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紫星红梅-第1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何恩佑老爷子从他开始叫唤苍姑娘起就注意上了他,见种种情形心下明白了大半,赶忙招呼他道:“蓝老弟,来这儿坐啊!”
  蓝人俊呆呆抬起头来,茫然地瞧了瞧何老爷子,又茫然瞧了阵室中众人,摇摇头不言不语便迳自出门而去。
  何恩佑见他如此失态,赶忙追将出来,道:“老弟,你到何处去?”
  蓝人俊痴痴地道:“还有小园桃李在,留花不发待郎归’,老人家,以前真有过这样的事么?”
  何恩佑见他答非所问,弄得满头雾水,连忙道:“你说些什么呀?小老弟,你去哪里?”
  蓝人俊叹了一口气,道:“在下不知道。”
  “走,随老哥哥回客室去,人家等着呢,你不是要找左公子么?”
  “不用了,再也不用了,老人家请回,在下先走一步。”
  脚不停步,他自管走了。
  何老儿见他痴痴傻傻象中了邪,岂能放得了心?连忙追上来,要和他一起走。
  蓝人俊道:“老人家,晚上在嘉宾接见吧,在下有率先走一步。”
  这是下逐客令了,老儿只好叮嘱了几句,放他走了。
  何老儿回到客室,众人纷纷问蓝人俊何处去,幸而他在大家心目中并无分量,问问也只是客气客气而已。何老儿随便支吾了两句,便及时转入正题。
  左文星站起来向何恩佑行了一礼,道:“对老前辈心仪已久,只是无缘拜见,今日有幸,得睹尊颜,望老前辈多多指教!”
  何恩佑笑道:“不敢当不敢当,左公子侠名远播,老头儿久仰久仰!”
  左文星道:“晚辈徒具虚名,叫前辈见笑了。晚辈此来,系有机密大事,还请老前辈鼎力相助。”
  “好说好说,我老儿就爱凑热闹,公子有何机密,不妨说出来听听!”
  “先给各位介绍相识,再由晚辈据实相告。这两位是山东峰山二雄苍震环、苍震宇老前辈,这位是堂叔左敬熙前辈……”
  他先后介绍了孟婆婆、铁汉胡弦、堂弟左武星以及苍紫云。
  众人又—一见礼,方才各自坐下。
  左文星道:“列位许久不见在下,定以为在下离开了洛阳城,其实,在下有不得已的苦衷,今日向各位说出一个重大秘密。”
  原来,左文星等人连夜迁到了洛阳城西南面靠近定点门的明教坊,左敬熙、胡弦、左武星已在大院等候。
  这个院子天井就有方圆五丈,天井里有棵大槐树,是饭后乘凉的好所在。
  正厅一式五间,右厢房是厨房饭厅,左厢房一式三间,正厅后有一排平房,共有四间,左文星等人来了,也绰绰有余。
  彼此相见,相互问候一番。
  左武星面貌虽不太像左文星,但说话的嗓门端的一样。
  左敬熙年已五十,身材魁伟,说话干脆。
  他道:“有些事尚不能得到最后结果,你们也不必多问,自今日起,你们年青人勤练武功,不要出门,据我知道,左府已被一伙黑道枭雄盘据,文星出走,他们必起疑心,因此还要小心谨慎。”
  于是,半年来,左敬熙将《十煞剑法》传与左文星左武星苍紫云。
  左文星原先所学十招三十式,大都走了样,显是左夫人于燕华故意歪曲的。
  但左敬熙只会十五招,还有五招,按祖上规矩,只传在家嫡长子,因此只有左文星的父亲左山岳才会。
  最后这五招据说变幻繁复,但极其厉害,不出手则已,出手必伤人命。
  现在,这世上大概就只有左夫人会使了。
  半年多来,左氏兄弟与苍紫云苦练剑法,苍震环兄弟则将飞云圈绝技传与左氏兄弟。
  左敬熙与神拐婆婆孟翠云除指点武功外,还不时到外间走动。
  胡弦则负责出外采购生活用品,不时探听些消息。
  待左氏兄弟、苍紫云练成了剑法,左敬熙、孟婆婆、苍代兄弟几经商议,认为可以出山,联络白马寺高僧及少林高手,由暗访变为明察,将矛头指向左府,追寻血字真经。
  于是,这日清早,全体人员赶到白马寺,共商索经之法。
  左文星又将在府中听到的关于血字真经的消息,告诉了在座诸位。
  众人听了,十分惊愕,世间事出乎意料,谁想到堂堂有名的左公子,身世竟如此凄惨,而左夫人却十分诡异,不知究系何人。而且,血经被盗,居然与她有关!
  何老儿听后,道:“左公子所说,实在惊煞人,时下最重要的,一是弄清谁是钻山鼠,又如何利用了苍壮士一家?二是左夫人叫于燕华,她究竟是何来历?三是他们口中所说的主人究竟是难?就是指左夫人么?四是血字真经在不在左府?事情已经过去了半年多,只恐其中有变化呢!”
  众人对何老爷子十分钦佩,提纲挚领,把事情理顺了头绪,只要把这些疑问弄清,事情真相就会大白于天下。
  苍震环道:“关于在下一家受钻山鼠利用的事,过去一直讳藏于心,这钻山鼠不是别人,恐怕就是白马寺净头和尚济明。”
  于是把苍震宇如何认识济明,济明如何透露血经情况,一家人如何夜深白马寺的种种情形说了。
  末了,又道:“苍家不幸,惨遭灭门之祸,故有了玄衣修罗武功秘籍的消息,即举家搬迁到洛阳,试图盗取秘籍,练武复仇,不料却上了大当,致使白马寺丢了血经,在下实在对不起白马寺各位高僧,还请宽恕所犯之罪!”
  说完,站起来向方丈大师等人行礼。
  苍震宇、苍紫云也都起立,赔礼道歉。
  法缘大师等僧立即起立还礼,方丈大师请苍家父女不必将此事放在心上。
  知藏法净大师道:“这样说来,事情就有了些端倪,原来那天是苍施主一家光临本寺,大约就是乘护法僧追踪各位时,济明和尚乘隙而入,盗取了血经。藏经堂平日禁止僧众进入,只有济明和尚是净头,出入经堂打扫,无人注意于他。蓝施主被本寺疑为盗经人留在寺内时,险些被人暗杀了,这人能是谁?自然又是净头僧,蓝施主抄经室被当作拘禁空,闲杂人被禁止进入,又是只有净头僧出入打扫,而平日此人看来肯吃苦耐劳,侍佛心诚,专拣苦活脏活,因此受到阁寺大小僧众的尊敬,对他也就十分放心,加之不会武功,谁会疑到他的头上呢?”
  监寺法清大师道:“济明和尚如果是钻山鼠其人的话,那么进寺已五年,必然是受在府管家霍占云所说的主人派遣,血经被盗,系处心积虑的阴谋。但这些都是推论,并无确凿证据,总不能到左府兴师问罪呀。”
  左文星道:“在下也有难处,霍占云说的主人,就该是我后母,这叫在下又怎样处置呢,总不能我这个做儿子的,明刀暗枪对着后母呀!”
  众人议论一阵,虽然血经的失窃有了线索,但仍然很感棘手,特别对左府的内幕并不清楚,因此都主张小心从事。
  何老儿道:“这样吧,血经之事暂放下,不必以血经之事和左府纠缠。昨夜左府中的黑魁星吴俊德、丑面鬼来彪及阴阳二判、素衣女魔等人找我蓝兄弟的麻烦,逼着要蓝兄弟拾的《煞魔剑谱》……”
  提到蓝人俊,左文星苍紫云一家都极其注意。特别是苍紫云,心中愧对于他,故此十分关切。
  左文星忍不住插话道:“什么?这位蓝兄果然拾得了《煞魔剑谱》么?”
  何老儿笑道:“他们硬要说是他抬得的,你有什么办法?蓝兄弟忍无可忍,与他们动起手来,连伤阳判喻安邦、丑面鬼朱彪二人,他们这才知难而退……”
  左文星、苍氏一家大惊,左文星急忙问道:“何前辈,蓝兄弟伤了喻朱二人?这是从何说起,去年蓝兄弟与人动手,在下亲自见过他的功夫,就是云妹也亲眼见了的,怎么能伤朱彪呢?莫不是老前辈在暗中相助?”
  何老儿笑道:“徐镖主,你把亲眼所见之事,给各位讲讲吧。”
  法缘方文忍不住道:“左公子所言属实,去年在白马寺抄经时,蓝施主只会些皮毛拳脚,算不得数的,如何能胜丑面鬼这样的高手?莫非先前不会武功,是装出来的么?”
  徐海峰把蓝人俊与二魔相斗之事详细说了一遍,在听得众人目瞪口呆。
  何老儿道:“蓝兄弟去年立志外出寻访名师,结果了却夙愿,果然找到了师傅,学艺一年,这才刚从黄山回来,从早到晚寻找苍大侠一家,不料却被左府中人盯上,惹出这段风波来。”
  法缘道:“果真有奇遇,不知蓝施主拜了哪位高手为师?”
  左文星、苍紫云一家眼也不眨,盯着何恩佑,苍紫云的心怦怦跳得厉害。
  何老儿道:“这位高手么,高得不能再高了,各位猜得出是谁么?”
  他就象个说书人,讲得津津有味,到骨节跟上还买卖个关子。
  白马寺高僧,连同左敬照、苍氏兄弟老一辈的人,纷纷说出了当今世上有名的高手,但却被何老儿摇头否定。
  最后,他才慢吞吞道:“这位高手么,姓苏名望月,人称白眉叟是也,各位听说过么?”
  方文法缘大师大惊道:“阿弥陀佛,白眉叟乃贫僧恩师好友,武功冠绝天下,想不到老人家依然健在,这位蓝施主真是福泽深厚啊!”
  左敬熙、苍氏兄弟,连同徐海峰,都曾听自己师傅讲过白眉叟几十年前诛除几个横行江湖的大魔头的故事,上了年纪的武林人,有谁不知道苏望月的大名呢?闻听蓝人俊是老人家的徒弟,俱都惊奇万分。
  苍紫云心跳加擂鼓,去年蓝人俊向她表白情意,立志为她报家仇而出门寻访名师学艺,当时虽被他的一番真情感动,但终觉甚为渺茫,天下之大,到哪里去寻名师?想不到他不但访得了名师,而且这位名师声望之高,世间再无一个武林人能出其右,天,有志者事竟成,这话实在一点也不假。我如果能坚守信诺,也不辜负他的一番心意,但自己囿于家仇,不相信他能助自己复仇,以致委身也同样衷情于自己的左文星。呀!自己还有何面目再见蓝人俊?但愿他能找到一个比自己多情的好姑娘,把自己忘了吧!
  这时,又听法缘大师道:“蓝施主以一年学得了白眉叟老前辈的功夫,身子定然很高,难怪朱彪之类不是其对手了,这实是正道武林之大幸,也是白马寺佛门弟子之大幸,寻回血经,当借助蓝施主之力了!”
  何老儿道:“我老儿话未说完呢,刚才说了,血经之事暂不提,左府中的大将既然吃了败仗回去,主子岂肯干休?蓝老弟从一个武林庸手而变能人,他们定疑与《煞魔剑谱》有关,势必设完没了地纠缠下去,再度派遣高手,找蓝兄弟的晦气。因此,我辈就与蓝老弟一道,先与他们周旋,再伺机寻觅血经下落,现在万万不要打草惊蛇,各位以为如何?”
  这主意一提出,合情合理,立即得到众人的赞同。
  接着,众人议定以白马寺为联络点,随时通风报信。
  法缘大师又设素餐,招待了大家。
  饭后,各自回家。
  何恩佑与徐海峰回到嘉宾楼,蓝人俊却没有回来,也不知上哪儿去了。
  蓝人俊到哪儿去了呢?
  他此时在北市的一家茶馆,正与一个少年公子无语相对,默默喝茶呢。
  少年公子一身湖蓝绸衫,俊俏的脸上,两眼通红,一张樱桃小嘴翘起老高,正发脾气。
  而蓝人俊老兄却双眼失神,一手按在茶碗上,在勾勾望着斜对面的小镜铺,少年公子生气,生多大的气,为什么生气,似乎全与他不相干,你说,叫人家小心眼儿里的气,能平得下去么?
  这少年公子是谁?不用信也知道是吉风帮的帮主千金陈青青了。
  他俩怎会到小茶铺里对着生闷气呢?
  原来,蓝人俊失魂落魄地出了白马寺,看看四周无人,便施展轻功,飞掠而去。直到进了城,才慢下步来,身不由已朝北市走,就象心中有人呼唤似地,浑浑噩噩来到了小镜铺前。
  他站在街对面瞧着镜铺,嘴里不由喃喃念道:“‘还有小园桃李在,留花不发待郎归。’哦,这哪里是待郎归?分明是有花快发盼君折,既然如此,当初又何苦答应下来呢?”
  他想起了去年临别时,和紫云的一番对话,不禁想得痴了。
  当时,他说出两面镜子背面的题词,道:“这若是姑娘的心意,算数么?”
  紫云脸红了,道:“相公,你的心事小妹已知,只是小妹身负血海深化,身不由己,若是小妹三五年后依然活在世上,这镜子上的题词就是小妹的心里话。”
  她当真是身不由己么?
  “身不由己”,这就是说她为了报家仇,只能一心一意练武,在与凶魔拼斗的险境中豁出自家性命。
  为了报仇,她不能顾及自己的终身。
  而左文星武功高强,又钟情于她,替她把家仇担在了身上,她还能不以心相许吗?
  唉,苍姑娘呀苍姑娘,你为何不等这一年呢,我不是学了武功回来了么?
  左文星能做到的,我难道不能做到么?
  哼!左文星呀左文星,你竟夺人之爱,实在可恶可恨,我要恨你一辈子,永远不能忘!
  他独自站在街边痴想,不曾注意一骑士来到他身边。
  “呀,是你!”骑士从马上跳下来。
  他根本就未注意,依然在那里恨,在那里怨。
  “咦,你还不理人哩!”骑士一把揪住了他的胳臂。
  他吓了一跳,扭过头来一看,正是他怕见到的陈青青。
  “啊,是姑娘,你来做什么?”他冷淡至极地问人家。
  “来找你!找你这没良心的东西!”陈青青没好气地顶他。
  “找我?有什么事吗?”
  “算账!”
  “啊,这……”他吃了一惊,知道麻烦来了。
  陈青青气得粉脸通红,站在这里不好说话,左右顾盼一阵,见不远有家小茶馆,便道:
  “走,茶馆里说去!”
  蓝人俊没奈何,点头答应,垂头丧气地跟在她身后,进了茶馆。
  马儿就拴在街边一棵树上。
  “你为什么偷偷溜走,也不打声招呼?”陈青青质问道。
  “在下……在下回洛阳有急事。”
  “哼,分明在撒谎,有急事会站在街边直愣愣地盯着镜子铺里的姑娘么?也不害臊!”
  “哦,不是、不是……”被陈青青着穿了心事,他惊得语无伦次。
  “什么不是,分明就是在着人家姑娘。想不到你枉为书生,居然不知礼数,光天化日之下,涎皮赖脸盯着人家姑娘看,我陈青青瞎了眼啦,看错了人,还以为你是谦谦君子,哪知……哪知却是个……”
  “哎呀,你说些什么呀。我根本就未看她,只是那小镜铺与我有一段渊源……”
  陈青青突然明白了:“啊,你那小镜子就是在这里买的吗?”
  “是的。”
  “那么就是这姑娘了,原来竟这么平平常常,好,待我问问她去,问她为什么不嫁给你,害得你丧魂失够站在街上偷看,丢人现眼!”
  说着站了起来,就要往街上冲。
  蓝人俊慌了,忙拉住她的衣袖:“哎,你这是干什么呀,根本就不是她!”
  陈青青又坐了下来:“苍紫云到哪里去了?害得你站在大街上……”
  “哎哟,你就少说两句吧,她到哪里去了我不知道,只知道她仍在洛阳城中。”
  “所以你就站在大街上发呆发傻,偷看别的庸俗脂粉,对么?”
  蓝人俊面红耳赤,小声央求道:“哎哟,我求你小声些,别再说了好不好,人家心里难受着哩!”
  陈青青一听,更是炉火高烧,气得眼圈也红了,道:“没良心的东西!有良心也被狗吃了的狠心鬼!你难受人家不难受?当初作何必救我?就让我死在林子里算了,如今这个账怎么算法,你今日作出个交代,要不,就没个完,我从开封找到洛阳,就为的和你结帐!”
  蓝人俊不作声了,心里烦得要命。
  陈青青见他脸上阴云密布,也不敢多说了,怕把他逼急了反而糟糕。
  就在这时,只听一个苍老的声音在门外道:“哈,原来在这里逍遥,有人陪着呢,害我老儿到处好找!”
  蓝人俊知道是谁来了,忙起身打招呼。
  陈青青见是一个拄拐杖的老爷子,普普通通,但却受到蓝人俊的尊敬,连忙站起来向他行礼。
  何老儿问:“这位小老弟是谁?”
  蓝人俊刚想开口,忽觉不对,在茶馆里不好叫出她的芳名,不觉一楞。
  除青青忙抢着道:“小子陈青。”
  何老儿笑嘻嘻点点头,对蓝人俊道:“小老弟,时候不早,快回去吧,有急事呢。”
  蓝人俊正好借此脱身,忙站起来,道:“走吧,走吧。”
  陈青青见他如此无情,气得眼泪也快出来了,也不知该怎么办,总不能跟着走呀。
  哪知何老儿笑道:“假小子,一块儿去吧,有话到嘉宾楼去说。”
  陈青青听老儿叫她“假小子”,身份已被看被,又听见叫她也去,不禁又羞又喜,忙站了起来。
  蓝人俊却在心里叫苦,这老人家也真是糊涂,既然已看出除青青的女儿身,干么还要叫她一块去呢,这下可好,自己又要倒霉了,和她的账怎么算得清啊!
  可是,没奈何,认命吧。
  于是三人出了茶室,陈青青牵了马,跟着他们去嘉宾楼。
  …
   
 


  
第十九章 心解千千结
 
  三人刚穿过嘉宾楼,到后院的派舍,就见一个俏生生的姑娘,婷婷玉立站在院中,满面焦虑之色。
  一见何老儿、蓝人俊、陈青青,姑娘就连忙迎了上来。
  “老前辈、蓝大哥,你们哪儿去了,我找你们好半天呢!”
  陈青青一看,心里大不是滋味,一个苍紫云就把蓝人俊的魂勾了去,再加上这个小妮子,蓝人俊心里还能有她?
  她气得把脸扭朝一边,耳朵却竖得老直,生怕漏掉半句话。
  何老儿道:“莺莺,我老儿不过才出门,怎么就找半天了?”
  “人家来了三次了呢!老前辈,我师叔和师兄们都到洛阳了。”
  “进屋去说吧,是不是天要垮下来了,看你这么着急!”
  顾莺莺道:“天垮下来就好啦,这世上反正没有好人!”
  老儿笑道:“莺莺,我老儿可没招惹你,怎么通统骂上了?真是乌鸦排队——一溜黑货,你也不是好人么?”
  “我说的是你们男人!”
  陈青青一听,对上了口味,插嘴道:“说得好!男人都是黄鼠狼产的崽——一色货!”
  蓝人俊知道她驾谁,只好装像听不懂。
  说话间进了何老儿的屋。
  顾莺莺道:“我将师兄盗剑潜逃走之事,私下里禀告了师叔。师叔叫我不要声张,赶快寻找常师兄。他们一行五人,分成三拨,叫我单独一路,共四拨寻找。”
  “你师叔是哪一位?”
  “妙真子。”
  “人称乾坤剑的那位吗?”
  “正是。”
  “你想到哪里去找常春这小子?”
  “我也不知道。不过,我定要找到他,替蓝大哥追回剑谱。”
  蓝人俊道:“姑娘,人海茫茫,你到哪儿找啊。一本剑谱也没什么大不了的,算了吧!”
  顾莺莺咬牙道:“他如此卑劣,连做人也不配,这种人要是学了绝技,什么事都干得出来。再说,追不回剑谱,我怎对得起蓝大哥和何前辈!”
  陈青青听了大惊,闹不清是怎么回事,但有一条,蓝人俊的剑话被盗了,而且就是江湖上曾哄动一时的《煞魔剑谱》,这是武林人梦寐以求的东西,可蓝人俊却满不在乎。
  她生气地插言道:“如此珍贵的东西,居然被人盗了,你怎么不去追回来?”
  蓝人俊道:“到哪里追啊?丢也丢失了,有什么办法?”
  陈青青道:“要是坏人习练了此剑法行凶作恶怎么办?这罪孽不就是你造下的么?”
  蓝人俊道:“常春乃峨嵋弟子,也是正派人物,不会变坏吧?”
  陈青青道:“呸!好一个正派弟子,正派的人又岂能做出这种鸡鸣狗盗的事,等我告诉爹爹,令吉凤帮人查找!你说说他是什么模样,我好说给爹爹听。”
  顾莺莺听她是吉凤帮的人,连忙过:“可不要伤了他啊!”
  陈青青哼了一声道:“这样的人还伤不得么?”
  顾莺莺道:“毕竟与我是同门呀!”
  何老儿道:“莺莺,你不必去找了,让吉凤帮、金牛帮去找,容易得多!”
  顾莺莺不允,坚决告辞走了。
  陈青青有满腹话想说,但碍着何老儿,只好闷声不响。
  蓝人俊象掉了魂,六神无主,一言不吭。
  何治儿瞧出了些端倪,便道:“小兄弟,有什么心事啊?”
  “没有没有,哪里有什么心事。”
  “没心事你为什么拂袖而退?”
  “这……”
  “血经之事,关系甚大,与左府有关呢。”
  “什么?左文星干的?”
  “不是不是,你且听我分解。”
  何老儿把所知一古脑儿告诉了他。
  末了,又道:“小兄弟,左府疑云密布,不可轻视,这事非有你小兄弟参加,才会逢凶化吉。”
  “老人家言重了,左府的事,在下只能袖手旁观,决不多管闲事。”
  何老儿一楞:“小兄弟,这可不象你平日的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