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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见混混-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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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了回心石就得回头啦!这地方既狭又险,若是设下埋伏,便有千军万马也难越此雷池一步。”
  小混想了想,又问:“华山派关人的大牢又在哪里?是不是在金天宫里面?”
  “不!”小刀道:“金天宫纯粹为掌门人的居处,里面并未置设囚人之所。华山派的大牢是设在金天宫下不远的避诏崖。那里前临断崖,後倚山壁,地形易守难攻,劫囚非易,一直是华山历代以来囚关重犯的地方。”
  “避诏崖?”小混呵呵笑道:“这里和皇帝老爷也扯上过关系?”
  小刀笑道:“相传陈抟老祖在那里写过谢诏表,因此而得名,谁又知道究竟是真是假?”
  丁仔看看已经大亮的天色,调侃道:“本帮历代以来最伟大的帮猪,现在天已大光,你可想出什麽惊人的计划,好让咱们能够顺利潜上山去观光一番?”
  小混的脑筋正忙着运筹帷幄,因此,他还是没注意到,自己这个帮主已经被篡改为帮猪。
  “就是这样了!”小混蓦地击掌,回过神来。
  丁仔和小刀同时呵呵直笑:“对,就是这样。”
  他们是指,小混这只帮猪,已经当定了。
  小混奇怪道:“我还没说,你们就已经同意了吗?”
  “我们绝对无条件同意。”他们俩笑的更促狭。
  小混以怀疑的表情睨着他们二人:“你们二个家伙笑的太不对劲,你们到底同意了什麽?快点给我从实招来。”
  “没有呀!”小刀他们无辜道:“我们只是同意你为本帮历代以来最伟大的帮主。”
  想吃小混的豆腐,可也得看时候。像现在,就不能含混其音地乱打迷糊。否则,搞不好非但吃不到家常豆腐,反倒叫来了麻婆豆腐,那可就辣人啦!
  小混还是以不信任的眼光,盯着他们二人猛瞧,但是又看不出什麽名堂,只得暂时放他们一马。
  “哼哼!”他白眼道:“本帮主向来宽大为怀,这次,就先假设你们说的是真话好了,本帮主不予计较。”
  小刀不让他再有发飚的机会,截口问道:“得了,小混混,你刚才想到什麽计划了?准备开始行动了没有?”
  “现在是什麽时辰了呀?”小混大剌剌地问着。
  丁仔估量道:“报告帮猪,现在是卯时末接近辰时初(上午七点左右)。天空艳阳高挂,万里无云;大地风和日丽,晴朗炎热……”
  “好呀!”小混蓦地叫道:“原来你们刚才笑的是这个?”
  他终于听出毛病,大吼一声便朝丁仔扑去,准备为自己的威名讨回公道。
  “辣块妈妈的!”丁仔闪身躲避,脱口叫笑道:“这下子说漏嘴了,不过,反正你也不是第一次被我们这麽叫,而且回答的也挺顺口的。所以,伟大的帮猪,依我之见,你对这个动听的封号,干脆认了,也就算了嘛!”
  “不要拖我下水。”小刀嘿笑着声明:“帮猪的封号,可是你这个小贼头所创,我只是顺便随你叫着好玩而已,事情和我无关。”
  小混正忙着追杀丁仔,闻言叫道:“叫着好玩?那你也顺便下来叫给我听,玩给我看。”
  他双掌一错倏挥,漫天的指影掌印,已同时拢罩了丁仔和小刀二人,颇有不见真章,绝不善罢甘休的架式。
  “想要大小通吃?”小刀呵呵一笑:“算你小子够狂!”
  他脚下不丁不八地大剌剌一站,和丁仔连手挥掌,硬拒小混的掌劲。
  “砰!”地一声闷响,掌劲接实。
  小混和连手的小刀、丁仔二人一样,都被这互击的劲力震退半步。
  “帮猪,有你的!”丁仔嘿嘿怪笑道:“想不到你现在居然能接得住我和小刀的连手一击,看来你这两年的确没白混。”
  小刀虽是对小混功力精进如斯,倍感惊讶,口里却依然戏谑地调侃道:“这一击不算什麽,咱们俩都还没有全力以赴呐!如果咱们俩都尽了全力,还怕这混混不被咱们震得屁滚尿流,大叫饶命。”
  丁仔眨眼黠笑道:“你可说出我心底的真话啦!”
  小混似也斗出了兴趣,当下狂放道:“他奶奶的,本帮主今天若是制不住你们这两个专爱扯我後腿的小猪(卒)仔,岂不成了名符其实的大帮猪?你们俩有啥个屁的本事,快快放风过来,看本大帮主打得你们哀哀猪叫。”
  “放风过来?”丁仔忍俊不住道:“好,瞧我的。”
  他向後一转,屁股朝着小混一翘,果然噗地长响,对准小混放风而去。
  “哇□!”小混连退七尺,夸张叫道:“你真听话,本帮主叫你放风,你就放风?既然如此,接下来就换我打你,你要学猪叫喽,好吧,看招。”
  他话落人动,猛地朝丁仔扑袭而至。
  丁仔身形滴溜溜一转,躲开攻击。
  小刀却是哭笑不得地摇头叹笑道:“奶奶的,一个是出口成脏的超级混混,一个却是上行下效的宝贝贼货,怎麽我认识的全是些怪胎?”
  “物以类聚嘛!”
  小混和丁仔在狂笑声中,忽然放弃对立,双双朝小刀偷袭而至,显然有意思想先将他撂倒再说。
  小刀急忙挥掌,左拦右截,同时哇啦叫道:“好呀,你们想玩三国志?谁怕谁来着。”
  他让过丁仔攻势,全力杀向小混,丁仔一见有机会落井下石,立刻自小混背後回扑过来,与小刀夹击起这混混。
  小混腹背受敌,不由的怪叫一声:“哇,三国志变成三明治啦!”
  危急中,他蓦地双脚钉地,斜肩一晃,立即遁失所踪。
  “大幻挪移!”
  小刀和丁仔的惊叫未歇,两人便因为冲势过猛,难以停身,而砰地撞做一团,哎哟大叫。
  小混以出神入化的轻功身法,闪过夹击之後,一看小刀他们撞得鼻青脸肿,两人缠作一堆倒在地上,不禁不怀好意地嘿嘿怪笑数声。
  他立即双臂大张,狠狠地朝倒在地上的二人身上,重重扑压下去,压得不及起身的小刀他们哀哀直叫。
  小混一边用力压,一边呵笑叫道:“奶奶的,不给你们两个一点颜色瞧瞧,你们还不知道谁是大帮主,谁是小卒仔,现在你们服不服?”
  “服你的头!”小刀和丁仔同时翻身反制,大叫道:“我们当然知道,你就是那只大帮猪喽!”
  这下,换成小混被他们二人骑在背上,活象只大乌龟似的划动着手脚死命挣扎。
  “辣块妈妈的!”小刀学着丁仔的口气,敲着小混脑袋,哈哈大笑道:“现在你服不服?”
  “乌龟才会服。”
  小混双脚猛地一蹬,腰部再用力扭动,便将坐在他背上的二人,扭得东倒西歪,险些摔离他背上。
  小刀和丁仔赶忙施展大力千斤鼎的重力身法,想要困牢小混。但是,小混在扭腰的同时,反腕弹向背上二人。
  小刀他们只觉腰眼一麻,登时浑身力道尽消,整个人就像雕像般僵住不动。
  他们俩暗叫声:“不妙。”溜眼一瞟,果然看见自己的腰杆子上,正插着一支扎眼的金针。
  小混反手推开他们二人,爬起身,得意地贼笑道:“嘿嘿……少爷这手无影神针,真是太厉害了。大至夺人性命,小到制穴拿人,真格的是百发百中,有够帅呐,现在你们俩服是不服呀?我说两只小猪(卒)仔。”
  丁仔忙不迭道:“服,怎麽不服。反正小猪仔斗不蠃大帮猪,是正常的道理,也没啥好丢人的。”
  他知道,若是再嘴硬,倒霉的还是自己,反正输小混也不是第一回,早点认命通常比较好命。
  小刀苦笑道:“不服行吗?我们也不是那种输不起的人,更何况,事实胜于雄辩呐,这次,我们认栽。”
  他的意思暗指,反正以後还有的是机会翻本报仇。
  “服就好,服就好。”
  小混哎哟呻吟一声,累极地瘫坐于地,捶着自己的胳膊和後腰。
  他唠唠叨叨道:“昨晚骑了一整夜的马,还没休息就被你们马杀鸡一场,杀得我骨头都快散开。我还是先睡一觉补补眠,待会儿才有力气爬山。”
  说着,他还真地倒头就睡,径自留下小刀他们二人,姿势僵硬古怪地倒翻于地。
  丁仔哇哇叫道:“喂喂喂!小混混,你就让我们俩像腊人一样,躺在地上摆姿势?整人也不是这麽整法的嘛。”
  小混眨眨眼,嘿嘿邪笑道:“不这麽整人,该如何整人?用虱子好不好?”他动手在怀里翻摸起来。
  丁仔吓得噎声怪叫:“别别,别用虱子,算我怕了你可以吧!他奶奶的熊,真的是辣块妈妈的不开花,倒霉倒到姥姥家。”
  “怕我就好。”小混翻身又躺回去假寝。
  小刀无奈地开口道:“小混蛋,你有完没完?咱们不是还得摸上山,你睡哪门子大头觉?快把我们穴道解开,咱们休息一下,也可以准备上路啦!”
  小混打着哈欠,懒洋洋地摆手道:“不急,不急,哪有人大白天去作贼的?要偷偷摸摸上山,还得等到天黑才行。刚才我问过了,时间还早得很,咱们除了睡觉也没有别的事可干。否则,你以为我哪来这麽大精神,陪着你们做乐子耍,没事玩这晨间运动?”
  “奶奶的!”丁仔瘪笑着道:“原来混混早就不安好心,等着暗算我们。”
  “废话!”小混得意地谑笑道:“只是你这只小猪仔不知死活,自己挖了个坑往下跳。敢叫我帮猪?哈,现在我不用找借口,就可以陷害你们啦,而且……”
  他又暧昧地猛眨眼楮,呵呵促狭地直笑:“显然,我的暗算非常成功。”
  小刀哭笑不得道:“大帮猪,你好狠呀,居然如此明目张胆地设计自家的小兵兵,我到底是该生你的气,还是要哈哈大笑几声?”
  “随便你啦!”小混吃吃笑谑道:“反正我早就说过了,你们近来欠训练,所以反应有些迟钝。我有义务随时陷害你们,好将你们的谨慎心,重新培养起来嘛。”
  小刀和丁仔两人躺在地上斜眼相对,闻言只能无奈地苦笑。他们知道这下想解穴是没什麽指望,除非等到小混觉得他们已经“训练”够了。否则,就算他们说干了口水,小混不放人还是不放人呐!
  当然,小混也不至于残忍到,非得等到月上树梢头时才放人。不过,这混混却是拖到,他认为小刀他们已经累得没力气再找他运动时,才解开了小刀和丁仔受制的穴道。
  小刀和丁仔果然因为同样的姿势保持太久,穴道解开之後,两人还是浑身硬绷绷难以动弹,的确是没力气找小混做我追你逃的剧烈运动。不过,他们还是很得意地给小混找了顿麻烦。
  原来,他们二人因为受制过久,气血有些瘀滞,小混见他们解穴之後,久久无法行动,生恐他们二人有伤,于是又忙不迭为他们搓揉一番,以利舒筋活血恢复正常体能。
  这一忙活下来,小混累得满身大汗,小刀和丁仔二人却暗叫:“好爽!”
  随後,他们三人才都带着放松的心情,以及满身的疲惫,就地躺在密林中松软的草地上,一觉睡到天黑才醒来。
  小混睁开惺忪的睡眼,入目便是赤焰那颗火红的大脑袋。
  他顺手搂过赤焰,拍拍它的大头,打着哈欠道:“儿子,这一天把风下来,可有什麽扎眼的人物出现?”
  “废话!”丁仔在另一头伸着懒腰道:“就算赤焰小子告诉你有人来过,你难道能听得懂?”
  赤焰正用它的大脑袋,朝小混怀里磨蹭,嘴里也不住发出低低的嘶鸣,模样还真像在和小混说悄悄话。
  小混煞有其事地直点头道:“小子,我知道,我了解。丁仔那家伙是很可恶,居然说我听不懂你的意思。对,他混蛋,待会儿咱们若真要逃命时,你就别理他,把他丢给敌人捉,不要载他逃走。”
  小刀精神饱满地弹坐而起,顺手赏了小混一记响头,笑谑道:“得了吧,大帮猪,不用再演戏了。咱们狂人帮谁不知道,是赤焰小子听得懂你的人话,不是你这混混能懂它的马语。”小混抱着脑袋,哇啦怪叫道:“君子动口,小人动手。老哥,你怎麽愈来愈小人了?”
  小刀呵呵轻笑:“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还不都是被你所污染,你还好意思问我。”
  小混故意大声地咕哝道:“唉,这年头真是愈来愈没有公理了,当小猪仔的人逮着机会,就只想造自己老大的反。我真是人善被人欺哦!”
  丁仔忍不住噗嗤失笑:“你如果是善人,那天底下只怕再也找不出恶人来了。”
  “啪!”地脆响。
  小混老实不客气地给他一记透天大响头,谐谑直笑道:“嘿嘿,你上当啦!我就知道你一定会这麽回答,你不敬帮主,是自己讨打,呵呵……”
  丁仔揉着脑袋,想要追打小混。
  “停——”小混憋着嗓门叫道:“运动时间已过,现在可不是玩游戏的时候。
  要是被人发现咱们的行踪,这场华山夜游的戏,也就别唱啦!”
  丁仔不以为然地悻悻道:“咱们白天大吼大叫的那麽吵,又在林子里睡了这麽久,不是没有遇见半个鬼吗?为什麽现在就不是玩游戏的时候?”
  “笨呐!”小混赏他一记卫生眼,嘲弄道:“你不看看现在是什麽时辰了?”
  丁仔不解其意,满头雾水问道:“现在是晚上的时辰嘛!怎麽?难道白天没事,到了晚上就有问题了?”
  “废话!”小混瞪眼道:“你是当贼的人,平常你都是白天出事?还是晚上出事?”
  丁仔得意笑道:“大帮猪,不是我丁大少爷夸口,不管我是白天或晚上动手,从来不曾出过事。”
  他一顿,连忙又接道:“当然,我是指偷赤焰那次例外。”
  小混斜瞅着他,偷笑不止:“骂你笨,不是没原因的,我所谓的出事,是指你出门做事的意思。”
  小刀忍不住噗嗤笑道:“丁仔,这回你又被摆了一道。”
  “什麽?”丁仔怔眼道:“哪有人出这种事,叫人猜,我怎麽知道你在说啥咪?”
  “现在你知道啦!”小混白眼道:“你既然都是在晚上出事去当贼,就该知道为什麽白天没有事的地方,到了晚上就会有问题。”
  丁仔恍然道:“你是指,山上那票人到了晚上,会放狗腿子出来散步?”
  “你说呢?”小混不答反问:“你是过这种夜生活的行家,偷鸡摸狗时,应该注意些什麽,你一定比我清楚。否则我叫你来干啥?”
  丁仔扮个鬼脸道:“说的也是,平常我都是很机伶的,只是今天实在被你这只大帮猪忤逆得不轻,所以直到这会儿,还气得头昏眼花,思绪不宁。”
  “去你的。”小混扬脚踹道:“想叫我‘认贼做父'?你等到下辈子,都还很难做成这种梦。”
  “少掰了。”小刀阻止他们二人的笑闹,正色道:“快要起更了,你们到底打不打算走?还有马匹也得安置妥,否则万一咱们上了山,却有人搜查到这里来,就麻烦了。”
  小混胸有成竹道:“赤焰跟着咱们一起上山,能摸到哪里,就藏到哪里,反正离金天宫越近,对咱们越有利。”
  至于其他三匹马,你们把马鞍卸下来藏到树上去,只留马儿在林内吃草,就算被人发现,也比较不引人注意。”
  小刀和丁仔点头同意後,立刻动手卸藏马鞍。
  片刻之後,他们三人已收拾包扎妥当,同时翻身骑在赤焰背上,出林向华山方向奔去。
  今夜,月明星稀。
  说来,这不是个适宜夜行人“出事”的夜晚。
  但是——
  小混他们单骑三人,就沐浴在皎洁皓亮的月光下,无所遁行地直指山麓玉泉院而行。
  即使小混一再强调,这回上山要偷偷摸摸,但是,从他们如此行径看来,小混所谓来暗的,也依然是恁般狂态不减。
  小混他们一路安然地直抵玉泉院外,除了避开几拨明着巡山的马队,并未受到任何阻碍。
  他们在玉泉院下了马後,由小刀带路,三人一骑借着地形阴影的掩护,直达华山北峰潜进。
  经过五里关、萝莎坪之後,山上戒备逐渐变得森严,明着巡山的马队,不但为数增多,便是在各关卡处,也开始增加暗桩的安插。
  这使得小混他们行进的速度,大为减缓。
  书香门第 
 
 
  
第七章 夜探险地遇愚忠
 
  直到三更鼓响,小混他们才堪堪抵达毛女洞附近,上北峰的路尚未走过一半。
  小混眼见再下去的山路越来越难行,而明桩暗卡更是不断增加,带着赤焰实在行动不易。
  小混便低吩咐道:“赤焰宝贝,依老爹我看,再下去的歹路不好走。你就在这附近找个地方躲起来,如果可能,也尽量朝山顶接近,以便我们需要你时招呼得到你,懂不?”
  赤焰似是完全了解小混所言一般,那颗火红大脑袋上下有秩地点头个不停,并喷着鼻息朝小混怀里又揉又顶,撒娇不休。
  小混呵笑轻斥道:“我又不是小妮子,你少来吃豆腐地往我怀里钻,这一套对我无路用啦!”
  他嘴里是这麽说,但是却又在赤焰额头盖了一记透天响吻,才拍拍赤焰小子的屁股,将它赶入夜色掩映的山间幽处。
  丁仔口中啧啧作声地嘲谑道:“乖乖,瞧你们爷俩一搭一合的大唱十八相送,那种人模人样的德性,还真叫人搞不清楚,到底有是马有人性,或是人有马性?”
  “是人有欠踢的小贼个性。”
  小混压着嗓门低吼,同时扬腿飞踹丁仔臀部。
  丁仔贼笑一声,轻松躲过。
  小刀生恐他们两人的胡闹惊动附近警戒的桩哨,便自後猝袭,喀喀两声,一人赏他们一记爆栗子。
  “哎哟!”,“哎哟!”
  小混和丁仔不约而同抱着後脑勺惊蹦回身,气呼呼地瞪着小刀。
  小刀一摆手,威严道:“什麽时候了,你们俩还有心情打混?想要玩决斗的游戏,也该看看这是什麽地方。今晚如果不能探查到什麽消息,我看你们两个有什麽面皮回去见人!”
  小混揉着脑勺,低嗔道:“谁规定咱们一定得在今晚完成任务?大不了咱们就在这华山上多待一、二天,等弄够了情报再回去,不就结了。”
  小刀正要反驳,前方已来人声:“噫?毛猴,你有没有听到什麽声音?”
  “什麽声音?我看你是见鬼了!”
  “去你的球,你才见鬼了,我刚刚好像听到前面浅沟那头,有人在说话。”
  那个叫毛猴的人并未再出言消遣对方,反而略作考虑地沉吟道:“有人说话?
  咱们最好过去看看比较保险些。你也知道,前二天断魂楼那些杂碎在渡口附近截住了大师兄他们,还好四师兄和狂人帮他们及时赶到,才把大师兄救走。上面就是怕大师兄他们摸回山来,才叫咱们加强戒备的嘛!好歹,咱们得应付一下,免得万一真有纰漏时,搞得自己先吃生活。”
  他们一边说话,已经一边朝小混他们刚才停的地方搜了过来。
  小混本想逃之夭夭,但一听这两人似乎挺多嘴的,就决定多留一会儿,以便试试能否从这两人口中听到些什麽内幕消息。
  他轻轻打了个手势,招呼小刀和丁仔就近潜上一株枝叶茂密的大树上藏身。
  他们刚藏妥身形,树下已出现二名手持长剑,神色兢兢战战搜索而至的华山弟子。
  这二名华山弟子拿着长剑,在附近草丛和岩石堆中拨拨寻寻,半天不见人影,方始松了口气。
  其中一人啐声道:“他妈的,哪有什麽人影?牛球,我看你是今晚喝多了,才会疑神疑鬼。”
  那牛球也吐了口吐沫,嘀咕道:“还好没人,如果有人,光凭咱们俩,又能济得了鸟事?大师兄、四师兄他们的身手,咱们也不是不清楚,就算再来四个毛猴、四个牛球吧!还不是沾不到人家的衣角,更甭提那个狂人帮的帮主曾能混啦!人家可是江湖中出了名的煞星,不是混假的呐!”
  毛猴有些气馁地在一块石头上落座,叹息道:“还说呢!不是我爱批评太师祖他们,就算他们想夺权、想干掌门,成功了也就罢了。何必要赶尽杀绝,找断魂楼的人来对付大师兄他们?再怎麽说,他们也是咱们华山派的弟子嘛!找人去干掉他们,怎麽样也太说不过去了。”
  “老实说……”牛球也找了截枯木坐下,长剑无聊地挥砍着:“如果真让我碰了师兄他们,我还真不知道该怎麽办才好。大伙儿总是同门兄弟呀!咱们虽然不是掌门师伯的亲传弟子,可是大师兄一直对咱们挺和气的,从来不曾摆过脸色给咱们看。上回,他还向掌门师伯提议,说咱们北峰的弟子为华山一派固守门户出入,勤务比较繁忙,理应多发些加给才算公平。
  咱们也就因为他这一句话,每个人每月都多拿了十来两银子当花红,多爽的一件事呀!现在,咱们却得拿剑来对付他,这不成了自家人杀自家人?这……算什麽嘛!”
  “嘘!”毛猴提醒道:“小声一点,抱怨归抱怨,也得防着被太师祖他们的心腹听去。唉……其实,不光是我这麽想而已,就连三师叔,哦现在得改口称掌门人了!我听说,就连掌门人自己手下的师兄弟,也有人不太满意掌门人做法呢!
  不过,他们的下场也和其他不服新掌门领导的兄弟们一样,全被打入大牢啦,据说,现在避诏崖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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