,更非因为四婢的悲叫叱骂声,而是陈从不知为何突然心中一凛,已然抽出胯间玉茎,仰首怔立的不知在想些甚么事?
半晌,才喃喃自语着:“怎么回事?我方才怎么会突然想起……小时候玩扮家家酒时,似乎有一个扮我的新娘子……可是早已想不起她是甚么人?长得是甚么模样?仅是依稀记得,好像她也常叫我‘云郎’……”
“小姐……小姐……不好了,小姐又昏过去了,而且下身又流了好多的血……”
“小姐……你醒醒……小姐……小姐……”
“贼……喂……你快过来救救我家小姐!小姐被你弄得血流不止了。”
“泣……泣……求求你……快为我家小姐止血,否则我家小姐会血流怠尽而亡的……”
尚在回思童年之事,突然被数声惶恐的尖叫声惊醒,急忙望去,果然见到白云飘的胯间玉门内不断的滴流着血水,似乎是方才被自己一阵狂猛的奸淫,使得原本便已受创的玉门再度受创,而且创伤更加重了。
虽然原本对她们毫无怜悯之意,但是眼见她如此的惨状,不由自主的涌升起一丝愧色,况且自己还想利用她将“九幽宫”中的不和及暗斗,挑拨成化暗为明难以挽回的争斗。
因此,立即掠至她双腿大张的胯间,迅速为她止血,并且解除她身躯上的皮环皮索抱至床上。
尔后又将四婢解下,并且取出一瓶疗伤止血药交给小芸,才沉声说道:“你们好好照顾她,我出去取些清水供你们擦拭,但是你们别想逃,你们的真气难提,便是逃也逃不出山区,若途中遇到凶兽,你们只有死路一条了。”
四婢闻言,原本欲开口叱骂,但是为了小姐的安危,此时哪有心情叱骂?况且此时功力难提,受制于人,最好莫惹怒他,否则不知又要遭此恶贼如何的凌辱?因此俱是双目泛红,默不吭声的踉跄奔向石床处。
陈从眼见四婢哽咽不止,且手忙脚乱的照顾着白云飘,仅是冷笑一声后,便提着一只木盆迅速掠入洞道内消失不见。
不到一刻,陈从已捧着盛满清水的木盆由洞道返回,距山腹尚有丈余之距时,已可望见山腹内的部份景象及石床,可是石床上却无五女的身影?
突然心生警惕的停步细听,在寂静无声的山腹中,竟然听不到鼻息声?因此心中迅疾思忖着:“啊?不对……她们俱遭敌功香所制,真气难提,纵然已平息了悲泣声,但是理应听见她们的一些声息才是,可是……难道她们已逃出洞外了?
不可能,方才取水之处离洞口虽然有十余丈远,可是在无折转的宽直山谷中,可遥望数百丈远处,况且她们的真气难提,不可能在片刻之间便远离数百丈,莫非她们已逃入有如迷宫的深处了?或是……“
正细思时,突然听见内里有轻微难闻的衣衫飘拂之声,一听便知是有人在山腹中施展轻功,因此大吃一惊的再度思忖着:“咦?衣衫飘拂声……糟了!莫非她们身中的散功香已然解消了?若是如此,岂不是……”
陈从思忖及此,顿时心中一凛,心知凭她们的功力,自己若进入山腹,必将落入五女狂狠无情的围攻,尔后必然是死路一条,因此已静默无声的缓缓退行,欲趁五女不查之时,迅速脱出危境。
就在此时,倏见山腹洞道两侧同时闪出一个身影,分别击出一股狂猛凌厉的掌劲罩向陈从,并且急怒的叱道:“淫贼,还想走?纳命来!”
“贼子……”
善于用毒者,也甚为顾忌他人施展不明的毒物,因此除了自己的独门解药之外,也会准备一些可化解虫、木、石毒性的解药,万一身中敌方剧毒,纵若不能对症下药,至少也可延迟毒发时辰,或压制或解消部份毒性保住性命,然后再详研解毒之法。
而“九幽宫”之中便有一位善施毒物,且是江湖武林中数一数二的用毒高手,除了大量炼制剧毒,控制武林众多高手,成立了“天地帮”,而且也有不少各类解药,专供宫内及帮中的为首之人携身备用。
因此确实如陈从的猜测,主婢五人初遭散功异香之时,当然可立即取药解毒,然而功力难提,身如常人,在陈从面前又怎敢取药解毒?
尔后又被陈从制住穴道褪除衣衫,更无法取药解毒了。
待四婢穴道已解,趁着陈从出去取水的短暂时刻,迅速在随身衣物中翻找到随身携带的药物,果然立即解消了散功香,使功力恢复如平常了。
主婢五人在欣喜且悲愤的悲泣声中,迅速穿妥衣衫,并且隐身洞口,欲待陈从返回之后将他擒住,凌迟分尸,以消身心的悲愤。
可是陈从甚为心细,尚未进入山腹,便已察觉危险,并且不动声色的缓缓退行,因此隐在山腹洞口两侧的主婢五人,在又急又恨中,终于忍耐不住的相继掠至洞内追击陈从。
早已提功戒备的陈从,眼见洞口黑影疾闪,立即心知不妙的暴然倒纵,并且将手中木盆往前抛出,一盆水霎时闪烁出一片白亮闪光,散罩向疾掠而出的两个黑影。
刚掠出山腹的两个黑影,眼见一片亮光疾罩而至,在不明是何物时?立即顿身暴退闪避,如此一来两股掌劲皆已落空击在洞壁!
霎时,如雷轰响在洞道中回响震人耳鼓,碎石崩射,尘土飞扬,望不见对面的景象。
陈从在惊急中利用一盆水阻止了两女的扑攻,并且因为两女同时掠入窄狭洞道,相互挤身,延迟了掠速,以及飞扬尘土遮掩了视线之时,立即朝洞道外狂急飞掠。
但是功力与五女相差数筹,因此刚掠出窄小洞道到达主洞道时,身后已有一股劲疾掌劲骤然击中后背!
霎时全身剧震,且震得胸口一窒,血气翻涌,一口热血已由喉中喷出,然而为了活命,哪敢停步反击?并且利用反震之劲,加速疾掠。
“淫贼!是个男人便停步与我们一战……”
“贼子,还想逃?唉哟……好痛……”
“小姐,小心伤口……”
“别一下就打死他,先擒住他,再好好伺候他……”
“小瑶,你也……先忍住痛,拦住他再说……”
在狂掠飞逃中,陈从耳闻身后五女的怒叫及痛哼声,心知她们蓬门初开,行动不便,甚为有利自己,只要自己全力掠出谷外,待进入荒山树林中,便能有七成的活命机会。
因此已提聚全身功力飞掠,毫不理会她们的叫骂声,以及连连击向后北斗的掌劲。
主洞道虽然较为宽阔,但是洞中黑暗无光,而且忽窄忽宽且有转角,使得不明进出之路的五女,掠势时时遭阻,而且每每击出掌劲之时,必然会身形迟顿,再加上奔掠之时,胯间不时涌生起火辣辣的痛楚,痛得全身抽动,真气欲散,只得频频停顿身形消痛,因此五女依然无法拦住尽全力狂掠的陈从。
陈从在全力狂掠中,虽然五女尚未能拦挡住他,但是功不如人,已连连遭拉近距离的五女掌劲击中,震得他眼冒金星血水连喷。
然而真正的危机却在后!
在一前五后的追逐中,六人终于相继掠出山洞,到达天色已亮、清晰可见的宽阔山谷中了,如此一来,五女的掠势已不再受阻,已可分散包夹追逐,于是形成扇形之状,逐渐围近陈从了。
距谷口尚有十余丈之距时,白云飞忍住胯间的剧痛,提聚全身功力,暴然纵身而起凌空下扑,双掌也已击出劲疾凌厉的狂猛掌劲,凌空罩向陈从全身。
狂掠中的陈从突然察觉上方有狂猛劲气当头压罩而下,虽然心知不妙,但是此时已是全力飞掠,加之连遭掌击之后已有内伤,再也无力增加掠势了,因此立即往右方斜窜闪避。
身躯刚斜窜出数尺,果然险险的避开了临头掌劲,但是依然被掌劲边缘击中左肩及后背!
霎时,震得陈从眼前一黑,胸口一窒,再度张口喷出一口血雨。
“哇……”
在血雨纷飞、眼前发黑、视线蒙胧之时,又听右侧响起一声怒叱:“贼子,躺下……”
陈从闻声知警,毫不思索的暴然前扑贴地翻身,虽然又避开了一股尖啸指劲,但是右胯突遭一足踢中,竟被踢得在碎石地面翻滚数匝。
心惊且急迫中猛然挺身纵起,但是背脊倏然剧震,已遭疾猛的脚势踢中,再度被踢震得胸口一窒,一股血水又狂喷而出,身躯也已被踢飞丈外坠地。
身躯重重的摔坠碎石地面,顿时痛得陈从眼前发黑,全身痛楚,但是心知五女遭自己奸淫之后,已然将自己恨之入骨,若落入她们手中,必然会残狠的凌迟自己,因此只得强忍住全身痛楚,再度奋力前冲欲逃。
“哼!淫贼,还想逃……”
但是狂冲出不到一丈之距,突听身后阴冷的叱声传入耳内,后胯已遭大力踹压,身躯又被踩压坠地,接而左手遭人抓握骤然震抖,霎时左肩臂骨已脱臼而出,霎时痛得陈从不由自主的痛叫出声。
“啊……”
但是在惨叫声中,右小腿骨又遭一�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