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外国中短篇科幻小说1000篇 (第二辑)-第6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你呀,星期三!”太空服里的那个喊道,“拉著星期四,帮我一把!”
  那个星期四的我著实把太空服从他身上扯下来。
  “把太空服给我!”星期四的我一面跟他纠缠,一面怒吼。
  “滚你的蛋!你在干什么?难道你不明白拿到它的应该是我,不是你?!”另外的一个喝道。
  “这算是什么道理?”
  “笨蛋,因为我比你接近星期六,而到了星期六我们便有两个穿太空服了!”
  “这个荒谬极了,”我开腔说道,“这样大不了是在星期六只有你一个人穿著太空,像个十足的笨蛋,什么也做不成。由我来穿太空服吧:假如我现在穿上它,你会以星期五的我身份在星期五穿著它,而我也会以星期六的身份在星期六穿著它,於是那个时候就有我们两个,穿著两套太空服……来,星期四,帮我一把!”
  “等一等,”我硬要从星期五的背上扯走太空服的时候他抗议说,“首先,这里没有一个让你叫他作『星期四』的,因为午夜已过,你自己现在就是星期四的我了;第二,仍旧由我来穿著太空服会比较好一点。太空服对你没有一点好处。”
  “为什么?假如我今天穿上它,明天我也会是穿著它的。”
  “你到时便会明白……毕竟,我曾经是你,曾经在星期四那天是你,而我的星期四已经过去了,所以我该知道……”
  “废话少说。马上放开它!”我咆吼著说。可是,他一手抢走它,我於是追他,先穿过机房,再跑进船舱。不知怎的,这时候只有我们两个。突然间我明白到为什么在我们拿著工具站在舱门的时候,星期四的我对我说过,星期五的我从他手中抢走了太空服:因为期间我自己已变成星期四的我,而在这时候星期五的我事实上正在抢走太空服。可是,要从我手上抢走它没那么容易!你等著瞧好了,我心里道。我会好好收拾你的。我跑到走廊,再转入机房;我上次在这里追逐时曾经注意到有根粗管子在地上(原来是用来添加原子堆的);我拿起它,武装起来,便冲回船舱。另一个我早已在太空服里了,整套都穿上了,只欠头盔还没戴上。
  “脱下太空服!”我厉声说道,一面握著管子,作势要打他。
  “我死也不脱。”
  “我说,脱下!”
  然我犹豫应该不应该打他。他不像另一个星期五的我,即是那个我在洗手间碰见的星期五的我:他既没有给人打黑了眼睛,也没有额角上肿起了一块这叫我有点儿难为,可是我马上发现事情就是要这样子的了。原先的那个星期五的我现在是星期六的我,对,而且,甚至可能在星期日前的某个时刻里浪荡著,至於这个在太空服里的星期五的我刚在不久前还是星期四的我,而我自己在午夜转变成的正正是这个星期四的我。如此这般的,我便沿著时间回路的倾斜的曲线移动,直至被打前的星期五正要变成已被殴的星期五的那个点上。可是,那时候他著实说过,打他的是星期日的我,但是,到目前为止,并没有点他的踪影。只有我们,我跟他,站在船舱内。这时我突然灵光一闪。
  “脱下太空服,”我喝道。
  “滚开,星期四!”他高声嚷道。
  “我不是星期四,我是星期日的我!”我一面喊道,一面前动手。他想踢我,可是太空服靴子奇重,他还没来得及举脚,我已一管子打在他头上。我没有用尽气力;这个当然,因为我对所发生的一切已经很熟悉,明白到最终我由星期四的我转为星期五的我的时候,我会变成身受的一方,而我可没有立心要打破自己的头颅啊。星期五的我惨叫一声,倒在地上,双手掩著头,我则粗暴地扯下他身上的太空服。“药棉在哪……梳打水在哪,”我连忙穿上这件我们争夺了一轮的太空服,到头来却发现有只人腿从床底伸了出来。我走上前去,蹲下看看。床底躺著个男人。他狼吞虎咽地吃著我收藏在行李箱里以备不时之需的最后一块牛奶巧克力,却捂著咀巴,想把咀嚼声掩藏。这个王八蛋吃得太过狼狈了,连包装的锡纸碎片和巧克力一起吃掉;有些锡纸片沾在口唇上,闪闪生光的。
  “把巧克力放下!”我大喝一声,连忙拉他的腿。“你是谁?星期四的我?……”我再问一句,但声线压低了,因为我忽然起了疑虑,心里不期然想到,也许我早已是星期五的我,很快就要身受较早时的棒打脚踢了。
  “星期日的我,”他满口都是巧克力,含糊地说道。我颓然气丧。要么他在扯谎,那么这个我就没有什么要担心的;要么他说实话,是这样子的话,那我定要捱揍了,因为毕竟打了星期五一顿的那个就是星期日的我。星期五的我在打架之前告诉我的事情就是这样子的;后来我假扮星期日的我,用管子来给他这一顿皮肉之苦。可是,在另一方面,我对自己说,即使他在扯谎,他不是星期日的我,他还是有可能是比我晚一些的我;假如他真的是比较晚的我,他就记得我所做过的一切,因此也就早已知道我对星期五的我扯谎,於是可以用同样的方法来欺骗我,要知道曾经在我来说是一时涌上心头的计策,在他看来,尤其是到了现在,都只不过是记忆中的事,他随手都可以拿来一用。我仍然迟疑不决之际,他把剩下的巧克力都吃掉,然后从床底爬了出来。
  “假如你是星期四的我,那么你的太空服呢?”我忽然间灵光一闪,高声问道。
  “马上就有,”他从容地说道。接著我发现他手上拿著管子……再下来我只见电光一闪,像数十颗超新星同时爆炸一般。然后我就失去知觉了。我恢复知觉的时候,是坐在洗手间的地板上的。这时候有人在大力扣门。我开始料理我的伤痕,可是,那个人不断敲门。原来他是星期三的我。过了一会儿,我给他看看我捱了人家一记的头颅。他跟星期四的我走去拿工具。然后二人追追逐逐,争夺太空服。这些我总算安然渡过了。到了星期六早上,我爬入床底下,看看在行李箱内有没有巧克力。正当我吃著最后一块巧克力的时候,有人拉我的腿。我不但知道他是谁,而且随手揍了他的脑袋一下,再把他身上的太空服脱下。正要穿上它的时候,火箭又掉进另一个涡旋。
  到得我恢复知觉的时候,船舱已挤满了人,水泄不通的。原来所有人都是我,来自不同的日子,不同的星期天,不同的月份,其中有个甚而是下一年来的他是这样说的。给打肿了头颅,打黑了眼睛的有很多个,光是穿著太空服出现的船舱里面的已经有五个。可是,他们并不马上走出舱门,到外面抢修损坏的地方,反而开始争吵、辩论。所问的都是:谁打了谁,在什么时候打的。后来情况更形复杂了,因为现在出现了很多早上的我和午间的我我害怕情况这样发展下去,我很快会分裂成分和秒而且,出现的我大多数在发了疯似的扯谎,以至到了今天我还是不大了了我打了谁,谁打了我,虽然整件事是在星期四、星期五和星期三三者身上的三角连环地发生的,而三者我全都轮番做过。我的印象是,因为我曾经跟星期五的我扯谎,假装是星期日的我,结果我比顺著日子来计算的多捱了一管子。但是,我宁愿不再去回想这些叫人不快的日子。整整一个星期什么也没做过,光是捧打自己的头颅,还有什么理由以为自己有什么了不起呢!
  期间他们还是在争吵。我看见他们这样光说不练,浪费宝贵的时间,失望极了。与此同时,火箭漫无目的地向前直冲,穿越了一个又一个引力涡旋。最后穿太空服的跟没有穿太空服的殴斗起来。情况极度混乱,我设法把局面稳定下来,最后,费尽九牛二虎之力,终於搞出了一个会议之类的东西来。在这个会议里,由下午来的那个我(因为他资历最高)在一片掌声中获举为主席。
  然后我们任命了一个选举出来的委员会、一个委任的委员会、一个新议程委员会,以及委任了我们当中四个来自下一个月的做纠察。但是,期间我们穿过了一个反涡旋,这个反涡旋把我们的人数减少了一半,以至第一次投票时我们已不够法定人数了,只好在选举方向舵抢修员的投票前修改法例。据星际图我们面前还有别的涡旋。这些涡旋把我们到目前为止所得到的成果全都毁掉:首先,已选出的候选人消失了;然后那个星期二的我跟星期五的我(就是那个用面巾包裹著头的那一个)出现,大吵大闹一场,真是丢脸。到了穿越一个特别强劲的正涡旋的时候,我们人数多得船舱和走廊都几乎挤不下,但是,要打开舱门却也办不到,因为根本没有回转的空间。最糟糕的是,我们大量新旧交替;三数个白发斑斑的早已出了;我甚而偶然瞥见在四周有头发剪得短短的小孩子这些当然都是我;或者倒不如说,都是来自美好的童年的我。
  我著实无法记起自己仍是星期日的我,还是早已变成星期一的我。记起其实也没有分别。小孩子在人群内给挤得哭著找妈妈;主席来自下一年的那个提奇破口大骂,因为他无意中踏著那个爬入床底,徒劳无功地搜索巧克力的星期三的我的手指,给他往大腿咬了一口。我知道这一切都会以悲剧收场,尤其是这时候四周不断有长著灰白胡子的我出现了。在第一百四十二和第一百四十三个涡旋之间的那段时间里,我传递了点名表,但事后发觉大部分出席的都在作弊。提供虚假的个人资料谁也不知道这是为了什么。也许当时的普遍气氛使他们昏头昏脑。吵得这么厉害,乱得这样要命,你要别人明白你说什么,你得喊破嗓子。可是,这时候去年的提奇中有一位想出了看来是绝妙的主意。那就是由我们当中最老的那个来说出自己的生平,这样我们便可以知道,谁去修理方向舵,因为最老的那个我的过去显然包括了所有其他来自不同的月份、不同的日子、不同的年份的我的生平。於是,我们就这件事向呆立在墙角的那位白发苍苍的、有点儿中了风的老人家发问。一问之下,他开始巨细无遗地谈到他的儿孙,然后又谈到他的宇宙旅程,这样子没完没了地诉说他九十多年的岁月。至於当前所发生的事情即是我们唯一有兴趣知道的事情
  这位老人家半点也记不起,因为他整个人都差不多僵硬老化了,而且过度兴奋。可是,他自视甚高,并不承认有这个毛病,於是硬要转弯抹角地一再把话题扯回他交游广阔、获奖受勋,还有他儿孙的那些方面去,直到后来我们高声骂他,要他下台,要他住口,他才不再说下去。接著来的两个涡旋无情地把我们的人数大减。过了第三个,不但船里多了空间,而且,那些身穿太空服的全都消失了。留下的只有一件太空服。我们投过票,决定把它挂在走廊。然后我们继续我们讨论。后来,为了拥有这件贵重的衣服,我们又大打出手。接著来了又一个涡旋,船便突然间人影全无了。两眼浮肿的我坐在阔落得出奇的船舱的地板上,身边四处是摔破了的家具,扯破了的衣服零碎,以及撕破了的书籍。地板上尽是选票。根据星际图,我已越过了整个引力旋区域。再没有另外的我可以依靠,因此再也没法修复损坏的地方。我感到绝望。大约过了一句钟,我往外朝走廊一望,发现太空服不见了。这真是吓了我一跳。可是,这时候我隐约记起,对,刚在最后一个涡旋之前,有两个小孩蹑手蹑脚地走出走廊。他们会不会两个一起穿上这一件太空服呢?!我突然脑筋一转,便跑去控制室。方向舵操作正常!那么到头来把它修理好的是这两个小鬼,而我们成年人则没完没了地争吵。我想像得到,他们其中一人把双手穿进衣袖里,而另一个则把双手穿进裤管内;这样子,他们便能够各自在方向舵的一边工作,同时用板钳上紧螺母和螺栓。我在舱门后的气舱内,找到了那件空荡荡的太空服。我把它像神圣的遗物一般的拿回火箭内;内心对很久远之前我曾经就是他们的这两个小孩充满无限的感激!就这样,这个毫无疑问是我最不寻常的旅程完结了。幸得我当年只不过还是两个小孩子的时候所表现的勇气和机灵善变,我安然抵达目的地。
  后来人家说我鬼话连篇,那些心肠更坏的甚至含沙射影,暗示我有酗酒的毛病,虽然在地球小心地掩饰著,但在这些漫长的宇宙航行里便放纵出来了。天知道他们就这件事还说了什么别的闲话。要知道人就是这样的了:最荒谬的天方夜谭他们倒乐意相信,如假包换的真话却不相信。我在这里所说的正正是如假包换的真话。

  作者简介:

  波兰著名科学幻想小说家斯坦尼斯拉夫·莱姆,一九二一年九月十二日生于利沃夫,现住在克拉科夫。二次世界大战期间,参加反战运动。波兰解放前,当过汽车技工。战后,在克拉科夫研究医学。他通过了国家考试后,在纳乌科兹纳夫策音乐学院当了应有心理学助教。他还从事控制论、数学研究工作,并翻译出版物。一九五五年,莱姆得到嘉奖,被授予金质十字勋章;一九五九年,授予他波兰军官十字勋章,一九七三年,获得波兰人民共和国国家文学奖金。
  斯坦尼斯拉夫·莱姆是波兰宇宙航行协会创始人,波兰控制论协会会员。一九七三年一月以来,雷姆在克拉科夫大学讲授波兰文学。他的主要作品有:《不可战胜的人》(一九六九年)、《太阳》(一九七二年)、《十分虚伪》(一九七三年)、《solaris星期航行日记》(一九七三年)、《罗伯特童话》(一九七三年)、《高大宫殿》(一九七四年)、《未来的代表瘁》(一九七四年)、《研究》(一九七五年)、《虚数》(一九七六年)、《伤风》(一九七七年)、《幻想与未来》(一九七七年)、《月夜广播与电视节目》(一九七七年)、《假面具》《下先生》两篇短篇小说(一九七七年)、《粘土人像14》和其他散文(一九七八年)。
  有关宇航员蓉·蒂希经历的小说,使他在文学上取得巨大成就。他思想奇异,富有想象力。他继承了传统的讽刺和寓言方法。他从幽默散文转向科学幻想小说。莱姆把读者带到星际和遥远的未来,在那里从事一种嘲笑、敏感、富有创造力的活动。蒂希访问了奇特的银河,仔细、耐心倾听不知名的发明家的意见,经受了与强盗进行灾难性搏斗的考验。经过长时间漫游、实验,创造出马斯克海峡。极其新颖地讲些荒唐的关于人类起源的故事。自由幻想的描写夹带着严肃的哲学推理和政治讽刺。





《第七个猎物》作者:罗伯特·谢克里

  斯坦顿·弗里莱恩坐在桌前,打算像一个忙碌的经理在早上九点半时那样工作,然而他怎么也无法集中注意力。他本来想把昨晚草拟的那份广告再看上一遍,但实在无法坚持下去。他明白在那封邮件没来以前是什么也干不成了。
  他在等候一份通知。像这么一天一天地干等已经有两个星期了——政府的工作从来就是拖拖拉拉,不够准确及时。
  办公室的玻璃门上挂着一块睥子,上面写着——“摩格尔和弗里莱恩高级日服装公司”。门是开着的,摩格尔刚来上班,昔日的枪伤使他走起路来有些微踱跛,背也有点驼,不过作为73岁的老人本来就不必过多介意自己的外表了。
  “斯坦顿,你好。”摩格尔招呼说,“你的广告词搞得怎样啦?”
  弗里莱恩从27岁开始就成为摩格尔的合伙人了。16年来,拥有上百万元交易额的防护衣就是他俩共同开发的产品。
  “昨晚我就搞好了。”弗里莱恩把一张纸递给摩格尔,他还在念念不忘邮件什么时候能够送到。
  “您拥有了摩格尔和弗尾莱思公司的防护衣吗?”摩格尔大声念道。他把那张纸凑到跟前继续读下去:“世界上最好的裁缝就在摩格尔和弗里莱恩服装公司,公司领导着男人服装时尚的新潮流!”
  摩格尔清了一下喉咙,望望弗里莱恩,又笑了一下并继续念下去:“防护服既是最安全的,同时也是最时髦的。每种型号都有为武器专设的嵌入式衣袋,保证不会形成鼓凸。除了您自己,谁也不知道武器就在您身上。您可以在瞬间掏出枪支,确保快捷便利。口袋可以根据顾客要求设在臀部或胸部……你写得真不错。”摩格尔说。
  弗里莱恩闷闷地点点头。
  “……在当代个人防护领域,我们的枪袋设计是个极大的成就。您只需碰一下秘密按钮就能使枪支来到您的手中,而且处于完全击发状态,保险也已打开。您为什么不去一趟最近的摩格尔和弗里莱恩公司商店呢?为什么不好圩珍惜自己的生命呢?”
  “说得棒极了,”摩格尔夸奖道,“广告就应该这么写,”他沉思地摸了下白胡须,“是不是还应该提一下:防护服有多种型号和风格,可以有一或两个胸袋,也可以有一两个按钮,好吗?”
  “对对,我把这些给忘了。”
  弗里莱恩拿回这张纸,在边上又草草添上几句话。然后他站起来,整了整上衣,他觉得衣服在腹部总有点不太合身。弗里莱恩已有43岁,微微发胖,头发也开始变得稀疏。他是一个颇有吸引力的男人,但具有一双冷酷的眼睛。
  “放松一些吧,”摩格尔说,“您不妨去看看,今天的邮件也许已经到了。”
  弗里莱恩用感激的眼光望着头儿,他本来是想去看看,但却反而一屁股坐到桌沿上。“您肯定会认为这还是我第一次去杀人吧。”他皱着眉头苦笑说。
  “我能够理解您的心情:”摩格尔点点头,“当我还没有退出这种游戏时,我简直整个月都睡不着觉呢,老是急着在等通知,我是过来人嘛。”
  接下来又是一阵沉默,当这种寂静变得让人无法忍受时,室门被推开了。办事员进来把一叠信件放在弗里莱恩的桌子上。
  弗里莱恩抓起这批信件,飞快地浏览翻动。找到了等候已久的来自ECB的白色长信封,上面带有政府的印章。
  “就是它!”弗里莱恩轻松地吐出一口长气,脸上布满了灿烂的笑容,“到底还是来了!”
  “真为您高兴。”摩格尔好奇地睨视那封信,但没有要求弗里莱恩去拆开来,这不仅是个礼节问题,而且从法律的观点看这也是违法的:除了猎手以外,任何人都没有权利知道措物的姓名。他只是说:“祝您狩猎成功。”
  “肯定会这样的!”弗里莱恩的声音充满信心,他整理自己的桌子已经有一星期之久,现任马上就可以脱身,于是他着手收拾皮包。
  “一次好的符猎会给您带来一个好的世界,”摩格尔拍拍他的肩膀说,“您得让自己精神抖擞,百倍振作!”
  “是应该这样。”弗里莱恩又笑起来,他和摩格尔握握手。
  “真盼望我还是个小伙子啊!”摩格尔皱着眉头用幽默的眼光打量自已的跛腿,“看着您就又想再次拿起武器了。”
  这位老人当年是一个优秀的猎手,有过10次成功狩猎的经历,这也使他得以进入那个被严格控制参加的“十人俱乐部”。而且因为每次狩猜后他还得扮演一次被狩猎的角色,所以他的成功就意味着曾经有过20次的杀戮。
  “我多么希望我的猎物不会是像您这样的人。”弗里莱恩说了句俏皮活。
  “别为此担心,您这是第几次啦?”
  “第七次。”
  “七是个幸运数。我再次祝你成功,也希望很快看到您能成为俱乐部的成员。”
  弗里莱恩挥挥手就朝外面走去。
  “记住:千万别粗心大意。”摩格尔从后面喊道,“只要一次错误,哪怕是惟一的一次,那……那我就得去寻找新的合伙人了,如果您不介意这么说:那么我对现在的这位合伙人是很满意的。”
  “我会加倍小心。”弗里莱恩保证泌。
  他决定步行回家,不去乘汽车。他得让自己冷静一会,完全不必像个孩子第一次去杀人似的。
  在路上,弗里莱恩绝对不去东张西望。紧盯着某个人看就有可能吃到一颗枪弹,因为这个人也许正好在扮演猎物的角色。的确是有一种人,只要你朝他望上一眼他就会开枪,那是些神经过敏的家伙。所以弗里莱恩始终十分谨慎,只望迎面而来的人的头顶上方。
  他前方有一幅巨大的广告牌,是“J·E·奥多诺万侦探事务所”在向公众招揽生意。
  “猎物们!”硕大的红色字母这么宣传:“为什么不选择这个良机呢?聘请一位奥多诺万公司提供的密探吧。我们能查出谁是指定来杀您的凶手,而报酬可以在您摆脱他以后再付!”
  这幅广告倒是提醒了弗里莱恩:他应当立即打个电话给埃德·莫罗。
  弗里莱恩加快步伐,他已迫不及待地想赶快回家,去打开信封,了解自己的猎物是个什么样的人。真有趣,他这次的猎物是聪明的还是愚蠢的?是不是像他第四个猎物那么富有,还是像第一、第二个猎物那么贫困?对方是否雇用了密探来为自己服务,还仅仅是独自行事?
  这种挑战所带�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