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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见混混-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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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红毛扮个鬼脸道:“在老家,我们都是这个样子的。”
小妮子咯咯好笑道:“小红毛,你想跳槽,依我看,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你不想想看,当今武林之中,谁有恁般大的胆子,敢包庇狂人帮的帮兵?”
不待飞马堂的人有所反驳,丁仔已先不服地反道:“小妮子暖,你说这话就不对了.咱们眼前就有个飞马堂,你可以问问,难道凭白少堂主和咱们的交情,如果咱们有难,他岂会不庇护咱们?”
“对对!”白骏逸忙不送点头道:“果真有这么一天的话,就算飞马堂得罪不起小混帮主,但也一定会为你们彼此双方权究周旋,好化干戈为玉帛嘛!”
“可惜你连周旋的机会都没有。”小混斜脱着眼,一副老神在在的稳当表情。
白骏逸怔了怔,以为小混真把飞马堂看扁了,他身后,吕靖和林文宗脸上也有些不悦地微微变色。
小刀看出他们的心思,呵呵笑道:“骏逸兄。这混混实在太了解我们啦!他知道就算有一天,我们真想叛帮而逃的话,也不会逃往任何认识的友人家中寻求庇护。”
飞马堂等人闻言,脸色稍缓。
“为什么?”白骏逸好奇道:“我知道你们是不可能真有那么一天的。一般人如果要我庇护,往往不是会先想起有关系的亲朋好友之处吗?为什么少君你们反而不去我认识的朋友避难?”
小刀哈哈一笑:“因为别人是别人,而我们是狂人,所以反应绝对和一般人不一样,这是第一点,至于第二点嘛……”
他微顿之后,扮个苦笑,耸肩道:“如果你知道我家这只大帮猪是什么样的品种,你就绝对不会把麻烦引到自己所认识的友人家里去。因为那不叫避难,那简直是替人挖坟墓的残忍事,我们不好意思干。”
“对对对!”丁仔频频点头,附和道:“少堂主,你有所不知呀,我家这只大帮猪,是那种专讲死缠烂打,不住得什么是妥协、放弃的怪物。他可比牛头大还要固执三百倍,万一他咬定了那个目标,这家伙是不会伸手的,像这般可怕的怪胎,我们岂能引他去造害我们的亲朋好友?”
小混听得非但不气,反而颇为得意地吃吃直笑,默认小刀他们所言不假。
但是——
白骏逸等三人却听的觉得不可思议,心里道:“臭屁,天下哪有这种事?哪有这种人?我才不相信,大夸张了吧!”
小混双眼一溜,将白骏逸等人的心情看在眼中,但他也懒得多说什么。
反正……
这混混在心里暗想:“人生嘛,不就是这么虚虚实实、真真假假。明明咱们狂人帮是正正经经的老实话,你们却当我们在装出卖假,等咱们没有一点正经的胡扯乱差时,你们怕又要认真地去猜测我们所说的话,以为咱们有多么高深莫测。难怪,你们去摸不清咱们的海底,难怪狂人帮会发,而且是大大地发呐!”
想着想着,小混忍不住好玩的咯咯失笑。
他笑得令白骏逸他们莫名其妙,但是狂人帮的众将官,一见他瞪着飞马堂发呆的失种模样,不用猜也知道这混混做的是哪门子的白日梦。
小妮子纤手一扬,啪地脆响,一巴掌把小混打得栽落地面,打醒这混混的白日梦。
“谁偷袭我?”小混抱着脑袋,不甘心地压低嗓门,做状地嘶声咆哮。
他想找忠心不二的哈赤来质问。但是,哈赤早在小混跌落地面时,就被小刀和丁仔出手点住穴进,正躺在地上睡得烂熟。
小混一看狂人帮其他四人那种若先其事的样子,就只道大伙儿明摆着这回整倒他了,看他能奈何。
白骏逸他们主仆三人却是傻了眼,光是和狂人帮在一起的这一晚,他们好比在戏园子里看了一整晚的大戏。
他们三人的精神,早被小混等人如此丰真半假的嘻笑怒骂,折腾的有些恍惚,连带的,这个在都变得有些不太真实。
小混再度瞄视小妮子他们,终究还是看不出,自己刚刚被谁摆了一道?他不得不拿出风度,接受这项残酷的事实。
他聪明地改变话题,转而询问白骏逸:“白老哥,你和飞鹤道长怎么会走在一起?又一块儿碰上天神教那帮子牛鬼神蛇?”
这话题转变的虽然突兀,却叫白骏逸的精神轻松不少。因为,小混终于谈到他所能理解的正经事上面。
小刀他们也对这话题有兴趣,个个凑近过来,静待下文。
他们自然也因此乐得不再去翻刚才那笔帐,否则万一赢家变输家,倒霉的可不止是打人的妮子而且。
白骏逸轻咳一声,整理思绪道:“我在上个月下旬,奉家父之命前往武当派,向家父的另一位方外至交飞云道长贺寿,直到两天前才下山,我们是在昨天午后渡河而过,同样也是夜宿在这家悦宾客栈里。
小混呵呵笑道:“难怪先前咱们才一进门,这家客栈的老板就知道是财神爷上门,瞧他狗颠屁股似地迎将出来。冲着你老大就拚命打恭作揖,我倒以为是那老板懂得看相。只消瞄一眼,就知道你才是付银子的大头呐!”
丁仔好奇道:“少堂主,如此说来,你们并非和飞鹤道长一起下山喽?”
“不是。”白骏逸呷口茶道:“飞鹤道长乃是奉命率领武当七星出外公干,回程时也在郧县里面落脚休息,我和二位护法准备离开时,正巧遇见道长他们,所以我们就一起出城。我身为晚辈,于情于礼都该先送道长到渡口上船,然后才回转舜耕山的方向。谁知。我们才走到半路,就遇见那些神秘红衣人阻道相拦。若不是你们指明,我们根本还不知道对方竟是天神教人物呐!”
小刀沉若问道:“骏逸兄,你可知道这回天神教是冲着你们,或是冲着飞鹤道长他们而来?”
白骏返回想道:“对方在动手之前,只是问了一句:‘你们可是武当门下?’道长才刚回答:‘正是,你们……’对方不等他说完就杀上来了,我们三人连身份都尚未表白,就和对方接上手。所以,根据我的判断,天神教应该是冲着武当派而来,目标也不见得是特定在飞鹤道长身上。”
小混以手支颚,屈指弹着自己下巴,沉吟道:“乖乖,天神教的胃口可不小,他们约摸将主意打到九大门派身上。”
亨瑞全然不懂得这些江湖事,只学小混以手支颚,眨着一双绿盈盈的大眼傻望自家的大帮猪。
“九大门派?”丁仔嗤笑道:“啧啧……天神教还真敢吃哩!他们也不怕吃得太狠,会撑破肚皮的呐。”
小刀皱眉道:”所谓来者不善,善者不来。更何况;他们是以暗对明,当然更敢下手。反正,若是事有不怠,他们只要一扯腿,各大门派还不是对他们莫可奈何。”
小妮子眨着水汪汪的凤眼,天真问道:“小混,你想……我们是不是应该警告其他各大门派,好叫他们提防天神教?”
小混一挑右眉,黠谑道:“老婆,这点小事你大可不必操心。你老公我已经暗示过飞鹤道长,要将天神教再度复出这档于事,尽量请他告诉大家。聪明一点的人,自然会去提防,至于那些不屑防范的自大狂,我老人家也懒得救他们的小命。”
这时,花厅之外,忽然传出一阵杂沓的脚步声。
白骏逸眉头微皱,尚未开口。
门外,已响起一个苍劲有力的声音:“飞马堂三路江河旗所属,湖南分舵郧县堂口总管曹永祖,率领堂下弟兄,请求谒见少堂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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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疯狂大赛马
小混吹声长长的口哨:“白老哥,你家的小兵兵们一见你这位大阿哥来了,我们可得闪人喽!”
白骏逸连忙相留:“小混帮主,你何不留下,好叫飞马堂的弟兄们,有幸会见一下狂人帮众成员的金面。”
“不要,不要。”小混猛摇双手,故作惊吓状,戏谑道:“人家说,人多才能势众,如今你家的儿郎们一来,飞马堂立刻可以气死闲人(气势凌人),狂人帮哪会这么想不开等对耗费还人家气充(势)?”
“这……”
白骏逸没反应过来,小混已嘿嘿一笑,拉着小妮子柔夷出花厅而去,小刀等人亦随后而行。
刚被丁仔弄醒的哈赤,迷迷糊糊地看见小混他们的背影正离开花厅,不由得跳弹而起,霹雳惊声地大吼道:“少爷,你们买去哪里呀?你怎么会得抛弃忠心耿耿的哈赤呢?”
他匆匆忙忙地追了出去,留下闻言又是相对一阵愕然的白骏逸等人。
白骏逸不由得摇头苦笑着,咕哝道:“狂人帮到底是狂人帮,他们每个人,不管是帮主或帮兵,只要透着机会,若是没有自我吹嘘一番,约摸就会觉得不舒服吧?”
他招招手,要身后的吕靖出去传唤曹永祖入内,准备垂询有关湖南左近地面,最新的江猢情势。
私心里,白骏逸羡慕死了小混他们这种无拘无束,没规没矩的帮会生涯。只因,他自幼便被伴随少堂主这个身份而来的重贪大任,压得实在很难轻松得起来呀。
“如果有一天,我真的能离家出走,加人狂人帮,那不知该有多美呢。”
白骏逸神情恍然地幻想着,惹得他的护法们又是一阵神经紧张,不知这回自家少主到底又是哪里不对劲?不然,没事他怎地突然失神地发起呆来?
隔日。
小混欣然接受白骏逸热诚的邀请,前往位于舜耕山下的飞马堂做客。
私底下,小妮子颇为不解地问道:“小混,我们不是在过关之前,就已经决定要顺道到江北的飞马堂去玩的吗?为什么这会儿,你却表现的好像这完全是因为白老哥的邀请,所以咱们才有幸前去呢?”
“老婆暖!”小混伸出毛手在这妮子粗颊上摸了一记,调情地逗笑道:“这个就是所谓的交际应酬嘛!”
小妮子拍开这混混的禄山之爪,依然不懂其意:“少来,这和交际应酬又有啥咪关系?”
“当然有关。”小混故作正经道:“所有伟人都知道,人际相处的最高艺术,就是要让别人按照你所希望的方式,达成你所希望的目标,却又得以为一切都是出于他的计划和他的意愿所行。这个样才是高等的交际手法嘛!”
小刀味地一笑:“这正是伟大的小人所惯用的手法。”
丁仔俄眼嘲弄道:“想要玩弄别人就说一声,何必找个交际应酬的名目当借口?”
亨瑞点头附和道:“小混混,阴险的,第一流。”
哈赤一如平常,对这种事不予置评,只是一个劲儿地咧嘴傻笑。
小混悠哉悠哉他愿过众帮兵一眼,对着它已的心上人潇洒地耸肩轻哼道:“天才总是寂寞的,老婆,你说是不是?”他还朝小妮子抛了个媚眼,以博取支持。
小妮子却早已咯咯咯咯笑得犹如花枝乱额,只是不知道,她到底是笑小混的阴险一流?抑或是在实这混混自命风流的乱抛媚眼?
白骏逸和小混他们是在用过午睛之后,才在飞马堂湖南分舵主和郧县总事,及一干儿郎们,浩浩荡荡的恭送下,策骑离开郧县县城。
飞马堂既然取名飞马,堂中自是不乏名驹,尤其少堂主的坐骑,当然更是要百中选一的上上龙驹,方足以匹配少堂主的威风。
所以,白骏逸胯下这匹全身雪白,上覆胭脂斑点,毛色油光滑亮的雪在烧,自然也是一等一的货色,良驹中的良驹。
像这种千金难求的龙驹,不光是在体型上和脚程上比普通同类优秀。就是在精神上,雪在烧也知道自己的优越不凡,所以它向来习惯趾高气昂地一路领先,走在别的马匹前面。
雪在烧这种自居首领地位的骄态。在平时,在平常的马群里,算是很正常,不会有问题。
偏偏,它这回同行之中,碰上百年难得一见的大漠神驹——赤焰小子。
有赤焰在的场合,别的马匹走在它面前,那简直是犯了赤焰小子的大忌。尤其,眼前这同类居然还敢如此不可一世,目中无驹。这简直是当着赤焰的面,向它挑战嘛!
赤焰非常不爽地喷鼻嘶鸣一声,脚下一快,赶前超过雪在烧,让对方明白,谁才是这里的马头老大。
雪在烧当惯了头头,自是不容有同类的向它的权威挑战。于是,它也创蹄昂首,轻扯绳索,加快速度,赶过赤焰。
赤陷不屑地轻唏轻嘶,得啦得啦两大步,立刻又取得领先地位。它似是示威般地甩头侧视,横睨了白马一眼,轻松地走在前面。
雪在烧受此挑逗,野性亦起,不甘示弱地迈步追向前去。
马背上,白骏逸微感讶异道:“怎么回事?雪在烧,你怎么自己跑起来了?”
他轻扯络绎,制止雪在烧的蠢动。
小妮子拍拍赤焰,咯咯娇笑道:“赤焰小子,它怎么和身边的同伴飙上了?”
小混心血来潮,提议道:“要部就让它飙个过瘾吧,可怜这小子有许久没遇上个实力相当的对手,可以让它放蹄而奔的啦!”
白骏逸笑吟吟道:“想赛马?我奉陪。”
“又来了?”
狂人帮其他人似笑非笑地故作呻吟。
小混别出新载道:“老是人骑马比赛有啥意思,咱们今天换个新鲜的,来个马骑人好了,”
“马骑人?”小妮子瞪眼叫道:“臭混混,你打算自己扛着赤焰小子去赛跑不成?”
白骏逸也不可思议地笑道:“如果是这种方式,恕我难以奉闭,我脑筋还很正常,可不打算如此遭蹋自己。”
“甭急。”小混摆手嘻笑道:“我的马骑人不会玩的这么痛苦啦,我只是想来个放马吃草,要赤焰小子和雪在烧它们来段自由比赛,我们不管它们要到哪里,也不管他们比法,反正就是在后面跟着跑就对了。这样不是很好玩吗?”
丁仔份个鬼脸道:“那要如何断定胜负?”
“笨!”小混赏他一个响头,笑油道iM马在比赛,谁胜谁负它们自己知道,要你操这个心作啥!等分出胜负时,你自然会知道。”
小刀斜他—眼:“这游戏你打算玩几天?如果赤焰它们一时想不开,打算一直不分胜负地比下去,难不成咱们就一直没命地跟着它们四处乱闯?”
小混轻松道:“不会分不出输赢的啦!如果赤烙真有这么菜,搞个不输不赢的局面出来,我就把它捉回来扁一顿,以承惩戒,听见没有?儿子。”
他最后一句话是朝着赤焰吼的,赤焰还真识相地掀唇嘶啸一番,好像其在回答小混似的。
白骏逸微惑不服:“小混,你就这么笃定赤焰会赢?我对雪在烧可是挺有信心的呐。”
“照呀!”小混猛一拍掌,嘿嘿笑道:“这样才好,你对你的马有信心,我对我儿子有把握。如此一来,它们一开赛,咱们也开赌,赛马外加赌马,这样地有够惊险刺激。”
白骏逸噗嗤失笑道:“我看你是想赌马,才会提议要赛马吧?”
“啊哈!”小混弹指笑道:“白老兄,你可真是越来越了解我啦!”
白骏逸扮个有趣的鬼脸,爽朗笑道:“了解你是不见得啦!我不过是恰巧比较了解人性中,好睹的那个天性罢了。现在咱们是否废话少说,准备让你的儿子和我的宝贝一较高低?”
谈到赌,这回连向来一本正经的吕靖和林文宗两人,不一禁也露出一抹会心的微笑。
至于狂人帮的众将官,那可就更是跃跃欲试了。
毕竟,他们对赤焰的实力,本来就非常具有信心,像这铁定是稳赢不输的比赛,他们若不狠狠赌它个够本,那才叫奇怪。
由于这是一场两匹神驹之间的自由赛,小混便提议由他和白骏逸充当组头,负责收受彩金,并且不论输赢,组头均可抽成,以做为提供赛马酬佣。
待在场所有的人都满心欢喜地交出赌注之后,小妮子和林文宗便上前解下两匹马儿身上所有鞍具、褥垫。
得到解放的两匹神驹,早已迫不及待地昂首跟踪,互相咆哮,互做恐吓之能。
若不是小妮子和林文宗仍在旁制止,这两匹同样骄傲的骏马,搞不好已经就地先展开一场屠杀。
小混走上前,拍拍赤焰须脖,吃吃轻笑:“儿子暖,你仔细听着,你老爹我和咱们帮里各只大小猪仔们,已经在你身上投资不少赔本,你可得赢的漂亮些,别弱了咱们狂人帮的威风。”
白骏逸也径自在自己的宝贝马儿耳边轻声细语地抚慰一番。随后,他和小混二人对现一眼,同时举掌拍向马臀,口中大声哈喝一声:“去呀!”
两匹神驹立时如脱弦之箭般,在佛律长嘶声中,同时刨蹄蹬地,镖射卸跃而去。
小混等人在赤焰和雪在烧杨蹄之后,也立刻回身上马,紧抱着这两匹神驹尾后亲睹战况。
赤焰和雪在烧原本都是力长腿健的上上骏材,此刻,它们脱去了人类所给予它们的束缚,天性之中的译野和现状,在彼此争夺领首地位之时,便完全毫无保留地流露而出。
只见它们二骑在平坦的大道上,几乎不分先后地骋驰着。然后,大道上出现第一个弯处,赤焰正好位于弯例内道;雪在烧本能地知道,若依此路线下去,自己势必在转弯之后丧失先机。
于是,飞驰如电的同时,雪在烧猛地跳牙噬向赤烙,迫使赤焰不得不为之一顿,扭身避开对方的攻击。
雪在烧便利用对手这微顿之间的空档,蹿向大道之外的一处高岗,暂时领先赤焰半个身长。
赤焰怒然咆哮一声,昂首长嘶,接受雪在烧的挑战,加速冲上高岗,不过片刻又与雪在烧成为并挂齐驱之势。
小混和小妮子挤在同一匹马的背上,见状便提高嗓门。对飞驰于自己身侧的白骏逸大声笑道:“他奶奶的,白老兄,看不出你家的宝贝,不但有够凶悍,而且也挺有头脑的嘛。”
白骏逸以压过如雷蹄声的大嗓门,回吼道:“不错,雪在烧以前就是一群野马的领头雄驹,像这样的马儿,不但战斗性要强,同时也必须够机曾,才能率领整个族群进开危险的威胁。”
“好马!”
小混点头肯定雪在烧的能力,心中却仍不禁付道:“只是仍然比不上赤焰小子而且。”
此时,由于他们行进的速度飞快,不但迎面风大,同时跨音骤急,加以他们与两匹赛马间的但离正逐渐拉大,因此众人便不再开口说话,只是拼命快马加鞭紧迫前面两匹骏马,免得被赤焰它们给抛去。
赤焰适才吃了雪在烧一记暗算,略有失机,心下老大不爽,随时准备还以颜色。
一上坡岗之后,赤焰见四下乱石堆系。当下,毫不客气地擦身前雪在烧冲撞过去,硬是将雪在烧逼入乱石崎岖的歹路,使之不得不减慢身形。
赤焰计谋得逞,立刻防身飞跃,同时在掠空之中,缩蹿一碰,咔嚓声中,改变行进方向,朝一处更加险恶的地形落身而去。
它身形甫落,便甩动者犹如火舌飞窜的红鬃,扭头对雪在烧发出挑战的嘶啸。
雪在烧正恼者被逼入乱石,此时闻得赤焰挑战,立即长嘶以应,紧追赤焰之后,飞身掠向更加陡峭的荒岭而行。
待小混他们追上高岗,赤焰和雪在烧已在百丈开外。身影正隐没向无路可行的山里之中。
小混等人不得不勒位坐骑,瞪着逐级远去的两匹大马。
“他奶奶的熊!”小混怔眼叫道:“怎么会变成这样?”
白骏逸苦笑道:“看来,这两区笨马是真的比上瘾了,竟然专找难行的地域硬闯,小混,你说这场赌马,还要继续下去吗?”
“当然要。”小混兴高采烈道:“这两个家快硬是要得。我若没亲眼瞧见它们分出胜负,打死我也不甘心呐!”
小刀轻松一笑:“这么说,你是打算继续追踪下去喽!”
小妮子兴致勃勃地催道:“要追就要快,免得待会儿还要浪费时间去找它们。”
丁仔回身下马,嘻嘻笑道:“我先去坠它们俩,就不怕搞丢它们的踪迹。”
他活落人闪,身形微晃,已然追向赤焰它们消失的方向。
“好帅的轻功身法。”吕靖和林文宗不由得同声低赞。
“更帅的在这儿呢!”小混黠谑笑道:“等咱们的动身之后,你们有的是机会可以欣赏到一等一的无上轻功身法。”
他伸手握着小妮子纤腰,轻松跃下马背。
小妮子迫不急待道:“小混混,快走呀,你还在耽搁什么?”
“老婆,别急!”小混一把将转身准备离去的小妮子又拉了回来。
他吃吃轻笑:“要走也得把后事交待清楚再走嘛!”
正拥身下马的白骏逸等人闻言,差点掉落地面。
白骏速望着小刀,叹笑道:“少君,你家帮主可有正经的时候?”
小刀眨眨眼,一本正经道:“他这个样子说话,已经是最正经的时候啦!白兄,我对这混混的为人,早已不抱任何指望。”
“真的?”白骏逸有些任忡。
“真的啦!”小混肯定地点头道:“这世界上最了解我的,就是我老哥,有关我的评语,你听他说的准没错。”
“我呢?”小妮子娇嗔道:“我难道不比老哥了解你这混混?”
白骏逸暗自好笑道:“女人就是女人,连这点小事也应得争?”
小混故作正经道:“你当然也是这世界上最了解我的人啦!只不过,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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