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再见无名-第3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慕将军,你子应雄如今的武功究竟如何?是否真的能当此重任?”

  慕龙乍闻鸠罗公子提及应雄,面上竟尔泛起一丝引子自豪之色,悠悠的答:“请鸠罗公子放心!犬子应雄据说于机缘巧合下得一绝世神兵英雄剑,与及一段神妙无穷的莫名剑诀,这三年不断浸淫,武功早已超出我慕龙之上,更大大出乎我意料之外;他的武功,他的剑,恐怕已到了……”

  “剑道的极峰!”

  剑道的极峰?鸠罗公子及曹公公闻言,当下更为好奇;鸠罗公子问:“慕将军,三年前我见令郎,早觉他天资超凡;但仅是短短三年时间,令郎却已攀至剑道极峰?这未免令人难以置信!可否传令郎出来一见?”

  慕龙饶有深意一笑,答:“不用传了。”

  “他,一直在此!”

  “他……一直……在此?”鸠罗公子与曹公公极为诧异,连忙游目四顾慕府庭园四周,只见除了他二人及慕龙以外,却不见其他人影,不由惑然问:“慕将军是在说笑吧?

  这里四下无人,令郎到底在哪?”

  此语一出,遽地,不知从何处传来一声怪异的声音道:“鸠罗公子!你,在找我?”

  “我,就在这里!”

  鸠罗公子与曹公公闻声陡地色变,只因这个声音相当怪异,听来虽然有点像应雄的声音,但却像是透过很厚很厚的阻隔而出,难道,在这三年之内,应雄除了武功火速大进之外,就连声音亦有所改变?

  不!鸠罗公子及曹公公迅即朝声音出处望去,两张本已苍白的脸,霎时更白里透青,他们赫然发现,适才的声音原来传自……

  庭园内其中一个小荷塘之下!

  重重碧水之下! 
 




 
 

 05 016 



第十六节
 
  更令他们震惊的是,就在这个语声方歇之时,这个荷塘的水面之上,赫然开始像被一股惊世力量硬生生撕开似的,突然从中一分为二!当中竟然露出了一道……

  阔约三尺、再无池水的空隙!

  而在这没有池水的空隙之内,正傲然站着一个相当高大的人!

  一个本应仍未沧桑、却又已变得沧桑无限的人!

  应雄!

  他就傲然站在被其剑气硬生生逼开的两边池水之中!

  滴水不沾!

  他,还有一头血红色的散发!

  天!

  他还只有十九岁,便已发红成血?

  铁案如山!应雄果然如慕龙所言,一直在此庭园之内!鸠罗公子及曹公公简直无法想像,世上竟有人有如此的武功,竟然能练至这个以气慑水的可怕境界!

  适才他俩所听见的怪异声音,便是应雄在池水之内,以内力透水传音所致,难怪听来有时怪异。

  而此刻池水竟被他分开两边,缘于,此刻的应雄,双手正执着一柄举世无敌的第一神兵——英雄剑!

  他的人已与英雄剑合成一体!人剑互通!人剑互是!故而……

  他,亦已是举世无敌的第一剑手!

  万剑之皇!

  但见此刻双手执着英雄剑、以无俦内力及剑气把池水硬生生逼开两边的应雄,看来真的异常沧桑。

  三年了!这三年以来,他一直亦与无名一样努力不懈,以莫名剑诀融合各家各派的剑法所长,更不断以莫名剑诀增强内力,从不间断,最后皇天不负,他终于自成一帜;因为他深信,只要他愈强,愈无敌,他毕生寄望最重的二弟“无名”若要打倒他,亦必须比他更强!

  更无敌!

  如果他臻至“万剑之皇”,无名便必须成为“万剑中的神话”,方有丝微机会打败他这个大哥!

  可是,为了增强自己,应雄所付出的努力着实不少!这短短三年,他废寝忘餐,挖空心思,无时无刻不在穷思苦研,目的只有一个,便是如何以莫名剑诀令自己臻至他能力所能达到的极限境界!

  最后,在极度催促自己之下,他终于宿愿得偿!人剑互通!只是,亦付出了不菲代价!

  换来了一头令人遗憾的血红头发!

  然而,虽然满头红发,再无复他以往那种翩翩浊世佳公子的风姿,再无复他过往那种倜傥风流,应雄却恍似亮不在乎自己的外貌改变,他只在乎一件事!

  此刻的他,已经有能力与亦可能变得“极强”的二弟一战!

  豪情一战!

  只要能与他毕生最欣赏的二弟痛快一战,让他这个将会为世人唾骂千秋万世的大哥看看,他的二弟将变得如何盖世无敌,如何盖世英雄,他,便死而无憾!

  一切的牺牲!不义!背叛!唾骂!甚至世人对他少年红发所投怪异目光!都是值得的!

  就像此刻,纵然鸠罗公子及曹公公,正肆无忌惮地盯着应雄那满头红发而发呆,应雄亦毫不介意,他的咀角,又再次泛起他往常流露的那丝佻脱不羁,但见他猝地双腿一点,身形一纵,他的人与英雄剑,便已掠上池水之上,顷刻之间,池水已再不用承受应雄及英雄剑那种举世无匹的压逼力,“洪”的一声!被逼开的两边池水,已排山倒海般再度接合起来,回复原状!

  鸠罗公子及曹公公呆呆看着已跃回园内的应雄,只见他适才虽藏身水中,惟此刻居然涓滴不沾,显见内力修为非同小可,更见他此刻浑身在散发着一股令人喘不过气的皇者剑气,向来漠然自若的鸠罗公子,亦不由讷讷的问:“慕……应雄,原来……你真的一直在……园中?你……为何要藏身水中?”

  应雄连眼尾也没望鸠罗一眼,冷冷的道:“因为,”

  “我在练剑。”

  “你,到底在练什么剑?”

  应雄终于缓缓回过脸,定定的看着鸠罗公子及曹公公,似乎为他俩对其目前境界的无知而感到失笑,他一字一字的答:“我练的剑,唤作——”

  “杀情!”

  “适才的一招,正是我杀情剑中足可逼水成空的——”

  “杀水分金!”

  杀情?原来,应雄在这三年内,以莫名剑诀自创了一套杀情剑?

  只不知,剑虽杀情,握剑的万剑皇者……

  最后又能否杀情?为要成全“他”而杀绝亲情?

  鸠罗公子与曹公公虽为应雄此际的剑道境界而震惊!惟其实是惊喜交集!鸠罗公子大笑道:“好!好!好!好一炳杀情断义的皇者之剑!慕将军,想不到令郎进境惊人,我们的计划若得令郎相助,相信必能事半功倍!啊哈哈哈……”

  鸠罗说着,曹公公已附和地与他一同狂笑,就连慕龙亦忘形地笑了起来;只有应雄……

  他仍是一脸的冷漠,仿佛,他对他们的什么千秋大业,一点也不感到兴趣!唯一令他感到兴趣的,这世上只有一个——他!

  一个他不惜以自己毕生血泪都要栽培他成材的他!

  为了他,他绝不管自己将要背负什么遗臭万年的卖国恶名!

  名,比起兄弟之情,算得什么?

  而就在鸠罗公子等人大笑同时,一个家丁遽地飞奔进来,向应雄躬身道:“少爷!

  外面有人找你!”

  “谁?”应雄漠然的问,事实上,这三年他潜心苦练,已谢绝一切访客。

  那家丁竟不敢直视应雄此刻双目所散发的皇者剑气,嗫嗫的低下头答:“少爷,找你的人……是一个和尚!”

  “一个法号不虚的和尚!”

  不……虚?应雄当场精神一振!这三年来,他虽然谢绝一切访客,但,不虚是不同的!因为,不虚是其二弟的好朋友!也是他慕应雄的好朋友!

  自从无名远赴剑宗学剑之后,不虚于不久后亦返回弥隐寺,发觉其师僧皇果然已经安祥圆寂,就连主持一职,亦由其师兄空渡掌管。

  只是,不虚也并不在乎这区区的世间权力!他只是悼念其师生前的慈祥,还有便是希望能圆其师圆寂前对他的一个心愿:希望他能于无名的一生中悟出他要悟的东西。

  应雄与不虚久别经年,此刻乍闻不虚旧地重游,适才冷漠的神色亦一扫而空,他罕有的雀跃,沉吟道:“很……好!不虚你这小秃驴,你终于肯来找我慕应雄了!”

  “你,仍然视我是朋友!”

  他如此重视一个朋友,可知无名不在的时候,他艰苦练功的过程有多寂寞!

  沉吟声中,应雄已倏然拔地而起,一阵风般向慕府大门掠去。

  不消片刻,应雄已掠至慕府大门之前,只见一条与他同样一身白衣的人影正背向着他,所不同的,只是这条人影所披的是白色袈裟!

  “不虚?”应雄重见故人,异常雀跃;此时,不虚亦缓缓回首。

  但见不见三年的不虚,已是相当高大,只是一张脸,还是如过往一般祥和,然而当不虚转脸瞥见应雄之时,平静无波的脸上遽地一变,怔怔的看着应雄道:“应……雄,你……你的头发……”

  他并未把话说毕,应雄已明其所指,苦苦一笑道:“我的头发太赤?太红?太丑?”

  不虚连随摇首:“不!丑与不丑,非关乎色相!茫茫世间,一切三界色相尽属虚幻;即使今日青丝未白,亦总有一天沦为白雪。区区三千烦恼,又怎及一颗不变不移的‘心’?”

  他说着满目怜惜的凝视应雄,问:“应雄,你的赤发,是因为你过于催逼自己?”

  不虚真不愧是一个明白人!应雄只是但笑不语,他不想对任何人说,他曾为另一个“他”所作的牺牲有多少。

  惟是,纵然应雄不答,不虚已然心领神会,他不期然仰天,沉沉叹了一声:“唉……”

  “人间情义虽能暖人,亦最磨人。”

  应雄不想他长嗟短叹下去,随即岔开话题道:“是了!不虚,你这次久别来访,所为何事?”

  骤闻应雄此问,不虚的面色当下凝重起来,道:“应雄,你记否三年前我们暂别之时,你曾托我所办的事?”

  应雄开始明白不虚此来的目的了,他问:“你说的事,是我曾托你找的……那个人?”

  “嗯。”不虚凝重的答:“应雄,我有一个消息要告诉你。”

  “你托我找的人,”

  “我已经找到了!”

  什么?应雄原来曾于三年前托不虚找一个人?这个人到底是谁?

  这个人为何会如此重要?会令应雄拜托不虚找其三年?

  应雄但听不虚已找得那个人,双目不期然崭露一丝极为兴奋之色。

  恍如找着的是其二弟无名一样的兴奋!

  那人,究竟是谁?

  炊烟缕缕,似在娓娓道尽人间几许亲情故事,几许沧海传奇。

  在一条早已被世人遗忘了的小村之内,正有七、八个公公婆婆,围坐于村内一片简陋的石屋门前。

  这七、八个公公婆婆,每人少说也年逾七十,颓颜白发,有些就连白发亦已掉个清光,甚至连牙齿也没有了。

  他们每一张满布皱纹的老脸背后,也各有一个不堪提的故事;原来这群公公婆婆,都被自己的忤逆子女们狠心遗弃,流落街头;若非三年前得一个好心人将他们带往这条无名小村,将他们好好安顿在此陋居,恐怕,众老如今晚景必然相当凄凉。

  然而,究竟谁是那个好心人呢?谁愿如斯照顾这群连子女们也不愿照顾的老人?

  已是黄昏,小村内处处“炊烟四起”,家家户户也在弄饭造菜了,只有这群老人,却仍是无奈地等,等他们想见的好心人。

  却原来,这个好心人不独于三年前将他们安置于此,眼看众老行动已不大灵光,还早、午、晚都为众老送来饭菜,风雨不改。

  故而,众老对于这个好心人,真是无话可说了。他们不但极为欣赏这个好心人,每早每午每个黄昏,亦都不时盼望此人的出现,俨如此人是他们将尽未尽的老年生涯里,唯一的一道荒漠甘泉,唯一的安慰。

  美中不足的是,这个好心人并不能整天整夜的陪伴他们,向他们嘘寒问暖。

  这个好心人一天只能前来三次,除了带来饭菜,也为他们执拾陋居。

  众老私下也很明白,这个世上,除非是大富大贵、衔着银匙出世的人,才不用忧柴、忧米,否则,又有谁不用为生计发愁?更何况,这个好心人每次前来探望众老时,所披的也仅是粗衣麻布,料想家境也不会好到哪里,这个好心人还要负担众老们的饭食呢!

  真是太辛苦了!

  众老虽知道这个好心人生活艰苦,惟不见这人时,总是坐立不安,就像如今,他们早已围坐在陋居门前的石阶上,非为在等其送来的饭菜,而是在苦等这个好心人,向他们嘘寒问暖。

  可是这个黄昏,那个好心人却迟迟未至,众老不期然有点担心起来,其中一个老婆婆更焦灼呢喃:“糟……了!恩公……平素甚少会迟来的,今天却迟了整整……半个时辰,莫……不是在途中遇上意外?”

  另一个公公却反驳道:“唏!孙婆婆!别老是说这些不祥话!恩公心肠这样的好,神佛一定会处处护持,必定会好人有好报的,怎会遇上意外?”

  其中一名老婆婆道:“话虽如此,但如今天色已晚,恩公既然未来,想必是遇上一些事故;只不知,恩公遇上什么事?”

  众老愈想愈是忐忑,愈是坐立不安,然而就在此时,远处遽地有缕缕炊烟升起,炊烟还由远弗近,逐渐接近众老的陋居。

  “啊?是……炊烟?敢情是恩公送饭菜来了!敢情是恩公送饭菜来了!”

  一时之间,众老齐声欢呼起来,虽然行动不大灵光,也赶忙上前迎接,可知他们对这个恩公何等重视?直如他们的子女!

  人间寸草之心,谁不惦记自己亲生儿女?今日落得每日在此盼望一个与自己毫无血缘的恩公,也许,只因为与自己深有血浓的子女,比一个陌生的恩公更不如。

  果然!不出众老所料,自远处冉冉出现的,真的是他们的恩公!

  只见远处缓缓飘来缕缕炊烟,原来有一条人影,已推着一辆满载老人饭菜的木头小车前来;那缕缕的炊烟,飘渺不定,恍如……

  一个飘零红颜不安定的一生。

  当这条人影推着木头小车,愈推愈近的时候,人影的面目也更为清晰,这条人影,竟是一个身披粗衣麻布的女孩!

  小瑜!

  十九岁的小瑜!

  啊?

  小瑜为何会推着这辆木头小车?前来为众老送饭?她就是……众老口中脑中念念不忘的恩公?

  只见十九岁的小瑜,竟尔比三年前的她长得更为出尘,神情也显然比以前更成熟了,一脸的稚气、荏弱已荡然无存,换了的,却是无比的坚强与慧黠。

  是什么原故,会令姗姗弱女变得坚强?

  又是什么原故,会令这楚楚弱女藏身于这条不知名的小村?每日为众老造饭送饭?

  不再在慕府安享荣华?

  全因为,她已不想再依赖任何人!

  她希望能自力更生过活!

  过自己认为“对”的人生!

  小瑜乍现,众老已喜不自禁的齐声欢呼:“哇!看!果然是恩公来了!果然是恩公来了!”

  原来小瑜真的是于三年前安置众老的恩公!众老在欢呼之余,还一起上前簇拥着小瑜,七咀八舌的慰问:“唉,小瑜,你真是令我们差点担心死了!像你这样漂亮又贤慧的女孩,倘若遇上什么意外,便真是皇天无眼了!是了!小瑜,你……今天为何这样晚才前来?不是遇上什么事吧?”

  小瑜温柔的笑了笑,摇首轻语:“不,公公婆婆也实在过虑了!小瑜又怎会因事而延误前来?其实,我今日晚了前来,全是因为……”

  小瑜说着,遽然揭开了小车上那盛菜的锅子,方才续道:“完全是因为这个!”

  众老连随朝揭开的锅子望去,只见锅内除了他们每日常吃的菜外,居然还有七、八条烧得香脆无比的——鸡腿!

  “哇!是……鸡腿!我们……很久也没吃过鸡腿了!”众老眼见七、八条鸡腿当前,当下已是“情不自禁”,口沫长流。

  是的!纵然这三年以来,他们得小瑜照顾而得温饱,惟是,小瑜自己也一身粗衣麻布,她每日在市集以胡琴卖唱,从早至晚,还要兼顾众老三餐,省吃俭穿之下,着实也无法给众老美酒佳肴,然而,众老也相当满足,他们满足,只因为他们为了这女孩一片善心而满足。

  只是,此刻美食当前,真是势不可挡!众人登时乐得笑逐颜开,不过,仍然有人在问:“小……瑜,原来你迟了前来,是为了替我们买这八条鸡腿?但你平素节衣缩食,也仅够我们八老糊口,今日,何以会……有许多钱……给我们送来鸡腿?”

  小瑜淡然一笑,答:“公公婆婆请别为小瑜操心!这些鸡腿的钱,是小瑜平素一点一分省下来的,只是今天才拿出来给你们大吃一顿罢了!”

  “哦?”众老益发奇怪:“何以偏要今天为我们送来鸡腿?”

  小瑜温柔的道:“公公婆婆已不记得今天是什么日子了吗?今天,是一个值得庆祝的日子,因为,我们已相聚了三年了呀!”

  她已经与众老相聚三年?

  岂不是说,她与无名及应雄,亦已分别三年?

  无名要往剑宗苦学剑轮回,小瑜与他分别理所当然,但,应雄仍在慕府,她为何不与应雄一起等待无名学成归来?却要往此穷乡僻壤与一群垂暮老人过活?

  她,为何要离开应雄三年?应雄于三年前拜托不虚所找的人,正是——她?

  经小瑜如此一说,众老当场如梦初醒,又纷纷“啊”了几声,有人又道:“但……

  既然是庆祝我们和你相聚三年,你也该吃一条鸡腿呀!这里却为何仅得八条鸡腿?”

  小瑜心知不妙,知道众老又在担心她自己是否温饱,连忙笑着道:“因为刚才我推车前来之时,已经饿得等不及了!就在途中先自吃了!公公婆婆!我还要替你们执拾屋子,你们还是赶快吃吧!否则鸡腿冷了便不好吃的了……”

  说着,小瑜已一股脑儿跑进屋内,免得众老继续怀疑,吃不安心。

  乍进屋内,小瑜便开始为众老执拾床褥,打理室内每个角落,忙得不可开交;然而,就在她百忙之中,她突然感到胸腹一阵滞闷,脑门也有一点晕眩似的,她慌忙坐下,稍一定神,不禁心想:“啊,这三年来……我一直日以继夜……为生计而忙,是否……真的忙坏了?”

  满以为坐下来便好过一点,谁知再站起来的时候,她又再次感到胸腹滞闷,脑门晕眩,整个人更像是摇摇欲坠似的,她蓦然发觉,原来并非她自己忙坏了!

  她感到胸腹滞闷,全因为整个小屋,突然笼罩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可怕感觉!

  而她感到摇摇欲倒,更缘于,那种笼罩着小屋的可怕感觉,是一种令世上凡人不得不拜倒跪倒的……

  皇者感觉!

  万!

  剑!

  之!

  皇!

  “是……他?”

  “他……终于也找上门来了?”

  小瑜心头陡地一惊,只因为这原是一种她异常熟悉的感觉!而这种感觉比诸三年之前,更不知增强了多少倍!更不知到了何种惊天动地境界?

  而就在小瑜正要被这皇者气势逼得快要倒下之际,一只手,遽地从后轻轻扶着她的右臂,及时把将倒的她扶起了!

  那是一只——

  万剑之皇的手。

  小瑜大惊,慌惶收摄紊乱芳心,拚尽气力、勇气回首一望,赫见那个以手掺扶她的人,竟然便是她于三年前毅然离开的——应雄!

  应雄,他终于也来了!

  “你……”

  “你为何会找到……我的?”

  小瑜乍见应雄无声无息的在自己身后出现,一方面在讶异他那骇人的身法道行,一方面却又为自己满身褴褛被他看见,而感到无地自容。

  而最令她震惊的,还是应雄那一头——如血红发!红得就像他自己那颗滴血的心!

  “是不虚帮我找你的。”应雄直截了当的答,更一面将自己身上所散发的皇者气势收敛,免小瑜会被其气息逼至再次摇摇欲倒。

  小瑜乍闻应雄此语,不由问道:“你,找我?”

  “你,为何要找我?”

  应雄直视着她的眸子,仿佛要看进她的心里,他答:“因为,我要问你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自从二弟前去剑宗学剑之后,你,为何会突然离开?突然销声匿迹?”

  面对应雄此问,小瑜登时一愕,或许,她从没想过应雄会如此在乎她的离开,她只是他的表妹而已,又不是他的……?

  她答:“你想问我为何会突然离开?应雄,我可以告诉你,原因实在很多;第一个原因,便是……”

  小瑜说着凝眸注视应雄皇者的脸,直言道:“慕府,虽曾是我们三人成长之地,却已不复是一个充满愉快回忆的地方;它,已经充满——”

  “卖国贼!”

  是的!自从小瑜知道慕龙早有图谋通金卖国,更知道应雄以自己成为卖国贼来强逼无名�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