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又见混混-第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小混故作惊异地咋舌道:“哇勒!小红毛,你胆子可真是愈来愈大了,居然敢叫我不要讲话?你难道不怕本帮主那种能让你大跳扭扭舞的法宝?”
  “不怕!”亨瑞扮个鬼脸,得意道:“法宝,我也有。可以把你痒的,变不痒。
  你的法宝,支那的,不稀奇;我的法宝,波斯的,很有效。”
  “呀哈!”小混谑叫道:“难怪你有胆子张狂,原来是备妥了除蚤剂,而且还是外国进口的舶来品呐!”
  丁仔呵呵谑笑道:“哟!小红毛,你也知道“外国的月亮比较圆”、“远来的和尚会念经”这些道理?不过……你确定进口货一定比土产管用吗?”
  “月亮?和尚?”亨瑞满头雾水道:“不懂!”
  孙浩文见他们这一纠缠,又不知要到何时才能扯得清,他有些心急地张口欲言:
  “小混……”
  “我知道,我知道。”小混了然于心地挥手打断他的话:“你很担心你们华山那些落难的爹呀、叔呀什麽的,想早点知道他们究竟出了啥门子纰漏,现在人又在何处?是不是这样?好嘛,我们不要再扯废话,叫你家大师兄开讲吧!”
  “小混混……”小妮子嗫嚅道:“可是,小刀哥哥还没告诉咱们,这华山的下辈弟子有哪些人呀!他不说,咱们怎麽知道谁是谁来着?”
  “笨呐!”小混不轻不重地拍了拍这妮子脑袋,黠谑道:“人都搁在你面前了,你还说不知道是谁。我说小妮子呀,你几时变得这般目中无人?”
  小妮子娇嗔道:“我当然知道孙大哥他们几个是华山下辈弟子的中坚份子。可是除了他们,难道华山下辈之中,就没有其他人了吗?还有,他们到底谁是谁的爹、谁是谁的儿呀?这些事不说清楚,我怎麽知道嘛!”
  小混无奈地一叹:“说你笨,你还真不是普通的笨呐!谁是谁的爹这种事还需要问吗?当儿子、女儿的,一定是和老子同姓嘛!所以,眼前除了颜老哥在华山找不到爹以外,有华山云燕之称的古小妞,便是古掌门手上那颗心肝明珠,看她的样子就知道她和她爹教出来的高徒颜老哥是一对儿的。”
  他指着秋心怡,又道:“至于这位孙老哥的七仔,当然就是古掌门的六师弟,华山唯一靠双掌出名的那位秋师父的宝贝千金喽!你还要不要我告诉你,孙老哥是谁的儿子呀?”
  小混促狭地睨着小妮子,一副孺子不可教也的表情,气得这妮子噘起嘴扭过头去不理他。
  丁仔呵呵一笑道:“小妮子,我索性顺便为你说个清楚好了,目前华山派在江湖中较负盛名的青年才俊,除了眼前这两双佳偶之外,另外就是过去曾和咱们朝过面的“流云秀士”白文华和一个叫做“铁剑郎心”官晴的硬把子。”
  小刀补充道:“白文华就是“驳风剑”白如秀的儿子,他老子既然沐猴而冠,堂而皇之的干起掌门人来,他自然没有理由不支持。如今,他大概也正在享受身为华山少掌门的威风吧。”
  小混不爽地哼了哼:“以前,我就对这个姓白的小子很感冒,那家伙怎麽看都不像个好货。原来,他有个专下坏种的老头,难怪他这麽不是路数。”
  小刀接着又沉吟道:“至於那个官晴,我和他见过几次面,彼此也颇谈得来。
  据我对他的认识,他是个明理义、知进退、有原则的人。而且,他颇为尊重古掌门,怎麽看也不像是会反叛宗门的人才对。他若跟着他师父一起背叛华山正统,那就太叫人意外了。”
  孙浩文黯然道:“官师兄自幼伶仃,是四师叔一手带大的,他与四师叔虽然名为师徒,其实情逾父子,他对四师叔更是孝顺有加,若是四师叔背叛师门,并逼他相从的话,官师兄就算心里不愿意,只怕也无法违背四师叔的意思。”
  小混眨眨眼,谑笑道:“这麽说,这个姓官的还不算太坏喽!只是他也太死心眼了些,连“大义灭亲”这四个字都没学会。”
  颜景松苦笑一声:“小混帮主,知易行难呀!”
  “我知道。”小混呵呵笑道:“人是有感情、有苦衷的动物嘛!”他笑得好天真、好单纯。
  颜景松还当小混在说真话,小刀等人却深知这混混笑得愈“善良”,肚子里的念头愈是和表面意思成反比。
  孙浩文也明白小混对此事的不以为然,甚至他自己都有些同意小混的看法。但他终究还是华山出身的弟子,即使有所不满,总也得在落难的师兄妹面前,多为师门保留点面子,免得被人误会他是“喜新厌旧”。
  书香门第 
 
 
  
第五章 正名复位谈笑间
 
  为了避免小混再出言消遣华山一派, 令颜景松等尴尬, 孙浩文趁机岔言道:
  “大师兄,出事当天是怎麽样的情况?”
  小混非常清楚孙浩文转移话题的用意,便瞟了他一眼,呵呵笑道:“好吧,颜老哥,你就仔细说说当时的景况,咱们也好合计合计,看要如何杀回华山消灭叛逆,正名复位,重振纲常。”
  孙浩文明白小混那句“好”,是表示决定放他一马,他心照不宣地朝小混拱着手,含蓄轻笑道:“多谢帮主大量,多谢帮主。”
  颜景松自然不知道小混他们这些语言之中,竟然还暗藏玄机。
  他见小混如此慷慨允诺要助他华山一派重振基业,不由得感激异常,也学着孙浩文猛向小混拱手道谢不已,他那模样,可还真叫迂呐。
  小混见状,不由得噗嗤失笑:“得了,颜老大,你没头没脑谢什麽?”
  颜景松怔了怔,一时没反应过来。
  小混也不待他反应过来,已然逗弄地笑谑道:“大师兄老哥,你还是快快言归正传,细数出事经过吧!你若再不开这金口,马上就有人要蹲马桶了。”
  秋心怡不解道:“大师兄说不说出事经过,和人蹲马桶有何关系?”
  “当然有关!”小混不坏好意地瞅着孙浩文,邪邪笑道:“你没瞧见,你未来的老公,本帮硕果仅存的小白脸老哥,为了想知道出事当时的情况,已经快急屎拉(急死啦)!他这一急一拉,不要马桶像话吗?”
  孙浩文满脸的焦急顿时化成哭笑不得的苦笑。
  “缺德!”秋心怡低低啐笑一声,她骂的当然是小混。
  谁知小混却接着她的话尾,一本正经地频频颔首道:“对对,有急屎要拉却又找不到马桶的话,是很缺德。”
  “我不是……”秋心怡好气又好笑,一时也不知道该如何应付小混的刁舌。
  “我知道,我知道!”小混得理不饶人地故作正经道:“你当然不是那个需要蹲马桶的人。”
  “得了!”孙浩文忍不住一巴掌刮向小混後脑勺,笑骂道:“你这小混混有完没完?你真的不能有点正经的时候吗?”
  “不能!”小妮子等人立刻证实了这一点。
  小混缩头躲过这一掌,呵呵笑弄道:“不是我不想正经,实在是他们逼得我不能正经。”
  想到出事当时的颜景松,神色本已变得黯然,但是经过小混这一阵笑闹,心情渐又恢复轻松。这原本也是小混笑闹的用意,他向来可是不喜欢听人说那种凄凄凉凉的故事,气氛炒热一点,听起故事来,不也愉快多多嘛!
  颜景松终於平静地开口:“四天前,大约近午的时辰,太师祖突然和三师叔一起到师父所居的“金天宫”来,太师祖竟以他的辈分为由,试图强迫师父他老人家退位。师父他老人家虽是深知太师祖他们有夺权之心,却不料他们居然敢如此公然提出。当下,师父向他面陈道理,并以宗门律法无此前例,断然拒绝了太师祖和三师叔他们的逼退。太师祖却说要师父好好考虑,不要弄到来日同门操戈,之後,他们便离开。”
  小妮子有口无心道:“古掌门也太好说话了吧!人家既然来逼他退位,就是叛迹已露,他怎麽不将你们那位太师祖和三师叔捉起来,这样子不就一切事情都不会发生了嘛!干嘛还放他们走?真是自找麻烦!”
  颜景松苦笑道:“师父他是顾虑到,若将太师祖他们拿下,怕引起门人弟子的非议。”
  小刀深沉道:“这次,古掌门的决定,可就太过优柔寡断了。”
  小混轻笑道:“依我看,是人家那位太师祖和三师叔的心眼厉害。他们如果不是拿言语挤住了古掌门,令他有所忌讳,就是他们捉准了古掌门心慈手软的个性,知道古掌门必定不会当场拿下他们。否则,他们哪敢如此堂而皇之地找上门去逼退。”
  “正是如此。”一旁歇着的古瑶萍,此时幽幽开口道:“太师祖他们来的那天,我隐在帘後听了他们与爹爹的谈话。太师祖先是以一种打着商量的和缓口气,向爹爹告了罪,要爹爹恕他大胆进言。
  “爹爹原是以为,大概又是白师兄在外惹了什麽纰漏,因此便允了太师祖所请,怎料,他们竟是为逼这而来,待爹爹拒绝他们荒唐的让位提议之後,也曾想将他们二人留下,但太师祖威吓说,四师叔和白师兄已在玉女峰他们所居的“乘龙轩”,结集了数百弟子,若是太师祖他们“无故”遭到拘囚,这些人就会立即起事来援。
  如此一来,华山五峰必将干戈四起,岭为血染。爹爹为了避免华山子弟自相残杀,只得忍气放他们离去了。”
  小混黠慧地一眨眼,推测道:“古掌门放你家太师祖离开之後,大概马上找来和他站在同一边的二师弟孙前辈,以及六师弟秋前辈二人,大伙儿凑在一起,商议商议看如何惩治这些企图谋反的叛徒,是不是这样?”
  颜景松颔首道:“正是如此。太师祖他们一走,师父立刻命我前往“澄心精舍”
  和“翠云精舍”,请二位师叔到金天宫商议此一大事。最後,师父和师叔们决定昭示全派弟子,下令将太师祖等意图谋反篡位的叛徒首脑逐出门墙。谁知,他们却早有预谋,在师父谕令刚刚下达的当晚,派中总坛“金天宫”就遭到一批武功极高的不明人物所攻击。”
  小混撇嘴一笑:“不是我说你们那些爹呀、叔呀的太笨,可是这麽简单的请君入瓮之计,他们怎麽会看不透呢?人家如果没有预谋,岂会如此大剌剌地找上总坛逼退?
  “他们当然知道古掌门一定不会答应让位,而且他们一定也很清楚,只要这种事公开提出来了,古掌门就不可能不对付他们。但是,他们却还故意跑去通知你家的大掌门,这不是已经摆着告诉你们,他们决定发动叛变啦!”
  “是呀!”秋心怡直到此时,方始恍然大悟:“他们既不傻,也不疯,当然知道这种事,不是可以随便说说就算了,若非已有布置,他们岂敢公开。只是,当时的他们和爹怎地都没想到呢?”
  颜景松苦笑一声:“师父他们不是没想到,只是认为光凭太师祖他们的力量,他们应该不至于轻举妄动。师父和二位师叔怎麽也没料到,太师祖他们竟然不顾宗门安危,和师门情谊,联络外人来介入本门派系之争。”
  “如此说来……”孙浩文微喟一声,坦然直言道:“太师祖他们上金天宫见掌门师伯,真正的目的,就是故意要引掌门师伯召集我爹和六师叔,以便让他们一网打尽,不虞遗漏了?”
  小混睇眼谑笑道:“你总算还不太笨。”
  孙浩文这话一说穿,更显然古掌门误入人计而不自知,才会因为处置不当,而导致今日华山的巨变,责任不可谓不重。只是,这麽一来,颜景松他们愈发觉得窝囊和难堪了。
  秋心怡低啐一道:“文哥,现在说这些干嘛!”
  其实,孙浩文会如此直言无讳,也是因为和小混他们混久了之後,自然而然,变得比以往坦率真诚,敢做敢言。不再像过去那般注重面子问题,为了些许虚名虚利,就要为失败或错误找借口。
  他语重心长道:“师兄、师妹,我刚才那番话,纯粹是就事论事,而非想指责什麽。如今,事已至此,的确说什麽也没用。但是,既然我们在这事後做检讨,便应该找出当时的疏乎,避免重蹈覆辙。一方面,我们也可借此检讨反省,多了解一点对手的计谋、心性,以期在来日反扑回山时,能制敌机先,一举而成。如果只是为了窘于承认我们所曾犯下的失误,一意加以遮掩,万一因此造成重光基业的失败,这岂不是得不偿失?再说……”
  他缓和语气,轻笑道:“这里全都不是外人,小混混最了解当狗熊比当英雄有利,所以大家有什麽话尽管直说,没什麽好难堪。”
  小混混呵呵笑道:“孙老哥,你干嘛把我常当狗熊的光荣往事拿出来献宝。这麽一来,你不怕你的师兄和师妹们,对本伟大的帮主失去信心?”
  颜景松莞尔道:“小混帮主,这点你倒是无庸担心。”
  “为什麽?”小混好奇地嘿笑道:“该不会是因为我人长得帅,看起来就容易使人充满信心,所以你才这麽相信我吧!”
  小妮子咯咯讪笑道:“又有人在臭美了。”
  秋心怡娇笑道:“小混帮主,不是因为你长得帅,才让我们有信心。而是因为掌门师伯临危嘱咐,所以我们不得不冒险,将希望寄托在你身上。”
  她现在可也逐渐有点了解小混的脾胃,所以言谈之间,也放得比较轻松自在。
  “真的?”小混嘻嘻笑道:“你家大掌门临危之际,交待了什麽後……厚望的嘱咐?”
  他本想说後事二字,但是及时想起古掌门的女儿、爱徒都在场,这种玩笑可不能乱开,这才临时改了口。
  别人不了解他的心思,可是狂人帮众成员,却太明白他这改口的玄机。就连一向憨厚的哈赤,和中文程度不算高明的亨瑞,也都知道怎麽回事,全笑成了掩口葫芦。
  小混没好气地白了他们一眼,用眼神警告他们不准随便放炮,以免拆了他的台。
  颜景松他们师兄妹三人,虽然觉得他们笑得古怪,却也不明所以。
  秋心怡好奇地瞅着孙浩文,可惜得不到情人的暗示,也只有当个闷葫芦。当然,不是孙浩文想瞒她什麽,只是,此时此地,这个玩笑还是不公开比较妥当些。
  古瑶萍娇娇柔柔地开口道:“巨变发生的当晚,我爹察觉围攻金天宫的人手中,竟有不少武功路数极为诡异的不明人物,帮着太师祖他们造反,便知情况不妙。他立刻命令大师兄带着我和心怡师妹突围而出,并交代我们尽快赶往关外寻找孙师兄,再叫孙师兄为我们引见小混帮主。当时,爹爹说:“一步差,步步差。华山改旗易帜,已是不可避免,若要挽回华山浩劫,唯靠小混帮主才能有所担当。”说完之後,爹爹便催着我们全力突围了。”
  小混陶醉地呵呵笑道:“不是我说,令尊古大掌门可真是慧眼识英雄呐!”
  小刀在心里暗忖:“古掌门事前虽然忽视了白如秀他们,却也算是警觉的快,早叫颜兄他们突围。否则,时间若拖长了,混战展开後,对方好手到齐,只怕颜兄他们还走不成呢!”
  颜景松忧心接口道:“说来,也是师父他老人家知机得早,事变一生,已然当机立断要我们走脱。那时,对方好手尚未到齐,一见我们有突围之意,便如师父所料,全力拦截他们三位老人家,顾不得阻拦我们,因此我和师妹她们,才能顺利脱出重围。我们离开“金天宫”不远,便已闻得对方高手支援的长啸,听那啸声便可知对方来人为数不少,而且功力非凡。师父他们落入重围,情况真是令人担忧。”
  他这一说,可又引起了古瑶萍和秋心怡二人的哀切,两个美人儿眼眶一红,显得有些泫然欲泣。
  颜景松不由得一怔,随即暗骂自己呆头鹅,这种节骨眼怎麽可以把心里担心的话,说出来让两位师妹难过。
  小混却明着开腔:“颜老大,说你呆,你还真是大棵呆,你这不是哪壶不开提哪壶,你担心师父、师叔是应该的,不过何必说出来吓唬小女生?再说,你这担心根本就是危言耸听,情形不会有那麽严重的啦!”
  他口中的小女生,可都是已过双十年华,年纪比他还长的美娇娘。
  古瑶萍和秋心怡被他这声“小女生”,叫得有些哭笑不得。但是听到他最後一句话,两人已顾不得计较这些,双双急问:“小混帮主,我爹他们真的会无恙吗?”
  “你们问我,我要问谁?”小混心里虽是这麽想,表面上却不得不老成持重地劝慰道:“我保证没问题啦!不管怎麽说,今天你们华山只是兄弟阋墙的权力之争,而不是帮派之间的恶斗。所以,你们那位太师祖和那位伪掌门,势必不能做出赶尽杀绝的事,以免引起武林人士的公愤。这样,他们才能打着名门正派的招牌,继续当华山的家嘛!
  “因此呢,依我看,古掌门他们吃点小苦头是免不了的事,可是不至於有太严重的後果啦!”
  颜景松他们师兄妹三人一听,觉得小混言之有理,安心不少,神色也恢复了原来的轻松。
  只有孙浩文,他可是很清楚小混的保证,在必要时,非常具有弹性。
  但是——
  此时此景,他不能不帮着小混拍胸脯、挂保证。因为,令华山众师兄妹担心事小,若是怀疑狂人帮历代以来,最伟大帮主的英明,这可是犯了家法伺候的大罪呐!
  狂人帮其他众兵将,当然对小混保证的可信度,同样是心照不宣,只不过,他们还不至于笨到在这种时候去冒犯小混的龙威。
  因此,他们每个人虽然都已经在肚子里,笑得肠子抽筋,但是表面上,却又不得不拚命咬着舌头,一个个装出帮主言之有理的样子不断点头。
  他们的动作,可比鸡舍里面的鸡啄米,还要整齐划一许多。
  “好了!”小混满意地呵呵笑道:“现在,有关华山派内乱的详情,本帮主已经完全了解。其他没什麽问题了,等後咱们就可以开始准备上演绝地大反攻。呵呵……”
  小妮子可是还憋了满肚子的疑惑想问,但是,刚刚她开了两次口,问了两个问题憋死,也不愿吃小混憋死,她索性赌气地闭紧嘴巴,装作毫无问题。
  “对了!”小混忽又问道:“颜老大,刚才在官道追杀你们,却被我干掉的那个领头角色,是何方神圣?他就是帮着你家太师祖他们造反,那批不明人物中的人吗?”
  “不是!”颜景松微讶道:“小混帮主不是已经叫出班照的匪号了吗?你难道不知道他是新兴杀手组合断魂楼中的杀手?”
  “我哪知他是谁?”小混莫明其妙道:“我是因为他所使的掌力之中,暗含混元气功,所以才叫他混元掌。难道那个老小子的外号,就叫“混元掌”?”
  “没错!”小刀沉稳一笑:“班照的外号正是叫“混元掌”,他原是粤境的独脚巨枭,以前行踪都在珠江一带活动。大约年馀以前,他被“断魂楼”所收买,成为十二楼使之一,才开始在中原地区显露了名气,难怪你不认识他。”
  “断魂楼?”小混攒起眉头道:“这又是什麽东西?怎麽我离开江湖还不到两年,就又多出这些稀奇古怪的牛鬼神蛇?”
  丁仔嘻嘻笑道:“小混混,你别以为这二年不到的时光不长。你大概还不知道,自从二年前,咱们揭露“血魂阁”和“武林正义盟”的内幕,干掉阴老鬼一家三代之後,江湖中的局势,因为武林正义盟的瓦解,而有了极大的改变呐!”
  小混没好气地瞪眼道:“这种大事,你不早告诉我,我怎麽会知道?”
  丁仔表功不成,反倒吃了一顿排头,不由得苦笑连连。
  小混发过威风,骂完人之後,翻脸比翻书还快,表情一变,立刻换上十足自我陶醉的神情,志得意满地□眼笑弄道:“除了我,还有什麽人能够干出这种,足以改写武林历史的大事。”
  “是吗?只有你能吗?”
  小刀、丁仔和小妮子等人斜睨着他,发出质询的异鸣。
  小混溜眼一瞟,但觉众怒难犯,立即嬉皮笑脸地嘿然改口:“当然!除了我,也只有你们这些本帮历代以来,最最伟大的帮兵们,才能有如许伟大的成就喽!”
  “嗯!知道就好。”小刀他们可是毫不客气便接受这混混的拍捧。
  秋心怡和古瑶萍她们对小混这种换脸比翻书容易的精湛演出,除了怔愕愕的瞠目而视,更不禁佩服他如此炉火纯青的墙头草本事。
  小混尚且怡然自然地比划唱诺道:“好吧,我说,众——呀将官,还不快快将本帮改写历史之後的最新江湖情报,禀告给本王知——呀之!”
  小刀轻笑一声:“刚才我所提到的“断魂楼”,就是取代昔日血魂阁,而成为现今有实力的杀手组合。不过,断魂楼上自其楼主“鬼面屠夫”杜不全,以至所属十二位“楼使”和五名“护楼”,个个都是黑道上有名有号响当当的角色,他们是明着干杀手生意的组织,它和过去血魂阁那种神神秘秘阴里行事的作风完全不同。”
  小混呵呵笑道:“黑道上有的是想出名又不怕死的家伙,这种人聚在一起开杀手公司,气势上可比血魂阁嚣张不少。就是不知道那个“鬼面屠夫”有没有头脑,如果他是有勇无谋之辈,我看这断魂楼只怕也难张狂太久。”
  孙浩文沉稳道:“杜不全既然能在短短二年不到的时间内,使断�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