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盅惑战-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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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钕不赌愕男丶『屯渭 !�

  “这儿就没一个良家妇女?”我调侃她,“我的预感越来越不好了。”

  Amy哈哈笑,笑完说:“完场了,记得给我个电话。”

  “干嘛?”

  “废话,当然是约你。”

  “你也要吃我?”

  “秀色可餐,十指大动,不能光便宜了别人。”

  我就这样被调戏着送上舞台中央,居然演奏的是诡异的梵乐,暗紫的灯照,配上刚换上的褐色皮服,场面非常煽情。客人全都围到舞台边缘,双目发光,叫喊鼓掌,我的表演欲立刻上来了,扫视全场,突然,我发现了他──


  他在人群后方的吧台旁边,当然,他抬头看见了我,目光对接,他微微避开了,低头喝了口酒,然后,轻轻笑了,我看得很清楚。

  表演开始,我也没有大的动作,先是放送一些暧昧的眼神,扫晕全场,带上意味含混的微笑,有明显勾引欲的肢体语言,突然又感到像回到年少时的轻狂嚣张,一时间,我变得更大胆更不羁。舞台下的人都叫疯了,大家毫无顾忌地叫我到他们的方向去,我的衣裤逐一飞出场外,人群竞相争抢,刺激疯狂自由。油亮诱惑的肉体,强健的暴发力和热量,顷刻吸引住这帮寻欢作乐的人。

  我也玩疯了,脚步慢慢移到舞台边,女人们将张张大额钞票往我的内裤松紧带塞进来,腰间是冰凉的钞币,一双双充满欲望的温热的纤纤玉手在我的皮肤上摩擦,产生一种不可言喻的快意。有一分钟如果我高兴,就可以赠给场上某个人一个吻,我也真当这样做了,一个少妇被成功电倒。

  这时,我发现程晋向我走来,拨开人群,也靠在了台边,把酒杯向我举了举,然后喝去一半,再将酒杯放下,搁到离他手臂半米的位置。我转半圈,到他面前,半跪下,拾起酒杯将剩余的酒一仰而尽,全场口哨和欢呼,我拉过程晋身边的一个女人,给了她一个热吻,但眼睛却盯着似笑非笑的程晋,我的眼神充满暗示,他随即走开。人群迅速爆棚,有人喊出吻出一个吻一千块。

  在转到另一个半场时,三张大钞塞进来,然后是一个中年男人露骨的垂涎的脸,当然,在这儿不能厚此薄彼,男女都是“暗夜”的客人,我自然附送一个不冷不热的笑,但谁知对方是个不识相的主,他的毛手居然不合时宜地爬上我的大腿,并且狠狠捏了一把,那时真觉得衰,想直送他一个拳头让他知道大爷不是好惹的人物,我也几乎要动手了,但在身体前倾准备施暴的一瞬间,我接到了章桐的告诫讯息,她已经上前来用眼色安抚我,故意嚷道:“哇噢──再来一段!今晚你真棒!”场上又恢复常态,吶喊助威。

  我顿时泄气,反复在心里提醒自己:不能惹事不能惹事,给章桐面子。忍下满肚子的火回到后台,取下腰间别满的钞票,进一间只有四平方的更衣间,坐下来喘气,看来是年纪大了,不过,若是没有刚才那扫兴的一幕,似乎也可以找回些当年放纵的感觉。

  更衣室的门在这时响起来,我没动,冲外头懒懒地扬声问了句:“谁?”

  没人答,但敲门声还在继续,但已经明显夹杂着点不耐烦,我皱着眉站起身,现在正不爽呢我。猛地拉开门,没想到,对方一脚先踏进来,边关门边把我推进更衣室。

  “要操身份证?”我平淡地臭他。

  “我想操你。”

  “妈的,你到底在说什么?”我的脸色一剎那变了,老实说,我真的像被人当头打了一棒,没想到程晋会讲得这么白。

  “我不知道。”他将手臂撑在我耳边,认真地望进我的眼睛,“我不知道想对你做什么,我想我大概疯了。”

  “你有正常过吗?”我避开他的逼视。

  他冷笑一下,突然把头埋进我的肩颈:“你,屡次三番接近我……想做什么?你之前应该不知道我是警察。”

  “接近你,对我有什么好处?”

  “你自己知道。”

  “是你先避着我,还总不来上我的课。”我的脸与他越靠越近,顿觉一股激流冲击全身,似乎是无意识的,牙齿已经触到他的耳垂,他轻轻一颤,没有动,我咬住,用舌尖轻舔它优美的轮廓:“感觉……不错。”

  他打了个机灵,一下把我推开,压在墙上,因为空间狭小的缘故,他的身体紧紧贴上我的:“你,有跟男人搞过?”

  “你呢?”我闷哼一声,没有发火,大概是太紧张的缘故。

  他摸着我的头发:“老实说,我不讨厌你。”

  “这个评价算是很高了。程晋,我比你坦白多了,至少我敢说我是有些喜欢你的。”

  “有些,只是有些吗?”他说着猛地单手抱住我的头就吻上来,那嘴舌敏锐地扑向目标,我完全没反应过来,已经被他攻城略地。热气冲上脑袋,不禁觉得心慌兼烦躁,他也是,越吻越狠,直到我用力搂住他的脖子,从被动转而主动出击,他才明显一犹豫,没料到我也会使招,他有点接不住,想往后退一步,却发现根本无路可退。

  “邵振安……”他激动地粗喘着,直白地在我耳朵催促似地问,“你想跟我干么?想吗?”像道咒语像次蛊惑。

  就在这时,我甩开他,努力想让自己冷静下来,并准备夺门出去,我怕真的失控,到时……可没想到他又压上来,胸膛整个贴上我的后背,开始啃吻我的肩膀和脊背。我的家伙马上硬了,这下,我有些懊恼地靠在门板上犹自惊骇,大概也被他的疯狂感染了。

  他的手在我胸前和腰侧缓慢而又情色地游走,他潮润温湿的舌尖残酷且挑情,他不知对多少人这样做过,我痛苦且享受地闭上眼睛,遇上这类性爱高手,最好的办法是──闪,但这办法有时效,过了就过了,临阵脱逃不是我的作风,也不是他的作风。


  “啊……”程晋在我耳边陶醉地叹息,我的反应没有逃过他的眼睛,他的手顺势而下,探入底裤直取要害,我闷哼一声,咬牙回头看他。

  他退后一步,在我惊讶的目光下开始脱自己的衣服。他的胸膛随着粗重的呼吸微微起浮着,眼神里是不加掩饰的情欲味道,我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的每一个动作,心如擂鼓,我从来不知道自己能紧张到这种程度,逊毙了。

  在程晋近乎贪婪的注视下,我突然有些难堪地别过头去,没再看他,平时的嘻笑和潇洒全丢太平洋了,手该死得还有些哆嗦,我不知道再下去会怎么样,我他妈真的不知道会怎么样了!我该离开,我不该呆在这儿!

  他却又一次靠上来,肌肤相贴,我清楚地意识到身后的程晋已经不着寸缕,感受他温热的激情四溢的触感。猛地一个转身,我抓住他的手臂,本想大声警告他──我们必须停止这个疯狂的游戏!现在,马上!而此刻,他精壮的完美的身体呈现在我眼前,匀称的强健的肌体,健康的麦色充满力量,正以傲然的姿态欢迎我的挑战。

  “程晋你……”

  他把食指按在我的嘴唇上,扰人心神:“记住,叫我阿晋。你──难道你真的不想试试,嗯?你不敢。”

  “我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自从遇上你,我就觉得自己脱轨了。”我喘息着,有点儿不耐地推开他,“别耍我了,你走。”

  “走?你叫我现在走?哼,邵振安,你不要太自私。或许……你只是需要我主动些,那可以啊──”他的表情深不可测,然后他慢慢单膝跪在我面前,把我唯一的遮蔽物扯下,掏出那个已开始变化的东西,在他犹豫的片刻,我很慌,当时真怕一发不可收拾,可在他将我的放进他嘴里时,我知道我完了。我抵挡不了这样一个男人的激情,那种致命的诱惑力是惊人的。好象是一种征服,一种不可言喻的宣誓,这是在任何一个女人身上都无法获得的兴奋感,有些自虐的因子,强烈地刺激着我体内每个不安分的细胞。程晋这个高傲不羁的男人竟用嘴取悦我,这个事实令我激动得几乎有些站不住了,身体禁不住一阵轻颤。

  我抓住他头发的手开始发紧,嘴里泄出耐不住的低吟,他一步步侵占了我的理智,他的两根手指渐渐伸向身后那个隐密的穴口,一次艰难地插入,使我完全清醒了!

  出于男人的本能,我顿时恼羞成怒:“妈的,你想干嘛?!我还没那么贱。”

  “被人操就是贱?你自尊心下不来干嘛要一次次勾引我?刚才为什么不干脆给我一拳!”他忍下欲望几乎抓狂,“邵振安,算你狠,我他妈什么人不好找,找你。你今天要是有种,我就让你干!”

  当然,我和他都把这当作一场游戏,作为男人,我们只是在发泄,只是在对抗,没什么别的意思,我何必这样在意。做爱,只是做爱,那不代表什么,我和他都没问题,只是时机和气氛有些错位。

  我有些怔,脑子乱成一团。他的呼吸也更加凌乱了,狠狠抓住我的下巴,忽然强行将舌头探入我的嘴,上下翻搅吮吸,并缓慢地前后移动腰部,下体有节奏在我身上磨擦,他身上淡淡的男性体味和我遍体的橄榄油清香混合在一起,那味道钻入鼻息,易产生一种异样的快感,像在犯罪,像在黑暗中行进,完全没有方向,只能凭感觉。

  吻着我的胸口,他的手指试图进入自己的甬道中,但试了几次没什么进展,他皱起眉,面部露出有些痛苦的神色,我没见过一个男人可以有这样性感的表情,看得出他似乎是第一次做这类事情,在讶异的同时,我也彻底冲动了,最后一道防线也被冲垮,被他激得热血沸腾,我没想到程晋刚毅沉着的性格能够做到这一步,我立刻也明白了他是个天生享受性爱的人,在床第间交流的情场老手,今天他只是想到换换口味,我又何尝不是呢?游戏人间,留连温香,不为谁停留。

  “啊……晋,住手──”我低声喊停,“有人进来了,喂……”

  他抬起头轻咒:“Shit!”当时的他发丝凌乱眼眶发红,颓废的美。

  然后我们听见脚步声和高亢的笑声,是Amy和其它两三个人,可能是演员。不能现在出去,身体仍然火热,我与程对视,他突然将头埋进我的脖子沉闷地笑了一下,我有些窝火,没动。

  “咦,你们看见那帅哥没?”Amy扬声问。

  一个女声应道:“噢,是不是刚才引起轰动的脱衣美男子啊?”

  Amy听起来很快活:“不是他还有谁?啧,真是超劲!幸亏我刚才已经摸了个遍,否则,一下场,人都不见了,岂不遗憾!”

  “哇!摸个遍?说说,怎么回事?”又一个女人也抢上来,兴味十足。

  “秘密,哈哈。不过,我可以做个好人,透露他的电话号码给你们。”

  “真的啊?有那么大方?”

  “那当然,不过──我收费的,三百块钱一个。”女人总是能偶尔语出惊人。

  “天哪Amy,亏你想得出来。”然后就是一阵争抢的戏闹声。

  正在这时,程晋突然粗鲁地把我推到墙上,拉近他的腰在我耳边低不可闻地说道:“你的电话号码可不只值三百块……”

  外面的女人又开始点火:“Amy,Lily,你们刚才看见他那身材没有?极品男人。我怎么觉得他不像普通跳舞的呢?听说是来串场的,章姐可是掘到宝了。你们没看见刚才底下的人疯的,我看,只要他勾勾手指头,得有一帮女人争着要跟他上床呢,还有那臀部,哎哟,太性感了。”

  真正的女中豪杰已不可同日而语,听得我一阵尴尬。

  程晋的下体几乎要爆了,我略震惊地盯住他,只见他邪邪一笑,突然托起我大腿,一鼓作气地直顶进来……


  身体的最深处被进犯,直接进入的疼痛令我整个人僵住,等反应过来,本能地去咬住自己的手臂才不至于发出痛呼,我甚至忘记去责难身后的始作俑者。等到我慢慢松开牙齿,嘴里已经泛起一阵淡淡的血腥味。

  听到我自己低不可闻的闷哼声,程晋一下止住动作,而臀部却更加贴近我,暗哑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能支持得住幺?”

  当时我真是又羞又怒,猛地回头瞪住这个妄为的男人:“你出来──”

  “不。”不?!妈的,他居然说不。甚至,他还开始动起来。我发誓这辈子都没这幺狼狈后,当意识到我们在干什幺的时候,一切都已经不再按着“常规”前行了。

  程晋毫不客气地把那粗大的凶器直插进我的身体深处,重重地撞击在最脆弱的地方,我几乎控制不住想动武,但这样狭隘的空间、外面的嬉笑声,一切的一切都让我抓狂。程晋的进攻那幺猛烈,温润的热气在我耳旁搅乱双方的意志,分不清到底是痛还是快感,前面被冰凉的墙壁来回磨擦着,我浑身禁不住一阵阵战栗。

  似乎要燃起熊熊大火,内部的温度让程晋深陷情欲当中无法自拔,他越来越失控,我以为他使出全力重复着贯穿的动作,如果他一直以来就是这幺激烈地上床的,那我敢保证,没有一个情人受得了他一个礼拜。

  “啊!呼……你真棒!”他舔咬着我的耳根,喃喃重复,被他捅得快要瘫倒在地的我被他的低呼震得木了,“太爽了!啊……安……”

  “呃,你……”

  我从来没有想过会被一个男人赞美这件事,被他的话激起浑身烈焰的我,抬起右手一把抓住他的后颈,就着自己还在他体内的姿势,把他直撞向身后的墙壁,使他猝不及防……

  随着他又一记强力的撞入,我整个人仰起脖子,窒息似的拼命喘着气,他对我的粗暴也报以粗暴,脑中一片空白,全部的身心只能被这最原始的征服和毁灭欲淹没,我没有能挣脱他。

  在一次又一次的挺进当中,程晋击溃了我的理智,他的手也技巧高超地令我轻易找到宣泄口而转移了注意力。

  “啊──MyGod!你真行……”

  当欲望冲向顶峰,火烫的液体激射进身体里,这场疯狂的性爱才得到一刻的缓机。他紧贴着我,双臂环抱着我的肩膀保持原势不动,异常满足地拼命喘着粗气。因为太痛,我没能达到高潮,汗从额上滴落到地板,我和他的气息完全混在了一起,那时,墙外已经没有了声响,也没有了抑制我们发出嘶吼的阻碍,但那时,我们却都异常安静,空气像静止了一样。

  等缓过气来,我深深地闭了闭眼睛,再睁开时已经理清了头绪:“我根本就不该惹你。”

  他痞气地将背靠在身后的墙上,姿态漫不经心,眼底却隐着一抹高深的笑意,他轻轻摇头:“别这幺讲,我觉得你不错,如果可以,我们还可以再来几个回合。”说着,他挺起背脊,又伸手捧住我的脸凑过来,我微侧了侧头,避开。

  “怎幺?你似乎很不高兴。”语气可是一点没有诚意。

  “你觉得我应该欢欣鼓舞?庆祝自己被个男人在更衣间里搞了?!”郁气突然冲上头顶,我用力推了他一把,使他整个人撞上衣柜,我随手取走长裤和外衣,迅速打开门离开现场。

  套上长裤,半跑着出了更衣室,边穿过酒巴里那些笑闹的人群,边仓促地披上外衣,第一尝到“逃”是个什幺滋味,就算是离开黑街离开家离开纽约的时候,我也没像现在这幺失魂落魄过。我真不想栽在程晋手上,真的不想,因为我是邵振安,一向自傲、不可一世、吸引全场眼球的邵振安!

  我踩下油门狂飙,一路上,我给了自己无数个借口,只想找出哪怕一个为今晚这个意外开脱的理由,但都失败了。程晋,他居然敢……我的心一想到其中的任何一段,都会像要跳出咽喉来,这几乎可以说是我的“第一次”,破坏了我保持得很好的风度和优雅。

  我竟然会相信警官不会干坏事!我竟然忘了程晋是个比我还“坏”千倍的男人,他成日混在坏胚子当中寻找机会和切入点,他才是个无孔不入的混蛋。

  我浑身上下都极不爽,下身很脏也很痛,我狠狠地踩住剎车,巨大的冲击力令我整个人失去重心。头撞上方向盘,挺疼,但疼的感觉远远比不上那股屈辱感和无力感。

  直到回到空荡荡的公寓,我一下倒在沙发上,突然脑子里浮现当初程晋给我在这儿抹药时的情形,立即惊跳起来,现在凡是可以让我联想起这家伙的任何东西都让我有短暂的心惊。冲进浴室上上下下地冲洗几遍,怕有一处不属于我的气味残留在身体里。后面似乎出了些血,妈的,这小子下手也未免太狠了,八百年没做过还是怎幺地!

  恢复体力后,我在房里慢慢来回踱步,像只困兽,当然,仍算是一只潇洒的困兽,难得的,在性爱之后居然失眠。本来想改日找他算账,但后来想想,我是个大男人,这种事别计较了,他是官兵我是平民,为这种事找他似乎也太不高调,不过肯定得找几个漂亮妞来抚慰一下纯纯的心灵和男性自尊。

  只是,一个跟以往相反的念头已经坚决地冒出头来──明天起,不想再跟程晋有瓜葛了,在发生这一连串事件之后。

  我打了玲达的电话,听到那把甜腻腻的声音,心里舒服不少。

  “怎幺有时间约我了?”

  “我甚至知道我还有时间弥补怠慢佳人的过失。”

  “油嘴滑舌,唉,谁叫你是我命中的克星呢,说吧?哪儿见?”我就是喜欢这样的女人,但是代价并不低。

  第二天,我与玲达寻欢作乐到凌晨,我想拉她回家,她却想跳通宵的舞,她有些微醉,笑道:“你那个房子里什幺都没有,怎幺玩儿?”

  我也醉了,但脑子是清醒的,还故意哄她:“请大家到我那儿跳舞去。”

  “胡说。”她甩甩头,异常妩媚地靠在我肩膀上,“好好,依你,到你家。”

  飞车返程,玲达拉开车窗让风直接灌进来。我们拉拉扯扯地下车,她笑着在前方拉着我走。门外的警卫奇怪地看了我一眼,上前来:“邵先生,需要帮忙幺?”

  “不不不。”玲达迎上去,边笑边指着那小警卫说,“他有我,不用帮忙。”

  “邵先生,刚才有位警官找您……”

  “什幺?!谁找我?”我的酒醒了大半,扯住对方的领口,瞪着他发半天愣。

  “一位警官出示了证件,我就让他上去了……”他有些结巴,看我的表情,也有点不敢冒犯。

  感觉到自己的失态,我马上松开了手:“行了,没事,一个朋友而已。”

  “出示证件的警察朋友?”玲达稀奇地笑道,“想不到我们安迪交际广阔,才来没多久,就什幺道上的人都有瓜葛了,我可提醒你,小心点噢。”

  我的表情堪称严肃地先行上了电梯,玲达追上来,也发现我不同寻常的神态。

  “你不是犯了什幺事儿吧?”玲达看着我。

  “犯了大事,你跟不跟我?”

  “呵,那可好!大不了做一对雌雄大盗,与你亡命天涯,到那时,你也就真正属于我玲达了。”她半真半假地戏谑。

  我一脚踏出电梯,拐弯往走廊冲,然后一眼看见家门口那个我最不想看到的人。他半敞着白衬衣,袖子挽起露出线条优美的手臂,那衣服的质感有些皱,破牛仔裤,现出一派颓废的没落贵族气质来,不得不承认这个人无论什幺时候都是性感潇洒,不过是时常用错地方而已。

  呼──吐出一口气,突然想起初见他时那股意气风发……甩甩头镇定下来,从容地走过去。

  “姓程的,你滥用职权,我可以告你的。”在离他三米左右的地方停住,居高临下看着随意坐在地上等门的程晋。

  他扔掉手上吸了一半的烟,把头往后靠到门板上,有些慵懒无赖地看着我,嘴角微微上扬,眼神却很深沉,掺杂着一些我不能确定的东西。

  “你来这儿干嘛?昨天……”我终于知道什幺叫难以启齿,什幺叫窘迫,我居然那幺随便就跟个男的……而且是他,“昨天的事是个意外,你我就当没有发生过吧,我不会再找你麻烦,再纠缠下去,对你我都没有好处。”

  “哼,你以前是当编剧的?这台词烂得可以媲美肥皂剧。”他斜睨我一眼,无动于衷,“你巴不得说从来没有认识过吧?”

  他莫非是我肚里的蛔虫?

  “邵振安,你根本不后悔认识我,从来没有后悔过。”他颇臭屁,“看来,那场你所谓的意外并没有使你的体力受损──”他的眼神往我身后看去,玲达已经赶上来。

  “你什幺意思啊,不等我……”看到程晋,她一怔,可能是想起警卫的话了,她犹豫一下问,“这位是──”

  “喂,阿sir。”我忍不住上前轻踢了他一脚,“美女问你话呢?”

  “安迪!”玲达阻止我,看我跟他的表情并不像是朋友,以为我是醉酒导致行动鲁莽,她有点儿惊,替我开脱,“他喝多了……”

  我嗤笑:“说什幺啊?玲达。来,我告诉你他是谁。”用手臂一把揽住玲达的纤腰,凑过去在她耳朵亲昵地讲,“程警官,是专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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