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外国中短篇科幻小说1000篇 (第三辑)-第10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没事。他那颗年老的心不想离开了。
维特发出嘶嘶声,艾姆马上翻译:“我一出生我爸妈就带我来这了。当时我一直爬到顶部。虽然从底部看,支撑点都损坏了,但是这么做是有目的的。它们太坚固了,为此你会感到无比的惊讶!当你小的时候,克里斯多夫,你可以坐在顶部,往你的上衣充气,然后再跳下来。”
“很高啊!”他说。
“是的,但很安全。在它弯曲的尾巴里长满了柔软的苔藓,而且我们小时候身体很轻。雕刻家是特意这么做的。她想让斯宾尼雕像在我们生命的不同阶段与我们进行不同的对话。她觉得这么做很重要。”
克里斯多夫斜眼瞟了一下雕像顶部的凸处:“要爬很高啊。你当时一点都不怕吗?”
“我吓坏了。我爸妈就哄我,为此它们感到羞耻。”
“听你这么说,我很遗憾。”
“我还算好了。许多小孩只来这儿一两次。一直以来我都觉得难堪,因此我不时地来这儿。这儿能使我的灵魂重生。”
“我明白了。”克里斯多夫说。
“或许你要休息一下了。如果你坐在这儿的话,你会感觉很舒服的。”
他半信半疑地看了它一眼。这雕像的尾巴有公园长椅那么高、那么厚,也相当平坦,但是上头有特斯布斯拉人舔过后留下的唾液痕迹。
维特白色的脚趾勾住他有伤疤的肘部。
“你还好吗?我说过你们人类可以死在户内,但是如果你感觉不舒服的话,你也会提醒我的,对吧?”
“老人是享有特权的。”他咕哝着。维特把他抓得更紧了,他也试着靠在它身上。这时维特发出了咯咯声。
“这声音表示它花了很大的力气。”艾姆说。
克里斯多夫自己坐了下来。
他坐在外星人的头部,腿和胳膊和它扭曲的身体缠结在一起。地面隆起的一块山丘撞到他的肾,痛得他晕眩,摇摇欲坠,几乎忘记了维特还在他的下面。维特受到他体重的压力,体液全部聚集到一块,拉紧瘦弱的皮肤支撑着他。艾姆说它的声音表示惊讶和微痛。
“克里斯多夫,你还好吗?”
“还好,”他呻吟着,“对不起。我马上下来。我需要吃些药片。你有没有受伤?”
“只是受到挤压,”它说,“你的身体太热了!你怎么能够忍受呢?”
“冷血。”他嘀咕着。然后他打开药盒,往维特身上喷洒一些金色的药水。
“该死的。”说完,他往它的脸多喷洒些药水。
过了一会儿,药水开始与空气中的水分发生反应,“砰’的一声炸开了,释放出胶状的有效载荷将维特围困在地板上。
这时维特发出了如同岩石碾碎的嘎嘎声。
“维特感到惊慌。”
他从它身上走下来,往后退。胶状的斑点蔓延开来,布满维特全身,最后将它全身胶连在一起。它用一只脚拍掉一个斑点,结果扯下一大团肉。体液慢慢地流出来,颜色如润滑油一样,盖满了整个地板。
“不要动,”他命令道,“否则你会伤害到自己的。”
“克里斯多夫?”
克里斯多夫不再用他的拐杖,而是全身靠在这尊雕像上,屏住呼吸。维特仍在地上打滚。
“不要动。”他又说了一遍。那些药水释放出来的胶状物已经蔓延,并封住了出口处。这不会长久围困他们,但是他也不需要那么长时间。
“你在干什么?”
“引发一场外交事件。”说完,解开了他的拐杖。
“你什么意思?”
“我认识的几个朋友让我摧毁莫奈的画。你知道吗?人类无所亭亭很长时间了,一心想从你们这儿拿回这幅画。”
他的拐杖装满了三种不同的无毒液体,压强很大。他的朋友本来叫他将这些液体喷洒在地球博物馆的画作上,速战速决。相反,他打开三脚架,对准斯宾尼雕像的顶部发动装置,以便将这些化学物质制成酸液。过后,一小滴绿色的酸液便咝咝地从装置的末端喷出来。
“维特在尖叫,它很癌。”艾姆说。
他望着维特。它在苦苦挣扎,想摆脱身上的束缚。腿上的肌肉都绽开了。
“听我说,”他说,“那些胶状物能够围困住一个地球人。你的皮肤太娇嫩了,还是静静地躺着吧……否则你会伤得更厉害的。”
维特战栗了一下。胶状物的缝隙中流出它的鲜血,弄得满地都是。
“好。”维特说。过了一会儿,当它不再移动时,克里斯多夫准备摧毁这雕像。这时拐杖嘟嘟作响,酸液已经制成了。他瞄准斯宾尼雕像的顶部。
维特有力的脚趾抓住他的膝盖,他向后打了个趔趄,身体失去了平衡,摔倒在地,与维特流血的大腿缠在一起。他手里仍拿着拐杖,酸液如雨滴般洒在他们的身上。他闭上眼睛,手遮住脸,夹克衫上沾满了酸液,但是他可以感觉到自己的头发在燃烧。
“不要这么做,克里斯多夫。”维特哀求道。
“太迟了。”他试图挣脱维特,不想再扯破它的皮肤,也不想自己在它发出汩汩声时畏缩不干。维特眼旁冒了一连串水疱,肌肉像融化了的奶酪。最后他终于摆脱了它,用肘部支撑着站了起来。他拿起拐杖,将酸液直刷刷地抹在斯宾尼雕像身上,就像上油漆一样。
维特猛拉他的腿,发出嘶嘶声。艾姆翻译道:“住手!”
他气喘吁吁地说:“事情是这样的。只要我们摧毁了莫奈的画,我们不仅可以惩罚你们的博物馆,也可以惩罚地球上对此置之不理的政府官员。我的朋友为此准备了一些聪明的小把戏,因为他们相信我可以来到这个地方。他们需要一个老人的帮助,尤其是像我年岁这么高的老人。但是地球展览馆戒备太森严了。”他的眼睛周围冒着燃烧的酸雾。雕像身上的酸液起了化学反应,开始燃烧。“另外,对我来说,那幅画比我妈妈更重要。你们可以说它使我的灵魂重生。”
“你没有灵魂可言。”维特低声说。
“我本打算告诉他们自己的事情自己做。但是总会牺牲个人的,你没看到吗?我做错了又怎么样?即使他们真的摧毁了它又怎么样?这场牺牲可能是徒劳的。他们说,不要因为赌气而做出不顾后果的事。为了拯救这幅画我甚至考虑过威胁那些政府官员。”
“维特对此表示轻视。”艾姆说。
“后来我又想——如果我们要把这些可爱的把戏带到银河系的中央,为什么不充分利用它们呢?我认为应该惩罚那些有罪的人,而不是无辜者。”
天花板滴下一颗颗水珠,空气变得很潮湿。维特拍掉身上的酸液,发出嘶嘶声,身上冒着热气。克里斯多夫看见斯宾尼雕像慢慢褪色,但并没有受损。这种轻微的破坏或许可以修复。雕像中安置的排火系统慢慢驱散了酸液。他失败了。
他无能为力了。身上什么武器也没有。之前他的朋友试图将炸弹安装在他的助听器里或软件里,然而这样只会把试验者炸昏的。
“维特需要及时治疗。”艾姆悲伤地说。
“好,好。”
维特松开了他的膝盖,他终于可以站直身子了。拐杖的有效负荷已经用了一半,于是他把剩余的酸液全部喷洒在门上。现在保安肯定在外头了,正准备冲进来……没有理由不帮助它。
“快去叫医生来。”他吼道。
他看了仍完好无损的斯宾尼雕像最后一眼,强迫自己向下看。维特周围凹凸不平的地板上到处是金色的血和水。它也渐渐地没力气挣扎了。为了制止他的行为,它几乎把自己扯散了。
有趣的是,他从来都不敢看到受伤的人,即便那人只有点皮外伤。但是现在他却敢直视维特,就如同看电影里一头怪物死去的惨景。在他退休之前,为了地球遗失的画,他曾经炸掉坐满特斯布斯拉人的飞船。为此,他曾经彻夜未眠,想象它们像人类一样死去。现在……
“它们快来了,”他说,“挺住啊。”
“维特疼痛无比。”
他想应该先分散它的注意力。“我小时候做过一份兼职,”他说,“就是在我家乡当博物馆的导游。起先时间过得很慢,因为他们不相信我会带团,只是让我带些零散的游客。我觉得这兼职和你在这的工作一样,维特。我们至少有个共同点。”
“我们没有共同点,”艾姆翻译道,“我不像你。”
“我想继续在那博物馆里工作,但是已经没有人再前往欣赏那些作品了。因为馆里陈列的都是些复制品以及小摆设。我失业了。”他跪下来,拿起维特的皮试图将它粘在伤口上。这时维特喉咙里流出了橙色的泡沫。
“为什么你告诉我这些。”维特问道。它忍着剧痛,甩开他正抚摩它伤口的手。
“为了分散你的注意力。”他说。
“为什么?为了侮辱我吗?”
他再次看了斯宾尼一眼,雕像上金属的焊接处夹杂着浅黑色的条纹。
它苦笑:“你认为我快死了,是吧?”
“不!”克里斯多夫说,他道歉不是要侮辱它的,“你会好起来的。我会尽量让你忘掉疼痛的。”
“疼痛?”
“对不起。”
“对我讲那么多没用的。”
“它们很快就会冲进来了。我并不知道你的皮肤这么娇嫩,维特——”
“住嘴。”说完,维特用脚趾支撑着前行,努力把自己拉到已堵上的出口。它的内脏都散开了,拖着地板;尾巴也松了,轻轻地拍打着斯宾尼。
当它爬到距出口仅有一米之遥时,它听见保安在门上凿了个洞,准备冲进来。保安簇拥在胶状物旁边,开始拼命地撕咬,为了给维特找个出口。其中有一个将尾巴伸进洞里摆动着,准备当做救生绳救出维特。
然而他们动作还不够利索。维特已经不能动了。空气中弥漫着嘶嘶声,好像一艘救生艇正在泄气,掩盖了它白色而又有弹性的体内的抽泣声。维特身体萎缩了,一动不动。
过了一会儿,这个保安把尾巴缩到门的另一端。特斯布斯拉人聚集在出口处。有四五个透过已被撕碎的胶状物盯着克里斯多夫。
“你们不想进攻吗?”克里斯多夫问道。
周围一片沉寂。他扔掉拐杖,举起双手。难道它们没有软件听不懂?
“我身上没有武器。”他说。
仍是一片沉寂。事实上它们都已经退到走廊上,躲得远远的。
“你们不是要抓我吗?”他搓揉着脸,脸竟然潮湿了。他流泪了。
还是一片沉寂。他望了这凹凸不平、难以行走的地板。他的拐杖都散了,里面什么也没有,根本没办法支撑他行走。
艾姆突然说话了:“你位于死亡之地。请你离开这个地方,向博物馆馆长投降吧。”
“你们到底在搞什么?”他张开嘴大声吼道,后来他才清醒过来。原来它们进不来了。它们的艺术珍品都被密封起来了,被它们严格的信仰以及维特的鲜血摈弃了。他们要把维特的尸体留在这,与它钟爱的斯宾尼雕像呆在一起。
他这么做是为了冒犯谁?
过了一会儿,它们仍然没有进来。克里斯多夫拖着双腿走到斯宾尼的座基上,躺在雕像尾巴的曲线里。他静静地躺着,头和腿都靠在尾巴上,感觉很舒服。长满苔藓的地板很柔软也很舒适,如同维特说的一样。
“躺着太舒服了。”他咕哝着,安静地躺着。他的腿开始疼痛,因为他曾被这不平的地板绊倒。他的双脚在颤抖。于是他蹋掉鞋子,在温暖又潮湿的空气中摆动着脚趾。
他感到屁股下面有一块突起的东西,原来是他的照相机。他把它拿出来,切换到幻灯片放映,将影像投射到斯宾尼这尊白色的雕像上。沃霍尔。斯宾塞。毕加索的赝画。比尔·瑞德的素描。莫奈。还有他自己摆的一个姿势。维特。坟墓。又是维特。
“这表情表示善意的微笑。”艾姆说。
克里斯多夫从耳朵里扯下艾姆,扔向那些作品。
过了一两个小时,他开始感到饥饿。
《欢迎仪式》作者:罗伯特·谢克里
埃克诺鲍勃一溜小跑地来到首席歌手的茅屋前,开始跳起表示重大信息的舞蹈,还不时有节奏地用尾巴在地上敲出相应的声响。门口很快出现首席歌手的身影,他双手于置于胸前,尾巴绕在肩上,这是一种注意倾听的姿态。
“有一艘天神的飞船降临啦!”埃克诺鲍勃拖长声调说,一面跳出与此相符的舞姿。
“是真的吗?”首席歌手问。他用赞赏的眼光望着埃克诺鲍勃的舞步,那是非常正统而合乎礼节的,绝非阿尔霍那的异敦徒们草率而简单的动作可比。
“飞船是用天神的真正金属制作的!”埃克诺鲍勃嚷道。
“感谢天神吧!”首席歌手按照传统说,尽力掩盖他的激动。“他们到底还是来了!天神们回来啦!你快去召唤村民。”他吩咐说。
埃克诺鲍勃去了村里的广场,在那里跳起集会的舞蹈。首席歌手点起神圣的香,在尾巴上擦点沙土,用这种疗式除上污秽。然后,急急忙忙赶去张罗欢迎仪式
天神的飞船是个硕大的椭圆体,用带着斑斑点点凹痕的金属制成,停住一块空地上。村民们聚集在一定的距离外,站成“欢迎所有天神”的队形。
天神的飞船的舱门打开,两位天神费力地从里面蹦跚走出。
首席歌手一下子就认出了他们的模样。在一本五千年前所写的《天神巨著》中,曾描述过各种各样天神的类别。那上面说有大神和小神、长翅膀的和有蹄子的神、有单手的、双手的和三手的神、还有具备触须的神长着鳞皮的和许许多多其他的神,各种外形都有。
每种类型的神都得按他们独特的欢迎仪式来迎接,这也是《天神巨著》中写明的。首席欹手立即发现这次的神有双腿双手,但没有地巴。他迅速让人们列成正确的队形。
格拉特是位年轻歌手,他跑了上来。
“您准备采用哪种仪式呢?”他颇有礼貌地问。
首席歌手瞪着他答道:“当然是欢迎降临之舞啦。”他非常庄严地发出这些古老词句的读音。
“真的吗?”格拉特把他的尾巴在脖子上擦擦,这是一种略带轻蔑的姿势。他接着说,“但是阿尔霍那的书上曾经指示:在做任何事情以前先得举行宴会呀。”
首席歌手做了个否定的手势,他迅速别转身去。只要他还在领导,那么就绝不会向阿尔霍耶的异教学说有任何妥协,这是三千年前的书中所规定的。
年轻歌手格拉特只好回到他的位置上。“多么荒谬可笑,”他愤愤地想,“由老朽而保守的首席歌手来规定欢迎仪式实在荒唐……”
两位天神在移动了。他们用细瘦的双腿保持平衡,走得摇摇晃晃。其中一位朝前跌跌撞撞几步,一个趔趄就俯面栽在地上,另一位想扶他站起,但自己也站不稳.后来才极其缓慢地勉强站定。
他们真模拟得惟妙惟肖啊!
“天神在跳他们的舞蹈啦!”首席歌手喊道,“欢迎降临之舞开始吧。”
人们跳起了舞,他们的尾巴在地上击打,一边欢快地尖叫。然后按照仪式的要求,天神们被安排到神树树枝编成的担架上,抬上了神坛。
“我们讨论一下,”格拉特又找上首席歌手,“这次是天神在几千年以来的第一次降临,所以采用阿尔霍那的仪式是明智的,以免……”
“不!”首席歌手坚决拒绝说,他的六条腿跳得飞快,“所有正确的仪式在《程序古典》中都写得明明白白呢。”
“这我知道,”格托特说,“但是那不会有什么坏处……”
“绝对不行!”首席歌手斩钉截铁地说,“对每一位天神都必须先跳欢迎降临之舞,然后是清理场地之舞和接受入境之舞、货物卸载之舞和医学检验之舞。”首席歌手对这些古老神秘的名称倒背如流,“只有到这时才能设宴。”
在树枝编成的担架上,两位天神在呻吟,他们无力地挥动肢体。格拉特知道他们是在模仿人们受苦受难的情形,对崇拜他们的人类表示同情。
这些就和《最后降临之书》中所描述的完全一样。不过格托特还是惊叹天神们何以能如此逼真地模拟人类的受苦之状。瞧着他们,你真以为他们就是由于饥渴而濒临死亡呢。
他对自己的这种想法感到可笑,人人都知道天神是不可能有这些感觉的,
“想想看,”格托特对首席歌手说,“最最重要的是避免我们祖先当时犯下的致命错误,对吗?”
“那当然,”首席歌手说。五千年前他们的民旅既富裕又繁荣,许多天神都来访问他们。后来有个传说,说是在仪式中犯了错误,于是对他们的遗忘时期就开始了。在这之后,天神再也没有来过。
“如果天神赞成我们的仪式,”首席歌手说,“他们就会撤销遗忘时期,其他的天神也会一如既往地光临了。”
“不错,阿尔霍那是最后见到天神的人。他肯定知道些什么,所以他才会存书中指示:要把宴会安排在欢迎仪式以前,”
“阿尔霍那的著作是异端邪说!”首席歌手说
年轻歌手想自己直接命令村民准备水的仪式,他知道许多村民都是阿尔霍那的秘密信徒。
不过他决定暂时不这么做,起码现在不行。首席歌手还很强大,他想最好还是由天神们自已来发出信号。
不过天神仍然继续躺在中树枝上,在进行他们那种奇异的颤抖舞蹈,在模拟人类的饥饿和苦难。
天神位于神坛中央,首席歌手让大家跳着欢迎降临之舞。信使被派往其它村庄送信,让所有的人都来参加舞蹈。
村子里的妇女们在准备宴席,她们无比欢欣。天神重返就意味着每个人都能享受到昔日的繁荣和富裕啦!
神坛上有一位天神平卧,另一位改成坐姿,用故意颤栗的手指着自己的喉咙。
“这是同意的信号!”首席歌手狂喊道。
格拉特点点头,由于狂舞使他的汗水在身上流淌。首席歌手真善于阐明神意啊。
现在另一位天神也坐起来,他用一只手抓住喉咙.用另一只手打手势。
“加快呀!”首席歌手喝斥跳舞者们,对天神的每个动作他都做出反应。
所有这一切都严格按照《最后降临之书》中的天神之舞进行的,这时附近村庄的一群人已经赶到,年轻歌手被替换下来,他喘着气走向首席歌手。
“您真的打算把所有的舞蹈都跳完吗?”他问。
“那当然,”首席歌手连说话时视线都片刻不离舞蹈的人群,现在不能出现任何差错,因为这是他们在天神面前挽回影响,进行弥补的最后机会。
“全部舞蹈要持续整整八天,”首席歌手坚定地说,“哪怕出一点微小的错误,我们就得从头再来一遍。”
“小过按照阿尔霍那的说法,应该先举行水的仪式。”格拉特J互对说,“然后才是……”
”你给我回到舞蹈队中去!”首席歌手作出断然否定的手势,“你已经听到天神在用咳嗽表示他们的赞许了,只有这样找们才能解除古时所受的诅咒。”
年轻歌手转身离去,“要是换上自己来指挥该多好!”他想。古时,当天神经常频繁来往时,首席歌手的说法是对的。格拉特记得在《最后降临之书》中所读过的内容,那上面提到天神之船降落的过程的确是这样的:
一开始是清埋场地的仪式(当时还没有称之为舞蹈)。
接着天神们跳起他们的苦难与疼痛之舞,然后就举行着陆认可仪式。
天神们以表示饥饿和口渴的舞蹈作为答复,就像他们现在所做的那样。
接着是入境检查仪式,货物验收仪式和医药检查仪式。在整个仪式持续的期间,食物和水是不准献给天神的,这是规定。
当全部仪式结束后,当时有一个天神出于某种原因,装成死去的模样,其他天神把他抬进飞船,于是天神全部离开了这颗星球,而且永不再来。
这以后就开始了很长的一段遗忘时期。
但是没有一个古代作者能对遗忘时期说出正确的原因。有些人断言:在某个舞蹈中的一个错误触怒了天神;另外一些人,比如阿尔霍那却说宴席和美酒的款待应该首先进行,接着才是那些仪式。
阿尔霍那的观点远没有被多数人所接受。因为不管怎么说.天神是不会知道饥和渴的,为什么宴会要比仪式更优先呢?
格拉特同意阿尔霍那的观点,而且十分虔诚。他希望总有一天自己能找出造成遗忘时期的真正原因。
摊蹈突然中止,格拉特赶忙去了解是什么原因。
原来有个笨蛋把一个普通的水罐遗忘在神坛附近。一位天神爬向那个罐子,他的手刚要去抓它。
首席歌手从天神手边抢过这个水罐,所有的村民鄙松了一口气。这是多么亵渎和大不敬的行为啊——竟把一个平庸的、没有装饰的,不纯洁的水罐留在天神旁边,神一旦碰到它,就可能勃然大怒,毁掉整个村庄!
天神是在发怒,他大声吼叫,手指着那个冒犯了他的罐子.然后�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